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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香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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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一招不到,单,王两人都送了命。

宫武扬栗骇至极,眼睛睁大了。

文玉旬也不由暗暗吸了一口气,心想看不出秀秀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怀着这样深奥的武学!

上官琼寒声道:“文大哥,你看出她的师承了么?”

文玉旬道:“我还看不出来!”

上官琼道:“我倒看出一点端倪来了!”

文玉旬道:“就从她刚才施展出那一记大摔碑看出的?”

上官琼点了点头道:“不错!”

顿了一顿,又道:“她刚才施出的虽是一招极为普通的摔碑手,但其指式却与一般大不相同!”

文玉旬点点头道:“这点我也看出来了!

上官琼笑道:“那么你总该想出一个了来呀!”

文玉旬征然道:“这人是谁?”

上官琼道:“说起这个人来,当年也与令师齐名!”

文玉旬猛然醒悟道:“原来是他!”

刚说到这里,只听秀秀姑娘道:“宫武扬,现在该你了吧?”

宫武扬知道单超王进是什么份量,见两人一招不到便被秀秀姑娘活生生的震跌飞去,再也不敢托大,缓步上前。

宫武扬说道:“姑娘是不是想动兵刃?”

秀秀姑娘毫不在乎的道:“随便你!”

宫武扬道:“那咱们就在兵刃上面见过真章好了!”

秀秀姑娘点头道:“那也使得!”

说罢,从身上拔出宝剑!

那宝剑通身碧蓝,蓝的像一湖秋水,光可鉴人,显然是一柄神兵宝刃,文玉旬一见,不由脸色一变。

他暗暗呼了一声:“碧玉剑!”

原来“碧玉剑”也是‘灵飞堡’四大宝剑之一,但文玉旬就想不出来,此剑何以曾落在秀秀姑娘手上!

上官琼突见文玉旬脸色有异,问道:“文大哥,你怎么啦?”

文玉旬星目深注,道:“你看秀秀姑娘手上真是一把好剑啊!”

上官琼那知文玉旬此刻心意,目光一扫,道:“此剑果真不错!”

文玉旬嘿然一声冷笑,星目突现异采。

这时场中的秀秀姑娘和宫武扬已站好位置,两人都把宝剑斜斜的上举着!

从这种情形看来,显然两人在剑术方面都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因为这种举剑姿态防敌易出击更易。

剎那之间,只听宫武扬如雷似的一声大喝!

金虹一闪,直奔秀秀姑娘“风府大穴!”

秀秀姑娘轻哼一声,举剑横飞,剑上接连扫出九朵剑花。

“嗤嗤”声中,竟是一记反守为攻的招式!

宫武扬大喝道:好剑法!

单臂一展,招式已变!

两道金虹有如游龙以的从他腕底挥起而出,分取秀秀姑娘“肩井”,“腹结”两大要穴!

他虽然用剑,但出手尽是点穴招式。

若用普通兵器穴道被点,除非重穴,未必就死,可是用剑却不同,剑刃所至,对方非死不可看来宫武扬已发了狠心,非置秀秀姑娘于死地不可。

但,秀秀姑娘又岂是等闲之辈!

她美目一闪,条地娇叱一声,剑招忽变,千万朵剑花已飘过来!

这一招不但守,而且也攻!

宫武扬自然识得厉害,奋起全力刺了一剑,剑花错落之中,一阵“叮叮”之声不断响起!

场中人影一分,敢情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秀秀姑娘冷笑道:“宫武扬你接了本姑娘几招了!”

原来刚才都是宫武扬落入被动,是以宫武扬闻言不由脸孔微微一红!

宫武扬道:“本令土至少让了你五招!”

这完全是脸上贴金之言,任何人一听都会明白!

秀秀姑娘道:“你为什么不放手抢攻呢?”

宫武扬咬牙道:“老夫总不能以老欺小!”

秀秀姑娘微微一笑,道:“那没关系,你尽管接招好啦!”

宫武扬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尽力抢攻。可是剑招一出,都被秀秀姑娘逼了回来,他刚才之言,不过是装装门面而已。

宫武扬恨声道:“你道老夫不敢放手抢攻?”

