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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旧梦+番外 拐妻计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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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点伤都没有。」
沉青恼怒的说﹕
「一点伤都没有怎幺会昏迷过去?我明明看见他被一辆轿车撞得昏过去了。」
「车子还没撞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停下来了,而他昏倒的原因,一半是因为惊吓,另一半是因为饥寒交迫,那个孩子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一口东西,喝过一口水,身上又只有一件单薄的棉衫,在这样的天气里,你想他能不昏倒吗?」
这一些话让沉青大为惊讶,这个孩子明明是有父母的,为什幺会轮到流落街头,饥寒交迫的下场?
可是,一想到在街上看见他时的场景,又不得不信。
医生继续说﹕「因为他已经饿了三天,我先给他打葡萄糖,免得他受不了,让他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可以去看他吗?」
医生点了点头。
沉青走进急诊室,拉开相隔的布帘,美丽的脸失去红润与血色,正闭着眼睛沉睡着。
究竟发生了什幺事?
这个问题不停的在沉青的脑中打转着。
点滴打完之后,沉青抱着依然虚弱的韩絮上车,把他带回自己家。并趁他还熟睡的时候,煮了一锅的肉粥。
韩絮并没有睡很久,一看见他醒来,沉青就把肉粥装在碗里,又拿了一只小匙子要给他吃。
韩絮伸手接过,全身虚软无力,让他端碗的手不住的颤抖。
沉青眉头一紧,立刻伸手接过,一口一口的喂,一共喂了两碗,韩絮才摇了摇头说不要了。
沉青有满肚子的疑问,不过,现在并不是一个探究原因的好时间,夜深了,自己明天还有一堆的公务要办,虚弱的韩絮也需要好好的休息。
「这个房间让你睡,我去书房。」
韩絮楞楞的看着沉青,他知道这里是他的床,而且是一个够大的双人床,他们不是也一起睡过,为什幺他还要去书房,更何况是他打扰了他,怎幺还能让他睡书房呢?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沉青看着他苍白的脸,有点不懂这个孩子提出这个建议的用意为何?
「你现在的身体好象不太适合做这件事情,而且现在也晚了,你好好休息可能会好一点。」
韩絮一听,立刻羞红了脸,知道沉青误解了他的意思,结巴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你的床够大,我们可以两个人挤一挤,反正也不是没挤过……。」
说到后来,觉得似乎越描越黑了,于是声音越来越小。
沉青一听,忍不住抓了抓头,有点尴尬的说﹕
「我没有自信和你挤一张床可以控制得了自己,你现在是病人,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一头野兽。」
韩絮听懂他为何不愿意和自己睡一张床之后,发觉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急忙的说﹕
「那我去睡书房,这里还给你。」
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沾到地,才发现双脚竟然不听使唤的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身子一软的跌坐在地。
沉青立刻上前抱起他,将他放回床上。
韩絮难堪的流下了泪,抓住沉青的衣襟﹕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沉青不舍的吻去两边的泪水,为他拉好被子之后安慰道﹕
「你没有给我添什幺麻烦,公务忙的时候我也常睡书房的,不用介意,好好休息就够了。」
韩絮柔顺的点了点头,被子与肌肤接触时细滑的质感,还有沉青温柔体贴的善意,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暖意,一种温热的感觉从心窝里直涌上来,让眼框也忍不住跟着湿热。
韩絮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对他而言,这是一场震撼,让他第一次知道,除了体温之外,人类还有其它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沉青在冰箱内留了一个便利商店的便当,还摆了一些面包和牛奶。为了怕韩絮不知道,又在房门的内侧留了纸条,要他记得要吃之前用微波炉热过再吃。
下班时间没到,就以最快的效率的处理完所有公事,匆匆赶回。
回到家,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原来韩絮正想利用冰箱有的材料做菜,一看见沉青回来,讶异的说﹕
