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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狼进攻城市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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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丫忒寒碜,不符合我英俊潇洒的形象。”
    
    【噗——你还嫌布鲁托?人布鲁托全世界着名,不嫌你就不错了。】“你想叫啥?”
    
    “贝吉塔!老牛X了!”
    
    “阿凡达。”
    
    “啥?掉蓝墨水里那堆?我长得没那么科幻吧?”
    
    “你的精神世界很科幻。”
    
    “嘿!堃儿,你可忒幽默了!决定了,我就叫巴拉克!”叉腰向天笑,甭提多嚣张。
    
    听到自己偶像的名字,季堃猛抬头,阴测测冷森森朝刘侃微笑:
    
    “你可以死,真的。”
    
    “梅西?卡卡?C罗?乔丹?科比?奥尼尔?泰格伍兹!”
    
    “你必须死!”季堃额头青筋迸出,磨牙嚯嚯,声声悦耳。
    
    刘侃有饭局晚归,季堃落得清静很高兴。
    
    但是,刘侃醉醺醺,带着浓重酒气烂泥一般被人给送回来,季堃很不爽。
    
    以往惨痛的经验告诉季堃,刘侃酷爱醉了吐,吐了保管他遭殃。= =bbb
    
    站在沙发边俯视这一大滩烂泥,季堃思忖是否该趁刘侃此时无反抗之力,将其大卸八块,碎尸万段,分装进弃尸专用红白蓝塑胶袋,抛丢到祖国大江南北。
    
    遗憾的是,季堃的人性终究没有灭绝,本性善良依旧。纵使心中再不爽快,依然架起刘侃,送进房,扔在床。
    
    热水投了毛巾好歹给刘侃擦脸擦手,擦擦汗。
    
    解开刘侃衣扣,刘侃的手竟摸了上来,按住季堃的手。
    
    “堃儿?”
    
    “醒了?正好,起来自己洗干净。”季堃想抽回手走人,却抽不动。“放开。”
    
    “堃儿,你咋这好看呢?越近看越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刘侃一手抚着季堃脸庞,痴痴仰望,嘴角悬挂着疑似哈喇子的液体。
    
    这货看了啥不健康的东西吧?流氓旅日变痴汉了?(╰_╯)#
    
    “眼睛长鼻子上,能看啊?放开这只手,拿开这只手,不然……”
    
    季堃威胁没说完,刘侃格外着急的倾吐醉话:“这好看咋不能是女的呢?是女的多好,咱俩就能凑一对儿过日子了。”刘侃醉的眼睛都红了,灼灼盯着季堃。
    
    热度比较高。
    
    “撒酒疯,是不是?讨打,是不是?”刘侃眼光的热度传递到季堃这里,立即蜕变为怒火上升指数,季堃的语气明显比方才严厉数倍。拉扯刘侃狼爪的动作随之粗鲁。
    
    “你咋不是女的呢?是女的咱俩过日子。”刘侃不管季堃那一套,继续发花痴……呃……草痴?
    
    “你规定非得一男一女过日子?俩男的就不能一起过日子?”这货脑袋果然被门挤过,所以思想才这么狭隘。算了,何必跟一没文化的醉鬼计较?反正从头到尾,他都没意思跟这货过日子,根本恨不得躲这货十万八千里才好。“放手,再抽风我就抽你!”
    
    “堃儿!你变成女的吧!我跟你过日子!”痴汉痴过头,向变态偏执狂迈进。
    
    “变你祖宗!再不放手,我真抽你!”季堃的怒火也向顶峰进军。
    
    “堃儿,你当女的吧,我疼你,往死了疼你!”
    
    “你TM再抽风,我让你往死了疼!”
    
    季堃奋力想挣脱刘侃的蛮力纠缠,可醉酒的人力气恁的大,任凭季堃如何努力,仍是徒劳。
    
    刘侃反倒得寸进尺,撅着大嘴朝季堃亲过来。
    
    “堃儿,你当女的,我疼你,疼你……”
    
    25
    
    完了,乱了
    
    这种酒后乱性的桥段应该满是暧昧的粉红色,一边冒泡泡,一边闪星星,再来点儿热气蒸腾的朦朦胧胧?
    
