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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子(花街十二少长乐公子)by冰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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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佾无法以笔墨形容的感觉却渐渐转换成一种他不得不承认的雀跃。
「小兄弟。」楚羿回头微笑道:「能否请你帮我找个大夫?」他的笑容总带着几分迷人的风采。
楚羿目送着言仲飞离去,随即安置好言宇轩。
由眼角旁滴落的鲜血,染上言宇轩身上的白色罩衣,瞬间晕开的血渍宛如一朵刚盛开的花般动人,而那却是他伤害他的证明。
言宇轩心底虽已为此感到后悔,却仍倔强的说不出道歉。
「额头有点烫,应该是昨晚不小心着凉的结果。」楚羿重新铺上一层软垫。虽然他口中未曾提起受伤一事,看在言宇轩眼中却成为一种变相的精神折磨。
「够了!」言宇轩伸手一拨,冷冷拒绝楚羿的好意。
言宇轩的反应激烈又无法自抑,紧绷的脸庞蒙上一层冷凝的暗光。
「你不是该骂我吗?」为何还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难道只是为了争取他的好感与同情?
不会的,他不会同情楚羿,也不会因为不小心伤了他而感到内疚。
不会的……心中喃念着不可能,然身体却做出另一种几近背叛自己的举动。
言宇轩的声音掺杂着沙哑的哭音。
不知不觉的,原本清明的视线变得模糊,双眼逐渐发酸,泛红随即而来。
但泪呢?
他不想落下任何一滴眼泪,因为那代表着懦弱,而他绝不甘于此,只见他紧咬着涨满血色的下唇。
「这是我自找的。」楚羿手一擦,抹去眼角旁的血渍,右手染上清楚的血迹。
在他俩如此贴近的距离中,言宇轩就能隐约感到血腥味所带来的冲击。
「别再咬了。」楚羿伸出左手,阻止了言宇轩自我伤害的行为,「再咬下去可是会流血的哟!」微带轻松的语气只想化解此刻凝结的气氛。
「笨蛋!」言宇轩撇过脸,刻意避开楚羿关怀的目光。
过于炽热而使人无法正视,过于压闷而使人快喘不过气;楚羿的好全都借着行动展露无遗,使得言宇轩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眼是如此可笑。
相较于楚羿的宽容,他显得气度狭小,变得不再像以前的他。
「笨蛋可以跟你讨个吻当作回报吗?」
言宇轩惊讶的回眸,在楚羿眼中看到官田富有某种涵义的光芒。
至少,言宇轩眼神中所传递的讯息,已不再如前些时候那般紧守着重重防备。
但那个伤口、他的伤痕,心中另一个挥之不去的痛与恶梦……
楚羿不晓得该如何为言宇轩分担解忧。
「不行!」言宇轩连忙摇头拒绝,「除非你原谅我刚才……」
「如果我说原谅你,你就会赐我一个吻啰?」楚羿自动为言宇轩接腔。
「谁说的!」喝!他刚刚差一点点就说出和楚羿相同的话。言宇轩极力推拒这个不该有的坏念头。「别以为我原谅你,就是喜欢你。」
他不爱男人、他不爱男人……言宇轩极尽所能的对自己洗脑。
「你是喜欢我的。」楚羿偷亲言宇轩一口,品尝他柔软的甜美,一时间言宇轩反而忘了要抗拒。
他只会将言宇轩的「不喜欢」、「讨厌」,自动翻译为「喜欢」、「恋上你」等字眼。
言宇轩既然不肯承认,那他就硬是要他承认,加强彼此的关系,重复着「你是喜欢我的」正面想法。
「才怪!」言宇轩反驳道,左闪右闪,只想避开楚羿的掠吻。
收回所有前言,楚羿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胚子,欺善怕恶的烂小人!
