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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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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是个活泼伶俐的小姑娘,有很强的表演欲望。吃到一半就兴奋爬下凳子去,奶声奶气的唱着古曲,跳了一段清平乐,动作虽不算美妙,但胜在童稚俏皮。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歌舞高手。
第二天清晨,赵佶坚决不肯离开去上朝,吩咐王黼回去声称自己病重。王大学士左右为难,低声下气道:“陛下如若称病,重臣们自然要去问候,太后和太皇太后……”
“王爱卿,朕心意已决。如何办理,你自斟酌吧!”赵佶把个烫手山芋轻松的抛给王黼。
“陛下英明睿智,怎可耽于情爱,荒废朝政呢?”谢泽铭也低声规劝。
“东鸿。”赵佶深深的注视着他:“无心之人怎能决断大事,朕回宫又于事何补?”
谢泽铭哑口无言,韩若谷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回响:“辽狗在北方虎视眈眈,你却引诱皇上沉迷房事,军国大事置之脑后!来日铁骑踏破中原,百姓会遭受什么样的苦难?”
苦涩,一点点的弥漫上来。
“陛下若真想我们能得长久,就请回宫上朝吧。”谢泽铭再次低劝。
“哼!朕若回去,真能长久吗?”赵佶的声音听起来就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泽铭怵然抬头。不是的,他们之间注定要结束。但看赵佶那水汪汪如将被抛弃小动物的悲伤眼神,一句“可以”的简单谎言终于没能说出谢泽铭之口。
王大学士却已在旁看得明白,皇上对东鸿真人的迷恋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生死不离的地步了,再劝也是枉然,说不定反立招杀身之祸。他不再废话,匆匆行礼告退。
旁边明慧心细的李师师感受到气氛的沉重,出尽浑身解数,嬉笑撒娇,童言无忌,竟驱散一屋的惨淡阴云,逗得两个大人暂时忘记不快,哈哈大笑。
但是,问题并不能因此而解决,只是被人刻意忽略而已。
赵佶毕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从此彻底不问政事。三日不归,两宫太后震怒,一天之内连续派出八人持懿旨到清净楼里来请驾。赵佶孝顺,终于在加派了近百心腹高手护卫(兼看守)谢泽铭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此期间,王大学士的保密工作倒是滴水不漏,文武百官居然都被蒙在鼓里,以为皇上真的寒热病发作,不能上朝。
赵佶前脚走了才半天工夫,正在哄李师师回房睡觉的谢泽铭听到有人敲门。真是奇怪,他这里除了皇帝、师师和小魏外,别人是不许进来的。可皇帝刚走,师师就在房间里,而小魏不会光敲门不说话。
谢泽铭立刻扣紧袖中暗藏的肌肉松弛喷雾剂。
=偶是COSPLAY分割线的筷子=
这一章稍微感性一点,但偶会尽快恢复轻松风格。毕竟消遣娱乐才是偶写这文文的目的,所以偶不想写太过沉重压抑的东西~~~~~
偶,还记得,在肯德基里哭得面子里子都丢尽滴悲惨经历啊
《第十七章》
谢泽铭立刻扣紧袖中暗藏的肌肉松弛喷雾剂。
“会出气就说出自己是谁!”
“我是蔡太师府上的陈总管。”压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响起。
蔡京?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谢泽铭依稀记得他第一次到蔡京府上去,有一位姓陈的管家来迎接他。难道就是门外这位?
“李道长!事态紧急,请你务必马上离开!”陈总管一进门就焦急的说。原本该守在外面的小魏却不见踪影,只有几个侍卫站在外面,看表情是早已经被买通了。
李师师不知所措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手里抱着谢泽铭下午巧手制作的玩具马。谢泽铭示意她回房,待她乖巧的离开后,才关门低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跟这里的侍卫总领相熟,所以……。”
来人有些尴尬,但随即又急道:“太后要杀你,持旨的太监带着一千御林军,恐怕那些娘娘们还暗地里另派有杀手。我家主人虽绊住他们,但估计不能太久。皇上那边主人也已经派人去通知,但恐怕是来不及了。”
谢泽铭倒不意外,太后当然无法容忍欺君误国祸乱朝纲的地下情人存在,连他自己也不能容忍。看来那两个女人真是要置他于死地,才会有此霹雳雷霆手段。赵佶虽有派人保护他,但一来人数太少,二来是否敢违抗太后懿旨还真难说。若想逃走,且不提外面的侍卫是否放行,就凭他体育20分的成绩……
而且,谁知道这个誓言旦旦的陈总管就不会就是皇后派来暗算自己的人呢?