秀秀姑娘哼道:“只怕你攻不出手!”

宫武扬怒声道:“你这样瞧不起老夫?”

秀秀姑娘纵声笑道:“我不是早对你说过了么?我根本就把你看的一文不值!”

宫武扬忍无可忍,宝剑疾挥而出!

秀秀姑娘剑花一侧,又想把宫武扬招式封回,那知,这一次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宫武扬自知自己在剑术上面并非秀秀姑娘之敌,所以出手之时都存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换句话说,假若秀秀能够抢先封去宫武扬一剑,宫武扬在中剑之后也可回敬秀秀一剑。

文玉旬看的清清楚楚,秀秀自己自然更加明白!

秀秀姑娘美目一睁,怒道:“你真不要命么?”

宫武扬崛强的道:“你才不要命呢?”

秀秀姑娘大怒,一振手腕,剑幕爆然大张,早把宫武扬裹了进去!

宫武扬一连变换好几种剑式,都无法脱出秀秀的剑阵,不由大感凛骇!

秀秀一声轻哼道:“着!……”

话声才落,宫武扬仰天便倒。

大家睁眼看丢,只见宫武扬眉心中了一剑。

震天宫的弟子都惊破了胆,那敢停留,甚至连地上的闻泰山都来不及去顾,亡命四散奔逃!

秀秀姑娘还想追杀,文玉旬忽然叫道:“姑娘,饶了这些可怜虫吧!”

秀秀姑娘把剑一收,道:“看在文相公金面,贱妾饶过他们便了!”

上官琼听秀秀这样说,也不知为了什么?心中竟是大大的感到不高兴!

欧阳坚轻哼一声,悄声对上官琼道,“这贱人看上文大哥啦!”

上官琼冷冷的道:“好不要脸!”

真怪,一个大男人会骂出这种话!

文玉旬拱了手道:“谢谢姑娘领情!”

秀秀姑娘摇头道:“文相公别客气,贱妾相信相公必有所见教?”

文玉旬坦然道:“不错,区区正有一事不明!”

秀秀姑娘道:“你可是想问我这把碧玉剑从何而来?”

‘灵飞堡’四大神兵之中前后已出现了三件,头两件都是有点来由,但却不如第三件这样,持剑的人先不由文玉旬开口,当先反问出来!

文玉旬道:“姑娘知道区区心意更好!”

秀秀姑娘道:“我不但知道你这点心意,而且还知道你许多心意!”

这话未免说的大胆,狂妄,要知心在文玉旬身上,秀秀姑娘怎么能知文玉旬许多心事?

文玉旬剑眉一挑,道:“姑娘对区区这么清楚么?”

秀秀姑娘点头道:“我若不清楚,敢在你文相公面前说这种大话么?”

文玉旬点了头道:“那倒也好,就请姑娘把区区心意说一说!”

秀秀姑娘美目一闪,道:“相公的两位朋友是否也需回避一下!”

文玉旬想了一想,道:“不必了,姑娘请说吧!

秀秀姑娘道“相公要贱妾从何说起?

文玉旬爽朗的道:“随便姑娘从何说起都行!”

秀秀姑娘笑道:“那么贱妾先说文相公的身世如何?”

文玉旬点了头道:“可以!”

秀秀姑娘正色道:“事实文相公并不是文玉旬!”

文玉旬星目异采一闪,道:“姑娘可认为区区就是宇文洵?”

秀秀姑娘道:“不错!”

文玉旬笑道:“那么那位掌毙武当少林的宇文洵又是何人?”

秀秀姑娘道:“他是相公的替身!”

文玉旬心头一震,道:“姑娘说这话得有根据!”

秀秀姑娘微微一笑,道:“当年‘灵飞堡’发生灭门血案,相公被人救走,那人可是把亲生之子替换相公的!”

最后一句话是反问,但文玉旬并不作答,只微微一笑道:“姑娘说下去好了!”

秀秀姑娘道:“贱妾说的可对?”

