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苍龙转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腥淮笪颍矗抿陨褡嘉薇龋滞淌闪艘惶醣靖�

还没还过神来,幻蛟游走如风,又有三条本根遭殃。幻藤大量消失,刁散惨叫连连,两眼翻白,一个跟斗摔了下去,眼看擂台迎面撞来,慌忙心中动念,残余的藤蔓冲天而起,化为一张藤网,将他兜在其中。

“畜生!”呼延子怒吼一声,千万烟丝,射向血龙,岳风回头迎击,只好放过刁散。

刁散避过一劫,咽下一口鲜血,浑身上下虚软无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岳风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轻而易举,挑出了自己的本根。

正迷惑,忽听刁之林厉声高叫:“散儿,本根上面有龙鳞。”

刁散应声一颤,定眼看去,忽地恍然大悟,连骂自己“该死”。

原来,每一条本根之上,不知什么时候,附着了一片青色的龙鳞。

青鳞与幻藤同色,乍一看极难分辨,鳞片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光,宛如醒目的标记,处处提示本根的方位。

刁散盯着天上的血龙,心中追悔莫及。在这之前,岳风放出“千叶飞鳞”,并非无的放矢,貌似攻击幻藤,其实是在寻找本根。找到本根以后,他留下了一枚作为标记,若要攻击,随时可以看到。

刁散一时不查,等到发现之时,已经受了不可挽回的重创。

“刁之林,你有完没完。”裴怒忍不住厉声怒喝,“是你比赛,还是你儿子比赛。你这样大呼小叫,不如亲自上阵好了。”

刁散连损五条本根,一身神通去了大半,就算侥幸胜出,道力也不复往日。刁之林心中怨毒,恨不得真如裴怒所说,亲自登场,杀了岳风泄愤。但这念头,也只能想想罢了,刁之林怒哼了一声,忍气吞声。巫方冷冷看他一眼,眼里透出一丝失望,淡淡说道:“刁家主,下不为例,你再出声提醒,我就判刁散组败北。”

“巫方,若要判,现在就判!”胡佩佩的声音响起,“出声提醒,都算作弊。难道说,第一次作弊是对的,到了第二次,才是错的不成?”

巫方瞪她一眼:“胡老六,没你什么事,我是主考官,我说了算。”

“哎呀呀,主考官就是了不起。”胡佩佩冷笑说道,“我可算知道了,什么叫做翻云覆雨,颠倒黑白。”

巫方面涌怒色,腾地站起,还没说话,擂台上传来雷鸣巨响,响声略显沉闷,似在瓮中发出,回声无穷,余音不尽。巫方定眼看去,“血龙卷”横亘长天,旋转加快,出口正对浓烟,势如长龙吸水,以磅礴气势,源源不断地吸入烟气。烟气一入龙卷,就被音波震散,纵然逃过一劫,也难逃幻蛟的“吸元”。

呼延子善于幻化烟灵,可也终是血肉之躯。血龙卷出于幻身,所生吸力,十分强悍,远远胜过呼延子口吐烟雾。岳风又接连吞噬本根,得到刁散的精元,此时元气充沛,鼓荡生威,传到幻身之上,更添龙卷神力。

一转眼的工夫,空中烟气渐少,呼延子的脸上,透出一股恼怒神气。

“去!”岳风一声大喝,一股血水流激射而出,洋洋洒洒,铺天盖地,仿佛漫无目的,宛如下了一阵血雨。

呼延子一转念头,心叫不好,凝目看去,就在虚无空中,血雨笼罩之下,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影,轮廓上大下小,巨大的椭圆形下方,飘洒着无数细长的触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师化冥

“鬼阴水母。”裴怒腾地站了起来,虎目怒张,眼射锐芒,“呼延子,你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秋风舞慢腾腾站起身来,冷冷说道,“既是鬼阴水母,自然就是师化冥了。”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师化冥是步天林师家的败类,早年烧杀奸淫,无恶不作,双手血债累累,终于惹起众怒,遭到多名好手追杀。至于结果,众说纷纭,有人说他逃脱不果,形神俱灭,也有人说他逃脱大难,潜伏不出。可是从那一战以后,师化冥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不想这恶徒胆大妄为,居然改装易形,赶来参加“天道布武”。然而容貌可变,幻身改变不了。“鬼阴水母”就是师化冥的招牌,任谁一看,就能认出。

