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意惑江山:庶女不为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
加洛有些急问:“那,那晚娘怎么办?”
刘典惊奇地看着加洛,不知道加洛从天上掉下来,居然还知道晚娘这事,何慕枫便道:“什么晚娘要怎么办?”
“晚娘可是刘大人花了彩礼纳的妾。”
“那就是妾呀!”何慕枫喝了一口酒,加洛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就长仪那脾气,她能容得下晚娘。”
“那这就是刘典的事了,是他的妻妾,该他自己管啦,刘典,过了年,二月初二和公主把婚事办了,你好好准备一下,还有,长仪脾气娇纵,你也不要太惯她了,让她多吃点苦头。”
刘典吃惊得嘴都合不拢,唐加浩忙拱手道:“恭喜刘大人。”然后又带着调侃道,“刘大人,这可是齐人之福呀!”
刘典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喜还该忧,长仪那性格,他还真怕这种齐人之福,忽地自卑起来,不自然地伸舌头舔舔嘴唇。
何慕枫一席话,把刘典的心情弄得一会在水底,一会在山巅,这酒自然没敢喝,菜也没敢吃。
唐加浩觉得奇怪,何慕枫厌恶刘典,朝里上下都知道,对刘典官职任免的随意情,就象猫玩老鼠一样,朝中大臣虽表面都故意叫刘典刘驸马,谁都知道,一旦有合适的人选,何慕枫肯定要毁掉这桩婚事的,→文·冇·人·冇·书·冇·屋←这种改变让唐加浩摸不着头脑。
加洛知道刘典曾给她讲那故事中的贵人,就是长仪,并且从长仪口里讲的那些佚事,知道刘典是喜欢长仪的,心里既为刘典高兴,又有些担心。
加洛是替刘典高兴的,又终于可以和让自己骄傲的哥哥相认,一高兴就又多喝了两杯,然后就迷糊了,后面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加洛拍着有些痛的头,发誓以后再也不贪杯了,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小姐,醒了?”
加洛睁眼一看是百灵,头一下不痛,翻身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了杜汐,加洛抱着杜汐就哭了起来了,三人是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杜汐好不容易才止住泪道:“洛小姐身体不好,百灵别再刺激了小姐!”然后又道,“小姐快正午了,先起身吃点东西,要不又跟晚膳搅一起了。”
百灵忙点头擦着泪水,给加洛端水洗漱。
杜汐给加洛穿戴好后才道:“洛小姐,皇上早朝之前,吩咐奴婢把这面腰牌交给小姐,口谕说小姐要出宫就多带点人,也好有个照应。”
加洛一见是块有龙字的腰牌,大喜,一把抢过来道:“那还穿这身衣服干什么,换,换!”
加洛换了衣服,才发现何地、何灵都外侯着,杜汐一定要她带着百灵、余欢才放心了。
加洛和百灵坐车内,余欢驾车,何地、何灵骑着马护着。
按加洛的想法,没有何地、何灵跟着,出门倒是一件美事,但发现自己干什么,何地、何灵都象影子一样,也渐渐觉得是件美事了。
加洛出宫最想去的地方当然是“三不治”医馆,来到那医馆,那地方已被收拾干净了,加洛撇了一下嘴,眼睛又红了,呆呆看着那里。
正坐在马车里感伤的加洛忽见施南德与一个年青男子过了对面一家茶馆,对于施南德,加洛的看法颇多,也寻摸着进去了,百灵赶紧拿了斗篷追了进去。
加洛眼下穿着上等的蜀锦制的袍子,袖口领口除了有精美的绣工,还都露出轻柔昂贵的皮草,头上戴的帽子镶着美玉,玉腰带上挂着绿得要滴水的翡翠葫芦,手上缠着何慕枫亲求的大师开过光的金丝如意平安结,黑色的靴子上缀着十颗个头不小的南珠,怎么打量都是个极阔气的主。
这么阔气一个主一走进这间小茶馆,当然有点轰动,加洛寻了个离施南德近的地方坐下,那小二立刻殷勤地凑上来问:“客官,您来壶什么茶?”
