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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吻+救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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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吻+救生》     
 作者: 冬舞 发表时间: 2005/07/09 19:57 点击:307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错吻+救生 
 
 
 
 
 
  “我恨你!”丢下这句话的小青摔门走了。走得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你究竟想干什麽?”我从内室出来,看著一脸默然的临风。 
  “如果这次我再借他,他就真的站起不来了。只能依靠我活一辈子,我不能折了他的羽翼。”临风点了一只烟却不吸,只是注视著忽明忽暗的火光任它燃著。 
  “可他母亲住院,需要大笔的手术费,你不能这时候撒手!”我有些急。我知道小青真的对临风过於依赖。他的公司缺少资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临风次次都帮他,渐渐的,大概小青以为出了什麽事都有临风,所以才对公司越来越不上心,造成今天事事靠著临风的局面。 
 
  “就是因为这样才能激发他的斗志。”临风摇摇头,似乎有他的考虑。 
  “那也不用以这种方式对他,你这是在逼他!你真的不管了?”我不相信临风如此无情。 
  “当然要管。言笑,你去以外商的身份对他的公司进行投资。” 
  “说来说去还不是用你的钱!你有问题是不是!”我火了。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 
  “我说过,他不能永远做我羽翼下的鸟,我要他成为一只雄鹰,他有这个能力。”临风掐掉烟站起身,挺直的脊背中透著孤独。 
  “他最终还是会知道的,你这麽做究竟有什麽意义?”等他知道了,这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既然如此,何苦大费周章! 
  “你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临风走到门前站定,孤寂的影子里是无比的决心。 
  “难道你就让他这麽恨著你?”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有何不可?既然他不会爱我,我也不想有一天他为了感激而留在我身边。”临风的脚步声回响在空寂的走廊里,那一刻,我清楚的听见他心里沈重的叹息。 
  “……我知道了。”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就照他说做吧,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这个朋友又能怎样。 
  只是,临风,我希望你不会有後悔的那天,也希望我为你做的事不会给你带来遗憾。 
  出乎我们的意料,事情解决後小青竟又回到临风的身边,,就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临风虽然奇怪,却也欣然接受,这对他来说求之不得。而我,乐见其成。毕竟只要临风幸福,我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你还敢说我有病!我看看你才是病的不轻!亏你还得了双博士学位,我真纳闷你是怎麽考的!”临风边帮我试体温边唠叨。 
  “行了,你吵得我头都昏了。别忘了帮我把花浇了。”我受不了地捂上耳朵,这个临风真是学不会温柔,连对待病人都这麽粗鲁。 
  “你还敢说!病了两天,给我打电话叫我来竟然是让我给浇那个破花,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麽!”临风冲著我大吼。 
  “你小点声行不行?我眼都花了。”顿时只觉满眼金星,难受得更厉害。 
  “都39度了,能不花吗!走,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说著就要拉我。 
  “不去!”我死死地抓住床边。打死我也不去那个鬼地方! 
  “你不怕烧成白痴啊!”临风瞪大眼,看著我一生病就明显低龄化的行为。 
  “反正学位都拿到了,白痴就白痴!”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咕哝。 
  “你!……”大约是睡著了,然後我就什麽也听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临风手里拿著稀粥和退烧药把我叫醒。 
  “先把这个吃了,再不退烧可由不得你!”说著递到我面前。 
  “你没烧了厨房吧?”我费力地接过,不放心地补上一句。不过还真是难为这个料理白痴了。 
  “你信不信我烧了你!”临风危险地眯起眼。 
  “信信!你冷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老实地边点头边吃粥,临风平常的沈稳哪去了?什麽时候和小青学会这麽大的脾气? 
  “冷静?!你让我对一个淋了一天大雨的疯子冷静?要不是你怕花干死还不能给我打电话!你想烧死是不是!说!你到底抽什麽风!”临风气极地跟我瞪眼。 
  哀!不小心撞上枪口。 
  “只是感兴趣而已。”我小声嘀咕,希望不会被正在气头上的临风掐死。 
  “感兴趣?你又不是失恋,搞什麽!”临风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他八成以为我背著他谈恋爱,失恋了又不好跟他说,所以跑去淋雨。咳咳~~~~~~这麽说好像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的事他到是都知道。 
 
