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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狠作者:一壶浊酒尽余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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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世祖在他身上那些精怪古怪的摆弄,让乔风很想揍人,其实他一直醒着的,可由于刚才自己在男人身下的放祷羁,叫他羞愧不已,便也就装死装到底。

    可以说乔风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向,人的本能使他无法不附和,原则也渐渐水土流失了。他一度十分自责,年纪轻轻的大好尊严就被自己这样害死了。

    话说回来,他乔风尽管武功受制,依然有千百方法从中解脱,但他不甘心白白死去。他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逃出那人的手掌心,洗心革面,东山再起,留得青山,就是为了把失去的加倍讨回来。

    我们要说的莫非一句,但愿如此。

    

 向虐心过度~

    乔风闭紧双眼,脸上既无风吹也无草动,尽心尽力地扮演着无意识的姿态以及昏睡的神韵。

    直到门打开,有第二个人进来,他才略有些不自在。与其说怕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如说怕人窥蚀在身体上的那些乱痕迹。它见证了自己乱的本,和受虐的特质。

    来人的身上有股浓重的气,可以让人想像一定是枝招展的,接着感觉到一件单衣罩在了自己身上,褥裤这一环节在王世祖的意思下被否决了。

    “你下去吧。”一声逐客令,王世祖将他抱起,几步之后,是擦门而过的声音,乔风惦着一颗沉甸甸的心,不知道这是要往哪儿去。

    无论去往何处,都是此去甚险,上刀山下火海都嫌道行浅,王世祖这样的男人哪里还有半点人可言?这一点从他把即将孵化的鸡蛋放在自己高温的体内乔风就深有体会。

    在那人落座时乔风依然在猜测他瞬息万变的心思。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

    “乔风!”这个用喜不自的声音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很快钩动他埋在深处的记忆,点燃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这一刻除了刮骨般的难堪,更带着无限愧疚和悲意。

    最终,他在注定无法力挽狂澜的漩涡中睁开了眼睛。

    胡轩那张满是疑惑和愤怒的脸胀满了他的眼帘。

    除了胡轩,还有罗伟和张冰,他们都是他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四人齐心辅佐盟主,从无二心。胡轩和罗伟都是江湖三大世家的后人,而张冰是盟主的贴身侍从,自己何德何能,竟让兄弟们倾巢而出,全力以赴。

    他悲恸地看着身穿行服的三人被迫在刀下臣服。如果不是他,向来无所不能的三兄弟怎可能受制于人?想到这里,不自责万分。

    王世祖亲昵地抱着怀里的男人,手指逗弄着那干涸的嘴唇,对着朝自己怒目相视的家伙:“各位深更半闯入贵府,不知是为了何事?”

    罗轩是条直言直语的汉子,有着爱憎分明的个,见那人如此猥亵乔风,暴出了一脸青筋,鼓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妖人,放开他,否则我削了你的双手!”

    王世祖一点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手在空气里挥了挥,全然当他放了个屁:“大侠是个粗人,但粗又粗得过刀子?再说你乔大哥在我这做客,我这当东道主可是半点都没亏待他,不仅好吃好住,还享受我的亲做亲为,就是在下父母,也没这么上心过。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如今你们这样唐突地找我要人,可让我灰心得很。”换了个姿势靠在贵椅上面,“你以为我愿意揽这个大麻烦,俗话说人和小人为难养也,没想到你们乔大哥竟也是个磨人的主,在下每天不仅要顾及他上面的嘴,还得喂饱他下面的嘴,真是搞得我焦头烂额。”

    说着,用手分别抓住乔风两条腿,乔风立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惧不已,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分寸大乱的他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丑相一下子就被栩栩如生地展开。

    在双腿被分开臀部扬高的那一刹那,乔风差点哭出来。而下面的人见状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被绳子束缚住钳在股沟里拐进洞里的男根,实在是荒谬得不能再荒谬的图,乱得不能再乱的景象。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失了声,眼神直勾勾地在上面打住。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乔风终于崩溃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下来,先前的矜持不复存在,只剩被击毁了的残象。他在男人耳边低声啜泣着,恳求之意溢于言表,而王世祖全然不理,似乎打定了心思要彻底断了他的虚妄,斩了他的坚毅,不但没有收回成命,手还揉弄着那里,而男根在众目睽睽下竟然有了反应,乔风羞愧地甩过头,眼泪流得更凶。

