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要欺负我还小-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果然,南南吃惊的看着我,满脸的不信:“怎么可能?”
算了,就老老实实告诉他吧!我淡淡道:“你一找到我,独孤小候就被人刺出了事,这不很巧吗?你治伤时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伤口是近距离造成的吗?那么近的距离,若不是故意,根本就没人伤得了独孤小候,你们也见识到了那个鬼的厉害,你们两个和他打成平手,像那么厉害的人有可能护主不力吗?”
我瞥了瞥他,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才道:“我一见到他就知道他喜欢你,他的眼睛无论看着谁的时候余光都会看向你,他故意假装受伤就是为了把你引回他的身边好把你留下。”
南南想起什么似的,皱眉道:“难怪那次他……算了,反正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他笑吟吟的看着我,低下头在我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永远只爱你一个!”
两声鬼叫,西西北北见鬼似的指着我们:“你们……”
我转过头邪邪的朝他们一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拉着的手臂是秦向晚的!而他的命是我的!如果你们再像小时候一样欺负我,小心我让他永远不见你们!”
“啊啊啊,中中是小人!”
“中中是万恶之首!”
西西和北北的叫声在身后此起彼伏,我笑着将那鬼叫声抛在脑后,阴森森的丢下一句:“记着,以后我才是成家的一家之主!再诽谤我,我将你们扫地出门时一两都不给!”
“啊!!!”
33
在客栈暂住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一个人去了趟信王安府,除了向韩墨和尚恶涛辞外还拜托了尚恶涛一些事,皇族的记恨心是很强的,我可不想刚回到杭州就看到我家被抄,我向他大致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当然由我下毒一事就理所当然的“忘记”了。
不料尚恶涛却笑道:“难怪昨晚皇上下了一道圣旨,让独孤小候去驻守边城,谋杀皇上可是死罪,皇上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放他一条生路,不过我看他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至于皇上那边嘛你放心,我保你一家平平安安。”
呵呵,独孤小候,这可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哦!
带着愉悦的笑容,我和他们几个跨出城门,爹、娘,我们就要回来了!
一行六个人,除了我别的都是基因好的帅哥俊男,我好像天生就是用来衬托他们的,路人惊艳的目光永远落不到我身上,连小小戴着人皮面具的脸都比我俊美多了,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点郁闷,真想做个帅哥的人皮面具戴上算了。
预计七天到家,可事实证明有了西西、北北,这路就变得无限长,这两个家伙每到一处便要停下来吃吃玩玩,搞得我们像是在旅游一样,看着一脸僵硬无奈的秦向晚,我由心底里表示同情,阿弥陀佛,在你快被他们缠疯掉时我会记得替你找个好大夫的!
算了,现在也没时间同情他了,我也需要人同情呢!每隔一个时辰我都要换一匹马,南南、小小的轮着坐,屁股多粘在马上一分钟也会招来不满,为了不让两个人又因我而吵起来,我现在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这种日子……唉!和平年代的必然产物!
终于奔波了数十天后,我们安全的回到了杭州,通过城门时见墙上早已没有那碍眼的通辑令了,估计尚恶涛已让人全撕掉了。
浩浩荡荡的抵达家中,西西和北北受到了长久以来最热情的欢迎,娘带着一群娘子军扑了上去,看看她身后一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莺莺燕燕,天知道她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见娘拉着西西北北的手开始一一介绍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这是艳儿、这是碧青、这是秀秀……”
被围在女人堆里的西西和北北冷汗直冒,可怜兮兮的贴成了一团:“娘,你干什么?”
“这全是娘为你们挑的姬妾,娘就知道你们会回心转意的,但做采花贼总是不光彩的事,娘为了满足你们就特地先选了二十个姑娘进门……。”
西西和北北对通辑令的事毫无所事,听着娘越说越离谱,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茫然。
包围圈渐渐缩小,一只只玉手伸向了过去:“相公……相公……”
那可怜的两兄弟被埋在了女人堆里,身子越缩越矮,骚扰他们的手越来越放肆,吓得他们只得抱头蹲在地上,为了保护他们纯洁的贞操,堂堂七尺男儿只得含泪朝天吼道:“救命啊!非礼啊!”
