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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世界 +可爱的恋人 by:该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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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世界》+《可爱的恋人》by:该隐
作者: 今朝有酒今朝醉 发表时间: 2005/08/20 21:42 点击:13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冰蓝色的世界
文/该隐
1
在我的心中,有一个无人能接近的世界,一个,冰蓝色的世界。
萧邦第二号降b小调钢琴奏鸣曲。
这是洛悠最近在练的曲子。
虽然我不想说,但是每次听见他弹这首曲子,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缭绕在我的心中。
我很清楚,我很明白那完全是是因为那个原因,那个我宁死也不会承认的原因。
“你觉得这里该怎么弹?我总觉得我的旋律唱的不够美,不够连贯。”洛悠蓦地停下,回头征询我的想法。
这是我们两人的练琴模式,互相聆听,互相摸索,虽然常有百分之六十的结果会摸到床上去,但是洛悠还是乐此不疲。
“我不知道。”这是我绝不能碰的曲子,我太清楚了。
不想在多说些什么,无言地转身走出琴房,我到厨房泡了一杯可可后,就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回事?”不一会儿,洛悠就神色不善地跟了出来。
练琴的状况不好,任谁都会有气,偏偏洛悠又是脾气特别大的那个。
“没事……”我无奈地响应着,省得等会儿他又说我心存挑衅不说话。
“没事?没事你干嘛摆着一张臭脸!?”咄咄逼人的语气,看来他根本不想走我给他搭的台阶。
我起了眼,下意识地沉下了脸。
没有心情再去理会他火气十足的话语,默默地拿出我的车钥匙跟钱包,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被我的举动彻底激怒的洛悠,大声地叫道。
我霍地扯开了门,冷冷地回头对他说:
“去没人嫌我脸臭的地方!”用力关上铁门,隔绝了洛悠失控的狂吼。
知道气急败坏的他绝对会冲出来追人,我迅速地钻进了平时绝不会接近的管理员所专用的阴暗楼梯。
才刚跑下两层楼,就如我预料地听见了一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我眸光一锐,加快了下楼的速度,在他等电梯到不耐烦,然后才决定要从十楼走楼梯下来之后,我早已经从地下停车场成功地开车逃逸了。
哼!卑鄙吗?
只不过是相较于力敌,我还是比较喜欢智取罢了。
洛悠那家伙想跟我斗!?
修练个十年后再说吧!
不想到以前曾经去过的PUB,因为以洛悠的能耐,绝对可以一家一家地翻遍,直到把我找回来为止绝不罢休。
因为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急需要独处。
晃到了一家挂着小小彩虹旗的店前,我也没多看就这么一脚踩了进去。
才不过九点多快十点,PUB里只有稀稀落落几只小猫。
这里的格局虽然不大却具有奇妙的宽敞感,这种独特而干净的设计,让我紧绷的心情顿时一松。
好累……曾经以为早就遗忘的记忆,又再度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
让我的心又再度受着如同当时一样的煎熬。
分手最痛的,并不是在说出口的那一那,而是在之后陷入绝望思念的所有日子。
消磨人心的,并不是失去的痛,而是一针一刺扎入胸口的失落。
习惯身边有他,却又失去的难受。
“外面下雨了吗?”一个有着透明般笑容的男人,体贴地位我送上了一杯伏特加莱姆。
“很像眼泪,对不对?”
我蓦地笑了,“是啊!真的很像。”
舔着杯缘的盐粒,将那无色的泪水再度喝进了身体里。
“第一次来?”男人温和却不显得过份热情的笑容,让我有着平时少有的舒适感。
“嗯。”浅浅啜着杯中物,我淡淡地哼着。“很不错的地方。”
悠闲地擦着玻璃杯,男人依旧是那抹莫名的笑。
“多谢夸奖。”
我抬头看见了舞池的另一方,有着一块凸起的高台,在台子上,静静矗立着一架黑色的平台钢琴。
“那钢琴可以弹吗?”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就已经问出了口。
男人微微一愕,随即点点头。
“可以啊!反正现在人不多,该来的人也都还没来,你就上去玩一下也无妨,我还觉得今天太静了些呢!”