文玉旬含糊其词的道:“区区好象也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秀秀姑娘笑道:“相公还想掩饰么?”

文玉旬摇头道:“区区并无掩饰必要!姑娘若是知道实情,不妨请继续说下去!”

秀秀姑娘点了点头,道:“当时那人以亲生之子换走了相公,自忖自己儿子必死无疑,谁料苍天不绝忠义后,临到事发之际,他的孩子已被别人换走了,这被人换走的孩子就是相公适才所说的掌毙少林武当掌门的宇文洵,实则他并不是宇文洵!”

文玉旬剑眉一挑,道:“那么他是谁?”

秀秀姑娘道:“他复姓司徒双名重华!”

文玉旬心头大震,暗想她怎么对这件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念头飞驰之中,不由问道:“秀秀姑娘,区区还有一事请教!”

秀秀姑娘道:“相公请别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请说!”

文玉旬道:“宇文大侠爱子既然被人换走,那么他的下落呢?”

秀秀姑娘笑道:“相公,这还用问贱妾么?”

文玉旬道:“若不请教姑娘,区区怎知全盘事实!”

秀秀姑娘美目深注,接道:“真要贱妾再说下去?”

文玉旬道:“姑娘尽管请说,区区对这位兄弟情如手足,若能让他们知道实情也好!”

秀秀姑娘摇头道:“那相公为何自己又不对他们说呢?”

文玉旬道:“区区实在没有姑娘知道的多!”

秀秀姑娘道:“相公太客气了!”

目光从上官琼和欧阳坚两人脸上扫过,只见两人满脸迷悯之色的望着自己,似是希望自己把未尽的话赶快说出。

秀秀姑娘笑了笑道:“既是相公希望借贱妾之口道出身世,贱妾就权且代劳吧!

她的一张嘴好利害,顿了一顿,又道:“后来宇文大侠之子便由司徒重华之父携着至当代一位奇人那里跪求收留门下,那位奇人原本不肯再收徒弟,却者感于两人意态诚恳,再者感于宇文大侠一家惨遭杀戳,免有失人道,终于把宇文大侠后人收为关门弟子,这位关门弟子么,自然就是相公你了!”

文玉旬听到这里,半晌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没有说话?自然有他的原因!

但是,站在一旁的上官琼和欧阳坚听到这里,两人既惊且骇,眼睛都睁着大大的望着文玉旬。

上官琼寒声道:“文大哥,你真是那宇文珣么?”

文玉旬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宇文珣!”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们最好还是把我视为文玉旬,因为现在江湖上已有一个宇文珣,我第一不愿意淆乱江湖视听,第二也不愿破坏我自己原定计划!”

上官琼道:“关于称呼方面,我们遵命就是!”

欧阳坚年纪虽小,此时也知文玉旬别有苦衷,接口道:“文大哥放心,我不会说给别人听!

文玉旬道:“谢谢你们!”

上官琼道:“不用啦,文大哥,你还有什么计划呢?”

文玉旬道:“上官兄弟,这个计划不久就会实现,现在不用多问!”

上官琼对文玉旬百依百顺,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文玉旬顿了一顿,转脸对秀秀道:“姑娘对区区知道的这么清楚,好生使区区惊讶!”

秀秀姑娘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知道的事还多呢?”

文玉旬星目异采一闪,道:“都是关于区区的么?”

秀秀姑娘摇头道“并不,其实关于震天宫方面我也知道不少!”

文玉旬道:“姑娘真成为包打听了!”

秀秀姑娘笑道:“别这样挖苦我,若不是宫武扬今夜说出你大半来由,我未必就知道你是宇文珣?”

文玉旬道:“姑娘太客气,其实你在岳阳楼就看出我是谁了,要不,你会再唱第二只曲子么?”

秀秀姑娘粉脸一红,道:“相公的眼光好利害,这样说来,震天宫之事都不用我多嚼舌头啦!”

文玉旬摇摇头道:在下还想请教姑娘两件事!”

秀秀姑娘道:“那两件事?”

文玉旬道:“第一件,那震天宫主是谁?”

