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色战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蛇耆狂怒地吼道!
紫羽的娇容已经憋涨成绛紫色,舌头伸出,说不出话来,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可是眼中却无一丝害怕,反而露出复仇后的快意狞笑。
蛇耆背后插着刀,身上鲜血淋漓,一手掐住紫羽,一手在空中挥舞:“哈哈,我蛇耆是天神后裔,我是杀不死的!哈哈,死的只有你们!”手上一用力,只听一声脆响,紫羽颈骨断折,脑袋一歪,香消玉殒。
蛇耆杀了紫羽,将紫羽尸体一扔,加紧修炼蛊咒。只听那石洞之门开始轰轰作响,剧烈摇晃,接着一声巨响,石门破裂,一队高大的蛇兵迈着笨拙的步伐走了出来,来到大厅。
陈羽车胤带着铁羽军杀进大厅,见大厅之中,蛇耆背插长刀,满身鲜血,手舞足蹈,口中念着咒语,紫羽的尸体远远抛在一边,三百蛇兵排着队,呲着长长毒牙向铁羽军走来。
陈羽不觉一怔,这蛇耆怎么已将蛇兵炼成?转头看青羽,青羽道:“公子莫怕,我已将蛇蛊换掉,这些蛇兵并未练成,你看他们双目呆滞,行动笨拙,只是样子凶恶罢了。”
陈羽放心,手一指蛇耆道:“蛇耆,你祭炼这害人的蛇兵,作恶多端,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蛇耆已经看到高远,也就是陈羽和青羽,便知道怎么一回事。厉声喝道:“好个贱人,竟敢内外勾结,背叛师门,为师将你捉住,哼紫羽就是你的下场!”
青羽见紫羽已死,心内一阵悲伤,也道:“哼,你虽是我们师父,可哪里将我们姐妹当做弟子?我们只是你泄欲修炼的工具。蛇耆,你祭炼这伤天害理的蛇兵,已经触怒天神,公子羽便是来取你性命的。”
“哼,我才是天神后裔,天神是向着我的。今天就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羽对青羽道:“和这种人神共愤的东西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说完手一挥,率领铁羽军杀了上来。
蛇耆哈哈大笑,连连催动咒语,驱赶蛇兵冲杀。那些蛇兵冲上来,可是行动呆滞缓慢,哪里能够和如狼似虎的铁羽军将士相比,不一阵,三百蛇兵便被砍杀殆尽。
蛇耆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瞪着青羽道:“好个贱人,你做的好事!”
陈羽见蛇兵俱以清除,一挥手带头冲向蛇耆,将蛇耆团团围住。青羽急忙将他拉住道:“危险,不可莽撞!”果然只见蛇耆哈哈狂笑,双手袍袖连挥,只见一阵黑色腥臭烟雾腾起,有十几个铁羽军士兵便被黑雾毒倒。
陈羽一见,急忙喝止,众人围着蛇耆,却不敢太靠近。
那腥臭黑雾弥漫越来越广,众人虽有青羽所给蛇药,可也不能抵挡蛇耆剧毒,只能,连连后退。陈羽大喝一声:“弓箭!”
便有士兵向蛇耆纷纷射箭,那蛇耆一边连连挥舞袍袖施放毒雾,一边将箭矢挡在一边。陈羽见状,伸手抢过一张强弓,一箭射去,那箭便如流星一般射在蛇耆咽喉。
蛇耆大叫一声,仰面跌倒,抽动几下,终于死了。
众人等毒雾散尽,才敢靠近蛇耆,只见他已化为一滩黑色粉末,众皆骇然。
青羽收敛紫羽的尸体,哭了一阵,将她葬了。陈羽命令铁羽军打扫战场,百十名蛇女蛇奴,三百名蛇兵,再加上蛇耆,无一漏网。
陈羽问青羽:“青羽妹妹,不如你随我到王城吧。”
青羽摇摇头:“王城还有太子,哪能容我?再说还有这成千上万的毒蛇,也不适于住在王城。”
陈羽问:“那你要去哪里?”