「我不知道你这幺早下班,还来不及做饭。」
下班时间没到,就以最快的效率的处理完所有公事,匆匆赶回。
回到家,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原来韩絮正想利用冰箱有的材料做菜,一看见沉青回来,讶异的说﹕
「我不知道你这幺早下班,还来不及做饭。」
沈青脸色一沈,不高兴的说﹕
「你是病人,怎幺不安静的休息,做什幺饭。」
韩絮吶吶的说﹕
「打搅了你一晚上,我想我该做些什幺的。」
沉青动手将韩絮搬出来的食材一一摆放回去,拉着韩絮的手﹕
「我们出去吃,吃完我送你回家。」
虽然很喜欢这个孩子,可是他并不想和韩昭福那样的人有太多牵扯,万一让他知道他收留了韩絮一个晚上,说不定会给韩昭福借口来要胁自己。所以,送他回去还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一听到沉青要送他回去,韩絮转身就跑。
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幺强烈的反应,沉青楞了一楞,立刻冲上前抓住他。
只见韩絮满脸惊恐,哽咽的说﹕
「如果你要送我回去,不如让我走,我不能回家。」
沉青不悦的想,现在的孩子,总是因为一点的小事就和家里闹翻,然后离家出走,一点都不考虑家人会如何的担心。
「不要任性了,有什幺事情好好的和你父母说就好了,不要玩什幺离家出走的游戏了。」
韩絮极力的挣扎要脱离沉青的掌握,沉青更是不高兴的拉住他的衣服,要将他带上车,拉扯之中,韩絮身上沉青过大的衬衫被扯开了一点,露出令沉青呆愣住无法做出反应的画面。
韩絮背部露出的部分,竟有明显的鞭痕。
沉青忽然停下的动作,让韩絮本能的回头一看,赶忙的将衣服拉起,企图要掩去那些令他难堪的伤痕。
他同情的表情,让韩絮觉得比韩昭福打在身上的鞭子还令他难受。
沈青不容他逃避的抓住他用力扯开衣服,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
美丽的肌肤上,遍布着鞭打的痕迹,而且新旧都有,可见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遭受凌虐。
沉青抓住瘦小的手臂,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韩絮已经无力的哭倒在地。
这是怎幺回事?之前是那幺雪白无暇的极品艺术,现在,却已经被蹂躏得不忍卒睹。
韩絮哽咽的说﹕
「我真的不能回去,那个人会把我卖掉的,他已经和别人谈好价钱,要用五百万做交易,就是这样,所以我才逃出来的。」
用暴力凌虐自己的孩子,以金钱作为代价出卖自己的孩子,这些事情对沉青而言,永远只是报纸的新闻用语,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亲眼目睹的一天。
即使再自私,他也狠不下心将这个孩子往火坑里推。
他伸手扶起哭倒在地的韩絮,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安抚这个满是创伤的灵魂。
晚上就寝时,沉青照样的要到书房去睡,韩絮却拉住他的手,坚定的说﹕
「我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睡。」
多幺令人心动的邀请,可惜时机不对。
才刚刚答应让他住下来,小美人就主动献身,动机颇堪玩味。
沉青脸色一沉,正色问道﹕
「韩絮,你是真心想跟我睡觉吗?」
韩絮愣了半晌,困惑的问﹕
「这很重要吗?」
「为什幺不重要?」沉青反问。
韩絮思索了一会儿才答﹕
「因为你想跟我睡,不是吗?这才是重点吧!」
虽然他并没有掩饰自己对韩絮的欲望,可是被当场点明,还是让沉青不由得脸红了。
「就算我想和你睡,也要你心甘情愿,这种事情必须你情我愿,不可以有任何一方是被强迫的。」
韩絮忽然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和别人睡觉,因为,从来不曾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听到这一句话,让沉青的心不由的刺痛,短短数字之中,清楚的表达了他所遭受的待遇,简单的回答方式,反而使其中所显现的悲哀更为深沉。
如此美丽的孩子,却有这样的遭遇,让人不由得感到不舍。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貌美遭人觊觎,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那幺,那些男人碰你的时候,难道,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韩絮的表情,立刻陷入沉思的朦胧状。
「恶心吗?第一次的时候或许有吧,但是,那样好难受,所以我逼着自己忘掉那种恶心的感觉,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再问你一个问题,今天我并没有要求,为什幺你会想和我睡觉呢?」
「因为,你答应让我住下来了,要求别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也没道理要你白白帮我。」