我缓缓地走到钢琴前,看着那宛若黑豹一般骄傲的野兽,心中倏地燃起了一股征服的欲望。
琴盖上用金色镂刻出每个学钢琴的人,所梦寐以求的名字。
贝森朵夫。
连我们系上都没有的名琴,竟然会在这种PUB里出现,到底那男人是焚琴煮鹤之徒,还是真正知音爱乐之人呢?
我掀开琴盖,简单地弹了四个八度的半音阶。
很平均、很漂亮的音色,没想到真被我给赚到了!
望着那黑白相间的圣殿,我心中蓦地浮上了那首曲子。
那首独一无二的曲子。
左手强烈、仿佛能击打人心的低音,在瞬间扣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是简单的三个音,就昭示了那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
短暂的动机结束,有如浪涛一般的分解和弦掀起了一阵阵激昂的旋律。
反复回旋的主题,带着狂暴与不安侵袭着飞快跳动的琴键,我用着比平常更快的速度,驱动着我疲惫的手指,承受着那一次又一次的浪潮。
萧邦降b小调第二号钢琴奏鸣曲。
是我与他的曲子。
我从不曾真正练过这首曲子,可是却能对它每一个小节都了若指掌。
我无法容忍听洛悠弹这首曲子,就是因为这首曲子最完美的演出,早已经深印在我的心底,永远无法磨灭了。
已经分手了。
已经告别了。
为什么还是无法结束呢?
当我终于划下了最后的句点,在终止式的冲击之下,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个我曾发誓再也不呼唤的名字。
“君………”
像是从胸口扯出了那根最细的神经,连着那无数的血肉翻腾,挖出了那血淋淋的名字。
易君寒。
我倒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全身战栗。
好痛…好痛啊!
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用力地喘着气。
“你有个地方弹错了。”原本在吧台里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我的身边来。
“这里的RE应该要还原吧!”他用右手弹着主旋律,笑着说道。
我微微地苦笑着,“我知道………”宛若叹息地,“可是,已经改不掉了…永远都改不掉了。”
那是他始终弹错的地方,在洛悠还没弹这首曲子前,我一直以为那个音是降RE。
我不在乎对错,我甚至也不在乎萧邦。
我只在乎他。
我只要他弹的萧邦。
那是我一辈子也改不了的错。
他就是我的萧邦,我永远的萧邦。
缓缓地站起身,望进了那个男人深邃又充满千言万语的眸子。
我不禁迷失了。
“你会弹钢琴?”
会花费心力弄到这架琴,又对萧邦的钢琴曲知之甚详,若说不懂音乐,那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男人轻轻一笑,大大方方地坐下,深吸一口气就霍地弹出爆发力十足的普罗高菲夫第三号钢琴奏鸣曲。
我几乎是在瞬间就着迷了。
那丰富又充满个人魅力的音色,大胆又极度有震撼力的音乐,简直是让我无法自拔了。
迫不及待地等他弹完,我睁着兴奋的眼睛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露出了那透明似的笑,轻轻说道。
“我叫杜真司,你叫我真就可以了。”
几近于沸腾的血液让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我跟真弹了一整个晚上的钢琴,中间连真被叫去处理一些PUB的事物,都让我觉得极度的不耐烦。
像是被丢弃的小狗似的哀怨。
“真!”直到打烊之后,我们都无法停止。
当赫然发现整个漆黑的PUB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时。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我们两个就难分难舍地吻在一起。
他柔顺地瘫软在我的怀中,眨动着那微微湿润的眼睫,轻启着被我吮到嫣红的唇,让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艳丽。
“我很像那个人吗?”看穿他迷蒙的眼中的影子并不是我。
他露出诱惑的笑,“我也很像你的他吧!”