    季堃都没看见,双眼都让熊熊烈火封堵了。
    
    没有被刘侃拘控的那只手抵住刘侃下颚,阻挡油嘴强袭。
    
    “堃儿……我疼你……疼你……”刘侃耍流氓的意志何其坚决下巴都朝天厥了,依然不肯收回高撅着的狼吻,似乎非得尝到甜头才罢休。
    
    真是够了!这货想在他身上实现QJ未遂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他是狼,不是弱质小白羊!跟他这儿,这货别想甩了未遂俩字,不光别想甩还得背负上蔑视他这匹狼的实力的惨痛代价!(╰_╯)#
    
    季堃对这种你压我挡的游戏失去耐性,斯文分寸毛的抛到脑后,微微撤回抵挡,趁刘侃心急想吃热豆腐疏于防备之机,化掌成拳,狠力出击。
    
    正打在刘侃下巴。
    
    且听“喀啦”一声,不晓得刘侃下巴是否被痛殴到移位,反正是仰勺摔了过去,扣押季堃一只手的狼爪就此松开。
    
    季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重新夺回双手掌控权,季堃立马充分利用这份掌控权,左右开弓,照刘侃脸上豪迈挥击,再补两拳。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那是屁话。揭发的就是短处;殴打坏人,就得殴打他的脸,让全世界都看到坏人应有的待遇。谁再想当坏人,先得掂量清楚,敢不敢挂着满脸青紫大馒头游街示众。
    
    “哎哟!啊……啊……哎哟!”
    
    刘侃的惨叫是最动听的背景乐,是对季堃最强力的鼓舞。
    
    两拳过后,刘侃的脸也肿得跟扒猪脸差不多了。季堃愤恨难平的粗喘了一会儿,仍是觉得不够解恨,拽住刘侃衣领,将丁儿啷当,离死不远的倒霉流氓拖进卫生间。
    
    花洒一打,冷水喷涌,直喷刘侃脑壳。
    
    “哎哟……咳咳咳……救命……救命……咳咳咳……”
    
    “让你喝高了丧德行!让你耍流氓!王八蛋,还敢不敢?让我当女人?你给我清醒清醒看清楚,我是男人,铁铮铮的老爷们儿!
    
    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TM再招惹我,我就把你掰弯了,强压你丫的,把你丫插成真正的烂菊花,让你明白明白,谁是老爷们儿,谁是被压的材料!”
    
    “救命……嗝……饶命……嗝……堃儿……救命……有匪徒……堃儿……别救命……快跑……我、我掩护……嗝……”
    
    “堃儿……我让匪徒打死了你得想我……嗝……我、我憋屈啊……打死我吧!我憋屈啊!”
    
    “我让你气得跟烧茄子似的,你还憋屈?”不管刘侃是不是醉糊涂,打傻了说胡话,听见刘侃嚎叫憋屈,季堃火冲脑门子,气更大了。“浇死你!还憋屈不?!”
    
    “憋屈!咳咳咳……堃儿,你喜欢我我知道……嗝……你管教我,是把自己当成我媳妇儿,我知道……嗝……可你是男的,当不成我媳妇儿……你得变女的才能当我媳妇儿……咳咳咳……嗝……我再咋听你话咱俩都不能一块儿过日子……我改好了还得娶别人……女人……我、我心疼你……心疼得憋屈……我、我TM不习惯坐着上厕所……肚子憋屈……堃儿,我知道你顶我更憋屈……我心疼你……疼你……”
    
    “疼你奶奶个爪儿!谁给你当媳妇儿?要当也是你个脑积水的白痴货给我当媳妇儿,可我TM不要你,听懂没?我不喜欢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误会,我烦你,腻歪你,不待见你,听懂没?!”
    
    “我……嗝……我也不喜欢你!强盗,匪徒,超级赛亚人!你打我就成……不许伤害堃儿……堃儿,快跑……我今儿为你舍生取义,权当还你这份深情……下辈子你变女人……嗝……我娶你……”
    
    “娶你祖宗!让你看琼瑶,让你看韩剧,本来脑袋里就塞满了庄稼,现在全是高粱秸子,喂牲口的货!”
    
