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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世界 +可爱的恋人 by:该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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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真司从容不迫地说着。
“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只想证明某人的话是错误的罢了。”
我微微一怔,不明白话题什么时候已经转开了,“你在说什么啊?”
真司熄掉了雪茄,缓缓地向我走来。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大难临头。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已经打算今天一定要上了你。”真司笑的好轻描淡写,完全看不出来他正在说的话,其实有多么地骇人听闻。
“真…你在说什么啊……”我有点胆怯地退了一步。
真司面不改色地制住我的手腕,猛力地把我拉到床上。
“放开我!”
从来不知道真司的力气竟是如此惊人,平时只觉得他修长的身躯实非结实,没想到他认真起来,居然那么地…恐怖。
“不要!”用力扭动着双手,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动弹不得。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狐狸!!
“放心,我会让你达到高潮的。”真司依然笑的万分无邪,我开始怀疑当初会错把他当成小白兔,简直是瞎了狗眼!
纤白的十指毫不犹豫地撕裂我的衬衫,他那强势的爱抚让我仍处于敏感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嗯嗯……啊…不…不要啊………”
当真司炽热的分身插入我饥渴的内壁时,我几乎崩溃地痛哭失声。
我以为我忘了……
我以为自己早忘记了洛悠的一切,可是我那诚实而可恨的身体,依然牢牢记住他所给予的快乐,并且淫荡地响应着不属于他的爱抚。
就算我抱了无数的人,在其它地方射了无数次,我还是一样饥渴。
只有他,才能填补的饥渴。
只有他,才能满足我淫荡的身体,撕裂我最虚假的伪装。
只有他…只有他啊!
“再深一点……用力一点……啊啊…快啊………”
温暖的欲液在我的体内爆发,那熟悉的充盈感让我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想念着洛悠。
所以…我才不让别人抱我。
因为,那会让我饥渴至死。
朦胧中,我感觉到真司细心的擦拭,还有那一句轻轻的低语……
莲,我爱你………
“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要你赶快飞去维也纳了吗?”
我哀怨地擦拭着永远也不见减少的玻璃杯,用力地瞪着拼命奴役我的狠心老板。
“我没钱。”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
果然颓废也是要有本钱的,跟君寒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半年之后,再加上我那为时不短又只会糜烂买醉的疗伤期,林林总总算上,我这五年来所累积的版税也花的差不多了。
真司倒是笑的十分幸灾乐祸。
“很好啊!莲,如果你愿意被我包养的话,出个价吧!我很大方的!”
他故作深情地向我走来,紧紧握住我拿着抹布的双手,款款柔情地说着:
“自从上次抱过你之后,我就深深迷恋上你的身体了………”
我极度不爽地眯起了眼,恶狠狠地怒视着他。
“没有下一次了!除非你想死!”
上回被他霸王硬上弓的结果,就是他乖乖地让我痛揍一顿之后宣告结束。
虽然搞不清楚他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不过也无可否认,我的确因为他的“行动”而认清了自己对洛悠的感情。
不过要我为此感谢他,那是不可能的!
妈的,也不想想那次被他操到整整两天腰都直不起来,根本一点都不懂得为别人着想。
还敢跟我说……那是他的第一次,请多包涵!
去死!!!
门前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我简短的回忆,我公式化地说着。
“对不起,本店现在尚未营业,请稍后再来。”
没料到坚定的脚步声依然执着地向前走来,正在我不耐烦地抬起头准备骂人之时,一个冰冷低沉的嗓音就截断了我所有的思绪。
“想不到被誉为奇迹的天才钢琴家,现在竟然在这个丛小岛上的破酒吧里擦玻璃杯,真是一大讽刺啊!”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标准英文,让我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震。
“雅各?德烈夫斯基……”那个人称全能钢琴家的天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久仰大名,两位钢琴家。”浅金色的梦幻短发,修长优雅的身形,那个完美得只适合生存在炫丽聚光灯下的美貌男子,竟然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不协调的感觉,让我跟真司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德烈夫斯基先生,你也认识…我的朋友吗?”听出了他话中的含意,我语带保留地确认着。
那位金发男子露出讶异的表情。
“你没有告诉他吗?法兰,你没有跟他说在你十三岁时风靡整个欧洲的事迹,甚至被乐评封为二十世纪的莫扎特?”
真司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说着。
“那都已经过了十五年了,新的神童早就不知道出了几百个。”
金发男子深深地凝视着真司,感叹地说着。
“自从那件意外之后,你就这么消失了……为什么要逃避?凭现在进步的技术,你一定可以……”
“不要再说了,雅各,那都已经过去了。”真司打断了男人的话,摆明了不愿多提。“这应该不是你今天出现的真正目的吧!”
