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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一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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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章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硬物侵入的感觉,紧张的弓起了身子,杜凡说是不照顾他了,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忙又俯身亲吻着萧章平滑的背脊,「别紧张,放松。」
手指的抽插由慢变快,萧章也由一开始的排斥收缩变得渐渐适应,杜凡趁着他吸气的功夫又伸进一个指头。
萧章有点得趣了,但心里还是担心,喘着气问道,「那个,进得去?」
杜凡用低低的嗓音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
手指又加到三根,此时,被充分润泽过的小|穴发出唧咕唧咕的声音,|穴里的媚肉也开始配合手指的动作,伸进去时牢牢吸住,拔出来时又立刻放松,粉红的内部忽隐忽现,毛茸茸的尾巴也一左一右的来回摇晃。
杜凡见时机开始成熟,这次他倒没犹豫,握住自己炙热硕大的欲望,抵在洞口感受了一下小|穴淫靡的颤动,然后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
「啊!」三根手指和真正的阳物毕竟没法比,本来挺得趣的萧章在被进入的一瞬大叫起来,整个上身都反射性的往上抬。「痛啊啊啊!」萧章狂呼乱叫的,「拔出来!快拔出来!」
「怎么可能!」杜凡的感受和萧章完全相反,一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的欲望一进入又湿又热的小洞,就跟进了天堂似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拼命往里挺去。
「呜呜,混蛋,我叫你拔出来,你弄反了!」萧章又开始挣扎着想逃离杜凡的控制。
杜凡哪能让他给爬走了,此时真是再怜惜他也没用了,潮水般不断涌来的欲望已经彻底控制了杜凡的动作,唯一仅剩的理智就是伸出手来摸到萧章的前面,帮他也套弄几下。
「呀呀呀!」萧章不肯放松,后|穴的媚肉也努力想把异物给挤出去,但他是么一挤,反而增加了杜凡的快感,杜凡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被紧紧包裹住了,为了得到更大的空间和自由,杜凡抽出来一些又用力一个冲刺,肉刀剖开阻挡它的障碍,长驱直入。
萧章被他顶得一声惨叫,尾巴也直竖起来,绒毛根根倒立。
「忍耐一下,待会儿就好了。」杜凡嘴里说着安慰的话,底下却一点都没有减慢的趋势,巨大的分身在无奈张开的|穴口进进出出,惹得萧章叫个不停。十几下之后,小尾巴才颤抖着渐渐放下来,萧章也总算哼出了一些正常的人声。
「王八蛋,再也不会让你碰我了。」萧章带着哭腔诉说。但是此刻无论他说什么杜凡也听不进去,只是把萧章的双腿分得更开,好方便自己出入。
「噗哧——噗哧——」萧章头朝下听着令自己耳热心跳的声音,此时后|穴还是很疼,但是已经有些习惯,前面的分身也在杜凡不断的套弄下渐渐重新抬头。
「可恶,」萧章觉得自己这么疼,居然还什么都看不见,心里这么想,嘴上就这么说了,「王八蛋,我看不见,你没给我弄出血来吧?我可饶不了你。」
杜凡好笑的凑到他耳朵边,咬着他薄薄的耳壁,「没出血,你自己看。」
