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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只有春庭月+番外 by 梨花烟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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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春天,天色却仍未全亮,龙彻在亭里心焦等待。待太阳出来之际,终於望见远方起了一阵遮天蔽地的烟尘,渐渐的马蹄声近,一面威风凛凛的大旗当先飘进众人眼帘。龙彻再注目一看,那旗下一人盔甲鲜明,英姿飒爽,不是日夜思念的卫青鸿还会有谁?
久别重逢,龙彻的欣喜自不必说,就连向来淡然的卫青鸿,乍见已更加成熟的龙彻,喜悦之情也不由溢於言表,再见他仍对自己这麽亲热,并不因已经亲政就有所顾忌,心中更觉温暖。
依卫青鸿的意思,本想先回府第,沐浴更衣後再去参见太後皇上。龙彻却哪里肯,死活将他拖进了宫,又令李重光也进宫去见他姐姐,详叙别後之情。卫青鸿本就禁不得他缠,无奈之下,只得随他去了。
进了宫拜见太後,赐宴接风,好容易诸多事情都忙完了,又被龙彻拉到书房去,因左右无人,
这才敢以姐夫的身份详细打量这少年皇帝,一边欣慰道:“彻儿终於成为一个真正的英明天子了,父皇与公主若泉下有知,也该含笑。”
龙彻此时已与他并肩,望著他真情流露的面庞,只觉心潮起伏,更有一股欲火自丹田蔓延开来。他却清楚如今决不能冲动行事,深呼吸了几次,只得强压下来,拉住卫青鸿道:“姐夫,边关风雪似刀,条件又艰苦,你看你又瘦了不少。”
卫青鸿笑道:“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我不过是因为昼夜兼程赶回范都,因此急一些,恩,到底长了几岁,不如你们这样的少年精力充沛,竟能一大早就赶到接风亭。唉,让我说你什麽好,也不怕伤了风。”
龙彻忍不住笑道:“姐夫胡说什麽啊?你也才二十六岁而已,听起来倒像个老头子似的。刚回来就教训我。”说完又气冲冲的道:“说,你为什麽不听我的旨意於年前回来,到底等到这个时候。”
卫青鸿忙正色道:“皇上有所不知,一是因为严寒,蒙古兵被困塔拉尔城,粮草稀少,我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降服他们,另外今年的雪多,太阳也大,道路一时光滑如冰,一时又泥泞不堪,竟不好走的很,臣考虑到一撤兵,无疑是给敌人喘息甚至反攻的机会,才斗胆原地驻扎,直到上月他们服输签约,才班师回朝。”
龙彻见他立刻恢复了以前的臣子模样,未免有此失望,气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你害我又多担心了几个月,这回我一定要罚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卫青鸿恭身道:“但凭君意。”又听他说“不管怎样,你总算平安归来,我也就可以安心了。”等语,显然仍是牵挂自己,不由感动道:“让皇上担忧,是臣的罪责。不过现下我毫发无损,也可将功折罪了吧?”
龙彻忍不住一笑,忙又板起脸道:“这个嘛,待我让宋兼查一下大范律法再说。”
卫青鸿心中一动,这才小心问道:“是了,皇上,今晨臣见宋兼穿著一品服色,不知如今是何官职?”他为人正直,最不喜宋兼这样的油滑之辈,奈何他是瑞王的亲信,若弃之不用,难免落下铲除异己的嫌疑。但在辅政期间却也未曾重用过此人,如今见龙彻竟升了他的官,不由有些诧异。
龙彻点头道:“你问他吗?朕见他精通律法,只做一个四品小官未免屈才,便升了他做刑部尚书。原来的卢显虽也不错,却太过愚钝,一个案子要拖上好久,朕就将他调到外地做知府去了。”
卢显为人正直,虽有时迂腐了些,却仍是一个好官,办案也十分认真。若因此就说他愚钝,却是冤枉了他。这点卫青鸿是清楚的。他与卢显又是好友。现今听龙彻如此一说,不免心中一凛,暗道:“此事真像皇上说的这麽简单吗?”
