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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有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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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龙霸天仍一脸呆样,傅离笙不禁笑了,就连怔住的模样,也如往时一般,带了点儿傻气,那谈吐举止,无一不像是他所熟识的那人。
  回想起来,他总爱呼喝大骂的话,也像那人像得紧,莫怪他总是忍不住想逗他,双眼硬是黏在他身上移不开,所以自他随着龙霸天一同回山寨后,他便老爱暗地里跟着他,见他自以为湖畔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往那儿冲去和他人商讨如何除掉他时,就觉得他可爱得紧,无论是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还是那自以为奸计得逞的模样,都……令他喜欢得很,喜欢得……好想吃了他!
  「霸天……为夫忽然不想亲你了。」他忽然说。
  闻言,龙霸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就见傅离笙双眼炙热得吓人,吓得他硬是将话给吞回肚里。
  「夜还长得很,不如……让咱们夫妻俩回床上温存一番吧。」傅离笙淡笑地弯起一双凤眸,绯红的唇瓣微启,竟吐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吓!臭书生是吃错药了不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隐约觉得今晚傅离笙特别不对劲的龙霸天,一脸碰见鬼的骇样:「你疯了不成?快、快放开老子!」
  他一使力,趁傅离笙松开手时,手忙脚乱地冲到门前,拉开门,神色慌张地跑了出去。
  傅离笙见了,不由得轻叹出声,放下空荡荡的双手,低喃似地自语道:「怎么吓跑他了呢……」
  或许……他得慢慢来才是,急了,真将人吓跑了,若是找不回来,岂不亏哉?毕竟……他可是寻他寻了好长、好长一段日子呐!

  翌日——
  晨风清爽凉快,渗带着属于山林的气味,抚过一片片枝叶花朵,吹得人心一阵畅快。
  蓦然,一声划天破地的轰雷巨响,惊得山林间的鸟儿纷纷振翅飞鸣,再不敢留恋于那枝头。
  「臭书生!你给老子站住!站住——」龙霸天铁青着脸,衣衫凌乱地提着金刀边砍边追喊,一路上,被波及的事物无一幸存,不是碎了,便是被他一掌打烂,全寨上下全被他那声怒吼吓得自睡梦中惊醒。
  傅离笙轻轻一跃,如鸟儿般飘飘然地飞上屋檐,绿意盎然的浅色儒衫,随着风势摆动了下,翩然得犹如仙人下凡一般。「娘子,大清早的精力便如此旺盛,让为夫好是开怀呀!」
  「老子要宰了你!」龙霸天越听心越怒,大吼一声地跃上屋檐,左一刀、右一刀,刀刀毫不留情,直想将眼前笑得极碍眼的傅离笙砍成两半儿。
  「宰了为夫,娘子可得守寡了,为夫可舍不得呐!」傅离笙偏身一避,闪过龙霸天那不断砍来的金刀,谈吐间毫不喘息,倒是气得眼前人喘得不成气。
  被声音吵醒的众人,一走出房,便见外头狼籍一片,在屋檐上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不知扫落了多少块瓦片,险些砸中他们这些无辜的旁观者。
  「给老子闭上你那张臭嘴!」龙霸天气极地奋身一扑,竟真给他抓住了那飞来飞去的臭书生,或许是太惊讶了,他竟忘了赶紧砍他一刀泄愤。
  傅离笙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笑地搂住怔然的龙霸天,将白皙的脸儿凑上前,亲了他一记地说:「娘子,虽然你投怀送抱是件好事,可下回,别连那把金刀也一块送来,万一真砍着了为夫,娘子可真得守寡了。」
  「投你娘个怀抱!老子、老子……」龙霸天气得脸色发青,一口气硬是喘不上来。
  「瞧瞧你,大清早的便大喜大怒,对身子可不好,万一气坏了身体,为夫可是会不舍的呀!」傅离笙抬手顺了顺龙霸天的胸口,全然一副好丈夫模样地柔声说着。
  「要不是你这个臭书生……」龙霸天顺了一口气便又想骂,可横眼一看,下方全是被他们吵醒的人,要是他把今早被臭书生吃了豆腐,还险些把屁眼的贞操给葬送了的事说出来,那他堂堂龙大爷岂不很没面子!?
