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之春意撩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当然!孩子,你们会住在一起的,相信我,你们不仅会住在一个房间里,还将只拥有一张床——一张很大的双人床。”绮莉没有丝毫不快,还冲男人眨眨眼睛,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

“卡尔哥哥,汤姆哥哥,晚上我可以去找你们聊天吗?”米莉恩非常高兴,兴冲冲的问道,“你们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我是指……探险!探险的故事!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像这里一样无趣吗?啊……我还有很多很多想知道的事情,晚上可以去找你们吗?”说完便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两人。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还是不要去男人的房间了吧。”就在这时,从进门起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克拉伦斯,却突然开口说话了,嘶哑模糊的嗓音让安瑟尔有些皱眉。

“克拉伦斯?”米莉恩疑惑的看向克拉伦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平时也不是在乎这些事的人啊?

33飞离死亡

克拉伦斯没有解释,把碗放下以后,就站起来,径直出了门。

“克拉伦斯……”米莉恩看着克拉伦斯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站起来想叫住他。

“这个臭小子!”绮莉“啪”的一拍桌子,气的高声喊起来,“让他走!赶紧给我走!米莉恩,你以后不许再见他,听到没有!”

“妈妈……”米莉恩的眼睛泛起了水汽,看看绮莉,又看看已经走到门口的克拉伦斯,急得跺脚,咬紧下唇,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泰伦斯。

泰伦斯叹了口气,摆摆手,选择了纵容。

米莉恩得到同意,赶紧追了出去。

“泰伦斯!”绮莉不乐意了,“你怎么就不能跟我站在一个立场上呢?我这边拉还拉不住,你却老是给我泄气。”

泰伦斯连忙哄她,“算了算了,别生气,这还有客人呢,米莉恩的事以后再说吧。”

绮莉还要说什么,安瑟尔就抢先道:“那个……我们想出去转转,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绮莉有点不好意思,她平时习惯了跟丈夫耍赖撒娇,一下子忘记了还有外人在看,脸上泛起两片红晕,有些窘迫的说,“这里是村子的最南口,你们可以往北边走走,那里人也不少,我想他们一定都会很高兴看到你们的。”

安瑟尔点点头,拉着男人就快步离开了绮莉家。

出门后,安瑟尔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怎么回事?”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他。

“我也不知道。”安瑟尔有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自从进了这个村子,心情就总是不能平静下来,老是烦躁,心里也很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叹了口气,随后晃了晃被男人抓住的右手,“放开吧,虽然我的情绪是有点不太对劲,但还在我的控制下,不用你老提醒我。”

男人弯了弯嘴角,“你忘记那女人说的话了?”

安瑟尔愣了一下,“什么话?”

“还是说……你想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男人弯腰凑到安瑟尔耳边,刻意压低的嗓音略带沙哑,透着说不出的性感,拂到耳朵上的湿热气息让安瑟尔敏感的一哆嗦,“然后永远留在这里?”

安瑟尔冷下脸,一转手腕,用力甩开了男人的手,“我警告你,别他妈老耍我,”安瑟尔心中一直压抑的烦躁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语气开始暴躁起来,“我再重复最后一次,我不是你的玩具!”

男人直起腰,沉默的看着安瑟尔,直到安瑟尔做了几次深呼吸,自己平静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那些只要你勾勾手指就会心甘情愿爬上你床的玩物,如果你不懂什么叫做收敛,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安瑟尔眼神冷漠,直接把话摊开说了个明白。

男人听到这些话却反而轻笑起来,“真的不需要我提醒你控制情绪?”

