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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捕快一等护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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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的贺齐月,快步赶到了来者的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哑口无言的后者捋了捋被虚汗打湿的额发:「怎么?镇江府的人虐待你,连匹代步的马都没给你这一等侍卫配备,要你自己腿儿着回来不成?呵呵!」 

「……」没有理会他的嘘寒问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清凛边暗骂虐待自己的只有眼前状似无辜的罪魁祸首,边谨慎地将对方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扫视了一番,轻颦双眉:「你怎么搞成这样?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失火?」 

「……这也正是我要问的……」一脸阴沉的凑上来,骂了半天都没有涉及重点的贺齐月冷冷地插进话来,两只桃花眼死死盯住一派轻松的莫欣然,很想弄清楚,对方究竟是怎样才可以把好好一幢临水雅阁烧成颓檐残壁的! 

见状,莫欣然无可奈何地摸了摸沾了灰尘的鼻头,胆怯地瞥了一眼冷静到有点恐怖的冷清凛,小声回答:「那个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我今晚肚子饿得难耐,所以爬起来在屋里煮面,谁知道穿堂风一过,柴堆上的火引燃了幔帐,于是……哈哈~不好意思啊!」 

「你说……你今晚在屋里做了什么?!」僵硬地挤出个冷笑,贺齐月浑身颤抖,快要被压抑的怒火冲垮了全部矜持。他一定是听错了……哪有人会在睡觉的卧房堆柴升火煮饭,还煮的是路边摊那种便宜面食…… 

可惜,莫欣然轻描淡写的答案让他连欺骗自己都没机会。 

「我都承认是自己在屋里煮面的错了!老头,你耳背了吗?!」没好气地白了气急败坏的贺齐月一眼,莫欣然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好象人饿了会在屋里煮面是理所当然的,会着火只是王府的房间布局安排不妥! 

「你饿了为什么不去厨房煮——」 

「喂!说话要讲良心吔!是谁在十天前我跑去厨房帮忙后,在我屋里贴满了『君子远庖厨』的条幅,并勒令厨子不许我再踏入那里一步的——」要算账?没问题,咱们一笔一笔来! 

「那、那你就吩咐厨子,叫他起来给你煮不就成了?!」犯得着亲手烧房吗?! 

「哎?!你是土匪啊!大半夜的把人吵起来就因为自己肚子饿?!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家伙!」瞪圆眼睛,莫欣然不敢置信的怪叫道,正想义正词严地多教育两句,却见贺齐月一口气窝在心口发泄不得,竟然呼吸一滞,双眼一翻地向后倒去,幸而被不知何时赶到的蔺怡风接入了怀里…… 

「王爷——!」刹时,刚刚扑灭了火事的王府迸发出杀猪般的哀鸣。 

「爹——!」情急之下,莫欣然忘了前嫌,父子天性使然,脱口叫出了死也不肯说的那个称呼。闻声,蔺怡风目光闪动地深深凝视了他一眼,搂抱着贺齐月,出手抵在对方后背上运功帮气血攻心的后者慢慢顺气,并沉声吩咐一旁的冷清凛道:「这家伙只是气昏了而已,命硬得很,死不了的!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带小王爷去把那身土灰洗干净吧,明天皇上还要宣他进宫去瞧瞧呢,别丢了府里的脸……」虽然王府似乎已经成为京城的八卦核心,脸面早已所剩无几了。 

「是,师傅。」恭手为礼,冷清凛转身揽过还在担忧的莫欣然,轻声在对方耳际安慰:「我们走吧,有师傅在,王爷不会有事的……」 

「可是……」嗫嚅了一下唇,莫欣然不是很确定地随着前者缓步离开:「我……不是真想气死他……我真的只是饿了啊……他又不准我去厨房,堂堂男子汉,总不能在仓廪十足的王府做饿死鬼吧!」 

「我知道的……」欣慰地拍了拍莫欣然的肩膀,加大力气把心情低落的对方揉进怀里,等冷清凛发现自己一身白衣已经被前者的脏爪子抓的脏兮兮时,两人已经来到了王府富丽堂皇的温泉净池了。索性夜半无人伺候,他犹豫了片刻,决定褪去衣衫,把风尘仆仆的自己和一身狼狈的对方同时洗个干净。 

