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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降临夜之抉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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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着我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了起来,不过我并没有太过在意就是了。
Lancer那个家伙,曾经和我说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到教会这边来——那家伙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些没把握的话,再加上美狄亚姐姐的事情,要推测出一点事情真得很简单。
“呣,看来Lancer那个家伙已经透露给了你一点什么……真是个多事的家伙。”
视线在我的脖子上游移了一下后,言峰绮礼转开了目光。
蔓延在空气中的应该是针对我的杀气,就那样干脆利落的,完全的消失掉了。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打算做什么……”
靠坐在了祷告席上,我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在给间桐樱治疗的时候没有揭穿她的身份,不过倒是可以就此推测出一点事情。”
“你想说什么?”
言峰走下了讲经台,站到了祷告席的外侧。
“作为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参战幸存者,你不可能不清楚那个所谓的‘圣杯’到底是什么。”
我斟酌了下措辞,“但是你也没有说出间桐樱作为伪圣杯的身份,那么推测你事实上也是在关注着‘圣杯’的降临……这么说没错吧?”
言峰的目光动了动,不过没有说话。
“我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也需要‘圣杯’的降临。”
抬眼看向了言峰,我耸了耸肩膀,“这么说起来的话,事实上我和你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你是疯了么?竟然会选择和这个人合作!
怎么了?和他合作不是最快的捷径么?
——虽然是这样……但是……
别用“善”或者“恶”的定义来约束我,你我彼此心知肚明那玩意对我来说就是狗屁!
——是啊,绝对中立……极端自私的阵营呢……
有意见?
——不,没有。
“合作?”
言峰一边的眉梢挑了起来,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圣杯’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
“东西?哼,不过就是‘世上一切之恶’——安哥拉·曼纽罢了。”
我轻嗤了一声。
波斯的琐罗亚斯德(Zoroastrianism)教——也就是拜火教的“二元”教义中,位于最高神祖尔宛(Zurvan)之下,与至善神阿胡拉·米兹达对应的至恶神。
自从听到了里人格说出的这个名字后,我特意去查了典籍,然后知道了这个名字的出处。
很容易理解。
只要死掌一切负面的最恶之“神”存在,那么他就会向我们灌输着魔性。
所以只要憎恶着他,诅咒着他,那么和他处于对立面的自己就是善良的。
因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非“恶”即“善”。
不过,我不认为就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的规模,可以召唤出这种神明级别的存在——依循等价交换的原则,法则是不可能允许这种神祗现身世界的。
所以能够确定的是,那个所谓的“安哥拉·曼纽”一定是某个因循拜火教的教义作为献祭的普通人,在真名被抹杀之后,成为了这个“偶像”词的代替品。
也就是说,说白了那不过只是个空有神名的废柴罢了。(天音:突然发现,圣杯战争中出现废柴的概率好高来着……)
第三次圣杯战争,通过规则漏洞召唤出了这个Class为“Avenger”的Servant的艾因兹贝伦家族,一定会非常的郁闷吧?
不过圣杯战争的扭曲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就算只是普通人,但是毕竟是冠以神名——不,或者说那个“神名”本身就是无数非善意的愿望的集合体。
所以,在那个Servant死亡后被圣杯吸收的同一时刻,装载于圣杯内部,用以实现愿望的的无色无属性的魔力,被污染了。
原本应该是根据人的愿望而赋予变化的无色之力,凭藉着对被装载入内的“恶意之愿”的理解,转化成了纯粹的黑色“杀”力。
以“杀”来阻止“杀”。
因为多数人的存在会有纷争和不幸,那么……只要让全世界都只剩下那唯一的一个人,不就可以避免这种状况了么?
憎恨万物,但是同时又热爱万物。
以破灭来“救”世。
极度扭曲的理解,就是此刻的“圣杯”的本质以及它可以实现的“愿望”。
这是我这些天,结合了自己查到的典籍配上所搜集到的相关资料,
“真是让人吃惊啊,虽然和那个人接触过,不过你却不像那个人那般的愚蠢而迂腐。”
像是审判一样的盯着我研究了许久,似乎是在确定我方才说出那样的话是否是真得不在意一样,好半晌后,言峰才缓缓开口。
此刻他的眼中,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浮上了笑意。
“那个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皱眉,“卫宫切嗣?Lancer那家伙这个都和你说了?”