    “风儿你害羞什么,你我早就干过无数回了,还在你兄弟面前装什么处子呢?”一边喃喃地下流着,一边越发动作,由于乔风体内埋了不少,如今男人点燃了导火线,念一触即发,不可遏止。乔风在王世祖怀里,做着困兽犹斗,无论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免的一击必中。

    “呵……呵……不要……”乔风在男人身上蹭冷去,身体一紧一松,眼睛蒙着薄薄的一层水雾,嘴唇咬了又放,放了又咬,很是难受,男根也越来越躁动,撑满了股沟,后穴也被撑开了一片天地,空虚地嚷着不够,王世祖也被他水灵灵的模样弄得罢不能,当下拔掉他的,腾出的空位,重新奉上自己的昂扬。

    被刺穿的时候,乔风身体猛然一弓,失声尖叫,再也顾不得脸面了,他神智十分清醒,但控制不住被穿透时不可救药的激动。男人冷冷一笑,一上来就大力,不消片刻,乔风的前面就一溃千里,兵败如山倒。内壁被硕大狠狠鞭挞,心更是被捅得颜失,哭哭啼啼,从缝隙里争先恐后地跳出,生怕被榨干在里面,前仆后继地寻着生机。

    王世祖兴奋得不得了,拔掉穴边碍眼的体毛,掰开碍事的穴口,不要命地在里面进出。“啊……呜……呜……”而乔风先前阴阳顿挫起伏有致的呻吟,也逐渐变为失了套路丢了音质的尖叫嘶吼,看得在座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万年小春~~

    胡轩三人开始还要冲上去英雄救,结果被脖子上的刀镇压后,只好骂骂咧咧,咒来咒去,眼似火嘴是剑的,直骂得上气不接下气,吱不出声来,倒不是骂累了,而是情况有变,三人不约而同发现自己在这场火辣辣的宫秀前,竟然也起了反应,这可把一群名门正派吓得要死。

    王世祖一边享用着乔风的身体,一边调整呼吸,对他们弹了个弦外之音:“呵呵,各位是不是也有感觉了?要不要一起来啊,我是无所谓的,而你们乔大哥最是喜欢人尽可夫,想必也不会拒绝。”

    胡轩正要挺身而出,义正严辞给他个下马威,却力不从心地委顿在地,只见他慌忙遮住裤裆顶起的帐篷,盖弭彰地大吼,引开众人的注意力:“我们中了!”

    “阁下真是聪明,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英雄好汉,对这样的下三烂都是后知后觉,没想到敏感得好像天天都在用似的,”对上三条杀气锐不可挡的视线,男人笑得几分知我者也:“敝府只是寻常人家,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条投奸耍滑的挤,几瓶鸡摸狗的稀药,不像盟主门下人才济济,食客无数,不像妓院的魁,只凭姿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天王某有幸碰见各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俗话说,见利思益,见危授命,能屈能伸,审时度势,才是真正的王者,在下于江湖,虽说没啥名分,但也是名正言顺,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大方,懂得挥霍,特别是对你们这样的勇者谋士,从不吝啬,不知在下一番真情吐露,坦然相告,各位意下如何?”

    胡轩刚憋出点内力将药压住,结果被王世祖这么一气,功力一下散了,意外来得仓促,没思想准备的他不由呻吟出声,事后才觉离谱,赶忙将嘴捂住,等体内的动过去,才骂他个狗血淋头:“去你妈的王八蛋!谁会跟你这样的胚?有你这样的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老子宁愿跳进黄河,也不想被你沾了半点的腥味!”

    男人没生气,也不再和他理论,聚精会神地对付那啃食自己的菊穴去了,快速小抽了一阵,再猛然深触蕊,小腹痉挛,男根鼓动,浊液哗哗地泄了出来,不待它泄尽,就抽出,一脚把乔风踢了下去,仍在喷射中。

    旁若无人地吐着唾沫星子,似乎是对众人的鄙视和挑畔,王世祖缓缓舒了口气,才坐起身:“也怪我没投其所好,忘了诸位平生最得意的消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坎上了,我也懒得多费唇舌了。”