兴奋地脱掉衣服跳进及腰的温水池中,莫欣然幸福地吸了一口潮湿的水气,桃花眼一转,奸笑着想要回身用水泼湿一本正经的冷清凛,却在回头看到眼前的景致时,很合作地呆在了原地。许久,他才嗓子发干的闷出一声哀叹:「……你是在诱惑我吗?清凛……」 

「嗯?」懒洋洋地轻哼了一声,不同于闲在王府长蘑菇的莫欣然,冷清凛是真的奔波了几天才提前赶了回来团聚的。此时四肢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好象把体内压抑的疲惫全泡出来了似的,让他熏然间有了不想睁眼的慵懒。而浮在水面上的如云青丝,则是衬得他白皙无痕的皮肤越发的吹水欲弹,优美的体线更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撩拨着男人的全部遐想…… 

最令人口干舌燥的,也许就是此时此刻,他本人尚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而流露出的那抹淡然……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不要怪我趁人之危!」咽了咽口水,莫欣然试探性地游过来,捧起对方被水沾湿的一缕乌发,凑到唇间虔诚地吻了吻:「可以吗?清凛……」他们已经分开十余天了,在人生地不熟的王府里,他已经明白了孤独的滋味。 

「……」没有回答,冷清凛只是象征性地挑了挑秀眉,不着痕迹的探手,一把握住莫欣然贴上来的蜂腰,将毫无防备的前者拉得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咳——你——」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顺势跌进水里,莫欣然后怕地攀住冷清凛窄削的双肩,桃花眼一瞪,不满地抗议:「明明是我先起意的!应该是我主攻才对嘛——」仗着武功高强逼人就范,算什么英雄?! 

「我记得上次完事的时候,你亲口答应下次换我在上面的吧?」轻眯双眸,冷清凛淡淡地反驳道,两只手却毫不迟疑地在莫欣然光滑的皮肤上开始游走,成功的让后者倒抽了一口气,争辩的口气弱了下来:「可、可是……」按照平均来说,自己在上面的次数还欠了不少啊,怎么可以那么狡猾地前账不偿,新债又添…… 

「可是什么?嗯?」眸子轻阖,冷清凛稍稍用力扳过莫欣然的腰,手掌缓缓地轻推,使得前者的上身向后微仰,把两粒催硬的||||乳突展现在自己面前,垂首呵唇吮去…… 

「嗯……」舒服的叹息出来,莫欣然被水蒸得昏昏沉沉,再加上冷清凛娴熟地爱抚,所谓坚持,早就化作池中暧昧的倒影了。无力地展臂搂住冷清凛的颈子,生怕自己要这样溺毙水中了,莫欣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声来,只要抗议出了口……就会在冷清凛的吮吸下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清凛……别在这里……啊……」身上因着水而湿润且顺滑,连带得感觉也敏锐的令头皮发麻。莫欣然撑起最后的一抹理智,想要推开在水中把自己抱骑在膝上的冷清凛,但软绵绵的倚上去,才发现自己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欣然……别乱动,我怕伤你……你明天还要去面圣……」温柔地桎梏住莫欣然的身子,冷清凛小心翼翼地放缓动作,以免两人太过亢奋时失了方寸。但如果他真有如此君子风度,又何必将手探进对方的股间,细细摩挲呢? 

「啊~~」反正也不是初出茅庐的青涩童男了,莫欣然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沈浸在冷清凛的抚弄中!爱与被爱,只要是和这个人……又有何不同! 

「欣然……还好吗?」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瑟颤抖起来,冷清凛将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舌尖舔舐着对方充血发红的胸蒂,想要分散前者的注意力,却只有火上加油的效果! 