  “谁说淋雨是失恋人的特权?我乐意。”拜托,我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怎麽会去学女人家的玩意。总算喝完粥,肚子不那麽饿,胆子也大起来。 
  “你说什麽?”他冷笑著双手抱肩,明显不信。 
  糟,我的聪明才智跑哪去了,失算! 
  “我累了,要休息。”把空碗塞给他,我麻利地躺下。 
  “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睡!”临风掀开被把我抓起来,那眼神可是即严厉又认真。 
  “你真想知道?”全身无力,我只好顺势靠在他身上。 
  “当然。”他的口气缓和下来,伸手帮我拨开额上潮湿的乱发。 
  “我怕说了後,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药效发作,我半眯著眼打起哈欠。 
  “……言笑,你该不会……”临风把我下滑的身体往上抱,无奈我的身子瘫软无力,他只好坐在床上,把我抱在怀里盖上被。 
  真舒服,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里,他也这麽抱过我,差别在於那时是他生病,於是我成了他的抱枕。 
  “我有淋雨的怪癖,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我怕娶不到老婆……唉呦!”真打呀!我捂著脑袋觉得更困了。奇了,应该是清醒点才对…… 
  “等你病好了,看我这麽收拾你!……”临风恶狠狠的话在我听来分外好笑,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夥…… 
 
  2 
  好梦正甜,却被催命似的门铃吵醒。是哪个不识相的…… 
  “临风,我听说学长病了,严不严重?”原来是小青。既然是来看望我,就别选在早上,我好歹也是病人,需要休息。 
  “没事,烧已经退了,再过两天就能上班。”算你有良心,知道放我两天假。要不是前阵子忙小青的事没休息好,我的抵抗力哪能这麽差! 
  “你的手怎麽了?”小青紧张地问。 
  他的手废了不成?!能让小青喊这麽大声一定很严重。我正要强撑著起来。 
  “不碍事,烫到而已。”他到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 
  “这麽会烫到?为什麽不能动了?”显然小青又发现一个令他惊讶的事实。 
  “熬粥时不小心弄的,至於不能动是让言笑压的,麻得没知觉了。” 
  怪不得昨夜睡得那麽舒服,原来有人当了垫背的,不愧是多年的兄弟,够意思! 
  “言笑该减肥了,以前明明没这麽重。”废话!以前是小时候,跟现在能比吗!白痴!好歹我的身材是公认的完美,现在全让他给否了。他要是不加这句,我或许会记下这份人情,现在没了。 
 
  “你会做粥?我得尝尝。”看来小青对这个更感兴趣。 
  “轻点儿,言笑还在睡。”不是我说,小青的跑步声对我来讲简直像地震。 
  “呕~~~~~~~”听声音应该是小青的。“这是你做的?他吃了?” 
  “你说呢?”临风的声音听起来好危险。 
  “你确定你不是蓄意谋杀?”小青说话还是那麽心直口快,只是有人难免不爱听就是了。 
  “怎麽可能那麽难吃!言笑可是吃了一大碗!”这也就是小青,换了别人侮辱他的成果,绝对死的很惨。 
  “不信你尝尝。” 
  “……这真是我做的?” 
  “学长八成是含泪吞下的。他能退烧真是奇迹。” 
  “我多放他几天假。”临风的语气愧疚。 
  其实我也想问一句,真有那麽难吃?昨晚怎麽不觉得?……咳咳……请原谅生病中的人味蕾失灵。 
  “对了,该叫他吃药了。”接著便听见找东西的声音。 
  “你找什麽?” 
  “退烧药。” 
  “……是不是这个?” 
  “对,就是这个。” 
  “……我应该说学长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又怎麽了?”不光临风,连我心里都毛毛的。 
  “退烧药是过期的。” 
  “……” 
  …… 
  “临风,我不得不说你是个生活白痴。” 
  “……” 
  谢谢你小青,不仅救了我一命,还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 
  “你确定他真的退烧了?” 
  “……他的体温明明跟我一样。”这次他说的迟疑。 
  “……我看我得替你们在医院定两个床位。” 
  “为什麽?” 
  “你也发烧了。”我几乎可以预见小青嘴角抽搐的样子。 
  ……小青,你来得真是时候,不然我非被这家夥害死! 
  虽然因为延误治疗转成了肺炎,但托小青的福,我这条老命还在。 
  “早知道会被你害这麽惨,我就直接找小青了。”即使这间高级病房布置得几乎没有医院的痕迹,但它始终是医院,只要和它沾边的地方,我都讨厌。 
  “对不起。”临风黑著一张脸老实的道歉。 
  “我讨厌雪白的墙壁。”无论是我家、临风家还是办公室,都是其它颜色。 
  “对不起。” 
  “我讨厌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它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对不起。” 
  “我讨厌穿白大褂的医生。”所以厌屋及乌,我连白色的衣服都没有。 
  “对不起。” 
  “我最讨厌你死气沈沈的样子。” 
  “……对不起。” 
  “平日里不笑不恼的已经很无趣了,现在这样子想闷死我?” 
  “……对不起。” 
  “你除了这句就不会说别的?”我看著正努力给我削苹果的“病号”。 
  “你想听什麽?”临风抬起头,瞬也不瞬地看我,分明的眼中是我不会错看的内疚。 
  “以前还会给我唱歌,现在却像个木头一样,我们明明同吃同住同喜同悲,怎麽长大了差这麽多,还是小时候可爱。”我边说边掐他的脸,看著依然变形的“俊脸”心里别提多爽了,好久没看他这麽有趣的样子了。 
 