秀秀姑娘笑道:“宫武扬不是说过他叫解云腾么?”

文玉旬星目一闪,道:“姑娘认为他说的是真话?”

秀秀姑娘反问道:“相公认为他说的是假话?”

文玉旬道:“当然是假话!”

秀秀姑娘沉吟了一会,道:“那么相公你认为震天宫主是谁?”

文玉旬道:“姑娘不是包打听么?为何反而问区区?”

秀秀姑娘冷笑道:“文相公,经你这一说,分明是明知故问!”

文玉旬道:“区区怎知是明知故问?”

秀秀姑娘道:“因为你早已知道震天宫主是谁?还来问我,不是明知故问?”

文玉旬道:“咱们交换一个条件如何?”

秀秀姑娘道:“什么条件?”

文玉旬道:“我们各把震天宫主姓名用枯枝写于地上,然后掉换一个位置瞧瞧,看看彼此写的可对?”

秀秀姑娘道:“这个办法不错!”

文玉旬道:“那么咱俩动手写吧!”

于是两人弯下腰去,各用枯枝在地下飞快的写好了名字,秀秀姑娘目光一抬“可以换位了!”

文玉旬点了点头,两人身形一闪,很快的换了个位置,两人目光同时朝地下一看,都不由一征!

文玉旬转脸道:“把名字擦掉!”

秀秀姑娘道:“你也擦掉!”

文玉旬和秀秀姑娘这种离奇举动只看的上官暖和欧阳坚大为不解,欧阳坚还小,倒还也罢,上官琼对文玉旬一向有着异样心情,此刻见文玉旬对秀秀如此,心中对大起醋意。

他暗哼一声,心想震天宫主的名字有什么了不起,也使得这么的惊小怪么?

文玉旬星目一闪道:“姑娘知道的真不少啊!”

秀秀姑娘笑道:“文相公你也知道不少啊!”

敢情两人在地下所写的名字都是一样,至于他俩写的是一个名字还是两个字?那就非局外人所知了。

文玉旬道:“姑娘已知道区区身世,区区现在要请教姑娘一事!”

秀秀姑娘道:“说吧,什么事?”

文玉旬道:“关于“碧玉剑”之事!”

秀秀姑娘道:“你是要问它的来历?”

文玉旬冷冷的道:“不错!”

秀秀姑娘道:“关于这把剑的来历,就是你不问我,我也要对你说!”

文玉旬晒然道:“那就请姑娘说出来好了!”

秀秀姑娘道:“我这把剑是从一个人手上得到的!”

文玉旬剑眉一挑,道:“请问这人是谁?”

秀秀姑娘道:“采篱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文玉旬脸色大变的道:“你……”

秀秀姑娘笑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敢情秀秀姑娘刚才所说的两句,还是代表一个人!

文玉旬寒声道:“区区虽不认识,却听家师说过,不过……”

秀秀姑娘冷笑道:“你一定奇怪这把“碧玉剑”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对不?”

文玉旬点了头道:“区区正有此疑!”

秀秀姑娘道:“你说出就明白了,‘灵飞堡’发生血案那天,她便好打从那裹路过,那时‘灵飞堡’的血案已近尾声了!”

文玉旬奇怪的道:“那么剑怎会在她老人家手上呢?”

在当今之世,够得上资格被文玉旬等称为老人家了既少而又少,但文玉旬竟对那位不见面的“她”称了一句老人家,焉能不使人感到奇怪?

秀秀姑娘笑了道:“她当然是得自另一个人手上!”

文玉旬道:“请问这人又是谁?”

秀秀姑娘道:“她没有对我说,我也没有问她!”

文玉旬一听,不由大感失望。

他想了一想,说道:“那么此剑为何又会落入姑娘之手?”

秀秀姑娘笑道:“是她送给我的!”

文玉旬道:“请问姑娘和她老人家是什么关系?”

秀秀姑娘美目一闪,道:“她正是我的师父!”

文玉旬脸色一变,道:“这样看来,姑娘还是区区的师妹了?”