加洛平日并不喝茶的,听了愣了一下道:“青茶吧!”
已经迈步过来的掌柜听了当即决定停止了上前搭讪的举动,看着挺阔气一主,却喝最贱的茶,那小二便又忙问:“客官还需要点心吗?”
刚刚把美食吃得过饱的加洛哪里还吃得下便道:“不用了,只要茶就好!”
小二也不得不撇了一下嘴,加洛阔气的打扮和寒酸的出手,一下让形象变得没有光彩,大家也就收了目光各忙各的去了,茶水上来后,加洛终于听见听清楚施南德和那男子的谈话,似乎是那年青男子在讨好施南德:“南德兄,那事,你咋也帮帮忙,如果成了,定少不了你好处。”
“正康兄,别那么客气,朋友嘛老提什么好处做什么,只不过是帮帮忙而己。”
“南德兄,这事若成,你可帮了我大忙呀!”
“正康兄,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就当做朋友的见面礼吧!”
“那就多谢南德兄了。”
加洛睁大了眼,这个施南德揭发暴动没几日似乎就和商人勾结在一起了,好象还有了利益上的关系,和唐加浩还真不是一类人啊,唐加浩这么多年还活在内疚、痛苦中,施南德压根没什么压抑、羞愧的不良感觉,现在明显已经奔往新的目标去了。
听了一会知那人叶个正康,是个做生意的,好象家里做着大生意,但看穿着打扮又不象什么大户人家,举止比自己好不到哪去,有些寒酸,偏要装大,想必施南德现在结交的人也不会上档次到哪里去,加洛现也会看人衣着打扮举止了,甚至还能判断富不富足了。
施南德与吓正康茶喝好了,话也讲完了,叶正康付了钱两人便走了。
加洛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话,白花了这大好时光,真觉得不值,一共花了两个铜板喝了一壶茶,百灵忙掏荷包,里面最小的银窠子都有一两,百灵也比她主子爽快不到哪里去,硬生生让掌柜找了九百九十八个铜板,那掌柜与小二的脸色不太好看,同时不屑地撇了一下嘴。
百灵拎着那串有些沉重的铜板十分不方便地跟着加洛走出了茶馆,何地、何灵算在加洛和她的小侍女身上长足了见识,给加洛当跟班与跟何慕枫当跟班差别太大了,看百灵拎着那串铜板,何地、何灵被茶馆射出的那些目光看得有些个脸红,即使换他两来喝这壶茶怕也把那两银子赏给掌柜的了。
加洛找不着牢儿,怏怏坐上车准备回宫时,忽听到一阵轰闹,加洛忙掀起帘子见不远处很多人围着,便让余欢驾车过去瞧瞧。
马车到了,加洛从车窗看见了人间惨剧,那围着的地方有一根铁桩,上用一条粗链拴着一个披头散发却只着单裤的人,这大冷的天,这身打扮看着就有让人发抖。
两边两个牛高马大的异域人正用两条手指粗的蟒皮皮鞭抽打那个人,那人身上被抽打得血肉翻飞,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的声音:“这么打还要不要命?”
“北胡人本就是十分野蛮的。”
加洛那点正义感不由得就来了,立刻大声质问:“天子脚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两个拿鞭子的异域人一愣停下手,另有一个比这两个槐梧男人要瘦得多的小个子男人冲加洛一挥手道:“我们在惩罚自己的家奴关你什么事?”
“这人这么经打。”加洛忽改了口气带着两分玩笑地问,那小个子男人看了加洛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加洛跳下马车,往前一走,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来,有点死亡之路的感觉,加洛偏不知死活地走了进去,往那一站道:“小爷我也喜欢打家奴玩,不过都不经打,你们这个倒结实,要不要卖?”
那瘦小的男人听了有些诡异地笑了道:“你也喜欢,好呀,就卖给你了。”
加洛没想到这么痛快,又觉得不踏实,问:“多少才卖?”
“我家这家奴贱,玩得也不想玩了,你随便给点就归你了。”
加洛听了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忽又想到会不会有猫腻,是不是那种看着结实,长得却吓死人的,忙道:“你抬起头来!”
