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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男频道 by 岩希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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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 斐星夙不以为然的轻啐一声。
来者拥有一张阴柔的面孔,过於精的五官俊美得足以令人屏息,尤其是那两片宛如花瓣的唇所勾勒出的弧线,然而在斐星夙眼中只觉得碍眼。
斐星夙挑眉瞪着眼前的人,这个人根本就跟斐月形那个变态同一个调调,看了就让他有股想海扁的冲动。
眼前这个人,给自己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非常惹人厌。
‘谁是白老鼠?死娘娘腔。’ 斐星夙按捺着火气,瞪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人。
竟然说他是白老鼠,依他看他才像极了真子,尤其是刚才进门长发乱飞的那一幕,真可说是鬼片的经典画面,他不去演恐怖片实在太可惜了。
哼!长得像娘儿们就算了,还敢留长头发,真是教人作呕,如果换作自己长成那副德行,一定会剪个三分头来展现男子气慨。
‘斐先生,请你自重。’ 一听到斐星夙如此无礼的骂自己的主子,川井佟连忙捍卫起主子。
‘出去!’ 云峥看了多事的人一眼。
‘是。’ 虽然有些担心斐星夙还会出言不逊,但面对主子的命令,川井佟不敢造次,只能顺从的离开。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一瞧见怒视自己的斐星夙,云峥便觉得心情很好。
‘我要回台湾!’ 斐星夙语气十分坚定的表达自己的要求。
但一看到那张美得像人工精心打造的脸,他就忍不住头痛,他有预感眼前这个人心理不正常的程度,跟斐月形比起来一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也难怪,明明是大男人长得像个女人,难免他们会心理变态。
‘回台湾?’ 看着斐星夙那不畏惧又骄傲的眼神,云峥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他真的很想看看眼前这个骄傲的人脆弱无助的模样,看他是否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自尊乞求自己替他们解除病痛。
‘看什么看?死娘娘腔。’ 看着云峥直直朝他走来,还死盯住自己不放,被看得浑身不舒服的斐星夙忍不住火大的问。
‘看来你最需要治疗的是你的嘴。’ 云峥伸出纤细修长的手轻拂过斐星夙的脸颊。不可否认,斐星夙天生有股慑人的气势,尤其是那对锐利的黑眸,宛如盯上猎物的狂狮那样骇人,但动不了的猎刹高手,就只有被玩弄的命运。
‘死娘娘腔你敢摸我们!’ 斐星夙错愕的大吼,他用力擦着方才被对方手指碰触的地方,他向来就不喜欢跟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尤其是受伤后,他对别人的触碰更是敏感厌恶。
‘你有病啊!’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傢伙一定是变态协会的成员之一。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看到斐星夙反应那么激动,云峥很满意眼前这个玩具。尤其是斐星夙那么强而有力的咆哮声,他不用诊断就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很好,生命力很强韧,想必是个耐磨的绝佳人选。
‘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斐星夙差点吐血。
‘你这死娘娘腔是不是有幻想症?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谁要接受你的治疗!’
斐星夙觉得自己快疯了,难道这个变态有听障没听到自己要回台湾吗?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说自己是他的,他情愿一头撞死算了。
‘你是我买来的,你不知道吗?’ 云峥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完全不受斐星夙的恶言恶语影响,敢情他以为自己是来度假当大爷的吗?