青羽望着远处,幽幽道:“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天气渐冷,我在北方也不能生活,我背叛师父,南疆我是回不去了。听说荆楚湘西之地也有养蛇之处,我将这些毒蛇带上,到那边暂且容身。羽哥哥,若是有缘,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上前抱住陈羽一阵热吻。
铃儿镟儿和车胤的铁羽军士卒见此尴尬情景,连忙扭转头去。
青羽放开公子羽,陈羽还想说什么,青羽伸手堵住他嘴唇,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029章 赵冲
第二更了,求票票啊,推荐太少了,也就举手之劳的事情。喷油门,看完书这一下子很简单的,看一章难道比我码字三个小时还累吗?
太子重豢养杀手,阴蓄异士,这件事虽然中山公和公子羽可以低调,隐瞒,可还是在朝野之中,引起了不小震动,朝野之间,一片哗然。
中山公气得连连咳嗽,足足吐了一盂盆血,一下子躺在床上,好几天起不来。陈羽看着这个昔日雄壮如牛,威猛如虎的英雄,此时佝偻在床上,咳嗽不止,面色潮红,气都喘不过来了,心道,原来英雄也是人,他生病的时候,也是一样怂样。陈羽知道中山公得的是肺痨,也就是肺结核。这种病在前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吊几瓶青霉素就可以了,可在这时代,这就是不治之症。
英雄末路,美人迟暮,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陈羽知道他不久于人世,心中对这个捡来的父亲竟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
中山公等咳嗽稍微停止一些,用雪白的绢帕擦擦嘴角的血渍,颤抖着一只手指,气喘吁吁道:“这个畜生,竟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将他太子废了,咳咳,打入天牢,……”
陈羽连忙扶住他道:“父王不必动怒,太子虽然可恨,您也得保重身体,太子大逆不道,不过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大恶之事,我看……”
陈羽知道单凭这件事还扳不倒太子重。太子重在朝中、宫中的势力刻不容小觑,自己虽然最近风头正劲,又得到中山公支持,可要和太子势力比起来,还有一定距离。
中山公听公子羽居然为太子重说话,有些诧异,可还是露出欣慰感激的笑:“好,好。”
以司马喜为首的三公带着一些大臣为太子求情,阴姬也在**每天以泪洗面,装着可怜,最终,中山公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只是让太子幽闭在太**思过,没有大王的旨意,不得出宫,不得与朝中大臣接触。
幽闭在太**的太子重,已经没有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温柔谦和的笑,暴怒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笔筒书简扔的满地都是。这次请来蛇耆祭炼蛇兵,乘公子羽进大龙山练兵之机一举击杀,本来是十拿九稳之事,可最后竟然是功亏一篑,而且惹火上身,九死一生,差点被父王废了,让他如何能不恼怒?
“废物,全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子重暴跳如雷,怒不可的喊道。
赵冲在一边跪着,看着暴怒的太子重惴惴不安。他从来没有见过太子重如此失态。从城隍庙石桥边的伏击道引蛇耆刺杀公子羽,都是他一手设计,可就是没想到公子羽怎么总是命大,总是打不死的小强。
太子重转过头来,阴着脸对赵冲吼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叫姬羽死!”
赵冲道:“太子,公子羽确实不是好对付,再说,他每次惹下事大王似乎都偏袒与他。”
“哼,父王,父王也没几天好活了。再说,若是将我逼急了,我连他一起……”
赵冲望着太子重本来很好看现在却狰狞恐怖的脸,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寒意。
“诺,属下这就去办,这次一定将公子羽死无葬身之地。”赵冲说完,躬身退出书房。忽听里边又是一声脆响,显然太子又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
陈羽虽然解决了蛇耆,太子重也被中山公幽闭起来,可还是高兴不起来。
打蛇不死随棍上,这个道理陈羽还是懂得的。太子虽然被幽闭,但绝不会就此闭门思过,做一个温顺良民。
这几天铁羽军训练已经结束,暂且没有什么事,陈羽在铁羽军已经快一年,也觉得有些疲劳,便请了假在家里休息。
铃儿镟儿在一边侍候着,端茶倒水,捏腿捶背,陈羽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忽然,陈羽道:“公子我忽然想吃聚德楼的卤水香鸭了。”
镟儿道:“那我给公子去买?”
