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瑞王爷强按心头的狂喜,看了一眼榻上睁着澄澈双眸笑望着自己的莲柔,转身掀帘出去。

柔风阁虽有丫环,且俱是手脚利索,聪明伶俐。但这几日却没用这些丫环,柔风阁两间屋子实在不大,诸位王妃俱在,实在容不下那般多的人。

屋内诸位王妃皆压抑住自己说话的冲动,只是欣喜地望着床上无法动弹,唯有眼珠可以转动的莲柔,她的眼神与从前已是判若两人,神采奕奕,眸子中的目光远比原来有力。

俄尔,随在瑞王爷身后,两位身着青衫、面目清须矍铄的老者负箧而至。入得屋来,先躬身向诸位王妃与郡主见礼。诸人也淡淡回礼。

两人身材皆是削瘦修长,双眸清亮,呼吸深长,柳先生一看便知他们内功深厚,气脉悠长。

这两人身为御药院九供奉之二,对经脉气血之说极为精通,对养气炼气之道自是远甚于常人,他们虽未学武技。但深知练气乃是强身之本,修为精湛,亦是非常人可比。

宋代对于医药之重视,前所未有,因太祖便是通晓医术之翘楚。其后代帝王仿而效之,皆是颇通医术,上行下效,士子文人也多热心于此,出了很多儒医,而御药院九供奉专司御用药品及药方之检验,可见其位之重,瑞王爷圣眷极隆,方能得两位供奉都来相助。

“请……”瑞王爷手向榻前一伸,请两位供奉上前。

两人也未客气,对离开榻前的柳先生及王妃微一颔首,便是上前去,毫不因金枝玉叶的郡主而避嫌。

走在前头略高之人首先坐下,对双眸明亮的莲柔郡主微微一笑,接过她的玉腕,探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于郡主雪白腕上。

端正身形,阖目凝神片刻,他睁开双眸,站了起来,让另一人坐下诊脉。

另一人亦是端身凝神,阖目细诊,片刻之后,便已站起,与先有之人对视一眼,面带欢容。

“恭喜王爷,郡主脉络流畅,脏腑强健,更股壮年男子!”那先前的略高老者开口之时,声音柔和而有力,透着儒雅之气。

“哦?哈哈,果其如此!”瑞王爷看着莲柔郡主抚掌而笑,阔嘴长咧,哈哈笑了几声,方想起道谢,忙一抱拳,对两位供奉眉开眼笑:“多谢二位了!”

两人躬身回礼,连称不敢,只是面上却略带几分疑色。

瑞王爷自怀中掏出一只精美地白瓷瓶,瓶上绘着一幅图像,一人宽衣博袖,负手仰天,似观天上云卷云舒。

“不知为何柔儿如何尚不能开口说话?”瑞王爷将瓶塞拔开,一边开口问两位供奉。

“哦,在下正要说起,不知哪位高人,竟能将郡主周身血气压制,令其减缓,毕竟郡主原来的经脉太过细弱,以郡主如今强健之心血,怕是经脉不堪承受,只是在这似封未闭的火候把握上,所用手法之奇,匪夷所思,唉,令人叹服止观!确实是叹为观止!”

那位周供奉清矍的脸上满是惊叹,微微摇头,接着道:“至于郡主如今尚不能说话,也是因为此故,王爷大可不必担心,估计不必等到明日,郡主自然能谈笑如常!”

这位周供奉虽有强烈的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救治的郡主。

将周身血气尽数封闭而又不伤其身,绝非易事,点穴更是大忌,而半封半闭,更是千难万难,只是理想之事罢了,实际却无法做到。

他也曾经诊治过郡主之症,绝无治愈之可能,除非有更胜扁鹊之能,能够将其换心,否则药石罔效,唯有等死。

只是身为内内侍供奉,自是精通全身之道,不该问的不问最好。

“这是本王得到的一颗丹药,不知能否给小女服下?!”

