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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负我还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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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少眼里的恶毒之针根根刺向金宁儿:“我说过,只要你们再见面,我就杀了他,你再也别想碰到他!”
10
“野,只要我们一起死,那个女人就夺不走你了!”温柔的声音与充满杀意的眼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手,金大少笑了,笑得十分欣慰,他示威的看向金宁儿,一字一顿的道:“他永远只是我的!”
看着金宁儿恐惧而又悲哀的眼神,金大少沉声笑了出来:“呵呵,野,和她说再见吧!”匕首轻转,锋芒毕露的利器已刺向金野的心脏。
金宁儿才轻呼一声“不!”就晕了过去。
匕首在刺伤了金野的皮肉后掉在了地上,在金大少下手的那一刻小小已经射出了一枚暗器直打金大少的虎口,不出所料金大少的虎口已被小小的内劲震得裂了开来,鲜血直流。
金野总算是虎口脱险,在他的魂还没回到身上的时候,金大少的嘴角悄悄露出的一抹狡猾,南南低喝一声:“小心!”人已向金野那儿飘去,果然,金大少另一只手上还藏着一把匕首,看来这把本来应该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金野是被南南拉开了,但谁也没想到金大少手上的匕首却是往别的方向掷了出去,匕首脱手顿时变成了飞镖往金宁儿身上招呼过来。
鲜血四溅,小小抬起手臂,拔掉插在臂上的匕首,阴侧侧的看着金大少:“早知道你不会死心的!敢对我姐姐下毒手,我会让你后悔的!”
汩汩的鲜血还在往外冒,看得我眼晕,心疼的看着一脸黑云要去扁人的小小,连忙拉住他:“小小,你受伤了,先包扎一下吧。”
“等等!我要先在那王八蛋脸上划乌龟!”小小顿时化作一团火焰朝金大少冲去。
*◆△§……#¥%……▲♂◎……
拳脚交加的声音听得我们汗毛直竖,南南轻笑道:“他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让他出口恶气,他一定会大闹三天。”
说得也是,让小小憋在心里,到时候倒霉的不是我?瞅了瞅一脸愁容的金野,南南还在替金野包扎,那浑身是血的模样看着还真有点吓人,尤其是那张脸,有些皮肉翻了出来,恐怖兮兮的。
“他的伤怎么样?”
南南用力拍了拍刚替金野包扎好的伤口,不顾金野吃痛的直皱眉,冲我露齿笑道:“肯定死不了。”
我掐了掐金宁儿的人中,她缓缓转醒,一睁眼就看见金野坐在身边,自是又惊又喜,不过看见他胸前的颈间刚包扎好的伤又开始落泪:“野,你没事吧?”
唉!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世界上缺水的地方多着呢,用不着在这儿浪费吧?我凉凉的道:“他能有什么事啊?大强一个!”
铃铃铃铃的铃铛声响个不停,南南轻咳一声:“好了,小小,揍他两下就行了,你再用力血流得更多!快过来!”
一记重拳将金大少打晕在地,小小冷唾一声,老老实实的走到南南面前让他包扎伤口。
为了表现我的“爱妻”之心,我很狗腿的朝他的伤口吹着气:“怎么样?痛不痛?我帮你吹吹!”
“这点伤!不痛!”小小故作英雄的说道。
南南轻嗤一声,故意在他的伤口处按了按,满意的听见小小痛得大呼小叫:“二哥,轻点!你是想谋杀啊?”
轻挑了一下眉,南南淡淡的笑道:“是你说不痛的!”
“我刚才是不痛嘛,是你按的痛!”
南南又在伤口处捣乱:“那这样痛不痛?”
“啊!痛啊!痛啊!痛啊!”
……
我的两个老婆在“打情骂俏”,完全将我忽略了,可怜的我只好讪讪的移到一边跟秦向晚站到一块儿,本想和他随便说点什么,但一看到他那张酷脸,我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跟他说话八成也只是被无视的命运,唉。
“喂!”
“什么事?”我立刻兴奋的看着秦向晚,太好了,终于有人肯理我了。
秦向晚低下了头良久不出声,我挂上自认为最友好的笑容:“怎么了?有事直说呀,嘿嘿,我一向助人为乐的!”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地上某处:“你踩着我的脚了!”