正沉吟间,却见陈总管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袱:“道长也不用太担心,小人已买通今夜值宿的侍卫,请道长暂时到太师府去避避风头。主人还命我送此物给你,说是逃跑时也许有所帮助。”
谢泽铭疑惑的打开,横在他面前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系在腰间的悬浮机,还带便携式机器人的遥控器——它开始落入李鸨母手里,后来被李鸨母献给蔡京。
“主人说,此物并没有跟那包放在一起。皇上要时,他便悄悄留下了。本是纪念的意思……”
谢泽铭至此才真正相信了他,大为感动的轻轻抚摩腰带:“请总管大人替贫道多谢蔡太师!”蔡京虽是天下奸臣,但是对他确是极好。可他谢泽铭如若听从安排保得性命留在这里继续跟赵佶放纵情欲,就会成为蔡京那样因迷惑君主而遗臭万年的人吧。
走是一定的。
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会分别,但没想到分别会来得那么快,胸中像堵着什么似的难受。陈总管看他发呆,一叠声催促他赶快收拾行李。
谢泽铭微一定神,勉强笑道:“总管不用担心,贫道好歹也曾名列仙班,并不怕这区区一千御林军。不过既有此事发生,贫道是断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还请你转请蔡太师和皇上务必看在贫道薄面上,照顾师师。时间无多,贫道还有些许准备,请总管回去吧。”
陈总管将信将疑,终于还是出去了。
谢泽铭立刻打包收拾,换上一身利落的道装,又将那条悬浮机的外面涂上一层与道装相配的青色,对遥控器的外型也稍作调整,使其看起来不至于显得突兀。他那双发明家的手极巧,没过多久,就改装完毕。
谢泽铭收拾停当,一开门却见门外除了陈总管和那几个侍卫外,还有李师师。她咬着小嘴,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小兔子般站在门口望着他,看来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被这早熟的女娃娃听去了。
李师师柔弱无助的模样份外惹人怜惜。谢泽铭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着实喜欢这个调皮可爱的鬼精灵。但他把李师师抱在腿上,拿出一块帕子轻轻替她擦眼泪。
“哥哥,别抛下师师,带我一起走吧!” 稚嫩颤抖的声音让人肝肠寸断。
他要带着这么一个柔弱漂亮的女孩子逃亡吗?他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刀枪弓箭无眼,伤着她怎么办?而且在那个放眼望去都是欲求不满的纯男人之地,万一有人对师师兽性大发怎么办?还是留在后方吧!有流传千古的绯闻作为铁证,赵佶肯定会罩着她的。至于绯闻会否变成事实……,总也比上战场的好:“太危险了,哥哥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哥哥不在的时候,皇上会照顾你的。”
李师师还想说什么,屋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吵闹和金铁交鸣声。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谢泽铭突然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凭什么他就要哭哭啼啼的上演这种八点档的生死离别肥皂剧?凭什么他就不能离开得轻松活泼一点?他要给痛苦包上糖衣,他要给黑暗点上一盏小灯,这样当他以后回味之时,才不会让悲伤掩盖了生命的色彩。
放下李师师,抱起笔记本,系紧包袱,谢泽铭走上外面的回廊。
陈总管脸色已经全白了:“怎么来得这么快,完了,完了!”