“该死!”安瑟尔恶狠狠的低咒了一声,狠狠抓了抓头发,直到把头发弄的像个鸟窝一样才停下来。他的情绪又不稳定了,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笑的更厉害了,直到安瑟尔龇着牙,凶巴巴的狠狠瞪他,才勉强止住了笑声,但仍然是满脸的笑意,看的安瑟尔毛都炸起来了,男人却在这时转移了话题,“我们去村子转转吧,就往北走。”

安瑟尔顿住了,被人撩起火却又被放着不管的滋味很不好受,他满腔的怒意没地方发泄,气的一脚踢飞了脚下的一个石头子儿,飞起的石块儿瞬间就将旁边树下的一只鸡打了个对穿。

看了一眼血沫横飞的鸡,男人有些无语。

安瑟尔气哼哼的转身就往北走去,却一下子又被男人抓住了手。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安瑟尔猛一转身,正要发火,却看到男人正用极为认真的眼神深深的注视着他,他愣住。

“我以为……”男人挑起眉,语调缓慢,“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要携手合作,共同找到回去的方法……你说对吗?”

安瑟尔沉默,别过头不看男人,但是手却老实下来。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安瑟尔的手,看似很亲密的相携往村子的北边走去。

就像绮莉所说的一样,村民们对于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极其热烈的欢迎,还有不少热情的村民硬拉着他们非要让他们去家里做做客才罢休。

本想好好的查看一下村子的状况,但两人一路上却几乎是片刻不停的应付着这些热情过度的村民们,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四周的情况。安瑟尔的情绪又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但还好,每到他快要爆发的时候,男人总是会及时的加大力气攥紧他的手,疼痛就会让他清醒一些。

男人在心里默默数着安瑟尔情绪产生剧烈波动的次数和时间,不禁皱眉,和这些村民说的话越多,安瑟尔情绪失控的频率好像也随之越来越高。

他手上用了一点力气,将安瑟尔拉进了自己怀里,一手圈住,用袍子将他裹了起来。

安瑟尔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情绪上了,没顾上防备男人,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落在男人怀里了。

他抬头,只见男人血红的眸子正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他,不禁叹息了一声,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搂着走。

其他的村民看着两人“恩爱非常”的样子,也就渐渐的不再上前打扰了,只是在后面看着两人嘀嘀咕咕,不时还传出一阵阵善意的哄笑声。

安瑟尔没空理会他们,在男人怀里老老实实的待着,有男人的体温暖着,上来打招呼的村民也少了,他感觉好了很多,这才有空注意周围的情况。

这一看,就发现问题了。

“哎,我们走了多久了?”安瑟尔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问。

男人低头睨了他一眼,“我不叫‘哎’。”

“好吧,‘汤姆’ ,我们走了多久了?。”安瑟尔暗自翻了个白眼,干脆叫了这个男人最不喜欢的名字。

男人不吭声,继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一点也不配合。

“那我叫你什么?”安瑟尔用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话先说在前面,别想让我叫你Voldemort。”

“为什么?”男人皱起眉,有点不解,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他觉得很好啊。

“难听!”安瑟尔毫不客气的做出了评价。

男人一时无语。

想到这个名字的来由,他不由的有点恍惚。

他这一生都在与死亡做着抗争。

他痛恨这样的日子,却又身不由己。

最早的时候,是在孤儿院,无法控制魔力暴动的自己,被孤立,被欺辱,饥饿,寒冷,殴打,每一样都几乎要了他的命,一次次在死亡线上挣扎着,即使失去尊严,也要拼命的的活下来。那几年,他什么都做过,没有食物和水,就去偷,没有御寒的衣服和被子,就去抢,有人将他打成重伤,他就暗地里让蛇去报复,然后换来的是更为严重的欺辱和打骂,没有同情,没有救赎,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他的心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逐渐沉入黑暗之中,直到最后,万劫不复。

最初,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就像他最初的设想一样,等到自己成年,有了实力,就杀光这个孤儿院的人,然后去外面,努力过更好的生活。

他想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在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后,自己当时的心情,那时他曾天真的以为,命运之神终于开始眷顾他,他终于要从死亡的阴影下彻底逃离,可谁知……

想到某只笑里藏刀的老蜜蜂,男人眼神黯了黯,即使是到了学校里,也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刻的轻松时光,某人无休无止的试探与提防,让他筋疲力尽。后来,凤凰社与食死徒开始明里暗地的进行战争,为了拉拢人心,扩大阵营,他当然不可能躲在背后,多少次在战场的最前方,在混战中从绿光下惊险的逃生,多少次为了躲避致命的攻击而被恶咒击中深受重伤几乎垂死,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可是活下来,几乎成了他的一种执念。