云峥忍不住替斐星夙感到可悲,不过他会让搞不清楚状况的斐星夙知道,谁才是有资格发号施令的人。
‘什么?’ 买来的?斐星夙皱着眉头。
‘你真的不知道?’ 云峥将手中的文件丢到斐星夙腿上。
果然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可怜虫,但很遗憾他不会同情他。
斐星夙狐疑的拿起腿上的文件一看,是一张契约书,而契约的立约人是自己的名字,更可笑的是,上头还有自己不知何时盖上去指印。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上面的契约内容简直是可笑到极点,斐星夙用颤抖的手死捏着那张契约书,额头上浮现明显的青筋,不难猜想他现在的情绪反应。
他可真是有价值!没想到他的身价竟然比一个回收的宝特瓶还不如,斐星夙二话不说的将手中的纸撕个粉碎。
‘是你弟弟送来的,他还明说你完全没有正常的判断能力,现在看来困真是个事实。’ 看到斐星夙那张铁青的脸,不难猜到他真的不知情。
‘如果你识相就把我送回去!’ 斐星夙尽量压抑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他现在最想砍的不是这个娘娘腔,而是远在台湾逍遥快活的斐月形。
‘如果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 看到斐星夙阴鸷的眼神,云峥露出一个有得商量的笑容。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跟他大声说话,更别说是威胁,斐星夙是第一个,云峥真是越来越中意眼前这个玩具了。
‘你作梦!’ 他宁愿死也不可能向别人下跪。
‘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跪,那你趴在地上磕头求我也行。’ 他倒要看看斐星夙可以忍到什么程度。
‘滚出去!’ 斐星夙忿然转身,背对着云峥,他强咬着牙喊道。
他快受不了这个疯子了!如果眼前这个死娘娘腔敢再多说一句话,难保他不会失控的冲上去扭断他的脖子。虽然他的只腿无法动弹,但以这个死娘娘腔跟自己的距离,他有自信一定可以让他永远闭嘴。
‘放轻松一点,在手术前我可不希望你气到脑中风而暴毙。’ 看到斐星夙孩子气的举动,云峥忍不住莞尔一笑,原来斐星夙那么有趣,难怪斐月形舍不得放手。
‘死人妖!你给我闭……唔……’ 面对云峥挑衅的言词,斐星夙只觉得怒火攻心,倏然将轮椅转回去,正当他准备撕烂某人的嘴时,怎料还来不及动手,一个迅速欺身而下的黑影,让他顿时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云峥温热的唇贴上斐星夙原本要大骂的唇,封住了他欲脱口而出的咒骂,湿热的舌尖探入斐星夙呆愕微张的口中。
‘味道不错,有茉莉的味道……’ 云峥轻轻的含咬着斐星夙刚毅的唇瓣。`记住你是我的,服从是你唯一的选择。’
趁着斐星夙还没回神,云峥一个跨步就回到方才他进门的位置,话一说完就如一阵风消失在门外,留下两眼呆滞、神似撞邪的斐星夙。
传统日式造景的庭园中,栽植着各式各样花草、林木,数十年的松木矗立两旁,翠玉的枝叶被风吹响了动人的旋律,但树底下较为低矮的花木可就没有那么幸运能受到微风的轻拂……
‘死变态!’ 一名赏景人正无情的摧残着他身旁的花木,而由一地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程度看来,痛下毒手的人心情肯定恶劣到极点。
斐星夙用力擦着红肿的唇,他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撕烂云峥。
‘可恶!’ 斐星夙毫不留情的将一朵盛开的花捏个稀烂。
一想到昨天自己被侵犯的那一幕,斐星夙忍不住作呕,尽管他擦拭过了上千次的唇,但昨日所感受到的余温似乎还遗留在唇上。