陈羽摇摇头。铃儿便问道:“那咱们就去聚德楼?”
陈羽郑重的点点头,“好叻!”两个小妮子欢呼雀跃起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公子一起出去吃饭了。自从跟着公子到了铁羽军左军大营,就没有好好大打牙祭,虽然偶尔也要回宫,宫里的饭吃多了也腻味,现在公子提出要吃聚德楼吃卤水香鸭,当然是举双手还有双脚赞成。
三人换了便装,出了宫,就向聚德楼迤逦而来。
聚德楼在王城十字大街最中心的地方,中间是一座两进两间的天井,天井里有假山池沼,奇花异草,四周两层楼阁雕栏画栋,装潢的既清幽雅致,又富贵气派。聚德楼是整个王城最上档次的酒楼,菜好,尤其是卤水香鸭更是声名远播,但价钱也贵,也只有王公大臣,富商巨贾才能吃得起。
以前公子羽倒是这聚德楼的常客。公子羽这人平时就没正型,他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只要是勾搭上的漂亮女子,在他面前没规没矩的,铃儿镟儿跟着他最久,也没少解馋。只是后来公子羽到了御园,又到了铁羽军,就很少来这里了,最近的一次大概也在半年多以前了。
公子羽施施然进了聚德楼,聚德楼的伙计老早就看到他了。“哎呀,原来是公子羽,您老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这聚德楼的卤水香鸭都想您了啊。哦,铃儿镟儿两位姐姐,半年多不见,越发的漂亮了。”
陈羽笑道:“你到嘴甜,怪不得聚德楼老板发财,伙计都这么厉害。铃儿,赏。”铃儿掏出一块一两来重的银子递到伙计手上,甜甜一笑道:“小二哥,嘴甜哄死人,姐姐赏你的。”
伙计连忙接过,忙不迭声道:“谢谢,谢谢公子赏,谢谢铃儿姐姐。公子您老有客还是自己?还是老地方?”
陈羽道:“就我们三人,老地方,还按老规矩。”
“好嘞!”伙计答应一声,将三人带到二楼一个最豪华的包间,然后就开始上酒菜,当然卤水香鸭是少不了的,酒是聚德楼自己酿的桃花仙酿,酒虽不烈,可是醇厚绵香,比较适合铃儿镟儿。
酒喝得多了,铃儿镟儿也都双颊绯红,媚眼如丝,挨着公子羽左一杯右一杯的劝。陈羽平时也是最讨厌规矩的,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前身最相似。喝高以后,便和铃儿镟儿没起正形来。
忽然,门开了,那个伙计又进来,哈着腰道:“公子,打扰了。有一个客人让小的把这个交给您。”
陈羽接过一看,居然是用竹简雕刻的一柄雕龙宝刀。陈羽问道:“这个人在那里?”伙计指指对面一个同样豪华的包间。
灵儿问:“公子,是谁?”
“有一个老熟人,你们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朝对面那间包间走去。
偌大一件包间,只有一个人,宽大的桌子上,有几样精致小菜,一坛酒。还有一柄漆黑的雕龙宝刀。
桌子后的人,穿着褐色竹布长衫,依然带着一个大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可还是能看到他颌下浓密的短须。菜几乎没有动过,只是一只手提起酒坛,时而喝一口。
陈羽进来,那人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来对他一笑道:“公子羽,坐。”
陈羽也不客气地坐下,拿过这人的酒喝了一口,赞道“好酒。赵冲,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冲微微一笑,似乎对公子羽能叫上他的名字来并不讶异,又拿过酒坛子喝了一口道:“我想投靠公子羽。”
陈羽眉毛一挑道:“哦,为什么?”