「是真的。」再一次偷到吻的楚羿紧箍住言宇轩的下颚,霸道地不准言宇轩再乘机溜走。
他想吻着言宇轩,永远吻着他;但当务之急,该是先吻昏还有些反抗意识的言宇轩,使他沉沦、使他陶醉,让他找不出任何可以逃脱的空隙。
希望不会有任何人来破坏他营造出的美丽时光……
***
希望破灭了,至少楚羿是这幺认为的。
「真不巧呀,破坏了你的好事。」宗政霆司讽刺道。
「是呀,你们什幺时候不挑,专挑上我和小轩轩吻得火热的时候。」他语气中夹带着不悦的火药味。
「不挑此时,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眼角旁的伤口直冒鲜血吗?」宗政霆司瞟了好友楚羿一眼。
宗政霆司和楚羿两个大男人顿时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准备来场唐朝建国以来最轰动的大厮杀。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言氏兄弟倒是有志一同,枪口一致对外,怒斥这两个互相讥讽的男人。
「小飞……」见爱人微怒的宗政霆司赶忙拉下脸陪罪,而楚羿更是不敢大意。
「他没事吧?」听楚羿的语气好似颇为关心,除了言宇轩外,大伙儿皆是瞠着一双狐疑的眼睛,怀疑内情非常不简单。
「你倒是挺关心他的。」宗政霆司假意吃味,刻意靠至楚羿身边。
这个小子上次说爱上他,害得他整日提心吊胆,担心言仲飞会信以为真,收拾包袱离他远去。
现在,该是他报复的时候了!
「当然关心。」楚羿哪会不晓得好友正想将上一次偷听后的不满情绪尽情发泄。
不过,像宗政霆司这幺聪明的人,真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宗政霆司只是不甘被整,想还他一记回马枪罢了。
「小轩轩可是我的宝贝。」楚羿的一句宝贝,教大家听了不禁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拜托你离我还一点!」他可不希望其它人误会他与楚羿之间的关系。
他与楚羿只是普通朋友。
朋友?楚羿何时升格为他的朋友?
「不行!」楚羿的行为就像耍脾气的小孩般,扭捏得很。
不给糖吃,他就死命缠到底,直到言宇轩乖乖奉上糖为止。
「你是人家的唯一嘛!」
言宇轩真想一拳揍昏楚羿,好让这张无耻的大嘴巴有封口的一天。
「无耻!」他希望楚羿死后下地狱,被惩罚拔舌头!
「人家无耻也是因为你。」楚羿无奈地耸肩,看得出他并非是会轻言放弃之人。
他得做出适度的防范,不然会被言宇轩轻易逃脱。
「什幺因为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的要我说出来?」楚羿暧昧地望望四周,在场的三人则纷纷竖起耳朵。
「昨夜你在我怀」
「住口!」楚羿若真想继续和他交往下去,就得照着他的规矩办事。
第一是不准透露任何有关昨夜的事,第二是不能以此当作威胁他的筹码。
「可你不是要我说出来吗?」楚羿装出十分无辜的表情。
「但我没有要你说出昨晚的」言宇轩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开始憎恨自己为何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楚羿牵着鼻子走。
「昨晚的事?」宗政霆司故意提高音量,「是不是像这样?」他乘机偷袭言仲飞,突然伸出右手探进爱人的衣襟。
「啊!你做什幺?」言仲飞唯一的想法是感到丢脸。大庭广众之下,宗政霆司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地就将手直接探进他的衣襟内!
「示范呀。」宗政霆司偷吻爱人羞红的脸颊。
「你……笨蛋!」言仲飞使力想推开宗政霆司的脸,却没有达到任何阻遏的效果。
「有吗?」他故意装傻道。
偷得吻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如果能再品尝爱人的身体,想必会是另一番极致的享受吧!
「咳!」楚羿故意提醒宗政霆司和言仲飞,要两人的言行举止别太过火,免得身为主人的他在看不过去的情况下将他们扫地出门。
反观言宇轩安静的态度,只是傻傻地瞪着言仲飞与宗政霆司似有意又无意的打情骂俏,顿时心下微赧,红光满面。
「羿,你的唯一害羞了。」既然言宇轩已无大碍,他可要绑着爱人回巢了。「我想我和小飞该告辞了。」说着,不容言仲飞反对,他立即拉着言仲飞奔出栖凤楼。
「我想我也该告辞了。」穆大夫收拾着自备的小药箱,不忘吩咐道:「记得让尊夫」
不对,言宇轩是男人,他不能失礼地称呼言宇轩为楚羿的夫人。
穆大夫重新说道:「楚兄,记得要让言兄按时服药,一日三帖,三碗水煎成一碗。」
未待穆大夫交代完,迦宇轩便开口抗议:
「我能不能不要吃药?」他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再吃药吧!
这不过是小感冒,猛灌几杯热开水就能痊愈了,不是吗?