  “那是合唱……”临风无奈地任我“蹂躏”,连说话声都走音了。 
  “那又如何?反正我十岁以後就没听见你唱歌了,你必须补偿我。”虽然是九岁时的事,但那时我们比较快乐,除了担心会不会饿肚子外,几乎没有任何事需要烦心,而且,那时的临风还会笑,现在除了生气时会瞪眼,已经没有其它可以证明他的面部肌肉不是石头的证据了。 
 
  “你想要什麽?”临风的苹果立了大功,要不是为了接苹果,他休想逃脱我的“魔掌”。 
  “被你荼毒了这麽久,当然要给我加工资!”嗯!以前从不吃苹果,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你这个公司的大股东想怎麽加?”临风半是好笑半是暗嘲地问。 
  “再分一股给我吧。”我想也没想地道。 
  “……就一股?” 
  “嗯。” 天知道我当时想什麽去了,怎麽就要了一股。 
  “行!给你。”临风伸手拨乱我的头发笑道。 
  “……”天哪!…… 
  “干什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临风把我的下巴往上抬,以免我的“口水”掉到被单上。 
  “你笑了……”刚说他快二十年没笑过,他就笑给我看,早知道我天天唠叨!说实在的,临风笑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有严肃冷硬的感觉,反而带著种帅帅的邪气,如果他总是这样,不知要有多少人追他,公司的门都得被挤破。 
 
  “发什麽疯。”临风变本加厉把我的头发揉成鸟巢,似乎心情不错。 
  “够了没有。”我赶紧扒扒头发,这麽帅的发型可不能被他给糟蹋了。 
  “你们在说什麽,这麽开心?”小青拎著吃的走进来。 
  “开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开心来著? 
  “难道不是?”小青把东西放下瞄了我一眼。 
  “是,开心的不得了。”我最怕他这麽看我,带著一种禁忌的味道,眼波流转间述说著别样的男子风情,怪不得临风会喜欢他。 
  “快吃吧,吃完了给我讲讲你们说的开心事。今天忙死了,我都想直接丢下公司跑来看你们。”小青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说他任性,他还能把应该做的做好,你说他尽责,他偶尔还会任性一下给你看,真是被临风给宠坏了的学弟。 
 
  现在最让我头疼的是,要讲什麽啊!刚才说了什麽是好笑的?我怎麽不觉得…… 
 
  3 
  “往里边去。”我推推临风,爬上隔壁的大床。 
  临风看了我一眼,往里挪了挪。 
  “你这个老毛病怎麽还没改?”我枕著手臂,听著外面隆隆的雷声。如果说堂堂“冷侯”临风怕打雷谁会相信? 
  “如果不是某人一听见打雷就跑来陪我,也许早就好了。”临风木著脸回嘴。 
  “这麽说还是我的不是?”我这是招谁惹谁?上回是谁在我出差时给我打电话,就因为他那边打雷了。 
  “再罗嗦就回你的床去。”呵!还来脾气了。要不是我们家是上下楼,就是请我,我也不去。又不是没事闲的,就因为他怕打雷,我还得大半夜的跑上跑下,也不看我多大年纪,快三十的人了,不容易! 
 
