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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路浮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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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叫来杜副局和韩副局、曹副书记他们开个会商量一下这个事,大家都有个态度嘛。”
局里面开这个会的时候凌寒回宿舍取了照片就忙单位赶,他也不敢多耽误。
刚入了大楼,传达室的胡大爷就告诉他办公室田主任找他有事,凌寒心说,这人找自已做什么?跑去了二楼的办公室报道,路过局长室时偷瞄了一眼,门闭着,啥也没看见。
‘咚咚咚’,听到敲门声时田新健喊了一声“进来,”
凌寒推门进来,办公室就一个田主任,他的属下全部给马大山挖走了,光杆司令,嘿。
“田主任,胡大爷说你找我?”
“嗯,你坐,小凌呀,来了也有十多天了吧?我看小伙子蛮勤快的,谈谈想法?”大小也是个领导,田新健就摆出了一付上位者的姿态,说话也带着些腔调。
“没啥想法,党指哪我打哪,挺好的,主任,呵……。”凌寒一脸无害的笑容。
“嗯,有**人吃苦耐劳的精神,你这个小同志呀,怎么说呢,其实我都替你不平呢。”
凌寒倒是一怔,心说匿名信满天飞了,你没写啊?听人说你也给欺负的挺‘扁’的好象;他笑笑道:“主任,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嘛,应该的,马股长必竟是我上司呀。”
“要说他马股长没存心整你的意思,我也不相信,看了你这些天做的事,就算你能忍我也实在看不下眼了,小凌啊,咱们不是做苦力的,审计局那是会计专业,修锅炉掏厕所算什么?”
“主任,局里面也没具体安排我的工作,闲着也闲着嘛,呵……。”
“你倒是好脾气,过一会我就去局长那里说说这个事,”田新健心里说,这机会不多,得抓住了,不管沈局咋想,自已把姿态摆出来,也不怕得罪姓马的,他姐夫还能捋了自已?哼。
田新健这几天就想好了,沈局没动作是在摸情况,马大山这么整凌寒谁不知道?自已及时站出来表示出应有的同情心,好让沈局另眼看待,听说好多匿名信都有了,自已直接真人上场。
凌寒忙装出一付受感激零涕的模样,姓田的什么意思?想借这事表现表现?
“主任呀,都小事,您范不着为我出头,人家马股长后面有靠呢,你好意我心领了。”
“没这么拾掇人的,无怨无仇的他凭啥?你回去吧,别管了,我自有主张。”田新健一付正义凛然的姿态,打发走凌寒后心说,兄弟你是可怜,不为了我自已我会管你的闲事?扯淡。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九章 当上了车夫
凌寒出了行政办公室正要下楼的时候,却碰上了上楼的马大山,“嘿,股长。”
马大山拉着脸,瞪了他一眼,“你不去检查卫生间?你晃什么?。”
“股长,那是人家卫工做的事,我不能抢人家的碗饭呀,你说是不是?”凌寒故意大声回答,因为他瞥见局长室的门开了,这话准保能传进去,姓马的,让局座听听你小子的跋扈,嘿,
“你……”马大山气的一瞪眼,可凌寒扭身走了,根本不搭理他,“咦,腰杆硬了啊?”一天没见这小子说话有底气了?怎么回事?马大山思忖这事一边来到局长室门口。
沈月涵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办公室门开着,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马大山,“有事?”
