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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絮 by 阿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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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马,我们进去吧。”霍去病道。 

 

  “进去?现在都都辰时了。应该过了早朝的时间吧……”要见皇帝,而且还是汉武帝,应晓寒还是战战兢兢。 

 

  “哈哈,刚刚我已经派人先禀报过皇上了,”霍去病笑道,“皇上也是急着想听我们报告喜讯呢。” 

 

  “可是我们衣冠不整,怎能去见皇帝呢。”晓寒还是怕。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皇上一个不顺眼结果自然就是被拉出去斩首,何况这殿里坐的是汉武帝。 

 

  “我讲过了,不用你说话的。一切都会料理妥当。” 

 

  “……”此时应晓寒已无路可退,也只好听从霍去病安排了,随着他下了马。 

 

   

 

  “传骠骑将军进殿——”不久,殿里传来高亮却又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是太监吧。 

 

  “跟我来。”招呼着应晓寒,霍去病卸下将军盔托在右手,大步流星地迈进未央宫前殿。 

 

  “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霍去病在离那龙椅六七尺远的地方停下来,半跪俯首,朝应晓寒一个眼色。 

 

  应晓寒见状也忙依样画葫芦,在霍去病旁边跪了下来:“庶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他心底恨透了中国古来这种抹杀人权的礼节——即使是千年来为人崇拜的汉武帝,也只是个人吧。但现在,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二位快快平身。”是个温和的声音,带些磁性,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君威。 

 

  “谢万岁。”跪着的两人异口同声,站了起来。 

 

  “万岁,卑臣此行风尘仆仆,进殿之时衣冠不整,望降罪!”霍去病说着,应晓寒自然知道那是官场话。 

 

  “朕料得将军是报讯心切,怎又会降罪于你,朕赦你无罪!快快上报军情!”听得出武帝的语气急迫。 

 

  “是,万岁。”霍去病道,“此次战役,卑臣与公孙敖将军率数万骑兵,发于北地郡,另有李广、张骞将军发于北平,以攻匈奴左贤王。出塞后,分兵前进,公孙将军探路卒途中被匈奴所擒杀,故不知去路,而未能参战。卑臣率领一孤军深入,过居延海,穿小月氏,达祁连山。与之祁连山麓一战,大败匈奴。此战,归降者有单桓王、酋涂王及相国、都尉等二千五百余人,俘虏王母、单于阏氏、王子、相国、将军、当户、都尉等一百二十余人,灭匈奴兵三万又二百人。” 

 

  “好!好啊!”武帝不禁笑而击掌,“霍将军此次为我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真是公德无量!朕再加封你食邑五千四百户!” 

 

  “谢主隆恩!”霍去病再拜。 

 

  “这位是……”武帝此时已把目光落到了应晓寒身上。 

 

  “禀万岁,这是卑臣的谋事,此次祁连一战他亦有功,不畏匈奴,冒死脱身。另,战中众校尉皆骁勇善战,出生入死。赵破奴、高不识、仆多皆然。” 

 

  “年纪轻轻便谙熟兵法,实乃人才啊!”武帝正在高兴,便道:“且封你为安夷护军,辅佐骠骑将军!封赵破奴位从骠侯,仆多为煇渠侯,封高不识为宜冠侯。加食邑一千一百户!” 

 

  “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回是后面众大臣持笏齐言,武帝的贴身太监则在旁边书着刚才口述的圣旨。 

 

  “那臣等先行告退了。”霍去病鞠躬欲还。 

 

  “且慢!朕还没说公孙敖的问题。”转脸武帝的声音又严肃了,正色道:“合骑侯公孙敖,行军滞留而未能与骠骑将军会师,虽有内因,但铸成大错,当诛之!” 

