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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涟君第二部 忆王孙by藏影(清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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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一枚白棋,递给我,我没有迟疑,摊开手,那白棋便落于我的手掌心。我紧紧一握,包住了白棋。
然后,我笑了。
“夜了,太子殿下去休息吧,明日……便要回京了。”
我起身,接过小安子递来的披风,披在肩上。“丞相也早些休息吧。”
走了几步,我蓦地停下脚步,终是忍不住,没有回头,只是低问:“他--的名字是什么?”
身后一片寂然,以为没有回答,我走了一步。
“霄云,白霄云……”
轻柔的声音,随着夜风,飘入我的耳内。
我深吸口气,挺胸离去。
霄云,逍游啊……
(君儿好像些变了吧?呵呵,想来,风冷邪,还曾经是他的偶像啊 ̄ ̄ ̄哈哈哈 ̄ ̄ ̄他会在刹那间变化,还是拜风冷邪所赐啊,这个时候的风冷邪十七八岁,呵呵,长得跟风尘儿一样秀美呀,正是漂亮的时期啊,君儿对他还是有些爱慕的说!!!)
另外有个好消息,伦家的《云淡风清》出将要出荷鸣出版社出版了说 ̄ ̄ ̄粉开心洒 ̄ ̄ ̄具体请进藏影楼:http://qingzun。jianwangzhan。
多谢各位的支持啊?
第三章
我要回宫了。
在白府的三日像做梦般,一晃而过。心境,在来时与返回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立于甲板上,眺望渐远的港口。港口,隐约可见站了许多人。其中,有我的父亲和兄长。
二哥的眼神,依旧忧伤。
深吸口气,我转身,往船舱而去。
不必留念,以后,在京城仍可与他们相见,不是吗?
然而,我又惆怅了。
在京城,我们……仅是君臣的关系了。
回皇宫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见皇帝,而是直奔冷宫。
我的师父,白霄云。
闲闲地倚在软榻上,披头散发,衣裳不整,手里捣着药,有一下,没一下,边打呵欠,边捣着。
我一进门,他便掀了掀眼皮,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我望着他,深深地望他。
他停下动作,稍稍坐正,风情无限地撩开胸前的发丝,整了整衣物,抱过一个软枕,媚惑的眼微眯,如波斯猫般慵懒。
“你姓白,叫霄云?”我冷冷地问。
他笑了,笑得如清莲般纯洁,带了丝孩子气。
“是他说的?”
我点头,走近他,立在他面前,默默地望着他。我……该可怜他吗?一个被所爱的人利用的可怜男人,如今,半残地被囚于深宫之中。
最初见面所感受到的阴毒,如今,竟变得淡薄了。
我--竟不怕他了!
真是奇怪啊!
我竟然不怕他!
我微微地笑。
他挑了挑眉。“笑得真难看!”
我瞪他,皱眉。
“回家一趟,知道了一些事?唉,果然知道了,就变得不再可爱了。”他嫌弃地挥挥手。“走,走,离我远点,一点都不像我可爱的小猫儿。”
我气竭。
“我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我--绝不会向命运低头!”我坚定地望他。“我不会像你一样认命!就算爱人背叛了自己,那又怎样?我不会自愿自艾,失了生存的意义!我要抗天!我偏要抗天!”说得激动了,我握紧双拳,向他吼道。
他似乎微微惊讶,之后大笑了起来。笑得我莫名其妙。他笑着,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朝我勾勾手指,我疑惑地接近他,他倏地拉我入怀,我一惊,想挣扎,已晚矣。
要开口叫他放开我时,忽然一个软软的东西覆在了我的唇上。
我瞪大眼。
他将我紧紧固定在怀中,侵略性的唇深深地吻着我的。
我惊慌,挣扎不出,只能让他肆意深吻。
滑溜的舌侵入我口中,挑起我的小舌,硬要我与他戏玩。我由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沦。
迷蒙了眼,我迎合了他。直到快窒息时,他方微松开唇,舌尖留恋地在我的唇上舔舐。我轻轻呻吟了一声,全身滚烫,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为……为什么……”我的眼里积了泪水。他……他真可恶!总……总喜欢亲我,抱我。第一次见面时,他便充满侵略性地吻我,当时真是怕极了。
“不喜欢吗?”他略低沉地问。
“谁……谁会喜欢……”我喘着气。
“哦,你的皇帝哥哥没有吻过你吗?”他戏谑地问。
我咬牙,试着推他。“皇兄他……他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他的手游走在我的全身,我哆嗦了下。
“自然不一样了!”我深吸口气,用尽全力,终于推开了他。
一获得自由,我便离他远远的,免得再次遭殃,整理好衣物,我擦擦额际的汗,暗松了口气。
他优雅地倚在软枕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微眯的眼里,流光溢彩。
他--真是个尤物。莫怪……先皇会疯狂地爱上他!