“局长,我来汇报工作的。”马大山进来后先把门关上。
“说吧,”沈月涵面色肃容,一局之长笑脸也不是随便摆的,尤其在这个马大山面前。
“局长,刚才我去后面锅炉房看了看,基本完工了,那个新调来的小凌是个懒家伙,不好好干活,也就拧几条锣丝的事,让他大整了三天,漏水数次,唉,不是个干事的材料呀。”
“是吗?你说的是凌寒吧?哦……他的专业是修锅炉的?”沈月涵很愕然的模样。
“哦不是,我看他一天闲坐着不干工作,让他去后面帮帮忙,张大爷老了,手脚不利索了,小凌时常去帮帮忙也是个锻练嘛,呵,这是买锅炉的发票,局长您签个字,财务那边好下帐。”
马大山手一翻就变出了一张发票,递上来的姿势还算恭敬,主要是沈局太耐看,啧,漂亮呀。
沈月涵拿过来一看,抓着财务权的鲁有智的大名已经落在发票上角了,再看数额,三万八。
好家伙,这什么锅炉呀,这么贵?去年冬天县政府那么大的锅炉才花了一万六,自已操办的,马大山买的是金锅炉?当时就秀眉一蹙,“什么牌子的锅炉,三万八好象不便宜呀?”
“嗯……是泰山牌的,质量最好的微型高效锅炉,呵,鲁副局已经签字了,局长你……。”
“先放这吧,我先忙手头的事,回头再谈这个。”
马大山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着?看出问题了?想着他也心虚了,嘴上道:“好,局长您忙。”
沈月涵等他出去拿起电话就叫了行政田主任来。
田新健一进来就道:“局长,人家小凌也是个大学生,这都来局里十多天了,一直就通厕所扫楼道,咱们另外有卫工的,我实在看不下眼了,就这情况,我和您反映反映。”
沈月涵笑了一下,真有人看不下眼的?“田主任,这事明天下午开会讨论,这有一张马大山买锅炉的发票,你拿去落实落实情况,我在县政府工作时也买过锅炉,可没见过这么贵的。”
田新健接这发票一看傻眼了,三万八,行啊姓马的,你真敢吃,哈,你就等着死吧你。
捏着发票出来的田新健嘴都笑歪了,明天开会讨论,嘿,姓马的,沈局要拿你开刀了,哈。
等田新健走了沈月涵也出来锁了办公室的门下了楼,开车出了局子大院看见凌寒已在街边上等着了,就招呼他上车,原来两个人约好了,下午去市里交警队给他办驾驶本子。
“局座,我还没借上钱呢,迟两天再办吧,这办个本子要两三千吧?”
“我借给你,月息一块吧,”说完她就笑了,凌寒心说全新江市放高利贷的也没个比你黑的。
别说有人就是好办事,沈月涵有个同学在市交警队车管所上班,还是个小科长呢,不过车管所的所长是正科级,小科长就是股级了,即便如此人家这里也肥的流油。
全市的车辆都在车管所管着,不肥才怪呢,沈月涵这位男同学还是相当热情的,当得知她现在是独当一面的审计局局长时倒是有点纳闷,县政府副主任多吃的开,小局子有啥混头?
一个多小时崭新的驾驶本子就出来了,和那人客气一番,留了两条烟给他就走了。
那家伙也敢收?嘿,这说明人家没把县里小小的审计局长放眼里。
回县里的时候凌寒就正式就职‘车夫’了,沈月涵躲到了后座上去,而且是司机座后的位置。
她倒不是说专门去坐那个‘领导座’,而是没见识过凌寒的手艺,选个安全处先看看吧。
回来后沈月涵去了县政府,让凌寒一个人开着车去练,吩咐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不用管她。
得了自由的凌寒开着车就回龙田乡杜庄儿村了,看老妈去,呵。
第二天上午又被派出去练了一上午,中午时才返回来拉着沈月涵去饭店吃饭。
“县南有家小馆子,回春面特香,您要不嫌庙小就去那里,大馆子我还真请不起,呵。”
“是不是去年在县北那家?修高速路拆的都搬乱套了,原来搬南面了?让我好找。”
凌寒一愕,“啊?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县北那家,我今年六月份才回来的,搞不清是不是局座说的那家,不过那里天天人满为患,好象是挺出名的地方小吃馆子,去看看?”
