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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幽魂之花美娘拐夫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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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凝夜夕言
【由文,】
☆、2第1章
文案:
“胭脂楼”小花厅里
花美娘:“爹,我寻了几个美人回来,这年的花魁可从她们之中挑选。”
某风华绝代面瘫楼主:“吃饭吧,菜凉了。”
“清风馆”菊花台前
某貌美如花老板娘:“女儿啊!快上京城各大角落转转,拐些个美男回来,这上批小倌儿已是风烛残年,开的菊花儿都老了!”
花美娘:“哦,好,女儿这就去。”
······
某日,花美娘姑娘十八一枝花,某貌美如花老板娘:“女儿啊,去拐个女婿吧!娘啊,在二十年前给你定了娃娃亲,住日出山城那片儿,你婆家姓宁,记住了啊,姓宁!”
花美娘:“恩,好,女儿听娘的。”
遐想篇:妖气弥漫南郭镇······
花美娘眯着眼睛:“你说什么?你出墙了,还爱上了一只狐狸精!”
宁采臣坚定目光:“我这辈子只爱小倩一人!”
花美娘撇嘴:“胡说八道,她分明不是个人!”
宁采臣脸红嘴硬:“是妖精我也爱!”
聂小倩热泪盈眶:“采臣···”
宁采臣深情款款:“小倩···”
遂,聂小倩拉起花美娘的手,泪流满面道:“花姑娘!请你成全我和采臣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花美娘轻锁眉头,想了想:“也成,不过,得换!”
聂小倩疑惑:“换什么?”
花美娘挑眉:“你抢我相公,自是要换一个还我才好,我们一对一,拿你那大魔头哥哥来换宁采臣!”
宁采臣与聂小倩同时转向背后,七夜魔君脸色骤冷,目光森寒,隐约有斩天拔剑之势!
众人、妖皆惊!
正文:开满鲜花的日子里,花美娘踏上了拐夫之路,在人魔两界默然混行!
1。花家有女初长成!
这是一个把风流当风雅的朝代——唐朝,为附庸此雅,上至朝臣,下到文人雅士,每每留连花间。
京城很东,有一个叫做东风镇的地方,内有两大妓馆,美名传扬,“胭脂楼”与“清风馆”,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夜阑灯火,“胭脂楼”门口挂着两个火红的大灯笼,烧的来往花客个个面若天边之云霞。
花楼雅间,扇门轻掩,□声徐徐而起,阵阵羞死人,这里每一间都挂着一块小木牌刻着楼中美人的名字,其中一块刻着“红袖”俩个梅花小字,接客捧茶的姑娘们路过这间房间时总忍不住掩唇轻笑,还会悄然撇上一眼,似乎在等待到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
房内香炉里静飘着烟,屋中对诗对酒欢畅淋漓,盏茶功夫,便听闻木床一阵动荡。
红袖姑娘猛然被人压在绣床上,双目含情,楚楚可怜,为迎合读书人凡事追求雅的好兴致,她不忘念诗,于是红唇半开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崔相公秀气的脸上满是感动,“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日难为情!红袖姑娘你的情意小生收到了。”
于是,两人挑带脱衣光着身子开始滚床单。 “······”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西施浣纱的美人图,美人西施拖着长纱坐在水边一动不动搭着手浣纱,只是画里的两只眼睛透着亮光颇为诡异,她盯着床上不安生的两人,尽情折腾吧······
可,怎么还不来啊,莫非小乌飞错了地儿?捎错了信儿?
“嘭!”一声巨响,门板儿被人踹开,他老婆来了!
富甲一方卖猪肉发家的梅大婶紧握自家菜刀踹门儿闯入,眼角扫过黏在一起的俩白面皮儿,那个恨啊······
梅大婶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啊,你个小畜生!老娘好米好面的养着你,竟给老娘头上画个龟,瞧我今儿个不剁了你!”
她拿刀的姿势像是要砍猪肉,不辱屠妇好名,捉奸的可来了,小白脸儿,逼良为娼就是这样开始的,你很快就上道儿了。
画中美人眨了眨眼,给床上缩在墙角儿直得瑟的红袖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开演了······
红袖会意轻笑,飘了一记同情的眼色给崔相公,哼哼,自求多福吧,被我们花大小姐看上的人还能跑的了!
