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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客 by 嫣子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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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你什么时候屈服?” 

 

“姚曦,你什么时候放弃?” 

 

“小帆,人有好生之德,你为什么就是无法对自己的母亲好一点?” 

 

姚曦的母亲很早的时候就去世,所以他特别同情殷女士,义不容辞。 

 

“姚曦,不如你过继给她,遂了大家的心愿。” 

 

姚曦见我出言不逊,气得握紧双拳。我马上警觉,指着他说: 

 

“姚曦,有事好商量,我反对暴力!” 

 

“贝文帆,你觉悟吧!”姚曦伸手过来就要抓住我,我哪里肯轻易就范,连忙跳开避过。 

 

为什么我非得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而被教训,真是好笑。 

 

但姚曦不知收了人家多少钱,誓死要为对方讨个公道,他见我逃跑,马上追过来。我不知他竟还跟我来真的,吓得赶忙大叫起来: 

 

“姚曦!你不要乱来!” 

 

姚曦一手就把我制住,力道惊人。 

 

我怕他一时失控真会把我怎么样,于是我说: 

 

“姚曦,你也说过人有好生之德,千万不要欺负弱者。” 

 

“弱者?谁是弱者?你?”姚曦讽刺地问。 

 

“怎么不是,”我说:“姚曦,不如大家冷静下来,慢慢研究解决问题的方法。” 

 

“贝文帆,和你这个人根本就是有理说不清,除非你答应以后会对殷女士好一点,否则我不放手!” 

 

这算是哪门子的威胁?我看着姚曦问:“阁下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在这种时候激怒姚曦实在不智,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姚曦用力地把我推到后面的墙上,我痛得啮牙咧嘴,象被人打散了骨头。 

 

“姚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大叫。 

 

姚曦看着我,突然低下头来,在我的身上嗅来嗅去。 

 

“小帆,这是什么味道?你怎么这么香?” 

 

“香你个死人头!”我破口大骂:“快放开我!” 

 

我身上残留的不过是洗发精的味道,姚曦出其不意,突然之间离题十万八千丈。 

 

“小帆,我记得我以前就已经说过,我很喜欢你。” 

 

“你想怎么样?!” 

 

“但是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你想怎么样?!” 

 

“贝文帆,今天我就要亲手撕毁你这张骄傲的皮!”姚曦说。 

 

“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姚曦对我冷笑。 

 

“姚曦!” 

 

姚曦不理会我的怒骂挣扎,一手就轻易把我拎了起来,以前从未试过与他真正以力抗衡,虽然知道姚曦绝对是非我族类,却没想到他一旦动起真格来竟是这般程度! 

 

姚曦把我扯进房间,我听到背后的那一下落锁的清脆响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我惊疑不定,有点口齿不清地对他说: 

 

“姚曦,你电影看太多了,通常这种时候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姚曦把我按在床上:“那么小帆你想如何发展呢?” 

 

“不如回到大厅,那里灯光充足,比较好说话。”我说。 

 

“但这里比较好办事。”姚曦不同意。 

 

“办事!你要办什么事!”我不顾仪态地大叫起来。 

 

“小帆,你有没有看过本能?” 

 

为什么这个时候跟我提***?我说:“沙朗史东是你偶象?那个女人又老又丑,你不要学她!” 

 

姚曦见我这么紧张,不禁笑起来:“小帆,你不想被绑起来就乖一点。” 

 

“姚曦!我看错你了!我不知道你这么变态!” 

 

“如果一早知道你又能怎样?”姚曦不屑:“反正结果都不会改变。” 

 

我一时语塞,论形势论武力对我都不利,姚曦一向文质彬彬,想也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来,是不是我平时太和善,所以比较好欺负?姚曦对我暧昧地笑笑,说: 

 

“小帆,你可曾记得,在多日前的某天晚上,你对我说过什么?” 

 

“你说我会爱上你,那么肯定。你一早就该预料今天一切都将如此发生,既然这是你的期待,那么就请你承继那一晚的热情,坦然地接受吧!” 

 

“原来你一直对那晚的事情怀恨在心!”我说得咬牙切齿:“姚曦,玩笑开够了!” 