赵冲依然一笑道:“人往高处走,良禽择木而栖这两句话公子应该知道。太子现在已经落魄,而公子羽现在确实炙手可热,如日中天。”
“哦,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要你?”陈羽的口气有点咄咄逼人。
赵冲依然是微笑道:“你一定会要的,因为我知道很多事也会为你做很多事。”
“哦,我还没有见过敢和主人这样说话的狗!”陈羽的口气已经让人有点难堪。
哪知赵冲并不恼怒,依然一脸微笑道:“公子恐怕不需要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而是一只凶猛异常,能为主人看家护院的忠臣良犬。”
陈羽眯起眼看了他很久,终于道:“你很聪明,过来吧。”
赵冲摇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公子若是愿意三日后请到城外十里铺,我和我的兄弟们在那里等你。”
“好,痛快。”陈羽又提起酒坛喝了一口,起身走了。
030章 这是绝对一个陷阱
第一更到了。继续求推荐收藏,这几天成绩有些惨淡啊,呜呜!!!
“这是一个陷阱,这绝对是一个陷阱!”铃儿指手画脚的说道。
陈羽一瞪她,她一吐舌头,退到一边。在这铁羽军左军大帐之内,还没有一个亲军说话的份。
“将军,铃儿的话也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干猛严肃的说。自从公子羽来到左军,一年来相处下来,这位勇冠三军的虎将对公子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也弄不清这个从前胸无点墨的纨绔公子为什么小脑瓜里居然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每一个点子都让他觉得新鲜,甚至匪夷所思。现在在他心目中,公子羽已经是不折不扣的,非常称职的左军大将军。
陈羽听着大帐中十几个校尉七嘴八舌,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车胤。车胤在左军素有智囊之称,比较有自己的主意。
车胤看公子羽看他,沉吟一阵才道:“将军,末将也拿不定主意。照理说,这太子重也没有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赵冲就急着寻找新主人,也有点不大可信。不过我想,赵冲不是太子的手下,只是他重金找来的客卿。他们是杀手,谁给钱就给谁办事,有奶便是娘,如今见太子落难,为自己多预备一条后路也不是不可能。更主要的是,这个人若是能拉过来,确实对我们有莫大好处。”
陈羽点点头道:“不管他是真是假,我都要到十里铺看看,看他能起什么幺蛾子。”
有一个校尉道:“将军,如是赵冲假借投靠为名,将你骗去,在那里设下埋伏,岂不是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吗?”
干猛瞪他一眼道:“这次咱们可要多带些人去,将那十里铺包围起来,看他能翻起什么大浪。”
车胤也道:“干校尉说的也对。十里铺不大也只有二三十家百十口人,将军可派陈二牛带一百人在十里铺外埋伏起来,您带着干猛,末将十几个校尉前去。如是赵冲真心实意投靠,那我们也不失礼,接过来就是。若是赵冲在那里设下埋伏,以我们十几个人的功夫,和埋伏在外的陈二牛,全歼他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唔,这倒是个比较稳妥的主意。”陈羽也同意车胤的看法。
三日后,陈二牛带着大将军亲卫百余人提前到了城外十里铺村外的小树林里埋伏起来。然后陈羽带着铃儿镟儿,车胤、干猛等十几个校尉将甲胄衬在内里,外罩便服,暗藏利刃,迤逦向十里铺行来。
十里铺,在王城西南十里之外,是一个比较荒凉偏僻的小村庄,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百十来口人,全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应该说赵冲选这个地方还是有点眼光的。非常隐秘,无论是藏身还是做些什么事情都不会暴露,二来进可攻退可守,若有什么不妙,可迅速撤离。
陈羽他们到了村外,只觉得这个小村庄很安静,安静的甚者有点诡异。虽然村边也有几只羊儿在吃草,几只鸡在草丛间找虫子吃,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丝人的气息,反而空气中似乎隐隐有一种血腥和杀气。
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什么投降,而是一件阴谋。
一行人警惕起来,竖起耳朵,倾听着四周信息,藏着的兵刃都已经紧紧握在手中,全神戒备,防止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角度的突然袭击。
因为,那一击,必然是石破天惊的,是致命的。
陈羽在前面走着,眼神向四周警惕地扫视着,平心静气地感知着村内的信息。可是奇怪得很,似乎一点信息都没有,就连一丝生命的信息都没有,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人居住一样,空气中只是飘荡着一股血腥和杀气,而且越来越浓。
难道敌人就隐藏的这么深?村子里的人都上哪里去了?