瑞王爷掌上出现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雪白晶莹。似乎剔透,一股独特的清香刹时弥漫屋内。众人闻之顿有微醺之意,仿佛小饮醇醪,似醉非醉。

“咦?”周供奉与另一位供奉耸了耸鼻子,面露惊容,不由对视了一眼。

“怎么?”瑞王爷神色一紧。

“王爷可否将此丹让在下一观?”周供奉一直从容笃定的面容露出几分急切。

“当然!”瑞王爷小心的将掌心中的雪白晶莹地丹药递到他面前。

周供奉并未伸手按过雪丹,只是深吸着鼻子,颇有几分滑稽地用鼻子接近瑞王爷的手掌。

“是天山雪莲!”周供奉两颊微带红晕,依依不舍的离开,直起身子,眼睛仍定定的望着雪白的丹药,口中斩钉截铁地说道,“还是已愈百岁的天山雪莲!”

“果真是上百年的天山雪莲?!”另一名供奉忙凑到近前,用力嗅了嗅,脸上顿时亦如同伴一般,面颊赤红,似有醉意,不禁叹道:“好强的药力!”

“王爷快快收回瓶中罢!”周供奉忙对面色亦有几分酡红的瑞王爷建议。

雪白剔透的丹药被重新收回瓶中,屋内的香气仍袅袅不散,莹莹珠光之下,诸女子皆变得娇艳动人,惹人遐思,唯有柳先生心法奇异,不畏百毒,面无异常。

“天山雪莲,孤也曾有耳闻,只是,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神奇么?”瑞王爷将瓷瓶重新放入怀中。

“呵呵,天山雪莲若是年限不够。百年之内,虽是珍贵,却也并非罕见,可是若能达到百年,其药效足可称神异,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

周供奉毕竟内力深厚,此时清癯的脸上已恢复如常,抚须微笑着回答,随着瑞王爷往外屋走去。

瑞王爷掀毡帘之时,忽然又返回,自怀中掏出瓷瓶,递与王妃,笑道:“将此丹给柔儿服下罢。”

王妃虽觉丈夫太过小心,对子虚先生的话仍带几分怀疑,大不应该,却也并未生气,王爷行事稳重,是自己深所钦佩。

“王爷,天山雪莲臣等在御药院见过不少,却无一株能有百岁,而这丹中所蕴雪莲,绝不下于百年,实是非同寻常,能得到此丹,实是王爷福泽深厚,郡主贵有天助!”

周供奉赞叹不已,却令瑞王爷心中一凛,忙轻抚长髯笑道:“呵呵,实不相瞒,此丹乃是救治小女之人所施,吩咐要在晚上睡前给小女服用,孤也未想到竟是珍贵若斯!”

宫内御药院也没有之物,自己手上却有,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官家虽不致起猜忌之心,但回头官家定会找上门来。

“原来如此,唉,这等神通广大之人能有此药,也是理所应当,郡主的身子如今已健壮,王爷大可放心!臣等便先告辞!

他亦是知趣之人,瑞王爷此刻的心情,怕是没有什么心思理会自己,还是先告辞为好。

瑞王爷也未多挽留,他此时心情翻涌,确实不宜与外人相见。将他二人送至柔风阁外,自有管家代他们出门外,并顺手悄悄地将诊金送上。

“爹爹!”瑞王爷刚一掀帘踏入里屋,便听一声天籁般地呼唤,顿令他不由身形一顿,睁大眼望去。

“柔儿?!”瑞王爷看着放着锦绣月白棉袍,静静坐在榻上的莲柔,有些难以置信。

莲柔郡主嫣然一笑:“爹爹难道不认得女儿了?”

她那张本不是太过绝美的容颜如雪莲绽放,屋内蓦然为之一亮,似乎墙上的夜明珠亦为之失色。

“好,好!”瑞王爷长髯微微抖动,声音发颤,站在那里,竟是无法动弹。

诸位王妃亦是笑得辛酸,明眸中带着几点清泪,盼望了无数次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却令人无语凝噎,往昔种种纷至沓来,齐上心头,悲欢离合,世事之变幻无常,在此刻,感觉从未有过的震憾。

莲柔郡主看着一张张含笑带泪的面孔、也不禁双眸微酸、珠泪盈盈。对瑞王爷强笑道:“爹爹原来也是儿女情长。”