每次在他不得不面对死亡,然后又从死神的镰刀下狼狈逃生的时候,他就会想,如果自己能变得更强大一些,强大到从此以后永远不会再受到死亡的威胁,那该有多好……

于是,当他终于摆脱了过去无能又软弱可欺的自己的时候,当他终于可以站在高处接受众人崇敬仰望的目光的时候,当他终于被身边人心甘情愿的称呼为“Lord”的时候,他便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Voldemort,寓意,便是他心中所愿——永远飞离死亡。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执着于永生,他只是不想认输,尤其是不想对他一直憎恶着的死亡认输。

至于这个名字好听不好听,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就叫V吧,”安瑟尔突然来了兴趣,欢快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路,“V?小V?V V?嗯,就叫V V,这个好听。”安瑟尔越说越欢乐,男人的脸却相应的越来越黑。

“Vivian是女人的名字。”男人提醒他。

“不是Vivian,”安瑟尔兴高采烈的说,“是V V,V——V——,Voldemort的第一个字母,又有胜利的意思,多合适啊,”说完就伸出双手,各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所以我决定,就叫你VV了。”

“……V什么时候变成代表胜利的意思了?”男人沉默了半饷,选择忽略前面的话,只挑了其中他不明白的那句问他。

“V就是victory(胜利)的首字母呀,至于这个手势,是最近比利时的一个麻瓜发明的,在麻瓜世界很流行的。”安瑟尔乐呵呵的解释,他记得V这个手势就是在二战的时候,被一个逃到英国的叫什么维克多的比利时人发明的,应该是这样没错,他倒不意外男人不知道,反正男人也不怎么关注麻瓜世界的信息。

“……”男人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有些不自在的转开了视线,望着前面的方向,“我们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转移话题。安瑟尔斜睨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

“你觉不觉得这个村子太大了点?”安瑟尔也看了看前面,仍然看不到尽头。

“嗯,”男人明白安瑟尔话中的意思,轻应了一声,“的确比我们来的时候看起来要大。以当时目测的结果来看,不太可能走这么久还看不到村子的另一个出口。”

“的确不太对劲,还有这些房子,”安瑟尔扫了眼两边坐落的七扭八歪的房屋,“普通人会把房子建成这样吗?”

“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男人低声说,眼神若有所思。

“看起来像是为了拼成某种图案,在村子上空应该能看清。”安瑟尔抬头看了看上空,目测了一下距离,“估计不行,我现在的魔力不足以支撑我飞到那种高度上去。”

“我也很勉强,”男人腾出一只手放到了安瑟尔的头顶,看似顺毛,实际上用了些力道将他的头压了下来。“而且太引人注意了。”

安瑟尔顺从的随着男人的力道低下头,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周围,原来村民们看到他们望天的举动后,神色就有些不太对劲了,还有几个人露出了明显的恶意。

不过当安瑟尔大大方方看过去时,又变成了一张张笑眯眯的脸。

“一会儿回去找赛维尔夫妇要张这附近的地图,”男人伸手抚摸着安瑟尔的长发,做出一副要亲吻的样子,凑近安瑟尔耳边,低声说,“明天我们就走,这个村子很不对劲儿,越早离开越好。”

安瑟尔点点头,将脸埋进男人怀里,只偷偷露出两只眼睛,在男人袍子的遮挡下,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34暂时可信

“那是什么?”安瑟尔戳了戳男人,示意他往东边看。

一座又粗又长的建筑物立在村子的东侧,目测大概有二十米高的样子,外面涂满了土黄色的泥巴,凹凹凸凸的很是粗糙,上面一个窗户都没有,看起像个烟囱。

“是烟囱吗?”安瑟尔歪着头打量着,“可是太粗了吧?”