“我并没有特别的想法,只是,听过了莲恩的音乐之后,我一直很想见你本人一面。”深邃的绿色大眼,就像是春天的湖水一般美丽,却又缺少一分动人的感情。
他缓缓地走向台前的钢琴,就像是回到他本应存在的家一般……
理所当然。
“我很好奇,对你们两人来说音乐究竟是什么?”
他打开琴,笑了一笑。
“贝森朵夫……果然是你的风格。”
他手轻雅地放在琴键上,流利地弹着巴赫所写的“复格的艺术”,八个声部的繁复对位在他的双手中恍若无物,他手指近乎完美的独立性以及卓越技巧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长达二十分钟的复格,就像是中世纪华丽的巴洛克式建筑一般,令人目不暇给。
他果真是名符其实的天才。
“你觉得巴赫美在哪里?”真司倚在吧台旁,冷冷地问道。
“美在完美无瑕的结构。”男人斩钉截铁地说着。
真司笑了笑,转头望着我。
“那你觉得呢?”
“我?”我侧头想了一想,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巴赫美在纯净。”
真司点点头,“这就是你们两人的盲点。”
我微微一愕,没想到真司竟然连我都扯了进去。
但是一旁的金发男人,则是非常紧张地抢道:
“什么盲点!?”
“雅各你只看见了巴赫的结构,却没有感受到他音乐中的纯净,而莲恩则只有接收到巴赫音乐中的情感,而缺乏了分析。”
“简而言之,雅各的音乐缺少了感性,而莲恩的音乐则是少了理性。”
“巴赫的结构的确很美,古往今来大概很少有像他如此严谨的作曲家,但是,他之所以被称为音乐之父,也绝非仅是按照规则作曲而已,当中所蕴含的感情,以及对音乐的理念、期待,都是一些很重要的因子。”
“莲恩诠释曲子都太过于主观,所以你的音乐所表达的情绪也只有几种,因为那只是你“个人风格”的展现而已,可是你却忽略了“作曲家的意念”,这就是你音乐的致命伤。”
“至于雅各,你的音乐无论是准确度表现度都十分精准,但是就如同你所体会到的,音乐并不只有这些,要不然的话…老是错音连篇的莲恩,也不可能站在舞台上了,不是吗?”
“喂喂!我哪有错音连篇啊!”被人点破的狼狈让我胀红了一张脸。
真司狡黠一笑,“别忘了你在慕尼黑音乐院出的大糗,在跟乐团合奏当地民谣时,你整个移调了两个小节才即兴转回来,要不是指挥机灵,那场音乐会铁定就要开天窗啦!”
“呃…这种事情你记那么清楚做什么!?”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我简直丢脸到快钻进地洞里去避难了。
“好了好了!要准备开店了!”真司拍了拍手,单方面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既然你想在这里闲晃的话,我不介意再多一个酒保兼琴手。”
“咦咦,我?”金发男人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
真司笑的极为灿烂,“有什么关系,反正休假也挺无聊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休假?”
“废话,要不然你可能在紧密的档期内,还有空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吗?”我不耐烦起这位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老兄,所表现出来的无知,于是非常有“耐心”地提醒他。
无论如何,反正从今天开始,“Seven”又多了一个俊帅无比的金发酒保啰!
呵呵。。。露终于开了。。。
想来竟然有四个多月没上来了啊。。。
先把完结的文文贴完吧。。。^^
冰蓝色的世界
有的时候,很少很少的时候……
在我的坚强出现裂缝时,我总是会不经意地窥见了真正的自己。
那个最真…也是我最不想承认的自己。
一个在黑暗中不断哭泣的小男孩。
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已经变的坚强……但是,我依然还是那个无法停止哭泣的小孩。
那个…伤痕未愈的小男孩。
Seven在清晨四点半打烊,真司难得把我留下来一起喝酒。
以前我一个星期起码会上一次酒吧小酌一番,没想到自己在Pub打工之后,反而还更少喝酒了。
“想喝点什么?”真司走到我的身边,接过我擦拭干净的杯子。
我低着头,也没抬眼瞧他,只是微微一笑。
“怎么…难得老板想请我这小小的服务生喝酒啊?”