‘斐先生,原来你在这里。’
突来的叫唤声在斐星夙耳边响起。
‘做什么?’ 斐星夙冷冷的看着昨夜照料自己吃饭就寝的人,他一向不是一个会迁怒的人,但以他现在的情绪实在没有办法和颜悦色的说话。
‘少爷要见你。’ 川井佟扼要的回答,一大早就找不到斐星夙,害他吓了一大跳,心急如焚的找了他一个早上,没想到就在少爷房间的附近。
‘那么巧,我刚好也在找他。’ 斐星夙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人送上门来找死。
‘那我推你过去。’ 看到斐星夙红肿的唇和怪异的表情,川井佟皱了一下眉头,但一想起主子吩咐的事,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他连忙的将斐星夙推往主子交代的地方。
斐星夙任由川井佟推着走,毫不在乎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等一下要如何教训那个死娘娘腔。
推动的轮椅突然停在一扇雅致的大门前,斐星夙抬头一看,只见大门上头写着`漱云居’ 三个大字。
我呸!什么漱云居,叫漱口杯还差不多,真是什么人就取什么烂名字。
斐星夙不屑的移开视线,瞪箸门板,他真希望自己灼热的目光能将房内的人烧得屍骨无存。
映入斐星夙眼帘的不是一张床或一套沙发,而是一条种植茉莉花的小道,小道的尽头则是一间新颖别致的屋子。
看到斐星夙讶异的表情,川井佟难藏骄傲的表情,这间屋子可是特地为云峥少爷而设计的,而这里面的一花一木也都是出自少爷之手。这里除了他可以进入外,其他人是一律禁止进入的,而斐星夙则是第三个进到此处的人。
‘少爷,斐先生到了。’ 川井佟推着斐星夙顺沿着小道来到屋前,恭敬的敲着厚实的门。
‘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川井佟依言将门打开,顺势将还在神游的斐星夙推入屋内。
云峥做了一个手势,川井佟行个礼后便退出门外,并无声的将门带上。
斐星夙瞄了一下屋内的摆设,他没想到有人竟可以奢侈成这样,虽然还不到金碧辉煌,但由所有的设计和摆设来看,就知道所有东西全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有八成的东西都是订做的,这间屋子的设计就如同高档的总统套房一般应有尽有,空间比总统套房大上一倍,整体来说这间`房间’ 的造价比一栋洋房还要高。
‘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哑巴了?’ 躺在贵妃椅上的云峥,慵懒的问着正在环顾四周的斐星夙。
‘什么?’ 原本还在参观欣赏的斐星夙一听到那刺耳的声音,立即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这个欠揍的娘娘腔,就让他他再多说一些话,反正今天之后他会让他永远开不了口,不过倒可惜了这间漂亮的屋子,因为它即将成为凶案现场。
‘你看起来还不错,只不过你的唇好像有些肿,该不会是过敏吧?’ 云峥一只勾魂的眼直视着离自己有些距离的人,并露出别有涵义的微笑。
看来昨天送的见面礼效果不错。
‘哼!你不也还没死。’ 斐星夙咬着牙不甘示弱的回应。
斐星夙一想起自己所受的屈辱,不自觉地紧握拳头、眼带刹意,狠狠的瞪着一脸优闲自若的罪魁祸首。
他保证如果自己扭断这个死娘娘腔的脖子,绝对不会见血。
云峥看到斐星夙一副要将他挫骨扬灰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一向冰冷的血液慢慢的沸腾了起来。
斐星夙这个玩具从甫见面到现在的表现,果然没让他失望。
‘过来。’ 云峥简单的命令。
‘作梦!’ 他以为自己是他养的狗要他过去就过去,慢慢等吧!