  傅离笙岂会不知龙霸天在想些什么,故意似地扬声说:「莫非……娘子是在气为夫今早摸进你房里,把你给……」
  他奶奶的!这个臭书生分明是要他难看嘛!龙霸天忙将傅离笙的嘴捂住,一手揪着他衣襟低骂。
  「你要敢把方才的事说出来,老子可饶不了你!」
  孰不知,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早让下头的众山贼们纷纷叹息出声。
  头儿,想不到好歹也是一山霸主的您,竟被个断袖书生治得死死的,您的一世英名……被毁了呀!
  「娘子追也追够了,气也气消了,瞧你这一身汗,让为夫陪娘子一同到湖泊那儿去洗身子吧!」傅离笙轻拉下龙霸天的手,改抓起衣袖,替他拭了拭汗地笑道。
  耳根子一红,龙霸天恼怒地拍开傅离笙的手。「老子就爱这一身湿,你要不喜欢,就别靠近老子,老子还乐得轻松些!」
  他说着,便纵身跳下屋檐,怒瞪了一群看好戏的山贼们,气忿忿地走回房内。
  「娘子,别扔下为夫啊!」傅离笙在上头笑着朝龙霸天叫唤了声,旋即跟着跃下屋檐,尾随他而去。
  徒留众人站在残屋废瓦之中,一脸苦色地对望……

  接连数日,傅离笙像是吃错药般,镇日老跟着龙霸天不说,还总爱娘子前娘子后地喊着他,叫得比以往还要亲昵上不知多少,使得众山贼们就是脑袋瓜儿再不济,也瞧得出傅爷对他们寨头,起了「大大」的兴趣,就不知这兴趣是好是坏了。
  可龙霸天却对此毫无所觉,只要傅离笙惹得他火大,金刀一抓,便追着他满寨跑,满口老子的骂吼声响不绝于耳,届时便可见,傅爷笑得愉悦至极地跑着让龙大爷追。
  对此,众山贼们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连在一旁担忧都省了,两位大老们一跑一追相杀时,他们还可以悠哉地在一旁喝酒谈天、各自用膳。
  直到有一夜,龙大爷被傅爷气得冲出房,跑来要与他们睡时,众人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只得任由头儿霸占了他们的床。
  醒来时,天没亮,本来暖呼呼的床竟成了躺着死人的棺材,耳畔还传来其他人的惊叫声。
  从此,再无人敢让头儿接近他们的床榻,可怜他们这些手下,受了委屈哭不得,拒绝了头儿还得遭顿打,两头为难的他们,只得将就着猪圈勉强睡下,将大床让给头儿睡,省得哪夜清醒,不知自个儿被扔进哪副棺材里爬不出来,到时候可就惨了。
  不出两日,因头儿的关系,睡猪圈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多到连猪只都被他们赶到外头去,一群人仍是挤睡不下。
  发现此事的龙霸天,气得又和傅离笙追打起来,很理所当然的,他仍是败了,还被傅离笙点了||||穴道,绑得跟颗大肉棕一样地扔进山里头的蝙蝠洞内,害他被那数百只蝙蝠咬得浑身是伤,才被那该死的罪魁祸首救了出去。
  身上那些咬痕,到了现在,也只痊愈了一半,剩下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疼死老子了,」龙霸天光着上身坐在草地上,努力地伸手想替自己伤痕累累的背抹上药,却只是白扯疼了自个儿的伤口。
  正光着身子在湖泊内的山贼们,没一个胆敢上前去接过龙霸天手中的药,好替他们头儿抹药解痛,就怕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傅离笙,又会忽然冒出来将他们一个个整得死里来活里去。