一阵冰块叮当响过,一杯晶莹剔透的伏特加莱姆便轻巧地摆在我的眼前。
“我们…也好久没聊聊了。”
真司自己拎着一杯威士忌,若有所想地笑道。
洗干净了最后一个杯子,我直接地凝视着坐在吧台前的真司。
“是啊……最近老是被雅各那家伙弄得团团转。”
笑着端起眼前的玻璃杯,优雅地啜了一口如泪般酸涩的酒。
“也好,反正他下礼拜就要回柏林了。”真司面不改色地陪我兜圈子。
多亏了雅各的搅局,才不会让我跟真司间诡异的气氛浮上台面,虽然我明知他会出手抱我一定有其原因,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深思,去面对……
我不想失去真司这个朋友。
所以…我们之间才必须保持一条“界线”。
真司深深地凝视着我,非常认真地说道:
“莲……其实,我一直是恨着我大哥的。”
我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静静地问道。
“哦,为什么?”
真司笑了笑,“我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像是…我之所以成为同性恋,是因为被我大哥强迫的阴影……,或者是…我之所以无法恋爱,都是因为我大哥伤我至深……”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莲……”真司一口气喝下了威士忌,缓缓地说着。
“要自己去恨事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要让自己敞开心去爱,却是非常非常艰难的。”
我放在黑色大理石吧台的手指,正微微地颤抖着。
无法克制地颤抖着。
“你以为…你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吗……”我的舌尖尝到了血腥,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倏地涌了上来。
“什么敞开胸怀不要害怕去爱!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
我几乎连声音也破碎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就像是梦魇一般地又再度攫住了我。
“你以为我不想去爱吗!?谁不想永远待在那个充满温暖甜蜜的乐土!?谁会喜欢冰冷黑暗的孤独!?我不是不想!我是不能啊……”
“为什么不能!?”真司上身横越了吧台,用力地摇撼着我。
“你当然可以!就像是你不管有多么害怕,有多么痛苦,你还是爱上了别人……你还是爱上了易君寒,你还是爱上了洛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望着真司坚定的眼,我蓦地溢出泪来。
无法停止的泪。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紧紧地抓住了真司,痛哭失声。
“我不要幸福了…我再也不要幸福了!”
不爱了!我再也不爱了!
那苦…太深、太痛,深到让我无法挖掘,痛到让我无法面对。
如果终究是要撕裂我的胸膛,那就让我死吧!
为什么不让我拥抱这最后的微小希望,就算我不能幸福,但是…至少我不会因绝望而死啊!
“莲,我一直以为我永远不会再爱上别人,可是…我爱你!”
“我爱你啊,莲!”真司大声地吼着…带着哽咽地吼着。
“真司………”
我已经快哭到全身痉挛了,听见了真司的告白,我没有任何的惊讶或是喜悦,只是更加心如刀割而已。
为什么要爱我……明明是那么污秽的人啊!
我从不曾对人付出过真心,这个充满恶心脏的躯体,只是想借着取悦其它人,而得到那么一点点的存在价值而已啊!
我不该被爱!也不值得被爱!
“不要…不要爱我……不要!”
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画面……快的几乎让我抓不住,却又清晰到让我想吐。
“妈妈最爱你了……只要听妈妈的话就好了,妈妈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唷,其它的人都是骗子,只有妈妈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喔……”
“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女人的脸…女人的手…女人的声音……
“我会碰你!?你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能信吗?”
“哭什么哭!我可是让你爽得不得了啊!”
男人的脸…男人的手…男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的恶魇竟然渐渐有了另一种面貌。
什么时候…那个总是掌控我一切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骨瘦如柴,只能拼命抓住最后一点虚假之爱的可怜女人。
什么时候…那个将我推进罪恶欲望深渊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只想找个人听他说些无聊话题的可悲男人。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们也只是两个脆弱而无知的男人与女人。
我也的确不再是那个只会觉得受伤,而不明白当中原因的小孩了。
每个孩子都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父母崇高化,甚至是神化,但是却忘了…他们也只是普通的“男人”与“女人”。
我不想承认这些事实,因为正如真司所说的……
去恨是远比去爱去原谅还要困难无数倍的事情啊!
我可以永远躲在那个受伤的壳中,如果我只有一个人…那也顶多让我一个人不幸而已。
可是…现在我却让那么爱我而且我爱的人也感到痛苦……
我已经伤害了君寒,难道…我还要再错过洛悠吗?
“我爱你,莲……所以,去找洛悠吧!”
