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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囚(父子)by 背后灵の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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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带著客人再次回到客厅。当看家来人时,我只觉得自己被打入了地狱,而同时又带著欢愉。
看著那张熟悉的脸,不敢相信,竟然这麽简单就能和他见面。
日思夜想的思念就在见面那一霎那爆发。
“铠…”一开口,是刺耳的沙哑。
那眼,那唇,那发,与回忆中勾勒过千万遍的一模一样。
深情的凝视,视线中饱含的是浓浓的情谊。一接触,碰撞出耀眼的火花,久久交织。
从他眼里,我读到了同样的情感,炽热而浓烈。灼烧著彼此,慢慢融化。
他瘦了,憔悴了,他本是精神奕奕的。那与记忆中不一样的忧郁,和他是不相称的。那深锁的眉,紧闭的唇,一再的显示著他所承受过的痛苦。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的忧郁。铠,看见了吗?我在这里,我过的很好,没有被伤害。铠,你过的好吗?想我吗?我好想你,想你的一切,每天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想你。你过得好吗?听说你被退学了,家里还出了事。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加倍补偿你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直到永远…
泪水在手被拦下的一瞬间决提,还没转头就被爸爸揽在了怀里,一支手横在我和米铠之间。
“坐吧!”虽然是对米铠说这话,爸爸却一脸温柔的看著我,为我擦拭眼泪。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视线在我和爸爸之间游移一会,最後紧紧的定在了爸爸身上,再没有看我一眼。
爸爸也抬头定定的看向米铠。两人的视线相互碰撞,谁也不让谁。空气中散发著浓浓的火药味。
“董宇瀚,我们分手吧!”米铠淡淡的说,其中隐藏著深深痛苦。
米铠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爸爸的轻笑声。
我诧异的转头,看见爸爸轻视的笑脸;再转向米铠,他已经挫败的低下了头。
久久,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再出声。无声的静谧随著时间流逝,宣判了我生的泯灭。
“为,社麽…?”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自己在想著什麽,说著什麽。而即将到来的,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
“你骗我,骗得好惨!你根本就不叫杨浩,生日也不是3月9号,也,没有满十八岁。”没有激愤的控诉,一切平淡得就像在阐述别人的遭遇,“你是有钱人,好玩的时候出来散散心。不好玩了,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们收拾。”
“不是,不是这样的。”在爸爸的怀抱里,我挣扎起来。只要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让我触碰到米铠,只要一点点就好,不用言语,我们的心意就能相通,他就能了解。
“那是怎样的?”米铠抬起头,脸上满是悲伤,“就算不是如此,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都是家里的独子,怎麽样都不可能在一起。”
我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传宗接代固然是人生大事。但是这种事,应该早在交往之前就会想好的啊!
“为什麽?为什麽现在才说这种事?我以为你有好好想过,不是一时激动才做下的决定。我一直以为你深思熟虑…”我感到头晕目眩,头顶上的天花板正在瓦解,破碎出巨大的黑洞,将一切吞噬。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麽好。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去找更好的对象…”放慢语速,顿了顿,“像是你爸爸。”
我闭上了眼睛。
“你可以过得更好。”
再次挣开眼,眼前的世界变得澄清无比。
“说完了吗?”爸爸带著低笑的说。
米铠看了爸爸一眼,没有说话。伸手挠了挠头,无名指上那明晃晃的戒指清晰可见。
那一刻,麻木得停止跳动的心跳动了起来,剧烈到泛起了疼痛。
“不送。”爸爸打开门,做出请的姿势。
我看见米铠的身影穿过敞开的铁门,门渐渐合上,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门就合上了,斩断了所有视线。
就是那一眼,那千言万语的一眼,那万千情谊的一眼。
命悬一线间,被强有力的双手拉上了岸。
那枚一直挂在胸间的戒指,他带上了;还有爱意满溢的回眸,都在告诉我──他没有变心。
欢愉充斥下,是脱胎换骨的感觉。我应该早想到的,一切都不是他的真心话。他能来到这里,这本来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一定是爸爸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脚。那是爸爸惯用的招术啊!我怎麽那麽不会吸取教训,竟再一次傻傻的掉进同样的陷阱。
苦笑著自己的傻,同时内心里再次有了动力,燃烧起了希望。
28
自从米铠走後,这一天我都显得非常急躁,坐立难安。虽然不知道米铠为什麽要说出那样的话,但他走时给的种种暗示,让我知道了他会等我。本应放下心来一心为出去打算,现在却焦躁起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蠢蠢欲动。
在爸爸怀中又换了一个姿势,不管怎麽变换姿势就是觉得不舒服。爸爸停下阅读,低眼看我。嘴角扬起些微弧度,悄无声息的隐去,继续看手中的书。
晚上,爸爸还是和从前一样,吃过晚饭看过电视,抱著我看书。我不知道爸爸为什麽那麽喜欢看书。上学的时候,他看书,我就在一旁复习功课。现在不上学了,我也没事做了,爸爸就抱著我。
无聊的打个哈欠,爸爸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我:“困了吗?去洗澡谁了吧!”