  「寨头,让我来吧。」不知何时到来的老总管,取过龙霸天手中的药,边叹息边替他抹着。
  龙霸天横了他一眼,又瞧瞧那群正在湖泊内装模作样洗身子的手下们,「你们怎么全跑到这儿来了?想说什么就说吧!老子又不会砍了你们。」他啧了声地说道。
  「头儿……」其中一名山贼正欲开口,却又像在怕什么似地左右看了下,才说:「咱们快撑不下去了。再让傅爷这么个整治法,大家就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呀!」
  「是呀头儿,更惨的还不只是如此,上回咱们替头儿您送小妾给傅爷,结果傅爷逼咱们一人一个的娶了那些小妾,如今家中多了名老妻,若只是养在家中便罢,前些日子……傅爷还逼咱们得跟妻子行房,我们再也受不了了啊!」语毕,那日被逼着娶那一个个人老珠黄的小妾们的山贼,哭得好不伤心。
  「我家小牛还给那臭书生迷了心魂,呜呜呜,我家小牛还这么小,竟给个断袖书生玩成了那副德行……」牛爹一想起自家娃儿,不由得伤心地跟着哭诉。
  「那日被傅爷在屁上捅了一刀,现下还痛着吶!」
  「呜呜呜,俺这几天连做了好几夜恶梦,梦见自己老在棺材里醒来,好恐怖啊!」
  霎时,湖泊内的山贼们哭成一片,苦诉声不断,险些将龙霸天给淹没了。
  「寨头……」老总管见了,不禁也流下泪来,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龙霸天打断了话。
  他一脸菜色地怪问:「总管……你不会也被臭书生欺负了吧?」
  老总管愣了下,抹抹泪地说:「这倒是没有,傅爷侍我很好,只是见众位兄弟被欺负得如此凄惨,心底有些难过罢了。」
  众人一听,无一不止住了哭声,个个面带怒意地瞪向一脸无辜状的老总管。
  「好了好了,老子决定了,咱们迁山吧!」龙霸天倏地站起身,对众人说道。
  「迁山?」
  「大伙儿回去收拾收拾,等入了夜,就由老总管先带着寨内的老弱妇孺离开,另一批随老子一道走,届时在另一座山脚下会合。」龙霸天想了又想,深怕一群人全离开了,那臭书生肯定会起疑,那便分两批离开,他定然不会发觉,哼哼!就算收拾不了那臭书生,能摆脱他也不错。
  「头儿英明啊!」
  众人开心地赶忙自湖中爬出来,各自穿上衣衫后,急忙跑回山寨内收拾家当去了。
  「可是寨头啊,就算我和其他人走得了,傅爷那儿可不好应付,他总不会见着空寨却不起疑心吧?」老总管担忧地问道。
  「老子自有办法应付他,你就先回去准备一番吧!」龙霸天阴狠的脸庞露出一冷笑,拍了拍老总管的肩头,便离开了。
  回到寨内,就见那抹熟悉的浅绿身影,背对着他清闲地站住房内,瞭望窗棂外的月关。
  「娘子……为夫的在这儿耽搁了不少时日,也是时候离开了。」
  正想着该如何暗算傅离笙的龙霸天,忽听他这么说,心头不由一喜,「这样呀……那一路保重,老子不送你了。」
  傅离笙也不知怎么了,竟未如往昔般反嘴调戏他,一个撩身,跃出窗棂外,就这么离开了。
  瞧他离开的如此干脆,龙霸天反而傻了,跑到窗前便喊:「臭书生?你……」
  他骤然止住叫喊,脸色迥异地转过身,猛地甩了甩头。啧!那臭书生走得倒是毫不留恋,整得他们一群人哭爹喊娘的就离开,真是太便宜他了!哪天要是给龙大爷他逮着机会,不将他整治得死里来活里去,他就真跟了他的姓!