好在“鬼阴水母”有隐身之能,师化冥精心设计,先让“水母”隐身,外面笼罩烟灵。有了这两层伪装,尽管高人在旁,也无人看出破绽。要不是朱阳与他一场拼斗,“破魔金瞳”明察秋毫,看出烟灵中藏有幻身,岳风心里有数,用“血龙卷”抽光烟气,再下一场血雨,让隐身的“水母”原形毕露。

师化冥身份暴露,心生慌乱,顾不得再战,飞身一纵,冲向擂台之外。谁知冲到一半,金光万道,瑞彩千条,“法华轮”挡在前方,宝轮卷起无匹大能,逼得师化冥喘不过气来。

他怪叫一声,一扬手,“鬼阴水母”一涌而出,喷出一股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光,水光撞上金轮,如同至为粘稠的胶液,“法华轮”陷入其中,势头稍稍一缓。

师化冥趁机向后飞掠,忽听锐啸破空,一阵剑雨从天而降。“斩妖剑”神光下泻,远远快过他的飞剑,老头儿百般无奈,召出“鬼阴水母”,下方千百触手,迎着剑雨挥出,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全力阻挡飞剑来势,触手上带着一股奇特的粘劲,一拖一带,剑雨准头尽失。

观众们看呆了眼。师化冥不愧一代凶人,身在如此困境,还能和“七宝道身”一较高下。

双方一攻一守,斗得旗鼓相当。

天秀面露不耐,忽地娇呼一声:“龙飞天外。”扬手一掷,飞龙杖化为流光飞出,凌空变幻,分出八条银龙,仿佛苍鹰扑兔,二十四只龙爪,拽住了若隐若现的水母。

水母上挡剑雨师化冥慌不择路,一转身,又想别处突围,不防一股血红巨浪,天倾云坠一般横冲过来。

“血龙卷。”师化冥心往下沉,来不及躲闪,一头闯入了水间。

水中有火,刹那工夫,师化冥浑身浴火,化为一团火球,他在流水中跳动挣扎,皮肉焦枯,痛痒彻骨,水流堵住口鼻,悲嚎惨叫,统统难以出口,那感觉难受莫名,恨不得一死了之。

咻,电光夹杂金光冲来,“雷罩”席卷而来,将他裹在里面,师化冥虚弱不堪,电流灌入身子,登时昏了过去。

“雷罩”裹住师化冥,飞出血龙卷,交到秋风舞手里。

秋风舞低头一看,师化冥血肉模糊,半死不活,探他鼻息,还有微弱呼吸,秋风舞点了点头,冲着血龙叫道:“二位,谢过了。”提着师化冥,自去交给他人处置。

幻蛟仰天长吟,血龙卷忽地消失。岳风和依依露出身形,两人双手紧握,眉眼挑飞,脸上透出一股英气。

刁散站在远处,面如土色,手握符笔,身子阵阵发抖。

“刁之林。”裴怒厉声高叫,“你勾结匪类,该当何罪?”

刁之林的脸色红了又白,支吾说:“他易了容,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狡辩。”裴怒冷笑一声,“你不试过他的本事,怎么会让他来辅佐自己的儿子。想必你许下重赏,找来这个恶徒,乔装改扮,为你儿子保驾护航。”

“裴怒,你血口喷人。”刁之林脸涨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巫方冷冷说道,“恶徒已经伏诛,比赛还没完呢。”

“还要打?”裴怒看她一眼,面有困惑。

“当然。”巫方淡淡说道,“一方还没认输,复赛就不算完。”

刁之林心中一凛,死死盯着儿子,心想刁散身为刁家传人,背负家族荣辱,即使不能胜出,也该死战到底。

念头还没转完,忽听刁散颤声叫道:“不比了,我,我认输。”

