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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与枷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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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上天给予人类的一副枷锁,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脚踝处,久了会被遗忘,但是它不是不存在,它的存在
只为一个目的:提醒你要珍惜每一分、每一刻所呼吸到的那一口气。
等到失去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
天啊,我不要失去维克!他是我的一切、他是我的所有,不管这份爱将受到什么样的谴责,我爱他!
维克虽然口口声声说爱,可是他绝对不知道,凌驾他的数倍、数十倍、数千倍,尤里也爱着他!刻骨铭心,深
植在尤里的每个细胞、每个呼吸,年代久远到他甚至说不出这爱是由哪儿开始萌芽的。
如果不是爱着维克,怕爱得太过火而逾越了彼此的身分,尤里不会忍受异乡求学的辛劳,甘愿放逐自己,将自
己与维克隔离。
假若不是爱着维克,尤里不会刻意避开任何会令自己联想紫瞳人儿的少年,因为每看着那些少年一眼,他的心
也会因思念而痛着、苦着、窒息着。
明知不可。
……哪怕事实上自己与维克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但光是彼此的身分,就不可能允许他们相爱。冠着男爵称号不
过是好听而已,自己本质是个佃农之子,与未来将继任为伯爵的维克,两人地位有着天壤之差。更别提阻挡在
他们之间的还有继承人的问题——男人与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而李奥伯爵家不能没有继承人。
不可以,还是爱上了。
……其实这是尤里早知道会有的结果。自己怎能抗拒得了璀璨、耀眼、自信,总是任性使坏却绝不刻意整人、
伤害他人,有颗比谁都好管闲事、热血冲动、正直率真的心,聚集所有光明因子的维克小天使呢?
越是压抑它,那份爱越是跟随日夜光阴而滋长……
现在问尤里会不会后悔与维克互诉爱意、发生肌肤之亲?尤里的答案是:不会。
他努力过,也尝试了,可是他再也不要遮掩自己的爱意。
因为他恐惧极了,深恐自己会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所爱的人与自己擦身而过,由冰冷无情的死神扯着枷锁,
带那人离开。
他愿扛起一切的天谴,他愿意受天火焚身之苦,他也愿意被众人辱骂、唾弃、挞伐,但他想拥有维克——时间
是长或是短都无妨,一次也好,他想要接受维克的爱,也想让维克知道他心中的爱有多深、情有多浓。
我不能再逃避了。既然脚本上注定没有了喜剧了的结局可选,至少我也该对众人交代。我欠大哥一个事实的真
相,不是吗?
握紧手,尤里清澈的蓝眸坚定地注视着李奥伯爵。「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看你这么认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是不是我一直等着的,你终于愿意定下来,有了意中人的好消息
呢?」李奥伯爵温文敦厚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关心,笑笑地说。
尤里知道大哥是无心的,可是他这些期待,让自己更难以启齿。
默默地摇摇头,尤里再次吞咽口水,坚定决心,开口说:「有件关于我和……维克的事,我想向大哥报告。」
「你和维克?什么事?」张着眼,伯爵等着。
「我……我和维克……我们……」
砰!门被贸然地打开。一身紫绒黑边骑马装,显得挺拔俊美的银发黑子,蹬着马靴闯入书房,说道:「父亲大
人,尤里是想告诉你,你不要再拉着他聊天了,因为他和我约好了,下午我们要去骑马,你老是拉着他讲不停
,害得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要走。」
「维克!你这孩子,礼貌都学到哪儿去了?为何不敲门?」李奥伯爵不悦地掀眉。
耸耸肩,紫瞳丽人一旋踵,走回门边,恭恭敬敬地敲了两下,再回头说:「现在你总可以放了吧?父亲大人。
」
悍然的紫瞳移向尤里,以强势的口气说:「我们走吧,尤里。」
尤里一愣。难道……维克是不想让自己说出秘密,因此故意借口要骑马,强迫自己离开?