 

“谁跟你开玩笑!”姚曦加重了手中力道:“玩笑的确是开够了,我们马上来进入正题。” 

 

“不要”我的双手被他握得发痛,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在如此紧要的最后关头,我听见姚曦在我耳边低声的调侃:“小帆,你不必再作无谓的反抗,在这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 

 

“有。”我终于放弃,无力地作出最后的要求:“如果非做不可,我要在上面!” 

 

 

 

小帆,我有三个与钱无关的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尽情去爱。 

 

第二个愿望,希望你可以放下一些恨。 

 

第三个愿望,希望你会快乐。 

 

凌晨十二点,铃声大作。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年轻的男孩子。 

 

“找谁?”我挡在那里问。 

 

“这里不是出租房间吗?我来看房子。”姚曦给我看从街上撕下来的告示,推开我走进来。 

 

“我不租给你。”我说:“你对你的房东做了那种事,竟还想住在这里?!” 

 

“不可以。”姚曦说:“小帆,你可别忘记了,我已经交了半年的租。” 

 

“姚曦,钱不是万能的,我拒租。” 

 

“是吗?我还以为钱是万恶的。”姚曦笑了笑。 

 

我想起了那个几乎遗忘了的赌局,我问: 

 

“姚曦,你那时是想要我证明给谁看?” 

 

姚曦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小帆,其实那个人一直都知道,是我多此一举。” 

 

我并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已经没有意义。 

 

“小帆,你听我说……”姚曦还未说完,我马上捂起耳朵,尖叫起来。 

 

早知他是来念紧箍咒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开门给他。 

 

姚曦神色坚定,他十分冷静。 

 

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护着殷氏,而且不遗余力,或许他感情太丰富,所以看不惯人间惨剧。 

 

“小帆,你逃避不过是因为你在乎,除非你面对,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休想从过去走出来。” 

 

或许是,但那又怎样,时间自会把一切还原。 

 

小帆,每个爱你的人自然会希望能得到你的回报,殷女士一直如此寂寞。 

 

没有人要你忘记过去,但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受了委屈。 

 

小帆,请你给自己机会,学习如何原谅一个爱你的人。 

 

那一夜,姚曦如是说。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窗外隐隐闪动的萤火。姚曦默默地坐在旁边,不发一言。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还剩下多少,可以分给别人的又有多少。一整晚,我都想着已故的外婆,想着小屋子里度过的岁月。 

 

数十年来,我的身边一直没有别人,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受别人。因为自己无法完全投入地去爱一个人,所以也不相信有人可以那样完全投入地来爱我。 

 

姚曦说殷氏一直如此寂寞。但姚曦并不知道,殷氏有多寂寞,我也一样有多寂寞。 

 

但她起码还有京。我呢?我有谁? 

 

有谁愿意陪我。 

 

我失眠,在每个漆黑的夜里。没有人知道。 

 

我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我以为我根本不需要其他人。 

 

日积月累,脸上只得一个表情,凡事满不在乎,久而久之,人家全部相信,就连自己都佩服自己虚伪的潇洒。 

 

苦苦维系的一个假象,一旦破碎起来,原来也只是这般容易,刺痛人心。 

 

我把头埋进双手,几乎忘记如何呼吸。那一晚,姚曦陪我枯坐,直至黎明。 

 

在我彻底清醒之前,姚曦不会离开。 

 

姚曦说:小帆,爱一个人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只要你愿意尝试。 

 

我不敢说,其实是因为害怕。已经遗忘了这么多年的能力,一旦做起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得好。 

 

小帆,请你对自己更坦白一点,更诚实一点。 

 

你必需学会如何去爱。 

 

就从我开始。 

 

 

 

全文完 

 

 

 

 

 

 

 

番外情 敌 

 

 

 

阳光细碎地洒下来,透过高高低低的树丛,便可以看得见。 

 

他又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 

 

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四分。十五分钟后他便会离开。没有一次例外。 

 

我嘴里咬着软软的吸管,浅浅地勾起一抹笑意。 

 

“你在看谁?”坐在我对面的人问,顺便扫一眼我的目标。 

 

看谁?当然是 

 

“我的意中人。”我说,顺手一指:“就象那样的。” 

 

朋友很意外:“他?” 