“哼,没错。就是卫宫切嗣。那个永无止境地靠突破自己的界限来爱着人类,为此,即使自己化身为‘绝对之恶’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不过之是个为了正义,而舍弃了身为人类感情的男人罢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言峰的语调依旧是淡淡的,不过……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他压抑在平淡声音之下的……那种扭曲的情绪。
“哈……原来如此么?”
从过去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左眼的功能暂时性失去而没有办法调查。
不过此时此刻,捂住了自己的右眼,仅仅只是以左眼凝视着他之后,我发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于是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言峰绮礼,你根本就已经扭曲了——不,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无所谓‘存在’的问题了吧?”
言峰绮礼……不过就是一个凭借着圣杯之力才能存活于这个世界的,但是与其说是英灵,还不如说是更接近于怨灵一样的存在。
他的身体之中,已经不存在所谓的“心脏”,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曾经见过的,充满了诅咒的黑暗杀力。
就这种人,竟然还能担当神父一职……
我抬眼,看向了教会顶端,那以无机制的石膏之眼注视着内部一切的耶稣受难像,冷哼了一声。
这还真是个……莫大的讽刺啊!
因为无法自痛苦的世间脱离,而将希望寄托于所谓的“神”的身上,这就是人类的劣性根。
失败了就将原有推脱到他人的身上,这样自身就是纯洁无暇的,这同样也是人类的劣性根。
错不在我!我没有错!错的是其他的人!为什么要我来承担!为什么神不来救我!
……
如此种种,汇聚成了最初始的恶念。
没有人能说错,同样也没有人能说对。
在“存在即合理”的准则之下,试图挑战规则的人终究会受到惩罚——那当初是为了达到“根源”得到超脱的祈愿,到了现在已经被彻底的扭曲污染了。
“扭曲又如何?现在的我,是真实而切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能让我感到喜悦的东西定义和常人不同,但是那种喜悦却也是真实存在着的……这和活人有什么区别?”
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话,言峰的唇角扯出了一丝歪斜的笑容看着我,“不过,你这个人真得很有意思。难怪Lancer那个家伙会那样的照顾你。”
“有趣不有趣那是你自己的感官,和我无关。”
重新打了个呵欠,我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我现在的目标,说明白一点就是间桐臧砚还有他的那个Assassin,还有‘圣杯’——当然,如果那个圣杯是间桐樱所形成就最好不过了。”
“因为Lancer的关系?”
“不止,还有Caster。虽然Caster会被袭击你也脱离不了干系,不过在最主要的罪魁祸首尚未被处置之前,你这个从犯我没心情去动。而且……”
我直直的注视着他,冷笑,“就算不用我动手来处理,你也会和间桐樱一样自灭。我又何必多费脑筋去思考那种事情。”
“哈哈……你果然和那个无趣的男人不一样……很好,很好。”
言峰低声笑了起来,“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能留下这么有趣的东西。的确,比起那个继承了他不切实际的‘正义’梦想的男孩,我还是更中意于你。”
略显沉闷的笑声,在可以用“寂静”来形容的教会中听起来,有一种凄然的凛冽感。
“还是那句话,你怎么看我是你自己的事。”
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那么,间桐臧砚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是那个不知所谓的‘不老不死’吧?”
“都已经知道了还要从我这边确认情报么?你似乎有种很微妙的自卑感呢。”
言峰点了一下头,“那个老家伙的真正身份应该是寄生于人体的虫子。虽然不知道相当于魂魄容器的‘脑虫’潜藏在何处,但老家伙要附身在还活着的人身上是相当容易的。而他的目标,就是那个伪圣杯经过了圣杯之力改造过的不灭肉体罢了。”
“这样么……那么倒是可以理解了。”
我点了点头,“当圣杯被填满的时候,小圣杯本身的主人格会被抹去,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转入其它灵魂的话,倒是真得是一个方法……间桐臧砚那个家伙,不会是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就在考虑这种事情吧?”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真正开始着手准备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开始的。”
扯了下嘴角,言峰回答的漫不经心,然后将视线转向了另外一边,“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种大手笔的未知结果,才会叫人期待吧?毕竟,间桐樱的精神,在内容物的刺激下,似乎孕育出了相当了不得的东西……”
“那么你的目标……应该并非圣杯,而是那个内容物吧?”