看着拒绝服从自己的人,云峥的笑意更深沉,他不以为意的走向斐星夙。
一看到云峥走向自己,斐星夙开始计划下一步的动作。
‘我还真想念你的唇。’ 云峥一走到斐星夙面前立即伸手轻拂他的唇。
就在他伸手摸到斐星夙的唇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擒住他的手。
‘你死定了!’ 斐星夙相信自己现在所施加的力量,足够让他的手骨碎裂。
‘是吗?’ 云峥忍着手腕上的剧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他怎样可能让自己居於劣势,一个技巧性的动作他便反抓住紧握在手腕上的那只手,一个使力……
砰的一声巨响,斐星夙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原本紧握住云峥的手也被甩开。
‘你不用一大早就五体投地的跪我。’ 看着自己青红的手腕,云峥加深笑容。
看来他得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愚蠢的玩具。
‘你……’ 斐星夙忍着痛撑起趴卧在地上的身体,当他想伸手抓住轮椅时,云峥却比他抢先一步,将轮椅推到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刚好手滑了一下。’ 看到斐星夙喷火的瞪着自己,云峥毫不在意的解释。
‘你是故意的!’ 就当斐星夙想伸手拉他时,他一个回身,走回刚才他躺着的贵妃椅上优雅的坐着,好似正在欣赏一好戏。
‘把我的轮椅推回来!’ 斐星夙满腔怒火的咆哮。
‘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 云峥非常满意斐星夙的反应。
‘作梦!’ 他宁愿死都不会求眼前这个变态。
‘那真遗憾,看来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云峥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 斐星夙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地上任凭这个死娘娘腔羞辱自己。
此刻,斐星夙深切的体会到自己毫无反击能力。
‘你还没想到办法吗?’ 就在云峥打算照着剧本演下去时,斐星夙突来的动作让他讶然。
斐星夙慢慢地用手当支撑点,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朝着轮椅的方向爬过去。他吃力的移动沉重的身体,虽然感到到羞辱,但是过人的意志力支撑着他。
他在心中立下重誓,他定要亲手将两个人五马分屍;一个是送自己到这里让人欺凌的斐月形,另一个就是把自己当猴子耍的死娘娘腔。
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将斐星夙的动作看在眼里的云峥,露出一抹深沉的笑容,没想到斐星夙比自己想像中更来得沉稳,想必是自己太低估他了,原本他还以为他是个自以为是、外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哼!’ 斐星夙冷哼,他费了好大力气才顺利坐上轮椅,等他坐定后立即投给云峥一个无畏且挑衅的眼神。
‘看来你的手很正常,我还以为跟你的腿一样只是装饰品。’ 云峥笑得好不迷人,但他的眼神却冷得骇人。
看着斐星夙自然流露的纯净傲然气息令人不禁嫉妒,尤其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新的阳光味更是让他火大。
在见到斐星夙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活得有多黑暗、污秽。
而这个让自己痛苦的人,他绝不会轻易的放过,因为斐星夙是他要一起带到地狱的人。
‘少爷,老爷希望你回东京一趟。’ 川井佟跪坐在云峥的前方。
‘啰唆!’ 拿起一把泛着寒光的武士刀,云峥小心翼翼地擦拭刀身且审视着。
这是一把好刀,但还没受过血祭就是少了那份被尘封住的灵性。
‘如果斐先生的事被老爷知道,这可能会有些麻烦。’ 川井佟担忧的提醒。
川井佟想不透一向讨厌生人的主子,为何要费尽心思将斐星夙带在身边。
‘你是说我的玩具。’ 云峥原本冷淡的神情泛起了一抹微笑。
斐星夙这个玩具,现在可能在地上爬得很辛苦吧!
他在离开房间前交代斐星夙,要他将房间的原木地皮整个擦过一遍。
当然,斐星夙可以拒绝,但后果是他的轮椅将永远消失。
‘少爷,这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川井佟实在无法理解。
‘如果不好玩,我又何必玩。’ 当一只骄傲的狂狮被当成贵宾狗般玩弄时,怎么可能不好玩。
‘可是少爷,我怕你会玩火自焚,更何况斐先生……’ 川井佟冒着被一刀刺死的决心,劝阻着眼前看似认真的主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云峥不带一丝人气的低吼令人不寒而栗。
‘属下不敢。’ 川井佟急忙的低下头陪罪。
‘不敢就滚。’
‘可是老爷他还交代……’ 川井佟冒着冷汗不得不说。
‘他死了也与我无关,出去!’ 云峥冷绝的声音彷彿是来自地狱。
‘是。’ 川井佟急忙起身退了出去,他知道主子的耐性已到了极限。
‘我擦!我擦你的祖宗十八代!我擦死你这个刹千刀的死娘娘腔!’