刁之林一呆,一股怒血直冲脑门,厉声叫道:“畜生,这样就认输了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输给一个常道五品的废物。”

“我认输。”刁散完全垮了,他出生以来,高歌猛进,从无挫折,真正遭遇失败,脆弱得还不如一个小孩。他落到地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了素日的高傲自负,天才的风范荡然无存,痛哭流涕的样儿,不过是一个惹人鄙夷的可怜虫,“岳风,我输了,饶了我,我还想活。”

岳风和依依对望一眼,也是大感意外,本想这小子铁嘴钢牙,必是死不服输,谁知道一战不利,马上投降,样子可笑可鄙,简直不可思议。

“也许有诈。”依依用心语说道。

“试试就知道。”岳风落到地面,扬声叫道,“刁散,你把苍穹剑送过来。”

“是,是。”刁散唯唯诺诺,手捧长剑,向前走来。

“谁让你走过来?”岳风冷冷说道。

刁散一呆,他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慌忙双膝跪地,飞剑高举过顶,一步一挪,来到岳风面前。刁之林见这情形,气得昏了过去。

依依站在岳风身边,金尾化为长刀,刀锋萦绕电光,刁散稍有异动,立马乱刀斩下。

岳风接过苍穹,阔剑沉重,剑身如水,映照无垠青空,闪动隐隐碧光。回想古墓里的情形,岳风心生感慨:“老不死,你的剑,我取回来了!”

阳太昊唔了一声,漫不经意地说道:“这一次,还算马马虎虎。”

“老不死。”岳风心里满不是滋味,“你就不能夸一夸我么?”

“有什么好夸的,办成这点儿小事,本来就是应该的。”

“老不死,你去死!”

“呵,我早就死了,蠢材。”

岳风哼了一声,掉头看去,苏媚烟站在人群之中,眉眼含笑,冲他轻轻招手。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岳风冲着天穹,举起阔剑,剑光四射,映照天地之间。

观众席鸦雀无声,许多人晕晕乎乎,还没有从这剧变中还醒过来。

“我宣布,本场斗法……”巫方站起身来,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岳风组胜!”

“意料之中。”胡佩佩拍了拍手。

“妙不可言。”苏媚烟微微含笑,吐出一股芬芳的烟气。

“岳风没有骗人。”武大圣激动得泪流满面,“我们、我们真的赢了。”

杜雨抱住姑妈,连蹦带笑,笑声清脆悦耳,银铃似的当空摇响。只有朱阳一言不发,两眼望天,神色半是苦涩,半是落寞,更有一丝掩不住的激动。

苏媚烟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胡佩佩也笑了笑,轻声说:“刀不磨不快,玉不琢,不成材。”

“是呀。”苏媚烟冲刁散怒了努嘴,“这小子就是个坏榜样。”

正说着,岳风扶着依依回来,胡佩佩迎了上去,察看一下,笑道,“小七伤得不轻,不过,好在还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两天休息?”岳风微微惊讶。

“不错!”苏媚烟接道,“二十四组对决,可不是一天能完的,每天八组,三天才能比完,岳风组这一次算是惨胜,除了好弟弟你,其他三人,个个重伤,这三天里能不能养好,还很难说。”

岳风望着三个组员,暗暗叹了口气。

“没意思。”朱阳慢慢转身,向前走去,“我回去了。”

“不看后面的比赛吗?”胡佩佩问道。

“没兴趣。”朱阳冷冷回答。

“我也回去了。”武大圣咽了口唾沫:“肚子好饿。”

“两个蠢货。”胡佩佩白他一眼,转过头来,殷切盯着岳风,“你呢?你会留下来吧?”