抽搐了下眼角,我翻了个白眼。
“没错,我既不想要间桐樱的性命,也不像间桐臧砚那样想要获得圣杯的力量。”
言峰一边说一边向着内堂走去,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身将一串钥匙丢了过来,“在圣杯内部之物。我要做的,只是在‘它’即将成为生命而诞生的时候,给与帮助罢了。若在出生之前,身为母体的间桐樱拒绝‘它’的话,那我会竭尽所能,帮助‘它’诞生,仅此而已。这钥匙是走廊外侧的休息室的,你可以暂用。”
“一个你就已经够扭曲的了……竟然还想要再出来第二个……”
半捂住了脸,我把呻吟隐藏在了手掌之下,“算了,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反正只要不干涉到我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种已经完全扭曲的家伙,除了披着一层人皮外,其内容物根本就不能算是人类了吧?
和这种东西合作,稍不留神大概就会被彻底的吞吃干净……
不过算了,反正现在除了兰斯洛特外,我也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东西了。
即使明知道这是一场豪赌,现在也已经抽不了身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这个时候,兰斯洛特拎着东西走入了教堂,“我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久?”
挑了挑眉,我迎了上去。
“去房间整理东西的时候遇上了伊莉雅小姐,她要我转告你,Lancer的灵魂以自己的意志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内保管了。”
“……”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但是听到兰斯洛特的陈述,还是觉得心脏一阵的揪紧。
深吸了一口气,我扭过了头,“嗯,我知道了,和我去房间吧。柳洞寺那边进不去,现在也只能暂住在这里了。”
在失去了她们的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以走了。
“好的。”
第五十九章 战前宁
开头梦境,部分修改自F/Z的Act。12最末章节,嗯。
话说第一卷里面的小安真杯具来着,明明被里鱿鱼唤醒了自我意识(请参照F/HA里面的那只进行性格衍生)之后,只是那么单纯的愿望,却因为它的属性而不受待见。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小安和巴泽特的性格很不搭啊,竟然还凑一起去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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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本质是自私的。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
从那时起,到底经历了多少岁月呢?
“它”在安睡的床铺上,呆呆地思索着。
感觉好像曾有什么繁锁的演变。
没错,算起来就在大约七十年前——几乎就是瞬间之前的事情。
由于事出突然,所以没完全弄明白。
而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已经身处在如同母亲温暖胎盘般的场所。
那是,在地底最深处,于过去是隐藏着无限可能性的“卵”一般的场所。
某一天,种子般的“它”进入此处并且扎根。
从那天开始,那里就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为了将“它”培育成熟*而存在的黑暗胎盘。
从此之后,“它”一边微微地浅睡,一边像从母体胎盘获得滋养的婴儿般,确实地吸收着从灵脉之地流入的魔力。
就这样,“它”一边切实地成长着,一边不被任何人察觉地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等待某一天,可以离开这温暖深邃的黑暗。
那是,属于“它”的诞生时刻。
但是非常可惜的就是,它的诞生机会,被它所选择的人所破坏。
似乎可是照亮一切黑暗,斩断一切存在的金色光芒,切断了它和外界联系的通道。
于是,又只能重新回到了孕育着它的黑暗之中,安静的等待着再次降临的时机。
等待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时有时无的睡眠,偶尔还有别的声音过来骚扰。
算起来,好像就是从十年前的时候。
【我说小安,你成天到晚睡……不累么?】
除了睡……它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吧?