    按着刘侃浇了半天冷水,季堃累了,丢下花洒,放开浇了水比刚才更烂泥的刘侃,靠着淋浴房的玻璃墙歇气儿。
    
    斜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侃,季堃发现淤积在胸口的闷气未曾减少分毫,郁闷依旧。
    
    他这辈子都没跟谁动过这么大气,更没跟谁动过粗,这货恁的有能个儿,害他破了这么多例,最后除了气坏了自己,半点儿辙没有。
    
    这货好比擀面杖,实心儿的,中间不通气。交流起来好比秀才遇到兵,说不清道不明,越描越黑,临了还把自己拐带到自己挖的沟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丫使出来的都是请君入瓮的高端招数?
    
    怎么可能。
    
    这张扒猪脸看烂了,他都看不出这货有腹黑、奸狡的潜质。顶多证明他的全部智慧碰撞到这货的水泥脑袋,全部七零八落,零散拼凑成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法子。上天偏心眼,傻人有傻福,吃瘪的都是聪明人和自以为聪明的人。
    
    他也是,明知跟这货较劲纯属自己给自己找气生,还和他一般见识,不等于自动将自己划分为跟这货同一等级,陪这货一起给牲口当饲料?
    
    季堃懊恼不该受不住刘侃的挑衅,冲动的抛下理智跨过与刘侃之间那道明晃晃雪亮亮的界限,屈尊降到与刘侃同级。继而未能留意到刘侃那厢竟还没死透的蠕动起来。
    
    终于意识到的时候,脸颊已被刘侃捧住,然后……
    
    “啵儿——”
    
    四片唇瓣挨在一起。⊙O⊙b
    
    刘侃迷迷糊糊杀了季堃一个措手不及。
    
    唇碰唇的刹那,季堃呆滞了,忘了该如何反应,遗留给刘侃将耍流氓进行得更为彻底的巨大疏漏。
    
    凭借本能行动,刘侃偷香窃玉的功夫实在不可小觑,不到一秒的机会叫他紧紧抓住,得以长驱直入挺进季堃口腔,感受到季堃嘴里的温度,品尝到季堃嘴里的香甜。
    
    但,只是昙花一现的瞬间。
    
    季堃回魂的速度亦不慢,魂魄归位,即刻出击。
    
    刘侃脸上又挨了一拳,翻倒在地。
    
    “堃儿……”一声呼唤好像弥留遗言。
    
    “王八蛋,你活腻了,今天非得死,是不是?”揪起刘侃衣领,季堃提拳爆吼。
    
    然而,一个声音远比季堃的吼声更惊悚,直让季堃毛骨悚然,小脸儿煞白。
    
    “嗝……呕……”
    
    多么熟悉,多么经典。
    
    多么会挑选时机,内力多么雄厚。
    
    喷吐!
    
    口吐莲花一般。
    
    “我TM宰了你!”
    
    怒吼,伴着泣血的哭腔。
    
    半宿折腾,一夜怒。
    
    第二天,刘侃发烧了。
    
    撒酒疯,耍流氓,挨揍,淋冷水,不病才新鲜。
    
    季堃脸色幽黑媲美一得阁,满腔愠怒呕到快吐血,却扛不住心软,又是送医院,又是陪护打针输液,又是喂药喂饭外带擦身,细致入微的照顾病患。
    
    内心饱受自责煎熬——责备自己为毛不干脆打死刘侃,清除麻烦,永绝后患。(╰_╯)#
    
    天晓得刘侃这回真的是醉到极致,导致失忆,还是被季堃几记铁拳打到失忆,嘴上说着客气话,叫唤着感动,实际相当心安理得的享受季堃的伺候。三不五时还倚仗病号的身份,向季堃耍赖,提一些不过分的小要求。例如想吃这,想吃那,想听季堃讲故事,一心一意假装低龄小盆友。
    