奇怪,秀秀姑娘怎会是文玉旬的师妹呢?

秀秀姑娘冷冷的道:“我俩先别忙拉师兄妹关系!”

文玉旬苦笑道:“师妹怎能这样说呢?”

秀秀姑娘道:“难道你不明白!”

文玉旬道:“区区当然明白,只是区区想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必远去提他?”

秀秀姑娘摇头道:“那不成!”

文玉旬含笑说道:“师妹是要践挪六十年前之约么?”

秀秀姑娘道:“文相公,我说过了,咱们先别拉师兄妹关系,关于这点,请你尊重我的意见!”

文玉旬摇摇笑道:“师妹既要坚持,区区只好尊重师妹意见!”

他最后还是叫了两句师妹,足见宏量之大。

秀秀姑娘顿了一顿,又道:“至于说到践约之事,我问你,时间到了么?”

文玉旬道:“大概还差七八个月时间!”

秀秀姑娘道:“那就是了,所以我们也不急在一时,我这次不惜化身歌女四处找你,主要也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文玉旬道:“什么事?”

秀秀姑娘道:“八个月之后的约期之日,咱们在原地相见!”

“原地”在何处?只有他俩知道,上官琼和欧阳坚却听的莫明其妙。

文玉旬道:“姑娘……”

……………………………………………

曹若冰《空香谷》第十五章

秀秀姑娘不待文玉旬把话说完,冷声打断话头道:“不要再说下去,你还有什么别的话要对我说的!”

文玉旬颓然道:“姑娘对震天宫的事既知道的这么清楚,相信必有对策,区区说的可对?”

秀秀姑娘点点头道:“你说对了,我如今已在筹组一个飞凤帮以资对抗!”

文玉旬征然道:“姑娘组织了一个飞凤帮?”

秀秀姑娘道:“不错!”

“天龙”与“飞凤”正是一件事物的两面称呼,当下笑了一笑,道,“区区该为姑娘恭贺!”

秀秀姑娘摇头道:“用不着客气,你大可去清理你的门户,我实行我自己计划,总有一天,飞凤帮要领袖武林天下!”

文玉旬想不到秀秀会说出最后那句话,暗忖震天宫之事尚末了结,这里又有麻烦,江湖今后多事了!

他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愿说出,因为在他心目中,飞凤帮的崛起,至少还有一段时间,眼下之急应说先解决震天宫之事,至于飞凤帮之事,只要假以时日,总不难和平解决!

一念及此当下对秀秀道:“姑娘,区区有一事相请,不知能答应不?”

秀秀姑娘笑道:“什么事情?”

文玉旬指着闻泰山说:“此人虽是震天宫的一名堂主,但其心性不恶,如今身中剧毒,望请从杜兄身上拿解药救醒他!”

秀秀姑娘道:“这事很容易!”

杜望东经过一阵休养,内伤已好了许多,闻言睁开眼睛,拋了一粒药丸过来道:“给他服下去,不躺半个时辰,他便会醒来!”

文玉旬说了句“谢谢”,把那拉药丸从闻泰山嘴里灌了下去,秀秀姑娘道:“文相公,你没别的事了么?”

文玉旬摇头道:“没有了!”

秀秀姑娘道:“我倒有一事要提醒你,请别忘了八月之约,至于这把碧玉剑,我现在暂借一用,到时自会还给你!”

文玉旬一身傲骨,从不示弱于人,惟独对秀秀姑娘,他不得不退让,也不能不退让。

文玉旬点点头道:“姑娘不必客气,宝剑尽管请用!”

上官琼听的大起反感,不由冷笑一声。

秀秀姑娘朝他一望,笑了一笑,也不作理会,转脸对杜望东道:“哥哥,咱们走吧!”

杜望东伤势虽末痊愈,但他却巴不得离开此地,闻言站起身来,和秀秀姑娘相偕而去!

两人走了之后,文玉旬征征的出神,上官琼冷笑道:“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去?”

文玉旬猛醒过来,道:“兄弟,你这话是怎么说?”