“哈哈……”瑞王爷忽然仰天大笑,中气十足,洪亮异常。

笑着垂泪的诸王妃们不由望向她,明眸泛红,楚楚动人,而莲静郡主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小手不停的抹着眼睛,眼睑已是通红发肿,娇憨可爱中泛着柔弱。忽然呈现几分正王妃那种令人怜惜的气质。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瑞王爷长叹一声。结束了哈哈大笑,顺便抹了下眼角。

“爹爹,女儿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莲柔郡主声音轻柔如一阵春风,令人全身不由地放松下来,此时她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已有几分红润,褪了几分病态。

“哦——?”瑞王爷经过几声狂笑,已将狂喜发泄了出去,身体虽有些发软,却能自主行动,缓缓走到榻前,坐了下来。细细端详着宝贝女儿,柔声问道:“柔儿做了什么梦?”

“娘,二娘,三娘,四娘,还有柳先生。你们别站着,否则女儿坐在这里心中不安,小静,帮姐姐拿绣墩进来,给咱娘与柳先生坐。”

莲柔郡主环视这几张亲切的面容,见她们都站在爹爹身后,忙对抹着泪儿的莲静吩咐。

“嗯。”莲静在姐姐面前乖得像只小猫,依言掀帘走了出去。

“这个梦,挺羞人的。”虽有几分红润,但仍是略显苍白的面容爬上两朵红云,娴静如水的她顿然带了几分娇艳。

“呵呵,难不成还要爹爹避讳?”瑞王爷的眼睛一刻也未离开女儿的秀美的脸,抚须呵呵笑道。

莲柔的容颜比之妹妹与四位王妃自是不够美丽,却也是上上之姿,良好的血统不会偏差太多,只是诸女各各绝美,令她显得姿色平常罢了。

莲静退着走,以后背顶开毡帘走了进来,四张绣墩相叠,一次抱进来,有些吃力,手臂不够长,如是莲柔,她会一张一张地拿进来,而莲静如能一次做完,绝不用两次。

“爹爹又不是外人,岂能避讳,只是确实羞人,梦里头,好像出现一个人,蒙着眼晴,拿着木剑,招风呼电,好像便是他拍了我几掌,我的心便烫得厉害,接着就晕了过去,我也知道这个梦着实荒诞,凡人又怎能呼风唤雨,也不晓得为何会做了这么一个梦。”

莲柔略带疑惑,羞红着脸,不自觉的将梦中自己衣衫尽碎一节略去,光天化日之下,真是羞煞人了。

“怎么了,爹爹?”莲柔见爹娘他们彼此看来看去,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由的问道。

“扑哧!”莲静肚子里憋不住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白里透红的脸上泪痕犹在。

莲柔看到除了柳先生仍是清冷如常,众人皆是笑意晏晏,更是莫名其妙。

“咯咯……姐姐,那不是你做梦,那都是真的!”莲静快嘴快舌的娇笑。

莲柔呆了呆,随即红晕满面,如染红布,虽是那人蒙着眼睛,但想到自己的贞洁如玉的身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露于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仍是羞不可抑。

“是真的么,爹爹?”她望着一言九鼎的爹爹,满脸飞红中透着紧张。

瑞王爷用力憋住笑,点了点头:“是子虚先生施法救的你!”

“子虚先生……子虚先生……唉……”她喃喃自语,轻轻叹息,迷离中,眼前那朦朦胧胧的身影渐渐清晰,电光之下,那挺拔的身形,无畏而轩昂,自天而降的耀眼闪电,仿佛他的忠实奴仆,供他任意驱策。

看着她怔怔出神,脸上带着动人的羞红,四位王妃彼此对视,似在无声中交流着什么,颇堪玩味。

除了正妃有莲柔莲静两女,其他诸妃并无所出,故也无利害冲突,彼此之间颇是融洽,以眼神说话,并非难事。

“子虚先生正在闭关修炼,待七日之后他出关,柔儿再亲自拜谢他地再造之恩吧!”瑞王爷以为大女儿正在回想当时情景,顺口笑道,接着转身对诸妃道:“夫人可曾饿了?该进晚膳了!”

放开忧虑的众人吃起饭来格外香,他们在大厅内正吃着,管家忽然闯了进来,禀报说又有二十名大内侍卫前来王府听候差遣。

瑞王爷不由苦笑着放下银箸:“原来那些侍卫己将听风轩围得密不透风了,唉,官家也真是大方!”

