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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少主俘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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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这无耻的下卑淫徒已从你听话的忠狗升格成老大了,」听见他的辱骂,雷霆钰像更兴奋似,猖狂的笑着,「现在失去靠山的你只能听我的了!」
「凭…。什么。……」尽管男性尊严被狠狠的踩碎了,伊青弦仍是顽劣的不肯屈服。
「就凭你父亲的遗言,」雷霆钰边说边将腰挺进得更猛烈,「要怪就只能怪你父亲!」
承接着一波波再度复苏的地狱烈火烧灼着四肢百骸,像是乘上了失速出轨的云霄飞车,整个人被摇晃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你…。不配提我…。。父亲…。」不愿因此昏过去的伊青弦拚死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你知道你那尊敬的父亲为什么会把位子传给我而没有传给你这个亲生子吗?」雷霆钰将他趴覆在地上的头扭了过来,逼他面对自己,「为了赎罪,为了他侵犯了我多年的罪恶感!」
伊青弦摇着头,想要用手捂住耳朵,不愿听进他提的任何一句对父亲的指控,但男人抓住了他的手抵在身后,强迫他聆听。「…。不…。。」
「所以他才把这个帮交给我,做为补偿!甚至连藏枪的地点都告诉了我!」雷霆钰深黑色的眸子正发着野火似的狂焰,分不出是憎恨亦是对他的欲望。「不过他真不亏是个你的好父亲,临死前把你托给了我呢!还对我说青弦就拜托你了!」
伊青弦难以掩饰心中的动摇,父亲真的将自己和整个帮都交托了给他?难道父亲真如雷霆钰所说的,是为了赎罪?不!不能相信,他只是想借着诋毁父亲好给他肆虐自己的借口罢了!
「说起来真是可笑,你父亲竟然会将儿子交托给一个曾受过他身下之辱的男人照顾,」雷霆钰充满情欲的嗓音低哑的笑着,「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太信任我?还是认为他把位子传给我,就已是最大的补偿与恩典吗?他以为我会感激涕零的接受吗?」像是要泄愤似的,他伸手摸到伊青弦胸前小小的|乳头一捏,然后用力转动。
清楚感受到似针戳一般的刺痛,伊青弦语不成声的说着,想要摆脱他的手却无能为力。「住……手……」可恶!他好恨雷霆钰竟敢凌辱他!更恨自己竟这么轻易就被压制住了!
「我不会住手的,少主,日子还长得很呢,我会一直训练你,直到你的身体乐得接受我为止。」雷霆钰肆无忌惮的宣言道,「所谓父债子还,既然你父亲已将你交给了我,那么你就代他好好赎罪吧!别忘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攻击。
「不……。。」伊青弦被高高固定的腰身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选择屈从在他的强硬挺进中……。。偌大的房内,娇柔的花瓣被迫凋零,留下了鲜红的血丝,沿着大腿一滴又一滴的流落到铺着高级地毯的地板上,萎缩的男根害怕似的颤抖着。
借着血的滋润,雷霆钰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掠夺他、一次比一次蛮横的攻城掠地,每一下都将分身插到底,然后抽出到入口,再狠狠插入,不断重复着抽出又插入的流程。
伊青弦痛得全身都痉挛着,盈满愤恨与轻蔑的眸子逐渐失去了焦点,当冲击强过他所能忍受的最后限度,他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连脑中都无法思考,只是像个断线的布偶任男人摆怖,最后在难以言喻的剧痛中,他终于昏了过去。
「这样就昏过去了吗?」雷霆钰抚摸着他失去意识的脸,「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男人征服的快感的!」
15
当伊青弦从昏厥的深沉黑暗中慢慢苏醒,已看不到男人的踪影,他发觉自己躺在那张睡惯了的华丽雕花大床上而非施暴的地板,身上还盖了一床轻暖的蚕丝被。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移到床上的,头有点昏昏的,下半部依稀留有残留的微痛,但经过惨烈侵犯的身体似乎被清洗过了,找不到一丝粘腻的感觉。
是雷霆钰帮他清洗的?哼,他是想消除证据吗?