龙彻又道:“姐夫,我知道你和他交情甚好,但你曾教我要知人善用,宋兼虽然是个油滑小人,却比卢显更适合这个职位,所以…………”说完小心看了看卫青鸿的脸色,忽然惶恐道:“姐夫,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卫青鸿忙恭身道:“臣不敢。”话音刚落,便见龙彻急得跳起来:“怎麽办?我就知道你会生气,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了,那我再把卢显调回来好了。”说完作势就要传旨,却被卫青鸿一把拉住,笑道:“彻儿,你如今已经亲政,慢说一个调动,就是天大的事,也不必看别人的脸色。我虽是你的姐夫,却也是你的臣子,再说我也没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宋兼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身居高位或会有些不妥罢了。”
龙彻这才松了口气,道:“姐夫放心,我自然知道他是个小人。升他的官,只是要用他的长处,不是要听他的馋言。”
卫青鸿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心下也暗忖:“是我太多心了,彻儿不过是个孩子,哪来这麽深沈的心机,何况他对我一片热忱,毫无虚假,又怎会对付我呢?”
两人又说了许多话,龙彻才依依不舍的放卫青鸿回府,怜香从後厅出来,见他依然是强烈的目光望著卫青鸿消失的方向,不由笑道:“刚才奴婢真是害怕您把持不住,不过还好,到底是我大范天子。还有,当初我就劝您别这麽快对大将军的朋友动手,惹他疑心,您却不肯听,到底险些让大将军察觉了吧?”
龙彻收回目光,悠悠笑道:“姐夫那样聪明,迟早总会察觉到,不过像他这样忠义正直的一个人,朕是绝不担心他会离开的。”说完打了一个呵欠道:“今儿著实有些累了,怜香,把被子铺上吧,朕也好早点休息,明日早朝,还有更精彩的一出戏要演呢。”
大范的早朝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参加,朝堂上分为两列,文臣以三朝宰相李风为首,武将自然以卫青鸿为尊。
卫青鸿是第一次见到龙彻以一个亲政君主的身份坐在那张熟悉的龙椅上,气度从容,不怒自威。不由暗道这个他一直当作弟弟的少年果然是个天生的帝皇
简单处理完几件事,再无人奏本,众人便都知道重头戏要登场了,大军凯旋而归,自然要大肆封赏一番,果听龙彻道:“这次卫大将军率众大败蒙古骑兵,朕心甚慰,众将士舍生忘死,保卫家国,理当重重封赏。”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执事太监,淡淡道:“郭仪,传旨。”
众人一路听下去,此次随军的将领,竟无一人漏掉,悉数得封。连普通士兵每人亦有十两银子。尤其是那个叫做李重光的年轻副将,竟一下子就当上了龙骑上将军,只比大将军卫青鸿低了一个等级。不由得暗暗佩服龙彻心细,竟如此施恩。又纷纷心内揣测:这些人都得了如此厚赏,主帅卫青鸿更不知会怎样发达了,他本已官高爵显,难道还要封王不成?
出乎意料的是,旨意中竟没提及半句封赏卫青鸿之事,众人惊讶之余,宰相李风便当先站出道:“皇上,此次得胜,大将军居功甚伟,因何人人都有封赏,独漏了他呢?这不公平。”
龙彻似乎早知道他有此一问,一笑道:“没错,大将军虽然功勋显著,可朕命他年前班师回朝,他竟敢违旨,此乃大罪,因此功过相抵,不赏不罚,李爱卿还有什麽话说吗?”
这分明是小题大做,李风乃正直之人,又是看著卫青鸿一路辛苦的老臣,如何肯让他受这般委屈,便要据理力争。忽见卫青鸿已抢先一步越众而出,恭敬道:“皇上圣断,违旨本是重罪,皇上却如此宽大,臣感激涕零。”
他这一说,李风也不好再说什麽,只得泱泱归位,又听龙彻道:“今夜御花园赐宴,为大将军及众将士接风,百官相陪,可不许少了一人,朕要问罪的。好了,卫将军留下,其他的人退朝吧。”
待到散了出来,李风便忿忿道:“这叫什麽事?啊,这就叫违旨?分明是小题大做,有意给青鸿难堪,皇上本是天纵英才,如今却怎麽拿大范朝的第一功臣开起刀来?”
方源也是疑惑,却见太康微微一笑:“我早知会是这样。”又悄声自语道:“皇上忍了这麽多年,也该动手了。呵呵,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又劝李风道:“你老也消消气,晚上还有宴呢。人家两个是姐夫与小舅子,你就别担心了。话又说回来,担心也没有用。”一边说一边笑著去了,留下李风与方源面面相觑,只疑惑他是什麽意思。
另一方面,瑞王,和王等几个王爷也凑到一处,瑞王便先笑道:“各位看到了吗?皇上对卫青鸿已经起了戒心,咱们只要再一推波助澜,他的下场就绝不会好到哪里去。哼哼,这也只怪他自己,枉聪明了一世,却不知道功高震主,尾大不掉的道理。”
和王也笑道:“没错,等除去了他,兵权自会落到我们手里,到那时,皇上再厉害,不过是个小儿,还不是由著我们几个叔王摆布吗?”