就着交合的姿势把萧章给翻过来,肉刀在内部造成的翻搅又让两人齐齐啊了一声,萧章含羞带臊的往交合的部位瞥去,只见自己的私|处张开到难以想象的尺寸,正含着一根粗大的Rou棒微微收缩,那景象淫靡极了,萧章看的一愣,然后脸上滚烫滚烫的。
杜凡把他的两条腿举高,架到自己肩膀上,萧章腰部腾空,就又叫,「枕头!」杜凡把枕头给他垫好,萧章还挪了两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都看到了?满意了?」杜凡故意把萧章自己的分身握住,朝上对着萧章,这个粗俗的动作令萧章心神一荡,遂闭眼不理杜凡,感受着从私|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轻微的快感。
这样的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看的一清二楚,杜凡进攻的节奏更快了,萧章渐渐意乱情迷。「啊,啊哈,快点,别停,嗯。」
看着萧章蹭来蹭去的脑袋,杜凡心里一热,俯下身去亲吻萧章湿润的嘴唇,萧章忙伸出舌头来积极的迎合杜凡的深吻,「还疼不疼了?」杜凡明知故问。
「不疼,痒。」萧章难得的老实回答,然后搂着杜凡吻个不停。
不一会儿萧章又泄了出来,「我不行了,」跌进被子里喘着气。
「还没完。」杜凡把萧章给抱起来,让他整个上身都挂在自己身上,托着萧章的臀部上下套弄。
「你怎么还没动静。」萧章气得直捶杜凡,「要死了,让我休息一下。」
杜凡哪里肯停下来,借着身体的重量,Rou棒进入的更深了。
「嗯哈!」萧章仰起脖子,发出颤抖的声音,「别再弄了,嗯,啊,不,不要,好,好深……」
杜凡搂着他,过了会儿问,「受不了了?」
「也、还好,」萧章咕哝着,噘嘴索吻,「杜凡你真棒,我以前怎没发现?」
***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杜凡低头看着萧章安静的睡颜,脸颊上还留有昨夜情事的余韵,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梦里也很高兴的样子,一只胳膊搭在杜凡胸口,另一只胳膊放在体侧,但手却从旁边拉住了杜凡的手。
杜凡一时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因为这样亲密的并排躺在床上,使他几乎完全忘记了任何关于阳气、关于猫变的事。
这样亲密的姿势,占地盘似的搭过来的胳膊,梦里还不忘握着的手,使杜凡一时错觉萧章其实就是他的恋人,他们和其它恋人没有任何区别,在一起快乐的度过了令彼此难忘的初夜,亲吻、欢爱、相拥而眠,宣告彼此互相拥有的证据,肆无忌惮的挥霍感情给予的权利。但真的是这样的吗?
杜凡有点不安的挪了挪身体,萧章感受到他的动作,慢慢睁开那双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看见眼前的杜凡,就哼唧了一声,「早。」然后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衣服也不穿,大摇大摆的晃进浴室去了。
杜凡侧耳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萧章开始他每天例行的清晨沐浴,浴帘被他拉的哗哗响,过了会儿里面还传出不成调的歌声,五音不全的不知在哼些什么,歌声忽然中断,然后萧章从浴室里探出头来,「一起洗?」
杜凡此刻还沉浸在清晨的遐想中,那么,以后总有那么一个人,每天早上都要听萧章在浴室里唱难听的、不成调的歌,见到整洁的萧章顶着一窝乱草似的头发摇来晃去的情形,但那个人看起来绝对不会是杜凡。
心像被人给刺了一刀,「一起洗?」萧章的脸又出现在面前,杜凡摇摇头,他可以一直在这里帮萧章渡过这道难关,直到他完全恢复,再不需要杜凡为止。但杜凡不是圣人,他怕到时候自己会积重难返,他怕自己产生不该产生的错觉。