想到之前的屈辱,伊青弦不禁气愤难平,当他艰难的坐起身来,想要去找他算帐的时候,一个未曾谋面、穿著女仆服装、体形壮硕的中年妇人拿着温水壶
与毛巾飞扑了过来,见到他要起身就用手压着他的肩膀,嘴里还说着不知是哪国的语言。
「你是谁?放开我!」伊青弦挣扎着要挥掉她的手,但由于消耗过太大的体力,竟无法推开她。
「#@@%^^****」妇人又说了一脱拉库意味不明的外星语,手强力的压住他,让伊青弦不得不躺回了床上。
「我叫你放开你没听到了吗?」 见她无视自己的话,伊青弦怒火更盛的说,真是反了,现在连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仆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妇人摇摇头,径自将温热的毛巾放到了他的额头上。
「我在跟你说话,你是聋子没听到吗?」虽然毛巾的温度的确令他感到舒适许多,但他一想到这个没见过面又不听他话的妇人很可能是雷霆钰那家伙派来的,就一肚子火,「是雷霆钰那小子派你过来的吗?」
妇人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装没听见,端起搁在地上的水盆便走了出去。
「喂!我话还没问完!』伊青弦声嘶力竭的望着她背影叫着,但妇人却连头也没回,就这么关上门离开。
连话都不听的傲慢女仆!果然像那男人会请的下人!
心中燃起对他的怨恨,支撑着伊青弦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不能再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如果他可以从雷霆钰的手中夺回父亲的那把传位之枪,那么雷霆钰就无法顺利继承老大位子,到时情势逆转,他势必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将他所受的屈辱返回百倍于他,因为依双龙帮的规矩,就算是得到前任老大的口头允许也必需要拥有那把枪才能算正式的继任。
他跌跌撞撞的往出口冲去,没想到房门竟被牢牢上锁了,怎么转也转不开。
「把门打开!」伊青弦用力敲打着门,声嘶力竭的喊着,「外面的听到没?把门打开!」
可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响应他?他的那些手下都死到哪去了?莫非是雷霆钰打算禁锢自己的自由而故意遣走了他们吗?
他怎能让他称心如意!
越想越不甘心,他越敲越大声,不惜双手敲得又痛又肿,他就不相信没人听到,终于在他试图用身体撞开房门时,门被打开了。
现身在门口的正是一脸从容的雷霆钰与数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弟们。
「雷霆钰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手下的面,伊青弦气急败坏的咆哮着,「竟然把门锁上!你想关住我吗?」
「少主,您误会了,」雷霆钰佯装无辜的说,「我是担心少主的身体,不让您出去也是为了你好啊!」
「说什么鬼话!」伊青弦只觉得一肚子火,始作俑者的原凶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什么心!」
「少主,您误会大哥了,他是真心关心您的身体,」不解伊青弦为何对表达关心的大哥针锋相对,其中一个小弟挺身而出的劝解道,「您这两天一直发高烧昏睡在床,都是大哥一个人守在床边照顾您。」
「是啊,大哥直到今天早上为了办事才外出,医生交待过在你没复原前不能让你出去吹风,大哥又怕他不在没人守着你的话你醒来会跑出去,不得已才把门锁上!」其它小弟们也纷纷附和。「再说先前发生过老大被暗杀的事,幕后主使者到现在都还没抓到,万一您出去又遇到杀手就危险了。」
「你们通通给我住口!」伊青弦做梦也想不到雷霆钰这么会收买人心,在短短的时间内竟让手下们对他死心塌地、奉如神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雷霆钰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说什么寸步不离的照顾他,不过是在演戏罢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假仁假义,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少主,您在说什么?我怎会是这样的人呢?」雷霆钰挂着虚伪的假面具辩驳道。
「我们都可以保证大哥绝不是这样的人!」连手下都义不容辞的为他辩护,雷霆钰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汤!