…_…||我不好意思的干笑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站在碎木头上。”立刻移开脚,却见他的劲靴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脚印,我心虚的向外挪了挪。
“呃,那个……谢谢你帮小小找回姐姐。”
“没什么,是金大少自露马脚,跑到他藏人的地方去看了一遍,所以我只是随手把她抱出来而已。”秦向晚的回答依然这么酷,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瞄了瞄被小小揍晕的金大少,走过去伸出手指去戳了戳:“他怎么处理呢?”
金野慌张的跑了过来护着金大少:“无论如保他都是我哥哥,你们不能杀他!”
小小皱了皱眉,不解的道:“他刚才想杀了你们,你还护着他?”
金野颓丧的低下头闷声道:“哥哥是对不起我们,可他毕竟是我哥哥,我爹娘死得早,一直都是我哥哥把我带大的,哥哥他一直很寂寞的。”
“那关我屁事!”小小冷哼一声,忽然想起金宁儿的脸是金野亲手划破的,立刻将金宁儿拉到一边防备的看着金野:“姐姐,不要再和这个人在一起了,你的脸变成这样,难道你不恨他吗?”
金宁儿坚定的看着小小:“不,我不恨他!他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的!两年前我和他成亲的那天晚上,他哥哥在我们的交杯酒里下了蒙汗|药,我和野喝了之后便全身无力,他哥哥拿了把刀给野选择,要嘛杀了我,要嘛就是划破我的脸永远不再见我,为了保我的命,野才用余力划了我的脸。”温柔的眸子看着自己的情郎:“我一点都不怪他。”
金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我爱的只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哪怕是伤害你……”
恶,好恶心!我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小声嘀咕着:“大厅广众的,这么肉麻干什么呢?演肥皂剧啊?”
小小不放心的沉吟道:“不杀了他总有后患,我可不想我离去之后听到你们被金大少剁成肉酱的消息!”
金野苦着脸道:“那怎么办?难不成要把哥哥关起来?”
南南打了一记响指,脸上挂上了招牌式的邪笑:“我有办法!”
“说来听听。”
“我师傅喜欢种一些奇花异草,其中有一种叫做忘忧草,以前我住在谷里没事就拿它配了一种药丸,吃下去以后前尘往事会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爹娘也不记得,嘿嘿,怎么样?这种药最适合他了吧?”
似乎这药是为金大少专门准备的,大家一致点头:“就让他吃这种药!”
太阳光强得让人睁不开眼,偏偏一阵风吹来就是满地的尘沙,在马上才一小会儿,就吃了几口沙子,我愤愤的挥着马鞭抽着马屁股:“驾!”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堂堂的人才竟然要小用做跑腿的?回想那时南南要和我一块儿去取药,小小却反对:“不行,二哥要留下,我外婆的病,还有姐姐的脸,还有金野的伤都需要治的,不如我和中中去吧!”
“我不准!你受了伤要好好休息!”那时我是这么说的。
小小着急的看着我,还卷起了袖子给我看包扎好的伤口:“可是我真的没什么大碍。”
是没什么大碍,可我却是心疼得要命呢,我拍了拍他的脸,笑道:“休息!休息!你乖乖的休息!我和秦向晚去。”
我自己的一句话让我成了太阳下的烤肉,后悔啊后悔啊,呜……不过幸好还拖了个秦向晚下水。
“唉……不知道还要跑几天啊……”我抬头看着大大的太阳,嘀咕着:“为什么后羿没把最后一个太阳也射下来啊?热死人了!”
“别抱怨了,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秦向晚瞥了瞥我,淡淡道:“你再抽下去,马儿就要发脾气了。”
啊?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虐待了动物,阿弥陀佛!我不是故意的。
忽然想到这次去取药会见到大哥,这才想起我还没见过我的小侄女,头一次去应该带见面礼的,可现在我身上除了银子和银票就没别的东西。
“到了前面的镇上赔我去买点东西吧,我可不想空着两只手见我的小侄女,你说是买金锁好呢还是买玉佩好呢?”伤脑筋啊,不知道送婴儿什么东西最好,这里又没有纸尿片卖,要不然我送一打去。
秦向晚缓缓吐出一个字:“俗!”
我靠,嘲笑我!我报复性的将额上的汗珠抹向他:“我俗?那你说买什么?”
“珍珠!”
诶,对呀,掌上明珠嘛!