“走,反正是你请客,我得吃回来。”沈月涵笑着说,和年轻人在一起心态都年轻了。
路上沈月涵问起他的一些家事什么的,凌寒也不瞒着,有问就答,他不怕家穷让人家看不起。
县南路边的面馆果然人满为患,凌寒和沈月涵等了十分钟才有了座位,要了两碗面,两个凉菜,很简单的一顿饭,但是沈月涵吃的甚香,“凌寒,好象一碗不够,不许笑我哦。”
“啊?我再要一碗给你,吃饱就是吃好了嘛,这有什么可笑的。”
沈月涵笑笑道:“怕胖呀,吃成个水桶身材就惨了。”这时她可没一点当局长的样了。
“该胖喝水也胖的,总得吃饱呀,是怕你老公嫌弃了你呀?我看不会,我对局座有信心。”
沈月涵眼色很怪的看了凌寒一眼,在他喊完‘再上一碗面’才道:“离婚了,不怕人嫌弃。”
凌寒正往嘴里塞面,听了这话当时就喷了出来,俩眼睁的牛大,半晌才道:“对不起……。”
沈月涵朝他轻柔的眨了一下眼,似是在说‘理解你’,那万种的风情顿时激起凌寒心的狂澜,这女人真的不得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有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风韵倾泄出来。
“从政的女人没有婚姻的羁拌也挺好,省的传出绯闻让人家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呵。”
“那也不能……唉,不说这事了。”
馆子服务人员在这时端面上来,沈月涵笑着端过来,“来,拔你一半,我吃不了。”
两个人又吃了十分钟才结帐起身,眼看就要出门时后面一个声道:“喂,那个姐姐,你的瓜好丰满哦,过来陪哥几个喝一杯吧,哈……***,全新江县也没见过这么美丽性感的瓜。”
瓜,新江这边流行的土话,指人的**,这说法最早是从劳改队传出来的,有些弊不住的犯人会把同监长的俊俏的囚友摁倒暴菊,有个说法叫‘卸瓜’,男对男嘛,瓜自然是指**了。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十章 飙倒四个小流氓
沈月涵也知道‘瓜’是啥,她哪受过这种侮辱,当时就火冒三丈,回过身狠瞪了那说话人一眼,凌寒也回转过身来,开始以为说谁呢,一看才发现对方居然冲着局座喷出的亵渎之词。
“大白天你们耍什么流氓?太无耻了。”沈月涵冰着脸斥道。
“哈…你不无耻领了个小白脸儿晃啥?哥儿几个才是真男人,家伙粗大着呢,而且很持久的哦,哈……哇,兄弟们看看,人家那两个妞妞多大的个儿?这小白脸儿可有奶吃了。”
说话的家伙是个秃头斜眼的混混,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横肉,额上还有一片明显的刀疤,和他一起的三个也是歪瓜裂栆,此时都拿筷子敲着碗**着,他们刚才就偷看沈月涵有点忍不住了,几杯酒下肚之后胆子越来越大,目光越来越淫邪,眼见美女要走,实在是弊不住了。
沈月涵此时气的脸儿都白了,凌寒却伸手拉着她手臂出了门,她却以为凌寒是怕事想拉她走,这晴天白日的还怕这几个社会渣子把自已怎么样了吗?谅他们也没那胆子,“你别拉我。”
这一刻她认为凌寒不象个男人,如果自已是他女人…唉,文质彬彬的小男人到底是懦弱呀。
凌寒仍旧保持着笑,对沈月涵变冷瞪他的眼神也无视,笑道:“局座,你站远,别溅身上血。”言罢,在沈月涵发怔的当儿推开门就走了进去,一手操起个门边那桌子的啤酒瓶子就上去了。
他不是过去砸,而是直接脱手将瓶子射出去的,也就三米多距离吧,四个家伙见‘小白脸’去而复返又操了酒瓶子,要干?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来准备开战,哪知酒瓶子飞了过来。
‘砰’,接着又是“啊”的一声惨叫,酒瓶子直接在秃头脸上就炸开了,血当时就喷了出来。
小馆子里当下大乱,几桌子客人慌乱的纷纷夺门而逃,‘噼哩啪啦’一顿乱响,挟杂着哀号和惨叫声与女人们的尖叫声,桌椅全翻,碗盘四飞,凌寒的手脚可谓毒狠,酒瓶子砸中那个秃头时趁他三个同伙一呆之际,双手同时又操起了两个酒瓶子,给左右俩家伙就开了瓢。