  “……你知道我为什麽讨厌打雷吗?”他从不承认是怕。 
  “……你都不记得,何况是我。” 
  “你不是总说,我什麽事你都了如指掌,怎麽现在不行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连医生都说是心理问题,难道要我钻到你脑子里看个究竟?” 
  “我总觉得你应该知道。” 
  “……烧退了呀,怎麽净说胡话?” 
  “你皮痒了?” 
  “本来呀!我又不会读心术,你这不是为难人?” 
  “算了,睡觉。”临风气闷地转个身。 
  “这回你又困了?”还有没有天理?刚才是谁脸色苍白地睡不著来著? 
  “看见你就困了。” 
  “……敢情我还有催眠作用。”我看是你皮痒! 
  “快睡,别吵了……”临风小声嘟囔。 
  你到好,可以一夜好眠。睡睡!睡死你算了,我干吗心软的爬过来!这下好,我是别想睡了。 
  “今天有空吗?”临风边看文件边随口问道。 
  “干什麽?”我也正埋头苦干。住了四天院,就堆了四天工作,想不抓紧都难。 
  “小青搬家,过来帮忙。”临风想也不想地说。 
  “……搬你那去?” 
  “嗯。” 
  “我是不是应该说恭喜。” 
  “少来这套。”临风拿手里的文件敲了一下我的头。 
  “可我刚出院,连家都没回,你好歹放我一马。”我低著头道。 
  “我明白,可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整理东西,你不来,依小青的性子非堆满屋不可。” 
  “那就拿我当免费力工?”未免太偏心。 
  “行了,我请你吃饭,下班一起走吧。”临风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花时间,一副到此为止的样子。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好了没有?肚子都饿扁了!”许是真饿坏了,临风一改本性的嚷嚷。 
  “吵什麽吵!也不知是谁说请我吃饭,结果我帮忙整理不说,还得给你做饭!我冤不冤!”我将饭菜端出来放在桌上道。 
  “我又没说今天请,再说,干了半天活也累了,哪有精神开车,你就不怕出车祸?”临风吃的狼吞虎咽,好似几辈子没吃饭了似的。“多吃点,言笑的厨艺那是一绝!”说著便给旁边的忙著吃没时间说话的小青夹菜。 
 
  “那你就豁出我来了?”我双手抱胸坐在他们对面。 
  “怎麽这麽说,我这也是想你手艺了,医院里的东西哪能叫吃的,跟你做的不能比!” 
  “学长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真想天天都能吃到这麽好吃的饭!”总算腾出空来的小青追加一句。 
  “那简单,反正你都住下了,让言笑多准备一份儿饭就是。”临风满不在乎地道。 
  “别,今後你们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你都让学长做了多少年的饭了,这回请个厨子,给学长放放假。”小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随你。”临风点头答应。 
  “你怎麽不吃?”盘子见底时,临风後知後觉地问。 
  “……我不饿……刚才在厨房做菜时先吃了。” 
  “学长在菜里放了什麽?”小青就著机会问道。 
  我挑眉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怎麽觉得好像有股苦味?” 
  “你不说倒不觉得,确实有点儿,你加了什麽料?”临风也追问道。 
  “……我自制的苦心汁……可以开胃去火……”我费力的牵动肌肉笑道。 
  “原来如此,学长挺有研究的。”小青一脸佩服。 
  “好了,剩下的你们弄吧,我要回去了。”我扶著桌子站起来。 
  “太晚了,住这儿吧。”小青挽留道。 
  “没关系,下个楼而已。”我摆摆手,转身走到门口。 
  “言笑,我想吃你做的馅饼,明天早上怎麽样?”临风习惯性的在我身後“点菜”。 
  “……好。”我将自己有点虚弱的回答隔绝在门外,一步步的走下楼去。 
 
  4 
  “你怎麽回事?!叫门也不开,要不是我有备用钥匙,你想急死我是不是!”临风气急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死了……”我木然地看著他道。 
  “什麽死了?”临风发现不对劲,忙抓住我问。 
  “花死了……”我抱著花盆,轻幽的声音从我嘴里飘出。 
  “我当是什麽!还以为是人死了!你可真是个花痴!一盆花样了十几年,看得命比重要不说,现在还一副丢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就是一盆花,再买一盆就是了!”临风抓抓头发叹口气。 
 
