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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风满楼---紫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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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代已经基本完全是商人了。”
“原来如此。”西陵雪点点头,“但是,为何要当掉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现在陷入困境,银两短缺,所以,无奈之下,只有……”秦广的头越来越低。
“这样啊……”西陵雪心中急速盘算起来,雪炎令的确宝贵,可是,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冲这东西的名声来说,价是不少,“那么,你开个价。”
秦广手指伸了伸比了两根手指,“二十万两。”
西陵雪微微皱眉而后摇摇头,“多了,这令牌对你来说是贵重的东西,可是除了你外,这令牌就没什么用了。”
“可是,这令牌可是雪炎令啊,江湖传说之一!”秦广有些急了,他的确是需要二十万两来周转资金。
“十五。”西陵雪态度坚决,按令牌的名气来说,再加上是千年寒玉,也值二十万,可是,总要讨价还价,不然自己怎么赚钱呢?
“不行,二十万很合适。”秦广连连摇头。
“十五!”西陵雪不让步。
秦广面色变了变,最后一咬牙,一拍腿,“这样,西陵老板,你当给我二十万,到时候我以二十二万两来赎回!”
二十二万两赎回,多二万两?这个可以考虑,西陵雪眼中精光一闪,“那期限呢?”
“一年!”
“好!成交!”西陵雪答应了。
秦家他也是知道的,最近在江南一带做生意,即使他亏了,他祖上留下来的房子产业也可卖个三十万,所以,可以放心当给他。
签好契约后,秦广拿了银票走了,西陵雪坐在椅子上反覆把玩着那块雪炎令,呵呵,百闻不如一见,这雪炎令当真是千年寒玉所制,放在手心里直冒寒气。
正看间,西陵雪耳里突然出来一阵让人寒毛直竖的声音,“阿雪……”
西陵雪扭头一看,就见吉小小向自己扑了过来,西陵雪当即就想闪开,可是吉小小的动作太快了,正好扑进自己的怀里。
“小小……”云紫纤的身影紧跟着出现在门口。
西陵雪僵着身子把吉小小抱在怀里,又来了,云大宫主!
“阿雪……她想拆散我们,这怎么可能嘛,我与你是如此相爱。”吉小小含情脉脉的抬头看向他。
“是啊,怎么可能……”西陵雪僵着脖子点头,为什么,还要来第二次?!
“小小!我绝对比他好!他美貌不如我!钱财不如我!头脑不如我!”云紫纤愤愤道。
西陵雪心中火一下起了,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美貌不如她?不过,这好像是实话,钱财,这个,似乎也差了点,可是头脑,西陵雪自认不比她差。
西陵雪嘴角扬起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似水,“那又如何,小小爱的是我不是你,即使我比你差,他还是不会爱你,我与他,会永远在一起。”
西陵雪说着温柔的低下头,伸手抚了抚吉小小的脸,“我们是如此的相爱,你忍心破坏?!”
吉小小顺势道:“我是如此的爱阿雪,你死心吧,我们要比翼双飞。”说着吉小小的头埋进西陵雪怀里。
云紫纤愣愣的看着两人,还……还是无法看下去,太……太可怕了。
鸡皮疙瘩又起了,云紫纤打了个寒颤,搁下一句话,“我明天再来!”说完人转身离去。
明天还来?吉小小和西陵雪一下分开各自瘫倒在椅子上。
第五章
“你有没有办法让那女人死心?”吉小小瘫在椅子上,缓过气后问。
“有。”西陵雪回答的很干脆。
“什么办法?”
“你答应她。”西陵雪悠悠甩过来一句。
“没可能!”吉小小立马拒绝。
“那我们怎么办,每天上演一次?虽然说不来第二次,可是看现在这样,也没别的办法了,你若再添五万两,我就继续和你演下去。”西陵雪处处以钱为重,虽然这样恶心,但是,有钱赚的话他有动力,能支撑下去。
吉小小横了他一眼,这家伙的脑袋里就只会想钱,不过,自己错估了这女人,没想到她耐心太足了,才会造成现在凄惨的下场。
吉小小很后悔为什么五个月前自己会遇上她?
