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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花 by 冰雪柔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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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手指在我温暖的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都会让我战栗不已,渐渐地滑下去,一直到我的大腿根部敏感柔软的地方,我轻声地呻吟出声。他猛然间刺进我的身后柔软的幽穴,在我身体里激烈的抽插着,那冰冷的巨大的分身要将我的下体揉碎,不断地撞击着我身体里温暖柔软的部位,一阵让我昏迷的痉挛抽搐,将我的感官推向我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在半醒和半昏迷之间徘徊着。
剧烈异常的冰冷的火焰在我的身体里燃烧着,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全都熔化,我在半昏迷当中无意识地紧紧地抓着他的身体,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去了。在那股剧烈的抽插当中,他冰冷的肉棒不断刺进我脆弱柔软的幽穴,搅动着我的体内,那股猛烈的穿刺激越着,奔流着,不断地膨胀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更强劲。
那股强烈的穿刺像是要将我的身体和意识全部劈开,让我尖叫出声,哭喊着求他放过我,我承受不住那股撕裂的巨痛,他抓住我的手,将我发抖的身体压在冰冷的石案上,一次又一次刺穿我已经肿胀流血的幽穴。。。。。。。。。
那股激荡的热流带着我不断攀升到一个又一个的巅峰。我紧紧地抓住他冰冷的躯体,用我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他的头埋进我的颈窝里,长长的黑发湿漉漉的垂下来,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一直在发抖,贴在我的胸膛上,当所有的激烈时刻都过去以后,他静静地倒在我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压着我,他赤裸的冰冷的躯体湿漉漉的,冰冰的,他睡着了。他身上有一个特殊的幽香,惑人心神,让我一阵的魂思梦想。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也已经消失不见,连我自己都怀疑只是做了一场绮丽缠绵的春梦,春完露重,锦岑微寒,昨夜那个冰冷的吻依然留在我的心间。我懵懵懂懂地起身,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昨夜的情景依然在我的心中回荡,不可能是梦,那不可能只是我的一场春梦,衣衫上还留着昨日他留下的残香,我将衣服贴在脸庞上,深深地吮吸着,想要将这股他留下的幽香吸进我的身体里,跟我融合成一体,不伦他是人是鬼还是只是僵尸,我都一定要找到他,跟他在一起。
嗅着嗅着我突然觉得这股香气有一重熟悉感,不单是在他的身上,我还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那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总是一袭青衣,故作风雅,六皇子!那天我去六皇子府上找他的时候,他曾经调侃我,他的脸靠得我很近,我闻到他身上一股香味,让我的头有些发晕,而且这股香味也相当的熟悉,但是就在怀疑是在哪里闻过的,如今拿着这件衣服去闻,果然是一样的味道,这不是普通的香气,似乎是来自西域的一种特殊的香料。为什么六皇子会和颖春的身上有同一种香味?我不想去想,去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慌。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个究竟!趁着青蒙蒙天还未大亮,我来到了六皇子府,用轻功跃上了屋脊,到六皇子的寝宫时候我听见了一阵交谈的声音,他低沉妩媚的声音显然是我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
“春儿。”我听见六皇子轩辕子敬的声音。“那个傻瓜还真是迷上你了。为了你要死要活的,你一点都不动心吗?毕竟那个傻瓜生得一副好模样,我见尤怜呢。”“他?那个蠢才哪里比得上子敬你呢。”接着又是一阵的媚笑。
那个声音柔得快要化成水,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我却有一种想要倒下去的欲望。扶着墙壁才没有让自己的身体滑到地上,原来一直在做戏的人是他!颖春,他一直在骗我,我最痛恨人欺骗我,还这样骗得我团团转。让我为他悲伤欲绝,“认识你这么久了。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家伙。你可爱是因为你。。。。太。。。。蠢。。。。了。。。”我仍然记得六皇子轩辕子敬那日对我说的话。“有时候很蠢的人也很可爱,尤其是你这种蠢到极点的人。”
原来我才是天下至蠢之人,被人骗得团团转,还为人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原来到了最后我那么牵挂的曹颖春才是这场阴谋的主导,而六皇子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我有一种亲手杀掉他的冲动!