男人不动声色的瞟了那个疑似烟囱的建筑物一眼,然后抬手再次将安瑟尔的头转回怀里,“突然出现的,之前一直没有。别东张西望,我们该回去了。”

周围几个离他们比较近的村民,似乎是因为看到他们发现了那个建筑物,都收起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他们要是敢往那个建筑物的方向走一步,他们就会扑上来一般。

“真慎人。”安瑟尔撇撇嘴,随着男人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其他的村民们还是对他们很热情,但是路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都在收拾东西往家里赶。

“怎么回事?”安瑟尔问男人,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还不赶快回去吃饭呀?今天是要住在绮莉家里吗?”有路过的村民上来给他们打招呼。

“嗯,是啊,”安瑟尔回道,然后貌似不经意的问他,“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吗?”

“当然啦,都这么晚了,”村民抬起头看看天色,“这天马上就黑,你们赶紧回去吃饭吧,晚上就别出来了,这附近天一黑老有凶猛的野兽出没,很不安全。”

不安全?安瑟尔与男人对视一眼,之前泰伦斯不是说南边很安全吗?村子附近又怎么会有野兽出现?

两人满腹疑问,但显然都是不能轻易问出口的,于是两人敷衍了那人几句,便快步往绮莉家里走去。

快到绮莉家的时候,路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两人正要敲门,原本还算明亮的天色却像是被人拉了电灯的开关一般,突然一下子就黑了。

“怎么了?”安瑟尔一惊,“天怎么黑了?”

男人也很疑惑,环着安瑟尔的手不由自主的抱更紧了些(你怎么还抱着呢……),自从他们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以后,就没有见过天黑的时候,不论是白天夜晚,总是同一种天色,现在居然黑下来了。

“小卡尔,小汤姆,是你们回来了吗?”这时,门里却传来绮莉的喊声,然后门就被拉开了。

“果然是你们,”绮莉很高兴,赶紧侧身让两人进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快进来吧,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

两人分开,拉着手进去,看到泰伦斯和米莉恩坐在圆桌旁,桌上已经放好了六个人的饭——还是与上顿饭相同的绿泥,“这里的人都好热情,我和汤姆跟他们聊天太投入了没注意到时间,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安瑟尔露出腼腆的笑容,特意跟屋里的三人做了番解释。

果然,虽然绮莉他们都没说什么,但安瑟尔看着三人放松下来的神情,与男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坐到桌边,开始吃晚饭。

米莉恩也不知是忘记了克拉伦斯的事情,还是已经对父母的态度习以为常了,不再像中午一样可怜兮兮的,反而看起来心情非常好,兴致勃勃的一直追问安瑟尔两人路途上的见闻和探险的经历,安瑟尔把他们在森林里遇到的情况加工了一下,当故事一样讲给她听,逗的她笑个不停。

男人听着被安瑟尔编排的天花乱坠的所谓“冒险经历”,抽了抽嘴角,没想到这小孩儿编故事的本事也不容小觑啊。

晚饭结束后,安瑟尔和男人被泰伦斯领到了房子后面,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屋子,看起来有些像柴房,但跟柴房不同的是,屋子四面都有窗户,而且窗户还异常的大,虽然不是落地的,但窗户的最下沿距离地面也只有一米左右了,安瑟尔甚至能从漆黑一片的窗户隐约看到里面的大床。

打开门以后,泰伦斯站在门口打开了灯,屋里的设施很简单,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超大的双人床,在屋子正中间,虽然说正中间,但是由于屋子比较小,所以这张床几乎占满了整个屋子,床的两边儿和墙壁之间只留出了一个人侧身通过的距离。

“你们先在这里睡吧,”泰伦斯指指屋子里的床,“这些被褥都是昨天绮莉刚刚晒过的,很干净,你们可以放心睡。”

说完泰伦斯就转身要走,刚走了两步,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来,回过身来对他们说,“夜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叫我们,还有,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早点休息,晚上尽量不要到村子里走动。”

“晚上村子里会怎样?”安瑟尔露出一幅害怕的样子,身体也瑟缩着往男人身后躲去,“难道……会有鬼?”