无视的绕过她们走进家中,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娘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一群“虎狼之师”啊,看来这次西西北北没有那么好过了。”
南南的俊脸上不见了笑容,一副惊惧的模样:“恐怖的场景,不知道下一次娘会不会用这招来对付我,可怜的西西北北,估计这次要被这群女人给生吞活剥了,看来我得给他们准备些补药了,免得这么多女人压榨得他们精尽人亡。”
小小睨着跟我们进来的秦向晚:“小秦,他们可是你的师弟耶,你不去救救他们?”
秦向晚脸色一变,立刻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那是他的家事!还有!别叫我小秦!”
我立刻拉了拉小小,假意责备道:“小小,他怎么说也比我们长几岁,你怎么能叫人家小秦呢,你以后叫就他小晚吧,此晚不是饭碗的碗,记住,别喊错了,听起来叫小碗就不好听了。”
小晚和小碗听起来有区别吗?南南笑得快抽筋了:“哈哈……”
被我欺负的秦向晚俊脸黑了一片,他冷声道:“我就叫秦向晚!”
自从他师傅死后,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生气,这倒是件好事,免得他整天顶着张酷脸,笑也笑得勉强,这样生生气,整张脸还显得生动些,不像个活死人一样冷冰冰的。
我对他笑道:“你先回去吧,秦伯父也在盼着你回去吧。”
“嗯。”他轻应一声立刻调头就走。
“秦大哥,你上哪儿?等等我们……哎呀,放开我们!”
两人同睡一床不算什么,可三人同睡一房怎么听着怎么别扭,为了防止爹娘起疑,南南和小小统统睡到了客房去,说好听点是为我着想,说难听点就是互相监视,谁也别想靠近我一步。
我一个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跷着脚丫晃呀晃的,没人盯着,没人抢床,这种快活日子好像好久没有过了。
咦,裤子好像又点嫌短了,明天要记得让娘再给我多做几套衣服了,照这种长法,估计我不是家里最俊美的却是家里最高的了。
西西和北北房里早没有了说话的声音,我桌上的蜡烛也渐烧渐矮,不知道是身边忽然少了人不习惯还是什么的,到现在为止我连丝毫的睡意都没有,眼睛睁得大大的。
若有若无的药味钻入鼻孔,我立刻坐了起来,敏锐的将目光投在门上:“二哥……”
门“吱”的一声被轻轻推开,熟悉的人影像猫一样矫健的钻了进来,他蹑手蹑脚的插上门后便向我的床上直扑过来:“小中中!!!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压在我身上,沐浴过后的清爽味道直扑我的鼻间,我的手指从他的乌黑的发丝间滑过,小声问道:“你怎么能出来的?小小不是看着你吗?”
他奸奸笑了笑:“要摆平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你对他下了药?”
含着笑意的眼睛闪过一丝狡猾:“嘿嘿,点了一支薰香让他安神,一个柔软的新枕头让他入梦,睡前还让人送了碗人参汤给他,看我对他多好!”
我还有什么话说呢?南南的手段总是高小小一筹,我翻了翻白眼:“那你也不必给我下了药让我失眠啊?你知道睡眠对一个人是很重要的!”
他委屈得眼里像要哭出来似的:“小中中,你偏心!你对我不好!”
汗!我又做错什么了?我硬着头皮问道:“我怎么偏心了?”
他的头埋到了我的颈窝里,只听到他闷声道:“你和他是不是做过了?”
“呃……我……”我红着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更应该补偿我!”话音刚落,颈间一阵酥麻,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湿热的吻沿着我的颈子一直往下沿升。
禁欲了十几天,他温热的气息挑逗着我的每一颗神经,只是这样我的下腹便已开始火热,我已不再青涩,熟练的将他的睡衣从肩膀上拉下,赞叹的抚摸着他每一寸柔韧的皮肤,与小小的细滑不同,他皮肤下的肌肉结实却又不夸张,紧崩又有弹性,手感十足。
他的唇在的我||||乳头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深吮,而另一只也在另一边的小点上轻揉重捏,奇异的快感让我不禁嘤咛,腹下火热的欲望已开始不耐,他悄悄将手移到我的裤中开始安慰我冲动的分身,舒服的套弄让晶莹的液体渗透出来,他的手开始湿滑。
我用手指勾住了他的裤子,强忍着轻喘,低喃道:“脱掉它……”
“你帮我脱。”他脉脉的凝视着我,在他炙热的眼神下,我一鼓作气将它脱下远远的甩到地上去,怔怔的看着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脸开始微微发热。
他邪邪一笑,拎着我的双脚,竟将我的裤子从腿上抽了下来,裤子与裤子的命运相同,一样被他甩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强健的身体覆上我的,我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印上那优美的唇形忍不住向里探去,湿滑的舌头遇到一起仿佛产生了共鸣,它们互相纠缠着。
激吻不能满足我们的欲望,双手并不是身体的闲置品,它们早已自动游上了对方的躯体点火、抚慰。
趁着喘气的时候我笑道:“要是这幕被娘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晕过去。”
南南调皮的眨眨眼,轻声笑道:“大不了先下手为强打晕她就行了。”
灵巧的手摸到了我的分身下的某处轻揉,如触电般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不由呻吟一声:“二哥。。。。。。”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个小瓶,我傻傻的看着他:“从哪儿来的?”他衣服不是脱了吗?那这东西从哪儿掏出来的?