 

“是,如何?” 

 

评头品足了一番之后,朋友古怪地看我一眼:“你会喜欢这种类型?太阳今天自哪边升起来?” 

 

“换个口味。”我不在乎地说:“要不要赌?” 

 

“赌什么?” 

 

“看我什么时候得手呀。” 

 

“无聊!” 

 

是,我就是无聊。我淡淡地把眼光再次转向那个坐在树荫底下看书的男孩,以前没有留意过这个人,为什么我会突然对他感兴趣起来。我不自觉地微微一笑。 

 

一口气喝干杯里的冷饮,我甩了甩头发抓起书包:“走了。” 

 

“喂,等我呀。”朋友冷不防被我撇下,连忙丢下结帐的钞票:“次次都这样,你的小姐脾气什么时候才可以改一改?” 

 

改?为什么要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无论是悲欢还是爱恨,都要随心所欲才算真正享受得到自由。而享受自由,是需要条件的。 

 

因为我有足够的条件。所以我自由。 

 

来接我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外,身穿制服的司机一丝不苟,三步以外已经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我登上后座,车门应声合上。经过校园那条林荫小道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窗外,在那同一个地方,同一棵树下,他在看同一本书,同样等待的十五分钟,这个习惯以后会改变的。 

 

我微笑,是的,这个习惯,以后将会为我改变。 

 

 

 

在校园外那家高级的餐厅里我又看见了他。 

 

不是不意外的,在这种采取会员制的贵族消闲场所,不是普通学生可以来的地方。 

 

“他叫什么名字?”我指了指他的方向问。 

 

朋友看我一眼:“他不是你的意中人吗?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不语。朋友继续说:“柳乔,你看上谁不行,这个你最好还是放弃。” 

 

“为什么?”我觉得好笑:“你是怕我配不上他?还是怕他配不上我?”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是姚曦啊。” 

 

我一怔,这个名字倒是听过,突然觉得事情有趣起来:“原来就是他?”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 

 

“柳小姐,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姚曦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你又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 

 

她冷笑一声:“对大小姐你忠心耿耿,一呼百应,召之则来,挥之则去,所有这些优良的特质,难道竟不是柳氏观音兵团的注册商标?” 

 

“呵,”我也学她冷笑一声:“你似乎很看我不顺眼。” 

 

“彼此彼此。” 

 

原来是这样。女孩子之间的友情还真不可靠。 

 

“你知道吗,他将会为我俯首称臣,坚贞不二。” 

 

听了我恶心的形容她也只是暧昧地对我撇一撇嘴:“我会为你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她不相信我可以做得到。 

 

我也不相信,我不相信有人可以抵挡“柳乔”。 

 

从我出生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失败过。在各方面。 

 

我占有绝对的优势,无论我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被注目的焦点。 

 

追求者从来没有间断过,但我不会记得超过两个以上的名字。只要我愿意,便已经是一种恩宠。当然,姚曦也不会例外。 

 

无论是才貌或是背景,没有人会比我更般配于姚氏家族。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我想要的一切,从来都在掌握之中。因为我是柳乔。我要让他认识这个名字。 

 

他会记得我的。 

 

首先,他得知道我是谁。而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由我本人亲自来告诉他。 

 

我知道他会在那个地方看书,十五分钟的偷闲,他的私人时间。我轻易地就可以找到他,在学校那棵古老的树下。 

 

因为眼前的光线被挡去了一半,他茫然地抬起头来。然后表情微一愕然,他的反应令我满意,也在意料之中。并不是我不够谦虚,我对自己美丽的容貌一向不曾怀疑过。 

 

他没有说话,目光圆滑地向四周扫了一圈,再度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他终于确定自己就是我的目标。宽大的校园树道两旁郁葱怡人,但了无声响的路上只得我们两个,安静得出奇。看我独独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马上明白,于是收拾心思,礼貌地等我发话。 

 