一转脸,红袖的眼里出水儿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情急之下“胡乱”兜起手边儿衣服跳下床,掩着面哭着奔出房门,惊叫:“救命啊!呜呜····杀人了!····”
崔相公边躲刀子,边脸红,想出门儿逃窜,可光着身子是多么的有辱圣贤啊,又不敢出,急急冲着门外喊:“诶!···错了,错了,红袖娘子!那是我衣服,那是···”
画里的“西施”又眨眨眼,拿的就是你衣服!
梅大婶已经忍道极限了,虚砍变了实砍,发黄的老脸颤了两颤,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他读书供着他在文人堆里混事儿,竟混到野花儿床上了,“呸!你个不要脸的,老娘才是你娘子呢!今儿非剁了你不可····”
看,那母老虎来真的了。
崔相公也顾不上有辱圣贤了,他可不想当板子上的猪肉,赶紧扯了一块儿桌布围着,流着泪奔跑于胭脂楼内。
小丫鬟端着茶水往客人房里送,走的不疾不徐,边看好戏边倚着栏杆招手,“哟!这不是崔公子么,这身打扮可真是,啧啧,有辱圣贤啊!”
楼上,跌倒楼下,数双饶有兴趣的眼睛随着他们上,随着他们下,随着左,随着右。
满楼*鸳鸯停下手上的活儿,开始对着那对夫妻指指点点,猪肉大婶觉着自己头顶卧着一只绿毛龟,顿时脸色发黑。
砍得,更狠了!
好几条栏杆儿给她砍折了,梅大婶气虚喘喘,“给我站住,砍不死你···”
一旁有个小官儿一路跟着,眼明手快,手里拨着算盘,嘴里念着账单,“红木金漆栏杆儿三根儿,一百五十两。”
“······景德镇细圆颈梅花瓷一个,五百七十两。”
“······红缎绸布一块儿,八两六钱。”
梅大婶追到一半儿,顿感一阵眩晕,觉着这出墙的红杏儿着实是不能要了,让她变乌龟吧,还出钱变乌龟!
怎么也得从他身上剐下十几两肉来,碎巴碎巴剁成包子馅儿,蒸了喂狗。
数刀砍下,崔相公衣不蔽体,“娘子息怒,听为夫解释啊!”
“呸,送官!你就等着蹲牢房吧,你,以后,···永远吃不着猪肉!”梅大婶咒他!
桌布被砍成了条条,衣不蔽体的崔相公顿觉有辱圣贤,至此痛不欲生!
但,痛不欲生也不能死在一妇人的菜刀之下。
崔相公忍辱负重排除万难,一副有辱圣贤的样子被母老虎从“胭脂楼”里砍了出来以后,直接奔入了对面的“清风馆”。
一晚上经历了羞愤难当,涕泗横流,撞墙欲死,□~~~等多种复杂情绪之后,他终于被“清风馆”慈眉善目貌美如花的某老板说动,及时顿悟了一个道理:靠人不若靠己!
于是他大笔一挥,赐了一封休书给那挥刀砍他曾经养他的母夜叉宣告独立,同时永久性入住“清风馆”,从此再没出来!
可,“清风馆”又是个什么地方?
同是;妓馆也!
但,住在东风镇的十里八乡都知道,这“胭脂楼”和“清风馆”虽是两大妓馆,却已不同的方式营生。
“胭脂楼”是个娼妓馆,而“清风馆”是个相公馆,一个是娇娘满楼,一个则是娇郎满园,一个眠花,一个宿柳。
“胭脂楼”的老板是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花,这里每个人都称他一声“花楼主”。
“清风馆”的老板是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镇上熟识的人都叫她花夫人,一个莫名其妙闯入这里的外乡人,最初这个地方还没有“清风馆”,而她是“胭脂楼”里的头牌名字叫青辰,后,青辰与花楼主发生了一段引人深思令人费解的爱情故事,再后,两人就有了一个孩子,名唤倚桐,表字美娘,再再后,“清风馆”就立在对面儿与“胭脂楼”抢生意了!