我们同时勾起一丝势均力敌的笑容,知道彼此都已经没有顾虑了。
“我都还没试过在钢琴上做呢!”我合上琴盖让他跨坐在我的腿上,忍不住性急地剥开他的衣衫。
“呵呵……好象挺刺激的。”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不甘示弱地爱抚着我的胸膛。
将手指插入他等待已久的秘蕾,让他忘情地仰起激狂的弧度。
“啊啊!快…快进来。”
我粗喘着,知道我们彼此都没有心情再等待。
当我进入那狭窄的甬道时,那间的冲击,让我不禁发出了呻吟。
迅速地抽插着,望着身下无助摆动的身躯,我忽然掀起了一种狂暴的欲望。
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而我在射入他身体的瞬间。
我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到底做了什么?
跟一个陌生人做爱,发泄着连自己也不懂的情绪。
我到底在做什么?
凝视着怀中那个陷入昏眩里的人儿,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我,出轨了。
冰蓝色的世界 2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到洛悠。
大概是因为“外遇症候群”的缘故,向来任性冷淡的我,竟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罪恶感。
不过在连打了几通电话都找不到人之后,我原本就不甚强烈的道德观,又再度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跟杜真司上床一个多星期之后,我又踏入了他的酒吧“Seven”。
故意挑在午夜时分人多的时候,我缓缓地走到了PUB的吧台前。
人蛮多的,可是却不会显得过于吵杂,看来这里的客人等级颇高,也或许是这里的老板善于挑选客人。
来接待我的不是那个我所期待的美丽身影。
将一杯顶级的红酒推到我面前,那修长却充满力量的手指是我第一个印象。
“这是老板说你来的时候,要送给你的一杯酒。”沉稳的笑容始终有种从容的优雅。
“真不在吗?”我含了一口略带血味的深刻醇美,忽然有些明白真心中想告诉我的话。
“今天老板家里有事。”冷静到有些深沉的男人,实在无法引起我一丝一毫的兴趣。
“这是他要给我的答案吗?”没有设想太多肥皂剧里的情节,只是心情烦躁的我,实在没有心情玩这种拐弯抹角的猜谜游戏。
男人像是窥伺到了些什么,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不,老板要我转告你的是,今天是他弟弟的生日,如果你愿意等他的话,他会在一点多的时候回到店里。”
“这是他的把戏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来?
男人摇摇头,“不,老板他等了你一个星期,这是因为他今天不得不出门,所以临走前才交代我这些话的。”
我终于泛起了笑容,知道并不是只有自己在意的感觉,的确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随即浮上的,却是洛悠那张性格强烈的脸庞。
从来就不是自律的人,所以这个念头只在我心中荡起小小的涟漪之后,就倏地消失了。
专注于谈话中的我,并没有发现灯光渐渐转暗,而原本嘈嘈切切的低语也悄悄归于宁静。
直到奔放的西班牙节奏响起,我才蓦地全身一震。
是卡门!
灵活跳跃的小提琴声,先是从充满张力的低音开始,在转瞬间又旋上了激昂的高音。
极快的速度以及毫无杂质的音色,仿佛所有跨弦、双音的技巧都无法难倒他似的,恣意地舞动着,像是卡门那引诱人心的裙摆。
无法捉摸,却又让人心痒难耐。
有力的指尖确实地压按着琴弦,几乎没有错误的流利音乐,就像是连击打琴弦的闷响,或是换弓时所发出的锐声,都成了音乐的一部份。
结束了卡门幻想曲,他又开始拉起萨拉沙提的“流浪者之歌”。
独有的野性,将早已经显得媚俗的旋律,变成了另一种充满魅力的狂野。
“他是谁?”我情不自禁地拉住酒保问道。
男人轻轻一笑。
“他是这里的常客,大家都昵称他为“公主”,原本都是老板帮他伴奏,跟他一起上台拉琴的。”
全身的神经时绷紧,一种几近于兴奋的感受倏地攫住了我。
“谱在哪里?”