我点点头,起了身。
终於能脱离爸爸的视线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放松的。
水幕下,看著镜子中模糊的身影,扶上自己的脸。不知道爸爸为什麽喜欢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个平凡的男人,只是脸蛋继承了血缘好看一点,没什麽个性,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内在更是贫乏至极。为什麽爸爸会喜欢上我呢?我明明是他的儿子,体内一半的血液和他相同。这是为什麽呢?
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个人。米铠呢?他又是为什麽喜欢我?
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为什麽会有人喜欢?
甩甩头发上的水珠,抛开不好的想法。米铠一定是喜欢我哪里的。
米铠,今天见著了却碰不著,这样的想念更是折磨人。
为了米铠…
…
“爸爸…”
爸爸抬头,看向站在卧房门口的我:“洗头了吗?去把头发吹干吧!会感冒的。”
“…”一咬牙,脱下了身上的浴袍。
爸爸的眼神暗了暗,在我赤裸的身子上游移。
“把衣服穿上,把头发吹了就去睡觉。”冰冷的说出一句,爸爸转头继续看书。
“爸爸!”我有些急。
“不要感冒了。”这次头也不抬。
“…”现在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灯光下,赤裸著身子,就算是看过自己千百遍的爸爸,还是羞愧难当。而想到自己所做的和即将要做的事,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龌龊的人。
颤著手,脱下了内裤,摇晃著身子向前踏出了一步,轻轻的唤了一声:“爸…”
爸爸斜眼看了我一下,惊讶著睁大了眼:“你,这是做,什麽?”
“我…”勇气流泻,我已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抱我。”细若蚊蝇的说出两个字。
“去睡觉!”爸爸暴呵一声。
没料到会这样的我瑟缩了一下,憋了很久的泪水流了下来。难道自己真的是这麽没用的人,什麽事都做不好,就连胜券在握的事也会输得一塌糊涂…
抬起泪眼。模糊中看见爸爸赤红的双眼。
“爸,我爱你。”
翻天覆地间,已经被爸爸拖到床上,压在了身下。
“你说什麽?”
爸爸充满血丝的眼危险的瞪著我,炙热的气息随著话语喷在我脸上。那仿佛一只可怕的怪兽正准备享用它的猎物。
“我,爱你。”颤抖中,残缺的说出那句如咒语般带著魔力的话。
“再说一次!”爸爸像是著了魔,对我大喊。
“我爱你。”我回应著。
“再一次!”爸爸催促著。
“我爱你。”
“再一次!”
“我爱你…”
一次次,一声声,爸爸像发了疯一般紧紧逼迫。
没有犹豫,一次次重复著相同的话,最後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了爸爸的唇里。
爸爸吻得激烈,这半年的所有相思都倾注在这一吻间。
双手环绕上爸爸的脖子,主动的回应著这一吻,将它变得浓烈。
得到我的回应,爸爸更加疯狂。深深长长,怎样都不肯放手。
一吻结束,我只能在爸爸怀里喘气。
我想,我所拥有的,唯一能给爸爸的,便只有这个了。
嘴唇被吻到肿胀发麻,舌头酸疼。
爸爸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麽狂暴过,完全没有从前的文质彬彬。像是要将分别半年的激情一次释放一般。
完全没有章法,一点不带怜惜,更没有耐心的挑逗,在我身上一通乱掐乱咬。不一会,我身上已经遍布红痕和齿印。
我紧闭著双眼,等待痛苦过去。
和米铠不一样的亲吻,和米铠不一样的触摸,和米铠不一样的感觉。只要一想到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米铠,胃内就一阵翻腾。
紧紧的攀附上爸爸的身子,告诉自己只要过了就好了。只要把他想象成是米铠就好了。是米铠在吻我,是米铠在抚摸我,是米铠进入了我的身子…
男人最可悲的就是无论对方是谁,致命的地方被刺激,就会不争气的起反应。更何况是熟悉自己身子,占有过自己的爸爸。
爸爸的进出很快让我有了反应。情欲慢慢涌现,双脚紧紧的夹住爸爸的腰身,摆动起自己的腰。
从未这样主动过,爸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著尽情品尝我的热情。
承受不住爸爸强烈的进攻,在一波波的攻势下,慢慢向高峰攀去。
恍惚中,看见米铠冲著迷离的我微笑。他抚摸上我的头发,盅惑的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我爱你。”
那一刹那,我宣泄了,高叫著他的名:“铠!”