他应该……过了而立,或许是不惑之年了。但从外表上看,他年轻得一如二十出头。
定了定心神,我问。“醉千金,是一种怎样的毒?”
他微微颦眉,不感兴趣。“你不是清楚?”
“我只知道,它是一种慢性毒,通过交媾,使人中毒身亡。用毒的人,同样会中毒身亡!而且体内会积累大量的毒素!”
他笑笑,柔媚之至。
“皇兄查过每一个他临幸过的妃子,但,没有任何一个妃子体内有毒!璃姐姐……她体内根本没有毒,却认罪了!”我愤恨地道,“我不信!不信她是为了爱我,才用毒!她体内根本没有毒,不是吗?可她为何要那般傻?而,二哥因此受了罚,伤了身体!大哥说,璃姐姐只是白家的一颗棋子!她虽恨皇兄,但不得不为白府而牺牲自己。但为何偏偏是她呢?爹爹何其残忍,皇兄何期残忍,为了皇权,要牺牲多少人啊?”
“我以为你长大了,结果……”他冷冷地盯着我,扬起嘴角,讽刺。“仍是个小鬼。”
我恼得捶了下身旁的桌子。“是,我还没长大,但不代表我幼稚!你们一个个都骗我,用谎言瞒着我。说好听点,是为了保护我,难听点,分明是在戏弄我!我傻,认了皇兄为兄长,将他当亲兄般敬爱,到头来,他却对我说,只是为了要我当他的男宠!我仰慕二哥,把他当圣人般景仰,他却要得到我的身体,要我爱上他!大哥名义上说保护我,却将真相血淋淋地剥白在我面前。父亲为了皇家和白家的利益,无情地牺牲了璃姐姐。我活了十三年,到头来,却告诉我,一切都是虚假的!命运,早有安排,自己不过是命运捉弄下的小玩意!一颗棋子!真是够了!我不服!我不服啊!”
擦了擦眼里冒出的软弱泪水,我倔强地瞪他。
他的眼睛不再戏谑,渐渐地变得深沉了,听完我的话后,他忽倏一笑,如沐春风般温暖。
我微惊讶。他这样的人,竟能笑得如此……煦和美丽。
“虽然还未长大,却懂得要长大了。”他道,“醉千金啊,确如你所说,是种慢性的通过交媾最终使人中毒身亡的毒药。春宵一度值千金,醉迷千金,千金要命。呵呵,当初,我就是用这种手段,毒死了先皇。然,我没有被治罪,因为啊……我的体内,没有余毒呀!”
我一愣。
没有毒?怎么会呢?不是说,用毒的人,长年累月,自己体内也会积了毒素么?
琉璃般的眼珠子一转,媚生蛊惑。“忘了么,我……是神医呀!”
我暗暗心惊。是的,他是神医,能医能毒,他……定有方法使自己体内无毒,但与他交媾的人却中毒身亡,虽然御医检验身体,体内若无毒,自然没有嫌疑。
可,他如何使自己不中毒?
“你可知,醉千金是如何使用的?”他问我。我摇摇头,他道,“是……将毒涂抹在‘交道’内,当男人进入自己体内时,便沾了毒,如此,毒慢慢地渗到对方的体内。”
我张了大了嘴,感到不可思议。
“若要使自己平安无事,只需交合后,服下解药即可。”最后,他耸耸肩,说得云淡风清。
我却差点失声尖叫。“醉千金有解药?”
“咦?你不知吗?是毒便可解啊。”说得理所当然,笑得却阴险恐怖。
这个男人……
我无力地坐下,手肘支在桌上,撑着额。
脑子里有些乱,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沉寂了片刻,我又问:“白家的人,除了你懂医毒外,其他还有人懂吗?”