宋兼环视了众人一眼,淡淡道:“诸位王爷莫要高兴的太早,卫青鸿树大根深,不是那麽容易拔掉的。依我说,有的时候还可以保他一保,越这样,皇上就越害怕他的势力。他智慧武功都出众,也只有过於忠义这一个缺点了,所以想除去他,还必须要靠皇上亲自动手。”他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纷纷点头附和。
且不说众人早朝後的反应,单说龙彻,一待卫青鸿随他进了书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姐夫,你知道我为什麽这样做吗?”
卫青鸿苦笑道:“还不是因为不知赏我什麽,又要显一下皇上的威严,才拿我开刀。”
龙彻拍了两下手,雀跃笑道:“果然还是姐夫最懂我,没办法,你已经封候了,我总不能封这样年轻的你做王爷吧。你又不爱钱财美女。再说你地位尊崇,大臣们一见你都如此服我,以後自然人人慑服了。姐夫,这就是你说的帝王之道对不对?”他在心底又加了一句:还可以借机削弱你的势力和声望,此乃一石三鸟之计。不过犹怕卫青鸿起疑,又拉著他道:“姐夫,你放心,我对你永远是一片赤子之心,不会因任何东西而改变。”这句话倒是说的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卫青鸿笑著点头道:“皇上,你做的很好,臣问心无愧,也没什麽不放心的。只是昨夜回去与几位好友彻夜长谈,还未休息过,晚上又有宴会,可否容臣回府小憩一会儿?”
龙彻心中一动,忙道:“既如此,姐夫就在书房的偏殿里安歇吧,那里静的很,也没人敢轻易打扰。”
卫青鸿只得依言而去,龙彻便开始批阅奏章,只是心思早随心爱之人飞到偏殿去了,哪里能坐的住。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想著姐夫大概已经睡熟,终忍不住起身来到偏殿,入眼便是卫青鸿恬淡的睡颜。
静静的疑视著,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的这个人,他看了六年,想了六年,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可是看著此刻熟睡的那张脸,他却还是觉得自己拥有的太少,以至於连呼吸都变得轻浅,生怕打破这一刻的平静。
想起怜香曾认真的询问过,自己究竟爱上他哪一处。这个答案,却是连他也回答不出来的。若说因他忠义两全,正气凛然,朝中也不乏这样的年轻臣子,且远比他俊秀的多。一定要追究原因的话,应该便是初相逢时那极浅极淡的一笑和与众不同的温柔赞赏眼神吧。犹忆得当他和皇姐携手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怨恨,他恨他为何成为了当朝附马,成为自己亲姐的丈夫,也成为一个他永远都不能占为已有的男人。
只是如今,只是如今,一切的障碍都不存在了,他就躺在离自己那麽近的地方,近的仿佛一伸手就可以将他抓住,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全身的血液也似乎在沸腾燃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开,抓住他……
一声轻咳,让龙彻瞬间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手险些便要碰上那两片丰润的唇,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卫青鸿睡眼极浅,一旦被他发觉,自己所付出的努力与忍耐岂不都要化为乌有。想到这里,忙悄悄退出去,冲怜香感激一笑,悄声道:“朕真是有些心猿意马了,多亏了你。”
怜香随他快步回至书房,令左右退下,方正色道:“皇上,刚才密探来报,说几位王爷和朝中几个重臣都凑在一处密议。奴婢觉得奇怪,实在忍不得了,想斗胆问一句,难道您为了得到大将军,竟真置江山於不顾,任由王爷们坐大吗?”