「你……你们…。。」伊青弦见平日效忠于父亲和自己的手下们都站在了雷霆钰那一边,不由得肝火上升,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能当场拆穿这恶魔的假面具,但不知是遭凌辱的后遗症亦是被气得过火,突地一阵晕眩袭来,叫他几乎要失去
了平衡。
「小心!」雷霆钰见状假惺惺的扶住了他,「少主,您的身体尚未复原,还是到床上休息吧!」
「别碰我!」伊青弦对他的惺惺作态感到作呕,想要甩开他的手。
但雷霆钰却趁这时靠近他耳旁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邪恶的说道,「你是想将被我侵犯的事在手下面前说出来吗?我是不在乎!就是怕自尊心高的少主会受不了!还是说你想赤裸裸的扒光衣服,让手下们欣赏少主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
「你!」伊青弦握紧了拳头,愤怒、屈辱、痛恨都集结在瞪视雷霆钰的目光中,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恨之入骨,要是做得到的话,他真想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大卸八块,丢到太平洋喂鲨鱼,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请听我的劝,回床上休息吧!」无视于他散发出来的强烈愤恨,雷霆钰表现得就像个耐心哄着任性少爷的忠心管家,但伊青弦没有放过他眼里隐含的那令人光火的愉悦。
如果不是浑身骨头像被拆了一样难以动作,他早就扑上前去与他一决生死。
「我不要!」就算被雷霆钰威胁,就算尊严扫落一地,伊青弦仍不甘心就这么妥协,「我要出去!」向来心高气傲的他怎能容许自己屈居人下,他很清楚雷霆钰要他回床上的企图,他休想再像上次那样对他为所欲为。
「那怎么行?」像是怕他跑掉似的,雷霆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假仁假义的说:「你的烧都还没退呢!」
「就算我死了也不要你管!」伊青弦奋力挣扎着,极力要挣脱他的箝制。
「少主!您还是听大哥的劝吧!」在一无所知的小弟们眼中,伊青弦的行动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般,不禁担心大哥是否有办法应付,要知道少主一旦使起性子来一时间是很难摆平的。
「放开我!」对现在的伊青弦来说手下们的劝阻只是火上加油罢了,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忠心的男人其实是个披着狼皮的恶魔。「你们快把这家伙
架开,别让他拦住我。」知道雷霆钰不会放开他,他索性向在场的其它人下令,只见手下们一脸为难,竟没人有上前一步的动作。
伊青弦看了更气了,「你们在干什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少主就别为难他们啦,他们都知道我是为你好,所以不会帮你架开我的,」雷霆钰顺势将他拘束得更紧了。「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啊,万一病情加重了就不好了!更何况少主先前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这都是我的责任啊,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陪在您”床边照顾你”直到康复为止。」他说得一副很自责的口吻,只有伊青弦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我不需要你照顾!放开!」伊青弦激动得大叫,挣扎得更厉害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雷霆钰无可奈何似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针筒,冷不防的往伊青弦手臂上刺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感到手上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伊青弦难掩吃惊的望向雷霆钰。
「别担心,只是镇定剂!不会伤害身体的。」雷霆钰不急不徐的说着,一边将针筒内的药剂一口气全注入,「这是速效性,很快就见效了,可以让你好好睡上一觉。」
「你…卑…。。」发觉到他的企图,伊青弦激愤的瞪大了双眼,正想破口大骂他卑鄙,竟使出这种下流手段,但是随着药物迅猛的侵蚀,一股深沉的黑暗扑了过来,阻断了所有的视线与意识,他只觉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入了不见天地的深渊中。
当他失去意识倒向后方时,雷霆钰接住了他纤细却不失男子阳刚味的身体。
「大哥,少主他不会有事吧?」小弟们担心得看着昏迷的伊青弦。
「他是昏睡过去而已,为了让他好好休养,我刚给他打了镇定剂!」
「大哥真是用心良苦!」认为雷霆钰是真心担忧少主的身体,小弟们个个闪着感动的光芒。「过世的老大要是知道了您对少主这么的关心一定会很欣慰的!」
「那自然,当初是老大收养了我,又将位子传给我!我自然得好好报答他的恩德!」雷霆钰注视着怀中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深沉目光。
「少主是他遗留下来的宝贝儿子!就算献上我的生命,我也会保护他。」
「大哥!我们会一生跟随大哥保护少主的!」小弟们听到这话更是感动到目眶泛红,差点没流下男儿泪,大哥真是义薄云天、重情重义的铁汉子,逝世的前任老大果然没选错人。「要我们帮忙扶少主到床上吗?」
「不用了,你们下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是!那就麻烦大哥了!」小弟们听令的退下了,并把门关上。
17
伊青弦正在做着梦,一个背德且淫乱的梦。
在梦里他见到了父亲躺在他房间的床上赤裸着身体,正压住一个同样赤裸,采取趴式的小男孩,将自身挺拔的欲望往小男孩的臀部刺去,当狭窄的后庭被迫撑开,小男孩发出了凄厉的悲鸣,由于小男孩将脸埋进床单里,并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伊青弦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眼前猥亵的情景,想要惊声大叫住手,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愣愣的任父亲蹂躏着幼小的男孩束手无策。
父亲恍若没看见他似的,继续挺进着腰身,深深的刺入分身,脸上露出了舒爽似的淫秽表情。
无力反抗的小男孩抓紧了床单,小小的臀部随着狂猛的穿刺大力的摇晃着,彷佛狂风中摇曳的花朵,显得格外的可怜。
伊青弦捂住嘴,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难以接受的望着父亲那近似变态的行为。
就在这时,父亲加快了速度,用力一刺,小男孩承受不住似的仰起了头,晶莹的泪水从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落下。
伊青弦终于看清楚了小男孩的容貌了,那不是别人,正是雷霆钰小时候的样子!