斐星夙用力的擦着红木地板,嘴里不断的咒骂着。
‘可恶!’ 斐星夙用力的搥了地板一下,藉以宣泄满腔的怒气。
没想到那个死娘娘腔真的是个心理变态,竟然要他用爬的擦完这上百坪的地板,更可恨的是他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胁之上。
不过他越羞辱自己,自己越不能被他整垮。
看着光亮的地板,斐星夙累得趴在刚才擦过的地板上。
天啊!都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而他连中餐都没吃。
正当斐星夙想用睡眠来逃避饿时,一阵开门声惊扰了他,但他不打算理会来人。
‘斐先生,你可以休息了。’ 川井佟将轮椅推到趴睡在地上的斐星夙身边,并协助他坐上轮椅。
看着光亮的地板,川井佟可说打从心里同情眼前狼狈的斐星夙。
‘我可以吃饭了吧?’ 看到来者是川井佟,斐星夙放松戒备地说出要求。
‘当然,你的晚餐已经备妥在你房间。’ 看着疲累不堪的斐星夙,川井佟好心的将他推回房间。
当斐星夙看到所谓的`晚餐’ 时,气得差点掀桌。
‘这是什么?狗食吗?’ 斐星夙用筷子挑着眼前那一碗叫作晚餐的东西。
‘这是少爷交代的料理。’ 虽然这碗食物的恐怖外观会让人没有食欲,但里面的食材可都是少爷特别挑选的,当中还放了几种强身健骨的珍贵药材,只不过他不懂为何少爷要用这种特别的料理。
‘我只能吃这种东西吗?’ 斐星夙拿着筷子指着那碗像从胃里吐出来的东西。
‘是,而且少爷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废物就只能吃这种东西。’ 川井佟不敢违背主子交代的事。
啪的一声,竹制的筷子在斐星夙手中宣告阵亡,霎时断成两截。
‘少爷还交代说,如果你将筷子折断的话,就请你用手抓着吃。’
少爷可真是料事如神,竟然知道斐星夙一定会折断筷子。
‘斐先生,非常抱歉,我还有工作要先离开,如果你还有任何吩咐可以随时按铃叫我。’ 虽然云峥对斐星夙的种种行为看似虐待,但他却命令云家上下要将斐星夙奉为上宾款待。
川井佟看着随时会发飙的人,很想立即闪人。
‘等一下,我想知道你家少爷的名字?’ 斐星夙出乎意料的冷静。
‘呃……我家少爷叫云峥。’ 看着异常冷静的斐星夙,川井佟巿些讶异。
‘云峥是吧!我记住了,谢谢你。’ 斐星夙露出一个微笑,并拾起断成一半的筷子将那碗不堪入目的食物送入口中。
很好!姓云的,算你狠,但他斐星夙也不是省油的灯,早被那个祸害弟弟逼得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所以那个死娘娘腔尽管放马过来,他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看到此幅景象的川井佟有些吃惊,看来斐星夙受到太大的打击,脑袋出了问题,不然怎么还笑得出来。
沉静的夜,泛着银色的月光,空气里充斥诡谲暧昧的气氛,使得这个夜晚令人迷惘、沉沦……
‘不要……放手……我不要……’ 稚嫩的童音哭喊着。
‘这样舒服吗?哈哈哈……’ 喘息的女性声调夹杂在哭喊的哀求声中。
‘放开……放开我……’ 被压在床上的男孩想用力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给我听话一点!’