那两位御药院供奉回到大内,马上受到理宗召见,详问了诊断情形,听闻莲柔郡主果真康复如初,不由大感神奇,对于这位神秘的王子虚自是更加着紧,于是一挥手。又从大内抽调二十名高手侍卫,前去拱卫这位王子虚闭关之所。保护监视兼而有之。

……

萧月生回到他的王子虚府上之时,大厅内灯火通明,火炉呼呼作响。温暖如春,菜肴的香气弥漫在大厅的每一处。

杨过夫妇与小星正坐在檀木桌旁斯文举箸,杨过与小龙女举箸如使剑,带着一股清气,小星则更是斯文,承自完颜萍的皇家礼仪,优雅高贵,况且这里厨娘的烹饪水平与观澜山庄颇有差异。乍换了口味,有些不甚习惯。

“呵呵,二弟与弟妹倒是逍遥快活!”在清朗的笑声中萧月生出现于厅内。

“大哥回来了?!”杨过抬头停箸,一丝俊逸迷人的微笑现于脸上。

“老童!加一双箸子!”萧月生向外招呼一声,踩着厚软的地毯,坐到了清冷而透着几分娇艳的小星身旁。

“谢姐姐与小若男呢?”小星转身自飘然而至的老童手上按过象牙箸,用罗袖中的丝巾拭了拭,再递给萧月生,顺口问道。

“唉,别提了!”萧月生接过象牙箸,另一手拿起小星身前的小瓷碗,将其中的羹汤一饮而尽。

任由小星拿出丝巾帮他拭嘴角,他开口叹息,一幅痛不欲生之状:“真是他娘的不幸,本想带着若男见识一番烟花之地,见见男人的丑态,不成想,那位抱剑营中的关盼盼,竟是晓兰以前的好姐妹,还跟我叫姐夫!唉,这世上的事呀,真是无奇不有!”

他气愤之下,说话不由带上了几分粗俗,登时惹得小星一记白眼,小龙女只是轻蹙了蹙眉头。

不过听者亦觉有几分好笑,便是小龙女亦在蹙过黛眉之后展颜一笑,确实很尴尬。

“谢姐姐与若男都留在那里了?”小星闻弦知意,忍着笑意问道。

“嗯,她们姐妹情深,我总不能拆开她们吧,若男喜欢凑热闹,也留在了那里。”萧月生举起象牙箸开始挟了一箸松子肉,待咀嚼咽下,指了指杨过:“对了,二弟,听说你与弟妹大发神威了?!”

杨过自手边端起酒壶,起身要为小星递至萧月生身前的玉杯斟酒,闻言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大哥听说了?”

“神雕侠侣尽败南山帮二十三名高手,这个消息怕是早已传遍整个临安,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萧月生扫了一眼小龙女。

小龙女淡淡地白了大伯一眼,夺过丈夫手中酒壶,素手相执,举止轻盈,将极是挑剔的大伯面前玉杯斟满。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南山帮却卧虎藏龙,换了旁人,怕是难免阴沟翻船!”杨过与萧月生轻轻碰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之后,杨过忽然笑道:“不过幸有龙儿相助,尚不足为虑!”

“嗯……”萧月生举箸挟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状,忽然抬起头来:“对了,二弟,这次你们夫妇二人不会又大发慈悲,放了南山帮一马了吧?”

杨过俊逸的面庞嘿然一笑,忙道:“今晚的菜样式极多,大哥觉着味道如何?!酒也不错!”

便是一直淡然的小龙女亦忍不住抿嘴轻笑,瞪了丈夫一眼。

“行了,明白!我明白了!”萧月生摇头叹气,忽然自介于粗短与修长间的无名指上轻撸,竟有一枚白玉扳指逐渐显现,由无至有,在萧月生手上之时,却无影无踪。

扳指之上,刻有一幅图像,只是极小极微,看不甚清楚。

“小星,你以此扳指为令,调动临安城十名山庄弟子,以萧登云为帅,令他们将南山帮其罪足死之人尽数除去,统一用全银针,要行事隐蔽,勿为外人所知。”萧月生持白玉扳指递到小星手上,缓缓说道。

“大哥!”杨过有些动容,忙摇手:“大哥三思!不可妄开杀戒,急切之中,难免会累及好人,大哥三思啊……”

“呵呵……”萧月生从容自若,抚了抚入字小胡,呵呵笑道:“二弟大可放心,南山帮的一切,尽在山庄掌握,每个南山帮弟子,皆记录在案,具体情形一清二楚,绝不会枉杀一个好人!”