话音未落,楼下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死无全尸。无数顶盔带甲,气焰嚣张的人冲了进来,转眼楼下的大厅里便人头汹涌,多半便是太后派来的御林军了。清闲幽雅的清净楼顿时变成刀光如雪杀气腾腾的杀戮场。
数以百计的箭头笔直的对着谢泽铭,以确保只要将领一声令下,谢泽铭就能立马变成刺猬。
谢泽铭暗叹一声倒霉,轻轻将吓呆了的师师推进屋里去。可惜他的悬浮机对弓箭这种远程武器没有什么作用(又一次后悔当初没带坦克来)。事到如今怕也没用,不如静观其变。
只听靴声响起,一名太监和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并肩走了进来。
太监神情高傲,但那位将军的脸上的神色却很谨慎。
将军的耳边还回荡着蔡京刚才说的话:“周将军这差使实是棘手!太后的懿旨自然是必须遵行的……,可皇上最是重情,对那东鸿真人更是情投意合。他日皇上如若知今日此事是你所为,只怕你性命难保啊!”一番话吓得他急求对策,蔡京便悄悄教他:“你此去,只围住那人,如有机会便放他离去。如若无此机会,亦万不可出手伤他。就放手让王公公去处理,到时也有个推委之人。”
想到这里,再次用眼光跟手下的副将下令不可轻举妄动后,那周将军心里才定了下来。他打定主意,决不发出“放箭”或“格杀勿论”之类没有退路的死令。
他旁边的王公公哪知他心里转着的念头,大模大样的居中一站,尖着嗓子道:“谁是妖道李东鸿,出来接懿旨!”
只有谢泽铭一人穿着道装,于是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谢泽铭身上。
切!要杀就杀,还那么多废话,不是给他找机会逃跑么?谢泽铭心里稍安,驾轻就熟的露出他千锤百炼超凡脱俗的神仙微笑。
“哗!!”那些本来还觉得他不怎么样的御林军立刻口水横流,连王公公一时也看呆了。
清净楼里爆发了有史以来第二次特大洪水,超过了历史最高水位,多亏李鸨母是过来人,立刻下令打开所有门窗,才避免了人类溺亡事件的发生。据事后调查,在这次洪水中英勇就义的老鼠蟑螂蚂蚁跳蚤难以计数,直到二十年后才缓过劲来。
谢泽铭敛起笑容,跳上栏杆,懒洋洋的向前走去,左脚自然的踩在了空气中。
“嘶!”一片倒抽冷气声,下面立刻有那么几十个人抢过来想接住他。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谢泽铭稳稳当当的站在半空,仿佛脚下有一块看不见的楼板:“贫道方外之人,不接红尘之命,你不用宣了。既然清净楼已不清净,贫道另行觅地潜修便是。”
不用周将军下令,亮晶晶对着谢泽铭的箭头争先恐后的纷纷下垂,指向地板。
开玩笑,跟神仙作对,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不要!呜呜……别走,哥哥!呜呜呜呜……”李师师扑过来,哥哥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任何企图的,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却要离开她了。她小小的心灵说不出的难过。
谢泽铭压下心底的伤感,转头笑道:“师师,缘来缘去,聚散离合,冥冥中都是天意啊,如果还有缘分,我们自有重逢之日。所以……你就别捂(呜)了,再捂痱子就出来了。”
“嗵!”本来还一脸严肃听他讲解缘分的听众倒下一大片,连一向稳重的周将军也忍不住嘴角扭曲。李师师“扑哧”笑了出来,娇艳的脸蛋上还带着泪滴。
这就对了。笑着给他送行,学会苦中作乐,生命就不会那么沉重。
于是,东鸿真人就在这无月的微凉的夏夜里,带着淡淡的依恋和不舍,从海拔2000米的高空离开了汴梁,成为了一个传说。
啊?问他为什么离开汴梁,而不去找韩若谷?答案是:非不愿也,是不能也。
《第十八章》
啊?问他为什么离开汴梁,而不去找韩若谷?答案是:非不愿也,是不能也。
他刚飞到1200米的空中时,终于忍不住小小的哭了一场。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不想让韩若谷看到自己丢尽男人脸的红眼睛,于是抱着笔记本留在高空吹凉风,没想到飘啊飘的竟撞进了高空的一股呼啸的紊乱气流中。他被吹得不分上下左右,晕头转向的离开了汴梁上空。还好他本能的紧抱住笔记本,才没有丢失这个重要工具。