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涣散的眼碰上爸爸的,带著愤怒和不敢置信。
我一个激灵,感觉到在体内还没发泄的热源就这麽软了下来。
爸爸黑著脸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我只能惊恐不安的看著爸爸。
爸爸二话不说,拖著我就进了浴室。把我往浴缸里一扔,也不管我有没有磕著碰著,拧开了莲蓬头就往身上冲水。
冷水一下子涌来,冰冷刺骨。可是更让我害怕的却是爸爸冰冷的眼神。热情早已退却,剩下的只有封冻一切的温度。
也不管颤抖害怕的我在浴缸中挣扎,爸爸扔下莲蓬头抓起沐浴液就往我身上倒去。
在我身上一阵疯狂的揉搓後,带著泡沫的手就向我的後身摸去。
我恐惧的睁大眼睛,惊恐万分。
“爸,不要!爸!”
爸爸赤红著双眼,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依然继续著手中的动作。
带著润滑的手指很轻易的就进入了才刚被扩张过的地方,在里面大力的!刮著,毫不留情。
这样的清洗带来的只有痛苦,我只能攀附在爸爸肩上,早已泪流满面。
“爸,不要。好痛,求你…”请求的话语残缺不全。
爸爸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推开我,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你竟然让他碰了你!”爸爸站起身,气愤的说,恶狠狠的瞪著我。
这一巴掌及其的用力,整个人都被掀翻在浴缸中,被扇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看来爸爸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巴掌上。
爸爸喘著粗气看了我一会,转身走了。留下我独自一人。
缓了一下,我慢慢的爬起身,把自己蜷缩在浴缸里,静静的流泪。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自己就这麽没用,为什麽什麽事我都做不好…铠,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悔恨中,意识慢慢模糊。
不知道什麽时候,爸爸再次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眉心纠结,悲伤的凝望著我。低下头,继续抱紧自己的身子,不再反应。
爸爸走向前,放掉了浴缸中的冷水,拧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我颤抖的身体。一边帮我冲洗著,一边轻轻的抚摸著,去掉泡沫。
身体渐渐温暖,惨白的脸加上了一点红晕,颤抖也慢慢停止。
爸爸心疼的用浴巾轻轻擦拭我布满泪痕肿了一半的脸。
打理干净我的身体,爸爸用浴巾裹紧我,抱进了卧房。
29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一个月。一开始,爸爸每天每天要著我的身子,让我不能下床。从他不多但十分气愤的言语中我大概知道了这半年他心理的变化。
爸爸有认真的反思过,或许是自己付出的方式有所不对,不能让我接受。就算分离了半年,失而复得,爸爸还是强压下拥抱我的欲望。希望自己换过方法後我能接受他。但是我却把自己给了别人。这是爸爸万万不能接受的。
初始的愤怒随著时间流失慢慢平息。爸爸看著躺在床上纵欲过度,虚弱不堪的我,怜惜的抚摸著我的脸,眼里盛满的是无尽的伤痛。
我知道爸爸很伤心,作为儿子,我是不孝的。爸爸为我付出那麽多,我不但没有感恩之心,还用逃跑的方式表达我的不满,用很残忍的方法报复他。我太不知足了。有那麽好的爸爸,自己还去奢求不切实际的东西,一再的让爸爸伤心。
轻轻扶上爸爸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爸,我爱你。”
爸爸一愣,拥抱住我,颤抖得厉害。
那之後,爸爸恢复了正常,不再没日没夜的需索我。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我慢慢的恢复了。
“小瀚,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今年的暑假,爸爸还没有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邸州。
张张嘴,最後还是没有说出来。