因此杜凡很想在这种不必要的细节上坚持一下原则,不要总是和萧章一起做那些只有亲密恋人才会做的事。
但是萧章的脑袋没有缩回去,并且脸色不善。
杜凡见他眼冒寒光,知道他生气了,其实萧章没道理生杜凡的气,难道陪萧章洗澡也成了杜凡的义务?但是萧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难看到极点,杜凡差点以为下一刻萧章就会从浴室里出来对他破口大骂,萧章没有,他只是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浴室的门。
杜凡的脑子不听使唤了,明明刚才应该是做对了,但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心里已经充满了说不出的懊悔,飞快的扑到浴室门前,扭开门把手就冲了进去。
只见萧章正一屁股坐在浴缸里,手里拿着莲蓬头往自己头上浇水,浴帘没拉,莲蓬头的水到处都是。
「滚。」萧章看见杜凡又冲进来,只说了一个字。
杜凡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场面,通常萧章生气时他只有站在旁边挨骂的份,但此刻杜凡觉得光挨骂是不够的,他下意识的感到自己真的做错什么了,笨拙的想弥补。
「我——」杜凡不知该说什么,结果就说了,「我帮你搓背。」
默默走近浴缸,萧章对他视而不见,杜凡只好厚着脸皮自己跨进去坐到萧章身后,只见萧章巍然不动,仿佛僵化了似的,但是那条不停的在身子底下向着一侧拍动的尾巴暴露了萧章此刻烦躁的心情。
第八章
杜凡拿起旁边的毛巾,沾了点沐浴露开始给萧章搓背,萧章还是一副僵硬的样子,过了会儿杜凡才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软化下来,杜凡很仔细的擦着,毛巾在萧章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萧章的皮肤似乎很敏感,这么轻微的擦拭痕迹也无法马上褪掉,脖子上、脊背处、腰部一直延伸到尾巴那儿,昨晚杜凡留下的痕迹现在看起来怵目惊心,斑斑点点在白皙的肌肤上宛如伤痕。
杜凡再也忍不住激动,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此刻正趴到浴缸沿上去的萧章。
「混蛋!」萧章一个不防,下巴结结实实的磕到了浴缸沿上,痛得直吸气,但是杜凡没出声,还是拦腰抱着他,萧章愣了愣,「你是死猪啊这么重!」这句话烂在了肚子里。
右手还拿着莲蓬头,手垂在体侧,温热的水流从腰侧流过,萧章就这么趴在那儿,被杜凡从后面莫明其妙的压着,但是他们两个都没再说话,浴室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温水发出哗哗的声音。
这么抱了好久,萧章才叫了句,「腰断了!」于是杜凡直起身,接过莲蓬头帮他冲洗背上的泡沫。
萧章回过头来,瞪着杜凡,「你转过去。」
杜凡转过身,萧章也没多说些什么,自己拿起毛巾帮杜凡擦起来了。
萧章擦得很用力,像惩罚杜凡似的,杜凡非常老实的盘腿坐在那儿,擦疼了也不吱声。
「刚才我的牙都差点磕掉,」萧章没好气的一指浴缸沿,「趴过去。」
杜凡照着做了,萧章就也从后面拦腰抱住杜凡,一报还一报地将脸贴到杜凡背上。
杜凡不敢动,他觉得得让萧章压到满意为止,但是过了很久萧章也没有一丝声音或动静,杜凡扭头一看,萧章居然趴在他背上睡着了,可能是昨晚太累,杜凡嘴角扯起一丝微笑。
轻手轻脚的从浴缸里爬出来,托着萧章让他先倚在墙上,然后关掉水,用一块大浴巾裹住他,杜凡打横抱起似乎微微有些被弄醒了的萧章,「睡吧。」低低的声音响起在萧章耳侧,萧章似乎很乐意被这声音催眠,又安稳的往杜凡怀里缩了缩。
从浴室抱到床上,然后帮萧章盖上被子,杜凡忽然觉得,其实刚才自己想的一切都不重要,相比于眼前安心的在自己身边酣睡的萧章,那些事有什么好多想的呢?