这阵风势好大,直到天空都亮了,才减弱下来。谢泽铭那原本灌满风声的耳朵立刻听到轻微而极有规律的声音:“滴……滴……滴……滴……”。
谢泽铭立刻从头昏脑胀中恢复神智。寻声望去,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在他腰带上,一块小小的液晶屏发出一闪又一闪的红光,那上面跳动的是几个鲜红的大字:“剩余电量0。1%/47秒后自动关闭”,当然那个47还在以每秒减1的速度变化。
拜托,他现在离地面差不多1000米,也就是说,他现在等于站在333层楼的窗台上,而47秒后这个楼就要倒塌。谢泽铭立刻按动电钮向下狂降,同时举起笔记本打开摄像头,用百倍光学变焦的镜头拉近景物,看下方是否有柔软一点的降落点。
下面是一片广阔的大草原,连一颗树也没有。远处是有个大湖,但凭他剩余的电能要飞过去是不可能的,他正下方草原上分布着一些的白点。谢泽铭用摄像镜头扫过去一看,原来是一起商旅的宿营地,外面两圈是帐篷,守卫着中间堆得高高的财货,财货旁还有人在收拾整理。
现在只有希望那些财货不要是武器,他可不想万剑穿身而死。
调整好方位后没多久,“滴!”一声长鸣后,悬浮机停止工作,谢泽铭就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向下掉。他一手抱紧笔记本,一手按住眼睛(怕这副隐形眼镜又掉了),哇哇大叫着:“下面的人注意啦!砸死了不负责啊!”,嗵的一屁股沉重的摔在那高高堆起的财货上,砸得那批财货四散飞落开去。还好那些财货是绸缎一类的东西,缓冲了他落下的冲力。
“呃!哇!痛啊!”谢泽铭杀猪般的惨叫,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变成血肉模糊的馅饼了。
与他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是财货周围的人“哇呀,妖怪!”之类的惊叫。
四周的吵闹声很快就停了下来,没过多久,一只手伸过来拉住谢泽铭:“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你没见我屁股被摔成肉饼了吗!?哎哟,哎哟喂呀!”谢泽铭叫痛连天。真是人到了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缝。
那人缩回手去,大声道:“是个道长,还活着呢!”
接着另一人凑了过来:“哦?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有御剑飞行之事,道家仙术果然神妙。”
“神妙还不是摔下来了!”谢泽铭气鼓鼓的说,觉得屁股没有刚才痛了。他抬眼看去,只见面前两人,靠前的是一个帐房先生一类的中年消瘦男子,另一个剑眉大眼,身材魁梧,腰圆膀粗,一身披挂,威风凛凛,但头盔两边垂下两条白色的长毛挂饰,表明辽国将领的身份。
他,他,他谢泽铭居然这么快就落入敌人手里了!
什么妖风啊?谢泽铭欲哭无泪。
那将领令人将谢泽铭从财货堆里扶出来。但谢泽铭只要屁股轻轻一动,就痛得涕泪纵横哀叫连连,说什么也不肯挪窝。那个将军没办法,只得请大夫前来诊治。
胖胖的老大夫在谢泽铭身上敲敲打打了一会,惹起谢泽铭几声特别凄厉的惨叫和无数痛恨的眼神后,对那将军道:“禀九王爷,这位小道爷并无外伤,只是骨折,卧床静养即可。”
啊,虾米?王爷!?
他怎么这么背?居然落在敌方王爷的手里,还有出路吗?等等,他现在的打扮是道士,是出家人,与红尘世俗无关。这个全身肌肉、说不定连脑子里也长肌肉的王爷不把他当敌人也有可能。这样他说不定还能刺探一点军情什么的……
越想越觉可行,谢泽铭已经开始在心里为自己的卧底确立预案——与其小心掩藏,不如大方显露他的锋芒,在适当的细节上略加掩饰即可,谁会想到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供奉在庙堂之上不许触摸的,会是穿肠毒药?