11
在镇上的八珍阁里挑了半天,终于挑了一颗色泽柔润,比眼球小不到哪儿的||||乳白珍珠,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询问秦向晚的意见:“这颗怎么样?”
秦向晚只是随便瞄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视线:“马马虎虎。”
这么轻率的回答让我大生不满:“喂,你在敷衍我。”
“嗯,算是吧。”他坦率的回答着,眼睛依旧在看着什么东西。
我的好奇心大盛,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的目光,于是便凑过头去:“你在看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
那种有些挑衅的口吻又出来了,眼前的秦向晚似乎和小时候爱和我作对的影像重叠了起来,我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怎么又开始嚣张了?不过这样才像他的本性,他沉默得也够久的了,看来他渐渐从巨剑派被灭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盯着的是一块墨黑的石头,有点像烧焦的木碳,却只有指甲般大小,如此不起眼的东西值得他盯这么久?我不禁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答我,抬起头对老板说道:“这个我要了。”
老板小心翼翼的包好石头递了过来,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啊,您这个一定不会买错的,二位是一起付呢?还是单个付?”
我已经在掏银票,哪知他的手却指着我,明摆着让我做冤大头:“一起付!他付!”。
想刮我的皮?我的嘴角微微抽搐,强忍住想要去扁他一顿的冲动:“为什么是我付?”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因为你是我老板,不是吗?”
我瞪着他振振有词的道:“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啊?天底下岂有老板替伙计买单付账的道理?”
他抱着双臂,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那请问老板大人,我替你工作了整整一年,你有付过我工钱吗?”
“呃……”我一时语塞,心里还真小小的羞愧了一下,我这样不算是剥削劳工吧?瞧他,把我说得跟资本家一样,我我我我我,我有那么抠吗?他的衣食住行不都是我包的?五星级的待遇啊!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为了证明我的“大方豪爽”,我深吸一口气,将钱票掏出来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咬咬牙大声道:“我付了!”
老板数了数银票,为难的看着我:“公子,这数目少了点。”
我恼了,干什么都给我脸色看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什么?还嫌少?这里一千两呢!你这开的是不是黑店啊?”
老板强笑着,轻轻拈起秦向晚看中的那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嚅嚅道:“公子您看中的那颗珍珠只要五百两,可是这位公子看中的这颗黑光石却要一千五百两。”
“一千五百两?”我的脸现在肯定比秦向晚选的那什么黑光石还要黑,僵硬的伸手掏着银票,剐人的目光射向秦向晚,心里将他骂了个千遍万遍,这家伙宰我宰得真彻底!哼!
再次扔下一千两的银票,我立刻揣起我买的珍珠走人。
存心生着他的气,我故意对他爱理不理的,走了老半天的路也没和他说一句话,他好像不受我的坏心情影响,边赶路还边欣赏风景,弄得我跟白痴一样自个儿跟自个儿生着闷气。
“你见过青蛙吗?”
他竟然先跟我说话?太阳是不是绕着地球转了?故意装成冷漠的样子,我冲声冲气的回道:“干嘛?你以为我没见过青蛙啊?我还吃过青蛙肉呢!”
对于我的恶声恶气,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会骑马的青蛙?”
“诶?有这种青蛙?”我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说听是青蛙而不是蛤蟆精?”
“蛤蟆精?”他的嘴角扬了扬:“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瞧他说得活像真的似的,我的确有点相信了:“哪儿有?”
他夹了夹马腹,朝前奔去:“想看就跟我来!”
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竟来到一条河边,清清的河水看起来凉爽得很,我忍不住脱了鞋袜将脚泡在了水里,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至全身,一天的奔波劳累竟缓解了许多。
“你看河里的那只青蛙,它就会骑马!”
我反射性的往河里看去,河水很清澈,但除了我的脚之外里面连条鱼都看不见:“喂,你不是吧?什么都没有,哪有青蛙啊?”
“你再仔细看看!”
“再仔细看看?”我睁大眼睛,妄想透视水下数十米之下,可终究什么都看不见,平静的水面上还是只看见我自己的身影,刹那间我恍然大悟,羞恼的看着他:“你说我是青蛙!”
他淡淡的笑着,笑意直达黝黑的眸子:“没错,我是说你是青蛙,可蛤蟆精不是我说的!”