回想五个月前,悲惨的遭遇……
当时吉小小不过在一棵树下休息,半睡半醒间,听见有吵闹声,朦胧睁眼一看,却见是有前面有人打劫。
被打劫的对象是一精致的软轿,抬轿的是女人,轿里坐的也是女人。
不过,吉小小向来对英雄救美没兴趣,但是,有时还是不能见死不救,只不过,看眼前的情况不需要他管这闲事。
因为那抬矫的四个女人已经放下软轿,剑拔出向那打劫的刺去。
吉小小乐得看场戏,正好得好时,一个强盗被踢飞出去,正好跌向自己,吉小小翻身而起,一个回旋踢了出去,正中飞过来的那人胸口。
而这时,四个女子已经把强盗打发的差不多了,而此时,那坐在软轿里的人转向了吉小小,轻纱一掀,款款走了下来。
吉小小一见,吹了声口哨,美女!绝世美女!
他走江湖以来,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吉小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却见她来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一眼,嫣然一笑,“刚才多谢相助。”
相助?我吗?吉小小纳闷,他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有相助过。
“请问高姓大名?”那美女笑容更灿烂了。
“吉小小。”吉小小看着那艳光四照的容颜不自觉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无虚谷的吉小小,久仰久仰,我是云紫纤。”美女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吉小小恍然大悟,原来是武林第一美女,无怪乎有如此美貌。
云紫纤目光定定落在吉小小脸上,低头思索一阵后,巧笑颜开,“你很可爱。”
吉小小愣了一下,云紫纤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云紫纤再补充一句,吉小小彻底懵了,这是什么跟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自己,而且还是武林第一美女!
吉小小此刻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按理说有美女说喜欢,应该感到万分的荣幸,不过这情况太诡异了。
“你当我夫君如何?”更让人惊异的一句话出来了,吉小小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立刻去看大夫,看自己是不是发热了。
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求婚的吗?况且这话还是出自女人的口中。
“我说,云宫主,今天若不是我在发热就是你在发热。”吉小小抚额。
“我很正常啊,你长的这么可爱的,真合我意,我就在想找一个长的如此可爱的夫君,今天正好,如了我的愿,找到了。”云紫纤目光变得热切。
吉小小陡然明白过来,云紫纤不是头脑发热,而是嗜好怪异,她喜欢可爱的东西,自己长得正好合她意,其实,她说喜欢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她是想收集!
只是,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收集也未免太儿戏了,这武林第一美女怕是脑子有问题。
“抱歉,”吉小小后退一步,“我认为我们不合适,而且我对你也没兴趣。”
“没兴趣?”云紫纤眼珠一转,扬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难道我不美吗?”
“美!”吉小小衷心点头,“只是,感觉和美无关,所以……”
“哎呀,那我就更要你当我的夫君了,你是我头一个遇到的不被我美貌所惑的男人。”云紫纤笑逐颜开。
吉小小彻底无力,不是吧,怎么适得其反了,似乎现在走为上策,再和她扯下去更不会有好结果,想到这他拱手作揖,“云宫主,在下高攀不上,我有事,先走一步。”
他溜的快,云紫纤也追的快。
就这样,云紫纤死不放手的一直追着他,他跑到杭州后实在不想跑了,看到西陵雪的当铺才想出了这办法。
不堪回首的往事,悲惨遭遇。
吉小小唉声长叹。
转眼看,西陵雪已经离开,去了店铺继续做他的生意。
幸好有西陵雪,可以暂时挡着,吉小小估计,等云紫纤追的不耐烦了说不定就会强把自己绑着去离忧宫。
第二天,吉小小在店铺里从清晨一直坐到黄昏很意外的没有看到云紫纤,她放弃了?不可能吧?
西陵雪庆幸,今天没来,不然又得反胃一次。
夕阳的余辉将要被完全吞没时,店铺里射进一道影子,吉小小顺着看去,却见云紫纤哀怨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小小……”云紫纤贪恋的多看吉小小几眼,“我有事要回离忧宫,可是,你记住,我绝不会放弃的!”