  心底莫名地窜起一股火,龙霸天不由得恼怒地开始收拾起东西,塞下最后一样东西后,他抓起包袱森狠着脸走出房外。
  在外头候了许久的山贼们,面露喜色地直问:「头儿头儿,您处理掉傅爷了呀?」
  闻言,龙霸天没由来的又是一肚子火,怒瞪了那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眼说:「你管这么多做啥?还不快走!」
  莫名地挨了一顿骂,那名山贼好是委屈地垂下头,乖乖地和众人一同尾随龙霸天离开山寨。
  走了好段路,本该在另座山脚下等候的老总管们,全挤在前方不敢动弹分毫。
  「发生啥事了?你!去前头瞧瞧!」龙霸天蹙了下眉宇,随手拉过一人,便将他推上前地命令道。
  山贼怔了下,赶忙在龙霸天用那凶狠的眼神扫过来时,跑上前问道:「老总管?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头儿不是说了……」
  他愕然止住声,双眼瞪得老大,转身想跑,竟被一只白皙无瑕的手按住肩头,浑身动弹不得。
  「鬼啊!」只见到一只白苍苍的手的山贼们,全乱成一团地胡乱吼叫。
  「鬼你个头!少给老子在这儿胡乱鬼叫!」龙霸天抓住身旁几名吓得脚直发抖的山贼,一人一拳地揍得他们清醒些。
  倏地,众人止住了声,数十双眼全瞪大了地看向龙霸天身后,颤着手指指向他后方:「头头头头头儿……你你你后面……」
  龙霸天哼声地挑起一眉,「做啥?你们不会想说老子身后有鬼吧?啐!瞧你们吓成那副德行,老子倒要看看这鬼长得多吓人。」
  众山贼们急得都快哭了,想要头儿别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娘子,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也非奇事呀!」傅离笙笑得好不开怀地说道。
  龙霸天登时被吓得退开一大步,指着他惊问:「你、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为夫的舍不下娘子呀,见娘子也如此思念我,我便回来了。」傅离笙笑眯起眼地走上前,「谁知,娘子竟狠心地弃山潜逃,幸好我发现得早,否则娘子一去不回头,我找谁讨娘子去呢?」
  「你……老子……」龙霸天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结巴了好半晌,还是那几句话绕着舌转。
  傅离笙眸一转,看向其他人柔声地说:「看在娘子的份上,你们我就不杀了,带着其他人离开吧!」
  说明了,便是要他们狠心抛下龙霸天,其余人便可安然离去。
  众山贼们听了,不由一脸哀痛地退开,朝还呆愣着的龙霸天说:「头儿……为了咱们,您老就去吧!我们……我们会为您多烧几炷香的——」
  尾音未散,众山贼们一个跑得比一个还快,没一会儿,连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你们这群该死的叛徒!」龙霸天猛然回过神地大吼。
  「娘子……」傅离笙忽然由后搭上龙霸天的肩头,温柔的嗓音,此刻听来好不吓人。
  龙霸天僵直住身躯,眼一闭,索性豁出去地拼命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得当他睁开双眼时,才发觉自个儿还在原地跑踏,内心不禁感到挫恼。
  「可恶啊,老子跟你拼了!」
  他气极地一个转身,人没打着,倒是被那臭书生抱个满怀。
  「真是爱逞强……」傅离笙笑着搂紧不断挣扎的龙霸天,凑上前狠吻住他那张不断吼骂的嘴,堵住那阵阵骂语。
  龙霸天吓得连嘴都来不及合上,便被傅离笙吻得晕头转向,当场昏了过去。

  第五章

  沁凉的微风,顺着小船帘缝吹拂而入,自湖面被激划起的水花,轻拍打上船身,震得船只微微颤动,扰醒了船篷内的人。
  地……地在摇?!
  龙霸天猛然睁开双眼,欲坐起身,却发觉身体竟是动弹不得,转首一瞧,才发现是傅离笙抓住了他。
  「臭书生!快放开老子!」他很是粗鲁地拉开傅离笙的手,将他推至一旁地低吼道。
  岂料,傅离笙竟未如往常那般,笑盈盈地对龙霸天说着轻佻的话语,反而一脸苍白地任由他推开自己,倒在一旁好不虚弱地喘息。
  瞧见他那副模样,龙霸天反倒没了主意,本还想质问傅离笙要将他带到哪儿去,现下被他这么一吓,哪还问得出口?