他打了呵欠,显得有些懒散,手向我招了招,要我过去。
我摇头,吃过一次亏,可不敢再接近他。
“你若不过来,我便不告诉你。”
我磨牙。在他的奸笑中,一步步接近他。他盯得我脊背发凉,头皮发麻,最终,我立于他身边,他示意,要我趴下身,附耳于他嘴边。
尽管不愿,但为了更清楚的知道事情,不得不听他的话,附耳于他唇边。
他猛地伸手,将我抱入怀中,然后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吓了一大跳,看到他眼里的精光,后悔莫及,果然再次被他骗了。
他重重地吻了下我的唇,然后手不安分地伸进我的衣内,开始轻薄我。我扭着身子,大骂。“混……混蛋……啊……”
“嘘,别动。”安抚地亲亲我的眼,那手滑进我的亵裤里,我全身都绷直了。他握住我的分身,开始有技巧地套弄着。
“讨厌……”我全身无力,被他弄得神志不清了。不明白,他为何……三番两次地玩弄我的身体!
身体,莫名的发热,甚至有了快感。我害怕,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会如此……就算……就算皇兄爱抚我,我都不会像此刻般渴望着什么,下腹好肿胀,好像……那东西在他的手中变得硬了……
“呀……”我揪着被子,弓起了身子。
眼前迷蒙一片,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一个温热的东西含住了我的分身,我微睁开眼,撑起身子,发现他竟埋首于我两腿间,用他的嘴--
“啊啊--”我伸手去揪他的发,企图拉开他,但下腹陌生的快感袭击得我全身一弹,最后,我眼前出现一道白光,有什么东西自我体内射出,冲进他口内--
我瘫倒在软榻上,眼泪汪汪,哭了起来。
“哭什么。”他伏过来,拿开我覆于双眼上的手臂,我朦胧地瞅他,他的嘴角边还沾有乳白色的体液……
我哭得更厉害了。
他趴于我身上,手指又绕到我的后穴,开始进攻那地方,我吓得忘了哭,连动都不敢动!
“停……停下……不要……”我骇然地叫。我怕他!我还是怕了他!
手指进入得很深,痛得我扭曲了五官。
“你不是要抗天吗?不是要改变命运吗?我要了你,从此你便爱上我。”
什么!?
他竟是为了这个而想要我的身体!?
他这样与二哥有何区别?
“我不要你!我要皇兄!”我哭喊!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连手指都抽了出来,奇怪地审视我。
我喘着气,抖着身体,忍着恐惧,颤抖地道:“我……我要皇兄!我偏要爱上他!我……我不要仅是一枚棋子……白家的命运与我无关!我……我偏要爱皇帝!蛊惑他也好,败他江山也罢,我便是我,我是白涟君,我要颠覆一切!我不认输,绝不认输!我一定要皇兄迷恋我,爱上我,为了我可以抛弃他的江山,他的一切!我要--毁了他!”
寂静--
许久,许久之后,他,将我推下软榻,我衣裳不整地趴在地上,愤恨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好啊!”他冷冷地道,“好啊!你--去蛊惑他吧!最好把这大明江山都毁了!哈哈哈--白青极,你生了个好儿子!哈哈哈--”
他又开始发疯了!
放肆地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限凄凉。
我拭干了泪,起身,整理好衣物,向他行了个师徒之礼,挺着背,走出了他的房间,走出了冷宫--
***** **** *****
回到清乾宫,我急奔浴池,将一身污秽洗去。
立于热水中,我掬一把水,高举,任其从指缝中流下。
帘子被人掀开,出现一条硕长的身影。
我渴切地望去,看到帝王尊贵而俊美的脸。我伸出手,他微扬嘴角,穿着龙袍步入池中,我扑了他怀中,深埋于他怀里。
他湿了龙袍,毫不在意,将赤裸的我紧紧圈牢。
我朦胧双眼,张口吻他,他眼里有细微的疑惑,但配合地回吻我。我的吻是青涩的,他以熟练的技巧,吻得我晕头转向。最后,我软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怎么,朕的小君儿离宫一趟,变得热情了?”
我闭起眼,埋首于他的肩窝,撒娇地磨磨。“皇兄……君儿……爱你……”
他微震,大掌游走在我的背上。“君儿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抬头,认真地望着他。“君儿知道!君儿要爱皇兄!除了皇兄,其他谁都不要!”