邻里街坊每每问起花美娘她爹和她娘那一段风花雪月的事儿,花美娘总要暗暗摇头叹息,学着某种语气道出她娘长长挂在嘴边儿的一句话,“哎,十八年前梦一场!”然后,潇洒转头,把提问那人晾在风里,任他风中凌乱。
几天前······
时下三月初八,眼瞅着花美娘已年方十八一朵花了,可惜这她家的门槛就是没人踩,一条街与她同岁的女孩早都抱孩子了,急,真急!
某一天,她爹提着两条新鲜的咸鱼,站自家香花满阶的楼台下看门匾,四四方方“胭脂楼”三个大字里镶着金,很大气,很飘逸。
愁!
他又转头看看对面和他抢生意的楼面儿,“清风馆”字态弥静,意境颇深。
更愁!
可如何是好啊?
正发愣呢,听见女儿叫他的声音,“爹,快点儿呀,粥快煮熟了就等咸鱼下锅了!”
整条街的人都被她娇脆的嗓门震得抬头,又低头开始小声儿嘀咕了,哎!
花楼主缓缓抬起了头,他貌美如花的女儿正顺着两缕黑长发丝,倚靠在栏杆边儿,笑眯眯朝他招手,笑容很甜。
这个样子······
花楼主发着愁的脸显得更愁了,随便应了一声,“哦。”随即忧虑地看了花美娘一眼,皱皱眉,抬腿正要进门,迎面从里走出一个客人,那人连打两个哈欠,不可思议的看看他,“咦,这不是花楼主么,这么早起来买咸鱼啊!”
他和那人打了招呼,看那人走远,又奇怪地抬眼看看日头,没说什么进去了。
摆桌吃饭时,花楼主抵着筷子,忍不住提了一句,“美娘啊,不如去相亲?”
花美娘喝完咸鱼粥,放下碗,开始想他爹的提议,她也大了,该嫁人了,既然没人来提亲,自己主动点也没啥不好的,相亲是条好路!
花美娘觉着她爹这想法靠谱,她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娘那边?”
花楼主一听这声儿,风华绝代的脸瞬时黑了一小片儿,“别管她,这个月你归爹管,爹说成就成!”
花美娘笑了笑,“那便好!”
于是,相亲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崔相公就是她第二十九次相亲时在太白楼里碰见的,那个时候······
太白楼里好多人,花美娘一眼就看上了吟着小诗摇着折扇的崔相公,她放下筷子,走他跟前,面透微笑, “这位公子模样如此俊美,真的是很适合作相公啊!”
崔相公瞧着那女子模样清雅,几根幽红色绸带系着两束散辫,乌亮亮的发丝间缀着几朵小花,甚是好看,脸红了一下,腼腆的问,“姑娘这是何意?”
花美娘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飘着淡香的桃花笺递给他,“太白楼下个街道,清风馆,急招一批貌美如花的小相公,公子有意可去找我,价钱好说!”
崔相公脸色瞬时红变了青,青变了黑,指着她“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他是斯文人没说过脏话。
最后,他气急把桃花笺撕成了渣渣,扔在了花美娘···一双,一双粉色绣花鞋上,怒道:“你,你这女子!简直是,简直就是,有辱圣贤!有辱圣贤!”
接着崔相公就扇子掩面,在风言风语中奔回了家,他被猪肉大婶养着作相公已经很丢人了,竟然大庭广众被一女子指着调戏,说他适合作那卖肉的,卖肉的,风尘男妓,过分!太过分了!
崔相公刚走,和花美娘相亲的盐商公子便连退几步,双手作揖,“呃~~~看来是小生误会了花小姐的意思,小生家宅丰厚,不作男宠,不作男宠!告辞,告辞!”
花美娘不怎么高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不嫌弃自己出身的清白男子愿意与她结好,竟是这么误会着飞走了,怎么着也得拐着那崔相公给她娘赚钱去!
花美娘从媒婆手里抽出沉甸甸的红布袋子,理所当然的道:“既然,这亲没成,将五十两白银交还于我,你可以走了!”