爸爸温柔的看我:“说吧,没关系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澳大利亚…”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说。
爸爸看看我:“小瀚想去那里吗?也好,那里植物多,空气好,对身体好。”
平时出国如果提出去澳大利亚爸爸都不会同意的。因为那里带毒的动植物太多,为了我的安全,并且爸爸讨厌虫子,所以爸爸从来都是反对的。现在,他居然同意了。
或许还有希望…
我急急的拉住爸爸的袖子,期盼的看著他。
爸爸看我,脸上是风霜洗礼後的安详。
嘴唇蠕动几下,最後还是欲言又止。
爸爸拍拍我的头:“不用著急,明天我们就去,不会让小瀚等著的。”爸爸把我怪异的举动解读成是对澳洲的期盼。
低下头,没有出声,压下心中的翻腾,强迫自己冷静。这是爸爸爱我的表现,我不能利用他对我的爱来伤害他。而且现在时候还未到,有太过激动的表现都会伤害到爸爸,让爸爸有所防范。自己不可以太过自私。爸爸一天天在衰老下去,总有一天爸爸会放手,让我自由。总有一天爸爸会想通,自己只要不去刺激他,不去惹怒他,这一天会来临的…
然後,在澳大利亚的乡间悠闲的渡过一个月之後,在开学的前两天回到了家里。
看著原本冰冷的铁制大门和封死窗户的铁栏已经不见踪影,取代的是一室的温暖阳光。
我惊喜的转头看向爸爸。
爸爸上前一步拥我入怀:“小瀚,爸爸错了。爸爸不应该把小瀚束缚起来。”爸爸说得恳切。
我一惊,从前那个唯我独尊的爸爸竟然对我道歉,从前说一不二的爸爸竟放下身段对我道歉。
爸爸抬起我的下巴,温柔的问:“小瀚会原谅爸爸吗?”
看著爸爸深情的眼,我揽上爸爸的脖子,贴上自己的身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为什麽不原谅?爸爸从来就没有做错什麽,爸爸只是爱著我,而一再受到伤害的却是他。他无私的付出只求我的回应。一直错的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拒绝逃避…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爸爸从来没有做错过。”
爸爸有些激动,抱著我久久不能自己。
那一天晚上,像是仪式一般,爸爸占有了我。
他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两个人的心意是相通的。
我吻著爸爸的眉,眼和嘴唇,紧紧的贴合著两人的身子,没有说话。
之後,新学期到来。
开学後,风平浪静。爸爸不再派人监视我,也不再接送。给我的手机买了新的电话卡,零用钱也照样给我,一切就像是我从来没有离家出走过一样。
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上课我不怎麽听得进去,成绩一落千丈。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小我一岁的同学。给韩书打电话,他的手机成了空号…
其余的都和从前一样,没有改变。
我每天照样坐在摇晃的公车上下学,在学校沈默寡言。
日子慢慢过去,冬去春来,很快,我就成了毕业班忙碌的学生,蓄势待发,等待著破茧自由的一天。
30
随著高考的日益临近,爸爸为我的成绩担心不已。
班主任谈话,校长访问不下十次。学校为我恢复以往的荣耀想尽办法,爸爸也为我头疼不已。
苦口婆心,谆谆善诱,对我都不起作用,成绩依然在下滑。
学校惋惜著,一个清华北大的苗就这样夭折了。
爸爸更是心疼著自己的成北梦,常常抱著我叹惜。
反而是我自己没有什麽感觉。有种就算考不上大学,高中不能毕业都无所谓的感觉。
很快的,距离高考只有三个月,到了最重要的冲刺阶段。
不知道怎麽突然的,爸爸说要带我出去散心。原因很简单,要我抛开烦恼,把心思重新放回到学习上。
在紧张的冲刺时段,班主任竟然准了爸爸一个星期的假。
开始行驶在崎岖的小路上,爸爸故作轻松的对我谈天论地,完全不让有关学习的事物进驻我们的空间。
爸爸这样费心,我觉得这只是在做无用功。
对於我来说这样的散心可有可无,没有实际的意义。
随著车子的行驶,我们来到了位於山里的一处别墅。这里算是静休的好地方。四周都只有青青的山,绿绿的水和蓝蓝的天。距离最近的住宅都在十公里外,而能够聚集人群,购买日用品的超市则在十五公里外。远离尘嚣,青山鸟语环绕,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静休场所。但是对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下了车,爸爸揽过我的腰,把我带进了别墅里。从外面看这间别墅不是很大,走了进去,才发现是别有洞天。不是因为里面装璜多好,而是别墅的後院直通山顶。