沉青直直的盯着韩絮看,从韩絮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挖苦讽刺的味道,他是真心这样认为的。
是什幺样的一个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一个孩子,让沈青不由得极为好奇。
「你向来都是以身体作为交付的条件或是代价吗?」
虽然这样的说法会有一点伤人,他还是必须问清楚。
韩絮愣了一会儿,眼睛低垂的表情,带着点无奈的伤痛说道﹕
「应该说身体向来都是别人要求我付出的代价,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人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沈青舒了一口气﹕
「所以,你认为如果要留在我这里,就必须和我上床?」
韩絮点了点头。
沉青反问﹕「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不喜欢,所以我盼着满十八岁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在法律上我就是成年人,可以自主的作一个人,不需要依附在别人的羽翼下。」
说着这些话的韩絮,无神的眼眸中难得的闪露一点光芒。
沉青看见了那一丝光芒中所期盼的一点自由的希望。
韩絮的年幼,让他无力抵抗这个不公社会所加诸在他身上的残忍遭遇。因此,他期待长大的一天,可以有力量作为一个自主的人。
忽然,他希望能够给这个孩子一点温暖,让他看见这个社会除了黑暗,还会有光明的一面存在。
「那幺,我希望能够改变你对人性的看法,我要你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温暖的。」
这些话让韩絮愣了一愣,他不解的问﹕
「为什幺?这样做对你有什幺好处?」
沉青笑了笑﹕
「我不否认人通常是因为某一种目的而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目的都是为了自己,或许我只是不希望看见有人对这个世界完全绝望,虽然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不义,你却不能否认,他还是有温暖光明的层面存在,我只是想让你看见那样一个你不曾见过的地方罢了。」
当天晚上,由于脑中不停的翻转着一天所发生的事,沉青迟迟无法成眠。
越是无法成眠,欲望的侵蚀就越强。
和韩絮的那一夜恩爱,让他从此无法和女人上床。
韩絮的体香、声音以及动作表情,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那样的美人就躺卧在那一夜的大床上,更让他辗转反侧。
忽然,他后悔自己为什幺要做那个君子,而不是韩絮理所当然认为的那个小人。
为什幺呢?沉青自己也不明白。
第三章
沈青让他安心的住下来,不再过问他的事情。
除了带他买一些必须的用品之外,为了怕自己考虑不够周延,又给了他五千块让他可以自由决定。
于是乎,两个人开始了一段奇怪的同居生涯。
住在沉青家的日子,大概是韩絮很久不曾有过的平稳岁月。
他给他的钱,除了买一些简单的纸笔和准备七月参加联考用的参考书之外,他又到超市买了一些菜做饭。
沉青注意到以后,每天固定的在厨房的柜子里留下菜钱。
韩絮聪明的找了一个小盒子,将买剩的菜钱摆进去,沉青就可以判断该留多少钱下来。
就这样,韩絮开始了他的煮夫生涯。
对沉青而言,这种生活方式是既熟悉又陌生的。
家中有人等着自己回来的生活,从离家开始就不曾有过。
他忽然领悟到为什幺对于人类而言,爱情是如此的重要。
因为归属感。
从出生开始,人就是一个孤独的个体——不论谁都是如此。
为了解消这种孤独感,人类开始寻求生命里的伴侣。
这就是爱情。
因为极度渴望被拥有,所以需要爱情。
在韩絮到来之前,对他而言,『家』只是一个睡眠与放置物品的场所,此外不具任何意义。
现在不同,工作时,他会幻想着今天的韩絮做了什幺菜等他回家,与客户的应酬总是令他极度不耐,连他的员工都感觉到老板有了变化。
吃饭的时候,工作中有趣的,不快的都会不由自主的向韩絮倾吐。
韩絮总是专注认真的听他说着一切,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可爱的笑声。
这个时候,沉青就会觉得遗憾,为什幺韩絮不是女孩。那幺,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他占为己有,并且组成一个最完美的家庭。
完美生活,让生命显得如此美好,他们过得像一家人,重拾许久未曾有的温暖与安乐。
一个周末午后,韩絮烧了一锅汤,正想端起来,手一滑,整个锅子洒了,热汤泼上了韩絮的胸前与大腿,发出匡当的声响。
听见声响的沉青立刻跑进厨房,只看见韩絮歉然的说﹕
「对不起,我把汤洒了。」
沉青看见韩絮一身的湿,又看见地板上依然冒着热气的汤,不由得喊了一声﹕「我的天啊!」
立刻将韩絮拉进浴室,用莲蓬头喷向烫伤的位置,因为面积太大,干脆把浴缸放满,让韩絮坐进里面。
天气虽然已经不冷了,却还不到可以游泳的时候,韩絮忍不住打着冷颤。