真司缓缓推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国泰直飞维也纳的机票。
“这是你在这里打工两个月的薪水,只有单程。”
“真……”我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简直已经泪流成河了。
用力地吻了他美丽的唇,我送给了他一个最美丽的笑容。
“谢谢你。”还有…我也爱你。
翻出了尘封已久的护照,我就带着机票以及信用卡出门了。
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几乎是怕自己后悔似地冲出了我最后的避难所。
所以,我没有看见真司哭倒在雅各怀中的模样,也永远无法体会他说出那番话的痛楚之深。
即使我心知如此,我还是无法说出那句……
其实,我也爱你………
结局虽然很鸟。。。
也请大家将就一下吧。。。^^
冰蓝色的世界
经过近20个小时的航程,我站在维也纳不大的机场大厅。
其实,我真的后悔了……
说不定我只是自作多情,洛悠搞不好已经换了几百任男友…或是女友了,若是我突然出现,结果弄得大家都很尴尬怎么办?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不会讲德语!!
唯一会说的对话就是Guten Tag(早安)跟Ich liebe dich(我爱你)而已啊!
挣扎了老半天,我还是无法下定决心,索性用信用卡预支的现金,开始游历维也纳这个小小的都市。
我在维也纳街头晃了老半天,到歌剧院朝拜了一会儿,拒绝了几个推销晚上歌剧票的男人,继续慢慢地走着走着,在旅游淡季里的维也纳,依然有不少观光客,我与世界各色人种交错地走着,总有一股莫名的感受。
音乐之都啊…………
我坐在历史博物馆的大门口,与猖狂的鸽子争夺最后一块立足之地。
思考着……
我真的值得被爱吗?
我想到了最早时候的英杰,然后是君寒,接着是洛悠…真司………
总是在不断地受伤,不断地擦肩而过之中,时光流逝。
这一切真的都有意义吗?
我的确是真心地爱着他们每一个人,却也是自私地伤害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实在无法不为自己的善于伤害而感到骄傲啊!
无论是别人,或者是自己,我就像是老找不那块失落的拼图一般,跌跌撞撞地残缺着。
心中最冷酷,还有最温柔的那部分,正在彼此激烈交战中。
我很矛盾,所以常常突如其来的想法,会让人觉得我喜怒无常若即若离,不讳言我很享受这种过程,一直测试着自己以及别人的游戏,是我乐此不疲的劣根性。
从前我绝不会压抑自己的冲动,当我为别人的痛苦而同情时,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温柔待他,在那一瞬间的激情时,不断地允诺着“爱”的骗局,即使我很清楚那一切都只是情境使然。
我渴望着每一个人的爱,希望自己被强烈地需求着、爱着,来证明我的存在还有价值。
然而在感情中都会有了一些独占的因子,所以我一直无法真正成唯一个人的唯一,或者是特别。
或许有时成为太多人的特别。
我始终站在山的棱线之上,维持着那危险的平衡。
一方面我不以为苦,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渴望停伫。
为了洛悠而停伫。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了。
洛悠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
特别到让我想要逃离,不敢再面对他充满指控,却又激烈悲伤的眼眸。
我爱着很多人,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爱着的。
可是真正让我想要停留的,就只有洛悠一个。
曾经,我想为君寒停留,可是,为了无数的原因,我们还是擦肩而过。
现在,我真的能得到我所渴望的幸福吗?
我无法否认,我很害怕。
无与伦比的害怕。
君寒最能理解我冷酷的一面,而他也是深深为我这一面所伤。
真司看清了我温柔的一面,而他也是在我短暂的温柔中挣扎浮沉。
洛悠呢?
我不知道。
长久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想要的是无条件的温柔包容,所以才会爱上君寒。
那为什么…我现在会爱上洛悠呢?
“你只能对你不爱的人温柔,对于你真正爱的人,你就只会伤害而已。”
“莲…你知道吗?你有病!”
“你的心已经残缺了!你根本无法爱人!”
我想起了洛悠的话。
那些让我崩溃的话。
我很少会对别人说实话,很少。
因为没有必要。
最残酷的实话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当众戳破。
为什么?
因为不重要。
讽刺的是,人总是自欺欺人的天性,让实话有时还是必须说破,才有可能让人真正清醒。
可是我不说,我从来不说实话。
为什么?
因为不重要。
对一个不重要的人,你又何必揭人疮疤,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且,背负另一个人的一生,实在是太可怕的负荷了。
我就无法像洛悠一样,背负着把另一个人逼疯的罪恶继续活下去。
我太胆小,也太脆弱,如此而已。
那他为什么要说呢?
为什么明知道会让我崩溃,让我恨他也要说呢?