岳风还没回答,依依打了个呵欠,娇声说道:“好困哟,岳风,我要回家睡觉。”

“好啊。”岳风一耸肩,扶起依依,转身就走,杜家姑侄对望一眼,微微苦笑,也跟在后面,照顾几个伤者。天秀在高处看见,不由大大皱起眉头。

“这一帮傻瓜。”苏媚烟望着众人背影,“连知己知彼的道理都不懂。”

“傻人有傻福。”胡佩佩嘻嘻一笑。

“骄兵必败。”苏媚烟眉尖上挑,“如果轻敌,下一轮会吃苦头。”

“也许吧。”胡佩佩淡淡说道,“这一轮,算是异军突起,下一轮,他们是众矢之的。”

擂台上电闪雷鸣,呼喝声起,新的对阵又开始了。两个女子停下议论,注目向擂台上看去。

第一百八十章 长青木神

伤兵满营,一行人乘虬龙车回风烟居。杜庭兰见众人伤势无碍,回芝兰堂坐诊,留下杜雨,料理众人伤势。

岳风伤势最轻,又有“天鬼之力”,伤势很快痊愈。依依伤势不轻,但岳风救援及时,伤口并不致命,少女所担心的,不过是害怕留下疤痕,这件事她问了杜雨不止八次,仍然心心念念,难以释怀。武大圣力抗强敌,内伤外伤很重,但他家传的“森堤”之术,护住了五脏六腑,恢复起来很是神速。

四人之中,朱阳的伤势最重,烟丝锐利,伤及脏腑,看似不如武大圣凄惨,实实在在,都是内伤,加上性情骄傲,不愿求助他人,面对神疗者,也是我行我素,杜雨不善辞令,又拉不下面孔,看着朱阳伤势沉重,心中暗暗忧愁。

岳风甚是疲惫,回到房间,倒地就睡,睡到次日清晨,方才悠悠醒转,但觉神清气爽,浑身精力澎湃。他接连吞噬两大至道的幻身,非但幻蛟变强,无意之中,道力也有提升,起身舒展筋脉,大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掉头看去,依依躺在床上沉睡正酣,这些日子,小狐女睡床,岳风一直睡在地上。依依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色如春花,娇艳迷人,睡梦之间,更有一种安然恬静的韵致。

岳风忍住上前亲昵的念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东方微微发白,一线光亮映照床上,给少女的面庞染了一抹迷人的金色。

岳风站了一会儿,悄然出门,前往修炼房。还没进门,就听门中呼呼作响,似有火焰燃烧。

岳风心中惊讶,推门入内,但见一只火鸟飞来飞去,紫红黑白绿,五色火焰此起彼落,涨缩不定,火势变化万千,神妙得不可思议。

岳风心中暗暗叫好,突然间,火光消失,露出朱阳的身形。他捂着小腹,面露痛苦,手指间渗出一丝丝鲜血,跟着咳嗽两声,嘴角溢出鲜血。

朱阳抬起头来,金瞳注视岳风,目光复杂莫名,透出一股羞恼。岳风想起杜雨抱怨过朱阳的伤势,这小子伤得很重,还不肯老实疗伤,伤势还没痊愈,就来苦练幻身。这么下去,只怕撑不到下一轮比试,就会内伤发作,大大损害道力。

想到这儿,忽见朱阳昂首挺胸,就要出门,岳风知道他离了这儿,必然又去别处苦修,心念一转,笑着说:“猪样儿,昨天不像你啊。”

“你说什么?”朱阳掉过头来,目射冷电。

“我的意思是,你输得真难看。”

一股怒血,涌上朱阳的面颊,金瞳急剧收缩,目光锐如针尖:“你得意什么?你也不是一对一胜了师化冥,没有天秀的‘七宝道身’,你未必胜得过‘鬼阴水母’。”

“未必胜得过,也未必胜不过。”岳风耸一耸肩,“不管怎样,最后的胜利者都是我。”

朱阳气得脸色发紫,捂着小腹,咳出血来。

“朱阳,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岳风冷冷说道,“我已经决定,下一轮,你不用出场。”

“你敢!”朱阳气得眼都直了。

“反正你出场也是输,与其拉全组的后腿,不如呆在家里睡觉。”

“姓岳的,我要向你挑战。”朱阳暴跳如雷。

“我可没这么笨。”岳风摇头晃脑,“你这副样子,如果输了,人家会说你受了伤,我是趁人之危,万一你走了狗屎运,胜我一招半式,别人又会说,岳风真没用,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打不过。不管是输是赢,我都没好果子吃,再说了,跟你这样的废人打,我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