浑身绷紧地喘息着,莫欣然想要伸手抓握住什么,却在滑腻的水里扑了空,而得不到宣泄渠道的身体,更加敏感地捕捉着每一寸击垮神智的冲击,在感觉到胸突被冷清凛的舌尖卷舔时,脑中一片空白地昂起头,轻呼一声,无力的垂下双臂…… 

「欣然?欣然……」忧心忡忡地轻拍了拍莫欣然的脸颊,在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眯开的时候松了口气,冷清凛也没想到水中的对方会那么耐不得激|情,怜惜战胜了欲念,他咬紧下唇,强忍着下体的坚挺,把双眼失去焦点的莫欣然抱上了池畔。 

「醒醒……欣然……醒醒,没事了,我们不在水里做了好吗?」爬上池畔,伏在莫欣然瘫软的身子上,冷清凛修长的腿与莫欣然的下肢纠缠着,半撑起上身,爱不释手地用指间一遍遍揉搓对方的薄唇,直到身下的人松懈下来,轻轻眨了眨双眼:「……清凛?我怎么了吗……」 

「还好,你只是有些失神罢了……」安心地叹了口气,冷清凛柔声安慰道。将还没有从脱力中恢复过来的对方圈进怀里,他有些话,必须在翻云覆雨前求个明白:「你……是不是怕水呢?欣然?」看到前者扑进水里的欢快,实在不像是畏水之人啊?但若不是怕水,身体比一般人康健许多的莫大捕快又怎么会晕在前戏之中呢? 

「没有啦……我只是,呃,怎么说呢……」自嘲的笑了笑,莫欣然知道自己恐怕是吓到了对方,连忙将手反抱住冷清凛,安抚地吻了吻对方的眉梢:「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游水游得可好了~只是娘经常训我,说淹死的常是会游水的,叫我不要妄自尊大。然而,十一岁那年,我却因为仗着自己水性好,在涨潮浪急的时候跳进水里摸鱼,鱼没摸到,人却险些叫龙王收走……从那时起,我就无法忍受在水里无力挣扎的恐怖……那种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的……」 

「欣然!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自责地打断莫欣然的陈述,没有想到自己在不经意中伤害到了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冷清凛痛苦地闭上眼,用力将对方揉进怀中:「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再不接近水就是了……」 

「不要~我最喜欢玩水了~你休想剥夺我的兴趣~!」没有料想之中的感动,也没有期待之中的依赖,莫欣然闻言只是笑吟吟地瞪大眼睛,不以为然的反对道:「那之后我长了教训,再不敢托大的私自挑战风高浪急了。不过~你要是去镇上问问谁是全镇的游水好手,十个人有十个要竖起拇指回答我的名字!呵呵~」 

「一般地说……你不是应该心里有结蒂,无法接近水才对吗?」惊讶地睁大眼睛,冷清凛险些忘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从来不用常理来思考的。 

「为什么?又没淹死哪来的疙瘩?后来我师傅有跑来救我啦~反正我这人福大命大,真要是有危险,不是还有你吗?呵呵~刚刚是太激动,忘记了,现在我明确你在旁边,管你是在池里缠绵还是江里纠葛,我都奉陪到底!」仿佛是被自己慷慨激昂的话唤回来了志气,莫欣然翻身拖着冷清凛坐了起来,二话没说的再度跃入池内! 

「咳——你这——」险些被水呛到,冷清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站直身子,恶狠狠地瞪了陪笑的小捕快一眼,嘴角微扬,欺身而上:「既然如此,那么一会儿你是昏厥还是窒息我就都不管了哦——」 

「无所谓~就算真的牡丹花下死了,至少做鬼还是够风流~呵呵……」 

展臂揽住冷清凛的腰支,莫欣然倾身,含住了对方的唇舌。 

发梢上,一滴水珠滑落,点在池水如镜的水面上,漾开一轮轮的涟漪……波波……都是同心…… 



王府的另一侧,同样是爱人,贺齐月与蔺怡风却像是近二十几年和温馨二字无缘的冤家。 

「喂~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伸脚踹了踹被自己抱到床上的贺齐月,蔺怡风很没同情心地恶声恶气斥责道:「说不过自己的儿子就装死~认识你我都觉得丢脸啊!」 

「谁说我是辩不过他!我只是不想和小辈一般见识罢了!」本来还想忍耐,但话被说到这份上,再不发作就不是贺齐月了!翻身而起,他一把揪住蔺怡风的领子,震怒中忽略了对方冷漠的表情下一闪即逝的安心:「再说,你明知我是要激发那小子的良心,为什么他刚松口叫我一声爹,你却把人给支走了?!」那他演了半天的戏是准备给谁看的啊! 

