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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国王 (修改版) 11-20[完]by 月夜微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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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无敌的人,过人的智谋或是武力反而是其次,运气占了绝大部分,成功的另一个原因却是无情。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坎宁安对莱昂王子是特别的存在。
特别的,就是危险的!
对任何人都没有偏颇,没有任何人是重要的,不能失去的,也就不会乱心,不会乱心,就能看清很多人一辈子也看不清的东西,也才会赢。
正因为如此,弗兰克不喜欢坎宁安,非常不喜欢。
并不是他个人对坎宁安有什麽偏见或是抵触,只是因为他是莱昂.瓦尔.厄休拉,未来的尤德尔国王的忠诚战士。
他这一生所宣誓所效忠,为之奉献生命的,只有莱昂王子一个人!
对任何可能会危害到他的国王的事物,他都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时时提高警惕,不让一丝一毫的危险入侵。
如果王子想要上天,他就是他攀登的阶梯;如果王子想要渡河,他就是那艘战船。
他是王子的朋友,也是战友,所以,他不能容忍坎宁安这样的存在。
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弗兰克伸手按住他的断臂处,英俊的脸上爬满冷汗,曾经挥舞长剑的肢体,现在却只剩一个残缺不全,突兀的圆形杵在那里,没有作用的丑陋物体,即使是已经过了许久,仍不时传来痛感,提醒著他自己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谁也不知道,在起初的日子里,他是怎样咬著牙流著血,克服只剩下一只手臂的不适感,身体的一侧变的空荡荡,不要说是骑马,就连走路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在衣袖里装上沈重的石头,也早就因为重心不稳而难看的摔倒在地了。
经历过上次的战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个废人,对王子也不能再有什麽帮助了,可是王子却对失血过多苏醒後的他说:“我不能没有你!弗兰克!你就是我的手臂!”
他不晓得自己当时到底是什麽表情,但他的心却热烈的几乎快跳出胸腔来,只为了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而欣喜若狂。
那样的时刻,王子在他已经变成死灰的心里点燃了一簇明亮的火焰。
轻轻的按著胸口,好象当时的热情还在此刻跳动一般,弗兰克颦起眉头,苦恼的咬了下唇。
究竟该不该把坎宁安失踪了的消息告诉王子呢?告诉了,王子必飞奔而来,亲自参与行动,不告诉,也只是稍微延缓了几天时间而已,到时候王子还是一样会知道。
弗兰克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庆幸天黑之前才能确认坎宁安是否被阿方索一夥人带走,而珍妮特夫人那里自己也已经交代过先不要声张了。
所以,至少在天黑之前自己还有思考的余地,还有转环的可能。
颓然倒在红木的靠背椅上,目光飘向开口朝向自己的窗子,窗外一片阳光明媚,百花争豔,百鸟争鸣,弗兰克却任由清晰的叹息声从大开的窗口飘散开来。
人如果没有烦恼的话,该有多麽幸福?
他合上眼小歇片刻,却不知道,有一个红发的高大青年此时也坐在他的窗下,对著他所见的同一片天空轻叹著。
* * * * * * * * *
意识昏昏沈沈的,不甚明了,脑袋混沌的很,想不起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只觉得身体很沈重……
木门“哗啦”一声打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随声扑到他的身体上,发出欢喜的声音。
“早安!坎宁安哥哥!你看这是什麽?”
出现在眼前的一朵不知道名字的花和一张比花还要可爱稚嫩的笑脸,圆圆的脸上有2个深深的酒窝,小小的粉红嘴唇开合著,孩童特有的清脆声音不断传出。
“今天早上才开的哦,是今年春天的第一朵花呢!漂不漂亮?”
孩子叽叽嘎嘎的笑著,伸出细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抚摩著纤细的花朵。
坎宁安困惑的摇著头。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们寄宿的主人家的女儿,好象叫玛丽还是爱丽什麽的……,记不太清楚,大概5、6岁了吧,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莎莉,我不是说了叫你不要老来骚扰坎宁安教衣了吗?”