沉青心疼的问﹕
「冷吗?忍一忍。可以把衣服脱下来吗?我看伤得重不重。」
韩絮点了点头,沉青立刻动手帮着他把衣服脱下来。
一边脱,韩絮一边以颤音说﹕
「汤已经凉一会儿了,应该没事。」
胸前的部分因为有衣服的阻隔,看不出受了伤,大腿的部分却因为贴着裤管的缘故,还是泛了些红。
看着伤口并不严重,沉青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察觉到另一项严重的问题。
韩絮全身赤裸的在他面前颤抖着。
他的欲望已经清楚的向他抗议着,薄薄的睡裤根本无从隐匿。
韩絮羞红了脸。
可是,烫伤的伤口,最好再多泡一会儿冷水。
结果两人尴尬的对望着,沉青很想离开浴室,再呆下去只怕就要变成一头野兽了。但是,韩絮冷得发抖的样子,又让他无法不管。
「好冷,我受不了了,可以起来了吗?」韩絮吶吶的问。
也该差不多了,沉青点了点头。获得首肯的韩絮,立刻就想从浴缸里起来,可是,一方面冻僵的脚不听使唤,另一方面沉青的在场使他紧张,竟然摔了一跤。
沉青立刻反射动作的伸手抱住他的身体,看着韩絮娇美的脸蛋,被水珠沾湿的发错落的贴在两鬓,说不出的动人美丽,一煞时间,再也管不住自己,低头吻住了渴望已久的小嘴。
一股热热的气流从下腹直往上窜,忽然,韩絮觉得不冷了,伸手搂住沉青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沉青双臂一紧,加深两人的交缠。
不一会儿,长长的深吻,让韩絮嘤咛一声,在沉青怀中达到高潮。
沉青惊讶的问﹕
「你好敏感啊!光是亲吻就高潮了。」
韩絮腼腆的回了一句﹕
「我以前从来不曾这样的。」
沉青轻笑着调侃他﹕
「你这是在称赞我吗?」
一边说,一边将双腿已经发软的韩絮横腰抱起,走向卧房,一边开始攻击韩絮的敏感地带。
韩絮想说些什幺回敬沉青,可是,沉青的攻击让他除了喘气之外,毫无招架的余地。
这种感觉,让韩絮有点惊慌。
以前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韩絮从来不曾如此失控过。
除非有人用了春药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可是,沉青不用春药,也可以让自己失控。
第一次和沉青在一起的时候,韩絮便感觉到沉青和别人不同。
为什幺会这样,韩絮自己也不明白。
第四章
生活的美好,让人似乎发生了一种错觉,这种幸福将会永远持续下去。
沉青感觉到自己恋爱了。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初恋。
却是他最狂热的一场。
韩絮让他无法自拔的深深着迷
四章
生活的美好,让人似乎发生了一种错觉,这种幸福将会永远持续下去。
沉青感觉到自己恋爱了。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初恋。
却是他最狂热的一场。
韩絮让他无法自拔的深深着迷。
他使他工作时心不在焉,每天只想冲回家看着小宝贝。工作的繁琐,逐渐使他感到不耐。
只要一回到家,他就会把韩絮搂在怀里,狠狠的爱一回。
假日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开开心心的一道出去玩。
那一天,正在一家餐厅用餐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面目清瘦的中年人,开心的和沉青打招呼﹕
「小伙子,好久不见了。」
他是庆京集团的负责人周威,沉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为让他相当敬重的老前辈,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这位老前辈给了他很多指点,今天自己有这一些成绩,还要感谢他的成就。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伯父,真是太荣幸了,这幺难得的机会一定要让晚辈请客,表示一下心意。」
沉青遇到了熟人,两人开心的聊着,韩絮觉得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坐在两人身边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到餐厅外面透透气。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之时,那个人却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这是一位颇有名望的商业界前辈,他还是不喜欢有人如此露骨的盯着他的韩絮看,虽然他很清楚韩絮的美丽,会使人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
不过,这位老前辈却一开口就使他惊讶不已﹕
「韩昭福也搭上你这条线了?」
「伯父也认得韩絮?」
周威轻笑﹕「何止认得,我还接受过他的『招待』呢。只要有求于人的时候,韩昭福就会祭出这张牌,那孩子真不得了,只要碰过恐怕很难忘掉,很多人就这样任韩昭福予取予求,不过,看那个样子,大概记不得我了,那也难怪,我只和他睡过一次,他也不会记得我这个恩客。」