他笑笑,一脸不信,还咬了咬我的耳垂。“顽皮。之前是谁推三推四,不肯爱朕呢?”
我脸一红。“那……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他漫不经心。
“因为之前……君儿还没有长大嘛!”我咬咬唇,细声道,“如今,君儿长大了……懂了……”
“哦,朕的好君儿,去了一趟白丞相的本家,便长大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垂下眼,心头冒出一丝丝忧伤。“皇兄……清楚白家的一切吧。白家的宿命……只要姓白的都清楚,可我却被蒙在骨里。什么都不懂……你不要说我现在跟了你姓,是皇家人,可从前我生在白家,长在白家,我是因为年小,所以什么都来不及知道,便被你带进宫里了。那时候,皇兄是如何想的呢?”
他捧起我的脸,轻轻地吻我的眉心。“看来,白丞相一家,多嘴了。的确,朕清楚白家的宿命,那又如何,自古以来,白家的存在便为了皇家,皇朝在,白家在,皇朝亡,白家灭,理所当然的事实啊。那时候,朕到杭州,遇到了你,想啊,这么个小人儿,还未被灌输信念吧,纯洁无邪,真是个可人了,带回宫,自己好好教导,定更妙。果然啊,朕的君儿不负朕所望,与那些故作忧伤,木讷古板的白家人果然不一样!呵呵,朕很好奇,在你知道了白家的宿命后,你--是如何想的呢?”
一场游戏!
一场帝王的游戏!
我--悲哀地发现,我不过是帝王一时起兴的游戏!
我是如何想的?我是被宿命所击倒,或是坚强地反抗了命运?
我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意志坚定认真地望着帝王。“我……随你姓了,不是么?我啊,是皇家人,我行我素,岂会被那些束缚?皇兄,你要我爱你,我便会爱你,其实,我早爱你了,只是受世俗所迫,不敢爱你罢了。可如今,我看开了。为何要在意世俗呢?皇兄,难道你不要我爱你吗?”
帝王深深凝视我。我眼里透出渴切,真心流露。
须臾,他笑了,豪迈地笑了。“不愧是朕的君儿,果然与众不同!”
抱起我,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两眼一弯,跟着笑。
夜晚,我和帝王双双缠绵在龙床上,虽然我说了爱他,但他并没有马上占有我,与以往一样,爱抚我的身体。
我气喘吁吁,首次在帝王的手上释放出乳白色的体液。
皇帝笑说:“君儿长大了。”
我埋首于丝被中,心中却郁闷。
那是因为--我的第一次,是在师父的手里释放的!
师父……
暗暗回想,师父其实告诉了我的答案!
白家懂医毒的人是--
二哥!?
**** **** ***
(啊啊,怎么越拉越长了,他大哥还没上战场,我晕啊 ̄ ̄ ̄本来上面都要归到第二章的但字数好像拉到第三章去了,555,不要告诉我真的要写到第三部去啊!!我会哭死的!)
“哗--”
我探出水,湿漉漉的黑发粘在背后,全身赤裸裸地跨出飘着药香的木桶。瞥了眼不远处床上的人,我没好气地道:“看了一年,还看不够?”
那人露出色眯眯的神色,如黑夜的眸子绽放出一道光彩。“小猫儿的身体像颗诱人的果子,令人想一口吞掉。”
我接过师兄递来的布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拿过华美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自动忽略师父那调戏人的话语。
“哎,真没趣。”师父兴意阑珊地靠在软枕上。“不过一年,为何小猫儿没以前可爱了?”
我但笑不语。接过师兄手里的茶杯,一口饮尽,然后,将白瓷茶杯放在手掌心,五指一收拢,那茶杯暴裂,最后化为粉末,从指缝间流下落地。
“好像不错。”我开心地将手里的粉末挥掉。“今天过后,终于可以不用再泡这该死的药水了。”
师父挑挑眉。“普通人求都求不到,你这小东西还嫌弃。”
我笑笑,走到床边,单膝跪于床上,伏身,亲了一下师父的唇,低喃:“多谢师父的一番好意。在徒儿的体内种了一条恶心的虫子,泡了一年的药,增加了十年的功力。”
师父伸出手,捏捏我的脸,笑得阴沉。“越来越不可爱!看着真讨厌,小鬼头!”