 

  “万岁……这……请万岁三思!这实非公孙将军所愿啊!”霍去病想帮公孙辩驳。 

 

  汉武帝摆摆手,道:“骠骑将军无须多言,朕心意已决。” 

 

  “是……万岁圣明,”霍去病见无力回天,便只得罢手,道“臣等告退。” 

 

  “退——朝——”太监又喊。 

 

  回去的路上,应晓寒又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事实其实也是如此吧。 

 

   

 

  第十八章 誓约 

 

  安夷护军是个五品闲差,这自然让应晓寒轻松了不少。只要霍去病不出兵攻打匈奴,自己只管拿着俸禄就可以了。 

 

  武帝不过是一时兴起封了自己个可有可无的官而已——自然,这个君王是不会愚蠢到把完全不认识的人委以重任的。 

 

  受封的食邑离长安也不近,于是应晓寒接了圣旨以后就没怎么去过那里。霍去病派人给应晓寒在西边雍门附近买了座空宅,让他住下。 

 

  霍去病也算得是皇亲国戚,闲暇之余都经常要到皇宫里或者平阳公主府革詹府上请安串门,否则还得落上个不肖不义之名。想来这荣华富贵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消受的。 

 

  尽管晓寒腹中尚有些历史知识,可若要真生活在古代,那情形却是大不一样了。 

 

  比如他一开始不知道革詹府到底是什么,后来才知道便是卫府,那赫赫有名的卫子夫和卫青原先都姓革詹,这卫氏是后人简化而来的。 

 

  再比如他不知道这西汉的时候市面上竟然已经有了麻纸,而且还可用来书写;除了隶书为正体外,楷书也已经存在,成了草体——自己大概是被刚刚来时那门上的一副对联给骗了,以为这时候还是用着大小篆……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而宫廷向来是是非之地,应晓寒不想卷入,几次霍去病叫他一同进宫,都被婉拒。 

 

  这天,霍去病登门拜访应晓寒。 

 

  “霍将军大驾光临,小生有失远迎,真是罪过啊!”应晓寒笑着作揖。 

 

  “去,都当武官了,怎么还满口‘小生’、‘小生’的,真寒碜。”霍去病也笑,推了他的肩膀。 

 

  应晓寒整天闷在宅里也没闲着,读书之外,竟开始习武——毕竟自己好歹也是武官,不会点功夫自觉难堪。刚刚霍去病的无意一退,轻巧闪到右边,抓住了霍去病的左腕。 

 

  “骠骑将军,这么大破绽就不怕遭人暗算?”忽然压低声音,装阴沉地道,话未说完自己就先笑出声。 

 

  “倒是真长进了,”霍去病也学应晓寒样,收起了表情,“可就这点鸡毛蒜皮难的倒我不成?” 

 

  不知何时,下腹已被一把匕首抵住。 

 

  “……”一阵尴尬,应晓寒觉得没面子,“爷我不玩了!” 

 

  “哈哈!有趣有趣!”收起匕首,霍去病笑说:“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愿闻其详。”应晓寒依旧没好气地答。 

 

  “晓寒,你答应过和我结拜的。” 

 

  “啊?”应晓寒突然想起了那时在营帐中的事情,脸上微烧。 

 

  霍去病看着他,笑得更厉害:“想起来了吧。今天就把仪式给办了。” 

 

  “这个还有什么仪式?”疑惑。 

 

  “自然是有的。”霍去病从怀中拿出个小布包,“进屋去吧。” 

 

  厅里空空荡荡,放着一张方桌和几条长凳,应晓寒无心布置。 

 

  霍去病也不管那么多,打开布包。里面放的是两碗和一小坛酒。 

 

  “我就知道你这里没酒。”霍去病道,打开坛子,倒满一碗。然后拿出先前的匕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轻划一下,血珠一下就冒了出来,滴在碗里。 

 

  “该你了。”霍去病把匕首给应晓寒。 

 

  应晓寒接过匕首,没有笑。这完全是那些热血古装片里的烂俗情节,应晓寒以前每次看到不是转台就是大笑不止,但这次没有。他体会的到这手里的匕首的分量。 

 

  划开食指的皮肤,滴血入酒。 

 

  “苍天为证,黄土为誓,我霍去病愿与应晓寒结为金兰,今日歃血为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苍天为证,黄土为誓,我应晓寒愿与霍去病结为金兰,今日歃血为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血在酒中相溶,渐渐淡了颜色。霍去病把酒分在两个碗内。拿了一个,仰头而尽。 

 

  应晓寒看了看酒,举起尚未愈合的左手饮干。 

 

   

 

  第十九章 厢中 

 