少瞧不起人了,就知道挖苦我没他长得好看!我用手掌掬起一汪水愤愤的向他泼去:“我就是青蛙!青蛙又怎么样?迟早有一天我会变成王子的!”
他没有躲开我泼出去的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了下来,他凝视着我,惹得我一阵心虚,呐呐道:“你怎么不躲开?”
他平静的看着我,淡淡道:“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原来他只是看我生气想逗逗我,我竟觉得有些内疚起来,连忙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擦拭着他的脸:“对不起,是我乱发脾气。”
蓦地,我的手被他冰凉的掌心握住,我微微一怔,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你……”
他深遂的黑眸深处像是燃起了两簇火焰,我呆呆的看着他眼里绽放出的流光异彩不知所措,结巴的道:“你……你……”
“你欠我一样东西……”他凝视着我低喃着。
这底诡异的气氛让我我紧张得大热天里都冒了一身冷汗:“我……我……我欠你的工钱……已……已还清了哦!”
他眼神闪烁,略显阴柔的俊脸上出现了他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你上次偷了我一个吻还没有还给我!”
什么?这也算欠他的?我一副被雷击到的样子,干笑道:“呃,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竟然有些耍赖起来:“你偷了就是偷了,我不管是不是意外,你都要还给我!我最讨厌别人欠我东西了!”
我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苦着脸看着他:“今天是不是你讨债的日子?”
薄薄的唇划出最美的弧线,他笑了:“不!今天是你还债的日子!”
“还就还吧,来吧!谁怕谁呀?”我伸长脖子噘起嘴巴,一副整装待“宰”的模样。
他柔软的唇毫不犹豫的覆了上来,有力的手将我的腰渐渐环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我和他已不是第一次接吻,早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已接“激吻”过,所以严格说来,我纯纯的初吻就是献给了他。
在他的舌撬开我的牙齿钻进我的领地的时候,我的脑中忽然闪过南南和小小的面孔,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能这么做!一个冷颤,我立刻推开了他:“够了,我上次只是轻轻碰到你一下,现在连本带息都已经还给你了!”
我默不作声的坐在河边继续泡脚,借由缓缓流淌的河水来冷静一下我思绪紊乱的头脑,被他触碰过的嘴唇正隐隐的灼热起来,或许这次我不应该和他单独出来的。
“你在生我气吗?”
我从水面看着我身边的倒影,无力的回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气自己轻浮的行为。
他坐到了我的身边,从怀里掏出那块用绢丝包着的黑光石递给我:“其实这个是给你的。”
我颇为惊讶:“给我?”我没有伸手去拿,我知道我不能拿。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打开绢丝,那黑漆漆的石头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以不收,这石头可能是天底下与你最像的东西了。”
见我迟迟没有接过黑光石的意思,他扬了扬嘴角,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硬是将黑光石塞到我手里:“这反正是你的钱买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就扔进河里吧!”
我知道他是用激将法激我,但我还真舍不得扔进河里,好歹也是我光了一千五百两买回来的!是我送给小侄女那颗珍珠的三倍呢;立刻将黑光石塞进怀里:“既然是我买的,那我干嘛要将扔?哼!这算是物归原主吧!”
“嗯。”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12
一向好眠的我竟然失眠了,睡到了半夜就已醒来,我绝不承认是因为白天的事心虚,我把理由归于因为太久没有独睡了,身边少了个人不习惯而已。
强令自己闭上眼睛数羊,却越数越来劲,脑中的画面也由一头头雪白的小羊羔变成了一串串香味四溢的羊肉串,唉唉唉唉,真是可恶!
郁闷的坐起来使劲挠着头,却瞥见床的另一端有点绿绿的荧光,那什么东西?有这么大只的荧火虫?
狐疑的爬过去,从我脱放在角落里的衣物堆里摸出那小小的光源,里面那硬硬的凸凸的东西虽然被绢丝包着,但依然挡不住那耀眼的光芒。
想不到那颗不起眼的石头竟然会比夜明珠还要亮,我剥开绢丝将散着荧翠光芒的黑光石放在手心,看着它独自在黑夜里散发着光芒,我由衷的叹道:“哇噻,真漂亮。”
忽然想起白天秦向晚说的那句话:“这石头可能是天底下与你最像的东西了!”小心翼翼的捧着它,脸上挂着我自己看不到的傻笑:“他是说我和这块石头一样普通的外表下有着不同寻常的内在美吗?”