【真是的,怎么认识的一个两个都这么无趣啊……算了,继续去骚扰那只炸毛小猫好了。小安你要是想继续睡就睡。】
【小安小安我告诉你啊……】
【小安小安不要睡听我说嘛……】
【小安小安……】
然后,非常突兀的,有一段时间,那个声音未再响起。
那有别于记忆中的诅咒之声,在失去之后……竟然会有一种身边太过安静的错觉。
然后……它听到了,伴随着灵脉所传递而来的,细微的声音。
【……不管谁都好……请救……救救我……】
【……不想战斗……谁都好,就算死掉也好……救救我……】
有人在呼唤着自己。
如果给与回应的话,那么早以被魔力漩涡赋予了形态的自己,应该是可以“诞生”出来的吧?
想要去看看。
想要去看看那个时常响在身边的那个声音,所描述的“外面”的世界。
想要去看看那个时常响在身边的那个声音的原形。
想要和那个声音的原形,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而之前被祈愿的事情……事实上也可以一并做到的吧?
在不为人知的,黑暗的地底,“它”静静的重复着等待。
等待着,那被自己所回应的母体,可以诞生下自己的时刻。
“它”在等待着。
=====================我是切换回现实的分割线=====================
“……靠……”
睁开了眼,好一会之后才算是反应了过来自己是在教会所提供的起居室。
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针对方才梦境内容的诅咒。
有一个随时随地会拆台吐槽的里人格就已经够杯具的了,为什么我这里会变成垃圾回收站啊!
——我还不想给你看这些呢!
都已经看到了你才说有什么用啊!现在冬天还没过去好不好!
——我的冬天有没有过去还不知道……不过,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春天?
什么……意思?
——我似乎已经看到满山满谷的兰花了……
呃?兰花?
——兰花=兰斯洛特喽。
我会所……这个等式你是怎么推衍出来的啊掀桌!
——哟,你这算是恼羞成怒还是怎么了么?
凸=。=|||
结束了和某人间那种完全没有营养的吐槽,我揉着眉心起床。
兰斯洛特并不在房间或者是走廊,于是整理了一下仪表之后,我从房间里出来,外面是冰冷的大理石走廊。'TXT小说下载:。。'
穿过中庭走廊向外走,推门而出后入目的是宽广、庄严的礼拜堂,高耸的落地天窗,前面是石膏质地的耶稣受难像,清晨阳光的光线透过落地天窗,因为那彩色玻璃的渲染而让整个礼拜堂布满了近乎梦幻的光芒。
而在那奇彩的迷离光芒之下,兰斯洛特正跪在耶稣受难像的下方,神色虔诚的闭目,合掌祷告着什么。
“……”
因为映入眼中的景象,我的呼吸微微哽住了。
轻微的风声穿过礼拜堂,在整个空间中回想起了微微的嗡鸣,配合上眼前的场景。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耳边似乎响起了缭绕的乐曲。
仿佛没有尽头般,细细碎碎的就那样盘旋而上,一直缠mian到心中最软的一点。
自始至终,只有两段旋律交错变奏,偶尔会断得难以联系,甚至插入许多杂乱的装饰,但两段旋律藕断丝连,直至最后一个音符,圆满得像个环。
那首曲子,名为《Canon》。
为什么会想到这首曲子?
我不知道原因。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兰斯洛特那边已经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结束了他的晨祷,站起身转而看向了我,微笑道:“早上好。”
“嗯,早上好。”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好话题,于是只能顺着刚才看到的事情开口,“你方才是在做晨祷么?我都不知道兰斯你竟然是基督教徒。”
“既然人都已经在教堂了,那么做一次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兰斯洛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事实上,我也不能算是很虔诚的教徒。会信奉基督教,也不过只是为了给当时的自己找一个可以安心的依托罢了。”
“安心?”
我有些不理解他是指的什么,不过很显然兰斯洛特并不准备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不说这个了,雨宫,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等。”
将手提电脑接上了墙角的电源插座,我打了个呵欠道。
“等?”