    季堃虽然恨到磨牙,照样一一满足了刘侃。
    
    刘侃美了,得意了,向日葵的笑容越发灿烂硕大,以至于季堃不止一次想要扯烂刘侃的脸,毁灭这在他看来十足讽刺的笑容。
    
    “堃儿,你对我真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不客气,我身带晦气,认识你是我的丧气。】
    
    又气又累,季堃终于还是精神衰弱了。
    
    首先体现在睡眠上,失眠,觉浅,多梦。都是被鬼追的噩梦。
    
    这不,熬不住脊背森凉,冷汗横流,全身颤抖着低呼惊醒。
    
    撑开眼,低呼变低吼。
    
    “靠!你在我房里干嘛?!”横眉竖目喷火气。
    
    人吓人吓死人,时值阴历鬼月,鬼门开大鬼小鬼涌出来。三更半夜黑黢黢,窗前挺立黑影一道,不带拐弯眨眼的盯着你,是人都得吓破胆。
    
    “我听你叫救命,就进来看看。咋啦?做恶梦啦?”
    
    【还不是你个王八蛋害得?】季堃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懒得回答。
    
    “指定是这两天照顾我累的。堃儿,你对我真太好了,我可咋感谢你啊!”极具戏剧效果的高呼感叹,刘侃扑向季堃,深深拥抱。
    
    狠命抱,不撒手,唯恐抱得不够紧不足以表达澎湃心潮。
    
    置身温热怀抱,头疼之余,季堃敏感的觉察到细微的诡异味道——危机的味道。
    
    他看错了吧?天黑眼花。
    
    这货眼睛里温度是不是太炙热了点儿?闪呀闪的光芒似乎不仅仅是感动……
    
    不成。
    
    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货再不赶紧嫁出去,砸手里指定出事!
    
    26
    
    谁对谁好(小修)
    
    刘侃这两天格外老实、安静。
    
    每天回家自觉练习站坐行走,看书背书,乖乖睡觉。
    
    动物反常往往预示大灾祸,季堃急着加快步伐将刘侃嫁出去,哪还顾得了这些?音乐剧,话剧的碟交给刘侃,要他每日必看。于是,刘侃更安静了。开场十分钟必睡,比生物钟都准。
    
    每天看刘侃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昏天黑地,外加口水横流,季堃的无奈那是相当深沉。
    
    为了照顾刘侃的水平,他特地挑选融合古典与流行的,平易近人的,通俗易懂的,为大众普遍接受且喜爱的韦伯音乐剧;话剧则是选择大俗的《麻花》系列。这样都能睡着,季堃建议刘侃今后千万避免与张亚玲出去看演出,否则一定惨遭退货。
    
    据季堃对张亚玲的了解,张亚玲是个什么都大而化之不往心里去的豪爽姑娘,唯独对于钟情的艺术形式出奇严肃,特别尊重。近乎于粉丝扞卫偶像的那种不容亵渎、严禁侵犯。
    
    嘿,可你还别说,涉及艺术,刘侃真有舍不得睡,越看越精神,越看越带劲的时候。
    
    首屈一指,东北二人转。
    
    其次,相声。
    
    快板,快书,评书毛的亦在其列。
    
    唉……支持热爱传统民间艺术挺好,可张亚玲一心追逐的是所谓高雅艺术,对这种通俗艺术兴趣缺缺。俩人的反差如此鲜明,咖啡就大蒜,怎么都不能对味儿。
    
    “咱能咬牙扛住,不睡觉么?”季堃看不下去了,拍醒刘侃,问得中肯。
    
    揉揉眼,擦掉口水,打个大哈欠,刘侃望向季堃,眼神无辜且诚恳:“我咬牙了,真的。”
    
    确定是咬牙坚持,不是磨牙做梦?季堃深深叹息,抹不去的愁。“再咬狠点儿,成不?”
    
    “再咬牙就掉了。”
    
    “你到底是不是狠下心娶媳妇儿?”
    