“可是……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何不给他们一个改过向善的机会呢?!大哥如此严苛,实在有失仁者之心!”杨过仍是极力劝阻,对于杀人,他极是谨慎。

“呵呵,如果杀了人后,放下了屠刀,立地成了佛,仍能道遥于世,那被他们所害之人,岂不是白白枉死?!杀人尝命,天经地义,种因必有果,因果报应,这不也是佛家所云吗?!再说,这些佛家之言,只是一家之词,二弟不可尽信,亦不必太过执着,秉承公正之心行事,才是正理!小星先去吧。”萧月生冲小星一挥手。

小星对公子爷的命令自是遵奉无违,对杨过夫妇淡淡一笑,盈盈起身,厅口毡帘轻晃间,已不见了她的曼妙身影。

萧月生褪下的白玉扳指名为隐杀令,隐杀令出,代天行诛,是观澜山庄最高令符之一,除庄主以下,皆须奉行无违。

第129章 顺承

这枚白玉扳指由萧月生以炼器之法制成,套于手指上,便融入血肉中,无形无质,唯有特珠的心法可以使之显形,更有一套深奥的心法相配,以此心法驱隐杀令,可以隐身匿迹。

僭越于朝廷之上,代天行诛,实是狂妄之极,与那水泊梁山替天行道的名号有得一比,而隐杀令首次祭出,多半是为了形成二弟夫妇的震慑力,却也是送给他们一个大麻烦。

“二弟,估计明日你与弟妹便会被请去临安府衙内喝茶了!呵呵……”萧月生象牙箸挥动,口中大嚼,颇带几分兴灾乐祸。

杨过俊逸的面庞沉如冰水,对他的话装做没听见,只是埋头吃饭,看也不看大哥。

小龙女抿嘴一笑,消去了几分清冷气质,看了一眼丈夫,帮他斟满玉杯,又白了萧月生一眼,怨这个大伯太过专断狠辣,将酒壶重重放下,任由萧月生的玉杯空着。

萧月生不由停箸,望了望一个鼻孔出气的杨过与小龙女,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象牙箸轻点桌面,盛酒的银壶壶嘴处忽然如地下泉水,微绿的碧芜酒汩汩诵出,似是穿针之线,划出一道碧练,如彩虹般连接壶嘴与萧月生面前白玉酒杯。

酒流极细,涓涓而至,滴入玉杯之中,声音清脆,极是悦耳,但玉杯很小,几次呼吸间,便已注满,萧月生象牙箸再次轻敲桌面。酒练自壶嘴处断开,缓缓落入玉杯中。点滴未露。

“唉——我这个当大哥的真是可怜复凄凉,连个帮忙斟酒的人都没有了!”萧月生摇头叹气,颇是自苦自怜。

杨过与小龙女皆瞥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地装模作样,对于他惊世骇俗的功力也不以为异。

“唉,你们这对狠心的人呐!”萧月生再叹,亦是无奈,再好的招数,使得遍数多了,也不大灵效,论及诡道,杨过并不弱,只不过随着年齿变长,再受大哥所传双修功法的影响,思想不再剑走偏锋,行事反而向萧月生的岳父——郭靖的风格靠近,返朴归真,以拙降巧!

“好吧好吧!”

萧月生看着二弟夫妇只是埋头吃饭,一直不上当,也不再逗弄他们。神色端正了几分,声音清平:“二弟,这次灭了南山帮,其实也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南山帮看似简单,背后势力却盘根错节,不以雷霆扫穴之势一扫而光,实是后患无穷……嗯,这几日你们便留在府中休息,外面定会乱上一阵子,御林军还进不来这里!”