陈羽越觉得这个赵冲却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拐过一个街角,众人的瞳孔顿时都放大了。
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眼帘:整个一条街大约五六十丈,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这些一百多具尸体,有老人,小孩,妇女,还有狗和各种牲畜。
血溅的到处都是,地上已经淌成小河,苍蝇在死尸间嗡嗡乱飞,腥臭气直冲鼻孔,显然这些人死了些时间刚不久了。
众人虽然也都是军人,也都见过死人,可都还是胃里一阵痉挛,铃儿镟儿已经忍不住,蹲下来呕吐。
陈羽心中怒火升起,一拳砸在石墙上,手皮都破了,血流了出来,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咬牙切齿道:“全村搜索,看还有没有活着的,看看赵冲那个王八蛋在哪里。揪出来我将他千刀万剐,活剥了皮!”
干猛也是怒火三丈,暴跳如雷,大声叫道:“赵冲,你在哪里?给你爷爷滚出来,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少干什么,有本事你滚出来让爷爷打你三百大铁椎!”
车胤带着十几个校尉散开,挨门挨户搜查,很快便回来道:“将军,整个村子没有一个活口,莫说是人,就是连只鸡也没有活的。”
“赵冲呢?”陈羽咬着牙问。
“根本没有赵冲。”
赵冲根本就没有来,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陷阱!陈羽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赵冲。自己虽然也知道这件事可能就是阴谋,可是还是没想到这赵冲竟然残忍到了这个地步。
陈羽知道自己的一时大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这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大头。
陈羽一摆手道:“通知陈二牛,赶紧撤!”
陈羽话音未落,只听村外车马辘辘,人声嘈杂,陈二牛带着亲军跑进村来报道:“不好了大将军,右军风起舞带着五六百人将这十里铺包围起来,正向这里赶来。”
陈羽狠狠道:“风起舞,又是风起舞。”
话还没有说完,全身甲胄,手提一柄丈余长纯铁长矛的风起舞骑着雪花骢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几百名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右军士卒。
风起舞过来,对陈羽一抱拳道:“哦,原来是左将军公子羽。”
陈羽冷冷道:“风将军,这又是你的辖区?”
风起舞笑道:“羽公子,真不巧,这里真是我的辖区。有人来报,十里铺有凶案,这不,我就赶紧带人过来看看。不知道羽公子来这里却是为了什么?”
陈羽道:“我也是有事正好路过,发现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正要向你报告,你就来了。”
“正好有事路过?”风起舞冷笑一声道:“那里有这么巧?莫不是这些人是你杀的?公子羽杀人也是出了名的,不然谁人有这么大的手笔?”