“姓岳的,你,你……”朱阳一面剧烈咳嗽,一面两眼上翻,气得快要昏了。

“行了,我可是组长。”岳风故作凶狠,扫了朱阳一眼,“如果你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有权不许你上场,总而言之,本组只需要生龙活虎的战士,不需要病恹恹、娇滴滴的废人。”

“姓岳的,你少得意了……”朱阳咬牙说道,“你不过赢了两场……”

“是呀,我赢了,你呢,你输了。”岳风挥了挥手,“废人走开,本组长要修炼了。”

朱阳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的轻蔑,更难受的是,岳风说的都是事实,朱阳除了大吼大叫,压根儿无力反驳对手。

他愣了一会儿,恨恨摔门而去。岳风待他走远,偷偷推门跟出,但见朱阳走了五十来步,到了岔路口上,左边是他的卧室,右边则是杜雨的房间。朱阳发了一会儿呆,忽地一跺脚,向右走去。

岳风缩回头,捂嘴偷笑,蹑手蹑脚,回到修炼房里。正要修炼,忽地指尖一热,阳太昊溜了出来,老不死面带笑容,说道:“好小子,这激将法干得不坏,只不过,你伤了那小子的心,他会记恨你一辈子。”

“随他恨去。”岳风笑了笑,“总比他受伤上阵,送了性命的强。”

“小子。”阳太昊深深盯着他,徐徐说道,“你是个好心肠的孩子,不像我活着的时候,从不顾及其他人的想法。”说到这儿,神气有些落寞。

“老不死,当年,你真的打算杀光妖族吗?”岳风道出了长久的疑问。

阳太昊徐徐点头:“那时我很气盛,以为凭着一人之力,可以改天换地,为了这个目的,我杀了许多妖怪,伤害了许多人。可是结果呢,人力终究抗拒不了天意。”

“老不死。”岳风盯着他,轻声说,“你为什么会吐出魂珠,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阳太昊沉默一下,苦笑说:“我不想说,你呢,也不要逼我。”

“好吧。”岳风笑了笑,“说实话,老不死,我真想对你用‘禁’字咒啊。”

阳太昊默默地看着他,眼里透出一丝悲伤。岳风笑着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老不死,有你在,我就不会绝望。”

“小子,世事无常,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

“我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

“小子,我只是一颗魂珠啊。”阳太昊悲哀地看着他,“所向无敌的屠妖者,其实已经死了,我只是他的一缕残魂,不伦不类的怪物,如果离开你的魂魄,我也许会被天上的罡风吹化。”

“不论你是什么?”岳风深深地看着老人的幻影,“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伟大的道者。”

两人四目相对,过了许久,阳太昊忽地哈哈大笑,说道:“孩子话,小子,前面的路还很艰难,你的修行,可不能打马虎眼儿。”

“怎么开始呢?”岳风微微一笑,“炼一千遍五行循环吗?”

“这主意不错。”

“基础嘛!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哈,看样子,我可以省下这一句话。”

“那么开始咯。”

“我来数数,你想偷懒,那是不可能的。”

练完五行循环,岳风通身湿透,像是在汗水里泡过,昨日受伤的地方,似也隐隐作痛。

“基础完了。”阳太昊说道,“练得不错,接下来,是‘电斧破甲拳’。”

“老不死,什么时候才能练‘九幻雷神枪’。”岳风喘着气问道。

“那个还不及,你的雷轮之气还不到家,修炼‘电斧破甲拳’,可以磨练本轮,积累雷相元气,练到一定时候,才能修炼枪法。如果强行修炼,对你有害无益。”

岳风无可奈何,继续修炼“电斧破甲拳”,将“斩风式”习练精熟,又先后练成“穿云”、“化雪”两式,阳太昊幻化形影,亲自与他拆招,但有不足之处,马上加以纠正,故而岳风精进神速,连他自己也觉吃惊。

练完“化雪式”,阳太昊又说道:“体术先练到这儿,接下来,我来瞧瞧你的幻身。”