  “……我养了十八年,现在它却死了……”抱了一夜的花从我手上摔到地上碎成一片,而我一直隐忍的东西好像就要从我的眼里跑出来。 
  “……我们再养一盆,这回一定不会再让它死了。”临风轻柔的抱住我,把我的头按在他肩上。 
  “你要跟我一起养?要跟我一起养吗?”我靠在他肩上闷声问。 
  “一起养,一起养,我明天……不,今天就去买。”临风拍拍我的背安抚道。 
  “……不用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花了,我……不养了……”我伸手回抱住他,用力紧紧抱住。 
  “怎麽可能,不就是一盆茉莉,到哪都能买著。”临风任我抱著,忙不迭地安慰。 
  “风……” 
  “嗯?” 
  “风……” 
  “嗯?什麽事?” 
  “没什麽。”只是想叫叫你而已。 
  “好了,我请你吃饭,把昨天的补偿给你,走。”临风拉著我往外走。 
  “不用了,我想把家里收拾一下。你和小青去吧。”我松开手,彻底的松开。 
  “好,中午再找你,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临风看我没什麽事了,便放心地离去。 
  “风……”这回,你听不到…… 
  “不是说放你一天假,怎麽,在家呆不住?”临风见我销假上班便揶揄道。 
  “是啊,我天生劳碌命。”我坐在他对面笑著。“有件事跟你说。” 
  “什麽事?” 
  “美国那边不是建了一个分公司,我想过去。” 
  “怎麽突然说这个?”临风感到很意外。 
  “你不是一直说那边是经营有问题,正好我去看看,顺便帮你坐镇。” 
  “那也用不著你。你这一走,我怎麽办?”临风似乎有些著急。 
  “你又不是非我不可,再者,这里早就上了轨道,我在不在无所谓。而且那边比较需要我。”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太完美了。 
  “可是……” 
  “可是什麽,难道是怕打雷离不开我?” 
  “笑话!” 
  “反正你有小青我也安心了。”你也不再需要我了。 
  “怎麽说的好像遗言似的。”临风怪异的瞅我,想看出什麽端倪。 
  “少咒我。好了,就这麽定了,我过几天出发。”我没给他反对的机会迅速站起身。 
  “这麽快?!”临风拽住我。 
  “你当是什麽?难道还要宴请个百八十天的再走?那边还有一堆乱事等著我。” 
  “那也不用这麽急!” 
  “怎麽,舍不得?我们又不是没分开过,当初我去英国念书,可是去了三年,这次也许一两年就回来了。”临风,对不起,第一次骗你,其实到底要多久,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一两年。也许……是一辈子。 
 
  “……哪天走?我去送你。”临风皱著眉,情绪有点低落。 
  “当然得你送,你还要为我这个卖命的功臣开一个饯别会呢!”我捶了他一下笑道。 
  “我也许,真的会想你。”临风抓住我,还是不肯放手。 
  “废话!你敢不想!”我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你可不适合煽情,待会儿我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抽出手拍拍他的肩,然後转身、开门、出去、关门。 
  我把他的欲言又止关在门里,把我的万般不舍关在门外。我们之间隔的已经不仅仅一扇门,而是……可能再也无法重叠的心。 
  “学长!出事了!”小青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喊道。 
  “怎麽了?”我边开车边问。 
  “临风……临风他……”小青似乎不知道该怎麽说。 
  “到底怎麽回事!!”我几乎想大喊,别说话留半截,想急死我是不是!临风到底出了什麽事! 
  “总之你先来医院!”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我边开车边祈祷。一路上不知道是怎麽度过的,只记得一开始还在我车後鸣笛的警车早已被我甩掉了。 
  “这麽快……”小青看著我有点傻眼。怀疑我是飞来的。 
  “到底怎麽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抓住他的衣服吼道。 
  “开完饯别会後我们没回家,临风说想去酒吧坐坐,我就陪他一起去了。後来有几个人找麻烦,临风就和他们打起来。结果……他们人太多,临风被打伤送到医院。”小青低头道。一直都理直气壮的他头一次有这麽内疚的表情。 
 
  “没这麽简单,你没说完。”我盯著他问。我和临风从小就和别人打架,他有几量重我是知道的,就算人再多,也不可能到送医院的地步。而且能让小青这麽愧疚对我低头,足已说明临风伤得多严重! 
 
  “……他为了保护我被弄伤了眼睛,流了好多血,我也不知道现在怎麽样。”小青哭了,第一次看见他哭,我应该是有感觉的,可我只觉得麻木,好似从他眼里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东西。 
 
  “你们谁是临风的家属?”医生走过来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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