「……相处二十五年了,别说你还不清楚我的本性~」冷冰冰地笑了笑,蔺怡风轻而易举地甩脱前者的桎梏,捡了床边坐下,单臂托腮地懒懒挑眉:「要是你们这对针锋相对的父子亲密无间了~以后我还哪里找消遣看?呵呵~~」 

「蔺、怡、风!你有没有人性啊——」 

「哦?难道你见我有过?」 

「……算我没问……」 

输人不输阵地面面相觑着,谁也不肯先让步,但是,干柴烈火看对了眼,久了战火就变了味,倒说是欲火还贴切了三分……毕竟…… 

「齐月啊~我们多少天没做过了?」 

「……十六天,从欣然那小子来了后,我们就没亲昵过……」 

「也对啊~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捅出篓子来,睡一半还怕被他砸门而入呢~不过……我想清凛已经回来了,那孩子今晚是没空找我们麻烦了,不是吗?呵呵……」 

「……你的意思是~?」暧昧地笑了笑,贺齐月伸手搂住蔺怡风的腰身,将头蹭在前者的肩膀上:「也轮到我们花前月下了?嗯?」 

「稍等~~今晚谁上谁下先说个明白~~别忘了半年赌约已经过期了!」轻轻推开他,蔺怡风反手捏住贺齐月的下颌,霸道地啄了一口,凤眼里眯出威胁的意味。 

「那你想怎么办?」 

「抽签、划拳、赌大小都玩腻了,有没有新鲜一点的方法?」 

「……嘿嘿~我们来赌是你徒弟吃了我儿子还是我儿子吃了你徒弟如何?若是我家的欣然做了受,我就是在下面,若是你家清凛被吃了,你就乖乖得让我抱如何?」 

「……」呆了呆,笑容开始在蔺怡风的唇边扩散:「居然连小辈都不放过~你还真不亏是我蔺怡风的伴侣啊~放心~~以后上穷碧落,地狱我们也是轮到一个层次的!哈哈~~~」 

「那还等什么~!春宵苦短~我们赶快去看看是谁上谁下~!」 

「你也不怕偷看这个长针眼……」 

「要长早八百年就长了~还能剩到今天!走啦!」 

「哈哈哈哈哈——」 



…完… 







特典版—— 



与「平静」二字近乎绝缘的御天王府内,此时,正有一个房间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气氛当中。而端坐于软塌上的寒意散发体,非但没有体恤下人们的畏惧,甚至还在不遗余力的冷着整张俊颜,为隆冬的天气继续降温…… 

两个时辰前,蔺怡风所说的话现在依旧环绕在冷清凛的耳畔,令他那掩藏在古井不波的表情下的内心暗潮翻涌,并且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趋势—— 

「你出去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那个人每天都跑到京城里最大的妓院——香雪楼去哦!」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当时自己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冷冷的聆听着师傅的秘告,但回来后才发现握紧的拳头中,指甲刺伤了掌心的肉。 

「而且还和香雪楼的花魁——盈秀秀交往甚密哦!」缓缓地咬住下唇,理智在提醒自己冷静,可情感却再一次背叛了冷清凛,令他高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当着师傅的面,他没有动摇,可那份脆弱的坚强,等回到房中就崩溃了!在这个充满了莫欣然气息的屋子里,在这个可以安心的地方,他装不下去了。 

「不过,清凛啊~这事也不能全怪小王爷不好……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总是当成女人般被压在下面,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要发泄男人的本能嘛……」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透骨的寒意窜入血脉中,冷彻心扉的麻木感充斥了身体,冷清凛仿佛再也挺直不了腰身似的,单手掩面弓下身去,手肘无力的支在膝盖上,叹息…… 