「你要说的原来是这件事吗,尤里?呵呵,那你就去吧!不过别勉强陪我家这不肖子,他骑马总是飙得太快,
看了就教人胆战心惊。」李奥伯爵也叮咛儿子。「我看你尤里叔叔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要骑远了,早点回来休
息吧!」
知道告白的时机已过,尤里放弃地起身,在维克的催促下,离开书房。
*********
踏着喀喀喀的重重脚步,谢维克手执着马鞭,不住地弯折着,一口贝牙咬得死紧。等了又等,就是等不到身后
的男人跟上自己的脚步,他气得在悬挂着许多祖先肖像的通道上定住脚,转过头。
「尤里!我问你,我若是没出现,你打算告诉父亲大人有关我们的事是不是?」谢维克隐忍不住,激愤地质问
。
「……是的。」尤里端正的五官上写着愧疚——不是对谢维克,而是对李奥伯爵。「我不能瞒着大哥。」
「你!」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可想而知谢维克有多激动。
尤里平视着他的目光中有所觉悟。「你想揍我也没关系,维克。可是我想我还是会说的,不是今日,也会是其
它日子。因为我不能永远瞒着大哥,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罪?」揪住尤里的衣襟。「什么罪?原本你认为爱上我,是一件有罪的事?」
「我是这么认为的,没错。」
听见这回答,谢维克不假思索地扬起手,但一看到尤里那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就迟迟打不下去。低咒一声可恶
后,就放开了他。
「算了!我不要你陪我骑马了,现在和你独处,只会让我想动手打人!我自己去就行了。」掉头,迅速地离开
尤里。
多待一分,谢维克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在那儿推倒他,让尤里后悔说出「与自己相爱是有罪」的一番话。
**********
是自己太天真了吗?
驾驭着爱马,像狂风般地驰骋,谢维克扣着缰绳,茫茫然地想着:为什么?
我真的不懂尤里在想什么。得不到尤里的时候,他一心一意只想要如何才能让尤里接纳自己的爱。可是得到了
尤里的现在,他依然感觉不到自己得到了尤里的一切。
尤里的想法、尤里的情感、尤里的爱,好像和过去一样那么难以捉摸、无法看透。是自己和尤里相差六岁的关
系吗?抑或尤里所说的爱是受了当时的刺激,现在尤里后悔,所以又把爱收回去了?
不懂、不懂!我真的不懂!
喝啊一声地,大腿一夹马腹,受到命令的马儿利落地越过一道矮篱,朝着远离大宅的方向飞奔。通常到这一带
,谢维克都会让马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是今天他决定要跑远一点儿,直到自己能冷静思考前,他都不打算
停下来。
尤里怎么不知道,一旦他告诉父亲我和他相爱的事,父亲大人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在
一块儿,尤里难道想要和我分手?
他不答应!这怎么可以!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谁会在这种时候放弃一切的幸福,再重回那种受尽相思煎
熬的日子?
可是我了解尤里。他是认真的。依他那死心眼的个性,是不可能懂得何谓得过且过,他一定会再找机会,去向
父亲坦白一切的。
这次自己能幸运地阻止,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除非他一天到晚都跟着尤里,监视着尤里的一举一动,不然
……
我得想个法子,倘使尤里非这么做不可,那我得要抢先他一步,先在父亲大人那儿筑一道……不,干脆直接炸
开来好了!
只要炸碎一切,没了需要保护的东西,尤里也不会出拘泥于什么亲情,恩情,地位,身分,继承人……一堆有
的没的的琐碎小事了。
等扫除一切障碍之后,尤里就会完全成为他谢维克的人了!
「喝!」、「喝呀!」当谢维克骑到离查基大宅相当遥远的林子里时,总算厘清了自己紊乱的情绪。他翻身跃
下马儿,牵引它到小溪边喝水,自己则挑了块大石坐下。低头望进清澈的水溪,里头有着自己模模糊糊的倒影
……
「尤里大笨蛋!这么完美无缺的情人要去哪里找?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手顶着自己的鼻尖,扮了个鬼脸。
蓦地,一声低低的、不属于自己马儿的嘶鸣声在附近响起。谢维克立刻转头四望。「是谁?有谁在这儿吗?」
最近经常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被谁监视着一样。