带着吟吟的笑意,我再度钻进被子里闭目数羊:“一只、两只、三只……五十六碗、五十七碗、五十八碗……”
“……羊杂汤……嗯……好喝……”
早上起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嘴边还挂着馋馋的口水,我有些脸红起来,幸好南南和小小不在,否则准被他们笑死,麻利的收拾好行李赶紧奔下楼。
见秦向晚早已牵着马在门口等了,我也顾不上吃早饭了,让掌柜的包了四个馒头给我带走,接过缰绳,我们急急上了路,只有趁着早上和傍晚多赶一会儿路,现在这天,到了中午就热得让人可以刮一层油下来。
明明前一刻还是阳光普照,下一刻倾盆大雨就从天上倒了下来,伴着低吼的雷鸣,滚滚的乌云带来了一片阴暗,这荒郊野外的,连块农田都看不到,更别提什么人家了,找个避雨的地方看来是难如登天了。
在找不到落脚处前只好策马向前,雨越下越大,道路越发的泥泞起来,暴雨带来了飘渺的雨雾,白茫茫的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怎么办呢?”我刚一张嘴就是喝了一口雨水,连忙朝地上吐去:“噗噗噗!”
“前面应该有座庙,快点。”
这么大的雨他也看得到路?我实在佩服他的眼力:“你看到了?”
“我猜的!”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猜的?”
“是啊,前面不是有座山吗?有山的地方应该会有山神庙吧?”
“这是什么道理?这里连户人家都没有,谁会在这里建山神庙啊?”嘀咕归嘀咕,我的心里还是对山神庙抱有一点点的希望的,我们这两只落汤鸡被淋得够久了。
骑到山脚下,我果真见到了一座山神庙,看着那只有一米高一米宽的小房子,有尊泥菩萨坐在里面,我和秦向晚真的是相对无言了,这山神庙偷工减料得太离谱了吧?
这天然的淋浴我再也无福消受了,我立刻从马背上下来钻到了马腹下面,虽说挡不了多少雨水,但总比那暴雨劈头盖脸的浇下来强。
“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来?”
他一副受辱的表情,不屑的别过头去:“我不要!”
我翻了翻白眼,受不了他的傲气:“快下来!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水沿着他的面颊直滴下来,他毅然端正的骑在马上:“不!要!”
见他语气这么坚定,我倒有些生气,好心让他躲雨,他反倒像是被折辱了一般,我瞪着他,气呼呼的道:“淋死你算了!活该!”
他紧抿着唇、半眯着眼,几缕凌乱的发丝垂了下来,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第二肌肤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这家伙现在真是该死的性感!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警钟在我脑中敲响,我赶紧移开视线,胡乱拨弄着手上的镯子,铃铃的响声搅得我更是心乱,索性从马腹下站了出来,大大方方的站在雨中接受它的洗涤。
他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出来了?”
我一阵心虚,反射性的提高了嗓门:“我热不行吗?”
他扬了扬嘴角,淡淡笑道:“淋死你算了。”
用我的话来讥讽我?哼!算你有种,看看这场雨究竟会淋死谁?
于是雨中又多了一个傻瓜……
“哈啾……”我擦了擦鼻涕,凉嗖嗖的感觉让我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真是个笨蛋!”
毫不客气的轻骂让我气红了眼,为什么同样是淋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站在这儿,而我却像个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难道他是铁打的身子?还是他已经练成了金钢不坏之身?
又是一个喷嚏,我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冷,我还要被子!”
他皱了皱眉,从矮柜里又捧了床被子出来盖到我的身上:“现在怎么样?”
我无精打采的回道:“暖和点了。”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那你先睡会儿,我让小二去请大夫。”
“哦。”我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反正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正需要睡眠。
睡得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大夫来过,还知道秦向晚喂我吃过药,只是我头昏得厉害,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终于出了一身汗,寒气好像随着汗水从身体里排了出去,整个身子轻盈许多,我坐起身子伸了伸懒腰,却见房里有一个棉棕子,那棉棕子还长着脚。
“秦向晚?”
棉棕子动了动,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果真是秦向晚,他的眼睛半眯着,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声音也很沙哑:“你醒了?怎么样了?”
我掀开被子笑道:“流了一身汗好多了!”