微敞的木门发出“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男子背光走了进来。
莎莉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朝男子做了个鬼脸,转身在坎宁安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个,跳下床出门去了。
男子皱起眉,放下手中的食物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坎宁安的额头。
“好象没在发烧了……”
自语著把坎宁安抱扶坐起来。
“坎宁安教衣,您觉得怎麽样?身体有没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坎宁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褐色的头发和眼睛,过了好久才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应该是自己熟悉的人吧?可是最近的自己已经无法想起一些重要的事和人了。
紧皱的眉头纹路更深了,冷冷的看著他呆滞的表情,华莱士嘴角动了一下。
“来吃些东西吧,你已经很多天没吃什麽了。”
看著床上那个没有什麽反应的人类,华莱士也不生气,很习惯的硬往他的嘴里灌著食物。
坎宁安没吃几口就开始吐起来,华莱士不死心的接著灌,结果他灌一口,坎宁安就吐3口,搞的他根本喂不下去。
坎宁安捂著脖颈咳起嗽来,喉咙发出怕人的“嘶嘶”声,难过的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迷茫的眼眸溢出透明的眼泪。
吊起眉,华莱士狠狠的瞪著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他知道手上拿的食物不过是些粗糙的麦皮,想也知道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坎宁安八成不能适应,可是在这种偏僻的山村,能找到吃的就已经不错了,哪还能指望有什麽精致的细粮呢?
难道还要他为了这麽件小事去请示主教大人不成?
真是烦死了!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有他在,好事都不会轮到自己。
在神学院的时候,只要有他在,第一名的殊荣就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即使到了教会,每个月的神士排名,他的名字也永远在自己之上。
他的职位一升再升,已经超过还是普通神士的自己不知多少。
每个主教都喜欢他,连素来和北边不对盘以严厉著称的恩师也说过欣赏他的话。
尽管嫉恨的咬牙切齿,华莱士还是面带微笑的忍了下来,可是这些忍耐在看到自己所崇拜的阿方索主教一个赞许的眼神时全面崩溃。
为什麽?这个世界上为什麽要有这家夥?
身为平民,就要有平民的样子!却还痴心妄想进入上层贵族社会,妄想成为一个体面人,妄想得到国王的勋章,妄想拥有王子的爱!
如果没有他,自己就会是第一名了。
如果没有他,阿方索主教指名的人,也会是自己。
如果没有他,平步青云,独享殊荣,人生得意的,都将是自己。
如果没有他,所爱慕的主教心中,也许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华莱士不由得的面容扭曲起来,更觉得面前这个咳的满脸通红苍白瘦弱的青年面目可憎。
“咳咳……水……给我……水……咳咳咳!!!”
坎宁安咳的脸色都泛起不正常的嫣红,眼前的物体好似都在旋转一般绕的他头昏眼花,喉咙像火烧一样的嘶痛著,艰难伸出的手胡乱挥动著,摸索到一片衣裳的布料,他紧紧的抓住。
“请、请……咳咳……给我水……咳咳……”
华莱士一把挥开他的手,目中的厌恶表露无遗,重重把手中的食物放下站起身来。
“要喝水吗?坎宁安教衣不是有手有脚吗?自己来吧!”
说完撇头就走,一眼都不想再看那个歪倒在床上艰难喘息的家夥。
紧闭著眼睛,捂住脖颈,肺部像要炸开一般的剧烈伸缩著,坎宁安大张著嘴,喉结上下滚动,冷汗不断自他的额头落下。
不但是坎得拉丝的发作使的他的身体衰弱,之前被强迫灌毒也在他的身上肆意奔跑,令他痛苦不已。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身体疼痛的好象不是自己的一般,四肢百骸都在发出抗议。
究竟为了什麽?
自己要像狗一样在这里挣扎扭曲?
是自己做错了什麽了吗?
为什麽都没有人来理会自己?
为什麽……会……这麽……这麽的……痛……?
王子……我好痛啊……
坎宁安不能自己的低泣著,眼泪、汗水、鼻涕爬满他整张脸。
手脚都开始痉挛起来,头脑却更加清醒,麻木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恍惚著感觉自己陷落下去了……
就在坎宁安眼前越来越暗,就要一口气背过去的时候,一双大手适时的把他扶了起来。
唇边有清凉的触感,坎宁安本能的张开嘴。
甘甜的液体滑进他的喉间,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坎宁安抓住来人的手拼命的喝著水,也不管过大的手劲洒落了不少水出来。
“别急,要喝还有很多。”
来人带著笑意的拍抚起他的背来,不厌其烦的再帮他倒了一杯水,并且还细心的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和脸颊,直到他缓过一口气才扶他躺下。
“谢……谢谢……”
“别客气啊,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才是。”
来人笑笑的说著,还帮他拉好被角,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擦过坎宁安的脸颊。
坎宁安呼吸一滞,不甚明朗的眼睛终於有余力转向来人。
“您是……”
黑色是来人的特色,不但头发和眼睛是黑色的,就连肤色也黝黑的像铁一般。听到坎宁安的问题後,青年好象大吃一惊的眼睛大睁,随即却危险意味十足的眯起来。
“你不认识我?”