    “我都这么拼命了,你咋还觉得我不够狠心呢?堃儿,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狠下心真想我娶媳妇儿。”说了两句话,伸个懒腰,季堃也早把电视关上了,刘侃总算来了精神,俩眼贼拉亮,死盯着季堃。
    
    “不然你以为我每天搭进这么多功夫为什么?”他是真心实意想把这货嫁出去,谁怀疑宰了谁。
    
    “别急啊,我不是说你不好,我知道你一心一意为我好。可是吧……我觉得我这样其实也算弄虚作假,本来就不是高雅的人,非得装高雅,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不暴露,也得累死,心累。”
    
    “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习惯,怎么可能累。”
    
    “问题是成不了习惯啊!郭德纲同志说了,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高雅这玩意儿是打小熏陶,慢慢培养,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堃儿你就是,你骨子里透着那么雅。我不一样啊!我一生长在农村的孤儿,打小没那家庭环境,没人熏我,文化水平又不高,咋都装不成孙子……呃……不是,是咋都雅不起来啊!”刘侃意识到有辱骂季堃装孙子的嫌疑,连忙纠正,看季堃时有点小心虚。“堃儿是真雅,我可没骂你装孙子。”
    
    季堃一直都认为自己不小心眼,可他实在忍不住怀疑刘侃最后补充那句话是强调他装孙子,强迫他往歧义上想。= =
    
    幸好季堃牢记谈话重点,意志较为坚定,完全不准备被刘侃将话题拐带到歪路上去,更不想没事捡骂,自找不痛快。大大方方把关于装孙子的问题从脑子里抹杀,不跟刘侃一般见识。
    
    “现在培养不晚。撇开娶媳妇儿,你总该希望生意越做越大吧?生意做大了,接触的人面也会越发宽广,层次也会提升,偶尔装高雅是绝对必要的。”
    
    “我这人实诚,直,装不好。”
    
    嘿!这货刚才暗损他装孙子,这会儿暗讽他虚伪,存心找茬儿打架,是不是?事不过三,这货再敢挤兑他,看他不把他嘴缝上!(╰_╯)#
    
    “你想中途放弃?”
    
    “没啊。我就想跟你表达一下我的想法。我就想,要是喜欢我,就喜欢我全部,甭管优点、缺点。”
    
    “喜欢跟过日子不一样。喜欢往往盲目,过日子那是实打实,任何缺点暴露无遗。”
    
    “对啊!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把缺点全坦白,一开始就实打实。不然,两头都受罪。”
    
    “好。当我多管闲事,爱怎么就怎么,随你便。反正恋爱是你在谈,婚是你结,与我无关。”虽然本质上是为了自己,不存在啥好心,但苦心总是用尽,如今被当成驴肝肺,季堃的心情可想而知。
    
    “堃儿,你别生气啊!这不是交流看法么,我就说出来痛快,该咋整咱还咋整,我全听你的。”刘侃抓住季堃的手,强烈要求继续调·教。
    
    “别介,我可不落埋怨。”季堃甩掉刘侃的手,声调、身段各种高傲。
    
    “我不是埋怨你,我是琢磨,小张法官是不是嫌弃我,你爱护我,没忍心告诉我,才这么玩命帮我提高自己。”
    
    【张亚玲不嫌弃你,我嫌弃。】“张亚玲对你没意见,各方面挺满意,愿意和你深入交往。”
    
    “她这么喜欢我,应该是她配合我,不是我配合她。还是你对我好,啥都紧着我,啥都迁就我,啥都以我为先。”
    
    季堃这叫一委屈。这货想痛快他能忍受着聆听,他心底的苦水儿向谁倒?
    
    这货?
    
    歇会儿吧,不倒还好,越到苦水儿越多。= =
    
    “我白教你了?女士优先。你一大男人,凭啥让女方迁就你?”
    
    “照这么说,还是同性恋好,俩男的,谁都不用迁就谁。”
    
    “没那个!两个人相处,必须相互迁就,感情从来都需要双方共同付出。”
    
    “你对我这么好,我啥都没对你付出……”
    
    “再往我身上扯,我抽你!咱俩没关系,听懂没?听懂就给我记清楚!再让我废话提醒,自己看着办!”
    