「有人的话,就快点出来,不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谢维克提高音量,眯着眼从大石上站起身,考虑着要不要亲自去揪出那家伙时,嚏嚏嚏的马蹄声已由远而近。
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的情况下,他怀着戒备之心,握住马鞭。
穿越过层层树影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尤里。
「大哥说得没错,你骑得太快了,维克。你应该放慢点儿速度,跟在人身后的我,完全追不上你。」优雅地驾
驭着马儿,缓缓靠近的尤里脸上挂着不变的微笑。
心中还存有怒火余烬的谢维克,嘟起嘴,撇开头说:「你来做什么?我警告你,我的气还没消,万一你又想要
说什么触怒我的事,最后是另外挑个良辰吉时,以免我掐死你。」
「我是来补充一句话的。」尤里来到他前方不远处,翻身下马。
「哈!我不想听。」
把自己的马儿也释放到小溪边,尤里一跃,跳上足以容纳三、四人的大石头上,说:「我确实认为和你在一起
有罪,但这是在我决定这么做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而我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了,这样子,你的气有没有消
一点儿了?」
「哼,这是什么意思?你牺牲自我去犯罪,很高贵?」
失笑地,尤里抬起一手卷着谢维克的一缁银发,沙哑地说:「我的意思是……明知有罪,我还是抗拒不了你,
就像蜜蜂对抗不了花蜜的诱惑般。」
谢维克心动了、软化了,但还是想再矜持一下,因此佯装出仍然愤怒的表情。或许,尤里会因此而说出更多甜
言蜜语来哄哄自己呢!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尤里叹息着,放开谢维克的发丝,无视于他诧异的眼神,缓慢地转身作势要走。
惊怒挂在脸上,谢维克鼓起红嫩的双颊。「尤里·兰登斯科!你站住,不许动!」
尤里缓缓地回过身子,脸上含着戏弄的笑意。
「你可恶、可恶、可恶透顶!」气得以拳头槌打着他,谢维克知道自己上当了。
尤里抓住那重重的拳手,苦笑着。「讲点道理,维克,是你先装作不肯接受我的解释的,这样也是我的错吗?
」
「当然!」紫瞳漾着高傲之色,丽人噘高唇。「我怎么可能犯错!我一向都是最正确的,有错当然是你的错!
」
「那我要怎么道歉,你才会消气呢?」挑眉。
谢维克把手圈在他的颈项上。「吻我,用你最大的热情。要是你吻得够火热,或许我会原谅你。」
「……我努力。」尤里把手搭上他的纤腰,凑上前。
朱唇吐出炽热的呼息,异样的情欲气氛在沁凉、冷清的林子里扩散。
「努力还不够,要使出你的浑身解数。」
以吻回答他的命令,男人的唇无比温柔地蹂躏、无比残酷地挑逗着那殷红的唇与香甜的小嘴。
「哈嗯……」甜腻的鼻音由离挺歙张的比鼻翼下窜出。
软舌绕上丁香。
相互吸吮着彼此,他吞下他的气,他饮下他的蜜,口沫交融的热度在瞬间窜升为欲火。仿效着情人间进行爱之
舞的节奏,他的舌开始在他的小嘴中动作着,浅入深探,不住地转换着角度。
「嗯……不行……我……快站不住了……」持续了好一阵子的深吻,让谢维克气喘吁吁,他投降地攀在尤里的
身上说:「我原谅你……所以……」
啾啾地吻着维克的下颚、脸颊,尤里在吻与吻之间,追问着:「所以?」
咬着尤里的耳朵,谢维克用最小的声音,说出最大胆的请求。「快点给我,我要你,尤里。」
「这里不行,太冷了。」空气中到处都是他们俩呼出的白雾,气温冻得吓人。
「那带我到最近的、可以躺下的地方嘛!」谢维克顽皮地在他的身上磨蹭说:「我等不及了。」
「你这小恶魔!」一笑,尤里抓住他的手,蓝眸闪烁地说:「一定得要有地方躺下吗?」
谢维克翻翻白眼。「谁才是那个真正思想邪恶的家伙啊?」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走吧!」
他们像是一对热衷探索人体奥秘的青少年,迫不及待地共乘一匹马儿离开。
2、
冰天雪地的银白色大地上,一幢幢萦绕着雾气的玻璃花房,矗立在邻近查基大宅的土地上。其中有一栋离其它
花房较远,气派的建造说明主人的地位与众不同。
「啊嗯……」
温暖的花房里,有着日夜不停运作的暖炉所散发出来的热气,宛如盛夏的气温。
「哈啊……哈啊……」
摇曳生姿的东方兰花冶艳地盛开着。
「尤里……啊嗯……」而另一朵盛开的娇艳牡丹,则混杂在花影间,螓首频颤,妍颜苦闷。
抠着男人坚硬的肩膀,男人一次次抬腰挺进的同时,身下的人儿也不住地迎合扭腰,一双美丽修长的腿妖娆地
扣着男人的腰间不放。