“啊呀呀!!痛死了!我不活了!”
谢泽铭的伟大预案活生生的被剧痛打断,才发现自己被两个辽兵小心抬起来,送进了一辆大型马车上。当他的屁股碰到坐垫的时候,疼痛真可谓排山倒海。更可恨的是他现在才想到:如果及时把笔记本的电源接到悬浮机上,不是可以多支撑很长时间吗?他这伤算是白受了!(在那种危急关头能够不让自己摔死就不错了,表太追求完美)
车外响起胖大夫的叮咛:“别让他躺着,让他趴着睡,才不会碰到骨折的伤。”
谢泽铭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不是折腾人……啊啊啊!痛啊!”
又是一阵纷扰悲鸣,谢泽铭被翻过身来,幸好他的包裹和笔记本都没被拿走,好好放在他旁边。待谢泽铭安顿完毕,九王爷和一个贴身侍卫模样的人也上了这辆马车,那两个累出一身大汗的辽兵则下车去了。
“耶律大夫说道长的伤,只要休息三个月就能恢复了。”九王爷笑道。
谢泽铭疼得眼冒金星,懒得理他,只是伏在靠垫上紧一声慢一声的痛苦呻吟。
“今日见识道长绝技,真令人大开眼界。不知道长贵姓?”九王爷又赞叹道。
“哎唷……啊……”
“道长是哪个教派门下?”
“啊,好痛啊……啊……”
九王爷还是第一次受人冷遇,眉头一竖,接着想起对方是伤者,又是世外高人,这两者分开来都是脾气古怪的,何况现在合在一个人身上。于是九王爷忍住了没发作,只是靠在马车的另一边,望着窗外,支着头颅回想。
谢泽铭掉下来的盛况他是亲眼目睹的。当时他正在帐外亲自喂他的踏燕马,忽然听到高空有异响,抬头看时,却是一个人叽里呱啦的大叫着笔直的从天上掉落了下来,正正砸在他接手不久的大宋给辽国的岁贡品上。
他敢肯定,附近别说山崖,就连小树也没有一棵,这个人当真是从蓝天白云里掉下来的。他开始还以为是神仙或妖怪,但谢泽铭接下来的表现就不能让人联想到神仙或妖怪了——不但惨叫得凄凉无比,还痛哭出声。不过是小小的骨折而已,一个大男人就算被砍了十几刀卸下一条胳膊也不至于那样丢脸吧?
想到这里,九王爷的耳朵里又传进谢泽铭的呻吟:“啊……痛死了……啊啊……”
这个道士怎么叫得如此撩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马车里正在发生什么好事呢!
“啊啊……啊……”
不要再叫了,再叫他就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痛……”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九王爷一撩战袍长身而起:“来人!牵我的踏燕来!”惹不起他躲还不行吗?大不了今天他就骑马走了!
眼看那九王爷落荒而逃的跳下马车(他的贴身侍卫也跟着离开),谢泽铭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很是高兴,现在这马车是他的专车了。他解下腰带放在从车窗射进的阳光下暴晒,又取过放在一边的笔记本,迅速跟卫星连络,很快计算出自己的方位,他现在位于汴梁北方335公里处,火车普快要开半天,而他居然三小时就到了!
谢泽铭取下腰带上便携式机器人的遥控器,熟练的打开,很快遥控器屏幕上出现意料之中的“超出遥控范围!”对话框。
谢泽铭低咒一声“SHIT!”,将遥控器连在笔记本电脑上,调出与卫星同步软件的源程序,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劈哩啪啦的添加新的程序代码,企图通过卫星操纵他的便携式机器人。他这一认真工作起来,连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忘记了。
“这……这是什么?”耳边突然有人声传来。
谢泽铭吓得差点把笔记本扔了。转头看去,却是那个胖胖的老大夫,手里捧着一个大海碗,碗里是绿油油的浆糊。
“哇!你别突然出声,会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的!你来干甚么?”谢泽铭掩着胸口,不放心的看看屏幕,还好是英文系统、英文软件加英文代码,这老头肯定看不懂。
“老朽是来给道爷上药的。”胖大夫看着那写着天书还会发光的笔记本,眼睛里的敬畏又多了三分。
谢泽铭这才想起屁股上的伤,眼睛立刻浮起一层水雾:“哎唷喂呀!好痛……!”