两个家伙被自已的血糊模了双眼,最后一个见事不对想跑,给凌寒一脚踹在**上,当场摔了个狗啃屎,凌寒手脚真是太快了,出脚的同时手就抓了一把木椅子,那家伙刚给踹倒倒,木椅子‘喀嚓’一声砸在了他的背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劲,就一下把椅子就打散架了。
回过身的凌寒又是一拳,砸在那个秃头眼眶上,‘啊’惨叫声中,凌寒又一脚兜出去,正中对方裤裆,秃头呜咽一声捂着自已的宝贝儿就栽翻在地上了,左边那个头冒血的还想爬起来,却被凌寒兜面一脚踢的仰摔出去,再爬不起来了,剩下那位刚站起来,又吓得自已蹲下去了。
“大哥,哦不,爷爷,别打了,孙子错了,”捂着冒血的头一眼全是惧色,你妈的,混了十年社会,没见过这么狠这么身手不凡的角色,四个人呀,倾刻间全趴下了,这也太厉害了呀。
分开人群进了门的沈月涵简直让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能置信的看着手里还握着一条凳腿儿的凌寒,这家伙正一脸狠相拿着凳腿儿朝那个没趴的发威呢,“跪好,唉,这就对了,乖啊。”
刚才还布局合理的小餐厅一转眼就变成狼藉一片,桌散椅倒,地上还躺着三个血人。
“亲爷爷,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我再也不混了,呜……。”那家伙吓破胆了。
凌寒手里的凳腿儿快矗到他鼻子上了,那家伙想躲没处躲,已经给顶在墙边了。
“出来混也不擦亮你的狗眼?这年头儿谁是好惹的?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
沈月涵怎么没想到气质文雅的凌寒在不到一分钟左右就摆平了四个孔武有力的汉子,而他一点伤没有,只是身上溅了不少血,刚才还被自已小瞧的小男人居然勇猛至此?天哪!
突然凌寒身后趴着的那个动了,而且动的很快,手里还操起个东西,“凌寒,小心身后。”
凌寒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以为是缩在店里面没来得及跑的客人,哪知是那个让椅子砸翻的家伙,“**,老子和你拼了。”好小子也狠,手里半个酒瓶子一下捅在了凌寒pp蛋上。
‘哦’凌寒一咬牙第一时间反击,在沈月涵掩嘴惊呼时他手中的凳腿儿就砸在那家伙脸上,轻脆的鼻梁骨断裂声传来,听的人毛骨悚然,膝盖再猛抬,撞在那家伙耻骨上,闷闷的一声响,八成耻骨也裂了,最后凌寒撮手成刀削在他脖子上,那家伙直接撞在墙上后又软绵绵又滑在地上晕迷过去了,跪着的那个这刻自已就躺在地上装死了,腿一直抖擞着,裤裆都湿了。
凌寒回过头朝他唾了一口,能吓的尿出来也不容易呀,这号人也混?真***够烂的。
此时**上的痛疼让他不由也龇牙咧嘴瞪着眼,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裤腿就让血浸透了。
沈月涵这时跑过来,“你要紧不?”扭头看他的身后,右边臀部的裤子都烂了,血糊了一堆,她抬头朝凌寒道:“赶快去医院吧,店老板,快报警,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别出了人命。”
沈月涵可不是小女人,也见过世面的,所以她还能在这种场合站稳,其实她心里也怕。
……
医院里,沈月涵在楼道来回渡步,下午的会是参加不了啦,给副局长鲁有智打了手机,让他主持会议,并宣布昨天局党委的商议出的决定,综合股拆撤,人员并入行政办,一切复旧。
县刑警队的张玉祥此时也站在楼道里,对这位县政府曾经的办公室副主任他可不陌生,心里暗骂那几个小子不知死活,刚劳改释放还没俩月就惹上了这位姑奶奶,活该继续进去坐。
“沈局,有不少证人也录了证词,事件真相我也查清了,凌寒是见义勇为,又是自卫反击,这种敢于和社会败类斗争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这样的有为青年局子里要给表彰的。”
张玉祥深知刚上任审计局的沈月涵后面有项县长这大靠山,不趁这个机会拉下关系就笨了。
沈月涵心说,这个张玉祥还是很有眼色的,“张队长,这个事影响太坏了,一定要严惩。”