「要……啊啊……我要……要去了……」贝齿咬着呻吟的红唇,急促的呼吸证明所言不假。
男人半是温柔、半是狂暴地吻上他的唇,然后说:「我爱你,维克。」
「啊啊……」
掀起喜悦狂潮的一句话,斩断了忍耐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波波强势的节奏中,他把全部的灵魂都托付给了男人
,由着男人带他上天堂或坠入地狱,他都无怨无悔。谁都不能分开他们、谁都不许拆散他们,此时此刻,能拥
有彼此才是最真实的。
旺盛的欲望暂时获得餍足的紫瞳丽人,在呼吸平复了一点儿后,终于有空观察四方……这儿他不是头一次进来
,但以前他对于自家领地上的玻璃花房没有什么兴趣,因此未曾仔细地看过这里。
谁叫年纪小的他最痛恨人家警告「这不许摸」、「那不可以碰」,而往往越是不被允许的事,他越会赌气去做
。结果,某次被他砸毁了半间花房,父亲大人狠狠地责打他后,他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就怎么也好不起来了——
种满来自世界各地奇花异草的这里,对小维克而言是世界上最无趣、最讨厌的地方了。
不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谢维克的手指享受着尤里柔软黑发的触感。从今天开始,他相信自己会非常、
非常喜欢玻璃花房。
「怎么了?」抬起眉,仍然躺卧在他腿间的尤里,以眼神询问。
蠕动了一下,挑个更契合的姿势后,谢维克摇摇头说:「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懂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会讨厌花
儿呢?瞧,这么美丽的……这是兰花吧?光是看就很赏心悦目,更别提它的香气有多么迷人了。从刚刚开始,
我就一直觉得这香气和兰提很像呢!」
「像是应当的,这是兰提的基香。」
慵懒地撑起一肘,俯看着因为一番热情缠绵而脸颊酡红的恋人。
「基香?」
点点头,尤里把最靠近他们的一朵兰花摘下,递到维克的唇畔。「你也该学学了,往后要带领居民经营花房,
至少对于香精、香油得有基本常识才行。所谓的基香,也就是香味的三阶段之一。抹上香水初期的『开端调』
;香水慢慢与个人体味调和阶段变化出来不同感觉的『变化调』;最后稳定、残留在人身上,不断散发味道的
最后定香……就是『基香』。」
谢维克咬住兰花花瓣,娇俏一笑。「讲到香水,你的眼神就好认真,不怕我吃醋吗?」
「跟香水吃醋?」他掀高一眉。
「凡是占据你脑子里的,我都会吃醋。」勾住他的脖子,再给他一吻,谢维克抽离双唇时,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个修依的判决,听说出来了?」
提起修依,尤里叹了口气。虽然修依企图杀害维克之际,自己恨不得亲手制裁他,可一旦进过境迁,剩余更多
的却是同情与怜悯。对一名因为渴望独占世上最合适自己的香水,进而不惜杀人的疯狂杀人犯,尤里是恨不了
他的(如果维克真被他杀死,可能又另当别论了。)
事后,尤里曾为了作证到治安厅一趟,当时治安官也基于他和修依相识一场,特别让他进去监牢探望。
修依对他哭诉了许多事情。包括起初听说有魔咒香水而好奇,接着上门求售却被老婆婆赶出来(老婆婆自称她
的香水不给下等人使用),后来他便开始想其它办法将之弄到手。偷处方、私下摹拟想要制造、动手抢劫其它
人拥有的香水,而不慎杀了其中一人,则成为这连续杀人案的开端……一连串的欲望,随着搜集到越多的香水
,他不但无法满足,反而越来越无法自拔。
罪恶感与杀人所带来的兴奋、刺激,交织着魔香,将修依拖入地狱。
「再过一个月,就要处刑了。」淡淡地,尤里没说出是何种刑罚,相信维克自己也能判断得出。
谢维克闻言沉默下来,隔了半晌才说:「你带瓶老婆婆的香水去给他吧。」
「嗯?」不懂维克为何会做出这种提议。
看着吃惊的情人,一耸肩,谢维克把兰花插到尤里的耳鬓边。「就算我差点死在他手上,可是拜他之赐,我现
在才能得到你。带瓶他所爱的香水送给他,希望他『路上走好』,不要死不瞑目。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嘴上说得冷酷,尤里最疼爱维克的地方,就是他副情感丰沛,哪怕对敌人也会施舍一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的柔软心肠。
尤里点点头。「我会去找那各老婆婆,跟她买瓶香水的。」
「什么?才一瓶?」
尤里歪歪头。「怎么,一瓶不够吗?」
谢维克嘟起嘴,不满地说:「上次你把一整瓶都用掉了!那味道我也挺喜欢的,你不会顺便带一瓶回来给我啊
?」