胖大夫立刻解开他的裤带,褪下裤子,把那碗绿浆糊涂抹在他尾骨外的皮肤上,又把一块不知什么动物的皮盖在上面,用布带固定好:“如果道爷没有什么特殊道术可以治疗这伤,老朽劝您给九王爷说说,就留在前边阳安城里卧床休息,三个月内也别下床。”
谢泽铭低头不语。
胖大夫又问:“道爷,你手里这是什么?”
谢泽铭神秘的道:“这是本教秘密,贫道不能说。”
胖大夫点头笑道:“别那么紧张嘛!你放心,老朽不会说出去的。”
谢泽铭沉默片刻道:“好吧,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胖大夫赶紧把耳朵凑过来。
“秘密呢,就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情!哈哈!哎唷!”谢泽铭看着胖大夫瞬间发青的脸大笑起来,但立刻因为牵动伤处而痛得呻吟出声。
胖大夫无可奈何又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恨恨的跳下车走了。拜胖大夫的大嘴巴,还没到天黑,整个押送军队都知道清晨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个脾气古怪孤僻,难以接近的臭道士。
傍晚,一行人开始宿营。谢泽铭死活不肯从马车里下来。他倒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只是屁股痛得厉害,只要稍一动,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很有人才意识但却不会招揽人才的九王爷拿他没办法,于是吩咐手下把马车赶到中央看紧,又令人取出几条被褥给他保暖。
夜幕降临,正当谢泽铭趴在马车里裹着毯子跟程序代码奋战时,十三个骑手顺着官道如利箭一般射进了营区。
※※※z※※y※※b※※g※※※偶是COSPLAY分割线的眉毛※※※z※※y※※b※※g※※※
呼,最后一个男主角终于准备闪亮登场了。鲜花!礼炮!
写了五万多字才出来,不容易呀……
《第十九章》
夜幕降临,正当谢泽铭趴在马车里裹着毯子跟程序代码奋战时,十三个骑手顺着官道如利箭一般射进了营区。
白天随侍在九王爷耶律纲身边的贴身侍卫早等候在外,这时迎了上去:“小的谨迎庆王殿下大驾,九王爷在大帐相候。”
十三人身手迅捷的跳下马来,随着那贴身侍卫向前走去。为首的正是耶律纲一母所出的十二王爷——庆王耶律苏。只听他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沉冷的问道:“英强,你们这一路还顺利吧?可曾遇见马贼?”
那英强道:“回庆王殿下,马贼没遇上,我们倒是遇上神仙了呢!”
“哦?”庆王耶律苏的步子顿时慢下来,今天下午得到了一则有趣消息,难道与此有关:“细细说来!”
英强立刻绘声绘色的把今天早上的意外和盘托上。
耶律苏陷入沉思,不再说话。一行人来到一顶帐篷外,耶律纲早在外恭候:“十二弟可来了。快,进来说话!”
“九哥一路辛苦,小弟理当远迎啊。” 庆王双手握住九王爷的手,诚恳的说道。
两人说着走进帐篷,英强和耶律苏带来的人都守在帐外。
“十二弟,父皇让你调查的事情怎样了?”分宾主坐下,九王爷先开口问道。
耶律苏先四处打量,确定帐内没有第三人才开口道:“果然如细作所说,赵佶小儿妄图与北方金国联手,瓜分我大辽,重夺燕云十六州。”
九王爷大怒道:“真是妄想!听说那赵佶成日里吟诗作画,原来是韬光隐晦,引我们放松警惕,然后……”
“哼!”