    男根舒畅了,也不急着收回去,任它吊在那里丢人现眼的,王世祖还嚣张地翘起二郎腿:“只要是敝府的贵客,我都会以礼相待,相敬如宾,还赠送大礼。敝府的极品‘万年’想必不会折杀了各位的名气。咳,”清了清嗓子,“让我来告诉这种药趣味之处,精髓何在,首先,它除了彻底挥发出来,就无他法可解,在此提醒,各位就不要再绞尽脑汁了,”手轻轻一拍,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推上来几个曼妙少,沉鱼落雁,个个都是叫人梦牵魂绕的类型,除此还牵来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狗,站起来足有一人高。主人先指了那眷说:“这些都是未开苞的少,上好货,妓院的妈妈可是抢着要呢。”又用指头点了点那汪汪直叫的畜生:“蛮族豢养的大犬,被我弄来汁,吓唬那些自命清高的书生的,它每天要吃五斤饭,最近处于发情期,对食物贪得无厌。”

    在场的越听越糊涂,脸也越来越青,不知道那家伙葫芦里埋的什么药。“还有这个,”王世祖踢了踢乔风露的屁股,“这家伙承我雨露,受我精华,可以说那里被滋润得细若钟乳,畅通无阻,别说一根,就是你们三人同行,也能舒舒服服,无论是雨绵绵还是雷袭袭,想要哪种滋味就有哪种滋味。”

    快速地扫了他们一眼,才进入正题:“话先说到前面,这‘万年’极烈,一个时辰之类,没有得到交合,中毒之人便会肝肠寸断而死。与人欢好呢,还有一线生机,最多落得个下身瘫痪,从此不能自理;和野兽交娈的话,后果没这么严重,顶多双眼失明,耳朵失聪,反正各位又不是什么顺风耳,千里眼,四肢完好便算是赚了。倘若和男人鱼水之欢,只是会武功尽失罢了。相信大家都是精明人,孰轻孰重心头有数。”看着那群半信半疑,犹豫不决的男人一眼。“据我盘算,现在所剩时限已经不足半个时辰,究竟何去何从,我也没资格干涉,你们好自为之就是。”

    

 老子精尽人亡鸟

    “一派胡言!”胡轩为稳定军心,只得一马当先,“妖人,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会听信你的谣言?你施此计,不过是想我们自甘堕落,互相残杀,我们会因为怕死而苟且生吗?哼,笑话!”

    “这人命关天的事,我怎敢相欺?”王世祖摆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只是可怜了风头正茂的名门世家,要落得个后继无人的结局,我记得胡大侠你是家族唯一的命脉吧,还有罗家,虽然夫人年初又添一子,却生不逢时,刚诞下三天,就是父亲的丧事,我想你母亲还巴望着你回家主持大局呢,没想到宝贝儿子却在劫难逃,即将丧命于此。”

    被男人这么一激,便有人沉不住气了,毕竟都是千秋伟业的继承人,这当中有一点闪失,便都没了。名利双收本来是注定要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可惜被人这么一搅局,就很可能要泡汤。人活着就要位高权重,享尽荣华富贵,受人百般爱戴,死之后,也要图那流百世,被人世代传颂。

    但是,如今不可能一箭双雕,要么选择活命,却受万古唾骂,要么大不了一死,可无人知无人晓,大好青就这样默默埋葬。

    王世祖不慌不忙,命人呈上酒杯,就靠在那光着身子,自顾自地小酌小饮,酒喝下半杯,下面依然没有动静,只有急促的喘息绝望地回响在空气里。

    终于,有人颤抖着向前伸出一只手。却被另一只手截住。胡轩牢牢地把住罗伟的沦落。自己的心思在同伴一双炙热的眸子下,无所遁形,一下涨红了脸,讷讷相顾无眩

    而张冰定力却非同一般,他曾是盟主贴身侍从,盟主的品行耳濡目染,久而久之也入木三分,倒不会轻易出卖了自己。他拍了拍小弟,给他打气:“不要怕,只要我们三人问心无愧,顶天立地,自然不怕被妖人唬了去。”

    罗伟认错地点了点头,一脸愧对列祖列宗的神情,倒让张不忍责备。“不就是死吗,大不了我们来世再做兄弟!”

    这句话本是豪言壮语,标榜兄弟情深,捍卫视死如归的,但是在有的人听来,就是另一番滋味,特别是那个‘死’字,永远是苟且生之辈死穴,话音刚落,罗伟只觉手上一松,回头一窥轩竟然冲了出去,他还以为那人借敌人放松戒备的时候,孤注一掷,当它一回出奇不备的刺客,哪知那人是往乔风方向而去,一下扑在了乔风身上,衣服一眨眼就尽数扯去,裤子一垮。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只有王世祖微笑自若,看他‘叱诧风云’。人都是怕死的,乔风这样的硬汉如今哨,他胡轩也不会例外。

    “胡大哥,使不得!”张冰气得跳脚,罗伟也怀疑这是幻觉,那个对自己素来严厉,教导自己如何做人的胡大哥,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人心寒的事情?