「不行。」穆大夫摇摇头,「如果小病不及时医治,拖到大病时才哀喊痛苦就太迟了。」所以,言宇轩还是得乖乖的按时服药。
「至于楚兄额上的伤口,也得每天擦上伤药。」他不得不特别提醒,因为楚羿总会忙到忘了处理自身之事。
「是,我会遵照大夫的吩咐按时擦药。」楚羿笑道,并亲自送走穆大夫。
他不想按时服药难道不行吗?言宇轩嗤哼一声,表示不满。
「你不高兴?」楚羿如同幽魂般无声无息地进门。
「这你也看得出来?」他真服了楚羿,察言观色不愧是他的本领之一。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每日我会监督你服药。」楚羿早料中言宇轩会讨价还价的拒绝服药,所以他早一步订下规则,顺便说明不乖的下场,便是以索爱当作惩罚。
不管站在任何角度,他都是有利的一方,而言宇轩只有认栽的份。
「那在我痊愈之前不准你碰我。」他绝非满脑子浆糊的傻瓜,既然要耍狠,他当然得预先防范,免得到时又被楚羿啃光。
第八章
「为什幺你要睡在这里?」难道楚羿就不能体谅他是个病人,学学孔融让梨……不,是让床吗?
「因为这里是我的寝房呀!」总不能要他窝在墙角或走廊边吧!
「但我是病人耶!」可恶,没想到穆大夫的话这般准确,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乌鸦。言宇轩暗暗咒骂多嘴的穆大夫。
将晚膳后要服用的药汁偷偷倒掉的言宇轩马上遭受报应,病情转为严重。
「但你忘了我们午时的约定。」不按时服药者,得接受处罚。
「什幺约定?我不知道。」他的头好晕,天旋地转般叫疼呀!
「索欢。」简单明了的一句话,立即震醒了满身瞌睡虫的言宇轩。
「不行!咳……」咳嗽是感冒的症状,而他又好死不死的咳出声。
真是,已经找不到能形容他笨到这种地步的词汇了。
「这就是不乖乖服药的后果。」楚羿心疼地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喝完那碗难喝的药?」左眼还是右眼?
「偷偷倒掉药的人不正是你吗?」他确实无误的一语,吓坏了言宇轩。
「我没有……」他的声音细如蚊吶。
「没有?」楚羿挑高姣好的眉形,显然对他的话很是怀疑。「那这是什幺?」楚羿从背后拿出一件被乌黑药汁染毁的上等罗衫。
看见此物,言宇轩知道自己已无法再狡辩。
「药苦嘛!」这个理由有没有说服力呢?
「良药苦口。」楚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总不能将苦涩的药汁变成甜美的饮品吧!
「这句话无法说服我。」他讨厌良药苦口这类金玉良言,难道感冒药就不能像糖果一样甜丝丝的吗?
「乖乖喝完。」楚羿早就吩咐小厮多煎些备用药汁,以防言宇轩耍赖不喝。
瞧!现在就要用到备用的药汁了。
「妈的,我就是不喝!」紧张过度下,他的胃又开始绞痛起来。
「难道要我喂你喝药吗?」倘若言宇轩不在意的话,他是很乐意。
「谁要你喂!」
言宇轩的表情显得心不甘、情不愿,恨恨的一手接下楚羿手中捧着的药碗。
「我要死了,就变成厉鬼来找你!」谁教楚羿要逼他喝这碗苦乐。
「我等你。」不管言宇轩撂下此话是因气愤或另有他意,楚羿还是面不改色,依旧摆出一张绝不妥协的脸。
「唔……喝就喝!」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这苦药而向楚羿低头。
「不是要喝吗?」看见言宇轩突然停下动作,手腾在半空中,楚羿真想替他喊累。
「待会儿再喝。」他又不是白痴,能拖延时间当然就尽量拖延。
「你的话已经没有信用了。」不是他故意损言宇轩,只是事实已摆在眼前,言宇轩的不良纪录老早被他列入头号头疼名单内了。
「你在吐我槽!」他怎能如此对待生病的人!
「虽然我不太了解这句话的意思。」楚羿微透口气,「但从你口中所谓出的话,大概都是难听又不雅的。」他只是不想同他计较罢了。
「我说话难听?」言宇轩真想将捧在手中的药汁泼洒在楚羿那张臭嘴上。「难道你说话就好听!」楚羿跟他一个样,别龟笑鳖无尾!
「至少不像你动不动就口出恶言。」这便是他与言宇轩之间最大的差别。
「去……」言宇轩本想小小声地咕哝几句最能表现现代文化的语言,但又想到自己一出口不是去你X,就是一拖拉库的粗话。
难道他真如楚羿所言,三句不离脏字?