媒婆急了,眼睛开始发红,“可,这,这酒菜钱?”
花美娘转头看了一眼,皱皱眉,“菜我没吃一口,酒倒是喝了三钱。”遂,从怀里摸出三个铜板丢给她,一眨眼下了小楼,打了车一路稳当前行。
媒婆心痛难当,扶着窗子缓缓坐下,挑着菜和着泪一口一口往下吞,这都是她自己的血汗钱啊,这亲结不成怪谁?怪谁!她再也不给花美娘做媒了,再也不了,就让那小妮子当一辈子老尼姑吧!
太白楼一遇之后,崔相公接二连三收到花瓣儿信,打听之下是“胭脂楼”的红袖姑娘慕其诗词雅丽,欲结识之。
然后那天晚上,他就夜会佳人,郎对诗妾对诗,从此结识到了床上,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清风馆里挂了牌儿,崔公子交待了,开满鲜花的日子里成为花美娘拐来滴第一十七任小相公!
近日甚是无聊,花美娘相亲一事不知怎的就被她娘知晓了,她娘找他爹吵了一架,气哄哄将她拽回“清风馆”,不准她出门儿。
还好花美娘喜欢种花,这几日都在挑选花种,松土,移植,修剪花枝,一园子花香,她闻着闻着心情开始变的很好。
但,她娘比她心情更好!
养女儿就是好,不仅可以给她拐来一群花一样的美男子招揽客人,还能劳心劳力不取分文的帮她种种花养养草,账册上又可以省出一笔小钱了!
她娘是个财迷!
这几天很奇怪,她娘一直在屋里神神秘秘地算日子,脸上也时不时露出说奈⑿Γ挂裁慌汕菜ゴ蠼稚贤奁聊腥耍购懿徽5睦潘炙担懊滥锇。饧柑炀筒灰雒哦耍腥说氖露医桓鹑俗觯诩液煤醚龈雒廊荩⒆影∫欢ㄒQ闷し簦碌籽剑鎏嗽睹诺侥闫偶易咭惶耍崭雠龌乩窗。 毖耸四暌找皇烁雒滥胁殴槐径刂两袢展樟艘皇吒隽耍共钜桓觯褪撬巫寂觯�
花美娘疑问了,“婆家?”
她相亲不是失败了么,哪儿来的婆家?
她娘语气很重心很长的抓着她的手,说:“美娘啊,那是你还没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娘救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然后啊,娘一眼就看穿她肚子里的小孩一定不一般,所以吧就给你定了娃娃亲,你婆家姓宁,记住了啊,姓宁,住在日出山城那片儿,你婆婆记性不好,到时娘给你一块玉佩,你去婆家瞅瞅。”
她娘捉着她的手跟她笑,笑的很,很奸诈······
什么跟什么啊?
她娘啥时学会看相的,还未卜先知没怀上呢就知道自个儿未来要生个女儿了·····
花美娘想了想,说:“爹怎么没跟我提过?”
她娘温柔的回她一句,“你爹知道个屁!”
人前貌美如花贤惠可人的清风馆掌柜的说脏话了,花美娘见怪,“······”怪不起来了!
不过,有个现成的相公,也,也不错,瞅瞅去,不好的话,就,就把他送到娘这儿认个职位,这笔生意不赔本儿!
花美娘觉着还行,点点头,“那好,女儿听娘的。”
她娘满意的直点头,给她一个特权,“嗯嗯,娘准你跟小受们玩玩,学点勾人的技术啊!”她千辛万苦培养的好女儿啊,等了这么多年的心愿可看到苗头儿了!
小受?花美娘少时走遍各大妓馆探查信息,却也没听着哪个相公馆儿里这么称呼男妓的,迷糊的应了一声,“哦,女儿知道了。”
月圆之夜,花美娘很听话真的和几个漂亮小相公喝了一顿小酒儿,随便切磋了一下。
可她就不明白了。
“胭脂楼”里那多女人她不请教非要跑男人堆里请教这勾人之术?
不靠谱,一点儿也不靠谱。
但,这就是她亲娘的作风!