  好象以前的事情离自己都很遥远了。且不说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就连那些蜀地和北地郡的日子都似乎如象流过的河水。 

 

  某日,霍去病霍去病亲自来给应晓寒送添置衣物。天上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霍去病一身便衣,撑着油纸伞。路人侧目,只是纷纷道是一个美男子,却没人认出他就是那声名远扬的骠骑将军。霍去病听着议论,只是低头微笑。 

 

  到了宅前,轻叩铜环,来应门的是应晓寒本人。 

 

  “霍将军,”应晓寒开门,现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宅子也只有你会来了。进来坐吧。” 

 

  霍去病想往厅堂走,晓寒叫住他,说:“那里破陋,随我去书房吧。”于是领着他往东厢房走。进屋一股书香扑鼻而来,满架的成册的竹简和散落的竹篾,桌子上是些纸笔,其上墨迹未干。床很小,被推到了角落里。旁边是衣柜和盆架。 

 

  “怎么看都是个穷酸书生的房间……”霍去病皱眉,“这里就不破陋了?” 

 

  “当然不破陋啊,你看,这么多书。”晓寒指指书架子,“这些都是我拿俸禄买的。” 

 

  “你不是对我们古人事都如数家珍么?怎么如今还是要当个书中蠹虫?”霍去病不解。 

 

  “历史是后人写的。再说难免以讹传讹,一个人在家总不见得天天睡觉吧,无聊的很。再说,就算这安夷护军是闲差,难道我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会做就定定心心做这个官?”应晓寒据理力争。 

 

  “好好好,贤弟说的都在理。”霍去病叹口气,懒得和他斗嘴,撇了眼桌上的字迹,“你写的?” 

 

  “是啊,自幼习书法,只是后来顽皮,便偏废了。” 

 

  “不错不错,”霍去病啧啧,“今次来是给你送添置衣物的,看你自己也不会去买,我叫下人随便去买了些,你看看合身不合身吧。” 

 

  应晓寒接过衣服,展开比量了下,道“合身,合身,劳霍将军费心了。” 

 

  “合身就好。”霍去病笑着看看他,“近来可好?” 

 

  “不过就过了近两个月,无甚新事。” 

 

  “晓寒,你还记得那个公孙敖么?” 

 

  应晓寒一惊:“可是那个圣上说要处死的将军公孙敖?” 

 

  “正是。你知道他后来怎样了么。” 

 

  “怎样?” 

 

  “似乎有人在圣上面前力保他,没有被杀,交了点钱就被贬为庶民,放走了。” 

 

  “哦……”晓寒舒了口气,“没死就好。” 

 

  “只是,这事情未免有些奇怪……到底是谁说动了圣上呢,如果是舅舅,应该会和我说的。可我问他,他只道圣上严辞拒绝,可第二天却有莫名其妙下了新的圣旨,放了公孙敖。” 

 

  “你舅舅?大将军卫……哦不,革詹青?” 

 

  “正是他,不过在我第一次出兵打仗那年,我舅舅已经是大司马了。” 

 

  “这样……无所谓,反正不是我们的事情。没死人就是了。”应晓寒有点混乱,隐隐觉得这事情和什么有些联系,但是一时没想到。 

 

  “也对。”此时,霍去病的眼睛四处看着,最终落在了房间的角落里,“晓寒,衣服真的合适?” 

 

  “合适啊,刚刚不是试过了么。”应晓寒奇怪。 

 

  霍去病的眼睛有点迷离,道:“我来帮你试衣吧……”走过去想除去晓寒的罗衫。 

 

  应晓寒觉得气氛有些异样,道:“……霍将军,你没事吧?” 

 

  霍去病笑:“贤弟过来。” 

 

  应晓寒走上前去,不料被霍去病倏地抱起,一时间重心不稳,死死抓住了霍去病的衣领。可这衣领怎能载着一个人的重量,只是被应晓寒扒了下来。觉得身子还是在往下掉,只能牢牢环住霍去病的脖子,整个脸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又要做什么……”感觉着霍去病的体温,晓寒说得无力。 

 

  霍去病把他放在床上,压在身下,笑道:“你自当明了的。不是你领我进这厢房的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晓寒百口莫辩,但也懒得作没有用的挣扎。 

 

  “晓寒,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没有进一不的动作,忽然提问。 

 

  该怎么回答呢,保护神?利用的人? 