唔……不行,他得慢慢改掉这个坏习惯!
「发呆啊?」楚羿见言宇轩失神地想着心事,便悄悄靠近。
「别、别靠我那幺近!」他的心脏差点无力。言宇轩返到床角旁,死拉着柔软的锦被。
「怕我吃了你?」楚羿笑道。虽然他也担心自己会受不了芙色当前的诱惑,像只恶狠般扑倒小白羊言宇轩。
「对!」先讲好,要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得遵守他的规炬。「帮我倒碗水来。」
楚羿闻言,脸上顿时满是疑惑的神情。「你要水做什幺?」口渴吗?他怎幺还未吃药就想喝水?
「你管我这幺多!」楚羿的举止只有一句话能形容瞎操心!
「喝完药再说。」他怕言宇轩又突然反悔。
「你这个人很龟毛耶,啐!」言宇轩捏紧俊鼻,端着药才喝了一口,整张脸就全皱在一块,活像是扭成一团的抹布。
好恶心!言宇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硬是喝完碗内的药汁。
「拿去!」他感觉舌头好苦、好麻。
「这才乖。」楚羿满意的提起桌上盛着茶水的茶壶,将壶内的水倒进碗中。
「要不要给你颗糖?」瞧言宇轩吐舌的痛苦模样,好似这药真会要了他的命。
「少来!」他三岁就不怕吃药了,哪还需要糖果。
「水。」楚羿把碗端至言宇轩面前。
只见言宇轩将被单推进床角,并将盛满茶水的陶碗置于床的正中央。
「你这是做什幺?」楚羿不解地问。
「防狼!」简单一句话,小心为上。
「我这幺没信用?」楚羿觉得自己的人格被言宇轩间接矮化了。
小轩轩竟然将他比喻为狼!
「不然你以为咧?」言宇轩懒得再理会他,倒头就睡。
「不准越界!」最后他撂下狠话:「否则我就把你踢下床!」
「不准越界呀……」
然而,倒头就睡的言宇轩,根本没瞧见楚羿嘴角扬起的冷笑。
小轩轩说不准越界,可没说清楚是谁不准越界,况且言宇轩一睡着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羊般不省人事。
只要待他熟睡,那幺……呵呵……
***
嗯?硬邦邦的……
再摸摸,还是相同的触感。处于半入睡状态的言宇轩不禁埋怨起楚羿家的锦被没有想象中那般柔软。
本想用力踢开锦被的言宇轩,意外地发现这沉重的负担竟是怎幺甩也甩不开,黏着他的身体死紧。
不行!他非睁开眼瞧瞧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不可。
言宇轩不情愿地张开一双茫茫然的疲累眼睛,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模糊,再仔细定眼一瞧,那像是人的发丝。
「不要乱动嘛……」楚羿巴着言宇轩不放,表情甚为幸福。
「唔?」言宇轩想不被此刻的景象吓死也难,脸色迅速一变的他立即甩开像只吸血水蛭的楚羿。
「嗯,别推,再推我就要跌下床了。」为了怕言宇轩睡到一半踢翻那碗水,他还勤快地将那碗水喝完,不然此时的床褥恐怕早已湿渌渌一片了。
「什幺别推!」搞清楚点,他已经越界了!
「我可没越界。」蓦地,楚羿眨着一双闪亮的眸子,锐利的眸光锁住言宇轩。
「看什幺?」害他心里乱紧张的。他下意识的猜想难道是自己理亏不成?
「你自个儿瞧瞧自己在哪里。」楚羿好心提醒被自己强搂在怀中的言宇轩,他可是遵守着和言宇轩的约定,从头到尾都没越界喔!
「呃?」言宇轩先是怀疑的一瞥,而后脸上迅速浮现尴尬的羞赧。
他、他自动自发地往楚羿的方向靠去,还浑然不知到需要别人提醒!
言宇轩突然想找个地洞钻,瞧他早已脸红得像颗圣女小蕃茄了。
「好可爱。」趁言宇轩呆愣时偷了个香吻的楚羿满意地舔舔唇瓣,感觉上头还残留刚才的余温。
「你……趁人不备,小人!」言宇轩咬牙切齿地怒道。
他只是不小心越了界,又不是故意的,楚羿就算要找他碴,同样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你不是说越了界要被踢下床吗?」楚羿故意提醒来不及表现出错愕的言宇轩。
「有、有吗?」可以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安的颤抖。
「嗯,当然有呀。」楚羿抓住这条小辫子不放,紧咬着言宇轩的弱点。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一向大公无私。
「我、我可没过界。」他就是赖皮不承认,谅楚羿也拿他没辙。
言宇轩说完便想窝回自己的属地,却被楚羿识破,搂着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你、你做什幺?」楚羿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让大伙儿相安无事吗?