    季堃脑门都爆了青筋,刘侃但凡有点儿人性还忍心再多说半句刺激季堃的话么?
    
    刘侃想了,自己已然辜负季堃的感情,就在其他方面弥补吧?可……能弥补啥呢?季堃啥都不缺,好像就缺个伴儿,他又不能补这个缺,难道只能欠到下辈子再还?
    
    下辈子远了去了,指不定咋招呢。这辈子可劲儿对季堃好,还比较现实。好,又不能太好,不能害季堃总也没法儿把感情从他身上转移走,不能耽误季堃一辈子。真为季堃好,他就得擦亮眼睛帮季堃踅摸好对象。踅摸不着,好歹也得严格把关,任何歪瓜裂枣不得打季堃主意。有好货,立即伸出援手助阵,帮季堃搞定。
    
    问题是,季堃眼光忒高,一眼就瞅上他。啥叫好货?就是贵而稀少。像他这么好的货,再找简直比大海捞针都难。
    
    万一真找到,想到季堃即将移情别恋,他这心情……挺不得劲儿——
    
    老沉重了。
    
    好像自己盘子里的肉,让野狗叼了似的。
    
    交流意见弄得季堃挺不愉快,刘侃找辙想让季堃心情好起来。对自己严格要求之外,力所能及的主动帮季堃干家务活。
    
    之前也不是刘侃不帮忙干活,而是季堃太爱干净,总对别人的干活质量抱持怀疑态度,非得再返工才安心。
    
    这不是资源浪费么。
    
    刘侃知道啥叫环保,知道浪费不好,是犯罪。索性就不张□家务。这回不是想积极表现么,就干了。不光干,还得干得干净利落,让季堃没挑儿,找不到返工的余地。
    
    然后……
    
    “砰!”
    
    季堃刚进家门,鞋没换,先来个大屁蹲儿。
    
    “布鲁托!你把地板弄这么滑,想谋杀啊?!”季堃揉着腰跟屁股,扶着墙站起来,头顶喷火。
    
    好么,这是他们家地板么。锃光瓦亮,跟冰面有一拼,在上头溜冰没问题。拖鞋是不需要了,直接换溜冰鞋吧。(╰_╯)#
    
    “咋啦?咋啦?摔着啦……啦……啊——”
    
    “砰!”
    
    “稀里哗啦!”
    
    “布鲁托——我的汤锅!我的地板!”
    
    季堃这么一稳当人都摔了,刘侃这么一毛躁人能不摔?
    
    摔!
    
    不摔对不起那四瓶高档木蜡,对不起刘侃那颗让地板双倍光亮的决心。= =
    
    可惜了季堃的汤锅,刘侃用心熬得那锅汤,还有热汤泼洒范围内的一切。
    
    东西是次要的,人没事就行。
    
    刘侃和季堃谁都没摔坏,刘侃也没被热汤烫坏。简单处理过现场,俩人开始吃晚饭。
    
    刘侃的手艺。
    
    小鸡炖蘑菇,摊鸡蛋,糖拌西红柿,大拌菜。不难,难了刘侃也不会。
    
    季堃分别尝了几口,实在挑不出毛病。诚恳的表扬了刘侃的手艺,刘侃的尾巴又翘上了天,自曝原先跟饭馆干过砧板。
    
    得意到一半,刘侃捂着肚子,小心翼翼钻进卫生间。完事出来,季堃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桌上的菜基本保持他进卫生间之前的状态,没怎么动。
    
    “哎哟,堃儿,跟咱自己家,你咋还客气?等我干啥?菜都凉了。快,赶紧吃,别饿着了。”
    
    “吃不下了。”
    
    “为啥?”
    
    “吃到一半,同桌跑去上大号,换你还吃得下去么?”
    