    “路遥知马力,日久然一定见人心。”王世祖在那摇头晃脑,诗意十足地,“人之初,本恶,人在利益关口,就变作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而在生死关头,六亲不认大义灭亲是常有的事情。”

    在看适才突然发难的胡轩,脸上是一种癫狂了的神情,仿佛浑然不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此刻的他除却心中活着的念头,一切都黯然失。不说家业那点甜头,也不谈等着自己回去共结连理的青梅竹马的未婚,他只是想活着,仅仅如此,再无其他。

    他掏出已经涨得不能再涨了的硕大,手指急切地摸索到湿润的菊洞,抵在上面,如蓄满了的弓瞬时即发。

    “胡大哥,他们不把我……当人看,难道你也要……这样么?”乔风慢慢仰起一张被泪水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脸,艰难抽动的喉结,一道血淋漓的嗓音,仿佛被世人抛弃了一样的表情……

    胡轩收回目光,慢慢闭上了眼,在光芒消失在眼睑时,狠狠一下插了进去。

    “呃……”乔风硬生生止住了这声嘶鸣。指甲用力磕在地上,片片碎裂。身后那人每抽动一下,心就破一个窟窿,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身心俱痛,便用额头往地上磕去,一下一下,直至头破血流。

    王世祖叹了口气,心中郁结,几步过来,抓住胡轩的头发扯起来,那根丑陋的东西划出来时没完没了地吐着乳液,男人一脚就踩了上去,指着周围的人疾声厉:“哈哈,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能回去光宗耀祖,坐享其成?我今天不妨告诉你们,这药真正的解法就是被男人操烂为止!”一阵尖利的笑声中,家丁壮汉一拥而上,一时间笑尖叫不断。

    

 狗血情节滥竽充数

    在王世祖的一声令下,三个大男人被摆弄成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荡姿势。一时间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叮在江湖上他们的后台都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也是后生可畏中的佼佼,自严厉的家教和考验中脱颖而出,平时就是青楼也很少光顾,别说乱身心的那些勾当。

    几个人一致望向前方不可一世的家伙,他有什么权力论断自己的生死,凭什猛整个正道为敌?这些倒是其次,自己的面子和名声才是至关重要的。

    “王世祖,你可考虑过折辱我们的后果?你还想不想在汁立足?”情急之下,也只能拿出利害关系,最直接最充分的理由来阻止这场不伦不类的暴行。

    “我说朋友,此话何解呢?你怎能把在下对你们的盛情款待贬成三流九教呢?我可是大大的冤枉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场巨变打断。只见突然之间,从高墙上翻进一群手持钢刀的蒙面黑衣人,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王府的家丁也伺机而动,扑上去和来者纠缠,一时间兵器相接,拳脚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鸡飞狗跳地好不热闹,受难的那三人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听从那个变态的发落了。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些人来意并非为了救自己,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击落几柄利器,穿梭于刀光剑影,身影一番出神入化,扑朔迷离,竟是奔向乔风的方向。把人捞进怀里,一声口哨响起,其他人接到指令,不再恋战,纷纷飞身而去,没入黑暗里。

    袭王府的一干人分头行事,聚合在山脚的树林里,见无追兵,首领才命原地休息。

    乔风则被扔在地上,那群人明明刚才还为他赴汤蹈火,现在又表现得对他兴趣缺缺,确实让人想不过来。

    首领瞥了脚下的男子一身青紫斑斑浊液点点,翻了个白眼,蹲下检视了他的伤势,草草敷了点药,然后扯下衣服,丢在他身上。虽然现在是天,但初的晚,依然是有些冷寒,这点衣物不过是微薄的施舍罢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男人无所事事,就帮他一一打通了经脉,恢复了武功,要想真正挥洒自如,还得调养一段时间,不过是情理中事,也懒得细细告之。本来他就对这个人不大感冒,特别是那一身味,也难为自己这般面不改。

    乔风也不敢说什么,素昧平生,不求回报,人家把自己救出来已经算是仁义至尽了。他头都不敢抬,垂着脑袋呐呐地说:“多谢各位壮士拔刀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各位也不必再管我了……”

    “哼,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你要我们把你独自留在这是非之地,如果再被那个魔捉了回去,不叫大家白费苦心?”