“我希望你放弃。”吉小小绝情道。
“真无情,我可是真的喜欢你。”云紫纤咬咬下唇,一副泫然欲泣样,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足以激起大部份男人的保护欲望。
可惜,了解云紫纤脾性的两人不为所动。
“我希望你,去而无回,后会有期。”西陵雪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西陵老板,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和你好好讨教一番。”云紫纤眼中泪水快速一收,挑高柳眉,略带挑衅道。
“讨教?好,先给钱,有钱就好说。”西陵雪手中的算盘拨的哗啦响。
“小小……”云紫纤转头,再细细看了看吉小小后,叹然转身缓步离去。
吉小小松一大口气靠在椅子上,“终于走了。”
“这女人真可怕。”西陵雪手中扇子扇了扇,感慨道。
西陵雪和吉小小的日子平静下来了,吉小小继续过的悠闲生活,西陵雪继续做着他的生意。
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夜深人静,西陵雪那习武之人敏锐的听觉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来看,却见有黑影自庭院里晃过。
贼?西陵雪皱眉,贼啊,说真的,在他初开当铺的半年里遇到过有贼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后,就再也没有贼光顾过。
现在居然会有贼,难道说是外来的,没打听清楚杭州城里,他西陵雪的当铺是不能碰吗?
吉小小坐在窗边,托腮看着窗外,有贼?不过,似乎这不关他的事,要抓贼都是西陵雪去。
他这个客人不该越举。
西陵雪也不急,他养了五个侍卫可不是白养的,果然,五条影子起,直追向那道黑影,不过,片刻后令西陵雪失望和疑惑,人跑了,五个侍卫没追到,来的是高手,奇怪,高手来此,他当铺里又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一夜过去,第二天,吉小小也只问了问,西陵雪也含糊未答。
第二天夜晚,西陵雪让五个侍卫加强防备,因为贼第一次没得手就很有可能再来第二次。
果不出他所料,贼又来了,三更鼓过后,一切沉浸在静谧之中,贼来了。
再次失败没抓到人。
西陵雪开始郁闷了,来了两次都没抓了,有损他的威名!
清晨,天明,吉小小坐在桌前啃着包子,瞟一眼,沉着个脸的西陵雪,事不关己的悠哉问,“又被贼给跑了?”
“不关你的事。”西陵雪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我说,你当铺里最近有收了什么贵重东西吗?”吉小小咬掉一大口包子,有些含糊不清问。
西陵雪心中已经有个底了,他这段时间的确有收一样贵重的东西,就是那块雪炎令!
可是,那雪炎令除了持有人之外,其余的人拿了也没用啊。
暂时没什么线索,西陵雪无奈一笑,端起碗慢吞吞的喝粥。
西陵雪坐在柜台前低头看着账本,他在等消息,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如果是冲着雪炎令来的,那么其他几块雪炎令的情况呢?
吉小小在回想前几天有什么来过,当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般当重要的东西,需要和西陵雪祥谈,而前几天和西陵雪祥谈就只有一个富商,那个富商,似乎叫秦广,在江南一带做生意的。
秦广是吗?吉小小眼中光芒一闪,说不定自己该出去打听点消息了。
近中午时分,太阳高照,炙热的空气在当铺里流动,西陵雪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着,而就在这时,他要等的消息来了。
他的一个侍卫面色凝重的匆匆回来,附耳在西陵雪耳边说了几句后,西陵雪脸色大变,片刻后西陵雪面色恢复常态,收了手中扇子,向侍卫吩咐了几句,转身去了后堂。
吉小小瞟了西陵雪的背影一眼,转身出了当铺。
无怪乎西陵雪脸色大变,只因他得到了很坏的消息,那就是,江湖上最近有三个人被杀,而那三个人都是持有雪炎令的人!雪炎令也同时被夺!
第六章
吉小小从杭州城东乌衣巷拐出来后,已经探得了他所需要的消息,有钱果然好办事,那武林情报贩子给了他详细的消息。
原来是,这段时间江湖上有三人被杀,而那三人都是持有雪炎令的人,无怪乎,西陵雪的脸色变得那样难看。而且,这被杀的三人似乎是死于一人之手!