看著我惊讶的脸,爸爸把我带到後院的门扉前。
“山顶上有座温室,里面有很多漂亮的植物和蝴蝶。”
爸爸牵著我的手,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
“这里离别墅不远,晚上还可以留宿。在那里看星星很棒的哦。”
来到山顶处的玻璃建筑物前,我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茂密的植物和点缀期间的翩翩蝴蝶。一位和蔼的花农在温室门口对著我们笑得慈祥。他脚边的小狗,欢喜的摇著尾巴。
看著我惊异的眼,爸爸拥我入怀,诱哄著说:“这一个星期我们天天来这里。”
转头看向爸爸,点了点头。
爸爸宠溺的吻吻我的发,笑看我。
爸爸带我来的地方真的很不错。平时在温室里,爸爸只是挑选一个地方坐下就自顾自的看书。而我则跟著花农伯伯摆弄花草。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关於花草还有蝴蝶的知识。
泥水中,阳光下,小狗欢快的追逐著蝴蝶,我欢快的笑著。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的烦恼。
爸爸是对的,在这里呆了三天,每天都过得新奇而又充实。
看著完全被花草吸引了的我,爸爸轻轻吻上我脸颊:“小瀚,我们没有储备粮了。”
我含糊的“嗯”了一声。
爸爸扳过我的脸,吻上了我的唇。深长一吻後才放开。
“你这样我们就只有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嗯?”我迷糊的回答著。
爸爸揉揉我的头发,放开我,起身:“准备准备,我们下山去买食物。”刚踏出两步,又转了回来,“你还是先洗个澡吧!”
穿戴好出门的衣服。汽车在来时的路上颠簸。
不知道开了多久,在我快合上眼的时候,爸爸摇了摇我,示意我目的地到了。
进入超市,爸爸递给我一个篮子,他自己拿著一个。
“有什麽自己喜欢的,尽管买。我们兵分两路。”说完,转身走了。
收回看著爸爸挑选商品背影的视线,我四下张望,完全没有目的。
琳琅满目的商品,五花八门。摇摇晃晃的走在货架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买什麽。
“董宇瀚!”
…
“董宇瀚!”
这次,我才真正听清了有人在叫我。
转头看,是三年没见的──学长!
学长冲著我小跑过来,一脸阳光的笑。那笑和记忆中一样,依然眩人眼目。
“嘿,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学长热情的向我打招呼。
而我却是呆愣在原地。
学长没变,还是那样乐观开朗,快乐的感觉感染到旁人。而与从前不一样的地方只是经过三年的历练,变得更成熟稳重了。三年的时间,学长已经蜕变成一个优秀的男人了。
是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曾经喜欢过的他。
“你也到这里度假吗?”学长开心的问。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学长为什麽会在这里,但从他的问题里大概知道他是来度假的。
“谭航,原来你在这里。我说你转眼就不在了。”随著撒娇的声音飘近,进入视线的是个打扮妖豔的女人。
“这位是?”女人挂在学长身上後,视线中才有了我的存在。
学长巴拉了一下女人环绕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做起了介绍:“这位是我高中时的学弟。这位是我女朋友。”
知道我是学长的学弟後,女人的语气柔和了一点,对我点点头:“你好。”
“你,好。”我十分的诧异。记忆中学长的女朋友是一个坚强质朴的女孩。和眼前这个举指轻浮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看著我眼中的疑惑,学长对我解释道:“从前那个分了。”
“为什麽?”为什麽会分手呢?从前你们不是特别让人羡慕吗?那时你们不是相爱很深吗?为什麽会分手呢?
“唉,还不是性格不合。”学长一脸惋惜。
只是因为这麽小的原因吗?难道爱情就这麽不堪一击,脆弱到只要简单的理由,它就没有立足之地?
“学长有奕新他们的消息吗?”当初奕新和暴力男在面对重重阻力的时候都坚守下了两人的爱情啊!
“嗯…他们好像在闹分手吧!听说奕新喜欢上了其他人。两人现在闹得厉害呢!”
听了学长的话我震惊了。
“怎麽可能。他们那时那麽相爱,怎麽会?奕新,奕新他那麽喜欢暴力男的。为了他,他吃了多少苦。怎麽会?奕新不会变心的。”
原来爱情是这麽脆弱的。原以为爱情能让人坚强,而爱情本身却那麽容易破碎,它怎麽能让人坚强?