挨打的那个人没动,两边的男子挥动皮鞭狠抽了几鞭,那人才抬起头来,加洛看见一张绝色的面孔,棱角分明,刀凿斧削般,冰冷的眼睛,有些野性,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大好年华,嘴角上有些血丝,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加洛一看这眼神后退一步,有些后悔耍赖地问:“我给你一文钱,成不成交?”
那瘦子却一拱身道:“您真慷慨,狼娃归你了。”说完命人打开铁桩把铁链递给加洛:“希望你能玩得愉快!狼娃,这是你的新主人,以后,你就好好侍候吧!”
加洛心里后悔得要死,本想买了就放了,也当做件好事,眼睛一转道:“契约呢?”
“契约?”瘦小的男子愣了一下,只得找了笔墨写了契约,加洛看了叫来余欢问:“契约是不是这样的?”
“公子,奴才见人家的契约还要按手印、签名的,而且是一式两份。”
加洛便看向小个子男子道:“你不是成心做生意的,按上手印,签上名。”
“真麻烦,我们北胡人可没这么多规矩!”那矮个子男人想了一下便签了名,加洛见是北胡人文字,又拿给何灵看,没有问题,便让那个小个子的男人摁了手印,让百灵给了一个铜钱,却没敢接那链子,等那三人走了才道:“你起来吧!你可以走了!”
狼娃站起来,加洛没想到居然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不比何慕枫、唐加浩矮,似乎更壮实一此,体型非常健壮优美,脖子除了套着一条粗粗的铁链,还挂着一根黑绳挂只半月型的玉坠子,那头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有野性,洁白的牙齿让加洛总觉得除了诱人就是太过于锋利。
狼娃没走却向马车走去,拉车的两匹马立刻不安地刨起了蹄子,何地、何灵立刻闪了出来:“公子,回府了!”
何灵干脆一挥鞭狠狠抽到狼娃身上吼道:“滚开!”
狼娃伸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没动,冰冷的目光看着何灵再转向加洛,加洛转身要上车,马车比较高,余欢正要扶加洛,狼娃却又向前走了一步,马惊得更厉害,却见那狼娃在加洛脚边跪下来,加洛忙要扶起狼娃,狼娃却象铁坨一样跪着一动不动。
加洛看到那三个人不过走远了点,只找个地方挡住不让自己看到他们而己,心里也觉得怪异只得踩到狼娃身上上了马车道:“余欢去‘怡然居’,狼娃自己跟着吧。”那意思就是告诉余欢:你跑快点,把这个怪物丢掉就完结了。
余欢看明白加洛的眼神,狠狠地打了马,狼娃真的带着沉重的铁链跟着马车跑,速度居然不比马车慢,那两匹马由于害怕狼娃,跑得更快,何地、何灵心里更担心,忙打马追了上去,加洛从车帘看到那三个人不知哪里找了三匹马骑着追了过来,心里开始怪自己有点多事了,显然对方根本不是真的想把狼娃卖给自己了,一路监视着跟来,也不知是监视狼娃还是监视自己,自己与他们没有冲突,那就是监视狼娃了,心里又同情起狼娃来。
到了“怡然居”,加洛下马,那狼娃依旧俯下身来,加洛只得不客气下了车道:“百灵,你和狼娃随侍就好,你们都退下吧!”
何地、何灵哪肯,加洛却道:“你们把鞭子拿来给我使使。”加洛接过何地的鞭子伸手拉着狼娃就跑上去了,何地、何灵紧张地下了马,但他们知道程安平日都在这里,随时可以调来人,稍放心一些。
来了何慕枫专用的那个雅间,加洛让百灵拿着鞭子道:“你随便打什么好了!”
百灵不明白,加洛挑开窗帘,见那三人果然跟着,便叫:“百灵,快点,下手狠点!”
程安听说加洛来了,忙过来请安,却见百灵拿鞭子对一扇屏风抽得起劲,还不停地叫:“看我不打死你。”
加洛经这么一折腾倒也饿了、累了,坐到榻上一见程安便道:“我好饿!”