龙彻听了,不怒反喜,悠悠笑道:“就任由他们坐大又如何?姐夫一日兵权在握,也们就一日不敢动手。虽说这样也没什麽不好,但留著总是点心事。况且朕也不可能让姐夫永远做一个之下的大将军。怜香你向来聪明,竟连朕的这点小计谋都看不破?没有了卫青鸿,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僻如说大将军李重光。”
怜香这才恍然大悟,忙垂首笑道:“奴婢愚蠢,惭愧之极。”一边为龙彻的冷酷心寒,他竟不念一点亲情血缘,连自己的叔王也不放过,虽然那几个人也确实不是什麽好东西。
龙彻挥挥手道:“不说他们,想想就心烦。”忽然又望著面前的冷茶出神,情不自禁道:“姐夫刚才睡著的样子,真是可爱的很,让朕忍不住想抱起他,令他就那样睡在朕的怀里。”
怜香见他已神游太虚,自然又是在那里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不由无奈一笑,将冷茶端过,吩咐人去换热的来,回头见龙彻犹面带笑容,刚才的冷酷目光也被似水柔情所代替,只能暗道他对自己姐夫与对叔王的态度相差竟如此巨大。虽然如此,但卫青鸿的结局却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不免又叹息了一回。
两个人正各自想著心事,内侍忽报李重光求见,宣进来後,龙彻便笑道:“换上将军服色後,果然威武的多了。”
李重光眼中的兴奋犹存,忙垂首道:“谢陛下夸奖,臣能有今日,都是陛下赐予的,臣感激不尽。”
龙彻点点头道:“重光,你只要能时刻记住今日的话,朕保你一生荣华。”语毕踱了几步,方冷笑道:“你做了大将军,想必会有几位王爷的人争相亲近,你也无须躲避,送你什麽也别客气,只有一样,不可假戏真做。你大概不知道,你姐姐虽是朕的宫女,朕却从未将她当作奴婢看待,他照顾朕从小到大,朕也将她视作亲姐,你也就好比朕的手足兄弟一般,朕要委你重任,你自己也要小心谨慎,随机应变,万不可自甘堕落,污了你姐姐与朕的清名,否则朕是绝不会容情的。”
李重光见他目光森寒,心下已有些明了,沈声道:“陛下放心,臣纵粉身碎骨,也决不负陛下与阿姐。”
龙彻这才绽开笑容:“很好。”又凑近他身边道:“不过今晚,朕要交给你更重要的任务。”
李重光忙站直身子,正色道:“全凭陛下差遣。”
龙彻眼光向偏殿飘了一飘,确定卫青鸿仍熟睡著,方悄声道:“朕听闻你酒量甚好,所以今夜,你一点要帮朕把卫大将军灌醉。”
李重光唬了一跳,也悄声问道:“皇上这是何意?大将军莫非有什麽不妥?皇上且勿听信别人谗言,大将军他为人正直无私,实乃臣子中的榜样……”
话未说完便被龙彻打断,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朕怎麽会对自己的姐夫不放心,朕另有目的,你只管乖乖照做就好了。”
李重光仍是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但见龙彻这样说,他姐姐又一直使眼色令他不要多问,只得疑惑出去,这里怜香就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奴婢先前只替大将军不平,如今细想起来,皇上倒也是可怜的,这麽些年,竟未见过大将军一醉,以至想稍微的逾距一下都不能。”
龙彻向来深邃的眼光这才露出一丝属於孩子的天真委屈,对怜香道:“可不是麽?你今日才知道啊,姐夫他的酒量也不错,朕身为皇帝,又要随时保持清醒,不能狂饮,否则还用等到现在把任务给重光吗?”说完眼里又充满向往之色,出神道:“朕倒要看看,姐夫他醉了後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容易惊醒。”
御花园内,早已张灯结彩,几百名宫女衣裙飘曳,穿梭其中,为每一张桌子送上美酒佳肴,龙彻与卫青鸿,李重光,李风,太康,方源以及瑞王和王坐在最上一桌。众人只看到他们谈笑风生,气氛说不出的融洽,又有谁知道各人暗地里都有说不出的心思。
酒过三巡,底下的一些官员已微有醉意,龙彻便命他们散了,自己却仍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李重光知他用意,只好拼命找出各种理由向卫青鸿敬酒。
卫青鸿待要推辞,奈何皇上与太康也不住劝酒,实在推不过去,只得一一饮了。他酒量虽好,却因自持身份,向来少饮,那李重光的酒量却不逊色於他,再加上两位王爷和好友也时不时添上两杯,因此到得最後,便微微有些醉意,他不疑有它,还以为李重光是封了上将军,太过高兴所至。醉意中犹不忘嘱咐道:“今夜可以破例,日後可不许这般滥饮,你身为上将军,若给部下做这种榜样,我听见了决不轻饶。”