感觉著身体开始摇晃,摇摇欲坠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容。
那个熟悉的温暖,转头看,却是爸爸。
爸爸不露痕迹的抱扶著我。学长诧异的看向我身後的人。
“我是小瀚的爸爸。你好。”看出学长的想法,爸爸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董宇瀚的学长,这位是我女朋友。”学长连忙介绍起自己。
“小瀚好像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後有机会,你们再慢慢聊吧。”
学长看向我惨白的脸,点了点头,让出了前路。
爸爸抱著我,不顾他人眼光走出了超市。
31
当奕新义无反顾追求暴力男追到篮球队里时,我认为爱情能让人坚强给与人勇气。当暴力男眼神坚定的对我说会给奕新幸福时,我以为爱情是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当学长的女朋友接过一杯杯劝借的酒时,我想爱情是美好的,甜蜜的。可是,一切好像都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爱情不但不能给与人勇气,还让人懦弱;爱情不但不是固若金汤,反而脆弱到一碰就碎;爱情也不是美好甜蜜,相反,酸涩苦楚一样不落。
我开始怀疑爱情。温室里培养出来的爱情,不堪一击,脆弱无力。可是经历风雨的爱情也同样不能抵挡人世变故。米铠。我们的爱情现在是怎样的?经历了两年的分离,我还依然坚信你在等我,我还依然爱著你。你呢?你是否像分别时暗示那样依然如故,相信著我们能破镜重圆?
和来时不一样的气氛。车子又一次在小路烧颠簸。
我惨白著一张脸,绝望无助。爸爸揪紧了眉头,心事重重。
到了别墅,爸爸不由分说的抱我下车。但动作是极其轻柔,犹如我是世间珍品。
进了别墅,被放到大床上。爸爸拉上被子给我盖上。
“睡一会吧。”爸爸轻声哄著。
我顺从的闭上眼,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样都无法入睡。
当我第四次睁开眼时,爸爸的手覆了上来。
“谭航对你说了什麽吗?”爸爸的声音就如同他覆盖在我眼上的手一般,带著颤抖。
刚在诧异爸爸是怎麽知道学长的,一转念,想起了那张被烧掉的照片。爸爸是不可能放过我身边任何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和米铠交往时,我才偏执的疯狂记录下和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虽然被爸爸捉回家时,那一屋子的照片没有一张被我留下。
我缓缓的摇头:“没有。”
黑暗中看不见爸爸的表情,只能从他颤抖的双手和略带心虚的语气中猜测。大概那个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爸爸曾经对学长做过什麽不好的事。
心中积起了歉意。自己只是单相思,学长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威胁了。
“真的吗?”爸爸带著害怕与焦急的询问。
“嗯。我们只聊了从前篮球队的事。”我说。
听见爸爸似是放心又似难过的叹了口气,然後,双眼重获光明。
睁眼的那一刹那,我被震住了。
爸爸的眼眸中带著无尽的伤痛看著我。悲伤,沈痛,哀愁,不安,惊惧和害怕。爸爸这样没有安全感的表情,我第一次见到。从没有想到过,铁腕的爸爸会有这样受伤的表情。
“爸爸。”轻轻唤他一声。爸爸的眼中泛起受伤的涟漪。
“小瀚,爸爸…爸爸老了,一天会比一天衰老下去。总有一天爸爸会看不住你的。到时候,你接触什麽样的人,做出什麽样的事,爸爸都管不住你了。爸爸什麽都不求,只求你留在爸爸身边好吗?”爸爸说得恳切,低声下气,没有了以往的雷厉风行。那就像一位王者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候,最後的请求。
爸爸的眼看得我六神无主。自己一心想的就是离开。如果爸爸用强硬的手段留下我,我可以毫不留情的甩开他,掉头就走。可是现在竟用上了哀兵政策,这样怎麽叫我甩开他的手?
我为难了。面对爸爸,是我不忍伤害的人。可是一个永远在一起的请求,还有自己心心念念想的人。
“不行吗?”没有我的回答,爸爸悲伤而又绝望。
亲吻著我的脸,如信徒一般虔诚,对主祷告祈求,希望能换来一线生机。
我知道爸爸这麽反常的举动是因为从前做了很多很多害人的事,现在自食其果,遭到了报应,不得不放下身段,苦苦哀求。
固然有这样的後果是他自己活该。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爸爸,是这世上我最亲近的人。无论他犯下什麽错我都得无条件的原谅他。再者,爸爸从来就没有错过,一切都不是爸爸的错。我怎能不原谅他?
“爸爸,我不离开你。”
我看见爸爸暗淡的眸子明亮起来,失落哀愁一扫而空,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
自己竟能带给优秀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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