「惩罚呀。」他等这机会已经很久了,怎能让快到嘴的鸭子飞走呢?
「你要踢我下床?」那他的小屁股铁定完蛋!
「怎幺可能。」瞧见言宇轩一脸松懈的表情,楚羿马上悄然贴近他。
「我不会狠心踢你下床的,呵呵……」
这两声干笑使得言宇轩有种奇怪的感觉,彷佛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可我还是得要求一些好处。」楚羿自动自发地解开言宇轩衣上的扣子。
「什幺好处?」言宇轩就算再笨也能瞧出一些端倪,原来楚羿愿意善待他的小屁股,是为了好乘机要挟、讨甜头。
「那我宁愿被你踢下床!」他、他才不想再和他做那檔子事哩!
「不行喔。」楚羿并未因言宇轩的反抗而停下手边的动作,反倒迅速压倒自以为能够以讲理脱困的言宇轩。
「今晚,我不准备让你睡了。」他贴近言字轩的耳畔轻喃道。
更正一下,他决定让言宇轩到明天年后仍下不了床。
「不要!」
一声短暂的哀号在空气中荡开来 然而不久,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刻意压抑,却还是止不住的呻吟。
***
窗外传来阵阵浙沥的雨声,落在屋檐上发出一连串嘈杂的滴答声,使得言宇轩更是痛苦地翻来覆丢。
可恶的楚羿!吃干抹净后就不晓得溜到哪儿去,害得他想报仇都没有机会。言宇轩一拳K中床柱,想发泄怒气反倒吃着苦头。
「痛呀!」连这木头都欺负他,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倏地,廊道上传来婢女与小厮的声音,谈及的内容好象有关楚羿。
「听说……」
声音刻意压低,言宇轩只得吃力地从床炕上起身,悄悄贴近门缝偷听。
他干嘛把自己弄得像个贼似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偷听他们有关那个人的谈话内容。
「公子去找雪雁姑娘……」
只隔着一扇门,却出现两种不同的景象。门外人讲得起劲,可站在门内偷听的言宇轩早已怒得紧握双拳。
他干嘛生气?何必发怒?可言宇轩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嘘,小声点,别让里头的人听见。」否则他俩就得挨主人板子了。
别瞧楚羿一向待人客气,整日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可仍没人敢正面与他发生冲突。
「怕什幺,他睡着了。」小厮指了指门内应该还在睡梦中的言宇轩,却没想到他正隔着一扇门偷听。
「公子的兴趣何时改的?」楚羿爱拈花惹草是人人皆知的,可大伙儿却没想过他会宠幸一个男人。
言宇轩大概还不晓得大街上是怎幺传着楚羿宠爱他的流言,那些内容早引来不少女人的怨愤。
「不晓得。」小厮摇摇头,他抬眼一瞧,却看见婢女的脸色苍白如纸,像是瞧见鬼魅般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妳、妳是怎幺着?」可别吓他呀!他后方是站了恶煞不成?否则她干嘛伯得发抖?
「后、后头……」婢女举起颤抖的手指,迎上的是言宇轩铁青的脸色。
那是怒气、是发火,明眼人看了早该先溜才对,无奈她的双脚却像生根似的跑不了。
「后头?」小厮正纳闷着,回头一瞧,整个人也是吓得魂不附体,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呢?」强忍着下半身痛楚的言宇轩冷冷问道。
「谁、谁?」身为下人的他们,这才晓得祸从口出是怎幺个情况。
「楚羿!」言宇轩硬是从牙缝内挤出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公子?他……」两人慌张的眼神四处游移,不敢与言宇轩锐利的询问眸光有所交集。
「不讲?」言宇轩不再只是怒视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厮,而是伸手拎起小厮的衣襟。纵然吃力,他还是往上高高举起。「你知道愚忠的下场吗?」
看在小厮眼底,言宇轩脸上漾起的笑意是如此的森冷可怕。
「不、不知道。」他要是说出楚羿的去处,下场铁定是没命呀!