人会执着于很多东西,有些人执着于金钱,有些人执着于感情,有些人执着于过去,而有些人则太过在乎未来。几乎没有多少人真正懂得珍惜现在,珍惜手上已经拥有的。
杜凡轻轻摸了摸萧章的脸颊,自己也钻进被子,这次,轮到杜凡握着萧章的手,睡着了。
***
不知是不是错觉,杜凡觉得这两天萧章开始眼冒绿光,饥饿的狼饿死之前的那种眼神,有某种忍耐的极限到了。
然后在一天下午,杜凡发现哪儿都找不到萧章,但是停在小屋后面的车子不见了。杜凡又好气又好笑的等萧章回来。
一小时不到,萧章进门了,手里拎着个大袋子,脸上毫无羞愧之色,大大咧咧的冲杜凡招手,「过来吃,油炸鹌鹑、三文鱼块、葱油虾还有鱿鱼丝。」
杜凡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买了还真不少,走过去看着萧章,一字一句的,「你逼我陪着你吃素,自己却去买了这么多。」
「我也可以不带回来,不告诉你的你知道吗?」萧章振振有词,「这样你不是更惨。」
「前功尽弃了。」杜凡一边看着美食直流口水,一边不忘提醒萧章。
萧章坐到桌子边,非常严肃的对杜凡道,「知道香港有个导演叫王家卫吗?」
「不太清楚。」杜凡老实回答,「好象听说过。」
「他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永远戴着墨镜,」萧章顿了顿,「为什么我不可以永远戴着帽子?」
杜凡已经在啃鹌鹑了,听到这话喉咙里含含糊糊的说着,「被风刮走了怎么办?下雨怎么办?」
「帽子戴牢就刮不走,下雨可以躲雨啊白痴。」萧章很为自己的话感到得意,杜凡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已经啃掉了一只鹌鹑,萧章看见他嘴角都是油,忍不住哈哈大笑。
杜凡知道自己看起来肯定很狼狈,于是也笑了,起身伸出胳膊就要去拿桌上的餐巾纸擦嘴。
不料萧章伸手挡住了他的胳膊,向杜凡凑过来,轻声在杜凡耳边道,「别擦,我还没吃饱。」说着伸出舌头就来舔杜凡嘴边的油渍,「碰了荤腥是不是有什么感觉?」
感觉?萧章这么暧昧的舔他,没感觉才有鬼。
一只手搂着萧章的腰把他拉得更近,杜凡就着这姿势吻了下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手把袋子里的鱿鱼丝给抓起一把。
萧章瞥见他的动作,「唔唔,你偷腥。」
「偷腥的是你吧。」杜凡灵机一动,手里的鱿鱼丝顺手往萧章嘴里塞,萧章没怎么抗拒,只是象征性的甩了甩脑袋,然后就在杜凡手上吃起来,杜凡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然后凑过去和萧章抢着吃。
两人的牙齿咬着坚韧的、刚烤好没多久的鱿鱼丝开始拔河,一把鱿鱼丝大半都掉到了地上,剩下的小半被萧章和杜凡当成玩具在戏要。
萧章鼻子里冒气,「浪费。」
杜凡点头,「唔,没错,浪费。」说着说着两人的嘴唇又碰到一起,可怜的鱿鱼丝已经被扔在脑后,散了一地,两人不停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空气里的温度在逐步上升。
萧章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伸到杜凡腰上,使劲掰着皮带扣。
「去房里?」杜凡的手也伸进萧章的恤,边摩挲着萧章光滑的背脊边问。
萧章没心思回答,他正在和皮带扣做最后的搏斗,终于松开了,拉下拉链,萧章就地蹲下去,隔着内裤的布料就把杜凡的欲望含了进去。
杜凡一个机伶差点腿软,这种居高临下充满征服感的姿势让他很快发硬,手里揉捏着萧章软软毛毛的耳朵,发出一声叹息。
萧章不舔了,抬头冲杜凡笑,「好快,原来你这么色!」