“苍龙转生。”岳风召出幻蛟,经过五行循环的修炼,昨日吞噬的精元,完全融入了幻身之中,青蛟比起昨日,更加粗壮,盘绕修炼室内,塞得满满当当。

阳太昊盯着蛟龙,默默不语,过了时许,慢慢说道:“看样子,这条蛟龙,不但能吞噬幻身,还能得到幻身的某些能力,昨日它使出‘天狼血’,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我是病急乱投医。”岳风笑着说,“没想到生出奇效。”

“你吞噬八爪血狼,所以使出了‘天狼血’,那么,吞噬了刁散五条本根,未始不能使出‘长青木神’。”

“我来试试。”岳风闭上双眼,凝神冥想,过了片刻,一道灵光,掠过心头,他隐隐把握住什么,蓦地挣开双眼,大喝一声:“长青木神。”

叫声出口,四周沉寂无声,没有看见任何幻藤,岳风正失望,忽觉幻蛟体内元气翻腾,突然向外一涌,噗,幻蛟体内,忽地生出无数青翠长藤,根根碧绿如玉,似有一只无形大手,从幻蛟体内深处源源抽出。

岳风又惊又喜,意念加强,幻蛟躯干深处,涌出更多青藤。藤蔓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活龙活现,任意摇摆,但随幻藤增多,幻蛟失去了形体,整个化为了一大丛粗大的青藤,藤蔓数不胜数,修炼房堆放不下,自行扩展,扩大足足一倍,幻藤才停止生长。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神女有心

岳风望着满屋藤蔓,似如洪荒密林,心中恍恍惚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明白了。”阳太昊微微笑道,“你的长青木神与众不同。”

“怎么与众不同?”岳风好奇问道。

“你的本根,只有一条。”阳太昊慢慢说道。

“幻蛟?”岳风脑海里灵光一现,“幻蛟就是本根。”

“没错。”阳太昊点了点头,“你的本根,比起刁散来说更加安全,摧毁你的幻藤,首先得要摧毁幻蛟,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这副样子,怎么复原。”岳风望着藤蔓,心生愁意。

“你试试看,与幻藤心念相通,看看能不能恢复原样。”

岳风凝神动念,轻喝一声:“收!”幻藤如得号令,倏忽收拢,一眨眼的工夫,又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蛟龙,摇头摆尾,龙眼生威。

“啪啪啪。”一边传来清脆的掌声,岳风掉头看去,苏媚烟手持烟杆,站在门边,明眸流光,口角含笑,一身淡黄短裙,挂满琳琅珠玉,胸衣短少可怜,酥胸半掩,秀峰突起,一抹深沟惹人迷思,腰间一丝不挂,宛如无瑕白玉,娇嫩柔滑,只堪一握,比起少女纤腰,俨然更胜一筹。

岳风只觉一股热流在小腹流窜,心里暗叫惭愧,与苏媚烟相识已久,不知为何原因,见了这个女子,仍是激情荡漾,难以自持。

女子微微一笑,错步走上前来,顺手带上门扉。一时间,偌大修炼房里,只剩二人相对。岳风心中一慌,转眼看去,阳太昊的幻影早已消失,老头儿心气高傲,曾为苏媚烟收服,只要女子现身,必然藏身不见。

苏媚烟走到岳风面前,见他面红耳赤、手脚无措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媚声道:“讨打!”举起烟杆,在他肩上轻轻敲了一下。

岳风摸着被敲的地方,苦笑说:“姐姐,你打我干吗?”

“谁叫你见了我,就跟见了鬼的似的。”苏媚烟白他一眼,“还怕我吃了你么?”

“我哪儿敢啊,给我一万点金也不敢啊。”岳风赌咒叫屈。

苏媚烟看他一眼,笑了笑,坐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地面,说道:“要是不怕我,坐到这里来。”

岳风讪讪坐下,可是到底心虚,距离苏媚烟仍有一尺。

苏媚烟似笑非笑,盯着烟杆,细细把玩,忽道:“岳风,你跟小七多久了?”