他神秘一笑:“早放在你床角了,这可是我调的好东西哦。”轻轻摇了摇小瓶,拔开瓶塞,竟有一股似梅似兰的香味袭来。
倒出少许晶莹剔透的液体出来,他用手指沾上,抬起我的腿轻轻在我密||||穴周围划着圈圈,我大惊失色,这是为我准备的?急忙夹紧双腿:“不行,我不要在下面。”
他微微一笑,双眼散着桃花诱惑着我:“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我本想抗争到底,可是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泄了气,我好像是有点对不起他,补偿就补偿了,好像每次小小都很舒服的样子,在下面应该也不难过到哪里去,认命的张开腿任他涂抹那有些暖暖的液体,我小声嘟哝道:“你可要轻一点,我这里可是处男!”
一抹惊喜从他眼里划过,他柔声笑道:“放心,不会痛的。”
在密||||穴周围打转的手指慢慢的接近中心点,在上面按摩放松了一会后,附着那湿湿粘粘的液体的手指渐渐的挤进甬道,倒是不痛,不过感觉怪怪的,调皮的手指轻轻转动将液体轻轻的抹在四壁上,不知怎地,那里竟有些热有些痒了起来,我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他轻笑一声:“别急。。。。。。”
手指扩张着内壁,刚才的液体像化开似的变成了水,直到我感觉后面完全放松后他才将手指抽出,他抬高我的腿覆了上来,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皮,软声道:“别怕。”
粗硬的昂扬抵着我的密||||穴,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我还是尽量放松身体,这个道理就像打针,你越紧张,肌肉崩得越紧,刺进肉里的针头就会越痛。
他轻轻套弄了几下我的分身,在我注意力稍稍转移时,那巨大的东西冲进了我的身体,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但我仍是倒吸一口凉气,估计是那药汁发挥了作用,内壁的异样越来越明显,痒麻的感觉让我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他主动迎合上去。
呻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迷人的春色。。。。。。
34
天刚刚亮,南南穿衣轻微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拉醒,我强睁着酸涩的眼皮懒懒道:“回去小声点,别惊动了小小。”
“我知道。”他弯下腰轻轻在我额上烙下一吻:“你累了,好好睡吧。”
在温暖的手掌轻抚下我闭上眼睛继续沉沉睡去。
即使一夜春宵,我的生理时钟准时在七点的时候叫醒我,虽然腰和后庭略感不适,但没有大碍,我依然能行走如飞。
来到客房,我轻叩着小小的房门:“小小,起来了!”
“咯吱”一声,旁边的门开了,南南倚在门上邪邪的冲我笑着,炙热的目光射在我脸上,我的脸颊顿时像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慌乱跳动的心,我急促的敲着小小的门:“小小!”
“嗯,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小小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不禁瞪了一眼南南,张开口无声的道:“你给小小下了多少药?”
南南笑而不答,朝我努了努下巴示意我进去拎小小起来,我推开门,只见小小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像小猪一样抱着被子又在呼呼大睡,我不由笑了,轻轻扯掉他紧拥的被子,将他抱了下来:“小猪,醒醒。”
小小低咕一声,将头埋进我的胸膛,身子也蜷了起来,可爱的像只小猫咪一样直往我怀里蹭:“眼睛睁不开,我困……”
南南倒上一杯凉茶递给我,我接过茶杯凑到了小小的嘴边慢慢往里送去,他下意识的喝进肚中,眼睛轻眨,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来,迷蒙的看着我:“中中……我头晕晕的。”
“我看看。”南南装模作样的伸出手去替小小把脉:“你晚上受了凉,有些伤风,我让人替你熬药去。”
我翻了翻白眼,十分佩服南南,他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嘛,只是可怜了小小,没病没痛还要被骗喝苦死人的药。
门开了吹了会儿凉风,小小完全清醒了,虽然对自己晚上受凉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没有怀疑到南南头上去,他可怜兮兮的捧着药碗,皱着鼻子闻着那恶心死人的药味:“能不能不喝啊?”