说到『招待』两个字,还特别强调了语气。
听完这些话,沉青立刻变了脸,周威一看,就知道沉青已经陷了下去,恐怕不是玩玩而已。好意劝道﹕
「韩昭福不是好东西,别牵扯太深了。」
沉青摇了摇头﹕
「他已经和韩昭福无关了。」
「说得也是,韩昭福已经垮了。」
口气中充满轻蔑的意思,沉青知道他误会了,立刻接着说﹕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逃出来的,韩昭福是他的父亲,他到现在还在念高中呢。」
周威定睛看了沉青,叹了一口气﹕
「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那一整晚,沉青都不说话,韩絮精乖的察觉出沉青情绪不好,并没有去捋虎须,自己待在书房看书,不去打搅他。
床上的韩絮,是一个尽责的情人。
用着他训练有素的各种技巧,努力的满足沉青。
可是沉青的欲望,获得越大的满足,他的心情就越是五味杂陈。
那一天周威说的话,不停的在他心中翻搅着。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不是韩絮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却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妒意,开始怨恨那些将韩絮「教」得这幺好的男人。
他狂烈的希望,自己是唯一和韩絮上过床的男人,可惜,这已经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心愿。
忌妒是一种最难控制的心情。
沈青很清楚韩絮并不是自愿和别人上床,但是,偏偏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疯狂的爱恋冲散了他的理智,在不愿意伤害韩絮的情况下,他开始压抑自己,但是,越是压抑,负面的情绪越是强烈,越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妒恨。
虽然对韩絮而言,和男人上床已是家常便饭,不过,那些都是迫于形势逼不得已的结果,即使获得快感,即使达到高潮,他一点都不快乐。
更不要说由衷的希望另外一个人会因为自己而获得快乐。
可是,和沉青在一起,他却是心甘情愿的取悦他。
这种情况是他不曾经历过的。
盼着他回来,盼着他亲昵的拥抱与激烈的爱抚,以及盼着看见他快乐的笑脸,和满足的神情。
刚开始的时候,韩絮是满足的,是快乐的。
渐渐的,敏锐的他开始察觉事情有了变化。
做完爱的沉青,不是搂紧了他不发一语,就是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像是挣扎着什幺。
韩絮开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幺,可是,他察觉到自己是沉青不快乐的主因。
近来,沉青总是很晚很晚才回来,而且日渐憔悴,明显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为什幺?他想知道答案。
他不喜欢这种情况,因为,让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家里忽然出现了一种氛围,一种令他熟悉又恐惧的氛围,就像韩昭福开始动手打他的前夕。
沉青所有的压抑,因为一个事件而被全部引爆。
公司因为一个严重的合约上的疏忽而蒙受数千万损失,沉青极力奔走数日,依然无法挽回局面。这一场损失,让公司立刻面临周转不灵的问题,再加上这又是沉青自己的疏失造成的,因此,他的压力大到了极点。
沈青连日奔走毫无结果,身心俱疲的回到了住所。
韩絮仍未歇息的等着他,而且笑吟吟的备了一桌的好菜。
沉青看见韩絮,情绪却更为焦虑。
双手摁住额头,无力的说﹕
「你先去休息吧,我好累,想一个人静一静。」
韩絮走到沉青面前伸手要替他揉揉额头,好让他舒服一点。
沉青却忍不住拨开了他的手。
之所以会犯下那个不该犯的错误,就是因为他的一颗心都悬在韩絮身上,他不停的想着韩絮的一颦一笑,不停的恼怒的那些未曾见面的韩絮的男人。患得患失的结果,终于导致现在的下场。
他很清楚不可以把情绪发泄在韩絮身上,因为这样对他极为不公平。可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要把责任怪罪到韩絮身上。
这许多天来,沉青一直对他冷冷淡淡,令韩絮极为痛苦。
他们不是『家人』,他只是个寄宿者,虽然有着超乎友谊以上的关系。
就算是个女孩子,在名份未定之前,也还有着变量,更何况他是个男孩,永远不会是沈青的妻子。
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令他极为痛苦。因此,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必须知道为什幺。如果真的犯下不可原谅的错,那幺,宁可被沉青揈出去,也好过看人脸色过日子。
沉青拨开他的手的举动,明显的带着一种不耐烦与——嫌恶。
这是忍耐的极限。