麻烦来了,吉小小此刻心里只有这句话,原本以为去了云紫纤,他至少可以过一段闲云般的生活,可是,一个雪炎令就打破了他美好的愿望。
吉小小手里拿着包梅子边走边吃,闲晃到风雨楼下,抬头一看,觉得自己肚子饿了,风雨楼,杭州有名的酒楼之一。
上去喝杯酒,点两个小菜,应该不错。
吉小小坐在风雨楼二楼雅间里,慢慢喝着酒,酒是陈年状元红,只是比不得西陵雪珍藏的那坛一浮春,改天看再去偷他一壶来喝喝。
两个菜端上来,吉小小拿去盘边的筷子正要吃,却见一只筷子头那一端漆了红漆,金粉溜了一圈。
唉……吉小小长叹一声,伸手在筷子头一转,再轻轻一扯,筷子头被扯下来,筷子中段是空的,吉小小从里面取出一个纸卷。展开一看,眉微微皱起。
麻烦事,麻烦事,吉小小直摇头,自己果然会被这雪炎令牵扯进去,还指望过一段轻松的生活,现在看来又得开始忙碌了。
把纸卷放进自己的钱袋里,吉小小把筷子头上好,食不知味的吃起来。
当吉小小回到当铺的时候,正看见西陵雪让人送信出去。
“呵呵,送信给秦广?”吉小小笑道。
“你知道了?”西陵雪在椅子上坐下,波澜不惊问,他知道即使他不说,吉小小也有办法打听到。
“你真是揽上了麻烦,现在打算怎么办?让秦广把雪炎令拿回去,你不做他这生意了?”吉小小淡笑。
“怎么可能?契约已经签下,为了我当铺的声誉,我怎么可能反悔,我是想问问秦广,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为何有人要杀人夺令牌,我不明白,夺了令牌有什么用,这雪炎令只有持有人及其子孙才能用。”西陵雪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吉小小摊摊手,“我也不明白,这事的确透着古怪,对了,我还有一个关于雪炎令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哦?”西陵雪眉挑起,“你打听到了什么最新消息吗?”
“这个啊……”吉小小翘起腿,悠悠道:“在邢洲的风雨欲来楼两天前接了一桩生意,雪炎令的另一持有人琴幕庄庄主以琴幕庄的绝技‘玄音杀’作交换,换来风雨欲来楼保护他手中的雪炎令以及琴幕庄的安危。”
“琴幕庄啊,由此看来是他们得到了另外三人被杀的消息,怕不敌,所以,让风雨欲来楼保护雪炎令,真够聪明的,死了三个人,另两人因为雪炎令不在手中,所以平安无事。”西陵雪连连点头,“不过,请风雨欲来楼的代价可真是大,玄音杀啊,武林十大绝技之一。”
“这是风雨欲来楼的规矩啊,用自己一样贵重的东西去换,不过,接不接还得看楼主觉得这样值得与否。”吉小小道。
西陵雪沉思半晌后,叹气道:“如果可能我真想让秦广把东西拿回去,这事太麻烦了,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不想搅上这江湖之事。”
“我说,金算公子,你好歹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而且也有几分薄面,说什么只是一个生意人。”吉小小轻瞟他一眼,略带嘲讽道。
“哎呀呀,说起名气,我怎么比得你这无虚老人唯一的徒弟呢?”西陵雪礼尚往来的还了回去。
吉小小冷哼一声,起身离去,他不想再和西陵雪扯下去,反正西陵雪的事,他自己看着办,自己只需要在暗中观察,看能否找出线索就行。
西陵雪坐在椅子上,端茶慢品,他表面虽然维持他的微笑,可是,心中却连连叫烦,来夺雪炎令的必定是高手,自己能不能对付还不能估算,而且那被杀的三人是死于一人之手,可是,看那个两次来夜探的人的功夫,似乎还没那么高,那也就是说真正的高手还没出现?