 

  不是的……其实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但是…… 

 

  但是霍去病会死!史书上说他二十四岁就死了!爱上一个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晓寒,回答我!”思考被打断。 

 

  “是将军啊……”怎么办…… 

 

  “只是将军?你和所有将军都可以这样?”语气变的严肃。 

 

  “不是……是兄长……”怎么办……到底怎么回答…… 

 

  “只是兄长?” 

 

  “不要逼我啊…… 霍去病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你在逼我上绝路啊。 

 

  “我知道。说。我只要真实回答。”越发强势的语气,让他喘不过气。 

 

  “别这样……好难受……”到底选择什么,无法回避。 

 

  “那我知道了。”霍去病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贤弟好好休息,霍某先告辞了。”他在笑,那笑和以前的应晓寒一样,虚假,无奈。 

 

  ……回到过去那样了?又没有人照顾自己了?又成了这个世界的异类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这些根本不重要! 

 

  “不要走。”他出声,很轻。 

 

  “什么?” 

 

  “我叫你不要走啊!当初的誓约呢!‘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们的誓约啊!我真的喜欢你的啊!只是……”吼叫后,声音又渐渐转轻,“我怕……我真的怕……太多事情……放不下锦怀怎么办……你离开我了又怎么办……” 

 

  没有哭,只是眼睛好疼。又忽然赶到被强烈的暖意包围住。 

 

  “我来约束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谁都动你不得。我说了,不用你担心的,有我在,我不会离开。”这些话语给了晓寒格外的希望。 

 

  “霍将军,你今年几岁。”应晓寒有些答非所问。 

 

  “年方弱冠。” 

 

  还有四年……应晓寒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管怎样,和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第 廿 章 又见 

 

  离上次霍去病来这里,又是两周了。 

 

  房里的空气被关了一天,觉着污浊。晓寒立起,打开了房门,一阵凉风拂面,不禁瑟瑟。 

 

  “这一阵秋雨一阵凉了。”应晓寒在自己的书房里,听着雨声,学郁达夫的口气叹道。束紧了自己的衣服,好让自己暖和些。 

 

  正在感叹那霍去病的衣物送的及时,又响起了叩门声。 

 

  应晓寒心里道定是那霍去病又来了,满身欢喜的跑去开门,伞都没打。 

 

  “晓寒。”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但并非霍去病。 

 

  “锦怀?怎么是你?”应晓寒道。 

 

  “是我。听说你发达了,特来拜访。”徐锦怀的语气冷若冰霜。 

 

  “怎敢怎敢,锦怀兄的事情办的如何了?”晓寒见锦怀口气不对,自己也无心多客套。 

 

  “你进宫时候可曾听到有人提起过韩嫣?” 

 

  “倒是没有。”应晓寒如实回答。 

 

  “那霍将军可曾和你提起过?” 

 

  “也没有。” 

 

  “这就对了。” 

 

  “怎么?” 

 

  “韩嫣早死了。” 

 

  “什么?!” 

 

  “呵呵,是被王太后赐死的,自杀。” 

 

  “那现在怎么办?岂不是死无对证?” 

 

  “他弟弟——韩说尚在,我到了韩府,说明来由,韩说便来见我,留我在府中住下。我想这事情多少可以靠他查出点眉目,但有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忙。” 

 

  “什么事情?” 

 

  “从霍去病口中套出革詹家的底细,越多越好。” 

 

  应晓寒大吃一惊:“这事怎么还和革詹家有关系?” 

 

  “我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徐锦怀此时言语中多出一丝情欲的味道,手伸向应晓寒的胯下,“若晓寒兄肯帮小生一忙,小生可为晓寒兄效……” 

 

  “放手!”应晓寒打掉他的手,不让他继续那淫亵的动作,“你不是我认识的徐锦怀。” 

 

  “呵呵,怎地不是,”徐锦怀笑得刺耳,“晓寒兄不喜欢这样?韩公子可不象你。” 

 

  “你……就是这样让那个什么韩说提供你情报的?”应晓寒心里渐渐烧起了怒火,“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我家已经被尽诛了——成都传来的消息,连已经改嫁的母亲都未能幸免,”锦怀的声音不再如先前般令人作呕,但依旧尖锐,“是你,你会不想尽一切办法生存下来去寻找仇人吗!” 