天快要亮起来了,眼前还有些青蒙蒙的,我一个人走在早晨的街市上,有些失落,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就这么失魂落魄地走下去,朱雀大街的店铺酒楼开始张罗着开张,店小二拆开木质的门板,叮叮当当地忙碌着。我一个人穿着昨夜那件单薄的绸衫,就一直这样走下去,甚至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这么盲目地走下去。
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搂住我的腰,那股熟悉的特殊香味充塞在我的鼻子尖,不是冰冷僵硬的,而是温热柔软的,一件月白的长衫披在了我的身上。“冷儿,朝雾浓重,你要注意身体呀。”仍然是那低沉柔媚性感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快以为昨夜只是做了一场恶梦,而颖春依然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我至深的人,而我竟然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他的欺骗我,心里会更好过些,我竟然会变得这么软弱,宁愿受欺骗,也不愿痛苦,原来的那个恨不得亲手杀了他的那个裴冷到哪里去了?只要他施舍一点点的体贴和温暖我就宁愿忘记他的欺骗,宁愿自己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竟然会爱上这种人,爱到这种地步,我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宁愿受他折磨。
他从我的背后紧紧地搂着我,顾不上大街上已经有了些行人在不断地侧目看着我们两个男人在街上搂搂抱抱。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前,装作一切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吧。”那个柔媚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有些氧,有些让我发抖。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动,倒是想听听他还要怎么演下去。“你以为我真的会跟着静王爷那个老变态?”他的声音略带些沙哑的哽咽。
他说得到是,如果摆脱了那个老色鬼皇帝,又掉进那个老变态静王爷的手心确实一点都不划算,他选着六皇子这个好操纵,又俊俏年轻的棋子来操纵确实是最高明的手段,太子爷虽然也年轻俊俏阅历不深,但是接触过就会知道不是那么容易被别人左右的人,而这个小皇子相对应该就更加好骗些。现利用我把老鬼皇帝杀掉,再下毒把太子毒死,六皇子这个太子的同胞弟弟就可以顺利的登基,然而我坏了他们的好事,就除掉我,一切顺理成章,然而其中又有不少疑点重重。他明明可以把我杀掉,为什么会这样一直演戏骗着我,拿我当猴子耍。骗我玩我很有趣吗?还是真的像是六皇子说的那样我很蠢,所以我可爱,留着我这种蠢人还可以给他解闷。
“冷儿,不伦我说过多少假话,有一句不是假的。。。。。。。”那声音真是沙哑,做唱俱佳,我真想为他鼓掌,如果把他带到现代,说不定可以得什么金马奖,奥斯卡金像奖的,再加上他这好脸蛋,好身材,当个影帝绝对没有问题。
“我喜欢的人真的是你。”我晕,到了这种时候,他以为我还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吗?“他?那个蠢才哪里比得上子敬你呢。”我学着昨天他那股腻死人不偿命的柔媚酥麻的声音回了他一句。学得还不赖,发现自己也蛮有演出天赋的嘛,有他这种优秀的老师在身边熏陶着,说不定会变成比他更高明的演员,我的心里却是酸的,无比的酸,酸得我要把胃掏出来。
“我现在只有他这个靠山了,我只能顺着他了,我也很无奈了。”他说得到很像那么一回事似的。天知道他哪句才是真话,对谁说的才是真话,我已经太累了,累得不想去想,不想去听,却又不得不停。“你不是还有你的静王爷嘛。”话从我的口中溜出来,听着咋这么酸呢?“静王爷喜欢用鞭子,要跟他,我哪天命都保不住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地对我说。
要不要相信他?我的心软了吗?
回到相府,清儿为我梳洗妥当,看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知道我不想说,又不忍心问我,欲言又止地,他服侍我躺下,坐在我的床边,柔软腻滑‘的手抚摸着我略微消瘦的脸颊,那双手很细腻,很温柔,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略带着暗红色的妖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好柔,好温暖,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少爷,我已经差人去朝廷给您告病了,您就好好睡吧。”他略显的清亮的声音温柔地在我的耳边响起。“嗯。”我懵懵懂懂点了点头,沉沉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仍然觉得有一双温柔又炽热的眼睛在一直盯着我。。。。。。。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晚霞把天边染成一片艳丽的血红色,妖冶无比,我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头冷汗,急切地喘着气。清儿忙过来,帮我用热毛巾敷着额头,他脱鞋子,坐上床,扶着我靠在他柔软清涩的身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埋进他丝绸般亮滑柔软的头发里,嗅着他发间的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的,和颖春那股郁郁的幽香完全不同的,却让我觉得温馨舒服。
“相爷。”外面响起了使女的声音,想来是有什么事。清儿忙扶我坐起身,自己也下床穿好鞋子,去菱花铜镜前拢了拢头发,整了整衣服,梳理整齐妥当了,才去开了门,见穿着鹅黄长裙的丫鬟引着个身着黄色锦衣的宫人。
“陛下想见您,希望相爷去宫里一趟。”那宫人恭敬地对我说。现在?天已经黑了,叫我去宫里做什么?