“哪儿有什么鬼,”泰伦斯哈哈大笑起来, “男孩子这么胆小可不行啊。”

“那你说不要出门……”安瑟尔还是一幅怯生生的样子,懦懦的说。

“那是因为我们村里有这样的习惯,厕所是建在卧室外面的,女人们晚上会出来如厕,有时候衣服穿的比较少,男人要是撞见了不好,所以村里有了这个可以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男人晚上一般都不会出门。”泰伦斯很坦然的说,村里的汉子内里比较直爽,没那么多讲究,说起如厕之类的话题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

安瑟尔瞪大眼睛,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从男人身后挪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们知道啦。”但不保证一定会遵守。

泰伦斯点点头,回去了。

两人进了屋子,由于没有凳子,他们只能一起坐到床上。

“泰伦斯和那个村民的说法不一样,”安瑟尔摸着下巴思索着,“这里晚上肯定有问题。”

“要出去探探吗?”男人毫不客气的躺在了床上,侧过身,单手撑头,血红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安瑟尔,懒洋洋的开口。

“算了吧,”安瑟尔看了看窗户外面,“这里窗户太多了,很容易被发现。”

“以你的身手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吧。”男人慵懒的眯起眼,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

“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安瑟尔顿了一下,“你那时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身手好的?”

“树叶。”男人冷静的吐出两个字,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哈啊?”安瑟尔一头雾水,“什么树叶?”

“你救了我以后,铺在我身下的树叶。”男人伸手顺了顺安瑟尔的头发,“当时我们周围的树最矮的也有将近二十米高,不能使用魔法,你却能从上面摘下那么多新鲜的叶子,身手要是不够好,能做到吗?”

安瑟尔不吭声。

“睡觉吧,反正明天就离开了,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男人继续抚摸着安瑟尔的头发,“你先睡,我守着,后半夜你替我。”

点点头,安瑟尔默默的爬到床的最右边——离男人最远的位置,然后背对着男人躺下。

男人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坐起身,背|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静静注视着窗外。

安瑟尔默默的闭上眼养神,身边多了个人,其实他根本睡不着,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即使之前在一起的几天,他们也没有离这么近的睡在一起过,多半是他另外找安全的地方睡,一般都离男人很远。毕竟多年养成的警觉心不允许他毫无防备的在另一个人身边入睡,尤其是这人的心思,实在是不怎么让人放心。

对于男人一开始的逗弄戏耍,他心里清楚的很,男人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有趣的玩具,虽然之后一直追他到无人巷区,他也不会天真到,以为男人是真的对他有了什么特别的感情,可以说,那时男人是对他的能力产生了兴趣,或许——还存了招揽的心思。莫名其妙的被他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以后,男人一点都不生气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Dark Lord绝不会允许有人敢这样冒犯于他,所以,男人之所以没有趁他昏迷的时候杀掉他,也绝对是经过一番周密的考量的。要不是周围的环境不明,身体里的魔力又被压制,杀了他就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一个将他带到这种诡异地方的可疑之人呢。

但暂时放过却不代表不想杀了。

甚至这一路上,男人对他产生过几次杀意,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毕竟与他达成了交易,也是凭着一股要变强的执念,一直控制着没有动手罢了。

男人至今仍是想杀他的,安瑟尔无比肯定这一点。

他并不觉得男人这样有什么不好,毕竟他有心想救男人的命,是建立在知道男人的身份和剧情的基础之上,而如果与男人交换了立场,面对这样一个实力不错却身份成迷还看起来是在刻意接近他的的可疑人物,他可能会比男人还要狠的多——把一切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向来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但是今天他倒是不必再担心了,现在两人可以说是被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个村子极为诡异,表面上看起来祥和安宁,实际上却处处透着古怪。只要一想到那个同样古怪的森林和藤蔓,平静的表象下却满是杀机,对于这个村子,安瑟尔就始终无法安心,对于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他做不到视若无睹。更何况,他有种直觉,如果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不齐心协力的话,就可能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这一点,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

或许……他可以安心的睡一小会儿?