「沈大哥,如果我做了什幺让你不高兴,请你明白告诉我,不要这幺冷冷淡淡的,我受不了了。」
说到后来,韩絮已语带哽咽。
沈青长舒一口气﹕
「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签了一个不该签的契约,公司损失了好几千万,现在周转马上就有困难,换句话说,我快倒了。」
韩絮心里一跳,忽然想到韩昭福也是因为公司有困难才开始打他出气。忽然心中感到一阵悲哀,为什幺他总是别人的出气筒。
他脸上变换的表情,却引起沉青的误解,周威那天说过的话,不断的在他心中翻搅着,沉青冷笑﹕
「看见我快倒了,你就准备换人了?就像你丢弃你老爸一样,准备找个新的金主?」
韩絮急道﹕
「沈大哥,你怎幺可以这幺说,我不是这样的人。」
沉青只是撇过头去回了一句﹕
「我不会怪你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要找个新靠山,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句话轰的一声击向韩絮脑中,两行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无力的反击着﹕
「你怎幺可以说我是婊子。」
沉青瞪了他一眼﹕
「韩昭福不是用你交换了许多好处?这跟娼妓有什幺不同?」
韩絮双腿一软的跪坐在地,沉青这些话深深刺痛了他。
对他而言,被逼着和一个男人做爱,与被逼着和十个男人做爱并没有不同。何况,韩昭福也不可能容他拒绝,因此,对于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太多的反抗,可是作梦也没想到,沉青竟然因此嫌恶他。
是他太天真了,不该因为别人对你的一点点好,就奉献出自己。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他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到门口,打开门把后,背着沉青说了一句﹕
「虽然我是个娼妓,可是,把我变成娼妓的,不正是你们吗?」
接着,『喀』的一声带上了门。
走进电梯,转身要按到一楼大门的楼层时,沈青正好又把大门打开,两人互望最后一眼,电梯的门缓缓合上,隔开两人的视线。
沉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韩絮刚走出门,马上就从另一部电梯追了出去,却已经完全看不见人影。
从此以后,没有再找到韩絮。
事实上,韩絮出了电梯,就看见另一部电梯也快下来了,猜想到是沉青。可是,他再也不想见到他。便灵机一动的闪入旁边的楼梯,看见沉青往其中一条路追去,才从容的从另一边离开。
夜深了,春末初夏的季节里,阒黑的天落下了细细的雨丝,不留情的飘打在韩絮身上。
同样的夜,他光着脚一无所有的被沉青抱回家,讽刺的是,在另一个夜里,他又是一无所有的,光着脚离开沉青。
五彩的霓虹在深沉的夜里四处闪动着,指引不了一个方向,反而迷惑着人的眼,也迷惑着人的心。
街道上,依然充满着稀稀落落的人影,用坚定的脚步匆忙前行,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因为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所以,再美的霓虹灯,也停止不了他们的脚步。
雨,无情的打落,穿透薄薄的春衫,渗进冷冷的心里。
天地之大,竟然连一个容身的地方,都不肯给自己。
韩絮的狼狈模样,引起行人短短的注目,却产生不了多少关切。
或许是见怪不怪了吧。
现代都市中有太多的不足为人道,让人不知不觉的学会了冷漠。
究竟可以去哪里?
这是韩絮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天,微蒙蒙的亮了。
眼前逐渐熟悉的场景,让韩絮醒悟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回家了。难道在自己心里,这里才是真正的归属点吗?
他没有进去的勇气,因为害怕看见韩昭福,聪明的选择应该是要立刻离开,但是,没有目标与走了一夜的疲惫,让他靠着墙角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昭福的金色奔驰缓缓由车库驶离。
一看见韩昭福离开,韩絮立刻把握机会,猛按电铃,却久久未有人响应,正想失望的放弃,门口的对讲机却传来不耐烦的响应。
韩絮兴奋的叫着﹕
「玛丽雅,是妳吗?我是韩絮可以帮我开一下门吗?」
大门喀的一声开了,韩絮立刻穿过花园,第二道的木门也开了,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等他。
韩絮愣了一会儿,才轻轻喊出一声﹕
「妈。」
楼沛晶穿著睡衣,一脸怒气的瞪着儿子。原先想好好骂他一顿的,看着他一身湿透的模样,火气顿时消失了。
「先去洗个热水澡,再换件干衣服,我打电话告诉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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