我忽然咬紧了下唇,怔怔地掉下泪来。
我无法承认自己爱上洛悠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爱实在跟我童年时候的梦魇…。。。太像了。
好象承认了爱他,就必须承认我也只能需索这种扭曲而诡异的相爱模式。
强暴、占有、伤害、控制、以及独裁。
难道我努力挣脱了二十几年的阴影,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错误吗?
我无法承受这一点。
可是我还是想见他,还是想见那洛悠。
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我想见他。
好不容易问到了洛悠宿舍的地址,我在众人讶异又好奇的目光之下,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从他同学德文腔很重的英文里,我得知了洛悠是学院里有名的怪人。
哼!我还以为他会成为有名的……PUB杀手呢!
我用力地敲了敲房间的门。
没有响应?
再努力不懈地继续敲着。
他同学明明说他才刚练完琴回宿舍啊?
五分钟之后,一阵可怕的德文脏话(就算我再笨,Sheise这句还是能听懂的),还夹带着几句绝对不算文雅的中文,门霍地被人掀开。
“呵呵…是我。”
望着洛悠像吞了一颗生鸡蛋似的表情,我只能呆呆地扯出傻笑。
“好久不见。”
他瘦了一些,也高了一点,原本就很强悍的线条变的更加冷硬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狠狠地扯进了房间,在门轰然紧闭的瞬间,我的嘴也被蛮横地封住。
没有动过任何挣扎的念头,但是四肢还是毫不留情地被那疯狂的男人给狠狠禁锢。
我脑中只有一片空白,之前所分析过的种种情理都已经消失无踪。
我只想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放手。
用力地啃咬着彼此的唇舌,我连呼吸也放弃了。
隐隐听见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毫不在意地努力贴近着那个男人。
“啊啊…洛……洛悠………”
男人低吼着,无法忍耐地插入了我尚未润泽的后穴。
“呀啊!”扭动着腰,感觉到灼热的液体沿着我的大腿落下,我依然疯狂地敞开身体迎合着。
“快点,洛悠…快一点!”
我们很快地就达到了高潮,但洛悠还是意犹未尽地缠吻着我滚上床。
毫不留情地被侵犯着,我发出了淫荡魅惑的呻吟,仿佛饥渴的娼妓一般索求着他。
为什么我从没想过呢?
在洛悠的面前,我一直都是毫无理智的啊!
压抑着声音在他小小的房间里射精了无数次,直到我们都分不清楚时间,也分不清楚彼此。
不知道在哪一次的高潮,我终于失声呐喊着:
“啊啊!洛悠…我爱你………”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痛到连翻身都不行。
当然,另一个原因则是洛悠他还在我的身体里。
明明都已经被他压到难以呼吸了,我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甚至还伸手主动抱住了那厚实起伏的背脊。
秋天的维也纳十足的湿冷,浪漫了没两分钟,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而洛悠,也当然被我惊醒了。
“莲……”低头了给了我一个深吻,没两秒我就煞风景地把他踢开。
“难过死了,我要先洗澡。”一大早没刷牙的,嘴臭的要死还敢亲我!
洛悠笑了笑,一把将我抱进了浴室,两个人又洗起了鸳鸯浴,也顺便解决了一早起来的生理欲望。
不过昨晚有些受伤的秘穴,今天还是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动作”。
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望着忙碌换床单跟被单的洛悠,心中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快点啦!我还要睡!”
洛悠回头瞪了我一眼,虽然还是宠溺的成分居多。
“吵死了!从不知道你这么任性!”
最后还是拗不过我,跟我一起躺在床上的洛悠,一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背,一边问着:
“怎么会突然跑来?”
我打了一哈欠,懒懒地说:
“只是因为想来告诉你我爱你而已啊………”
洛悠的身体蓦地一僵。
“莲……”
我抬起头,对他勾起一抹最灿烂的笑。
“我现在身无分文了,你可要负责养我喔!”
洛悠只能定定地凝视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努力地笑着,用力地抱着他,却怎么也无法掩饰慢慢渗出来的眼泪。
“洛悠,我爱你………”
洛悠顿了一顿,才缓缓地说:
“我也爱你,莲。”
虽然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我跟洛悠还要再经历多少次的分分合合,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会继续跟着他走下去,无论是哪里……无论要多久……
就算还会有再多的难关,我也决定要与他一起坦率而勇敢地走下去。
我是如此相信着。
我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永远。
我只相信洛悠,还有我自己。
完
冰蓝色的世界之可爱的恋人
夜深人静,只见一个男人静静地倚在床前,望着大大的落地窗发呆。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洛悠。
身边躺着因为激情而沉睡的恋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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