  手忙脚乱地拉起傅离笙,轻拍了几下他苍白过头的脸蛋儿焦急地问:「臭书生?臭书生?你、你没事吧?老子不过推了你一下,用不着摆出一副快死了的模样吧?」
  「娘子……好难受啊……」傅离笙拧起柳眉,难受极了地抓紧龙霸天的衣襟,可怜兮兮的呢喃。
  这家伙……原来是晕船了,害得大爷他吓了一大跳,啧!龙霸天松了一口气的冷笑出声:「哼!没想到你这臭书生也有今日!那也怪不得老子趁人之危,是你自个儿倒霉!」
  「娘子……你要打我吗?」傅离笙很是勉强地睁开一双水漾的凤眸,哀伤的看向正欲挟机报复的龙霸天,本就柔软好听的噪音,此刻听来更是惹人心怜。
  龙霸天忽地红了一对耳根,阴狠的脸庞变了又变,「你、你这样看老子做啥?老子才不会心软!谁让你这阵子整得老子里外不是人,老子没砍你一刀你就该偷笑了!」
  可恶!他还看!别以为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大爷他就会心软!虽然如是作想,可他本欲揍上前的硬拳,还是缓缓地缩了回来。
  「娘子……我好冷啊……」傅离笙说着,直往龙霸天暖烘的怀里钻,苍白的脸孔,露出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狡诈笑容。
  「你这个臭书生!」龙霸天涨红着耳朵,低声骂了句,一脸不甘不愿地任由傅离笙抱着自己。「老子可没说会饶了你,等你身子好些了,老子还是照砍你不误!」
  啧!他做啥管他虚不虚弱的?应该先打一顿消气才是呀!可这个臭书生老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瞧,害得大爷他打不下手,可恶啊!他堂堂苍岩山山寨的寨头,啥坏事没做过,如今却对个臭书生心软了?要说了出去,岂不笑掉江湖人士们的大牙?
  瞧着龙霸天懊恼不已的侧脸,傅离笙不禁无声地笑了,抱紧他轻声道:「娘子……亲亲我好吗?」
  龙霸天瞪大了眼,阴狠的脸庞一黑,凶狠地骂道:「少得寸进尺了你!」
  猛然想起自己接连两回都被傅离笙吻昏过去,他的脸色更铁青了。
  「那么……让我亲亲娘子吧。」傅离笙笑着抬首轻啄了下龙霸天的薄唇,离开时还舔了下,激得正抱着他的人怒黑了一张脸。
  「臭、书、生!你胆敢装病占老子便宜!老子非宰了你不可!」知道自己被耍了,龙霸天不由大怒地吼着抓起一旁的金刀,朝自他怀里跳开的傅离笙砍去。
  霎时,船只上的船蓬,被刀劲扫得四处飞散,一旁操桨的船夫,也吓得弃船跳河。不一会儿,河面上靠近两人船只的舟舫,无一不被波及,惨叫声……彼起彼落,回荡在河边久久不散。
  苏城内的好事人士,纷纷围向河岸边,直朝河面上探望去,想瞧瞧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惨事,却见河岸旁,忽探出一只拿着大金刀的手,吓得众人倒抽一口气地连忙退开。
  紧接着,一抹漾着春意的浅绿身影,悠然自怡地踏水而至,临上岸前,还踩了下那只企图爬上岸的手,让那人痛得大骂出声。
  「臭书生!你有胆就给老子站在那儿别动,等老子爬上来,老子立刻宰了你!」
  傅离笙一脸讶异地回过身又是一踩,好是无辜地四处望着问:「娘子?是你吗?你在哪儿?」
  「老子砍了你!」龙霸天提起气跃上岸,抬起还印有傅离笙脚印的手,气忿忿地又吼又砍。
  死书生!臭书生!竟然敢把大爷他踢入河中,也不想想是他先占了他的便宜,他却连一刀也没砍着他,见他一脸难受,还心软的舍不得揍他,谁知……谁知……可恶啊!下回再让大爷他逮着机会,定要生煎活剥了这该死的臭书生!