虽是问句,口气却是肯定的。
看到坎宁安微微点头,他不知是放心还其他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原来阿方索那个家夥说的都是真的啊……”
看向坎宁安疑惑的眼睛,他笑了起来。
“你不应该忘记我的,我是席古拉邦.梭玛.厄休拉,尤德尔的皇子。”
说著笑意泛深,席古拉邦俯下身来,靠近坎宁安的耳朵,轻轻的笑著。
“同时也是你的情人!”
“呃?”
坎宁安大张起嘴,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席古拉邦眼神灼热的盯注著他,唇边依旧带著笑容。
“你不相信我?”
“……”
“你叫坎宁安.芬恩.莱曼,今年28岁,14岁以前在贫民区长大,22岁毕业於修姆神学院,就职於鲁贝克的修姆教会,是一个神士,兴趣是读书,有收集的爱好……,我说的对不对?”
席古拉邦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坎宁安只觉得头昏眼花,要是依照席古拉邦的说法,那他就是自己的情人了,可是坎宁安却什麽都记不起来,哪还会知道他说的这些是对还是不对?
“我……”
“不用说了,你一定不相信我吧?也对,你现在心情不稳定,我是不应该来打扰你的。”
话虽这麽说,席古拉邦炽热的眼神却未从坎宁安身上离开,更别说是挪开他死死压在人家身上的身体了。
撇头避开他那像要吃人的眼神,坎宁安发现自己不会应付这个人。
“你想睡了吗?”
胸口一沈,感觉有重量压了上来,席古拉邦轻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呼吸的热气热热的喷到他的脖颈上。
坎宁安尴尬的发现席古拉邦全身压在他身上,手叠著手,脚叠著脚,撇开隔在中间的被子不谈,他们现在全身上下无一不重合在一起,他们的脸近的连一根头发丝都可以看见。
这一发现吓的他连呼吸都摒住了,身体僵硬的紧绷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比他要重的多席古拉邦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感觉被子一角被掀开,坎宁安紧张的死命抓住。
席古拉邦眼睛一瞟,似笑非笑的开口。
“我们是情人啊,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
虽然这个人说是自己的情人,但是自己只是生病,又不是变白痴了,哪会那麽容易相信陌生人呢?
虽然这是自己生病後第一次见这个人,坎宁安却千真万确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别怕啊,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伤好了没有……”
嘴上温柔的说著哄3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话,席古拉邦手用力的抓拽著妨碍他干坏事的被子,那个号称身体虚弱的病人却涨红著脸拼命抵抗。
席古拉邦也不急,只是拉扯了几下又忽然放松,趁猎物前力已继,後力未续的时候“哗”的一把拉开被子,接著熟练的“刷刷”两下撕开人家的衣服。
“啧啧!瘦的全身都是排骨,有什麽看头啊?”
看了一眼吓到发呆的坎宁安,狼爪又色色的摸了两把。
“不过皮肤满不错的!”