「喔……原来老婆婆的香水你这么喜欢啊?光是卧室里的那堆兰提香水,还不足以满足你吗?」蓝眸中现出危
险的妒忌光芒。
谢维克嘟囔着。「每天都是同一种香气,闻久了也挺腻的。」
「什么?」尤里愤慨地把住身上企图逃脱的身子。「你再说一次看看!什么香水让你觉得腻?」
「啊哈哈,你别乱摸……啊……」呼出热气,感觉身体的温度又上升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容许你使用他人的香水!以后我会专门为你制造一瓶属于你的香水,一瓶绝
不会让你感到腻的香水,你只许用那种香味,其它的我都不允许!」向来温柔的尤里,丕变为霸道的情人。
「嗯嗯……」
情人重压过来的体热,让身体里余留的欲望再次苏醒,谢维克探手握住情人的分身,晕红着眼尾,紫瞳妩媚地
情人脸上徘徊。
「快些让我染上你的味道,尤里。我希望被你的气味包围。」
尤里记下此刻的感触,他一定会创造出能令维克的魅力充分传达的味道。那是成熟的、火热的、神秘的檀香…
…抑或是高雅的、性感的、无比尊贵的玫瑰花香呢?不管是哪一种,尤里知道,这将是难度最高的工作。
因为……
世上怎么可能有能比拟得上维克的香气呢?任何香气在他身上,都将化为小小的配饰,就像那些珍珠、华服般
,绝对夺不走维克的美。
「尤里……」
为了将男人脑中的思绪排除,紫瞳丽人采取了大胆的行动,他不断地往下缩降身子,直到能以双唇抚爱那硬挺
炽热的部位。
蓝眸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味出粉色舌尖,在欲望的顶端绕圈打转,然后一口气含住。
「啊……维克……」男人揪住了银发,意识被这股热焰给侵蚀了。
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大胆而奔放的丽人,缓慢吞吐着男人的欲望,同时以双手套弄着、磨蹭着,松紧交错地爱
抚着他。
很快地,先前已经奋战过一回的欲望,再次蓄满了征服的力量,在丽人的小嘴里高胀,直到他再也无法含住的
程度。
男人暗示地扯扯银发,呼唤着情人的名字。
停下取悦男人的动作,紫瞳漾着一抹荡情春间,舔了舔舌,离开。接着,他背过白皙玲珑的身子,四肢趴伏在
长椅上,无声地邀请,撩人地引诱着。
低吼一声,男人由后覆上他,咬住他的肩膀。
「啊嗯……」丁香半吐,喜悦的喘息由微启的红唇窜出。
在情交二度的湿软花蕾前试探地压入,又故意吊胃口的移开,重复了两、三次,直到丽人的腰肢款摆,不依的
抗议之际,再强悍地挺入深处。
「啊……」簌簌啜泣着,抽搐、迸发。
静静忍耐着被绞吸的快感,等待着恋人第一波的高潮褪去,紧咬不放的腔内肌肉放松的瞬间,男人重新展开追
逐喜悦的步伐。
余韵酝酿出的新快感,早已让恋人难耐地扭动、呻吟。
「好……尤里……快点……用力一点……啊嗯……」高高拾起的纤腰,贪婪地扭动着。
挺进、后撤。些微的声音由结合住彼此的部位不断地传出,间杂着承受了两个大男人的重量,长椅不堪折腾地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嗯……嗯……啊……」分不清是喜悦或是痛苦的泪,纵横交错地淌在殷红得像滴出血的双颊上。
温柔的吻落在恋人耳后的同时,男人进攻的节奏也益发紧迫、狂野,让恋人抠握着长椅的手臂到跪趴在软垫上
的双腿,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似的。
高高拉起的啜泣尾音,在玻璃花房里环绕着。
「啊……」
满含着爱与被爱的幸福……他们双双在对方的手心与体内,留下了爱的证明。
**************
「对了,尤里。」
总不能一直待在花房偷欢的两人,在数度缠绵后,终于开始重新整理衣装,准备回到大宅里去。
将衬衫塞入裤腰里的黑发男人,听到呼唤,转过头。「什么事?」
「你还是非跟父亲大人说不可吗?关于我们俩的事。」把马靴套上,谢维克有尤里的帮助,所以先完成了着装
的动作。
停下整理的手,尤里沉默不语。
见状,谢维克一笑,继续套上另一脚的马靴,说:「我不会再阻止你,你想说就说吧!可是……即使你说了父
亲大人反对,我也不会听的。不管是什么情况之下,我都不打算和你分手,尤里。」
怕只怕到时候情势由不得他选择吧!但尤里并未说出这层忧心,点头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全部都换好装之后,从头到脚像个完美无缺的贵族大少爷,丝毫看不出方才曾是多么狂浪的承欢、享乐的紫瞳
丽人,不无讶异地说:「你真的这么想?随便我怎么做,你都接受吗?」
尤里挑起一眉。「我不这么想,你还不是做你想做的,我的话能改变你的心意吗?」