    乔风一怔,缓缓抬起眼,对上男人正涵下黑巾的脸,这不是席冲还是谁,一时间千言万语化作有口难辩。

    “其实我也想把你丢在这里,同大家快点回去复命,好到满楼逍遥快活去!”这不留情面的快人快语叫乔风心里一窒,“要不是盟主的遗嘱,叫我寻回你,接替武林之主,我岂会茶不思饭不想深谋远虑一月有余,还要帮你散了那些闲言碎语,再兴师劳众趁月风高把阁下……”

    “遗嘱,什么遗嘱?”乔风只觉脑里一阵激荡,“难道盟主他……他怎么了?”

    席冲冷冷甩开他的手,“萧盟主他中了仇家暗算,撒手人寰了。”

    “是谁?是谁干的?”乔风不死心地抓着男人的袖子,一副悲痛绝的样子。

    席冲渐渐也不耐烦了,刚才他躲在墙后,这人的一副贱相一身媚态早让他看了个腻,搞不懂盟主身下弟子芸芸,高手多如牛毛,比他出的大有人在,为何偏偏要选中他来继承盟主之位呢?

    人人都有私心,席冲再怎样也是一介凡胎,他承认自己对乔风的态度出自先入为主的观念,但眼见为实,男人对逆境的妥协是不争的事实。再说自己家世显赫,家父和盟主乃至交,在萧竹最困难落魄的时候,席家不弃不离,从一而终,打心眼跟随萧竹,不曾有半点怨眩席家这般气度,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

    乔风对于萧家,一无亲无故,二无大恩大德,三无超凡脱俗,萧竹弥留之际,他正大张着腿,含着男人的那话,呻吟吐息,哼,恐怕这就是逢时来运把。

    乔风正陷入对盟主的追悼以及对凶手的愤怒之中,自然不知道席冲所想,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还没等他感到重获自由的喜悦,随之而来的就是盟主归西的噩耗。

    “那么,胡轩他们呢……”

    “他们?他们几个是死是活管我屁事!”一听到这个名字,席冲就火冒三丈:“叫他们不要贸然行事,不要贸然行事,就是不听!一个二个只想抢功,这下好了,把自己也赔了进去!”懊恼地甩了甩袖子,“本来我还想不计前嫌,救出他们的,虽然要冒很大的风险,但看见他们那副恶心的样子的心思,懒得自找麻烦,惹一身的,就连你,我也不想管,要不是怕盟主死不瞑目,几大派为这唾手可得的位座得头破血流,哼,我等才不想卷入这等烂事!”

    “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世道谁没野心,没这东西何来生灵涂炭,东窗事发,同根相煎呢?我不如在这里把话给你挑明了,你乔风,不配坐武林盟主这个位子!”

    面对咄咄逼人的席风,乔风苦笑不已:“在下从来对盟主之位无半点非分之想,盟主如此看得起我,我此生足矣。他待我为子,我尊他为父,光是这般,就是在下平生之乐。在下武功不足挂齿,品行也让人汗颜,人脉有限,嘴上功夫也差得远,比起阁下当真有如云泥之别,盟主当能者居之,在下除了听从发落,便无话可说。”

    

 快了快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席冲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找出点言不由衷的证据。视线半天才吞吞吐吐地离开,转到他身上打量起来。

    接着朝一伙伴做个手势,一壶酒递了过来,席冲接着也不喝,只是把玩:“这个地方没有水源,不能够清洗,但你这个样子怕倒了兄弟的胃口去,不如将就这酒清理清理。”一脚就踢向他的膝盖,乔风腿一弯,就跪了下去,男人顺势抬腿踩住他的背,将壶口凑进那肿成一片的:“乔大侠,志不同不相为谋,你喜于伺候男人,而我热衷被人伺候,可惜你再无资格和我把一壶酒,不如就在这里,你我割袍断义,两不相欠,席冲在此最后敬你一杯,还望乔兄笑纳了。”

    一字一句如锥子刺入乔风心里,他极力忍住痛苦,牙关咬得直响,“我一直视你为知己,那天斗胆与你欢畅,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我也知道,你怎么会与我这样的臭虫蝼蚁结交,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况席兄如此蒸蒸日上。”这些话说得如此动情,声情并茂,连席冲都听得不自在了,“我早就知道,那次你是故意将我送回王世祖身边的,毕竟我是盟主亲点,以后是你的威胁。铲除异己,明哲保身,乃人之常情,身在世俗,我乔风也不必太在意。席公子未对我痛下杀手,斩草除根已经算很好的了……”