果然,是自己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啊……会被背叛也是无可奈何的不是吗?当自己怜惜的拥抱着那具温暖的躯体的时候,却忘了……做了二十几年正常男人的莫欣然,也会有想要拥抱一个人的冲动!因为那个人的开朗,那个人的直率,所以他纵情的享受着可以信赖一个人的幸福感,却不去深究那疲惫的笑容中暗示了什么!他贪婪的汲取着那个人身上的阳光的味道,却忘记了阳光也有昏暗的时候,光源也有需要得到燃料的时候…… 

是他……疏忽了…… 

「所以~清凛啊~~为师得提醒你,趁他只是有些不满的时候立刻去纠正错误,不然等到失去了就追悔莫及了~~~」睁大眼睛,冷清凛目光闪烁的瞪向发出响动的房门,在视线捕捉到莫欣然那熟悉的身影的同时,下定了决心! 

「啊?!你回来了啊!为什么不点灯?」一进门就被两道射穿心灵般的凛冽目光慑住,莫欣然僵硬了片刻,在辨别出来者的同时,迸发出欣喜的欢呼。没有在意对方不同寻常的沈默,莫欣然在脱去落了雪的披风后,边搓着冻红的双手,边绽开温暖如春的浅笑,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前者的身前,责怪的呢喃道:「至少也把火盆点上啊……弄的屋里比外面还冷……你又仗着内力只穿单衣,小心猴子也有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伤寒了可就惨了!」 

「……」努力的想要从来者平和的俊颜上挤出哪怕一丝也好的心虚或悔意,但冷清凛失望了。莫欣然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手脚麻利的点上火盆,燃起油灯,褪去外袍,推开门吩咐躲藏在角落里避难的仆人们备水洗漱。再也等不下去了……快要在压力的逼迫下疯狂了……也许……已经疯狂了…… 

默默地凝望着对方被朦胧的烛光所烘托的帅气身影,冷清凛咬了咬牙,放弃似的呼出肺部剩余的空气,左右开弓的出手,扯开单薄的素衫,露出自己平滑白皙的胸膛!寒风的吹拂,使那两粒淡粉色的花蒂坚挺而立,一抹红韵浮上脸颊,在被羞愧感烧死前,冷清凛淡漠的命令呆在原地,瞪圆双眸,张大嘴发不出声音的莫欣然道:「抱我。」 

「什、什、你说什么?!」握在手里的外袍因对方的话语而掉落在地上!莫欣然怀疑自己在幻听般的出手,狠狠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然而,不等他召回被吓散的三魂六魄,冷清凛便再度开口,冷冰冰的重复让人背脊发凉的吩咐:「我说、抱我。」 

「……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一回莫欣然听清楚了,惊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小心翼翼的爬上床,他试探性的将前者冰冷的身子包裹在怀抱里,轻轻垂首吻了吻冷清凛的发旋,淡淡的安抚道:「怎么了?总不会是在路上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吧?」 

「你不愿意吗?」绷紧身体,被这个男人拥抱的感觉并不陌生,那份安逸感令人松懈,但却远远不足以消除冷清凛心中的忧虑。他要留住这份温暖,这个人的温柔……他想要独占……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什么方式……所以…… 

「如果愿意的话,就抱我吧。」 

「……我现在就抱着你啊?清凛?」轻声在对方的耳际提醒道,莫欣然晒然一笑,收臂用力,带给彼此些许疼痛的真实感。 

「……用我前几次对你的那个方式抱我,你在怀春楼长大,应该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挣脱开莫欣然的手臂,冷清凛怕自己退缩似的,迅速除去周身的衣物,以最原始的美展现在对方的眼前。见状,莫欣然也不再回避了,苦笑着叹了口气,他只得也动手解带宽衣,桃花眼勾起一抹玩味:「你有这种心意我是很高兴啦~~但是拜托你,不要把这么香艳的话用咬牙切齿的方法说出来好不好?简直像上刑似的,我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没有回答,冷清凛在被那扇微烫的唇啄食的瞬间,绷起的神经起了一阵舒服的昏眩,令想要反驳的话在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了……他每次抱莫欣然的时候都非常谨慎,但对方的拥抱却更加熟练和怜惜……是因为和其它女人练习的结果吗?! 