怪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花家有女初长成,她拐人拐的名声不怎么好,相亲都遭了挫折!修改排版~~~标点~~~
☆、3第2章
NO。1之背景篇
花美娘,姓花,名倚桐,表字美娘,唐朝人士,祖上福德深厚,曾出过三个榜眼两个探花,其祖父花衍乃当朝太子太傅,从一品衔,在朝中颇有些威望,太傅府宅于京城一隅,其距离定远大将军府邸甚近,与本朝第一大捉妖门派玄心正宗只隔了三条街道,而离着平日小有冲突的当朝国相袁相国府则很有些路途。
花衍膝下有三子,长子花放承袭其父文德,考中榜眼,任职翰林院,朝中小有威望。
次子花瑞自小喜爱舞刀弄枪,及早参军归于上官将军麾下,军功可表。
唯小儿花毓最是揪心,十一岁便弃学入道,投于玄心正宗门下,日夜修习除魔灭妖之术,小有所成之后反不理世事止于深山浇花养草锄田养鸡,想来曾与之年纪相当鸣鸡习法之伴早已名列国师显位,而此子却甘于为一风尘女子重返京师且自贬身价放行靡靡之音色流于天子脚下,遂花衍愤懑之下将其逐出花家,从此断绝往来,故楼主只姓花无名,众人只以为其乃花太傅之远房亲戚是也!
花家六孙女,一半儿早夭,只倚桐年长乖巧,待其五岁之时又被其父送入玄心正宗门下,因着离太傅府甚近,花衍虽不喜其父母,却常常带倚桐归家逗其玩乐。
奈何父风不正其女也歪,嫡孙女花氏倚桐十二岁开始便随其爹娘助长歪风,师父祖父时常对其劝导,然,屡教不改,每每盘桓于京师周遭广为物色绝貌佳人劝说拐带毁人无数。
倚桐十五岁那年已小有名气,百姓茶余饭后稍有谈论,偶送其别名曰——花狐狸!
花衍闻之险些气厥,然血肉之亲难断,尚小几岁之孙女都以定有婚约,而倚桐年岁颇长相貌珺丽却仍是无人问津,深感痛心,常常为其婚事而忧思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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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之倚桐她娘
花倚桐的娘姓苏,名青辰,她是一只修习百年的九尾狐狸,据祖传宝典《九尾狐代代相传的血泪史》一书记载,苏青辰乃是纣王妖妃苏妲己第八十九代旁系子孙。
在苏青辰还未穿越到倩女幽魂这部电视剧中的时候,她就是一个穿着人皮的狐狸,整天伪装成一只普通人,上上学,吃吃饭,睡睡觉,没事儿上网写写小说,抱着一堆零食瞅瞅电视剧,平凡的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
某一天她泪流满面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倩女幽魂,抓起纸巾擤鼻涕,“太惨了,这结局太惨了~~~呜呜,我可怜的七夜哥哥啊~~~”
门铃不响,轻薄如水的声音却似踏着云朵软绵绵的飘入她耳中:“青辰,青辰啊,姑妈来找你了!”
苏青辰一看,是她在郊外紫云山修炼的九尾狐姑妈苏倾城飞了进来。
她姑妈抖着姹紫嫣红的光边,嗖一声闪到沙发上翘腿坐下,只见她伸出手指抬起苏青辰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样子很是炫耀。
“瞅瞅姑妈今日有什么变化,呵呵呵呵,可别太惊讶啊!”
倾城姑妈说完就低头捂着嘴偷乐,下巴左扭,右扭……
苏青辰擦擦眼角的泪,瞥了她一眼,顿觉眼花缭乱,她捂嘴惊叫:“姑妈!你,你掉染缸里了?”
染缸?呸!倾城姑妈甩了她一根毛茸茸的长尾巴,转过眼睛瞪她,又瞬时极度兴奋的摇她肩膀,“姑妈我修成半仙儿了,终于修成仙儿了,你懂不懂?懂不懂!呵呵呵呵~~~”
倾城姑妈捂着嘴巴笑,她一乐可不得了,九条白绒绒的长毛儿大尾巴瞬时孔雀开屏一般,把苏青辰的整幢屋子都塞满了!