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子卿俊雅温和的脸,清儿温柔妖冶的眼睛,颖春娇媚的神情和轻喃,一双双眼睛在我的脸前晃着,我不甘心,心里好痛苦,痛恨颖春的欺骗和虚情假意,更恨自己明明知道他在欺骗我,利用我,却还对他不死心,为他难过辛酸,好恨自己,恨他,但是更加恨我自己。我要报复,我的模样,手段也不比他差,我不甘心自己永远是被欺蒙利用的那个,我要更胜过他,要他也尝尝伤心的滋味。
凭什么他能上龙床,我就不能,就咽不下这口恶气,但一转瞬又觉得有些发寒,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仇恨蒙蔽了我的心,让我也变得蛇蝎心肠起来,竟然为了与他赌这口恶气,去利用子卿?不单辜负了子卿对我的一片真心,还辜负了一直温柔地照顾我的清儿。
我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跟着宫人进了景宁宫,那个宫人并没有带我去朝堂或者书房什么地方,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景宁宫——睿帝的寝宫。
层层的淡金色的宫纱罗幔低垂,香炉里点着郁郁的檀香,散发着有些让人晕眩的香味,带着紫砂的朱漆金线的门和窗棂,金色,暗红色,紫色这些个让人眩目的颜色给人一种类沉重压迫的感觉。金色的雕龙床,金色的锦被,我见到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子卿。宫人在我进了宫门以后把门从后面关上了。吱扭一声,门板重重合上之后是一阵让我窒息的寂静,我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在咚咚地跳着。
沉静,让人紧绷的沉静,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似乎还是以前的子卿,却又不是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变了许多,像是比上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成熟许多,稳重了许多,也复杂了许多,我们只有似乎有了隔膜,我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任时间在我们静止中流逝。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粗喘的呼吸。寂静,让人窒息的寂静。
风吹动宫纱漂浮起来,烛影晃动。他狭长的琥珀色眼睛还是那样温柔,却多了几分我所不熟悉的感觉。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自古以来在君主身旁的人,不伦是弄臣,还是宠臣,多是一朝得宠捧在天上,一朝冒犯天威,命丧黄泉。而我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典型的一个弄臣,我的心里多了一份沉重,变得沉甸甸的。
“冷儿,过来陪我喝杯茶,聊聊。”半晌他才对我说。他叫我来就只是叫我陪他喝杯茶,聊聊天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坐到他近前,恭顺地低着头。“还记得以前我们月夜畅谈的往事吗?”“记得,当然记得。”我缓缓地对他说。他勾起了我的下巴,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盯着我,想火焰一样像是要把我燃烧殆尽。
“那几个人我杀了。”他突然对我说?“那几个?”“在醉仙楼调笑污辱你的几个公子哥儿。”还是被他知道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文尚书我也贬职发派到边疆了。”他接着说,我倒吸了一口气。他纤细柔软的手抓住了我的。“我这么做是杀鸡儆猴,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朝堂上说你什么了。”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摩挲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紧张,万一哪天冒犯他的人是我呢?