    “够了!”男人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平身最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高唱宽恕,更恼自己失败的暗度陈仓。“不错,我承认自己对你居心不良,但我最后不是也救你出来了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取回自己应该得到的罢了!”说罢,便将酒一倾,烈酒汩汩滑入甬道,乔风痛得身体一震,伤口被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那种痛苦格外尖锐。

    乔风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痛苦就能缓解一些,更直接的原因,是他不想看见心中倾慕的那张脸充满快意的样子,那是他痛苦的来酝极限。

    更凄惨的是,乔风竟然感到体内让他鞭长莫及的变化,一股糜烂的为他所熟悉的湿热渐渐晕开在体内,熙熙攘攘的热潮如皓月当空悬在肠道,定是发作了。那东西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里,随他生老病死,暮暮朝朝,王府的铁血秘方不是凭毅力就能遏制,并非光靠药力就能剔除的,他深知自己的一辈子都会毁在这来势汹汹,遥遥无期的上。从此告别天之骄子的时光,堕入没完没了的毫无价值的消耗。纵然忍无可忍,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男根一点一点胀大,拼命撼动着紧附着自己的绳索,就像一只破茧而出昆虫,好似那在斩仙台上垂死挣扎的巨龙,却始终不得要领,随着步步逼近,尊严节节败退……男子强盛,在妓院楼,是一段佳话,于夫之间,行的是正道,传宗接代,靠的就是它,而乔风的一点异常,在别人眼中,怎么看都是字为先。

    不来则已,一来就要了人的命,勃发的男根转眼就达鼎盛,粗壮壮,圆滚滚,就像只吃撑了的硕大肥虫,把密密绳索都挤出好几处缝隙,鼓出青黄不接的肉条,更是心难耐,马眼上的细铁似乎也感应到了的回光返照般的热情,抖调害,抖出不少浊液来,但大量仍旧被困在发源地,一筹莫展。

    众人的眼神都被这七窍玲珑的东西给吸了去,还是席冲聪明过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蹊跷,伸手去扯去乔风脖子上的乳白吊坠,丢远了,那细物果然不动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从此死寂。原来被席冲丢出去的那东西是块慈母,而钳于乔风玲口上的乃磁石,慈母乃铁的母亲之意,两者在一定范围内,会发生同振共鸣,席冲不暗暗发笑,想那王世祖这般鄙陋之人,竟然会有如此妙不可言的雅致,着实让人惊。

    “去拾根树枝来。”席冲朝部下招了招手,就埋头琢磨男人下身的纠结去了,“王世祖一表人才,不知是受那位高人的真传,一双巧手世间罕见,这绝世魔的头衔可谓到手拈来,”用手指戳了戳,一边苦思冥想着,抬起头,见那人原地不动,不呵斥:“还不快去?”

    那人指着在地上滚来滚去鼻涕口水糊了一地的男人,嘲笑道:“一根树枝恐怕不行,我看树桩才能解决这位仁兄的当务之急。”

    

 魔鬼的条件

    众人爆发一阵哄笑。首领也一丘之貉地不置可否。“那你就投其所好,矩取材,可千万别让人家等久了,成了害。”

    那人大笑三声,方才摇摆而去。

    乔风简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舌头竟然也软如呻吟,他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存有理智的,肌肉也化作一滩烂泥,只有下体硬得不行,硬得快折断似的。这些人对他的鄙视和讽刺一字不漏地窜入耳里,吐不出只字片语的他,完全无能为力。

    席风虽然对男人身上的玩意一窍不通,但凭他的悟,琢磨久了,也就无师自通,绳索不一会便解下来了,但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男人的下体并没因为少了监,就平和下来,反而物得其反,更加不满,那模样仿佛要反咬救它于苦海的农夫的恩将仇报的蛇似的。

    “席大哥,席大哥!”那人兴冲冲地朝大家跑过来,手中拽着个东西,“你看这个如何?”席风定睛一看,竟然是根森森白骨,当下就黑了一张脸:“这埋在土中的不详之物,你去挖它做什,万一扰了死者的在天之灵,叫你一辈子都走厄运!快把它埋回去!”

    那人愣了愣,盯着手中的东西,拿不定主意,这骨头并非自己刻意弄出来,而是躺在地上的,早就因为自然因素或者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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