“不行,你想传染给中中吗?”
南南的一句“大义凛然”的话立刻让小小“视死如归”的一口将药喝了,看着他捂嘴想吐的样子,我不着痕迹的踩了南南一脚,真是过份!收敛点吧,别再欺负小小了!
现在我们家情况不一样了,吃个饭都是分批吃,当我和南南、小小跨进饭厅准备吃饭时,看着桌子旁坐的那群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们,吓得脚立刻缩了回来,眼角的余光扫过被娘用绳子捆在椅子上的西西、北北,立刻对他们深表同情,兄弟,你们顶住!不就是她们喂你们吃饭嘛,用不着摆出这种像被强Jian的表情出来,这样更会让她们“兽性大发”的!
拉着他们到街上随便找了个酒楼大吃了一顿,三个人悠哉悠哉的去西湖划船去了,虽然这个季节湖里没有荷花、莲花,但湖里不时游过黄灿灿、肥嘟嘟的鲤鱼还是挺让人兴奋的,恨不得让人卷起袖子伸手去捞,当然这种事南南定是不会做的,看着鱼儿就在水面下一点,垂手可得的样子,我和小小两人真伸手去捞了,结果船身过于倾斜,租来的船终于翻了个底朝天。
“噗!呸呸!”南南吐出嘴里的湖水,看着泡在湖中一身狼狈的我们实在是哭笑不得:“为了条鱼,用得着把我们全变成落汤鸡吗?”
我和小小知道做了蠢事,不敢吱声,赶紧把船扶正,利索的爬上船后赶紧划向岸边。
我们三个谁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顶着这湿漉漉的一身招摇过市,只好雇了三顶轿子回去,刚回到家中就碰到了一脸黑云的爹,他阴沉沉的看着我一句不发,看得我头皮发硬,身体发毛。
“爹,什么事啊?”爹现在不是应该在赌坊吗?怎么这个时候在家?
爹背在身后的手终于出现了,只不过手上多了根细棍子,我摸了摸鼻子干笑道:“爹,这东西好像鸡毛掸子哦。”
爹黑着脸咬牙道:“没错!这的确是鸡毛掸子!”
我的眼皮一跳,嚅嚅问道:“那鸡毛呢?”
小小拉了拉我的衣服,指了指刚才爹坐的那张椅子,只见椅子下掉了一地鸡毛,看样子是被人很用力的一根根的拔下来的,我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觉,看着扬着没毛的鸡毛掸向**近的爹,强笑道:“爹,我做错什么了?”
爹反问:“你不知道你做错什么吗?”
猛摇头!我很无辜的看着他:“不知道!”
挟着劲风,细细的竹棍落在了我的手臂上,还真疼!在第二棍落在我身上前南南护住了我,收不住的第二棍落在了他的身上:“爹,中中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打他?”
“这臭小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专往外边跑,回来了也不收收心,他都三个月没跨进赌坊一步了!昨天刚回来我不管你,可今天你总该去了吧?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回来一看他又跑出去玩了,还这副鬼样子回来!”爹越说越气,扬起鸡毛掸又挥了过来。
我真的压根把这件事忘了,推开护着我的南南,我朝他挤了挤眼:“二哥,你和小小去泡澡,我一会儿来!”
他会意的点点头拉着小小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们不在了,我大方的伸出手掌:“爹,你打吧。”
“我当然要打!”鸡毛掸子无情的落了下来,一下又一下的抽得我手掌快麻木了,哀怨的看着动真格的爹,我凉凉的道:“爹,你打几下就算了,是不是真想打断我的手啊?吃饭的时候我如果拿不起筷子,娘问我的话,我怎么说好呢?”
爹横眉怒道:“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是我打的怎么样?慈母多败儿!”
“好啊,你说的哦,那你继续打吧!”
痛啊痛啊!
耳尖的我听到娘的脚步声过来了,立刻换了张脸,苦声道:“爹!我知道错了!”