程安对加洛也算熟识了,曾经对加洛是不以为然的,天涯海角的死,对加洛更是不满,但现在他对加洛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三年何慕枫问他最多的就是加洛有没有来过“悦然居”,以程安对加洛的认识,加洛是个受不了苦,又没什么大志的主,只要活着一定会来,大江南北十家“悦然居”三年都没等到加洛,所以程安认为加洛一定死了,只有死了才不可能来,没想到加洛真的活着,而且在素节岛和归虏营呆了三年,这三年是什么日子,程安再明白不过了,心里自不会象以前那样轻看加洛了,而且加洛明显比何慕枫好侍候多了,笑了一下:“洛主子,稍等一下就好,平日都喜欢喝什么茶?”
加洛一听忙摆手道:“喝了一肚子的茶了,再喝不得了。”
程安点点头忙安排人送来精美的食物,加洛对狼娃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狼娃没动,加洛伸手把狼娃拉来坐在自己身边道:“你不饿呀。”
狼娃冰冷的眼里有些温度了,加洛便把自己认为好吃糯米蒸莲藕夹到狼娃面前的碗里,狼娃犹豫了一下,大概确实是饿坏了,警觉地看了一会加洛,然后就伸手抓起来吃,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越吃越快,加洛吓了一大跳,显然狼娃并不喜欢她夹的东西,更喜欢肉类的东西。
加洛的记忆中关笑天算是能吃的了,这个狼娃显然比关笑天能吃多了,鲸吞牛饮、风卷残云,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吃东西,而且牙力特别好,不管吃什么肉都是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吞下去。
加洛端着碗有些发抖,再一次感觉到危险了,直觉得眼前坐了头野兽,好一会才打着颤讨好地问:“狼娃,还要再吃点什么吗?”
吃饱的狼娃非常安静地跪坐在一旁,加洛掏出**契递给狼娃,狼娃没动,加洛更主动带点讨好地递狼娃,狼娃还是没有动,加洛便讪讪地收了起来。
程安先还没觉查,进来询问饭菜是否可口时,一看狼娃的吃象就感到不对劲了,那狼娃浑身就发着一种兽类的野性,牙齿也明显锋利过常人,看着加洛的眼神总是闪过凶光,忙发了暗号。
加洛稳定住自己吃了半碗饭,忽听到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哨声,狼娃开始变得燥动不安,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加洛吓坏了,放下碗,往后退了一下,哨声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尖锐,狼娃低低嚎了一声。
程安忙挡在加洛面前,百灵吓呆站在那里,手里的皮鞭也忘了挥了,狼娃烦燥不安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忽低嚎一声扑向程安,加洛忙喝了一声:“狼娃,你敢!”
狼娃犹豫了一下,也在这犹豫间,窗外一下跃进两个黑衣人拼命挡在程安面前,加洛听到哨声更尖锐,狼娃终于长嗥一声,加洛都没看清,他已经咬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长臂一伸一下穿入另一个黑衣的胸部再一回手,加洛见狼娃掏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吓得一**坐在地上。
狼娃出手怪异,程安本就不会功夫,狼娃一挥手就把他打到墙上撞晕了,百灵看到这血淋淋的画面直接晕了过去。
加洛也想晕过去,但是怕自己晕了就小命不保了,狼娃在加洛身上嗅来嗅去,加洛看着狼娃冰冷的眼睛,打着抖拱手讨好地道:“狼大侠,咱们近日无怨,远日无仇,大侠就放过我吧!”