“夜寒了,陛下您早些休息吧。”我对他说,正想要起身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在那以后我一直都住在景宁宫里。被那层层的淡金色的宫纱罗幔围绕着,说实在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以前小的时候父母曾带我去北京的紫禁城,游览故宫的时候,看着那些要么是金色要么是鲜艳的暗红色,觉得很宏大,很亮丽,但是同时又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金色的雕龙床,金色的锦被,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住在这样相似的地方。朝堂我照样还是去,但那些人看我的眼光就更加暧昧了。新皇刚刚登基,尚未立后纳妃,我这个当朝的宰相就住在禁宫里了。我知道那些人都把我看作是幸臣,但没有人敢吭一声,兵部尚书文大人的前例摆在那里,没有什么人想被贬到那些荒蛮的边塞。
夜晚的禁宫静谧宜人,春日的晚风吹起了层层的淡金色的宫纱罗幔,琉璃雕龙的香炉里点着郁郁的檀香,散发着郁郁的香味。
睿帝子卿还在看奏折,晃动的灯烛照着他如玉的脸颊,御案前子蹊的脸色有些怪异。最近他那些黄老无为之治又受到了些朝廷内外的元老官员的阻挠,天朝实现独尊儒术已经几百年了,不是说能改,就能改的。这点倒是不出我的意料,历史上那些想要搞新法的有几个有好下场,更无论黄老之说只是带着些空想主义的想以前学哲学上柏拉图《理想国》那样的虚幻东西。
“冷怎么看待这次的变革?”“臣以为,变更之事不宜操之过急。”“那冷所赞成的又是什么?”“臣以为黄老之治是不错。”说实在,我也不喜欢儒术,在我心中儒术是一种愚民政策。黄老虽然是理想化,怎么也比儒术好些。但真正的治理国家应该怎么样。我沉思了片刻。“不知道陛下对法家学派的观点有没有思考过。”“法家之术?”子卿皱了下眉头,显然他不是喜欢法家的人。“虽然孟子说人之初,性本善。但是人始终是有一些固有的缺陷,一种存在于其内心的既有向善又有向恶的倾向。臣认为如果黄老之术和法家结合起来应该可以起到互补的作用。可以实现一个开明的法制社会。”“法制社会?”“不错,就是人个司其职,依法行事。”汗颜,我把政治课本都快要搬出来了。费尽心思地给他讲解,子卿听完以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冷真是上天派来辅佐我的。”他这样说,说得我有些脸红了。
他接着埋下头去看那奏章,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翻看一本本折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也越来越急噪。终于他把一份折子拍到了桌子上。“陛下息怒。”我忙在一边说。“出了什么问题。”“京城里连连有人神秘死掉,京都府尹不但不去查清,竟然归结到神鬼做怪,要祭天祈福。”
“连连神秘死人?”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带着一身疲惫回了趟相府,刚回到屋子里就看见清儿眼睛红红的。“少爷都忘了清儿了。”他扑在我的怀里,将头埋得深深地。我闻到他刚刚沐浴过的发间的清香。“怎么会呢?清儿想得太多了。”“少爷累了吧。我扶您躺下。”
“听说京城里最近有不少人神秘死掉,有这事吗?”我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我也听说了呢,闹得京城里人心慌慌的。”清儿的小脸揪揪起来。“少爷,要不我们离开这事非之地,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吧,再也不趟这趟浑水,再也不管者京城的是是非非,清清爽爽的过日子,就我跟少爷两个人。”清儿略带着暗红色的妖冶的眸子闪着亮光。
“傻清儿,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清静之地。”“那少爷是不想了。”他的小脸又皱了起来,真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少爷您也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不停有人神秘死掉?这事情蹊跷了,我忽然想起来什么,难道跟碧色海棠有关系?我决心趁着夜色探探六皇子府,看是不是又是他跟那个神秘教主在搞得什么阴谋勾当。
天上挂着半轮明月,稀疏的云彩遮着月华,在蒙蒙地月色中,朱雀大街极为清冷。有几只老鼠从店铺里窜出来发出咝咝地声音。一个人在夜里走在宽阔的街上,几分寒意。
还没有到六皇子府就看见几个身穿月白色长裙,束着碧色裙带,头上攥着碧玉荷花的年轻女子在六皇子府前飘过。像是在那个东海岛上见过的那些明月教的教徒。我正要往那边栏住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向我这边飘了过来。
“拜见教主,教主万安,教主功盖千秋,神威万里,明月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东方教主;千秋万载。。。。。”她们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愣住了。
怎么可能是这样?明明在东海岛上见过他们的明月教主,怎么可能是我?不可能,我回忆起了那张脸。那张脸无比的熟悉不就是自己在无数次在铜镜前面见到的那张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个人坐在大殿顶上,我在下面跪拜着,怎么会是我自己?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这样?明明在东海岛上见过他们的明月教主,怎么可能是我?我呆呆站在那群月白长裙的教徒中。