他们这边说话的功夫,有个医生过来朝张玉祥道:“张队,几个伤者抢救后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有两个伤的挺重,鼻梁骨全断了,有一个耻骨也碎了,最轻的那个**缝了16针。”
“好,知道了马医生,麻烦你了。”张玉祥客气的朝医生点头。
“应该的,张队,救死扶伤嘛,呵……你忙着,”马医生又朝沈月涵笑了笑才走,转过身心说这女人是谁?连刑警队的张中队长都对她那么客气?现在的人呀,尽不显山不露水的。
这时沈月涵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忙接通,“项县长……。”
“月涵,我在县医院,你在几楼呢?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项雪梅的声音张玉祥都听到了。
晕了,县长也来了?这沈月涵不得了呀,听说上任县长亲自送的,现在这点事县长又来看?
这就让张玉祥望着沈月涵的眼光有点变了,难怪外面传闻说沈月涵是项县的亲信呢。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十一章 被领导非礼之后
两个人目送着目送着时代超人出了大门才一起上楼,半路碰上了沈月涵,又一阵寒暄,杨进喜才算了解了案情,虽说沈月涵和自已平级,可人家和项县关系不一样,自已就低了半个头,所以说话直杨进喜很是客气的,二人也算熟了,沈月涵以前在政府办工作时就认识杨进喜。
送走了沈月涵,杨进喜和卢永剑上三楼入了凌寒的病房,这时杨进喜才拿出局长的姿态说了一番勉励的话,还掏出二百块钱当作一种慰问留在床边后才走了。
卢永剑可真有点羡慕这个比自已还小却更英伟的凌寒了,心说他和沈月涵到底什么关系?相好的?不能吧?沈月涵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呀,自已认识她也快二年了,她的作风和口碑在县政府谁不知道?这到审计局才几天?能和个科员勾搭上?这么年轻的小男人她也不敢沾?都说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二来又心浮气燥不稳重,那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呀。
不管怎么说吧,沈月涵象是挺看重这个凌寒的,那杨局长更会做人,二百块钱虽然留的不多,可人家这是一种姿态,自已也不紧这二百块的,这一招得学一学,于是,他也留了二百块。
“卢哥,这是干什么呀?兄弟可受不起呀,你可不能这么做,这让沈局怎么看我?”
“凌兄,别客气,我卢永剑爱交朋友,你看得起我就收下,不是嫌少吧?”
“唉,行了,卢哥,我收下,”凌寒心说,这俩人八成是冲着沈月涵的面子。
其实这两个人的姿态都是因为项雪梅的出现才摆的,杨进喜更摆出了一个公安局长对见义勇为的青年的慰问风格,可卢永剑就纯是为了个人目的了,不管咋说,卢永剑聪明是真的,他肯投资这二百块钱,说明他有一定的眼光,虽然未必搞得清自已的沈月涵的关系。
卢永剑走后,凌寒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医生在给他输液的药中加了镇静成份。
再次睁开眼时,病房灯亮着,他心知是天黑了,不过用不着回家,住单身宿舍的,没牵没挂倒也省心,县城离自已家还有二十公里土路呢,不可能天天回家的。
“醒啦?饿不?我给你买了些吃的,”沈月涵居然在,下午她走了凌寒还当她不来了。
“唉呀,局座,天都这么黑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这点伤不叫个伤,没事的。”
“少吹牛吧,没见你缝针的时候哼哼吱吱的叫唤,”想起缝针时看到了他的pp蛋子,沈月涵心头一阵慌乱,不过当时没这种异样的感觉,血糊糊的,医生是把他裤子剪烂缝的,中午那阵急救室就俩医生,自已也在帮忙的,医生当自已是他家属,也没轰人出去,后来医生当着自已的面把他整个裤子都剥了,因为自已在场凌寒当时羞坏了,好象假装晕过去了。
“我自已吃,局座,不敢劳你大驾,好吧?”