爹威风凛凛的晃着鸡毛掸得意的道:“知道错了是吧?现在知道是不是太晚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委屈的道:“爹,我不是不想去赌坊,可是我现在不敢去,我怕去了会对不起娘!”
爹狐疑看着我:“关你娘什么事?”
余光看见门外露出的一点裙角,我暗笑在心,继续装作惨兮兮的模样:“我知道爹在外面有个红颜知己,每天你都会找借口出去一个时辰,其实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不忍心告诉娘,又不敢劝阻爹,所以我才不想去赌坊,其实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除了比娘年青外,论样貌论品德哪样比得上娘?爹你想打就打好了,不过我求你离开那个女人吧。”
“成清!”一声河东狮吼,吓得爹将手中的鸡毛掸都掉在了地上,只见娘拎着裙摆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朝着傻了眼的爹就是一脚,随后两根手指一拧,揪着爹的耳朵不放:“好你个成清,嫌我老了是不是?敢在外面采野花!哼哼,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爹吃痛的捂着耳朵朝我怒吼:“臭小子,敢陷害你爹?看我不剥你一层皮!”
“你这个没良心的,敢跟儿子计较?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皮!”娘拎着爹的耳朵晃来晃去,痛得爹脸皱成了一团,不住的软声道:“月月,轻点轻点,我是冤枉的,别听小中胡说!”
我“顺手”捡起地上的那根无毛鸡毛掸送到娘手中,对爹爹露齿一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月明星稀,不出所料,南南又溜了过来,我将头枕在他的臂弯中,静静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
他执着我的手轻轻摩挲着:“还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笑道:“从小摸牌九什么的,我全身上下就属手上的皮最厚了。”
想起现在应该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小小,我睨着他:“不要太欺负小小了,药量下小一点,睡得叫都叫不醒,他会起疑心的。”
南南点了点我的鼻子,醋意十足的道:“你就会心疼他,怎么不见你多心疼心疼我啊?”
我笑咪咪的道:“你多心疼心疼我也是一样呀。”
他邪邪一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炙热的呼息喷洒在我的脸上:“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今天会好好疼你的!”
在我身上四处游移的手色色的伸进了我的裤中,半抬头的脆弱被他握住,温暖的掌心轻轻挑逗着我的情欲,惹得我呼吸开始急促:“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他凝望着我低吟道:“不,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手臂迅速的勾下他的脖子,我毫不犹豫的吻住他那漂亮的唇瓣,将他的狡辩一吻而尽……
情欲的高涨加重了呼吸的粗重,煽情的喘息将我们送入了爱欲的天堂……
……
每晚偷偷摸摸的幽会既刺激又放纵,南南是个非常小心的人,每次都不在我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留下爱痕,丝毫没有留给小小任何抓到把柄的机会。
可他还是低估了小小,那日雨下得很大,哗啦哗啦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声响,在我和南南赤裸相拥,激吻缠绵的时候,一道闪电伴随着一声惊雷照亮了房中,我慵懒的睁开眼就见到了站在床前的小小,吓得眼睛立刻瞪得滚圆,南南也感觉到他的存在,星眸危险的半眯起来。
糟了,被他捉奸在床了,我心虚的看着他,嚅嚅道:“小小……”
他浑身都湿透了,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漂亮的眸子像要喷出火来:“你们!”
5
“来了个不速之客啊!”南南邪肆的手仍当着小小的面在我身上轻抚,挑衅的眼神看得小小更像是被踩了痛脚的狮子一样怒火冲天。
“中中,你对不起我!”小小一边愤愤的看着南南,一边粗鲁的拽着我的胳膊,意图将我从南南身下拉开,可偏偏南南像块巨石一样紧紧的压着我,不给我从他身下溜走的机会。
一狮一虎“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战火一触即发,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不能偏向谁,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看着他们水火不容的阵势,我头痛的想立刻去死,随手抓起枕头就蒙住了脸,与其当夹心饼干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我自己闷死自己总行了吧?
我奇怪的举动终于让他们对峙的目光转移了我的身上,南南扯开我企图用来“自杀”的枕头,好笑的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闷闷的抢过枕头继续捂在脸上:“我要自杀!”
脸上的枕头又被抢走,小小紧张兮兮的看着我:“中中,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头疼的看着他们:“你们再斗下去,我就真自杀了!你们整天争来斗去的,你们不嫌烦我嫌累啊!再这么下去只有两条路可以息事宁人,第一我自杀!第二我离家出走,从此不见你们!你们自己选吧,是要我死还是要我走?”