李重光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虚,还好怜香已向他保证过没什麽事情,否则只怕再也下不了手。好容易熬到宴终,卫青鸿已连脚步都有些踉跄了,李风更不放心,就要和方源亲自送他回去,龙彻却哪里肯。太康在一旁摇头道:“真是的,也不看看时候,这可不是要和老虎争食呢。”一边挽了他两个,连拖带拽的自去了。
龙彻此时的欣喜,真是说都说不出来的,轻轻将卫青鸿揽进怀里,一边道:“姐夫,你醉了,就在宫里歇著吧。”卫青鸿此时哪里还能反对,靠著他渐渐去了。李重光这才看向他阿姐道:“真的没事麽?不然我也在你那里歇一夜吧,大将军从未这样过,多少有些不放心。”
怜香笑骂道:“正经干你的去,你以为你是大将军麽?皇上巴不得他留在宫里,你若留在後宫宿夜,有几颗脑袋也不够丢的。你放心,我还有骗你的道理,你没看皇上喜欢的跟什麽似的,岂是要加害他的样子,我再劝你一句,别操别人,尤其是大将军的心,自己平安才最要紧。”说完也急忙跟著去了。
这里龙彻便将卫青鸿扶入自己的寝宫,将他轻轻放倒在龙榻上,卫青鸿本已大醉,哪里还能分辩是什麽地方,头一挨枕便熟睡过去。立时有宫女端来醒酒汤之类,被怜香接了过来,轻声道:“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这里轻轻的掩上门,再看龙彻,一双眼睛就像痴了似的,万般怜爱的目光尽数射在卫青鸿的脸上。
她走上前去,轻笑道:“皇上这回如愿以偿,还不趁这会子没醒尽情逞一番手足之快呢,但有一样,可要适可而止,眼下毕竟还不是可以让你尽兴的时候。”
龙彻回过头道:“怜香,你就在外面守著吧,朕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你知道,对姐夫,朕一向是没有什麽自持力的。若发现朕太冲动,也好提醒一声。”
怜香答应了,便往外厅而来,放下隔断的帐子,自己坐在椅上寻思道:大将军啊,你莫怪小婢心狠,竟做皇上的帮凶,第一,他和我的关系比你近了一层,第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唉,重光那小子对你崇拜敬仰的很,哪天还得提醒著他点,别在将来惹出什麽乱子才好。忽又想起一事,暗道:对了,那个太康好像知道了点什麽似的,只是他若知道,为何还放任皇上如此呢?他可是大将军的至交好友不是吗?”
不说怜香在那里默默的琢磨著,单说龙彻,看著心上之人就在自己伸手可及之处,一时犹不敢相信,暗道是否身在梦中。犹豫著伸出手,直到渐渐触及那光滑的额头,真真切切的感觉才让他醒悟,这一切都是真的。
缓缓的往下移,就碰上一双剑眉,如刀削般整齐,似乎象征著主人坚韧的性格。再往下,是那双平日里总是深藏著智慧,不轻易流露出一丝情绪,如今却紧闭著的双眸。龙彻恋恋不舍的抚摸良久,惹得那两排浓密睫毛轻轻的颤了几颤,却终究没有睁开来。
龙彻越发放心,双手尽情游走在自己平日里连碰也不敢碰的地方,到最後心情激荡,忍不住就俯下身去,将绵密的吻尽数洒落在近在咫尺的面庞上。眉眼处,耳鼻中,以及那泛著淡淡玫瑰色泽的丰润双唇,辗转良久,他更大胆的启开身下人的两排贝齿,将舌头整个儿卷了进去,尽情吸取著他渴望了六年的甜美甘露。
且说怜香在外坐著正看书,忽闻里间骤然响起一阵悉悉嗦嗦的解衣声,不由大惊,暗道皇上怎的这麽没自控,一边忙轻咳了一声道:“皇上。”复又侧耳倾听,果然里面再没了动静,方放下心来。
稍顷,龙彻一脸欲火难耐的神情走了出来,怜香只看一眼便红了脸,忙低头嗔道:“奴婢和你说过什麽来著,要适可而止,你倒好,越发上了手了。这副样子若被大将军看到了,我看你以後怎麽办?”
龙彻一屁股坐在椅上,烦躁道:“不行,朕今夜就要要了他。错过这次机会,就还要按计划一步一步来,最少也要两年的时间,不,或许还要更长,三年甚至四年。朕等不及了,朕现在就要他。”
怜香见他目光坚决,显是主意已定,不由也吓得慌张失措起来,忙静了静心道:“皇上,你糊涂,你以为这种事做完了,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吗?奴婢虽长在深宫,未曾亲历,却也偶尔听年长之人提起。宫中也现有几个先皇当年宠幸的娈童,你把他们叫来一问,这种事是否可以瞒天过海?你难道为了图一时之快,就不想和大将军长长远远的在一起了?六年都熬了过来,怎麽就差这两年最後的时光呢?”