手指滑过单薄的胸口的时候,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明明是很平常的情景,席古拉邦却忽然觉得充满色情的感觉,他俯下头轻轻咬了一口,坎宁安忍不住叫了起来,那声音充满恐惧,席古拉邦下腹一阵骚动,本来只是逗逗坎宁安的眼神嗖的变深了。
一把制住坎宁安不断挣扎的双手,取下他的腰带捆在床头固定,就忙著开始脱人家的裤子。
身上游走的大手的散发著热气令坎宁安很不舒服,粗糙的指腹滑过肌肤的感觉也让他作呕,百般的违和感充斥著他的身体,他不禁大叫起来,仅能自由活动的双腿激烈的踢踏著。
席古拉邦皱起眉头,用了一点力气才把他的双腿制住。
“亲爱的,虽然你的叫声很美妙,但是扫了兴可就不好了。”
说著塞了一团衣物进坎宁安的嘴里,并且用力抬高他的双腿把它们反折在他身体两侧。
坎宁安害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吓的全身都在发抖。
席古拉邦却目光好象要燃烧一般的盯著他的双腿之间看,用手指轻轻摩挲著那个羞於见人的地方,不时试探的想伸进去。
感受到他的恶意,坎宁安又气又急,苍白的肌肤急剧的泛红起来,秘所也微微的收缩著,拒绝他的造访。
“真迷人……”
喃喃自语著,席古拉邦说话的声音浑浊起来,凑脸过来就要亲吻坎宁安。
坎宁安拼命的摇著头,头脑里好象有什麽东西冒了出来。
张大你的腿,坎宁安教衣,您不是喜欢被这麽干吗?
呵呵,别装的这麽清高,您不是都舒服的哭了?给我用力!
被男人干还这麽爽……这小子真是天生的淫荡啊……
幢幢黑影,狞笑著向他扑过来,撕裂他的肌肤和身体,毫不留情的啃食著他的骨头。
喉咙发出嘶声,他的瞳孔放大,眼前的黑影增加了,千奇百怪的姿势……发红的令人作呕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玩弄著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啊!!!!
放过我吧……我什麽都愿意做……真的……请放过我吧……不要这麽对我……
我受不了……我、我不是人……要我做什麽都行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想……不想……那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坎宁安忽然全身抽动起来,瞳孔比平常放大了许多,被桎梏的双手空虚的挣扎著,喉咙发出的声音被阻隔在塞著的布後,他本已变红的肌肤迅速的归为冰冷……。
他的异样并没有激起席古拉邦的多少注意,毕竟之前他就知道了坎宁安已经得了坎得拉丝症的事情,也只当坎宁安现在的举动是发病时的症状。
“麻烦死了!”
他不耐烦的咋了下嘴,扬手一个耳光甩将过去。
满意的看著床上已经昏倒不再挣扎的人儿一眼,席古拉邦好整以暇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眼光徐徐瞟过坎宁安苍白瘦弱到肋骨尽现的身体,不禁皱起眉。
和“他”比起来,床上的人不论身材、学识、气质,或是最基本的容貌,都是不能与之相较的,根本没有什麽存在的价值。
这也是应该的,谁叫他们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上呢。
皇子和平民,本就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自己想要这个人也不过是因为他是“他”的侍从,陪伴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也是和“他”最接近的人。
即使这个人是阿方索千辛万苦费尽力气弄来的人质,对自己来说,也不能产生什麽其他的用处!
不过是个聊於慰藉的工具罢了。
一直以来,他所想要的,只有那个人而已。
那个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天使。
小自己很多岁的他有著一身雪白的肌肤,和自己的黝黑形成天然的对比,更别说那波光闪耀好象王冠的金色长发,都一再的凸现著高高在上的姿态。
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冷淡的眼神,高傲的下巴,坚韧的身体,都在鄙视著自己的存在。
光芒万丈,不可一世。
飞扬跋扈,跳脱桎梏。
他却知道,自己要他!
死也要他!
就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太阳的人会深深迷恋它的光芒而被灼伤一样,席古拉邦心甘情愿遭受痛苦。
他是安特玛人,即使混有一半尤德尔的血统,他也还是安特玛人。
而安特玛人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往往不惜耗尽生命。
祖父如此,母亲如此,他也是如此。
要折下天使的翅膀,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他带领反叛军,成为他们的领导人,只为了有一天站在世界的顶点。
不是和“他”站在同一个地方,而是更高更远的顶峰。
俯瞰众生,纵情声色。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这个世界,才有拥抱天使的权利,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天,也许会到来,也许不会。
这谁又能知道呢。
可是在此之前,自己还是抱持著信念与希望的。
希望得到权利,希望拥有财富,希望成为国王,希望拥抱著他,希望……梦想可以实现。
只有神才知道,我对你的思念究竟是怎样的深沈浓厚。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我爱你,我的弟弟。
面带著微笑脱光自己的衣服,席古拉邦用温柔的眼神注视著躺在床上的坎宁安,幻想著他是自己做梦也想得到的那个人。
缓缓的抚摩著那个人的薄而性感的嘴唇,飞扬浓密的眉毛,高挺笔直的鼻翼,满月一般的脸庞,修长结实的手脚……
幻想著他睁开眼的一刹那,星光尽灭,深邃如海洋……
虔诚的膜拜,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祈祷著,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只停留在现在,只有,我和你。
席古拉邦闭起眼睛,低下头,嘴唇轻吻床上人纤细的手指,辗转悱恻,温柔缠绵。
“吱噶!”