狼娃忽伸手抓起加洛的头发把玩起来,那手上全是血,把加洛吓得抖得更厉害了,一声尖锐的哨声让狼娃的动作忽然凝固起来。
加洛紧张地看着,忽听到狼娃低嚎一声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加洛连自己牙齿打抖的声音也听得到了,哨声更紧,狼娃烦燥地挣扎一下终于向加洛扑来,加洛大叫着往门外跑,却被人一下拉到身后,狼娃已经扑了上来,加洛被那人推到一边,才看清是关笑天,关笑天挥手就给了狼娃一掌。
那狼娃灵敏异常,虽有些狼狈但还是躲开关笑天一掌,关笑天大约没有料到“咦”了一声,狼娃很快就反扑了回来,与关笑天顷刻交了五招,狼娃功力好象不在关笑天之上,但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关笑天皱了一下眉,想下杀手时,忽听外面的哨声又变了。
狼娃突然舍弃了与关笑天舍命的搏击,一个返身扑向窗台,听到声音的何地、何灵却从另一扇窗户跳了进来,拨剑就封住狼娃的退路,狼娃一掌拨开了剑一头撞破窗户,回头看了加洛一眼,飞身跃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中。
何地、何灵两人的虎口被狼娃那么一拨都被震裂,加洛赶紧选择晕了过去。
第十五章
发生这事后,无论加洛怎样哀求,何慕枫也不许她出宫了,并且在城里、宫里都加强了戒严,传来谢林看那契约上的签名,签名为脱脱敏,谢林认为是参加此次朝贺大典的北胡使者。
何慕枫立即着人去驿馆查,很快有人回禀说驿馆没脱脱敏及狼娃这两人,北胡的使节也还未到圣安,何慕枫只得着苏宁、何允柯在圣安城加强搜寻。
何慕枫称帝,暗里还有人在指责他谋权篡位,周边各国却不敢忽视,极为慎重地派出使节前来庆贺。
圣安城这一年比哪一年都热闹,除了抓捕狼娃是件大事,各国使节的蜂涌来圣安朝贺却成了一桩盛事。
各国的臣服及找到加洛让何慕枫的心境极好,徐小海每天象个螺蛇一样,巴心不得把九华宫重新修葺一通来应衬何慕枫心情。
在朝贺大典前,何慕枫恢复了容桓书军部三品参正一职,唐加浩兵部五品给事中一职,却把原本归容恩山管着的兵部兵器置办一事交给唐加浩办理,这可是朝中的大事,凡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文章就大了,兵器置办是一桩实实在在的肥差,当年管户部、吏部的刘静安与管工部的容恩山为了争这桩美差,多次对薄大殿,暗里不知使过多少龌龊的手段,后来何慕枫为了抑制刘静安过大的权力,转到容恩山手上才算终了此事。
现在这桩肥差转到兵部唐加浩手里,暗里自是一番轩然大波,首先唐加浩年青,其次官阶品位太低,再则唐加浩没有容家那么大的背景,吃不吃得动这块肥肉还真让人拭目以待。
何慕枫同时还下了三道圣旨,一道圣旨是改元洛年号为天塑;一道圣旨封加洛为永隽郡主;最后一道圣旨就是将刘典调到户部任右侍郎,官阶从二品,赐右侍郎府邸,二月二日与长仪公主完婚。
后两道圣旨在朝廷内外掀起掀然大波,对以刘典被委重职,以李苑为首的大臣,纷纷上书弹劾,弹劾刘典的占了七成,全让何慕枫留中不发;另三成就是对加洛身份的质疑,也让何慕枫留中不发。
长仪听到第三道圣旨,立刻寻死觅活起来,知道加洛回来了,哭哭滴滴地进宫守着加洛,大约太过于伤心,也不过问加洛怎么回到宫中,拿着绢丝小手帕就哭开了。
加洛真没想到自己当年离开王府前,是长仪天天守着哭,这才回来又续上了这个头,加洛记不得自己在这世上做过多少有始有终的事,但长仪这事肯定算一桩!