龙彻与她对视良久,原先的坚决之色终慢慢黯了下去,起身踱了几步,又颓然坐下道:“没错,怎麽能为了贪图这一晌之欢就放弃长远的快乐呢?朕明白了。“说完起身来至里间。怜香犹不放心,悄然探看,只见他将卫青鸿轻轻移向里面,自己则和衣躺在他的外侧,望著对方出神,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和衣躺在外厅铺了几层锦褥的长椅上。
这一夜除了卫青鸿,另两人如何能睡得著,不觉天已大亮,因昨夜官员多有醉意,早已传旨今日免朝,龙彻也不起身,直到伺候梳洗的宫女们在门外候了半日,方在怜香的催促下胡乱洗了把脸。
再进来时,只见卫青鸿身子动了几动,一只手抚上额头,双眉紧皱,口内呻吟了几声,慢慢的睁开眼来。
龙彻心中一紧,故作轻松道:“姐夫,你醒了?可觉得哪里还不舒服吗?昨夜太尽兴了,就没想到你会醉,都是朕的不是。”
卫青鸿哦了一声,淡淡道:“也没什麽,就是头有一点痛。”说完勉强起身一看,不由大惊道:“怎麽?怎麽臣会在皇上的寝宫里,这……这於理不合啊。”
龙彻心说:以後你在这里的日子多著呢。嘴上却道:“是朕把你扶进来的,有什麽?你是朕的姐夫,况且朕又没娶妃立後,也不必避什麽嫌疑。”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卫青鸿,只见他看著龙彻发了一会儿怔,忽然强笑道:“皇上说的也是,是臣的疏忽,如今天已大亮,皇上想必昨夜也没休息好,臣这就告退了。”说完施了一礼,也不待龙彻同意,急急而去。
龙彻还待挽留,哪还见得著人影,不由奇怪道:“姐夫怎麽了?走的这麽急,我这里又不是狼窝,至於吗?”忽见怜香抿嘴一笑道:“虽不是狼窝,也与狼窝无异了。”说完注目望向窗外,心道:大将军末了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他该不会想到了那儿去,又要自作主张吧,这不明摆著让皇上生气吗?唉,终究这些事我一个小小宫女也管不了,但愿他可别往老虎嘴里探头去。
再说卫青鸿,急急忙忙出了宫门,才猛然想起该先往太後那里去一趟,只是已出来了,进去又麻烦,自思道:反正这事太後也必不会反对,不若商量妥了再禀报也不迟。想到这里,再不犹豫,便向宰相李风的府第而来。
李风正和太康在一起下棋,方源在旁观战,忽见卫青鸿前来,不由都停了,李风便道:“我差人往你那里看了几次,都说你未回去,想来是皇上留著呢。现在觉得怎麽样?宿醉之後是最难受的,李重光那小兔崽子,就顾著自己高兴,可著劲儿的灌你。”说完又怒目转向太康道:“还有你,不说劝劝,还在一边帮著皇上推波助澜,否则青鸿向来沈稳,何至於醉到这个地步。”
太康委屈的道:“昨儿晚上实不怪我,皇上从来没像那样高兴,我一个做臣子的,自然要随著他。”说完又转向卫青鸿道:“说句实话,你昨天心里也痛快著吧。”
卫青鸿笑道:“老大人莫要怪重光与太康,实在是我也高兴,没把持住。”
李风重重哼了一声道:“高兴什麽?全军都有赏赐,独你不但无赏,倒落了个违旨的不是,你心胸宽广我知道,我心里可著实替你过不去。”
卫青鸿正色道:“老大人万不要这样说,一来重光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假以时日,他成就必在我之上。其次皇上确已有了君临天下的智慧胆识,他罚我也有他的用意。”说完便将龙彻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笑道:“你们说,他能这样考虑问题,我难道不该高兴吗?父皇与公主地下有知,见他如此出色,也必以他为傲。”
李风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也倒罢了,只委屈了你。唉,你这姐夫对他也太心实,不过这才是我所欣赏喜欢的大将军卫青鸿。”
太康在一旁听著,微笑不语,暗道:你们这麽轻易就让皇上骗过去了,他最最重要的目的,你们恐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呢。看著天色晌午,不由涎笑道:“丞相老大人,你一见了他就忘了我们,这都什麽时候了,还不摆午饭,我是已经饿得发昏了。”
李风也失笑道:“是了,我老糊涂了,竟没想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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