上官琼抬起脸孔道:“看样子,你好象看中秀秀了是么?”

文玉旬苦笑道:“兄弟,这就是你的见解么?”

上官琼冷冷的道:“并不止我,恐怕欧阳坚弟也看的很清楚!”

欧阳坚原本对文玉旬十分佩服,这次却道:“文大哥,你好象对秀秀不错呢?”

文玉旬叱道:“不许你乱说!”

欧阳坚奴奴小嘴道:“本来嘛,你和她就很亲热!”

这“亲热”两字实在叫人难以解释,在文玉旬来说,他这叫个难题,但在上官琼和欧阳坚来说,他却受到误解。

文玉旬苦笑道:“年纪轻轻的,你知道什么叫做亲热?”

欧阳坚扮了个怪脸道:“你们跳来换去,而且谈的很投机,这不是亲热是什么?”

文玉旬本想分辨,但他却无从说的出口,只听上官琼哼了一声,道:“坚弟,咱们走!”

欧阳坚征了一征,道:“到那里去?”

上官琼气道:“和他在一起干什么?他事事瞒着我们!”

欧阳坚道:“可是……”

“可是什么?”上官琼冷然道:“野和尚师叔要跟着他,难道就不能跟着我?”

文玉旬见上官琼动了真怒,当下忙道:“贤弟请听我解释!”

上官琼冷然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平时你连本来姓名都不肯告诉我们,见了秀秀贱人,什么全抖出啦!”

文玉旬苦笑道:“我实在有我的苦衷!”

上官琼剑眉一抖,道:“当然啰,对我们有苦衷,对人家就没有,你……”

他气急之下,差点要哭出声来。

假若文玉旬稍加注意,不难把上官琼底细摸清,可惜只顾去想事实,也就是常人说的钻牛角尖,他惟一错误是忽略了眼前的事实。

文玉旬摇摇头道:“兄弟,你完全错怪了我!”

上官琼微怒道:“我那点错怪你?”

文玉旬顿然道:“算来我只和秀秀见上一面,怎会和她亲蜜?”

上官琼道:“这是你心底之事,谁知道?”

话声一顿,立刻转脸对欧阳坚道:“坚弟,咱们走!”

欧阳坚有些为难,上官琼走过去一把将他提起,闪身而去。

文玉旬大惊,飞身拦在上官琼前面道:“兄弟,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上官琼冷冷的道:“这完全是你逼我的!”

文玉旬征然道:“我逼你?”

上官琼冷笑道:“这话就叫我难说了!”

上官琼道:“这有什么难说的?还记得起吗?你还欠我一件应诺!”

文玉旬点点头道:我一直耿耿于心!”

上官琼点点头.道:“那很好,我现在要你实现这个应诺,你可办的到?”

文玉旬星目一闪,道:“除了无故杀人放火之外,其它什么事我都办的到!”

上官琼冷冷的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文玉旬昂然道,“当然是我说的!”

上官琼昂然道:“你不会反悔么?”

文玉旬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焉有反悔之理?”

欧阳坚插嘴道:“上官大哥,你就说吧!”

上官琼摇摇头道:“说出来也未必办的到?”

文玉旬晒然冷笑道:“兄弟,你就这样瞧不起我么?”

上官琼道:“并非我瞧不起你,而是这件事你根本就无法办的到!”

文玉旬道:“我要说的话都已说过,除了无故杀人放火之外,我没有什么事办不到的道理!

上官琼剑眉一抖,道:“这可是你自已说的?”

文玉旬斩金断铁的道:“我绝无反悔之理!”

上官琼点点头道。”“好,那么我就说,从今以后不许和秀秀碰头!”

像这样一个条件说起来很简单,但在文玉旬眼里却比登天还难。

文玉旬为什么会感到这事为难?只有他知道!

再说,文玉旬做梦也料不到上官琼会提出这个怪条件,是以,他征住了。

欧阳坚插口道:“文大哥,这个条件很简单吗?”

文玉旬苦笑道:“说起来很简单,但是……。”

上官琼不待他把话说完,冷冷摇摇头道:“做起来很难对不?”