“什麽人?”
门边传来的响声惊醒沈迷在幻境中的他,席古拉邦眼睛放出危险的光芒,手已经抓住床边的弯刀。
一个灰色的人影斜倚在门边微笑著,因为逆光的关系,他的笑容看起来暧昧不清。
“呵呵!我都不知道,皇子殿下有这麽温柔体贴的一面呢。”
席古拉邦沈下脸来,不动声色的握紧手中的弯刀。
“你什麽时候来的?”
男人轻笑著没有回答。
眼眸危险的眯起来,席古拉邦也笑。
被看到了,自己最私密的一部分被这个男人看到了。
不能饶恕!凡是妨碍自己的家夥,一个也不能放过!
“如果您现在想杀了我的话,就请动手!”
男人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一点也不在意他会动手的走到床边横过身替坎宁安松了绑,摸了摸他的额头,叹息著。
“可怜的孩子,他被吓坏了。”
席古拉邦目光如炬的盯著那个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背,沈声笑起来。
“你不信我会杀你?”
手腕转动,刀已经离鞘一段距离。
“我信!”
男人平静的回答,微微侧转过身,午後的阳光透过窗台折射在他灰色的瞳孔里,散发出一种鬼魅般的豔丽。
“这些日子我有些心绪不宁,请原谅我的失礼。”
* 15 *
平淡的说著,仿佛是什麽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可是席古拉邦的怒气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平和了下来。
“还没有人敢这麽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说的是实话,即使是在他们打败仗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我知道。”
男人低下头,脸上出现只有神职人员才会有的虔诚神态。
“可是,我的王子,您不会杀我的。”
“哦?这麽确信?”
席古拉邦冷笑著捏住前一刻还大放撅词的男人下颌,男人毫无惧色的抬眼瞧著他,话语像音乐一般流淌而出。
“您不会杀我,因为只有我能帮您打胜仗,只有我才能帮你实现梦想,得到您所想要的一切。”
“你所拥有的,不过是昨日黄花,你以为我还会稀罕吗?”
“我能给您的,不仅仅是昨日,还有其他更多更多的,否则您为何还会回来找我呢?”
男人微笑著。
席古拉邦瞪著他,他却只是静静的坐在床头不再说话。
两人互相对峙了好半晌,席古拉邦放下有些酸麻的手,冷笑起来。
“那就有劳我们的军师,阿方索主教大人带领我们走出被人追杀的日子,给予我军胜利吧。”
完全是讥讽的语气,男人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认真点头。
“我会的!这是我的使命!”
这回席古拉邦连冷笑都懒得了,直接转身走出房间。
伸手为躲过一劫的坎宁安拉好被角,男人若有所思的瞧著他在昏睡中仍然皱起眉头的脸庞不发一语。
* * * * * * * *
“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吗?”
忙碌了月余,难得闲暇的午後,我一身轻松的享受著美好时光,随口问了句。
轻轻抚摩著手心里那只罕见的红色鹦鹉,当我的手指移动到它脖颈的时候,那纤细而稚嫩的部位随即发出令人愉悦的颤动声。
“人力所不能完成的时候,人总是寄望於看不见的神明,期待著奇迹的降临,偶尔有那麽一两次真的出现了,可是神是真的存在的吗?还是,所谓的神明只是人类自己杜撰出来欺骗世人的借口?”
“陛下!”