「不!」伊青弦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紧闭的眼皮也倏地睁了开来。
「你终于醒了!」熟悉的嗓音带着令人痛恶的戏谑,刹那间将他拉回了现实世界。
「你……怎么会在这里?」映入眼帘的是恶魔那张俊颜,伊青弦才意识过来原来刚才做的是场恶梦,奇怪,他怎会做那样的梦?
「你忘了吗?在你昏睡过去之后是我抱你到床上去的。」雷霆钰双手抱胸的坐在床沿边,嘴边挂着一抹邪佞的微笑。「你足足睡了三天之久,不知道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是少主被我夺走Chu女后体力消耗过度所致呢?」
「你!」经他一提,顿时记起了先前所有的回忆,伊青弦愤恨的从床上狂跳而起,却不经意的拉扯到受过摧残的下半身,一阵刺痛袭来,使得他狼狈的倒了下去。
「你还是乖乖躺着吧,」雷霆钰似笑非笑的抬起了眉,一副看好戏的口吻,「你这身受过男人疼爱的身体可是受不了太多的折腾!」
「住口!你这卑鄙无耻的混帐东西,竟连镇定剂都用得出来!」几乎一头撞死的羞辱令伊青弦曾失去焦点的眼眸燃起了不屈的光芒,恍若破开乌云的太阳,又似奔跑在草原上的黄金猎豹,映照得满室生辉。
「真美的眼神!」雷霆钰勾起了他的下颚,像着了迷似的注视着他的眼,猖狂的说:「就像只不驯的野猫一样,这样驯服起来更有意思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少主的眼里只映上我的色彩!」
「说什么驯服,我可不是野狗野猫!你做梦一百万年我也不会臣服于你的!」伊青弦厌恶似的挥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雷霆钰深沉的眼眸掠过一丝被刺伤似的痛楚,但随即又恢复原有的可恨表情,让伊青弦认为他是看错了,这个从以前就不哭不笑、甚至以下犯上的恶狗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不知被我这肮脏的手彻底摸过全身的人又是谁呢?」雷霆钰俯首凑进他脸前,坏坏的朝他吹了一口气。
「那是你强迫我的!」伊青弦难以忍受的将脸转过一边,雷霆钰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了不堪的那一幕,不禁咬牙切齿的说。
「因为少主的身体实在是太美妙了,让我一时忘我的沉浸其中,以致于没有控制力道,粗鲁了点真是抱歉啊!」雷霆钰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表情却没有一点歉意,反倒很愉悦似的。「对哦,我差点忘了少主对男人还是第一次呢!很痛吧?」
18
伊青弦一听,血气整个上升,「你以为是谁造成的!」他虚张声势的吼道。
「我只是表达对少主的关心啊!」有别于异常激动的伊青弦,雷霆钰并没有动怒,只是保持着一种超乎常态的冷静,凝视他的深邃黑眸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嘲弄。。「我来帮你看看那儿有没有发炎!」他冷不防的抬高他的右脚,令那处养在深闺的秘密花园全部曝露出来。
「放手!畜生!不要你假好心!」被迫摆出难堪姿势的伊青弦羞愤交加,使劲的挥舞着手脚抗拒他的举动。
「少主这样乱动,万一牵动到伤口的话是会恶化的啊!」虽然满口为他着想,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伊青弦很清楚他不过是想趁机羞辱自己。
「少罗唆!我叫你放开听到没!」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少主不听我的劝,只有绑住您了!」虚情假意的叹了叹气,雷霆钰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绳子。
「不要!」一瞬间出现惊恐表情的伊青弦,大脑闪起了警告的讯号,他抽身想从床上逃开,但是雷霆钰迅速压住了他,并将他的双脚与双手抬高至头顶,利用绳子系绑在一起,紧紧的固定着。
「卑鄙!」伊青弦在完全无法动弹的窘境下,只能用一双冒着怒火与轻蔑的双眼瞪视着男人,虽然都是同性,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连棉被都被剥除,而且以双腿大开的模样呈现在敌人面前,未免太过屈辱了。