“你放屁!”干猛破口骂道。
风起舞道:“羽公子,人是不是你杀的,在下也不敢定论,可是你在这里,你的手下手执利刃,这些人又都是死于非命,你总是嫌疑,脱不了干系,在下职责所在,只好带你回去让大王定夺。来呀,将羽公子锁起来。”
“你敢!”干猛手中大铁椎一摆,眼睛一瞪,挡在陈羽前面,陈二牛手一挥,百余名左军亲军刀枪齐举,弓箭上弦,拉开阵势。那边右军士卒仗着人多,也是纷纷呐喊,挥舞兵刃,就要冲上去。
眼看情势一触即发,这要开展,便是一场惨烈的厮杀械斗。
风起舞道:“怎么样,羽公子。我知道你左军弟兄很能打,但我右军这麽多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兄弟职责所在,只是将你送到大王那里去,也不会为难公子你,希望羽公子也不要为难在下,让弟兄们白白送命。”
陈羽一摆手道:“都退下!”干猛等人听得将军命令,悻悻退下。陈羽走上前道:“我这就随风将军走一趟。”
铃儿镟儿齐声道:“公子!”
陈羽等了他们一眼,风起舞手一挥,便有两三个士兵上来给陈羽上了三十斤的大枷。陈羽回身道:“你们先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乱动。”说完转身又对风起舞道:“走吧。”
031章 你去守王陵吧
第二更到了,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啊!
“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中山公非常恼怒的问。他的病更重了,一直咳嗽不止,吐血不止,已经下不来床。听到公子羽杀人,失望的有些气急败坏。
“这次可是杀的是无辜的百姓,寡人再也给你遮拦不住。你看看吧,这些都是大臣们参你的奏章。”姬窟咳嗽一阵,爬起身来指着书案上一堆高高的竹简奏章道。
陈羽道:“这是个阴谋,我没有杀人!”
姬窟又喘了一阵才摇头道:“我知道,可是你不能证明。这次就连你的老师闾丘左也不帮你了。说你虽然杀伐果断,是能成大器者,可是杀戮心太重,恐也非国家之幸。大臣们来势汹汹,我已病重,只能保你性命,你还是看守王陵去吧。”说完挥挥手示意公子羽出去。
陈羽退出王宫,知道姬窟苦心。这次能保下性命已是他最大努力。中山公让他看守王陵,也是为他着想,让他暂时离开王城,在王陵这个圣地无人敢不敬胡来,也可避过风险。
————————————————————————————————
陈羽就这么一袭布衣,背负巨阙剑,背着简单行囊,也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几卷书而已,车也没有坐,就向王陵走去。
他已削了爵位,就是一介平民。
按着规矩,王宫是不能住了,绫罗不能穿了,车架不能坐了;去守王陵也不能带着丫鬟下人,所以铃儿镟儿虽然也想跟着去也不行。
王陵在王城顾外五六十里的灵寿县境中,处于大龙山一个支脉,风景优美,风水极佳。
从山谷口往进走,一路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蜿蜒小道边,便是清清山溪。云淡风轻,好鸟相鸣,宛如人间仙境。陈羽一路走得心旷神怡,连日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光。
行了十几里路,便见一座高大恢弘古拙肃穆的石牌楼,上边正中写着四个大字:中山王陵。陈羽走到石牌楼时,牌楼下已经站了十几个宫人,一个头领模样的宫人躬身趋前,行了一礼道:“下官王陵监守卞何率手下见过公子羽。”
陈羽看着一脸卑琐的卞何道:“啊,卞监守,应该是我先见过你才是。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公子了。就是你卞监守手下的一个普通小兵,您有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
卞何听了陈羽的话,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就连身后那些宫人也都一起跪了下去。卞何道:“公子说哪里话来,这可折杀小的了,小的怎么敢吩咐公子?公子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吩咐小的就是。”
陈羽连忙扶起他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也不要这么跪着,怪累的慌。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公子,只是发配到这里来守王陵的。你若不嫌弃,咱们就兄弟相称吧。”
“这,卑职怎么敢。”卞何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
“嗯?”陈羽脸上现出不快,他本来就最烦这种婆婆妈妈,腻腻歪歪不爽利的人。卞何见公子羽脸色不虞,连忙改口道:“是,羽,兄弟。”
“这就对了,卞兄。”陈羽一拍卞何的肩膀,向牌楼内走去。卞何急忙率手下十几个宫人跟在身后。约走了百十来丈,前面是一片几亩大的空地。有一排木头搭建的房子,显然是这些宫人居住的地方。
卞何将陈羽带到一间最大最宽敞的房子。这座房子是一座二层小木楼,上了楼梯,打开门,只见里边甚是整洁,日常用具一应俱全,显然是精心布置过。
卞何道:“知道公子来,小的特意为公子,啊不,羽兄弟收拾了这间房子。不知羽兄弟可还满意?”