我委屈地摸着被捏的脸颊。“还不是拜师父所赐?”
一年。这一年可以发生多少变化?
自一年前从杭州白府回宫后,我的性格,多少发生了变化。单纯天真已不是我的特权了。
我--必须长大啊!
曾经,对体内的那条白白胖胖的虫子怕得要死,怕它会在某天破肚而出,一年后,方了解到,这是一种蛊!一种可以增加功力的圣蛊!配合药物,蛊吸收灵药,化为真气,转为内力,如此,我便拥有一身不凡的功力了。
第一次因动怒而毁了一张桌子,令其四分五裂时,我震惊了。当后来那阴冷邪美的师父告诉我,是我体内的虫子令我有了一身不凡的功力,我方慢慢接受。同时,我不禁怀疑师父的用意。
他--为何要将如此圣物下在我体内?
他,想做什么呢?
通过我……
对上我探究的眼神,他的眼闪了闪,而后露出绝艳的笑容。我失了下神,很快地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天生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我回去了。”我略赌气地下床。
他挥挥手。“明天记得来自己来炼药。”
我皱眉。向师兄道了别,便一甩袖出去了。
炼药!
他哪是当师父的,我才向他学一年的医毒术,他便要我自己炼药丹,而且,还是那种不知是毒还是药的丹,然后我试吃--变相的当药人,试药!
这便是他收我为徒的初衷?!
立于飞花满天的庭院,我抬头,凝视天空。
这片冷宫,看似荒凉,却透出一股自然之美。道两旁的花泥沉积得很多,枝头的花却开得更艳丽了。
每每经过时,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
这里,是禁地。
除了我和师兄可以自由出入,即便是皇兄也无法进入。只因,一有陌生人进入,师父便会引来毒虫,将冷宫团团围住,只要被毒虫咬上一口,再强壮的人也会倒地见阎王。
想来,当初我能无意间闯入冷宫,并邂逅了师父,实乃意外。或者……是他大发善心,特意放我进来的?
这些,我没多少心思去思索了,目前,我该想的,另有其事。
收了心神,我出了冷宫。
没有直接回清乾宫,而是去了帝王的御书房。
门口的侍卫想通报,被我一挥手阻止了。身为太子的我,有许多的权利。我微微一笑,身轻气爽地进了御书房。
一道颀长而清冽的身影赫然入目。
我敛眉,瞥了眼跪于地上的人,缓步来到皇帝的身边。
闻到我身上的药香味,帝王从奏章里抬起头,我露齿一笑,自然而然地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挨着他。
“不回寝宫休息?”他漫不经心地问我。
我托着下巴,手里抽出一张奏折,咕哝。“休息够多了。来为皇兄分担一些国事呀。”
最近边疆有恙,朝堂上众臣议论纷纷,好几天没个对策。
“哦,君儿有何高见?”依然是漫不经心地抽走我手里的折子,摊开,阅完后,批了个字。
“战。蛮子来犯,我大明皇朝怎能忍气吞声?自然要回击,并将他们赶回老家去放羊。”我雄心万丈地道。
皇兄听了低低地笑。“君儿不觉得战火连年,苦了百姓?”
我摇头。“战,百姓虽苦,胜后可保家园,安居乐业。不战,百姓更苦,被蛮子欺侮,家破人亡,不得安宁。如此,宁可一战,定胜负。”
“若败了呢?”帝王问。
我反问:“皇兄会败?”