「在这件事情上,是不能。」谢维克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肩膀说:「其它的事我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件事我
不让。因此,你再多考虑几天吧!真的要不要告诉父亲大人,讲了又有什么用处,你自己去思考,我不干涉你
。」
尤里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维克的成长。过去的维克,遇上什么秘密不想让李奥伯爵知道,肯定会死缠烂打,直
到自己答应不告诉大哥为止。现在的他,毕竟是个成|人了,待人处事确实不同。
……现在,自己可以毫无压力地思考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
隔天,尤里一早就到佃农们的花房去,收集新品种花卉的养成状况。对于未来会有什么样的香油可供工厂使用
,这是很重要的数据。因此他可说是没有多余时间思考其它事情,就耗费了一个早上,待在各个花房里点算、
记录。
到了中午时分,大宅里后名仆佣突然神色慌张地跑来通知他。「不好了!爵爷,请您快点回大宅去!夫人说现
在只有您能劝得住他们了!」
「啊?」
看到困惑的尤里还搞不清楚状况,仆佣急得大喊:「就是伯爵大人和谢维克少爷啊!他们吵得凶,现在伯爵大
人气得把少爷绑在书房里痛打呢!」
「什么?」
到底维克做了什么,竟会让不轻易动手打人的大哥如此生气?压抑住紧张,尤里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匆匆返
家。
一进伯爵府,就可以听到吵闹不休的声音。许多仆人都聚在楼梯口,众人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像是热锅上的
蚂蚁。这时有人注意到尤里,迅速地喊:「快、快上去阻止伯爵大人吧!再这样下去,大人会把少爷活活打死
的!」
这还得了!尤里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
书房门前的嫂嫂哭得一双眼都肿了,一见到尤里就扑倒在他胸口搂着:「救救他!尤里,你快点救救我儿啊!
」
「嫂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他们爷儿俩在书房说话,谁敢去打扰呢?那时我人在厨房,只知道忽然间你大哥大发雷霆,命
人拿绳子与鞭子上楼去,我赶紧阻止,却劝不听啊!你大哥是疯了,他打算把我儿打死啊!」哭得声音沙哑的
伯爵夫人,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着。
尤里听完之后,还是不明白问题在哪儿。
「总之,你快点阻止他,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让你大哥快点住手!」
尤里点点头,走向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说:「大哥,我是尤里,我进去了。」
隐约还可听到里面传出怒吼着:「说!说你知道错了!」的声音,但是没有回答。等了等,决定闯进去的尤里
,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背上已经被鞭子打得染血,却吭都不吭一声的维克。
「我叫你认错,你认是不认?如果你不肯认错,那我也不要你这种迷途不知返、数典忘祖的儿子了!我就打死
你再说!」李奥伯爵咆哮着,脸上是老泪纵横,根本没发现尤里闯入。
「大哥!」看见伯爵的鞭子又要再挥下去,尤里赶紧跨步上前,拉住伯爵的手腕。「不要再打了,你真的不能
再打了!不管维克做了什么,难道你要让他死在这儿吗?」再转头,急忙喊道:「维克,快向你父亲认错吧!
」
傲然地挺起下颚,紫瞳旺盛地燃着「绝不认错」的意志,唇抿得死紧、发白。
糟糕,看样子要维克认借是不可能的。
「你放开我,尤里,我今天非打死这个不肖子不可!」李奥伯爵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
他根本存心想找死,我就成全他!」
「大哥,你冷静点!」
「不要叫我冷静!眼看着家族就要葬送在他手里了,我冷静得下来吗?」指着儿子,李奥伯爵怒道:「你看着
他那副德行!他一点儿都不知反省,他分明就是要把我气死!我就算要死也会先打死这该死的东西藏自治区」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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