耶律苏冷笑:“九哥你也忒抬举赵佶!他是真的不理朝政。至于对我大辽不利,不过是他下面人的痴心妄想。有小弟在南方坐镇,凭他那点小伎俩休想拿到我大辽半寸土地。”
九王爷抓抓头皮,笑道:“那是当然,谁不知十二弟英勇无敌?连父皇对你另眼相看哪!”
哪知耶律苏却冷声道:“九哥不是外人,小弟也不怕说话。父皇独宠月霞院的主子,这几月来竟是越演越烈,跟那赵佶也差不多了!”
九王爷吓得面色煞白,仓皇四顾:“行了,十二弟你别说了!要是给人听见……”
耶律苏又一阵冷笑,带开话题道:“不提这些泄气话了!听说九哥留得一位神仙在帐里,不知可否让兄弟见识见识?”
“哈哈,十二弟的消息还真灵啊!早上才来的,你就知道了?”九王爷笑道。
“是英强刚才告诉我的。”
“是有这事。但那臭道士浑身带刺、不爱理人,本王没这耐心跟他水磨工夫。十二弟若有办法,不妨把人带去,看看能派上什么用场?”
红着眼睛调试程序的谢泽铭不知道他就这样轻易的被当作一个人情的送出去了。
直到马车的车帘被拉开,灯笼的火光直射进来,他才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小指顺手按下指纹键盘锁。
只见白天莫名其妙走掉的九王爷带着另一个年轻男人跨上了马车,身后还跟着两个贴身侍卫。
新来的男人二十来岁,比九王爷年轻,两人眉眼有些相似,但刀削般的脸部轮廓和紧抿的嘴唇使他显得更冷静而高傲,浓眉下的鹰眼射出有如实质般锋利光芒。谢泽铭竟忍不住暗暗打了一个寒噤,但他随即警醒,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还朝对方勾动嘴角微微一笑。
只听咕咚一声,却是九王爷吞了好大一口口水。
在他身后的耶律苏也惊讶于谢泽铭已经锻炼得炉火纯青的、缥缈难测又万事不萦怀的独特气质,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当耶律苏看清谢泽铭冷清孤高的眼神时,却是放心下来,怎么会有如此张扬个性、嚣张孤僻、不近人情的奸细?离群索居又如何刺探情报?
九王爷又吞一大口唾液:“道长,这位是本王的十二弟庆王殿下。你有伤在身,本王又急着赶路,因此就拜托他照顾道长了。”
谢泽铭架子十足,不置可否的听着,只稍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耶律苏单刀直入道:“仙人降临,真是荣幸!不知你是否愿为我大辽效力?”
切,说得这么白开水,真没水准!不过这句话谢泽铭没说出口,因为他很清楚的感受到眼前庆王毫不掩饰的狠辣杀气,如果听到冷嘲热讽的话,相信庆王就会立刻拔出刀来将他碎尸万段。
谢泽铭还是第一次遇见对他笑容完全免疫的人。
“你不同意小王刚才的提议?”耶律苏的眼神一闪。
谢泽铭心里更加警惕:“贫道并非神仙。”
“哦?”干净利落的尾音,沉重的森冷压力随之而来:“请教道长来历?”
“秘密。” 谢泽铭皮笑肉不笑的让压迫感从自己身边轻飘飘的滑过。
“道长属何教派?”
“秘密!”再次光明正大的挡开问题。
“道长手上是……”
“秘密!”
耶律苏手握上刀把,山雨欲来风满楼。身边的低气压连耶律纲也支撑不住,找个因头溜了。谢泽铭暗暗吐舌,再玩就要出人命了:“方外之人,不懂世情,也无意卷入世俗纷争。庆王请自便……唔……”
以退为进之计才进行到一半,意外就发生了。
杀千刀的庆王竟然瞬间欺近,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当然只是浮光掠影的点到为止,他跟着便嘲讽的抬头看着谢泽铭:“道长已经卷入世俗了。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个猪头白 痴乌 龟 王
八死定了……”别以为以上句子是谢泽铭的河东狮吼,恰恰相反,声调柔和宛如念经的污言秽语是从谢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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