“你们都起来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一样。我转身去看时,惊呆了。那群明月教的教徒也个个的站在那里惊讶得目瞪口呆。我们对望着,像是在镜子中看到彼此,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身形,连衣服的惊人的一样。
“你是谁。”我问他。
“那你又是谁。”他站在我的对面问我。他白玉一样脸庞在柔和的月光下晶莹剔透,是无数次在我梦中见到的脸庞,我在月光下看着他迷惑了。
“对呀。我是谁?”我喃喃地念叨着,像是在问自己。“我是裴冷。”突然间我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猛然敲醒一样。
“你是裴冷。”对面那个声音我还在恍惚的时候对我说。“我是过去的裴冷而你是现在的裴冷。”“你是那个正牌的裴冷。”我惊奇地问。“不。”他回答道,“以前我是裴冷,但现在不是了。”“你是明月在?”他点了点头。
我伸出手想要确认这一切是真的,抓住他的时候却像是在空气中,我的手穿过他的身体透了出去,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怎么会是这样,在我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海市蜃楼的影子,太惊人了,他的身体是虚幻的。
“你不是真的?”我惊异地问他。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谁又能分辨。”他缓缓地说到:“实相者;即是非相,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所谓的五般若者,实相般若、境界般若、文字般若、方便般若、眷属般若。如能了悟这五种般若的内涵境界就可以实现空明,摆脱肉身,信心清净,则生实相。”他喃喃地说着,我更是如坠迷雾中。“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界,乃至无意识 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心无挂碍,无挂碍。。。。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明月在说的是什么?”不懂就问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我欲成就最上乘武功修习了大般若心咒。”“大婆罗心咒?传说中邪派最强的心法?”我好像听谁提起过。“不错,大般若心咒。它并不是武功,而是至清至明的佛法,欲修习大般若心咒者需摆脱凡俗之肉身,以空相才可以参悟其中的奥义,所以我现在不是裴冷。”
“那是说你抛弃了这个肉身?”我惊讶地看着他,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竟然可以为了修炼武功做到如此地步。“我是你的前生,而你也要找那个你命中注定的人,相似的磁场将你吸入了这个空间。”果然是悟道的高人,连这些都知道。
“你在练《九玄心经》吗?”明月在突然问我。“是呀。”我并不想隐瞒。“可是你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我看到了你眉心的魔印已经完全发作了。我劝你还是早日醒悟,回头是岸。”明月在说完,飘然远去了,他的门徒也随之离去。
又是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寂静的大街上,呆呆地立在深夜的寒风中。
“你已经堕入魔道。你中了蚀心魔蛊,很快就会变成杀人狂魔,到那个时候你就不能算是个活着的人了。而是一个魔。”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血洗了武林,造成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惨剧,杀了无数的武林中人。。。。。”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阵黑暗夺去了我的意识。
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充塞着我的鼻尖,我的眼前一片血,尸体堆成堆,撕裂地血肉模糊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血!鲜血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连指甲缝里都流淌着猩红的鲜血。猩红色的血染红了我穿着的月白绸衣。
我看着自己的手,睁大了眼睛,不感相信。像从一场梦中刚刚醒过来一样,我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头好痛,像被人用石块砸到一样。
“你已经堕入魔道。你中了蚀心魔蛊,很快就会变成杀人狂魔。”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了。我不是!我不是!不是杀人狂魔!我抱着自己的剧痛的头在深夜的街中狂奔着。。。。。。
正当我在空荡荡的街头快速地奔跑着,突然有一个影子在我的面前晃动着,忽远忽近,一会儿变成无数个围绕着我,发出在夜里让人发抖的诡异笑声。
“据说有一种妖术,施法的叫做幻魔,会变幻成被迷惑那人喜欢的模样,在夜里勾引人,被幻魔控制的人会变得神志不清,一切都听幻魔的掌控。中了这种幻魔妖术的人慢慢会形容憔悴,最后还会丧命。”想起昨天晚上听说过的事情,我越听越觉得寒。
是谁在用幻魔妖术控制着我?
我猛地跃上前去,那个神秘的影子的在月光下闪着妖冶蓝光的银面具掉在地上,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惊呆了。
竟然是他!