「色的也是你吧。」杜凡一把把他拉起来,按在桌子边缘吻着。萧章往桌子上一挪,就坐上去了,然后伸出两条修长的腿来,环住了杜凡,结果杜凡用力过猛,失去下盘重心的萧章被推倒在桌面上。杜凡把萧章的恤往上一拉,开始啃咬萧章腹部结实的肌肤。
「啊!」灼热的嘴唇吻到腰里时,萧章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但是当杜凡的手攀上他的裤子时,萧章用双手死死拎着不让脱。
「你先脱。」
「为什么?」
「我就要看你先脱。」
杜凡愣了一下,低头发现自己的长裤已经被萧章给扒掉了,拖鞋翻在一边,现在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一件薄薄的上衣而已,反观萧章,牛仔裤、恤、恤外面的背心甚至还有球鞋,穿的整整齐齐的,凭什么还要叫自己脱。
杜凡犹疑着拉住自己上衣的下摆,萧章虎视眈眈的等他脱下来,没想到杜凡忽然改变动作,对着萧章的腋下和腰间就挠过来。
「啊!」萧章不耐痒,毫无防备之下被挠到,顿时哈哈哈哈的笑起来,杜凡不顿停的进攻,萧章笑的快要喘不上气了,浑身瘫软无力,杜凡见状,就很悠闲的脱下萧章的鞋子,慢慢拉开萧章裤子的拉链,萧章眼里既有笑出来的眼泪,又有被偷袭的气恼,就在他这样时喜时怒的注视下,杜凡从容的拉住长裤的裤脚往下一拽,哗啦,裤子也被拉掉了,杜凡还故意拎在手里抖了一下才甩掉。
萧章眼睛都直了,从桌上勉强跃起要来还击杜凡,杜凡趁势把他搂进怀里,两只手在萧章背后,一手在上面摸着萧章不停抖动的耳朵,一手把萧章的尾巴给拎出来又捏又揉。
「唔!?」萧章气喘吁吁的,「你混蛋!你!」
杜凡吮吸着萧章脖子里细腻的肌肤,吮吸的啧啧有声,萧章挣扎了几下,就躺在杜凡胸口任他上下其手了。
不多会儿,萧章的背心扔到了桌上,恤则远远的挂在餐厅一角的小方几上,两人都已一丝不挂,杜凡的恤更是神奇的飞到窗外的树梢上去了。
杜凡整个人都挤在萧章腿间,萧章白皙的双腿以羞耻的姿势大张着,隐秘的部位接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侵犯,餐桌上到处是一片凌乱。
「啊,嗯哈!」,萧章像刚出水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巴呼吸,杜凡把他紧紧拉向自己,萧章的腰有一小部分悬空在边缘,在杜凡不断的撞击下都快要麻木了。
杜凡没作声,目光正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美景,躺在桌子上的萧章好象献祭的供品一样,每一次扭动和挣扎都是那么的诱人,被撞得无力瘫在那儿的萧章还时不时抬起他漂亮的脑袋,看看身下的情形,然后呼口气又重重跌回到桌面上。
过了会儿萧章不干了,挣扎着起身攀住杜凡的脖子,「抱我。」杜凡双手放开萧章的腿,非常温柔的把他揽紧,胸膛贴着胸膛,汗水掺着汗水。
把萧章的脑袋按一下亲了亲他敏感的耳朵,然后是额头、鼻尖、唇角、下巴,「唔——」萧章发出满意的声音。
「我爱你。」
密洞还含着对方粗硬的分身,心跳很快,脑子更是一团浆糊,但是萧章似乎听到杜凡说了句,「我爱你。」
转瞬即逝的声音却像焦雷劈在半空,萧章愣住,杜凡也不动了,他们这样相拥良久,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非常安静,能听到两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然后杜凡忽然大叫,「有人!」
萧章还有点迷糊,没反应过来,「什么?」
杜凡急道,「我看见窗外有人!」