这时,先前出去送信的人,匆匆而回。
西陵雪惊讶,“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板,不好了,我出去不久就听到消息,秦广为避祸,前段时间就偷偷变卖了家产,举家离开了,似乎是往西域而去。”送信之人喘着气道。
西陵雪刷的站起身来,“什么?!他跑了?!”
“对!”
西陵雪此刻的好修养全无,他想杀人!那家伙居然跑了,是因为听到雪炎令的持有人被杀?怕自己也遭此劫?
可是,令牌在自己手上啊,他跑个啥啊!
他一跑,这雪炎令怎么办?还去西域,难不成他是想毁约?!
那……自己的二十万两银子怎么办?!
西陵雪深呼吸两口,手重重在椅子上一按,哗啦一声,椅子裂了。
银子,他的银子啊!二十万两!西陵雪想哀号!
还有,那惹祸的雪炎令!既然人都跑了,那自己凭什么要帮他保管这东西?
好!只要,贼再来,他一定把这令牌双手奉送!
“放松戒备!如果前几天那个贼再来,就任他把他要偷的东西偷走!”西陵雪对他的五个侍卫重重下令。
“是!”
好你个秦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吉小小吃晚饭的时候,发现西陵雪的脸一直是铁青的,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吉小小刚想问,西陵雪却连饭也没吃,就走了。
吉小小眨眨眼,能令西陵雪气成这样,八成是跟钱有关,莫非他亏了什么吗?
万籁俱静,更鼓声隐隐入耳,黑幕的笼罩,却显杭州城夜晚的格外幽静。吉小小没睡,因为他想看那贼还会不会再来。
西陵雪也没睡,他在等那贼,等那贼把令牌偷走。
不负西陵雪的希望,那贼又来了,以高明的轻功飞掠过墙头悄悄潜入了院子。
吉小小原本是想暗中观察,看看贼的招式路数的,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可,半柱香后,吉小小发觉不对劲,五个侍卫怎么没了影子,连西陵雪也没任何动静。
他就见那贼悄悄潜入库房,不久出来。
不是吧,西陵雪在想什么?为什么任由贼把东西偷走?
吉小小想不明白,真是怪异,虽然这令牌惹祸,但是西陵雪也要顾他当铺的声誉啊,难道西陵雪怕这祸事,宁愿赔上自己的声誉?!
不行!他不管这个,我可不能不管!
西陵雪满意的看着贼偷走了东西,好了,心安了,摆脱了,只是,损失二十万两啊!心痛,痛得如掉了块肉一样。
西陵雪倒头在床,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二十万两银子,二十万两银子。
清晨,薄薄阳光轻照,西陵雪缓缓睁开眼,翻身起来,他一夜没睡好,只因那损失的银子!
西陵雪慢吞吞地梳洗完毕,刚推门出去准备去吃早饭,就见吉小小站在门外。
吉小小笑嘻嘻的在把玩着一块东西,那东西……西陵雪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感激我吧。”吉小小脸上有得色。
“感激你什么?”西陵雪纳闷。
“这个啊,我帮你追回了。”吉小小得意的晃晃手中的雪炎令。
西陵雪眼睛猛然睁大,盯着吉小小手中的雪炎令看了半晌后,他突然想抱头大叫,该死的吉小小!破坏了他的计划!
第七章
“不高兴吗?”雪炎令在吉小小手中晃着,西陵雪觉得那东西犹为刺眼,“我一点都不高兴。”西陵雪咬牙道。
“不会吧,我帮你追回东西了,怎么会不高兴呢?”看西陵雪微微有些扭曲的脸,吉小小心中暗爽,他知道西陵雪是想摆脱这令牌,可是,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摆脱呢?他还要利用一下西陵雪查令牌之事。
“你多管闲事!”西陵雪恨恨道:“你坏了我的好事!”
吉小小正待回过去,却见,有侍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老板不好了!贼偷走了库房里的千年古玉佩!”
西陵雪脑子里嗡了一下,短暂的空白,千年……古玉佩?!被贼偷走了?!