陈羽走进房内四下看看,点点头道:“嗯,收拾的倒挺洁净。”转头又问:“卞兄,这里看守王陵的有多少人?”
卞何为公子羽倒了一杯水,答道:“这里连小的在内一共十二人,刚才羽兄弟都已见过。另外在离这里五里多住着一支守卒,有一百多人,守卒的卒长也是我的本家兄弟,叫卞离。卞离今晚也就过来为羽兄弟接风的。”
“哦,这么麻烦你们。”
晚上,卞何的兄弟卞离果然带着四个弟兄,抬着两大坛酒过来。卞何早就准备了一桌子菜。都是山肴野味,就地取材,虽然简陋,却也颇为丰盛。
二人和陈羽就在陈羽房内为陈羽接风。(文*人-书-屋-W-R-S-H-U)
卞离是一个粗犷豪爽的汉子,没有卞离那么多规矩,与陈羽寒暄几句就似乎已是熟人,这一点倒是对陈羽的脾胃。
三人落座,卞何道:“今日羽兄弟来到,我兄弟二人为羽兄弟接风。只是这里苦寒,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些自己种的,山里取的,酒是自己酿的水酒,还望羽兄弟不要见弃。”
陈羽道:“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话。”
卞离也白了一眼他这本家哥哥道:“对,羽公子又不是外人,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话,真是一个不爽利的。来羽兄弟,喝酒。”说完,卞离一掌拍开酒坛泥封,给三人每人倒了一碗。放下酒坛,端起酒碗道:“咱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喝酒就用碗,痛快,来为羽兄弟接风,干了。”说完一扬脖子,一大碗酒下了肚。
陈羽也是端起酒碗,一起干了,将碗底朝下,涓滴不剩。卞何这才端起酒来也喝了下去。
酒也不是好酒,自己酿造水酒,粗糙辛辣,可是很有劲。陈羽在部队的时候,那也是用大碗喝烈酒,所以现在和二人喝起酒来,毫不逊色。
三人喝得高兴,一直喝到后半夜,卞何才扶着东倒西歪的卞离离开。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陈羽还有些头疼。起床喝了一些水,出来下楼,四下转了一圈,呼吸着新鲜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卞何带着一众宫人已将王陵收拾干净。见到公子羽,连忙道:“羽兄弟,您起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陈羽伸伸懒腰道:“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样的痛快觉了。卞兄,你为何不叫醒我,大家都去清扫,我却在这里睡懒觉,真不好意思。”
“哪里。羽兄弟昨夜喝得多了,我让下边的人不要打扰你。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活,羽兄弟能来就是弟兄们的福气,清扫卫生这种活哪里用得着羽兄弟亲自动手。”
这几天可以说是陈羽有生以来,两辈子最悠闲的日子。清早起来,练练拳剑枪法,上午看书,下午修炼九鼎炼神诀。这段时间九鼎炼神诀进步神速,已经突破三鼎,凝气成形聚于丹田,发之于外,便有三道龙形气劲,威力大增。
卞何卞离偶尔也过来看他一下,喝喝酒聊聊天。陈羽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很多关于中山国的东西。除此之外,这些人便很少过来打扰他。他们也知道,像公子羽这样的公子哥,今日落难到这里,你可千万当不得真,以为他就是你的手下,可以呼来喝去;说不定那天又翻了身那就是你倒霉的日子。龙困浅滩遭虾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