    “吃啊。同桌上大号,跟我啥关系?我吃我的,他上他的。”
    
    季堃翻个白眼,自知又是对牛弹琴。
    
    “话说,堃儿,最近我上厕所,你咋不抽查了呢?弄得我还怪别扭的。”刘侃挠头傻笑。
    
    “你不是说坐着上憋屈么?排泄问题关乎健康,如果蹲或坐影响到你的健康,我想我承担不了这样的责任。当然,如果今后你和张亚玲生活,她也要求你改,就不关我事了。”
    
    “堃儿,你对我真好。”刘侃笑得挺羞涩。
    
    季堃假装没看见刘侃的羞涩,省得反胃。“坐下,有话和你说。”
    
    “啥?你不让我在这儿住了,把我往外轰?!”没一会儿,刘侃惊讶跳叫,隐隐觉得受伤。
    
    27
    
    驱赶变约会,哈?
    
    季堃无限感叹太空科技高速进步,刘侃的神经居然可以搭建去外太空。
    
    他就不明白了,哪句话把他隐藏的心思透露出来,令刘侃终于领悟他完全不想他住在他家。
    
    他该撒花欢庆送瘟神?
    
    刘侃滚蛋,固然使他身心愉悦,值得庆贺。可他不能糊里糊涂被冤枉啊!
    
    刘侃一直在踅摸房子,他找到合意的,通知他,是赶他走么?好吧,这么快摒弃那些苛刻条件找好房子,确实包含他要送客的强烈愿望,但他没说现在就轰刘侃出门。当然,刘侃非要走,他绝不阻拦。╮(╯▽╰)╭
    
    嘱咐刘侃出门换辆轻巧时尚,且可以体现身份的车,是因为豪华方头大奔现今来说,全然是暴发户特色,公干可以,日常生活忒不实用。一辆车占一辆半的车位,狭窄地段进不去,进去也是心惊胆颤的高难度,稍不留意就会造成刮漆划痕,极限挑战架势者技术。到哪儿还得跟个司机,想跟媳妇儿打啵儿亲热都不方便;自己开吧,又会莫名沾染上司机的范儿,满满都是拿单位领导专车摆谱的狐假虎威气质。倒不如自己开辆贼骚包的高档小跑,拉着贼漂亮的媳妇儿四处臭显,透着那么有派,那么惹人嫉妒、招人恨。最好吸引几个严重心理不平衡,天天戳爆轮胎才精彩。
    
    再说刘侃接受他的调·教已一个来月,期间未曾再与张亚玲见面,就他上次跟张亚玲讨论案子时提了两句刘侃的动向。知道的刘侃为娶媳妇儿卧薪尝胆呢,不知道的还当刘侃对人家失去兴趣,然后抛诸脑后。所以,提醒刘侃适当跟张亚玲联络一下,见个面,哪怕发个短信,证明他还健在人世,依然对人家垂涎三尺,有何不对?他想考核一下刘侃的改造成果,有何不对?
    
    以上哪一项值得刘侃摆出一张即将被他遗弃的可怜脸孔,充满控诉的瞪着他?
    
    话说回来,家是他的,刘侃不是他儿子,就算他遗弃刘侃,把刘侃扫地出门又犯了哪国王法?
    
    “我咋招你讨厌了?不就亲了一口么?”
    
    刘侃急得俩眼通红,扯高了嗓门,不知咋想不开,突然吼出这么一句。
    
    吼完您再看吧。
    
    季堃俩眼红了,小脸儿黑了,隐约间仿佛生出獠牙,“吼吼”的对刘侃发出威吓的嘶叫,好像一只被惹毛、暴躁中的狼。
    
    这货活腻了,是吧?
    
    这货果然是装傻装失忆,手攥把柄,就等适当时机秃噜出来,打击他,刺激他,让他吐血,让他活活气炸,是吧?
    
    既然如此,他还忍个毛?直接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南斗北斗各种拳,这斩那斩各种斩……统统招呼上。上西天?这货是别想了。他要省去多余流程,让丫连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都无暇领会,便魂飞魄散,灰飞烟灭。(╰_╯)#
    
    有过挨打经验,知晓季堃擅长突袭,且出手狠,力道猛,眼见季堃拳攥身体两侧,青筋迸出,激情颤抖,刘侃便很识趣的后蹿两步,险险再滑个老头钻被窝。
    
    刘侃站住了,还没站稳,季堃提拳扑来,估摸气过了梭,忘了地板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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