为何?!那贼的目标不只是雪炎令吗?
难道,顺手牵羊?!
吉小小叹息的摇摇头,同情的看着西陵雪。
西陵雪的目光慢慢转到吉小小身上,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吉小小的肩猛力摇晃着,“你追了雪炎令怎么不顺便帮我追回古玉佩?!”
吉小小拧眉,他的肩被西陵雪抓的生痛,“喂,我怎么知道贼还偷了古玉佩?”
“你取回雪炎令的时候怎么不搜他的身?!”西陵雪怒道,古玉佩!十万两银子啊!十万两!
才损失了二十万两,再损失十万两!他承受不起啊!
他的银子!
“你放手!”吉小小用力甩开他的手,理理衣衫不高兴道:“你以为我追回雪炎令容易啊?当时我追了出去,追上那人和他大打出手,他的功夫也不弱,我用暗器打中他的|穴道,刚从他身上搜出雪炎令,就见有飞镖从远处打了过来,我躲开,一道黑影闪了出来,快速解了那人|穴道后就一同跑了,他们轻功不错,跑的很快,而且,我手中有雪炎令,如果再追,恐雪炎令有失,所以我就没去追了。”
“啊……”西陵雪一声大叫,“我的古玉佩!”
他现在的心无比的痛,痛的他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三十万两了,目前总共损失三十万两!
“你节哀吧。”吉小小满脸同情的拍拍西陵雪的肩,把雪炎令放到他手中,“拿好吧,建议你别再让贼随便偷走了,记住这次的教训!”
西陵雪很想把那贼千刀万剐了,居然敢顺手牵羊!
他错估那贼,还以为那贼有原则呢,只偷雪炎令,结果……
西陵雪颓然低头,脸色铁青,不能这样,绝对不能!不能白白损失三十万两银子!
脑子飞快转动着,西陵雪在思考怎么能挽回损失。
半晌后,西陵雪缓缓抬起头来,唯今之计就是想办法说服秦广,把雪炎令赎回去!要让秦广守约才行!
他要和秦广联络!能挽回二十二万两的话,他心里会平衡很多。
决定了,西陵雪走向书房,他要去写信。
看着西陵雪离去的背影,吉小小想笑,爱钱的西陵雪这回是亏大了,他也没想到贼会顺手牵羊。
因为,他与西陵雪都知,这不是真正的贼,这是为雪炎令而来的人。
不过,为雪炎令而来的人没杀人夺令牌怕是因为不这里有他和西陵雪,被杀的那三个人,都是武功不高的,而且都是逐渐弃武经商的。
而剩下的琴幕庄,虽然是江湖有名的门派,可是,也怕雪炎令有失,而托给了风雨欲来楼保管。
自此后,贼没有再度光临,只是,西陵雪的当铺生意渐渐清冷下来,传言纷纷起,说,当光光当铺里经常有贼光顾,弄的杭州城的人们都不敢来西陵雪的当铺当东西了。
西陵雪习惯的浅笑已经快无法维持了,吉小小经常看到他嘴角隐隐抽搐。
西陵雪心中烦躁,他在等着秦广的回音,他打算盘的手越拨越快,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算什么。
他的好修养在这段时间内被破坏殆尽,钱,银子,他一想到心中就抽痛。
吉小小在庆幸自己不爱钱,也不是不爱,只是不会象西陵雪那样把钱看的那么重。
时间一天天过去,贼的踪影似乎消失全无,但,吉小小和西陵雪心中都明白,贼是因为和吉小小交过手后,知道有吉小小在此,很难偷到令牌,那么肯定是改变策略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西陵雪终于等来他日盼夜盼的消息,秦广提出了要求,如果西陵雪能查出令牌之事,消弭令牌的灾祸,那么他愿意继续履行契约,并且在一年后用二十五万两银子赎回。
西陵雪开始深思,二十五万两的话,那么自己就只损失五万两了,这样损失能减小到了最小,但是,如果要查令牌之事,自己势必会被卷入江湖纷争里去。
他只想平安的做一个商人,学武也只是为了让生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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