“什么?”岳风茫然不解。

“我说。”苏媚烟看他一眼,眼角流露笑意,“你们住一起多久了?”

岳风啊的一声,忙道:“她睡床上,我睡地下。”

“呵!”苏媚烟哑然失笑,“呆子,你也沉得住气?”

岳风沉默一下,叹道:“云若她,还没有消息。”

“那小七呢?”苏媚烟笑道,“你喜欢她么?”

“姐姐。”岳风憋了一会儿,叹道,“一个人能同时喜欢两个人么?”

“女人不会。”苏媚烟沉思一下,“男人可不好说,重要的是你内心的感觉。”

“跟云若在一起,我心里很舒服,很平静,什么也不愿想,只愿永远这样,和依依呢,总是激动人心,盼着天天有变化,每一天都与前一天不一样。”

“那么,你真正喜欢谁呢?”

“我不知道。”岳风心中沮丧,“可是,如果云若还活着,我会信守跟她的婚约。”

“小狐女会多伤心啊。”苏媚烟轻轻叹气。

“有时候,我真不愿多想。”

“狐神一族,寿命很长,他们的生命力比道者旺盛得多,小狐女就像是一股奔流,唉,真不知道,她会把你带向何方。选择云若,也许是对的,你和她一样都是道者,你们会一起老去,这样比较公平。不过,我也很喜欢小狐女,你们如果在一起,那也很不错。”

“我不愿想这些。”岳风望着苏媚烟,女子惊人的美貌,让他目眩神迷,“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家仇吗?”

“离开落星谷很久了,可我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岳风有点儿沮丧。

“放心。”苏媚烟轻轻伸出手,按在岳风的肩上,她的手光润莹白,丰不露骨,手指修长圆润,宛如白玉雕成,指尖染了凤尾花汁,水红泛着金色,光泽十分迷人,手掌和皓腕的交接处,有一点醒目的朱砂小痣,“我会代你留心,其实,我开设烟馆,一个目的,就是打探这个消息。”

“姐姐。”岳风心生激动,嗓子微微哽咽。

苏媚烟脉脉地看着他,眼里水光星闪,忽然间,她轻轻闭上双眼,绝美的面庞恬静如水,红润的双唇,仿佛三春里怒放的花朵,口唇微微张开,俨然蓄满了香甜的蜜汁。

岳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跟着怦怦狂跳,一时间,他呆住了。

短短的一瞬,女子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一双柔软的手臂缠绕上来,苏媚烟依偎在岳风的怀里,娇躯燃烧如火,岳风的身子,也随之炽热起来。

“姐姐。”岳风像在做梦,呆了傻了。

“别动。”苏媚烟轻轻呢喃,“借我靠一下好么?”

岳风呼吸急促,心乱如麻,他无法拒绝苏媚烟,女子的身上,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外貌妖冶、颠倒红尘的女子,内心深处,似乎没有外表那样风光,她渴望呵护,渴望拥抱,渴望一个男子,对她为所欲为。

修炼房空空荡荡,落针可闻,修炼时间已过,不会再有人来。岳风有一种真切的感觉,苏媚烟十分软弱,一如柔软的弱水,无论他做出什么,她也不会有所拒绝。

可是,岳风却动弹不了,仿佛坐在雷塔的顶端,受困于千雷之索,明知等待他的是什么,身子却是僵硬如石。

更奇怪的是,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淡淡的黑影,黑影的轮廓清晰起来,正是忘墟下面近似云若的女子。

“为什么?”岳风不由闭上了眼睛。

怀里传来一声叹息,苏媚烟放开手,默默地与他分开了。

岳风张眼瞧她,女子腮红未褪,风姿奇美。岳风不觉嗓子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激情的余波久久不退。

苏媚烟看他一眼,捋了捋散乱的鬓发,笑着说:“我失态了。”

“姐姐。”岳风按捺心跳,深吸一口气,“你,有过喜欢的人么?”

苏媚烟的身子微微一颤,沉默一下,淡淡说道:“很久以前,有过一个。不过,还没开始,我就死心了。”

“为什么?”岳风诧道。

“不说了。”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