啪!啪!一个个厚重的巴掌打在男孩白皙粉嫩的脸颊上,让原本身子骨虚弱的男孩失去反抗的能力。
‘要怪就去怪你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母亲,她敢跟我抢男人,那我就拿他的儿子来代替。’ 一个和服半褪的娇艳女子用力扯住男孩的头发,原本沉沦在情欲的脸顿时变得狰狞。
‘不过你真的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你呢……呵呵……’ 娇艳的女子啃咬着男孩如花瓣的红唇。她的手粗鲁地在男孩稚嫩光滑的身体上又搓又捏,使得男孩白净无暇的皮肤变得青红泛紫。
‘唔……’ 男孩死咬着唇,忍着胸口被尖锐指甲划伤的疼痛。
‘真是的,你的身体可真诚实,希望你的脑袋也稍微老实一点。’
女子用手玩着男孩脆弱的坚挺,看到男孩痛苦的表情,娇艳的女子加速凌虐着。
‘求求你……放过我……’男孩扭捏着被迫反应的身体,害怕的颤抖着。
有谁能来救救他……’
‘怎样?你也很想要吧……你可是云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能当你的第一个女人可真是的荣幸啊……哈哈哈……’ 娇艳的女子露出宛如夜叉般的笑容。
看到男孩无助害怕的表情,女子就越兴奋。
她,今道岚,永远是云家的正牌夫人,这位置谁也别想抢走,要不是那个狐狸精死得早,她倒想看看那个狐狸精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玩弄时,会有什么反应。
敢跟自己争元配的位置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求你……放过我……’男孩哭泣的哀求着。
‘你果然跟你那个狐狸精母亲一样淫荡……我的身体是不是很棒啊……’ 今道岚纵情的在男孩身上扭动着情欲高张的身驱,强迫男孩给予情欲的满足,而男孩只能流着泪任身体被人摆佈。
‘怎样?很舒服吧……你很喜欢吧……哈哈哈哈……’
‘不……不要……不要碰我……’ 宁静的夜色中,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走开……’ 云峥满身是汗的突然从床上惊醒坐起,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
云峥抱住颤抖不止的身体,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时大意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情绪稍加平复,云峥恍神似的走入浴室,打开莲蓬头让强劲的冷水淋在身上,不断的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
他的身体已经肮得无法洗净,因为他早己被那贪婪、污秽的女人给蹂躏过。要不是为了再见到斐星夙一面,他早就放弃这个肮不堪的身体,自行了给生命。
第三章
舒适的房间里,入侵者望着床上沉睡的人发呆。
睡梦中的人有一头微卷的黑发、修长的体型,以及一脸纯真的模样和那股自然不做作的气息,让人感觉温暖而安心。
云峥轻柔地抬起斐星夙置於棉被外的腿,熟练细心的检视着他的腿伤。
而斐星夙侧睡的姿势正好方便他动手。
云峥顺着脊椎周围按了几个|穴道后找到了病因,造成不能行走的主因是,负责传递讯息的神经丧失了功能,其次是肌肉纤维也受到损伤。
虽然小腿因肌肉开始慢慢的丧失功能而显得细瘦了不少,但其余的健全肌肉还是有它应有的弹性,想痊并不是那么困难。
云峥用手指轻轻的按在脊椎的重点|穴位上,一个用力……
一阵椎心刺骨的剧痛,让沉睡中的人惊醒。
‘啊……你在干什么?’ 斐星夙痛得叫出声。
‘帮你做神经活化。’ 云峥淡淡的回答。
‘现在?痛死人……’ 该死的变态,白天虐待他还不够,连晚上都不放过他,没想到这个死娘娘腔还有梦游的习惯。
‘会痛表示神经还是活的,你应该感到高兴。’ 云峥由小腿慢慢移到大腿的|穴位,而他所施的力量比先前更重。
‘快住手……你这疯子……’ 凌晨两点来帮人做复健,可真有创意。
看着不打算停手的云峥,斐星夙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绝不可能在这个死变态的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很痛吗?’ 看到斐星夙痛到扭曲变形的表情,云峥明知故问,然而造成斐星夙痛不欲生的手却没有打算停止。
‘你是故意的吧?’ 斐星夙紧捏着床单,强忍着痛楚,咬牙切齿的大吼。
‘听说你很满意今天的晚餐?’ 云峥岔开话题。