「你最近每晚都去香雪楼是不是……」终于,冷清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啊?被你知道了啊!」闻言,莫欣然停下动作,抬起上身不好意思的偷望着冷清凛那双燃烧起低温的火焰的双眸。 

「师傅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呃……全部都知道了啊……呵呵……」干笑了两声,莫欣然的目光不自然的瞥向了房顶。发觉了他的不专心,冷清凛豁出去的伸出玉臂,牢牢的揽住了后者的颈子,用不容反驳的口吻半是乞求半是威胁的冷声道:「……所以,不要再去那里了。」 

「咦咦?为什么?!」惊异的回搂住对方,莫欣然胡涂了。 

「不要再去找女人了!」 

「可是……」 

「不要可是!她们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顾不上脸颊报赧的温度了,冷清凛很清楚的明白到,如果再不把小心隐藏着的心意表达出来的话,自己会多么的懊悔! 

「就算……清凛你长得比较阴柔,但让你做出这种牺牲也太勉强了吧……」不安的回望着对方,莫欣然犹豫不决的嗫嚅道。这种令人窝心的温柔关怀,令前者更是心甘情愿:「有什么勉强的?为了你……可以。」既然武功三流,内力为零的三流小捕快可以忍受被男人压倒的辛苦,他堂堂一等护卫还会怕痛吗?! 

「……真的不后悔啊……」被他的坚定所震撼,莫欣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和娘说的。」 

「和你娘说就用不着了吧……」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去宣扬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冷清凛尴尬的呛咳了起来。 

「当然得说了!」古怪的扫了他一眼,莫欣然理所当然的接口道:「本来就是为了怀春搂的重开典礼请花魁去助兴的嘛!虽然这几天的努力,我终于说服盈秀秀去捧场了,可既然你那么坚持要去亲自扮女装招客,我也会去和娘商量的。不过……清凛你那么冷艳,扮起女人一定国色天香,就是高了点……呵呵,相信娘是乐见其成,不会反对的~!」 

「……」急促的倒抽了两口气,冷清凛觉得自己在气昏过去之前,有必要先确定什么:「你去香雪楼……只是为了请花魁来捧场……」 

「是啊?奇怪,你不是说,你师傅已经都告诉过你了吗?」殷勤的享用着怀中自投罗网的美人,莫欣然一手抚弄着对方的下体,一手轻轻托高对方的蛮腰。 

「……」熏然的酥麻间,冷清凛的意识涣散了,唯一清晰的是—— 

「动作快一些……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咦?!才刚回来,要去做什么嘛……」不满的亲了亲怀中僵直的人儿,莫欣然迷惑的反问道。 

「去、杀、人。」 冷清凛眯起透露了几分妩媚的眸子,一字一顿的磨牙回答道。 

「……」冷汗滑落在莫欣然的额际……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厢房里…… 

调笑的望着打理好行装准备开溜的情人,贺齐月呷了口茶,凉凉地讽刺道:「怡风啊,你是故意的吧……」 

「废话。光是师傅被人压在下面,太没面子了。」懒洋洋地打开后窗,蔺怡风不急不缓的回答道,丝毫见不到愧疚之意。早就熟知他本性的贺齐月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冷嘲热讽的评论道:「活该啊~整了像清凛那种出奇认真的孩子,落得自己要在大冷天的躲出去避难……冻死都没人心疼。」顿了一下,发现对方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打量,贺齐月被看得有些焦躁的摸了摸已经没有胡子了的人中处,不安的催促:「看什么看?东西收拾好了,你就赶快走吧。小心一会儿清凛他们那边『完事』后,就轮到你倒霉了。」 

「……我是要走,只不过……还差一件大型包袱没有带……」坏笑着眯起凤眼,蔺怡风展臂,架起连反抗机会都没有的贺齐月,腾身优美的跃窗而出,蹿入了一片冰天雪地中去—— 

「喂——你挨冻逃难关本王什么事啊——」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怂恿莫素娥让欣然那孩子去请花魁来助兴的……」 

「呃……你知道啦……」 

「……哼哼~」 

「别那幅脸色嘛~反正我们也是乐在其中,不是吗?哈哈哈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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