  「娘子莫气,气多了对身子可不好呀!」傅离笙足一点,笑盈盈地偏身飞开,快手连点了龙霸天几处||||穴道,将暴怒的他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一旁的众人见了,不由得拍手叫好,却惹得龙霸天愤懑地怒吼。
  「叫啥!再叫老子回头解了||||穴道,一个个的把你们给宰了!」
  傅离笙笑摇着头地解开龙霸天的||||穴道,将暴怒的他拉入城内的一家客栈,向看着他出神的掌柜要了一间房、几盘小菜,便拉着在气头上的龙霸天一同走入房内。
  一踏入房,龙霸天立刻甩开傅离笙的手,粗声地问:「你带老子来这儿做啥?老子要回山里去!」
  「昨夜……我反复深思,自知该办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可心头又舍不下娘子你,只好带你到这儿了。」
  傅离笙说这话可不假,他确实有要事待办,心头也很是舍不得龙霸天,昨夜本欲去寻他要他陪自己一道走,岂知,却又被他逮着他亲爱的小娘子竟想弃山潜逃,暗怒之余,他索性将计就计地放他们离开,在途中逼他与自己一道走,好断了他老爱与自己作对的念头,可……他的娘子似乎不知晓何谓顺从,令他好是生怒啊!
  「你舍不得老子,老子却恨不得你赶快离老子远远的,省得老子每看见你这个臭书生便受气!」龙霸天怒意难消地直骂,一心只想让傅离笙气得七窍生烟,气死他最好!
  闻言,傅离笙不由得抿紧唇,总是温和恬淡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龙霸天从未见过的森冷。
  「你只是说笑的对不?你是当真想离开我吗?」他问得好温柔,柔得令人感到颤怵。
  臭、臭书生到底怎么了?这阵子不仅举止奇怪得很,也黏他黏得紧,整起他来依然是这么毫不留情,可待他却又和对待其他人不同,简而言之,他非常之不对劲,尤其是现在!
  龙霸天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一步,却被傅离笙一个上前地紧紧搂住,紧得他险些断了气。
  「娘子真坏心,该罚……」傅离笙忽而轻笑出声地轻点了下龙霸天的唇,趁他怔住之时,狠狠地将他吻住。
  像是报复般,他吻得又狂又急,粗暴地啃咬龙霸天的薄唇,直到他痛得张唇,他才停止暴虐地缓下吻势,将舌探入他口内细细舔着。
  「唔……」龙霸天拼命地想挪开身,好喘一口气,可傅离笙却死凑上前的吻他,害得他险些又要被吻昏了过去,才感觉到那柔嫩的唇转而贴吻他的唇角。
  这个臭书生……没事发啥疯啊!他不停粗喘着气地恼想,可又觉得自己好像真做错了什么,偏偏他不过是说了几句想激怒臭书生的话,这样也错了吗?疑惑。
  「娘子……今晚陪为夫去一个地方吧。」傅离笙满足地露出熟悉的笑颜,在龙霸天的耳畔轻说。
  「不去行吗?」龙霸天狂张着胸膛没好气地喘问。他的嘴……好痛啊!这个该死的臭书生!就不会咬轻点儿吗?
  「娘子认为呢?」傅离笙抬起首,笑得好不森冷地反问。
  龙霸天一怔,不知怎么地,脑海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傅离笙整得他死去活来的事儿,激得他浑身一颤,老大不甘愿地啐声低骂。「算你狠!老子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
  傅离笙的回应,是将龙霸天吻得直喘不过气来,激得他怒火腾升地拔起金刀和他在房里追闹。
  入了夜,他拉着臭着脸色的龙霸天,一同潜入江湖闻名的武林世家——翠烟山庄。
  两人轻跃上树,由上望入山庄内部,内心不由赞叹此山庄典雅非常,小亭凉湖、别苑小居,大得令人称羡,华美却不过于奢俗,着实令龙霸天开了眼界。
  他虽曾与师父一同闯荡江湖好段日子,却也不曾见过这么大又这么美的庄院,回想起来,他和师父也不过是在江湖上到处找那些江湖人士的碴,鲜少到大门大派那儿去,直到有天,师父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便带着他到苍岩山上当起山贼,后来师父走了,山寨就成了他的唯一,他也极少踏出苍岩山半步,要不是这个臭书生死将他抓来,他恐怕终其一生,都将在苍岩山上度过了。
  见龙霸天一脸新奇的瞧着那山庄,傅离笙不由得扬起淡笑的解说道:「这儿是武林三大世家之一的翠烟山庄,其弟子们善于使剑,也有极少数擅使暗器,听说……他们有套剑法叫『一舞翠柳清风绕』,此招讲究的并非招式而是身法,施展时,如同枝柳舞动般轻快,如清风萦绕般难以捉摸,许多武林高手一碰上此招,也不得不认输。」
  「你不会是来这儿偷秘籍的吧?」龙霸天瞧他将那啥劳子舞来舞去的招式,说得如此厉害,定是对那招式起了歹念,难怪这个臭书生要找他来,九成九是要他陪他一道去偷人家秘籍!