「还不说呀?」言宇轩冷冷一笑,双手忽然掐住小厮的颈子,将他抵向墙壁。
「不说就是死,不过说了,我保证你可以安全无虞。」假若这小子再婆婆妈妈,他言宇轩可没这般好耐性再与他周旋。
「说……我说就是了。」脚构不着地的小厮痛苦地喘气,一双瞠大的眼睛宛如凸眼金鱼般冒出微红的血丝。「公子人在雪雁姑娘那里。」
言宇轩一松手,他终于得到渴望已久的空气。
「带我去。」言宇轩居高临下的冷睇着小厮说道。
闻言,小厮的脸全皱在一块,痛苦地向言宇轩求情。「不成啊!公子一见我带您去会……」
只见言宇轩倏地拿起婢女放在盘上的茶杯,用力往墙上一拍。
瞬间,言宇轩尚未抽离的手掌被杯子的碎片割伤,而且他手中还紧握着其中一片碎片,任鲜血不断由伤口淌出。
但他并未感受到痛楚所带来的麻痹,隐隐约约的,言宇轩感觉到自己的心好似被揪紧般的难受。
便在喉中的,是窜不出的沙哑嘶喊。
「去或不去?」言宇轩以碎片的尖锐部分作为要挟,眼看就要刺穿小厮颤抖的喉咙。
「去,我这就带您去。」小厮猛力点头。
就算要带言宇轩去见阎王他也愿意,谁教他的性命全掌握在言宇轩手中,他不得不听话呀!
外头的天色逐渐转为阴暗,黑云开始密布……
第九章
华烟徐升,空气中飘散着一股些微浓郁的檀木熏香,而顺势撩拨起熏香华烟的,是一声声未曾间断、宛如天籁般的乐声。
坐在中央大座上的,是一身白色丝绸华衣、点缀着晕染蓝光的俊逸公子楚羿。
虽然有佳人侧卧在旁伺候,四周又飘浮着迷人的檀香华烟、摆着美食醇酒,彷若仙境般诗情画意,但他总显得心不在焉。
在另一旁抚拨九线琴弦的雪雁不禁微微一叹,纤手一扬,挥退在场陪侍的人。
「公子心不在焉。」她轻轻挑起一弦,扬起一声单纯的音色。
「是吗?」楚羿苦笑道:「连这都被妳看穿了。」
「雪雁虽是一名身分低微的舞妓,但承蒙公子看得起,如公子有烦恼,雪雁理应为公子解忧。」佳人起身,轻踩莲步至楚羿身旁,为他重斟上一杯酒。
「妳应该听见街头巷尾传来的风声了吧?」楚羿扬起的眸光有着一丝悲苦,可见他为此事烦恼的情形超乎雪雁的想象。
「公子追求的是一时的乐趣吗?」雪雁反问。
楚羿起初是点点头,后又摇头否决。
雪雁逸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公子可考倒雪雁了。」点头是同意她的猜测,但后来又摇头,这可搞胡涂她了。
「我厘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楚羿承认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想找个新鲜玩意儿尝鲜,可他没料到自己会一头栽进情字这一关。
闻言,雪雁退至一旁,看似正襟危坐,却表情自若地说道:「公子,您爱上他了。」情字这一关,任谁一头栽进都是有口说不出,也说不明白。
「爱上他?」楚羿缓缓重复道。
「对。」雪雁点了点头,「雪雁不敢说自个儿是彻底了解公子的性情,但还能说出有七八分把握的话。您是情不自禁地爱上那个人了,不是吗?」她想自己必须帮楚羿一把,毕竟楚羿曾对自己有恩。
「那真是爱吗?」楚羿的眉头更是深锁。
「倘若那不是爱,您会无时无刻念着他?」她只希望楚羿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拈花惹草不过是楚羿保护自己的方法,他只是不想让外人看见真正的他。
「您该认真面对这段感情。」若不及时把握,她怕楚羿会永远失去言宇轩。
「不说这些。」楚羿打算就此打住。「雪雁,为我奏一曲『迎君泪』吧。」
就在雪雁点头答应为楚羿弹奏「迎君泪」时,言宇轩突然闯了进来。
「楚羿!」
「宇轩?」没料想到言宇轩会突然出现在此地的楚羿自然是一惊。
他望向言宇轩,发现他的眼神中带着他所不解的愤怒与温色。
「谁准你带他来的?」楚羿马上注意到言宇轩身旁站着另一个人看门的小厮,这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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