安静的环境,舒适的床,还有一个暂时可以信任的男人守着,安瑟尔稍稍放松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沉入了梦乡。

35噩梦【重要通告】

“救、救命……”

“好痛苦……”

“……救救我……”

“……啊……啊啊……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们……”

“救……”

安瑟尔突然的睁开眼,猛的一下坐起身,急促的喘起气来。

“怎么了?”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安瑟尔一转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血红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眸子里一片冷然。

“没事,”安瑟尔长长的呼出口气,转回头,深呼吸了几次,努力的平息狂乱的心跳。

“做噩梦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了安瑟尔的头顶,帮他顺着有些凌乱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拨开他额前沾上汗水的刘海,用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的帮他擦去汗水。

安瑟尔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可能是吧,”安瑟尔闭上眼,顺势靠到了男人身上,他需要一点支撑。向来连梦都很少做,这次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做起噩梦来了,甚至都醒了还感觉全身虚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我好像看到一片绿色,还有声音在不断的哀嚎……其实也不是有多么恐怖,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能是男人的动作太温柔,安瑟尔不自觉的向他倾诉起来。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在向我求救……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安瑟尔喃喃的说着,声音很小,几乎接近于自言自语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轻柔的摩挲着安瑟尔脑后的长发,视线却投向了窗外。

突然,安瑟尔反应过来,刚刚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什么,迅速伸手抓住男人的手,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这么凉?”往日里总是温热的大手已经变得跟冰块一般,几乎完全失去了温度,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不对,”安瑟尔压根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你不打算告诉我?”

也许是受到刚才噩梦的影响,安瑟尔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他一把甩开男人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抓起了男人了衣领,凶狠的凑近男人的脸,语气有些激烈,“你不是说我们要协同合作,现在有事发生你却不打算告诉我?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容,也没有反抗安瑟尔粗暴的动作,眼睛仍是一直看着窗外,“……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安瑟尔不为所动,继续睁大眼睛死死的瞪着男人。

“是我个人的原因。”男人慢吞吞的说,“与你无关。”

听到男人的话,安瑟尔稍稍冷静了一些,仔细观察了一下男人,才发现这人的脸色是不自然的苍白,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也不太对劲,加上冰冷的体温……

“你身体不舒服?”安瑟尔犹豫的猜测,有些不确定,毕竟男人的身体一直很好,之前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男人没吭声,但安瑟尔自然懂得什么样的表现能被称做默认。

只不过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看也不看他,完全没有要坦白意思的男人,安瑟尔有些头疼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再怎么不信任他,也不要在这种时刻傲娇啊?

安瑟尔松开抓着男人衣领的手,看了看他额头上持续渗出的冷汗,“要不是我问,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忍到底,一点都不告诉我?”男人低头整理了下衣服,继续沉默。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需要什么?”安瑟尔扶额,实在拿这个要强的男人没办法,“你知道我懂炼金术,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弄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逞什么强?要是一会儿出现了什么意外,你这样的状态很有可能会让我们都陷入危险之中。”

男人还是沉默,只是眼神开始有了一丝松动。

“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在危险面前,尤其是未知的危险面前,必须要时刻保持最佳的状态,才能让自己活的更久。”安瑟尔联想到男人以后的遭遇,故意说的意味深长,话中有话,想借机传递给男人一些自己摸索出来的理念,希望男人能够听懂,最好是能把他给潜移默化了。

男人转回头,审视的目光对上了安瑟尔认真的眼神,两人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僵持了半响,最后,也不知道是身体实在过于不适,还是想起了之前用过的那个失传已久的炼金阵,又或者是安瑟尔的话中的深意真的被男人接收到了,所以最终的结果,还是男人做出了妥协。

犹豫了一下,男人慢慢开口,声音低哑,略有些模糊,但听在安瑟尔耳中,却像一道惊雷般直接在脑中炸开——

“灵魂稳定剂。”

男人说,灵魂稳定剂。

灵魂稳定剂。

安瑟尔一下子就蒙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灵魂稳定剂,男人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灵魂稳定剂……是用来……稳定灵魂……

难道……安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