‘我想比起你的肉还差得远!’ 这个死变态上辈子一定是满清十大酷刑的创始者。瞧他折磨人的样子,就好像喝白开水一样的简单自然。
斐星夙死命的扭绞着床单,因为动作过於剧烈,使得长袖睡衣的袖口拉到了手肘上方,破窗而入的月光刚好照射在他腕上的手环上。
一闪一闪的银亮反光,引起云峥的注意,让云峥不自觉的伸手触摸了一下。
‘你干什么?’ 斐星夙迅速抽回被摸的手。
因为斐星夙的动作,使得原本看不清的手环反而清晰的呈现在云峥面前。
以黑茶色水晶为主体的龙型环身,环身的边缘用银线勾勒出龙身的曲线,透明呈黑褐色的龙身更用银线点缀其中,化为闪闪发亮的鳞片,在月光的照射下亦显精艺巧妙。
‘人家送的?’ 看着斐星夙如此紧张,想必这个手环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要你管!’ 斐星夙用手护住手环,一副不容他人触碰的模样。
‘不说,我就捏碎它。’ 云峥拉开紧护住手环的手掌,取代的是饱含威胁的力道。
从来没有他云峥要不到的答案。
‘你敢!’ 斐星夙想扒开那只侵犯的手,但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要试吗?’ 云峥紧握住手环,彷彿只要一使力,手环就会断裂。
‘这是我母亲给的,这样满意了吗?放开!’ 斐星夙感觉到威胁的力道,咬牙切齿的说出手环的来源。
‘你母亲给的……’ 云峥黯然的喃喃自语。
从这只手环精独特的设计,不难看出一个母亲的用心,他的母亲藉由一只手环表达他对这个儿子的守护温情,而他的母亲留给他的却是污秽难堪的恶梦。
‘你快放手!’ 斐星夙气急败坏的大吼。
看到斐星夙那么宝贝这只手环,云峥知道这对他来不单只是件纪念品,更是亲情与爱的代表,而这两样东西可以使一个人在心灵上产生温暖和坚称。
他在斐星夙身上看到了这种特质,偏偏这些是自己这辈子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他更有充分的理由想要好好的折磨他。
‘既然如此,我要了。’ 云峥一个用力,黑褐色的手环已经落在他的掌心,他实在看不惯有人在自己面前那么幸福。
‘你……’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斐星夙还处於呆滞状态。
‘如果想要回这个东西,就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云峥毫不客气的将抢来的战利品套在自己的手腕。
‘你这个该死的强盗,把手环还我!’ 一看到云峥不知羞耻的将手环套入自己的手腕上时,斐星夙已经气到无法形容。
这个手环是母亲交代他,要给未来儿媳妇的传家之物,而这个变态竟然把它戴在自己的手上,斐星夙突然觉得血液有逆流的情形。
‘晚安。’ 不理会斐星夙的叫嚣,抢到东西的云峥顿时觉得心情很好,所以他决定暂时放过斐星夙。
‘你别走!’ 看着云峥即将开门离开,斐星夙一个心急,全然忘了自己下半身瘫痪的事。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重重的摔趴在地上。
‘你不用行如此大礼送我。’ 云峥落井下石的讥讽后,对狼狈的斐星夙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死娘娘腔,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斐星夙紧捏着被扯下的床单,对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大吼。
伴随着斐星夙的咒骂声,云峥置若罔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特制的吊床上,云峥看着手腕上刚抢夺来的战利品,月光下的手环,透着琥珀色的光泽,而镶在其中的银线反着光,像极了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
‘晚安。’ 云峥轻吻着手环,鼻间嗅到了一丝斐星夙所残留的特殊气息。
那是一股淡雅的茉莉香气,像是醉人的醇酒,阵阵飘来的馨香让他忘记了疲累。
‘无耻的小偷、卑鄙的强盗……’ 斐星夙睁着一只佈满血丝、带着黑眼圈的怒眼,死盯着一扇雅致的大门,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呃,斐先生你又来了?’ 前来打扫庭院的佣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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