「真好的景观啊!少主的身体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雷霆钰语气邪佞的说着,不怀好意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在他不着一履的身体上搜寻着,当注意到他一览无遗的下半身时,还特地将脸凑过去观察了起来:纤毛稀少的就像幼儿一样的秘部、结实的双丘、藏在隙缝间大门深锁的花蕾,以及裹着粉红色包皮的男性象征。
「上次太过匆忙没仔细看,原来少主私|处的毛很少,简直就像婴儿一样嘛,而且小弟弟还长得这么的玲珑可爱,满足得了女人吗?」
「住口!」伊青弦满脸通红的驳斥道,身为男人的自尊绝不容被耻笑。「男人是靠技巧!不是靠大小!」虽然是被男人夺走后庭的第一次,但并非童子鸡,和女人有过好几次的性经验,不是他在吹嘘,和他睡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夸赞他的,雷霆钰凭什么瞧不起他!
「真的吗?」雷霆钰的唇瓣泛起了一抹兴味十足的笑,突然一把握住了静静躺着的性器。
「唔……做什么!」伊青弦狂乱地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他的掌握。
「来试验一下你的话是不是真的吧!」雷霆钰邪虐的搓揉着他的分身,然后俯下头伸出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着最为敏感的前端。
「呜……放开!我叫你放开!」只有被女人侍奉过却从未被男人如此对待,
令伊青弦感到强烈的反感,极力排斥男人的碰触,但是身体却不听始唤的涌起了美妙的快感,分身也渐渐抬起头迎向了敌人的进犯。
「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看小家伙变得很有精神罗!」雷霆钰充满恶意的戏谑道,指尖上下刺激着血脉喷张的分身。
「啊!」伊青弦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喘,自制力正一步步的面临瓦解,但他依旧顽劣的坚守最后一分理智。「住…。手!」
雷霆钰毫不理会,继续用灵巧的舌头放纵的吸吮舔弄,摩擦着热部的指腹也越动越快。
「啊啊…」就算咬破了嘴唇也无法阻止侵蚀体内深处的欢愉,一波波的热浪随着男人一连串的逗弄变得更加狂猛,欲情攀升到最高处,终于到达无可忍耐的地步……。在伊青弦一声抖颤的呻吟中,一口气释放出了所有的精华,喷得男人的手、自己的小腹与脸到处都是。
「出来得真快啊!才五分钟不到耶!」雷霆钰恶质地轻笑道,抽起床柜上的面纸擦拭掉伊青弦被他激发出的高潮液体,「少主的持久力真差啊,你和女人做的时候也常这样早泄吗?」
「才不是!」伊青弦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痛恨自己的无能,非但被男人挑起了情欲,还在他的挑逗下达到高潮,才会让男人有了藉此嘲笑他的机会。「那不过是你利用男人的生理罢了,任谁被那样弄都会很快的勃起She精!」他逞强的嘶吼道,但虚脱似的低哑嗓音,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反倒像极了一只战败负伤的狮子不甘的哀号。
19
「真是这样吗?」雷霆钰意味深长的扫过了他的脸,「别忘了我可是少主最轻蔑最痛恨的男人啊,但是你却还是在我手上达到了高潮,这又该怎么解释才好?难道是我的技巧太好了,才让向来眼高于顶的尊贵少主禁不住陶醉其中?或是该说少主的本质就是很淫荡吗?」
「别开玩笑了!谁喜欢被男人这样对待!」伊青弦龇牙咧嘴的怒瞪他,反唇相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吸男人的那家伙的癖好!真是恶心毙了!就算是狗猪也做不出这种事!」不愿承认自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伊青弦不知死活的全力反击,想让眼前的男人也尝尝受到侮辱的滋味。
雷霆钰那漆黑似深海、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眼眸猛地燃起一簇令人胆寒的火光,狂暴凶猛的射向了伊青弦,十只手指关节弄得嘎嘎作响,像是要掐断他的脖子一样。
「怎么?我有说错吗?」伊青弦昂起下巴,就像只高傲的孔雀,就算是在枪口下也拒绝向敌人坦承自己的害怕,但是他不知道对一个盛怒中的男人挑衅是多危险的一件事。
「逞口舌之快并无法解救你啊!」雷霆钰慢慢露出了一个残忍又冰冷的笑容。「刚才只是牛刀小试,先让你适应一下被男人碰触的滋味,接下来才是正式的调教过程的展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调教,他又不是猫或狗,更不是奴隶!