“把手收回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领导没?乖乖给我趴着甭动,”沈月涵瞪起眼时别有一番异样的风情,凌寒心头一荡,收了手任她喂饭了,又是菜又是汤的,吃了二十分钟才完。
“饱没?再喝碗粥?”沈月涵温柔的就象个小妻子,今天这一事件无形中拉近了二人的关系。
凌寒忙摇头,“特饱,沈局,你看都十点了,你还是回家吧,我完全可以料理自已的。”
“可以个屁,半夜不拉不尿吗?你家人也不知道,咱们县医院条件简陋,没有特护和陪床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在这陪你就行了,别一付吃惊的样子,我是过来人,我啥没见过?”
“我……。”凌寒干脆把臊红的俊面蒙在枕头上了,“沈局,我真的自已可以。”
“你还可以呢?刚才医生来了安顿我了,输了六大瓶液,一会有的你尿的,”
就这一个尿字说的凌寒咬牙切齿的,刚醒时他就弊尿了,可不知道咋开口,先弊着吧,可饭吃完了也开不了这口,还给灌了两大碗汤,这时膀胱都快炸了,身子也躬了起来。
“沈局,你出去一下好不?我自已去解决就好,”
“凌寒,你看着我。”沈月涵突然正色的道:“你当我是你姐,好吧?姐见过男人的那条肉,看把你羞的,这都十点多了,你再折腾一气把伤口崩了我去哪给你叫医生来呀?”
“那个啥,沈局,哦不,姐,涵姐。”见沈月涵又瞪眼,凌寒忙改了称呼,她这才莞尔,“涵姐,你听我说,我、我真的可以,你就帮我把痰盂拿上来就行,我……。”
沈月涵瞥了他一眼不经意翘起来的jj,咬了咬唇,从床下拿上痰盂,板着脸道:“把身子侧过来,快点,看什么看?你是不是逼着我出手呀?你毛都没长齐你羞个什么劲儿呀你?”
凌寒真不敢看她了,把额头抬起来往枕头上砸,我没长毛她都知道啊?什么时候看见的?
他翘起jj也是万般无奈了,实在是下面那个东西弊尿给弊硬了,不得已才将jj拱起来,伤口传来阵疼,又不敢太用劲支撑着,似乎侧着身子躺是个好办法,可一下也扭不过来呀。
沈月涵见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一狠,一咬牙就伸手进去了被窝里去,我让你羞?
“啊,啊?”
这头一声是沈月涵的,手进去后一把捏住的那条肉差点没把她吓死,这是什么东西?天哪,弊尿有弊这么粗的?第二声惊呼是凌寒的,遮遮掩掩了半天最后就被这么‘生擒活拿’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有了头一回,
第二回沈月涵更没顾忌了,到零辰三点时侍候了他八泡尿。
五天后,凌寒伤口拆去绷带,完全能走能窜了,就是坐的时候民不敢拿右边伤**承受重心。
因为有了县长的指示,那案子结的够快,凌寒没过反有功,那四个倒霉蛋全进了拘留所的医务室,判决也下来了,秃头那个主犯6年,其他三个5年,伤好立即执行。
这几天凌寒可被沈局呵护的无微不至,间中项雪梅还又来过两次,第八天凌寒终于出院了。
……
局里有人收到了风声,但具体那件事的实情他们都不清楚,只是知道沈月涵和凌寒的关系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回春面馆应该不是偶尔的相遇吧?