他在挑战,用他的琴声发出战帖。
没有一个学音乐的人能够按捺住这种挑衅。
因为,每一个人都想站在台上。
那是学音乐人心中的“圣地”。
一个绝不容许他人强占的“圣地”。
夺过了一大叠的原版谱,我一边走,一边迅速地翻出了“流浪者之歌”的钢琴伴奏。
在他强悍的眼神中站在钢琴前,我毫不费力地跟上了他。
他勾起一丝冷笑,原本激昂的旋律顿时变的狂乱。
早已经超出了诠释的范围,这是挑战。
这是我们两人的竞赛。
在五分钟内结束了流浪者之歌,我又开始了拉罗西班牙交响曲的前奏。
在激昂的和弦中为历时五个乐章的漫长战争划下了句点,此时我们两个都已经是满身大汗。
因喘息而更加清亮的眸子,在台上彼此忘情地凝视着。
天啊!我爱这种感觉!
就像做爱一样,我也深爱着音乐所带给我的快感。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抓过那个比想象中年轻的少年,肆无忌惮地交换了一个火辣至极的深吻。
少年用着魅惑的瞳眸凝睇着我。
“你…你是谁?”
我微微一笑,“当然是诱拐纯洁公主的恶魔啦!”
看着面无表情的酒保,我心中稍稍一动。
他会是王子吗?
放开怀中纤细却充满力量的青涩身躯,我潇洒地走下台。
这让鼓噪中的人群顿失重心,只能继续乖乖地啜饮着杯中的液体。
那是一个绝美的少年,满溢着魅力的猫眼,深刻分明的五官,雕琢出了一种比女人更加诱惑的美艳。
像是炫耀似地挤到我身边的位子,少年故作老成地说:
“孟,给我一杯伏特加。”
我微微晃动着手指,恶作剧单地说着:
“加上百分之八十的莱姆。”
“喂!”少年可爱地鼓起两颊瞪着我。“你管太多了吧!”
我睥睨地一瞟,“未成年就别学大人喝酒抽烟,还有胆跑来跟人混PUB?”
那个被称为孟的酒保听着我跟少年之间的争论,棱角分明的嘴似乎轻轻一挑,立刻柔合了原本僵硬的唇线。
故意放上一颗艳红的樱桃,那十足莱姆汁的模样,顿时气的少年大发雷霆。
“我已经长大了,才不要喝什么果汁!”
正打算火上添油的时候,一抹轻扬的嗓音适时地化去所有的紧张。
“岚,别闹了。”
温和的低语在我背后响起,是我思念了一个星期的声音。
“啊!真,你回来了!”先我一步的,是像只小狗般冲过去的撒娇身影。
与他缥缈的视线相对,我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
他用力揉了揉少年的头发,继续向我走来。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
仍执意“挂”在真身上的少年,用微带敌意的眼神盯着我。
“真,这家伙是花心大萝卜!别跟他在一起!他刚刚还偷亲我呢!”
并不在意他的“告状”,我面不改色地笑着。
“因为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
他薄软的唇微张,没想到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真司,这是你的朋友吗?”
那间,那深邃的眼中闪过数以万计的情绪,虽然隐藏得很好,却还是瞒不过与他正面相对的我。
他回过头,轻轻地说道。
“我以为你回去了。”
高大的男人,稍长的发丝被系在脑后,戴着金框眼镜的脸庞像是面具一般弥漫着距离感。
在看见他的第一刻,我唯一的想法是:
我哪里像这个家伙啦!?
“我跟小爱说过了,要她先带婷婷回家休息。”
啧!果然一段无望的爱情,都已经娶妻生子了还有什么搞头?
不是说我真有什么家庭观念,只是我觉得女人这种东西,疯起来可说是麻烦的要死,所以只要牵扯上女人,我是能不沾就不沾的多。
真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我们说道:
“这是我的哥哥杜莲司,莲司,这是我的朋友们。”
简单到近乎敷衍的介绍,却仍是无法掩饰真心中的疲惫。
好吧!至少我跟他的名字很像。
我自暴自弃地想着。
杜莲司对在场的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斯文有礼地说道:
“我是真司的哥哥,以前真司都麻烦你们照顾了。”
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倏地席卷了我。
这个世界,实在让人太难以理解了啊!