加洛想劝解整天哭个不停的长仪,又怕一没讲好,就把刘典给耽误了,长仪哭了几日,见加洛都用好奇而没有一点同情的眼光打量着好,终是无趣,生气不来守着加洛了,加洛才算松了口气。
加洛看着徐小海每天催命一样地把那些个内侍、宫女催得吐血,只觉得这个年跟那一年不一样,很隆重。
加洛记忆中的第一次过年是在王府,因为那些嫔妃的争风吃醋,如果不是最后何慕枫带她看烟花、放花灯,对加洛来讲过年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眼下的皇宫,加洛不知道何慕枫有多少嫔妃,只是她在何慕枫身边的日子倒没见到过一个,这让她心里不象在王府那么压抑。
离年三十越近,在徐小海拼命逼催下,皇宫终于露出一番全新景象:门阙深深,宫殿重重,红柱金瓦,高大崴峩的九华宫更是披金戴银;锦帐翻舞,幡旗招展,百兽鼎,百禽炉里焚着名贵的香,整日里烟雾缭绕,让人整天都象生活在仙境;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地毯装点了所有的地方;到了夜间更是大小宫殿灯火通明,灿若白昼。
到了这一天,加洛一大早就被杜汐从床上唤起来,着人赶紧地梳洗打扮起来。
加洛从窗户看出去,眼前的红栏绿杆全是油漆一新,光亮亮的,十分喜庆,在她眼里这些东西全可以折成一堆一堆的银子,心里偷乐时,却见徐小海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见便急了:“奴才的小郡主呀,怎么还没收拾打扮,皇上那边祭祖祭庙都完事了,没见着郡主,不放心,吩咐奴才来催呢。”
杜汐等人连忙应着,加洛现在和三年前是有区别的,三年前她无名无份,干什么都是委委屈屈,虽她自己没这么觉得,但大家都这么认为,现在她可是名正言顺的永隽郡主。
在杜汐不停的催促下,加洛终于换上了一身绚丽的郡主衣裙,毕竟不是何慕枫的妃子,装扮还是要简单多了,一身紫色宽袖窄腰有银色芍药缇花的锦袍,很长,直坠到地上,紫色的披帛,内着米白色衣裙,腰带、裙边裰着的浅色粉东珠,头饰也是有规定的,好在没有成亲,而且公主、郡主的装扮只要合制,并没有特别规定,所以杜汐按制给加洛戴了紫水晶珍珠栅,紫水晶的耳坠,再插在右鬃角插了只粉白的芍药绢花,没有再加别的装饰,加洛虽还有点黑,却也光彩夺目、楚楚动人起来,加洛畏寒,戴着与袍子相同的貂皮袖套,还抱着了个银暖炉,杜汐选了一顶白色的狐皮雪褛给她披上,才放出门。
加洛在永安门下肩舆,看到有三副车驾,一位内侍正在报:“长仪公主驾到!尹安郡主驾到!鸾婧郡主驾到!”
加洛扶着百灵小心下车后,见穿着樱色锦面貂皮披风长仪正从车上出来,一辆车上下来的是穿着月白色毛大氅的曾泠弱,加洛并不认识,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的居然是穿着藕荷色毛披风的施婧妤。
加洛顿觉有吃了苍蝇的难受,三年并不是一个太短的时间,精明的施婧妤当然知道利用这三年的时间为自己做许多事情,居然从佳仪公主府跳出来又做了什么鸾婧郡主,当然如果换成加洛也许就碌碌无为地过了三年,自己这三年也的确是碌碌无为。
三位郡主忙给长仪施礼后才互相施礼,加洛就觉得美艳的施婧妤笑中带着不轨地看着自己,自己也只好虚虚地笑回去,四人一起进永安门的偏殿等侯,发现所有的王储都已在这里侯着。
加洛的出现引起一会骚动,因为现在圣安谈论最多的就是她了,其次就是交了好运凭空尊贵起来的刘典。
对于加洛,更多人私下认为是假的,只不是何慕枫找了一个相象的人而已,加洛看到何允柯打量着她,有几分不好意思。
最让加洛吃惊的是,那个被软禁的安平王也在,依旧如以前一般,还带着一脸的不满,只是没有多少人搭理他,显然落了单。
几个人的贴身丫头都来取走了厚重的雪褛,披风之类的,长仪是一身大红绣牡丹锦袍,她的身份比她们三人要高贵,象什么牡丹,凤凰之类的东西,她只要愿意就全可以用,头饰也更讲究,但郡主却不能轻易用这类饰品的,显然这些王储之间非常熟稔,没有召见,便小声地和交好地谈论着,加洛除了长仪可没什么交好的,长仪忙着找何允柯讨论自己那桩倒霉的婚事,所以加洛就落单了。
加洛刚想转身找个地方透气,施婧妤却姍姍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永隽郡主安好!”