杨过放下象牙箸,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很,在这世上,自己最亲近之人,除了妻子与女儿,便是大哥,纵然他做得再过分,也无法真正生气。

“这次我又得为大哥做的事背黑锅了!”他语气中颇有些不甘的意味,瞪了萧月生一眼。

“呵呵,明眼人一看即知,这件事不是你们做的,只是事有凑巧,难免有些关联,自然会自你们夫妇身上着手,如嫌麻烦,还是避着一些为好!”

萧月生面带温润的微笑,摇着手中的玉杯,碧芜酒轻轻晃动,被白玉映得更添几分澄碧,“要不,我将你们送到别处,露露面,以洗脱你们的嫌疑?”

“不必!”杨过摇了摇头,将玉杯向前一伸,与萧月生伸过来的白玉杯轻碰,俊逸地面庞洒脱一笑:“这几年与龙儿四处漂泊,也有些累了,难得大哥有这么一处好所在,便在这里歇歇,况且,临安城被大哥这般一搅,定会鸡飞狗跳,看看热闹也不错。”

这话说得极对萧月生的脾气,喜看热闹是观澜山庄的恶劣传统,杨过也不知不觉中受其熏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即使神雕大侠杨过,也不能幸免。

“我说二弟呀,你们夫妇俩有没有收个弟子,传其衣钵的想法?”

这个问题萧月生本不想管,只是见他们一直没什么动静,整天只顾着浪迹天涯,逍遥山水,便忍不住问将起来。

杨过摇了摇头,捏着白玉酒杯,重重一叹:“唉——,不瞒大哥,此事我也与龙儿商量过,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实在需要机缘,唯有那些经历过情劫,万念俱灰之人方可修炼,否则随时有是火入魔之险,人活世间,绝情绝欲,谈何容易?!只是……年纪一大,却又错过了习武最佳时机,唉,总之,随缘吧……”

当年古墓派祖师林朝英订下门规,古墓传人不得出墓。

此派规并非受情所困的偏激之语,而是大有深意。玉女心经需断情绝欲,一旦情感波动剧烈,便有是火入魔之忧,武功亦要消减两层,重者甚至有性命之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心一旦纵马由缰,再难降伏,岂不是自寻死路?

李莫愁没能得传玉女心经,怕是其师见她心性激烈,不宜修炼玉女心经。心术不正云云,怕是因后来见其叛派,气忿之语。

况且习得玉女心经后,感情淡漠,平抑心绪起伏,亦不宜在世间行走。

若非小龙女与杨过长年累月住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感情如流水般浸入心田,否则断难打开她的心扉,杨过若非有全真教内功与九阴真经为辅,以他与李莫愁不相上下的激烈性子,随着古墓派武功的加深,怕早就是火入魔而死。

“二弟,弟妹,我倒有个主意。”萧月生用象牙箸敲了敲白玉杯,似笑非笑,不言不语。

小龙女白了他一眼,对她这个大伯的惫赖性子亦是无可奈何。玉手执银壶,盈盈起身,微一躬身将他的白玉杯斟满。

萧月生惬意地微吮一口碧芜酒,捏着酒杯对满是好奇的杨过与小龙女笑道:“二弟的玄铁重剑扔在庄里,与一堆废铁无异,不如把它重新铸炼,放出两柄玄铁剑流传武林,再将你们古墓派的武功秘笈分别藏于两柄剑内,唯有两柄剑相击,从中断开,方能显露秘笈……呵呵,有缘者得之,如何?”

“不成不成!”杨过一听,马上放下酒杯,摆手反对,“大哥这主意……实在荒谬!”

“秘笈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岂不是明珠暗投,助纣为虐?”杨过摇头质疑,湛然清朗的目光中有些疑惑,这般浅显的道理,以大哥的才智,不应不明啊!