苏青辰急忙掰开围在她脖子上的一团白毛,瞬时念咒化成一缕青烟从远隔千山万水的 洞府中翻出压箱底儿的《九尾狐成仙的血泪史》一书,又变回来坐沙发上,手指颤抖的找到“升仙”一页,身染七宝色光,狐耳上方化出金色圆环,额间浮起一朵青莲……
呜呜,是真的啊!苏青辰高兴的泪流满面,太好了,姑妈终于修成半仙儿了!
苏青辰感动之余,立刻抽出手急急向后指着还在连续播放的《倩女幽魂》电视剧,屏幕上正演到七夜魔君被两极箭穿透心脏那一幕,呜呜~~~太悲惨了!
她眼含泪光,作哀怜乞求状,“姑妈,我想穿到倩女幽魂的世界里,做阴月皇朝的圣后!改变七世怨侣的悲惨结局,整死金光,虐死脑残!”
苏倾城抽抽嘴角,“呃~~~”
苏青辰急忙补充,泪眼盈盈,“姑妈,现在哪儿都流行穿越,不信您去街上瞅瞅,侄女儿我也想过把穿越的瘾,做个伪圣母玩玩儿,一次,就一次,玩儿够了再穿回来,这样才能放下俗念踏上我九尾小白狸的修仙之路,好不?”
苏倾城瞧了瞧电视,想着也成,穿越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索性让这丫头摒弃了俗念才能修身成仙,何况黑毛狗妖、绿脸邪神都追的紧,就是以自己狐半仙儿的修为也难保不被逮着,恰好让她侄女儿避避风头,行,不就是个圣后么,小菜儿一碟儿!
见姑妈连连点头答应,苏青辰乐的直蹦跶,“姑妈,我答应你回来一定好好修仙!”
苏倾城手作观音状,嘴巴叽里咕噜念了一段儿咒语。
苏青辰低头,惊见手腕突然多了一串百花铃铛,脖子上系了一颗绿光闪闪的宝珠,“姑妈这是?”
倾城姑妈眼角一弯,露出一个魅惑的笑,“解花铃和寻路珠,这两件宝贝会助你闯入那个世道,这里的一天等于那里的十年,三天后便随我到清霞山修炼,如若你贪玩儿三天后还是没回来,或是丢了其中一样宝贝,哼哼···”
“咋,咋样儿?”
“就永远回不来了呗!”
呃···,老狐狸,太太,太狡诈了!苏青辰吞了口唾沫,“回不来会咋样儿?”
“老死!”
“······”太,太阴险了!
“咳,你到了那里,和普通凡人一样会变老,呃···,不过别担心啊,呵呵,回家了姑妈我就还给你变的跟水仙花儿一样水嫩白皙妖娆动人!”
倾城姑妈垂首又叽里咕噜念了一通,苏青辰就被一条小裂缝儿给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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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穿入倩女篇
穿进去以后,苏青辰才知道她被倾城姑妈给耍了,oh,no!
六道魔君咋还活着,这是什么状况!
四处都挂着大红灯笼,人影儿都是红色儿的,依稀瞅见·····
燕赤霞领着一票人正和阴月皇朝掐架呢,oh;My god!
魔道大战,战火不断。
她不要当六道圣后,穿进门儿就得当寡妇!
苏青辰流泪逃走,七夜呢,她的七夜哥哥呢?
天魔冲了七煞,苏青辰满眼泪光的蹲在宁大妈生孩子的帐篷外,哇,一声脆响,她终于瞅见她的七夜哥哥了!
可是······呜呜~~~,好小!
司马三娘和金光那孩儿打了起来。
苏青辰幽怨的瞧着婴儿状的小七夜被阴月那女妖抱在怀里给拐走了,她蹲在帐篷外泪水泛滥,挥手告别,再见了,我的七夜哥哥,总有一天会把乃拐回来的,等着啊!