  傅离笙也不反驳,一如往常地扬着淡笑说:「随我来。」
  他轻身一纵,飘然地落至地面,足方点地,他的身影立刻又高高拔起,轻盈地在那戒备森严的山庄内自由穿梭,犹如飞仙般毫不费力。
  「这个臭书生!又不是不知道老子轻功差,跑得那么快是想让老子追不上吗?」龙霸天低声咕嚷地施展起轻功,很是勉强地尾随在前方那浅绿身影之后,途中,还得躲躲藏藏,避免被下方那数十来名拿着灯火巡视的翠烟山庄弟子们发现。
  怪了?是他太多疑,还是这山庄本就戒备得如此森严呢?他抬起眸,眼见就要眼丢傅离笙了,只得撇下疑惑,赶紧跟上前去。
  傅离笙悄声落至一别苑的窗旁,待龙霸天来到他身侧时,旋即推开窗棂,笑盈盈地示意要他先入内。
  龙霸天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探身入房内瞧了瞧,确见无人后,才爬入窗内。
  方踏入房中,身后的傅离笙已走至他身侧,快得他根本不知晓他究竟是如何进入的。他奶奶的!这个臭书生果然跟鬼一样,来时无声去亦无声,想吓死人也不是这么个吓法呀!
  「娘子,待会儿可得劳你相助了。」傅离笙宛若未觉龙霸天的想法似的,淡笑着对他说道。
  「你不会真要去偷秘籍吧?老子可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儿,怎么帮你呢?」龙霸天一握手,兴致索然地说着。
  「你只需躺到那张床上,就算有人来了,你也别作声,其余的交给为夫便成了。」傅离笙笑得好不温柔,微微弯起的眼,掩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算计。
  不对动!非常之不对动!他就不信这满肚子坏水的臭书生,会让他干这么轻松的事儿.他肯定还有后着!
  龙霸天怀疑地看着傅离笙那张笑脸,正想拒绝,外头却传来一细微的声响,似乎是门闩被撬开的声音。
  「有人来了,快到床上去。」傅离笙稍稍敛起笑容,拉着还反应不及的龙霸天,将他推至床榻上,自己则飞身跃上木粱。
  他奶奶的!为啥大爷他非得干这种事儿不可?龙霸天憋着一肚子闷气,靴也不脱地躺入柔软的床榻上,抓起被褥裹住自己地气想。
  没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门扉阖上后,悄悄地摸至床旁,发出淫笑地抚着蒙被盖头的龙霸天。
  「翠烟山庄的美人儿小姐,今儿个就让哥哥好好疼爱你吧!」
  闻言,龙霸天不由得黑了一张阴狠的脸,这个该死的臭书生!他想抓淫贼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要大爷他当诱饵?!他宁可帮他去偷那啥鬼劳子舞来舞去的秘籍,也不要让一个淫贼摸呀摸的听他说那些淫荡话!
  那人见被褥下的身躯轻轻颤动了下,不由得讶异道:「哦?竟然清醒了?不要紧,醒着才好,醒了才更有反应,让哥哥给妳点儿甜头,待会儿才不会痛喔。」
  龙霸天正欲发难,却给那人扯下被褥,不知吹了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梁上的傅离笙见了,旋即一发掌,将那人吹往龙霸天的烟雾打散,跃下身欲点那人的||||穴道。
  「居然有埋伏?」那人反应极快地别开身,伸手一拔,拿起系于腿旁的怪异弯刀,淫笑道:「哦……原来还是个大美人呢!」
  「不愧是近年名满江湖的妙飞仙,武功不弱,我要再不认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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