小龙女亦停箸于朱唇旁。淡淡的目光望向他。

“这倒毋须担心,晓兰准备重建灵鹫宫,而小若男也想创一个玉女阁,为兄会为两派订下一个铁律,便是这两派弟子都不准许正式踏入武林,而暗中护持古墓派的秘笈,便是他们一个任务,如若秘笈果真落入歹人之手。自有他们暗中出手,这样如何?!”萧月生微眯着眼晴,扫了两人一眼,白玉杯中碧芜轻晃。

“创玉女阁只是若男的小孩子话,她甚么也不懂,只是贪玩罢了,大哥怎么就当真了?”杨过笑着摇了摇头,笑容中也带几分宠溺。

对于杨若男,杨过夫妇心中颇有几分愧疚之意,从小到大,都是由大哥夫妇照料,论及感情,若男对她干爹更为深厚,这也是理所当然。

萧月生将灯光下澄绿如玉的碧芜酒一饮而尽,呵呵一笑:“若男现在还小,但有了目标,往后会不自觉地往这方面努力,相信以她的聪明劲儿,会做得比二弟你还要出色!”

“既是如此……那好罢,对若男,大哥比我更了解,大哥的主意虽然荒诞了些,却也值得一试,只是武林可要从此多事了……”

在小龙女素手斟酒的淅沥清音中,萧月生淡淡一笑,神情飘忽,武林本是多事地,骨头策略永远有效,只要掌握好时机,便可将使这些武林中人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抱剑营关盼盼轩阁中,宽阔的香榻上,并排躺着三张淡妆素抹的美丽容颜,透过四周围绕的淡黄帏帐,灯光照于床上,青丝在柔和的灯光下光泽微闪,占满月白的香枕,将颈项衬得更加雪白无暇。

轩窗下的书案上熏炉散发着袅袅的香气,似麝非麝,清淡幽远,将温馨的轩阁熏得令人慵倦欲眠,身心彻底松弛。

“姐姐,不知道何时与姐夫大婚呢?”躺在最外侧的关盼盼慵懒如睡猫般的声音,洗去妆后的脸比原来更美丽几分,眉宇间的冷漠已消去不少,她正侧身向内,望着仰躺于中间的谢晓兰。

“嗯,还没定下呢,我们都是无父无母之人,倒是自由得很。”谢晓兰淡淡一笑,声音慵懒,颇有自怜之意味,星眸微微闪动,望着床上方的帏幔,柔和的灯光下,双眸明亮动人。

“嘿,姐夫的身世很神秘呢、竟没有人知晓!”关盼盼颇有些不忿。

当初为了探得这位萧庄主的身世,可没少花她的心力,可惜却白费力气,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父母籍贯皆是一团迷雾,便是从何处来,孙子明不透露,便是无人知晓。

“哼哼,你姐夫本是修道之人,隐于深山大泽,自然是无从知晓他的身世!”谢晓兰有些忍不住想笑,这个花道士实在不像话,现在竟已娶了六个娘子,三清祖师有灵、怕也气得吹胡子吧!

“哦?姐夫原来是个道士?”关盼盼登时来了精神,原本有些惺忪的双眸登时睁大变圆,微一思忖,更是疑惑:“既然是个道士,怎会这般有能耐,据传,观澜山庄可是富有得很呢!”

“咯咯,可能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吧,子明确实是个经商奇才!”谢晓兰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月白色的丝绣锦衾轻轻抖动。

“才不是呢!”搂着晓兰妈妈香软的身子。趴在她香肩上似已睡去的杨若男娇声说道。她容不得别人看轻自己的干爹,忍不住反驳。

“不是么?子明能将子明商行办得风生水起,崛起如火,难道还算不上经商的奇才?”谢晓兰歪头笑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边的杨若男,见到她绝美容颜上的着急神色,大觉好笑。

“哼,子明大哥可是我干爹的徒弟哟,他的那些赚钱招数,也是从我干爹那里学来的,否则……哼哼,以他的直性子,早就赔个精光喽……”杨若男小巧的琼鼻微皱,轻哼不已,显得娇俏可爱。

“呵呵……没想到他还精于经商,看他懒懒的样子,还以为他只会花钱呢!”谢晓兰虽是贬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甜蜜,阅人多矣的关盼盼自然一听便知。

“咯咯,干爹除了不会写诗,剩下的什么都会!”杨若男带着笑意。亮晶晶的双眸中透着仰慕与自豪,直溢至眉宇眼角处。

谢晓兰亦不由失笑,大哥学识渊博精深,唯有赋诗作词却一窍不通,听起来总给人难以置信之感。

“原来天雷神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