“嗯……啊啊…快…快一点………”
美丽的身躯在我身下躁动着,含泪的眼中散发出楚楚可怜的魅态。
与下半身的激狂相反,我温柔地轻吻着真。
“别急…你要的,我都会给你的。”
真紧紧地抓着我的臂膀,那颤抖破碎的语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啊…啊啊…给我……莲…呀啊……。”
侵犯着饥渴的灵魂,却还是无法满足他心中如黑洞般的空虚。
我知道的。
我太知道了。
当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时候,真在我的怀中哭出了出来。
退出了他的身体,扔掉濡湿的保险套,我体贴地将他抱进浴室里。
“别哭了………”
若说第一次是泄欲,但是现在,我却是对真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怜惜。
简单地把我们两人都冲洗了一下,便拉着还在微微啜泣的真,踏进了狭窄的浴缸。
搓揉着沐浴后犹带滑腻的肌肤,我温柔地拂去了他的泪。
“别哭了………”
“他…他是我的哥哥………”沉默许久之后,真缓缓地开口。
“我知道。”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现在的他,亟需要倾诉。
他握住了我的手,慢慢地十指交握。
“他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半强迫地跟我做了。”
我皱起了眉头,很难对杜莲司生出好感。
“半强迫?”
真点点头,“以前我常常因为这张脸而被男人搭讪,可是,我很确定自己决不是同性恋,但是…我喜欢哥哥……很喜欢哥哥………”
“不是能维持性关系的喜欢吧!”我一针见血地说着。
他微微一顿。
“哥哥他哭了,他哭着说…他爱我、不能没有我……”
我不禁叹息,“所以你心软了。”
真苦笑着,“我很没用吧………”
伸手抱紧了他,我静静地问道:
“那他为什么抛弃了你?”
真沉默了。
寂静的浴室中忽然想起了滴答低答的水声。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失忆了。”真深吸了一口气,“他参加大学的毕业旅行时,发生了山难,那时,我们全家都以为他死了,只有我…只有我不肯死心,五年后,他终于回来了…可是,却因坠落山崖失去所有的记忆,就这么跟山里的女人结婚生子,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面无表情说着,可是我却很清楚那深刻的伤痛…仍在。
“是他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他让我变成这种,不能一天没有男人的淫荡身体!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子抛下我!?怎么可以!?”
怔然地望着真,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就像是小说情节般的事情发生在身边,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对。
或许,他也不需要任何安慰。
因为真正的伤,只能靠自己才能痊愈。
真不再说话,默默地让我擦干身体,两人就这么窝进了一团狼籍的被子。
一直到睡到天亮,真都没有放开紧抓着我的手。
看到他们两人的喜帖时,我没有任何的感觉。
就算一个是自己的恋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
我还是毫无感觉。
真的,我没有嘴硬,也不是故作姿态。
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去参加了婚礼,包了一个大红包,我甚至还面不改色地收下他们包给我的媒人礼。
我没有酗酒、没有失态、甚至也没有埋头苦练琴。
一切,都像平常一样。
所以,我已经不在乎他了吧?
一点都不在乎了吧?
有的时候,思念就像一棵种子,你就算拔去了芽,它还是会不断地萌发。
一次又一次,在你最无防备的时候,钻进你的心中刺你一针。
不是痛到撕心裂肺,而是扎到深入骨髓。
不痛,可却像是附骨之蛆,永远难以灰飞湮灭。
就算告别了。
就算死心了。
我还是爱他。
“为什么要跟不爱的人做爱呢?”他朦胧的眼中,只有不解。
“是…因为寂寞吗?”
不,是因为你。
只因为你。
冰蓝色的世界 3
我常常以为我会呕血。
心像是痛到被挖出来一般。
只因为思念。
洛悠回来了。
他就像他消失的时候一样,突如其来地出现在我的公寓门前。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没有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打开门让他进来。
洛悠总说我像猫,在我看来,他才是比较像猫的那一个。
老是带着高傲的模样出现,若即若离又善于狩猎的动物,就算他愿意靠近你,却也无法忽略他与生俱来的危险性。
“你到哪里去了?”他坐在沙发上冷冷地问。
我讶异地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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