可是,在这儿多呆一天,她就会老一天,二十年啊,二十年,岂不是能当他,他娘了!太悲催了~~
于是,苏青辰为了不使自个儿白走一趟,开始化身为无良剧情策划者,她退而求其次,当不成圣后,当魔君的丈母娘也成啊,于是渐渐酝酿着一场腹黑行动——圣后养成计划正在进中……
司马三娘、燕赤霞和金光打作一团,英勇无比的夫妻啊,救下了婴儿状的宁采臣,然后双双回家种田带孩子去了。
苏青辰趁着宁大妈被阴月失了法术患上失忆症的空当儿,给宁大妈塞了些莫须有的记忆:苏青辰化身为女侠,曾在匪徒手中救了怀胎八月的宁大妈一命,然后定下誓约,若日后彼此生了一男一女,就让他们成婚,若都为儿子,就让他们结为兄弟,以蝴蝶双佩为证!
宁大妈醒了以后,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宁采臣迷蒙的回到家中,襁褓里揣着一块儿浅黄色的蝴蝶单佩。
二十年呢,该住哪儿呢?苏青辰揣摩着得先偷一个女儿才行,然后再找个住处~~~
好,就这么办!
可惜她偷人家女儿的时候,真可谓是——恰不逢时,被一个姓花的捉妖天师给逮着了,于是,满山遍野的追杀了她两年。
年尾,苏青辰竟是鬼使神差的跟那个姓花的面瘫天师成了亲,在深山里过了一段儿种花养草的平淡日子。
但,苏青辰秉着狐狸爱美的天性,痛定思痛觉着死活受不了某一天突的瞧见镜中貌美如花的脸庞一日日老去的景象,于私下里偷偷翻看秘密夹带而来的《九尾狐青春不老血泪史》一书,深得其中真意!
青春不老绝密法术最具成效者莫过于吸收阴阳交合之气,滋阴补阳,容颜不老!
遂,苏青辰以腹中小孩儿逼迫面瘫天师在京师东风镇一隅买了块儿地,于是京城八大妓馆之一的“胭脂楼”成立了!
某夜梦回,苏青辰不慎口中呓语,透漏了百花铃和寻路珠的秘密,为了避免妻子悄然离开,面瘫天师将寻路珠抛入了玄心正宗后山的无底深渊,并以风魔大阵封印了起来!
苏青辰知晓后,满腔怒火,一时化作无边恨意,于是京城八大妓馆之一的“清风馆”成立了!
从此二人势同水火,情势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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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她认识很多京城名流,比如上官玉儿,袁九天什么的……
☆、4第3章
东风镇里藏不住秘密,花美娘几个时辰以前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亲事,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满镇皆知了。
清风馆里生意不错,花夫人最近心情一直很好,最近她听说金光与修仙门派要在太白楼饮酒问道,她女儿也要去。
午后,花美娘在浇花,花夫人立在跟前,状似无意的问:“美娘啊,你师父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好端端的开什么论道会,是不是跟阴月皇朝有关?”
阴,月,皇,朝,他师父的眼中钉肉中刺!花美娘浇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奇怪的看了她娘一下,皱了皱细眉:“娘,你知道的,这是我师门的绝密,没有师父允许,是不能外露的!”
花夫人尴尬了一下,“那什么,你过两天就要远行了,一路上妖怪甚多,你多备一些香烛符纸之类的防身用。”原地转了两圈儿,又道:“娘要去看看新一批的小倌货色如何,就,就不陪你了!”说完便悻悻的离去了,
花美娘点点头,继续浇花,吃了早饭她便去买香烛了。
香烛店离着清风馆只隔了一条街,花美娘往日采买香烛盏茶功夫就够了,可是今日过了一盏茶,又一盏茶,她还是没走回家。
“诶,美娘要嫁人了啊!”谁喊的这是,她透过街上一些把她当猴看的热心相邻,左右找了找,没找着。
平日也没见着有多关心她,这亲事一传出来倒是都热络起来了,连素来闭着眼睛瞅她的香烛店老板朱婶儿也乐呵呵的睁着眼睛跟她道喜,还多塞了两把上好檀香给她,“美娘啊,真是恭喜你啊,就快出嫁了!”
“……”花美娘无语,她连宁公子的面儿都还没见上呢,这就说出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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