 

  “……”无法感同身受,沉默了阵,道:“但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自尊!” 

 

  “尽是说教!”锦怀喝道,“我从小就念圣贤书长大,学的是孔孟之道,做人讲究仁义。可如今落的个什么下场!若光是感叹‘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就可以让家人复活的话,我必日念至口不能出声!圣人,圣人之言又怎么样!圣人都是家破人亡的么!我不是圣人,我看不透!杀人者偿命,古来法之!何况是我徐氏整整一家的人命!” 

 

  应晓寒无言以对,只是愣愣地道:“锦怀,你变了。” 

 

  “是,我是变了,为了生存和复仇不惜出卖掉自己的一切。我不是那个被你亲一下就会害怕到哭的徐锦怀了——可是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应晓寒,你不过是霍去病养的一条狗。” 

 

  应晓寒愤怒,想反驳。可却发觉徐锦怀讲的似乎又句句在理,无从辩驳。 

 

  “我走了,不帮忙就算了,我俩从此路人。”丢下一句话,徐锦怀走了。 

 

  许久,等浑身冷到不能动弹时,应晓寒才发现自己一直杵在雨中,从未打伞。 

 

   

 

  第廿一章 金人 

 

  狗,一条狗。 

 

  这句话想当年那把匕首一样深深扎进了应晓寒的心脏,而无力拔出。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会哭了。眼眶再疼,眼泪始终流不下来。 

 

  第二天,应晓寒发烧了,模模糊糊地躺在床上,脑子很乱。过去的事情想胃里的酸水不断地往上泛。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全都被自己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带着陈年的酸臭。 

 

  他又见到了当年那个匈奴男子,带着猥琐的笑容,将他的全身绑得都是丝丝血痕。他挣扎,但却让痛苦更加清晰,绳子深深地陷在自己的肤肉内。 

 

  要想办法逃走啊……不能给将军添麻烦…… 

 

  “你就是那霍去病身边的小信吧,长的还真不错。”有些生硬的汉语,从这个匈奴人的口中道出。应晓寒想吐。 

 

  “哈哈……我不是小信……你们抓错人了……何况霍将军必然以国为重……如昔之乐羊……匈奴人必定是打不倒我大汉的,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妈的,小兔崽子嘴还真贱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老子随时都可以要你的命!” 

 

  马鞭,狠狠地落在应晓寒身上。衣服被抽开了,身上火辣辣的,但却感不到疼痛。没有喊叫,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 

 

  “不喊疼?老子叫你再逞强!”鞭子横里一甩,衣服在胸前破了一条大口子,应晓寒觉得心头一热,之前的伤口估计是又裂开了。 

 

  “叫你再逞强!”右是纵上一拉,右边的袖子整个都耷拉了下来。 

 

  “哈哈哈哈!抽死你也不碍事!我们从来就没打算把你还给那帮汉人!”那匈奴人的眼神逐渐转为暴虐,力度也渐渐加大。 

 

  衣服几乎全碎了,应晓寒还是不吭一声。 

 

  “狗日的,连个反应都没有……”施暴的人也累了,在一帮休息。看着这个接近破碎的男子。 

 

  要逃……到底怎么逃……颠簸的马车,没有告诉他答案。 

 

  “这小子倒是生的挺白净,脸也标志……”这时候,抓应晓寒来的另外几个人中一个突然发话。 

 

  “是啊,这要是女子的话,倒可以好好享用了……哎,可惜是一男的。”另一个符合。 

 

  “呵呵,谁说男人就不可以?我听说这中原地区这男人和男人玩的多了去了,连那皇帝老儿都好这口。”最先说话的那个道。 

 

  “啊?男人和男人怎么玩?” 