他裹着棉被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不客气的将我从床上拉了下来,自己则躺了上去:“那轮到你照顾我了!”
看着他鸠占鹊巢抱着被子打滚的模样,我傻了眼,呆呆的看着他:“呃?什么意思?”
“喏!”他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那滚烫的热度让我先惊后笑:“哈哈哈,我还真以为你不会生病呢,原来烧得比我还厉害!”
他不满的小声嘀咕着:“别笑得跟白痴一样好不好?”
看在他带病照顾我的份上,我忍着笑,帮他盖好被子,打趣道:“便宜你了,我刚捂得热乎乎的被子。”
“哼,我还嫌有汗臭呢!”他说归说,却将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看样子也是畏寒得很。
“你没喝药吗?”
他闷闷的道:“你喝了多少,我喝了多少!”
我兴灾乐祸的大笑:“看来还是我的身体比你好!哈哈……”
他给我丢了一记白眼就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我,看样子真的很累了,我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不去打扰他。
我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还得归功于平时南南给我保养得当,再喝了一次药后就又恢复了平常的精神抖擞,反而秦向晚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虚多了,连连昏睡了两天才见精神稍长。
看着他大口大口灌着苦药,我的嘴咧到了耳后根:“等回去后我让我二哥给你补补,你身子差底子虚的,将来你的老婆一定会得不到满足红杏出墙的!”
“噗!”药汁被他喷了出来,他的脸红得跟蕃茄一样,不知道是羞是恼,不过在我看来两者都有,我奸奸一笑,拿着巾帕替他擦了擦嘴,假惺惺的说道:“瞧你,也别兴奋成这样啊,难怪会早泄……哦不,是药喷了出来!”
他的脸颊微微抽搐,瞪着细长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成——红——中!”
“干嘛?”我故作无辜的眨着眼睛。
一声河东狮吼,差点把我的耳朵给震聋:“给——我——出——去——!”
“切,小气鬼!”看见他要抓狂掐死我的样子,我赶紧溜了出去,在他狠狠的插上门栓后我才想起:“喂喂,这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的了!”
好大的声音哦!我摸了摸鼻子,朝门踹了一脚,讪讪道:“凶什么凶?小心虚上加虚!”
13
反正拿药的事也不是很急,借着大病初愈的借口便放缓了脚步欣赏沿途的风景,等再次来到百林镇的时候已是七天以后。
随风摇曳的鲜花、枝繁叶茂的树林,空气中还是那种淡淡的香味,熟悉的景像好像带我回到了从前,这里没有变过,依然美如仙境。
青青的小草正展现出它们蓬勃的生命力,每跨出一脚都像是踩在绒毯上一样软软的,我笑望着前方出现的人影,高兴的挥手大喊:“大哥!”
大哥还是那副模样,和南南一模一样的脸上少了一抹邪魅多着一份儒雅,只不过他怀里那垛肉团使他看上去有点滑稽,想不到潇洒的大哥也会变成职业奶爸的模样,脸上一直漾着宠溺与温柔的笑意。
“小中,真是你啊,先前听守谷弟子来报,我来当他们和我开玩笑呢。”
谁会和他开这种玩笑?很无聊的!我伸出双臂向他走去:“宝宝给我抱抱。”
大哥犹豫了一下,好像很舍不得的样子,掂了掂,将怀里的女儿又抱紧了些:“你会抱吗?”
那还用说,我以前抱过小狗小猫,算是很有经验了,不过还是不说为妙,我嘻嘻一笑:“当然会抱了,来来,给小叔叔抱抱。”
像是在割肉一般,大哥很不情愿的将吮着小拳头的女儿轻轻放进我怀里,我抱着她软软香香的小身子,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好可爱啊,洋娃娃一样。”
显然那小东西与我不对盘,黑溜溜、圆滚滚的眼珠子盯了我两秒便开始蓄水,小小的嘴巴委屈的一撇,随即放声大哭:“哇……”
一串串透明的珍珠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大有哭倒长城之势,赶紧将烫手山芋还扔给大哥,我苦笑道:“不是吧?我有这么可怕吗?看见我就哭,太不给面子了!”
“她怕生得很。”大哥很熟练得轻拍着她的背部。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再也没有在我身上停留,直接转向一边,然后像看到什么好玩意儿似的忽然破涕为笑,一副欢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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