竟晓得以静制动,他看起来似乎有不少被搭讪的经验。我对他自然地露出温和的笑容:“姚曦,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柳乔。” 

 

姚曦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不自觉地挑了挑眉,他显然也听说过我。嘴边莫名地就泛起了一线淡淡的笑,依然不说话。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表现沉稳,分外镇定。不过欣赏归欣赏,他的反应同时也是对我自信和魅力的挑战以及不敬。 

 

但我纵横人前,自有一套处事方法,早就经验老到,可放可收。在对手未完全落入手中或控制范围之前,需要花费一点功夫,还有手段。 

 

当下我马上展现足以憾动人心的真挚表情,清纯如丝:“家父常提起姚老先生,柳家与姚家已算是世代有所渊源,那次偶尔看了校友录,才发现我们原属同一系,所以特地前来打个招呼。” 

 

“你好。”姚曦眼神闪动,似有深思:“柳大小姐太客气。” 

 

“或者以后会有更多见面的机会,希望你会记得我。”我说,微笑地转身离去。 

 

我对他已经作出了足够的暗示,在这时候,留给对方适当想象的空间是必需的,追逐与被追逐都是一种技巧,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气氛慢慢燃烧。 

 

他看起来这样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他对我有意,按照我的计划,明天便会采取行动。我现在要做的,不过是给出一点点耐心,继续等待。 

 

而我也深信,柳乔长裙之下,无人能不臣服。 

 

我在猜想他将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约会我?第一次,不外是上街看戏吃饭。但这些都太普通,他喜欢看书,会不会约我去图书馆?我不喜欢太过沉静的娱乐,如果他真的这样做,我倒要重新考虑。 

 

无论是哪一种形式,对我来说都没有所谓。反正我最后的目的,是他主动前来为我呈献所有,如此而已。没有一个男生曾拥有过柳乔这样的待遇,我竟愿意抽出宝贵的时间,去等候他不确定的接近,他应该懂得抓住机会。 

 

至第二日晌午,我与朋友坐在惯常出没的那家高级餐厅里,灯光斜斜地影射在装点着漂亮桌布的台面上,抬起眼来,可以看见喜欢坐在同一地方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来得比我们还要早,但看见我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甚至连打个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朋友看了一眼姚曦坐的那个角落,又看我一眼。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她手上的流行时尚杂志,有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 

 

“柳小姐,你的行情似乎不太顺利喔。” 

 

我不作声。转过头去看了姚曦一眼。他并不是一个人,他也和朋友同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孩看起来很斯文,但样子普通。没想到姚曦宁愿与同学出游也对我沉默的邀请不闻不问。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莫非是我暗示得不够明显? 

 

如果不是他太迟钝,就是他太厉害。能对我发出的诱惑信息视若无睹,他算是第一人。当然,说不定这正是他故弄玄虚的计策,终于遇上对手,是我低估了他。 

 

“柳小姐,你下一步打算如何?”朋友颇感意味地问。接着又不忘调侃我说:“柳小姐魅力不容置疑,希望不至会后劲不继。” 

 

我瞪她一眼,她能如此随意地取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了。柳乔的纪录里面,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她不会不知道,虽然她一直因此而怀恨在心。不过我们仍是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们是同类。 

 

她摆出一副要看好戏的表情,我便向她勾了勾手指,把她招过来,在她耳边神秘地说: 

 

“下一步,我打算在饮品里下药。” 

 

她听了这一点新意都没有方法更是无趣地嗤笑一声: 

 

“柳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光天化日的,你以为这样会行得通?莫非你对自己的姿色信心不足,只得靠这邪门外道的东西迷晕他?” 

 

“不是。”我更正地说:“我是想毒哑你。” 

 

“哈哈哈,真好笑。”她一点也不介意,又问:“柳乔,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欧洲?”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去欧洲?” 

 

她掠一掠头发:“你说过如果我能够把保罗追到手你就会陪我去,而且所有费用由柳小姐全包。难道你想反悔?” 