综合股一撤马大山老实了,虽然不再是股长了,可他以前是副主任,现在算办公室的二把手。
买锅炉花了三万八的事沈月涵居然一直没提,不过他一看见田新健冲他冷笑,心里就发抖。
不过最让马大山郁闷的是今天上午的会,局党委研究决定,提拔勇斗歹徒的凌寒为办公室副主任,这种小官不用报人事局审批,局党委研究,局长拍板就搞定了。
办公室主任田新健其实也郁闷的很,综合股是撤了,可如今又多出一个凌副主任来。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十二章 厕所没打扫吃不下饭
凌寒记忆中马大山买锅炉贪污公款的事是被登了报纸的,做为政府干部,贪污、挪用近二十几万公款也算胆子不小了,不过现在这家伙还没发事呢,那张买锅炉发票还在沈月涵手里。
要嘛不整,要整就连你姐夫也整倒,两个货去班房里发财吧,谁让我凌寒嫉恶如仇呢,嘿。
另外姓马的估计已经忙着要调走了,审计局是没他混的地儿了,靠他姐夫的关系调走应该没问题,不过现在想走可难了,问题没交代清楚,想拍拍pp走人?门儿也没有。
自已突当上了办公室副主任,那个田新健大该相当郁闷吧,姓马的让整了,却又来个姓凌的。
其实办公室这个地方就是个后勤管杂七琐八碎事的地方,另外也要替局长上传下达一些文件之类的,说没权也有,说有也不大,主要审计局这个地方不怎么太吃香。
上午刚开会宣布了凌寒的局内任命,下午他就出现在单位了。
“哟,凌主任,伤好了啊,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凌主任,真看不出来,文质彬彬的居然放倒四个歹徒,佩服死我们了。”
“凌主任,你现在可是县局表彰的勇斗歹徒的优秀青年啊。”王得利上来就‘溜沟子’。
一堆人围上来那个问候呀,没办法,谁让人家那天替沈局解了围呢?如今这凌寒不仅是副主任还兼局长的‘车夫’,不刻意巴结他吧,也得把关系捋顺了嘛,这人是绝对不能得罪了。
一楼闹轰轰的,坐在二楼办公室的田新健似乎也听到点动静,功夫不大,凌寒就走了进来。
“小凌呀,伤完全好了吧?多休息两天嘛,局里事也不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田新健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这种姿态不无示好之嫌,办公室里从以前‘综合股’回归的会计出纳们也站了起来,纷纷朝凌寒问候,凌主任好凌主任好的,田新健心里气闷,怎么连‘副’字都省了,这群女人们心中哪把我这个正主任当回事了?估计是姓马的让教她们的这么叫的。
凌寒含笑点点头,一脸的平淡,无有丝毫得色,“大家注意一下称呼,是凌副主任,”说完这个话他才朝面色稍微好转了些的田新健道:“田主任,那点小伤不碍事的,完全好了。”
田新健嘿嘿笑了笑,“对了,小凌,局长说你一来上班让你他去一下她的办公室。”
凌寒应了一声,转身就出来,隐约听见会计出纳们小声议论自已才来几天就提拔的事。
沈月涵的办公室就在斜对门,抬手敲了几下门,直到里面传来‘进’凌寒才推门而入。
沈月涵抬头一看是他,脸上那丝不郁之色就消失了,蹙眉道:“不是让你多歇一天吗?”
“都好了,歇不住,呵。”凌寒还拍了拍**蛋,“这不?完好如初了。”
沈月涵白了他一眼,才扬扬下巴,示意让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个人之间有了医院那段不寻常的交往,心下几乎不存在什么隔阂,从抽屉拿出一张发票,沈月涵也走了过来,一边把马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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