 

  “啧,还不都一样,见洞就插呗。” 

 

  “倒是新鲜了,哥你先上吧。” 

 

  那人看了看手拿鞭子的主,挥了挥手,算是默许。 

 

  “嘿嘿……谢谢大人……” 

 

  人就是这样的动物么……造物主创造人类的时候为什么要加情欲这样东西……男人和男人就是这样么……怪不得锦怀会害怕了……应晓寒闭上眼睛。 

 

  很久以后,马车上的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看着应晓寒,以为应晓寒昏过去了。 

 

  “大人,我们有了金人,为什么还要把汉人手里的假金人要回来?不是多此一举么?”觉得无聊,车里开始闲扯。 

 

  “啪”的一声,刚才说话的人左脸血肉模糊。 

 

  “谁允许你说这事情的!” 

 

  “大……大人……小的错了……” 

 

  什么?原先抢来的金人是假的?一定要告诉霍将军去……这里有一定阴谋…… 

 

  应晓寒费劲全身的力气向马车外蠕动。可这疾驶的马车,到底怎么下去呢? 

 

  顾不了这么多了……要逃……一定要逃…… 

 

  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大人,那人逃跑了!” 

 

  “啧,算了,他没用了,也活不长,随他去吧。” 

 

  继续向前行。应晓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醒来以后,马车早就没了踪影,天上下起了大雨。 

 

  这里是哪里…… 

 

   

 

   

 

  “晓寒?你发烧了?” 

 

  是谁…… 

 

  “晓寒你给我说话!” 

 

  霍将军……? 

 

  好凉,是额头上的湿巾。霍去病坐在床沿,看着他:“你发烧了,最好别动。” 

 

  “霍将军,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 

 

  “你们上次缴获的那个祭天金人是假的。” 

 

  “什么?何出此言?” 

 

  “上次……在匈奴人那里听到的。”应晓寒省略了其中的过程。 

 

   

 

  第廿二章 取名 

 

  “晓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去病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始终无法相信这是个事实——自己在今年春天辛苦拼命拿回来的休屠王的金人,竟然是假的? 

 

  应晓寒若不是亲耳听到,也不会想去相信这样一个荒诞的事情。但是,他听到了,于是这就是事实。当时他们没有必要演戏给应晓寒看,因为当时的应晓寒的生还希望几乎是零。 

 

  “总之……就是听到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意义何在,但是匈奴他们一定是有个惊天的阴谋在。” 

 

  “好,那你和我去禀告圣上。”霍去病觉得事态严重,直接拉应晓寒走。 

 

  “霍去病你找死么?”应晓寒平放着的手忽然抓住霍去病的肩膀,“你知道不知道不管你这样说了以后有什么作用,你都是欺君之罪!” 

 

  “国事当前,其他顾不得了!”霍去病道。 

 

  “没有你,那谁去管这档子国事?你给我清醒点!”应晓寒觉得喉咙烧着了般,但还是用力地喊。 

 

  “那怎么办?”霍去病急了。 

 

  应晓寒叹口气,心里想终究他还是个少年呀,做事不太考虑后果。 

 

  “霍将军,今年秋应我与匈奴应还有一战。到时候或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的。到时候,如果你抢来金人,献给圣上,自然就不会有事了。” 

 

  “笑话,那原来的金人还不是在圣上那?我再给他一尊岂不仍是欺君?”霍去病觉得应晓寒的脑子似乎烧坏了。 

 

  “呵呵,霍将军忘记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霍去病一怔:“莫非你要回去了?” 

 

  应晓寒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阴郁,但马上就不见了踪影:“这倒不是,我只是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便听你一回。”霍去病将信将疑,“不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在马车上听到的,他们大概以为我昏过去了,于是有人在那里无心的说了句”应晓寒吸了口气,“后来的情景,你也见到了……” 

 

  自知追问到底是伤了应晓寒的痛楚,霍去病归于无声。只是抓着那应晓寒发烫的手,十指交缠。 

 

  “霍将军,战死沙场的都是壮士么?” 

 

  “自然是的。” 

 

  “没有战死但也将性命置之度外的也算壮士么?” 

 

  “诚然。” 

 

  “那霍将军是壮士吧。” 

 

  霍去病笑。 

 

  “我应晓寒也要当个壮士。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出发。” 

 

  “你是安夷护军,想不去也不行啊。” 

 

  “呵呵……也是。”霍去病是自然品不出这笑中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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