 

“我不但把他追到手,还都已经甩掉了,你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她向我俯过身来,盯着我问。 

 

我答应过这种条件?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真小气,没想到翁氏企业的千金会跟人计较这一点点的小事。” 

 

“是呀,我就是喜欢计较。”她暧昧地看了看那边,对我笑得不怀好意:“你若是能追到那个人,别说是欧洲,我请你环游世界又如何。” 

 

“无聊。”我说。 

 

翁小姐呵呵地笑,继续看她的杂志。这种“无聊”的赌约,是我和她之间最大的消遣,上至世界各地名胜旅游行程费用,下至名牌时装饰品,没有什么不可以作为我们互相压注的内容。 

 

她有很多钱,我也有很多钱,我们自一出生,身份便注定和常人不同。上帝总是偏心的,我们年轻而美丽,除了可以享受衣食无缺的高贵生活,还得到别人无法攀比的先天优越,例如我们不会担心天生光润的皮肤会被低质的化妆品所污染,不会忧虑名店里流行的衣裙会得不合身,女孩子的美丽经过释心的装点,在永远用不尽的金钱物质支持下,十倍的姿色可以散发出一百倍的光华。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着被捧在天上的。 

 

所以,姚曦,他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生,就没有可能不被征服。 

 

看来普通的方法不足以引起姚少爷的兴趣。我缓缓地吸着前面的冷钦,脑里飞快地运转,如此一来,计划也就只得改变了。 

 

阳光普照的和煦下午,假日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却有隐隐闪动的两个身影。 

 

姚曦站在树下,看着我的眼睛清亮而坦白。 

 

以前远看并不察觉,他其实还真算是个好看的男生。讲究的衣装,和谐的打扮,掩不住内里的一股贵气,氤氲飘散,并不刺目。 

 

“柳小姐约我前来,不知道有什么要事相告?”他平和地问。 

 

“没有要事难道就不能约你?”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果上次清纯玉女的形象不能打动他丝毫,干脆转换方式,直插主题。 

 

姚曦没料到我转变得如此之快,有点诧异。他自认与我不算熟络,不知为何今天却突然飞来艳遇。 

 

“姚曦,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我单刀直入,半带浅笑。态度并不卑亢。 

 

他吓了一跳,即使身边缠绕无数倾慕的女生,但应付这种场面他似乎不太拿手。这倒令我有点疑惑。莫非这也是他蒙蔽对手的伎俩之一? 

 

他并不作答,思前想后,有点迟疑。 

 

这句所有男生都渴望听到的台词,他有幸得之却无动于衷。 

 

我怀疑起来:“你是否已经有喜欢的人?” 

 

姚曦听了我的话,竟还真的在思考,之后立即开心地回答:“是的。” 

 

这个答案令我不悦,我霸道地说:“这没关系。今天之后忘记她就行。我不会介意。” 

 

他骤似听见了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姚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姚氏和柳氏两大集团联手,将会是如何的一番景况?” 

 

“纵观姚柳两家各显优势,如能合作必定更上层楼,若想造就此等阵容,需由某些特定的条件完成,或者我们应该尝试一下,去创造无限可能的未来?”我说。 

 

姚曦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语气甚觉可笑:“柳小姐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这当然只是一个虚晃的籍口,如果他真晓得心领神会,应该顺水推舟答应下来才是。没想到这小子恁地不识抬举,还出口反驳。 

 

“或许是。”我笑了笑,随即转换一种口气:“不过这并非重点,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姚曦仔细地看我一眼,再笨也得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抱歉,我目前尚没有任何此类打算。” 

 

他拒绝得十分直接,没料到他对这大好的良机毫不珍惜,我先是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立即暗降下来:“姚曦,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姚曦不为所动:“柳乔,如果你今天约我来是为着说这些事情,我已经听完了。” 

 

是不是我听错了?从来只有我对别人颐指气使,这还真是我初次听得这种冷言冷语。 

 

压着心底的一股怒气,我说:“姚曦,我给个机会你再考虑清楚。” 

 

姚曦不作他想,快速回答:“是我没有福气高攀柳大小姐,今天承蒙恩召,时候不早,恕我失陪了。”丢下这句之后,姚曦一脸平静,掉头离开。 

 

我不可置信站在原地,数十分钟丧失反应。 

 

得知此事的翁小姐更是笑得前俯后仰,她气喘连连: 

 

“我说柳乔呀……你还真是……”未及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我乌云盖顶,她再敢这样笑下去,就跟她反脸了。没想到一辈子被呵宠如众星拱月,今日威名扫地,竟是栽在这不解风情的小子手上! 