我一身狼狈地回到相府,清儿忙迎过来。“少爷,您身上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碰到杀人狂魔了吧。”他担心地看着我。“陛下来了,在府里等您已经多时了。”“陛下来啦?”“嗯”清儿点点头。“我先帮您梳洗打理下。”清儿带我来到厢房,准备了热水,帮我除去衣衫。我坐在氤氲的热水中,靠在浴桶的侧壁上,闭上眼睛,以为不想,就可以望见那些让我触目惊心的血腥。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所做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氤氲的水汽缭绕着,热烫的,大大的浴桶盛满了温热的水,清儿柔软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游走着,说不出的舒服,温热的水汽让我有些昏昏欲睡,热水里撒在来自安息的香料,带着镇定催眠的功效,本来是朝廷的贡品,子卿派宫人送与我。
“少爷,陛下还在厅堂侯着您呢。”正当我就要睡着的时候,清儿忙将我唤醒。我从浴桶里站起身来,他为我却来毛巾擦干,又帮我换上件清爽的天蓝色绸衫,梳理好头发,看着清儿仔仔细细的神情,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像我这样已经坠入魔道的人还有人这样对我,酸楚之中夹杂着欣慰,总算没有白来这么一趟。进了厅堂就见子卿一袭淡黄色的锦袍,微服出行,坐在厅堂的小几前,品着香茗。见我进了厅堂,他忙起身执起我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担心地望着我。“冷儿,你没事吧。”他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闪动着。
“子卿。。。。”我轻喃着他的名字,冷儿”他一下将我抱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刚刚沐浴过的湿漉漉的头发。一旁的宫人奴婢见这情形忙退了出去,为我们关上朱漆的雕花木门。隔着薄薄的绸衫,他的手抚摸着我单薄的身体。“你瘦了。”他用新长出的胡子茬蹭我的脸。我突然想起方才血腥的场面,猛地推开了他。
“冷儿,你!”子卿的眼里带着受伤害的事情,不,我不配,我现在连个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个魔,已经堕入魔道的杀人狂魔,我不配得到他对我的好,他越是对我温柔,我的心里的罪恶感越强,我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呀。“冷儿,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我。“你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是不是又得病了。”他的手像要伸过来触摸我的额头的时候却被我躲开了。我倒坐在太师椅上,他愣愣地站在一边,像是在问我,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错。多想对他说出真相,可是我没有勇气,我的手粘满了鲜血,都是他的臣民呀。
那天在朝堂上,一个从外面刚调过来的官员说了句:“裴相生得好相貌,如是生为女子,不逊色于西施,貂蝉。”惹得众官员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那人还不自知,过了两天再没有人在京城里见过那官员。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天朝六十八年,突厥沙波略可汗尽起本部兵十万及所属四可汗兵共四十万大举侵入长城。
天朝六十九年,突厥兵深入武威、天水、延安等地,大肆虏掠,百无一留。
子卿的脸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过。子卿“啪”地一声把奏折摔在金龙案上,大殿之下,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看来真的是出了大事,子卿向来是沉得住气的人。“养你们这些武将都是做什么吃的,平日里威风凛凛就不说了,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无人可用。难不成我天朝真的无人?”
无人?怎么可能无人?
看情势是手握兵权的静王爷有些不对劲,难不成他跟突厥人也有勾结?不然怎么他手下的部将各个按兵不动。
我上前一步。“好男儿志在千里。臣愿意为陛下征战沙场,讨伐突厥贼子。”子卿在在朝堂上呆呆地望着我。
河西走廊——敦煌,正是塞外仲秋时节的凄凉时节,朔风;飞沙走蓬,一片苍凉与黄沙。
我站在高高的山丘上,俯视着脚下旷野无边。极尽磅礴的景色;恢宏的视野;磨脸的砂石。
黄土大地;塞外雪山;荒凉、牧马、戈壁。可策马奔腾的辽阔塞外。
不禁轻轻吟出辛弃疾的《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天渐渐地黑下来,朔风吹拂着我长长地披风在扬起的沙里飘着。我的副将温源策马来到我的身边陪着我看着这一副壮丽的塞外景象。“好像有些不对头。”半晌他突然对我说。“不对头? 怎么了。”“裴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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