萧章撇了撇嘴,「有人就有人,」伸长脖子吻了杜凡一下,「别理他。」
杜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把话咽回去了,他不想吓唬萧章,本来他是想说,窗外灌木丛中露出一双眼睛,眼神中充满怨恨,令人不寒而栗。
但杜凡转念又一想,可能只是个过路人不小心看到了他们,或许那个过路人不喜欢同性恋,所以才露出那种想杀人的眼光吧!这么安慰着自己,杜凡也就不去多想了。至于萧章的耳朵和尾巴他倒不担心,远远看起来,它们或许只是装在身上的情趣用品。
不过他还是提出建议回卧室去,萧章不乐意,跳下桌子跑过去把餐厅的窗帘给拉上了。
「看!看什么看!」萧章很不屑的冲着窗子吼了一句,杜凡有些不安,忙走过去搂住萧章,把他带离窗户的位置,因为杜凡觉得,刚才那双怨恨的眼睛似乎并没有离开,此刻正像利箭一样,穿过窗帘紧盯在萧章身上。
本来很高的性致因为那双眼睛的出现而被打击,回到卧室杜凡只想搂着萧章睡个甜蜜的下午觉,可萧章不困,躺下没多久又爬起来,到外面拿了几张刚买回来的盘片,捧了杜凡的笔记型电脑进卧室了。
「全都是很精彩的获奖影片,」萧章如数家珍的给杜凡看,「先看哪部?」
杜凡抬身支在床沿上,选了一部,然后惬意的等着萧章放片子,萧章打开杜凡的电脑,正在操作中,杜凡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电脑前,急道,「用你的电脑。」
「为什么?」萧章奇怪的看看他,「你的不能放?」
咦?杜凡脸红什么。萧章疑云大起,背过身去好奇的检查杜凡的电脑,播放器打开,萧章故意去查看播放列表里的记录,结果目瞪口呆,列表里赫然排列着好多部片名不堪入目的片子。
「有好货怎么不拿出来分享!」萧章的耳朵快活的动了动,他还以为是一般的AV,结果一按播放键,出来的居然是让人耳热心跳的GV。
萧章笑坏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杜凡脸已经憋成煮熟的虾米,偏偏萧章还要寻根问底,查了查文件日期,「好多天了!」萧章愣住,转身指着杜凡,「原来你以前就有这种爱好,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什么以前就有这种爱好,」杜凡脸红红的,「我最近才下载……」
「唔?」萧章瞪圆了眼睛,「最近?没事你下载这个干嘛?」饶是萧章嚣张,下一句话也说的有点结巴,「我看,这里的日期,都在我们那晚之前了。」
杜凡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萧章,半晌冒出来一句,「因为你总是勾引,我要有所准备。」
萧章差点绝倒,一向老实木讷的杜凡还真够认真的,还要做好准备,萧章有兴趣了,凑到杜凡跟前,「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意志不坚。」
杜凡语气柔和起来,凝视着萧章,「不是意志不坚,是求之不得。」
轮到萧章脸变成煮熟的虾米,哼了一声,「原来你早有预谋。」
杜凡一愣,「预谋?哦,我是想过如果你不肯在下面该怎么办,不过还好,方法得当,挺顺利的。」
萧章一听,整个人都跳起来,气得大叫,「杜凡!你竟敢暗算我!」
坏了,说漏嘴了,杜凡赶紧噤声,点击影片播放,「咳,获奖影片,快看!开始了!」
***
从此,杜凡的称呼在萧章嘴里从白痴、混蛋、王八蛋自动升级成奸人、小人、白眼狼,萧章说要对杜凡进行重新评估,揭穿杜凡的真面目。
杜凡忙说我就这点真面目了,真的。
萧章气愤之余变得沉默寡言,杜凡有点心慌,摸着萧章的耳朵说,我不是算计你啊,我只是觉得这种事需要事先有个规划和心理准备。
规划和心理准备?