 

“我早叫你放弃了的。”她见我面色难看,虽有所收敛,眼角眉梢仍不住泄露笑意:“姚曦的事在本校谁不知道,是你一意孤行,自讨没趣。” 

 

“什么知道什么事。”我没好气:“你哪来那么多的小道消息。” 

 

“全校都这样说呀。不过是柳小姐你深宫繁忙,疲于应酬,这些闲言流语自是传不进你尊贵的耳朵里了。” 

 

这个女人说话一波三折,兜头顾尾,就是不说重点,我已经被耗光了所有耐性:“你直接点行不行?” 

 

她抿嘴一笑,意态撩人:“大家都说这姚曦不好女色。”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她说:“柳乔,任你呼风唤雨,功力次方递增,十年后姚曦还是不会看上你。”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我大叫:“我不相信!” 

 

“你信不信也罢。不过事实不是再明显不过吗,这姚小子日日不乏美女相伴,学姊师妹哪位不是天娇国媚,柔情似水,他要是有一丁点儿那个意思,早就排在花花名册第一顺位。” 

 

“这不足为例,你别拿我来跟那些闲花野草相提并论。”我不高兴。 

 

“是是是。”她一点也不理会我,想了想又说:“听说他好象还跟人同居?” 

 

我真正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原以为这姚小子百毒不侵是因为他天性纯良,解不通风情,没想到私下行为作风如此大胆,超乎想象。 

 

“同居?他跟谁同居?”我阴郁地问。 

 

自己究竟输给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倒要亲眼看个清楚! 

 

翁小姐惟恐天下不乱,马上送上情报:“对方不是本系的学生,不过好象也挺出名的,你听过贝文帆吗?” 

 

“没听过!”我狠狠地说,不过今天起这个名字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一生风光,所向无敌,输给一个男生?! 

 

贝文帆你最好是三头六臂,天人合体,配得起我柳乔的对手,必不能是平庸无奇之辈。倘若你只是个浅白空泛的无聊人物,我就把姚曦的眼睛挖出来祭天! 

 

我并不迟疑,当日三时过后,正式发出挑战书。此人我非见不可,贝文帆胆敢不来,我会有其他办法叫他不得安宁。 

 

我站在空置已久的图书馆内,等候敌人。 

 

时值日落西山,场面隐晦,气氛真是恰到好处。常常看到戏中某某武林高手约战,都喜欢选在黄昏之后,现在终于明白,原来选择美丽的背景,是宽待自己的方法,没有战意也有诗意。 

 

我凭窗而立,背光面向大门,只要对方出现,所有动作表情都会极尽显现,这个方位让我不会错过敌人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之处。 

 

楼内响起平稳的脚步声,客人来了。 

 

图书馆那扇本不太坚稳的大门被缓缓拉开,外面的人逐渐自暗影之中浮现,直到他完全踏入室内,站在我的面前,直视我的目光。 

 

“阁下贝文帆?”我冷冷地审视他,由上至下,毫不客气。我当然是见过这个人,他每次随姚曦进出校园,书舍,以及各大高级餐厅,以前没留意,是因为未曾把他放在眼里。谁晓得此人才是最大的隐患。真是跌破眼镜。 

 

“正是。”他答得不快不慢,声音不高不低。对我同样回以审测不定的目光。 

 

既然他是姚曦身边最得宠的人物,想必经常碰到象我这般兹扰的女生,对于此类情况应该早已多见不怪,熟能生巧了。我不禁语带嘲讽: 

 

“你与姚曦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他反问一句,一脸莫名其妙。竟还想装傻。 

 

“贝文帆,你可知我是谁?”我问。 

 

“敢问小姐芳名。”他摆出一脸谦虚。 

 

“我姓柳,柳乔。” 

 

“原来是柳大小姐,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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