文玉旬坦然道:“的确如此!”

上官琼勃然大怒道:“有什么困难的,你还是舍不得她!”

文玉旬呆了一呆,道:“贤弟,我绝无此种想法!”

上官琼气的满脸通红,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图狡赖?”

文玉旬傻了,因为他和秀秀之事,不但不能够对上官琼说,就是任何人把刀架在他颈子上,他也不会说出来!

但,他亲口允诺为上官琼一个条件,而这个条件偏偏就牵涉到他和秀秀之事,这叫他如何解说呢?

文玉旬摇摇头道:“贤弟。这真是一个难题!”

上官琼冷厚道:“连一个女人都舍不开,这算什么难题?”

这时欧阳坚对文玉旬也有些不谅,道:“文大哥,这个条件并不算难么!”

文玉旬点点头道““我知道!”

上官琼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自食其言不敢答应?”

文玉旬暗暗吸了一口气,道“上官贤弟,我说一句肺俯之言,你爱不爱听?”

上官琼冷冷的道:“是不是对条件之事有关?”

文玉旬点点头道“不错,正是有关!”

上官琼道:“那么你说吧!”

文玉旬道:“我能不能和她再见一面?”

上官琼怒道:“为什么还要再见一面?”

文玉旬道:“自然有重大理由!”

上官琼紧紧追问道:“什么重大理由?”

文玉旬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说不出口,才兜着圈子说个半天话,那知到头来仍被上官琼逼问住他颓然叹了口气,道:“兄弟,你何必逼我逼的这么紧?我求求你,我和她只再见一次面行么?

上官琼断然道:“不行!”

文玉旬双手一摊,露出一脸苦笑。

上官琼冷冷的道:“别摆出那种难看样子,假如你存心要毁约,何不干脆说一声?”

文玉旬仰天叹道:“真是天晓得!”

上官琼哼了一声,提着欧阳坚如飞而去。

文玉旬想拦阻,可是他却提不起这种勇气,站在那里,不由愕然了一会。

他喃喃的自语道:“天呀|这种误会叫我如何解释呢?”

上官琼提着欧阳坚走远了,他正待举步离去,忽见躺在地下的闻泰山站了起来。

闻泰山举目一望,看见宫武扬都死在地下,脸上登时露出栗然神色,寒声问道:“文阁下,宫令主可是你杀死的?”

文玉旬摇摇头道:“并非区区所杀!”

闻泰山更惊道:“除阁下之外,谁还有这份功力?”

文玉旬叹道: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宫武扬乃是被秀秀杀死的!”

闻泰山骇然道:“真看不出她武功也这么高?”

文玉旬苦笑道:“阁下应该理解的出,她手下杜望东既能和阁下打成平手,她自然有能力杀死宫武扬了?”闻泰山点点头:“文阁下言之有理,不过老夫还有一事不明,要请文阁下指教了”文玉旬道:“指教两字愧不敢当,阁下有话尽管请说就是!”

闻泰山道:“老夫刚才被杜望东毒掌所伤,生命危在旦歹,可是文阁下出手相救的么?”

文玉旬摇摇头道:“区区不敢掠美,救阁下之人乃是秀秀!”

闻泰山惊道:“她会救我?”

文玉句道:“此女行事难测,她命杜望东拿解药救阁下并不件稀奇之事!”

闻泰山感激的道:“救我一命,他日必报!”

目光一闪,不由微惊道:“文阁下,那欧阳娃娃怎么不见?”

文玉旬苦笑道:“他走了!”

闻泰山征然道:“他不是和阁下一道吗?为何走了呢?”

文玉旬道:“他们和区区闹点意气,所以含恨走了!”

闻泰山不解的道:“欧阳娃儿会和阁下闹意气么?”

文玉旬摇摇头道:“不是他,是在下那位上官兄弟!”

闻泰山闻言想了一想,忽然笑道:“文阁下,让老夫猜一猜你们闹的什么意气可以么?”

文玉旬奇怪的道:“阁下为何要猜一猜呢?”

闻泰口神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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