发出惊叫声的是我忠实可爱的侍卫长希尔.撒克斯顿.托德,现役皇家御室一军的队长,上个月刚刚晋升上尉,位居重位,发生政变的时候是保卫宫廷,保护国王安全的人,同时也是我的情人。
他面色凝重的跪了下来,沈声说道。
“陛下,您现在是尤德尔的国君,万不可轻易说出招人非议的话语。”
对他的话我不以为然,仅是轻笑一声,不再为难他,专心抚弄鹦鹉那鲜豔的像血一般的躯体。哦,忘了说,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名叫尼可,3个月大,聪明伶俐,十分得我的欢心。
我的侍卫长恭敬的跪著,没有因为我故意的作弄而面有难色。
尼可张开还未长出丰厚羽毛的翅膀努力拍打著,那不甚有力的动作可以说是轻柔的拂过我的脸颊,我惬意的眯起眼睛,制止住它的躁动,勾起它小小尖尖的嘴喙。
“小家夥,还没学会飞就想离开我了啊?”
亲昵的摩擦著它细软的羽毛,我吻了吻了它红似鲜血的喙。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麽才好呢……”
轻笑著的同时,不意外的感觉到身侧热情的目光,我偏过头。
“希尔上尉,我好象还没准你起来吧?”
回答我淡淡询问的是不羁的注视。
我叹了一气,发挥难得一见的耐心开导他。
“要知道,你这样无礼的行为是会受到处罚的哦。”
“我知道。”
“哦?”
我挑高眉,不晓得最近已经变的非常温和的希尔为何今天会如此的反骨。
“您是没准我起来,可是并没不准我看您。”
我愣住,随即笑了,忽然有了逗逗他的念头。
“我是没说,那你打算看到什麽时候?”
“到您不准我再看的时候。”
“那我要是现在要求你不准再看呢?”
“那您就让我死吧!”
希尔无谓的说著,目光却是澄澈而坦诚的,那里面,我只看到一个男人的爱意和忠诚,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笑著,目光流转,我撇了撇嘴,最後还是没忍住玩心大发的弯腰吻了这个可爱的男人。
蜻蜓点水的一吻,没有搀杂任何杂质,就像是孩子间的家家酒。
一吻歇罢,当希尔的唇意犹未尽的追过来时,我拉开距离,笑笑的问。
“神明真的存在吗?”
希尔呆呆的瞧著我,嘴唇微开,稍後挫败的低吼。
“卡贝尔!”
我跪下来,抱著他的头颅,脸贴著脸,鼻子贴著鼻子的诱哄著。
“说嘛……”
要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凡人回答这种问题无疑是一项艰巨的考验,我却觉得理所当然。
是人,活著就必须明白一些道理,尽管有些事情也许不是你真正所想要明白的,但却是必须的,不可或缺的。就如同尤德尔的存在,太阳神加莫哈加的存在,莱昂大帝的存在,我的存在,希尔的存在,我的人民的存在。
希尔垂下眼睛。
“为什麽您会问我这个问题呢?我并不是皇後那样的神职者,也不懂神的教义……”
我但笑不语。
“这个国家85%的人都信仰艾塞亚神教,是真神还是如何又有什麽区别呢?”
“可人家就是想知道嘛……”
我整个人不顾形象的巴到希尔身上去,他却涨红了脸推著我。
“陛下,这样子让人看见了不好……”
“现在又知道让人看见不好了?那刚才我吻你的时候怎麽不提醒?”
面对我捉弄的眼神,希尔大感尴尬。
“说啦,不说我就不起来哦。”
我耍赖的说著,抱著他肩膀的手用力摇晃著。
希尔叹气,下一秒锺忽的把我打横抱起,我笑嘻嘻的搂住他脖颈,任他趋前把我放在软垫上。
目光对视著,不刻希尔颓丧的低下头。
“您想问的真的是这个吗?”
“喂!是我先问你的也!顺序怎麽可以倒过来?”
“卡贝尔!你知道这对我很重要!”
我的情人竖起眼睛,几乎是吼的捏住我的肩膀。
乖乖!气闷到连气都不喘吼这麽大声!真是小气的男人!
我嘟起嘴。
“你光问个‘这个那个’的,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啊?”
闻言希尔的脸瞬时黑了一半,在他即将忍耐不住操刀杀将过来的当口,我即时送上我的香唇,狠狠贴上去,给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热吻。
这一下可不得了,当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星星之势,足可燎原。烧的我们那个是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任人宰割。
当我喘著气把希尔不知什麽时候钻进来的毛爪拍落时,我们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了。
“卡贝尔……”
听到希尔低沈嘶哑著声音在我耳边这麽呢喃,我整个腰都麻了,当下吓的我一把抱住他那颗正在我身上四处乱动的毛头,语气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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