加洛扯着嘴角连回话都懒得回,施婧妤却没有生气,依旧笑道:“郡主,今天的天气真是好!”
加洛畏寒,实在感觉不到这大冬天能有什么好天气,还是没有回话,施婧妤从她面前,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道:“如果你想鱼死网破,当年你做药引的事,我可以让人告知皇上!”
加洛一惊,那施婧妤已经走了过去,仿佛什么事也未发生一般,加洛的眼睛一下红了,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一下心情,穿着绣了富贵牡丹大红锦袍的佳仪款款走到加洛身边,加洛只得福了一下,佳仪却一伸手扶住加洛道:“几年没见,越发俏丽了。”
加洛想这可算是鬼话,这三年折腾得差点成野鬼了,而且皮肤还黑些,年岁还长些,怎么可能比当年俏丽了,忙道:“公主又拿加洛说笑了。”
加洛不知有多少人在看她,因为施婧妤那句话,实在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躲,偏偏这佳仪多事,佳仪就象孔雀,唯恐人不注意她,佳仪伸手亲昵地挽着加洛道:“本宫会说笑吗,差的人,我四哥能看上吗?四嫂你说呢?”
加洛才发现李玉书、容锦红等人都盛妆在这里侯着的,听着佳仪那翻话,汗水无端端就冒出来了。
李玉书只得虚虚地笑了一下道:“那可不吗,加洛可有些多年没见了。”
加洛只得给李玉书几人行礼,来之前,她听杜汐讲过李玉书已经是德妃了,只是纳闷何慕枫为什么没有立李玉书为后,她当年可是何慕枫的正妃。
行过礼,佳仪又自自然然、亲亲热热挽着加洛给她介绍那些个皇亲贵胄,这让加洛平白受到重视,心里非常不安,忽听有人冷声问:“九姨,怎么以前没听过有这门子亲戚?”
加洛定睛一看正是自己不认识的曾泠弱,她的话引来一阵的笑声,当然恶意的更多些,佳仪宠溺道:“弱儿,那时你还小,她是你三嫂家的亲戚,永隽郡主,永隽,这尹安是七姐的爱女,最是调皮。”
曾泠弱哼了一声,一个脸色有些腊黄的男青男子忙用手拉了她一下,曾泠弱瞪了加洛一些。加洛只得转开眼,何允柯走上前一步:“果真是加洛!”
加洛只得给何允柯行礼,何允柯忙道:“快免了,可也有些年头没见了。”
“是!”加洛还就怕问这些事,何允柯显然不是笨人,并没追问下去,只是问了些诸如吃穿之类的事,让加洛轻松下来,一会就把曾泠弱带给她的不快忘到一边去了,很快加洛看到何允柯身旁的艳妆女子,知道淮明王妃,凭感觉何允柯与这位王妃貌合神离。
何允柯一心想与加洛多聊一会,加洛感到那位淮明王妃的不悦,尽量把话题都断了,加之长仪在一旁诉说,何允柯没有再紧追不放的架式。
看着长仪跟她这十一哥没完的哭述,加洛觉得长仪真厉害,这么一件事可以哭这么多年,她不喜欢刘典,象这些站在这里的上层,十有九成怕都是貌合心不合的,唯独长仪没完没了的,何允柯对他这妹子却非常有耐性,劝解就没停过。
佳仪也自然在一旁劝解,说话也直白:“你不喜欢就找喜欢的去好,把他晾在屋里不就完事。”
佳仪的那位驸马常随侍还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道:“就是,就是,长仪想开点!”
加洛吃惊地看着、听着,那位常随侍生得也生得有模有样,五官标致,说话做事却象极佳仪养的小猫小狗一样,跟在佳仪后面,小心翼翼的,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长仪听了佳仪这话心里更烦,不由得跺跺脚,咬着唇,佳仪却不知又凑她耳边说了什么,长仪一下面孔绯红,何允柯见了不悦道:“九姐,你别跟长仪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话都讲。”
佳仪不理何允柯,继续跟长仪咬耳朵,加洛看着这些皇亲,好象除了富贵一些与平常的百姓也差不多,加洛发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