萧章被他逗乐了,杜凡松口气,说你不会再生气了吧。萧章摇头。
怎么不说话?杜凡还是有点不放心,萧章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萧章看看后院的车子,说杜凡,我们去一个地方待两天。
萧章所说的地方,开车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路上萧章陆陆续续的告诉了杜凡一些杜凡以前从未听说过的事。
「其实我是一个孤儿。」萧章说。
「什么?」杜凡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嚣张跋扈的萧章居然是孤儿。「可是,你明明有父母的啊。」
「那是我的养父母。」萧章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漩涡,「我五岁的时候进了孤儿院,那时母亲病故了,我是私生子,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很小时候的记忆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我母亲总是重复着同一句话,人善被人欺。于是我就牢牢记住了。后来戚院长,也就是孤儿院的院长告诉我,他见过我母亲,说是异常美丽的女人。」
萧章撇了撇嘴,「我完全记不得她的长相,不过我想她一定很愚蠢。」
杜凡一愣,「你怎么这么说自己的亲生母亲。」
「不愚蠢的话就不会生下私生子,不愚蠢的话,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萧章的语气有点愤怒,平静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孤儿院里很杂,大孩子小孩子混在一起,很多人都想欺负你。」
萧章皱眉,显然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是,院长人很好,对我尤其好,一开始我也不懂,后来我就意识到,院长的特殊照顾就是尚方宝剑。于是我成了那里的孩子王,经常打人骂人。」
杜凡点头,可以想象欺压其它小朋友的萧章,估计跟欺压自己时差不多。
「那时的孤儿院很拥挤,我们这些小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建一栋宽敞的新楼住,好摆脱阴暗潮湿的旧房子,那时孤儿院里几乎每个孩子都爱画画,不是画爸爸妈妈,就是画大房子。想要有爸爸妈妈和大房子,唯一的途径就是被领养。」
萧章叹了口气,「你根本无法想象,每当有夫妇到孤儿院里来寻找合适的孩子时,我们那种迫切的心情。有些孩子还是很有希望的,比如健康的年龄小的,但有些则很绝望,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收养病弱的孩子或是年龄太大的。」
「你很快就被收养了吧?」杜凡觉得萧章小时候肯定是又粉嫩又可爱,引人注目。
「没有。」萧章耸肩,「我被领养家庭退回来很多次,因为我脾气不好,为此院长很伤心,但我自己并不在乎。」萧章嘴上说着不在乎,脸上的神情却很黯淡,「反正无所谓!」杜凡紧紧握住他的手。
「后来,机会来了,有一对富有的夫妇,亲生孩子已经都长大成|人,他们只是想找个孩子作伴,对年龄的要求不高,而我当时已经十二岁了,居然奇迹般的被收养。临走时院长对我说,如果这次再退回来,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就得永远在孤儿院里生活,永远。」萧章摇头,「如果永远在孤儿院生活的话,是盖不了大房子的,我那时就已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建筑设计师,不过,我并不知道学建筑那么昂贵,哈哈。」
萧章嘲笑般的道,「我真是运气好,养父母非常有钱,终于考上了建筑学院,完全不用打工,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课业上了。毕业后跳龙门进入知名大公司,后来就成了你的老板,很有本事吧?哈哈。」
杜凡愣愣的看着萧章,虽然萧章三言两语的把后面的经历一笔带过,但是杜凡心想,萧章以十二岁的『局龄』被人收养,脾气又那么差,还不知受过多少委屈、挨过多少不适,但他大概想着要当建筑师、想着以后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全都忍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出头,现在小有成就,不料却变猫了,想起当初刚捡到小猫时,小猫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想起当小猫听到费明伦私吞他的股份时,愤怒到极点的飞扑,想起小猫刚来时肯定非常非常的不快乐,但这些都是杜凡无法在一只猫身上发现和体会的。
「你干麻这副表情?」
萧章见杜凡忽然泪汪汪的样子,吓了一跳。
杜凡不禁动情的道,「萧章,那时你选上我,到我家来,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喜欢我了?不喜欢的话不会这么信任我吧,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了——」
杜凡上前搂了搂萧章,此时杜凡才明白,为何这两天来萧章不太说话,大概是因为戚院长的祭日快到了,勾起了他很多回忆。两人并排站在戚院长的墓碑前良久。萧章把鲜花放下时,才发现已经有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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