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白中带黑,黑中发青,看样子被我吓得不轻,两人怔怔互看了半天。
沉默了良久,南南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柔声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没有顾虑的你的感受,以后我会让着他的,只求你别离开我。”
这么动听感性的话竟然被南南先抢了去,小小心中暗骂卑鄙,为了不落下风,他可怜兮兮的道:“我以后也不让中中为难了,今天是我不好,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回去。”他转身就要离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叹一声:“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啊?看你浑身都湿透了,这不是存心让我心疼吗?”
他低下了头,小声道:“我不要紧的。”
他这副模样更让我心里揪得疼,没注意到他嘴角边的诡笑,我硬声道:“我让你上来就上来!快把衣服脱了,别着凉了!”
湿漉漉的衣服被他优雅的一件一件扔在地上,秀色可餐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瞳孔猛缩,喉咙口有点干燥,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我的身体很不老实的起了反应。
“小中中这里不乖哦!”南南邪魅的在我耳边低笑着,不规矩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我的脆弱。
致命的挑逗让我差点呻吟出来,咬牙忍住,我低斥道:“往里边去一点,让小小上来。”
他抱着我象征性的向里挪了几寸,小小顺利的侵占一方。
以前从不知道床有这么小,现在三个人睡在上面虽然不是太挤,但已经像锅贴一样一个贴着一个了,三具光洁溜溜的身体这样贴着我还挺尴尬的,赶紧拉上被子盖上才让我不是那么脸红。
我平躺在中间,他们两个抱着我,可问题又来了,有被子挡着,贼手可以正大光明的藏在里面“作案”,现在有一只手正握着我的分身轻套,还有一只手正揉捏着我小小的||||乳头,我憋足了劲不吭声,任它们在里面胡作非为,直到被子里的手越来越放肆,由两只变成了四只,我终于一脚蹬开被子,咬牙道:“你们两个让不让人睡?”
“真相大白”,摸着我分身的手是小小的,我胸前的手是南南的,被我捉到他们骚扰我的证据他们倒一点也不慌张,南南说了一句“你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我”,小小也理直气壮的说了句“我只是在帮你解决问题”,气得我差点晕过去。
南南单臂撑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我的||||乳头,他邪邪笑道:“小中中,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继续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小小还在这儿,怎么做?我可没这个脸!
挺直的分身被小小狠狠握住,他在我怀中轻蹭,媚媚的看着我:“中中,我们好久没做过了,是不是?”
连小小也……我的世界整个崩塌了,坐起身子赶紧爬到床的另一边,抱着被子警惕的看着他们:“靠,是不是整我啊?你们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家伙,要做你们两个做去!”
南南和小小互看一眼,一个笑得狡猾一个笑得诡异,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我抱着被子紧张的看着越来越靠近他们:“你……你们……想……干嘛?”
糟了,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被子被他们扔到床下,两张笑得奸诈的脸庞倏地在眼前放大,来不及抗议,我的身体被他们压在了床上。
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的手指穿过南南的黑发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麻木的舌头快承受不了这一激吻了。
小小跪坐在我的腿间,粉红的嘴唇吞吐着我的昂扬,红扑扑的脸上扬着媚人的春色,一口轻吸,致命的快感让我差点沉溺,我无力的抱着南南的脖子开始喘息。
“现在还不能休息哦。“南南轻笑一声拉开我的手,转了个身换了个奇怪的姿势,那粗大的坚挺就在我的眼前晃悠,我的血液全涌到了脸上:“你……”趁我张口的这瞬间,那昂扬已顶入了我的口中,我哀怨的瞅着他,开始认命的替他服务。
下身越来越舒服的感觉让我快要冲破顶峰,一阵冲刺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小小半眯着眼朝我媚然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我的前端轻轻一咬,我的快感顿时冲破了顶峰,射出白浊的液体后分身顿软。
双腿被轻轻抬起,小小将嘴里我的体液吐到了手上,慢慢的涂到了我的密||||穴上,我大惊失色,惊恐的看着他,不是吧?他要上我?嘴里被塞进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的向南南求救。
南南好心的将分身抽出,吻了吻我的唇替我压惊:“别怕。”
我当然不怕,又不是第一次做,可是一向是我上小小,怎么现在变了位置?这叫我脸放在何处啊?
小小将我的腿分得更开,手指借着Jing液试探的滑了进去,令我羞耻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