他抬头望了我一眼,伸手捏捏我的脸。“不怕死活的小鬼。”
我不满地捂脸。最近是不是胖了,怎么老被捏脸颊。
“凝尘,朕准奏,明日便在朝堂上宣告,由你领兵平定北方之乱。”皇兄对一直跪于地上的人道。
凝尘,我大哥的字。
不错,跪于地上的人,是我的大哥,威武将军,年纪虽轻,却年少有功绩。
隔着一段距离,我打量他。绝尘的脸不曾改变,清冽中透出一丝冷情的气质一如以往。一年来,与他,不再亲昵,只能在朝堂上与他遥遥相望。仿佛,樱花林中,抱着我,打我哄我亲我的情景只是一则虚幻的梦。
“臣,领旨。”抬起坚定的眼,大哥向帝王叩首后,便退出了御书房。中间,不曾望我一眼。
我黯然了一下。
待再也看不到大哥的背影后,我敛了心神,挨着帝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最近……无聊得紧啊。”
书桌上,奏折叠得高高的。自从皇兄凝聚政权后,这奏折明显得多了起来。我撇撇嘴。上位者,皆爱如此,掌权,然后让自己成为奏折的奴隶。呵呵……
“自己在偷着乐什么?”批阅中的帝王竟还有神注意我,以清悦的声音问我。
我吐吐舌。他耳朵可真灵,我不过轻笑几声,他便听到了。
“感到无聊?”放下奏折,他将我拉进怀里,俊美如天人的般的脸贴近我。我伸出手,覆于他的颊上,调皮地道:“是无聊呀!我这挂名太子,啥事都没有。唉,不知要遭多少人白眼。”
“哦,何人如此大胆?”漫不经心地问,帝王开了小差,不再看奏折,倒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修长的手指绕着我腰间的玉饰挂件的丝带。
我微眯眼,显得有些慵懒。“皇兄在朝堂上眼一锐,那些个牛胆也便也鼠胆了。唉,做了这么些年太子,君儿都感到乏了。”
“那么,君儿想如何?”靠近我,薄唇压在我唇上,我瞌着眼,微启小口,让那滑溜的舌潜进我的口内。
侵略性十足,他的吻,霸道蛮横,我除了迎合,无法拒绝。
舌头都要被他勾得发麻了,许久,他松口,收回了舌,我张口,嘴角有银液溢出,全身发热,软绵绵地吸着微薄的空气。
这一年来,我与他亲密无间,时常亲吻抚摸,但没有被真正占有过。或许是我年纪尚小,皇兄他不喜孩童吧?
宫中口杂,宫女太监们有时候会聊聊八卦,几个王爷中,好男色的不在少数,好娈童的也有一两个。那些娈童,长得美丽,年方十来岁,便要承欢于成年男子身下。初听时,我震惊不已,同时,庆幸自己目前仍是完璧之身。皇兄虽喜欢我,但还是珍惜我的。
我自嘲的笑。
自己与那些娈童有何区别?只是迟早罢了。
“不专心,在想些什么?”帝王咬我的耳垂,令我微疼了下,拉回了我的神,同时,我战栗了一下,因为,帝王放肆的手已潜进我的衣袍,往裤里钻去,轻轻松松地探索我的私处了。
“嗯--”我微皱眉。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更往他怀里贴去。
“小妖精。”他戏言。带点冰凉的手指,绕过我的欲望,往后探去,在我不满的嘀咕下,那灵巧的手指,已在我后面的菊门口徘徊。
“色龙!”我回骂过去,果然看到他眼一深,下一刻,我再次被他封了小口。
“唔唔……”真是小气的人啊!只许自己戏称人,却不容他人骂他!果然是帝王啊,霸道无比!
那手指,带点惩罚性的,略显粗鲁地插入我的菊穴中。有点痛,我不舒服地合上牙关,想咬深入我口中的舌,但皇兄是狡猾的,另一手扣住我的下颚,令我不得“报复”,而他下面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
虽然我并没有被他完全占有,但,他早将我的身体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只要他微微动下手指,我便只能雌伏于他身下,被他为所欲为。
那抽动的手指,杂夹着一丝快感,我“嗯嗯”了几声,不自主地收缩后穴,想要他进入得更深一些。
我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纯真了!
受到过爱抚的身体,不像是我自己的,我悲哀的感到,这辈子似乎只能受制于帝王!?
我要反抗命运,竟只能用我的身体,去蛊惑帝王吗?
而且,真能被我蛊惑,从此君王不早朝?
呵,天真我的啊!
如何斗得过他呢?
真龙之身的他,何等敏锐,我只是他游戏中的一枚小棋子,早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啊……”轻呼出声,他松开了我的唇,将我从他怀里推开,让我趴跪于龙椅上,而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我的股穴,而是加了一根,两根齐下。
我跪缩起身子,头被压向他的腹下,我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虽然做过不少回,但还是感到有些为难。我颤抖着手,解开他的龙袍,龙裤,战战兢兢地掏出他那早已勃发的龙根。
吞吞口水,在他的示意下,我张嘴,含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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