雷霆钰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瓶透明的瓶子,「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扭开了滴管形状的盖子之后,拿到伊青弦的眼前晃动。
一股强烈麝香的味道立刻窜入鼻腔,伊青弦皱起了眉,警戒又诧异的盯着盛装在瓶子中又滑又湿的褐色液体,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拿的瓶子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药?」
「少主真聪明啊,」雷霆钰居心不良的夸奖着,边将滴管放进瓶里吸收液体,「这是一种可以让人彻底解放性欲的药,你放心好了,这不会伤害身体的!毕竟少主身体要是坏了的话,以后就不能玩了!」
伊青弦的脸色霎时惨白,「那不就是春药吗?你竟然对我使用!」
「你领悟的很快嘛!」雷霆钰把吸满的滴管往他的下半身凑过去,将之抵住紧窄的后庭入口开始注进液体。「不过我比较喜欢称它为快乐药水!这瓶是我特地拜托友人从外国运来的,效用当然也比普通春药特别。」
「住……手!」冰凉的感触令伊青弦不安的蠢动着,虽然想要脱逃,但是全身都被紧紧的拘束住了,丝毫没有可以挣脱的余裕。
「你很快就不会这么说了,」雷霆钰恶劣的笑道,修长的手指控制着滴管的滴出,有意要折磨他似缓缓的推入。「等一会你就会开始觉得那里很痒,痒得忍不住求我!」
「我…。。绝不会屈服在这种东西的控制下!」伊青弦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迎视他,即使那逐渐侵入体内的药剂很可能会令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但是要他向这罪魁祸首认输,门都没有。
「我们不妨拭目以待!」雷霆钰抽出滴管丢到一边,然后坐到了床沿上,双手抱胸,以游刃有余的态度等待着伊青弦的变化。
见他一副打定了主意要看自己出窘的模样,伊青弦真是又气又恼,就算是受制于人,他也不容许自己在敌人面前露出任何恐慌。
「看你的眼神似乎很不甘嘛,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应证我的话了!」
当雷霆钰这句令人火大的揶揄传到他耳里时,一阵说不出来的奇异感受从下半身窜起,浑身血液像是要冲出血管般沸腾了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下一瞬间,一股莫名的麻痒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好象有虫子在啃咬着一样,他身不由己的摆动着身子,想要驱散那难耐的痒感。
「药效生效了啊!」雷霆钰好整以暇的笑道,一双看着好戏的眼神肆无忌惮在他身上巡视。「你越动是越痒哦!」
「可…恶。。」伊青弦低低咒骂了一声,却无法阻止从秘处内部扩散开来越来越痒的感觉,未受到太阳荼毒的雪白肌肤慢慢浮现出晶莹的汗珠,好想要伸手去抓痒处,即使只能抓一秒也好!
然而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头顶上,他根本连挥动手腕的可能都没有,更别说是伸手去抓痒了。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痒得受不了?」雷霆钰扬起志得意满的微笑,火上加油的说道:「想不想止痒啊?」
尽管下半身痒得受不了,伊青弦仍不准备束手就擒,「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他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声音却受药性影响变得撒哑,那是一种会令人酥软的性感,显得毫无威吓力可言,反而倒是在勾引人。
「对别的男人当然不会,但是对你就相当令我兴奋了,我一直很想看一次向来高高在上的少主那高贵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的样子啊!」雷霆钰那兴味盎然的眸子将他身不由己的痴态尽收眼底,火上加油的解说道:「听说这药的效果非常强烈啊,就算是未经人事的Chu女也能立刻产生催|情的反应,马上想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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