“昨天不是让你留了一份资料在我的房间么?现在这个时候卫宫他们也应该起来了,不管是谁,只要看过那份资料就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启动了电脑,我打开了无线网络,上网搜索着相关的讯息。
虽然看不到电视,不过现在网络上面相关的讯息已经漫天飞了。
原因不明的失踪事件。
无法确认居民行踪的建筑物高达四十栋。
开始逃难的事件发源地的周遭居民,没有一个人碰到过已经确认“消失”的邻居。
目前统计的数据现实,已经有将近六十多人,没有一个人有“出现”的消息。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事情。
那些失踪的人,都是已经被间桐樱吞掉的存在,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完全的“消化”干净了,能出现才叫奇怪吧?
不过出乎人意料的是魔术师协会还有这边的教会并没有动静……
这算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么?
“优……呃,雨宫你的意思……是要和等待卫宫大宅那边的反应么?”
刚出口了一个字之后,兰斯洛特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转变了称呼。
“兰斯,以后你就直接叫我‘优’好了。”
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我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好调整方才那一瞬间加速的心跳,“嗯,我就是要等卫宫大宅那边的反应。毕竟Lancer曾经要求我答应她,除非卫宫士郎觉醒杀掉间桐樱,否则我就不能对她出手。”
这是那个混蛋女人的意思,如非必要,我并不想违反。
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就会乖乖得什么也不做,一直等到圣杯战争结束。
Lancer和Archer的灵魂现在在伊莉雅的体内,而Saber、Berserker、Caster还有另外一个Lancer的灵魂则是在间桐樱身体中。(天音:小鱿鱼不知道那天晚上看到的第一个被吞的家伙也是英灵)。
我不会提前对间桐樱出手,但是那并不代表着我会什么都不做。
不直接动手而毁掉人的方法有很多,而间桐樱的身份更是一个非常容易利用的机会。
圣杯降临的先决条件是吸收满至少六个英灵的灵魂,所以,只要击杀掉Rider和Assassin,那么就算樱再不愿意,也要接受圣杯的降临——那个那个时候,作为“间桐樱”的人格就被圣杯的功能所抹杀掉。
同样可以达到我的目的。
而现在,更不用说我还特意将相关的资料留在了卫宫大宅之中。
以我对远坂的性格理解,除非她没有看到我留下的资料,否则作为冬木市管理者的她,会作出什么样子的选择真得非常容易猜到。
至于卫宫士郎,我不否认自己留下来的资料会把事态往不好的方向引导,不过……我相信,一直希望圣杯降临的间桐臧砚,也不会坐视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
至于伊莉雅……只要间桐樱继续维持现在的这种接近于完成状态的情况,那么她就是安全的,可以暂时不用理会。
也就是说,卫宫大宅的那几人联盟的情况,虽然看起来牢不可破,但是……要分而化之也是相当的容易。
我并没有直接对间桐樱出手,所以,并不能算我违约不是么?
——总觉得,你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呢?
就算找借口又怎么样?只要自己心安就可以了。
——你不觉得你有点强词夺理么?
我还没和你算那种乱七八糟的梦的帐呢!你还好意思来说我?
——你当我想让你看到那些么?要不是因为教会这边的灵脉可以联通到圆藏山那边,我也不会在无意之中和那家伙再联系上啊!
你的这种说辞……
——干嘛啦!在柳洞寺的时候因为你又不怎么搭理我,我当然要找个可以聊天的对象好打发时间啊!一天到晚睡觉很无聊的。
你要是真能一天到晚睡觉,这个世界就清静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话啊?
人话。
——凸=。=|||
“这样么……”
兰斯洛特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就说一声。”
“安啦,会用到你的时候肯定会说的。不过现在嘛……”
我伸了个懒腰,“前段时间天天研究资料导致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我决定今天少许放松一下,等下能陪我出去走走么?”
“……”
苍冰色的眼注视了我一会之后,兰斯洛特微笑着点了点头,“优你能这样想,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呵呵,我又不是可以不眠不休的机器……”
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这个教会的感觉阴森森的……是因为对言峰那个家伙的厌恶所至么?”
“我倒是觉得可能是因为别的关系,通常来说教会这种信仰聚集地方,‘灵’应该是很多的。”
兰斯洛特左右看了看,挑了一下眉,“不过从昨天晚上起到现在,我却发现这里干净的可以用‘异常’来形容了。”
“这个地方,真是人怪地方也怪……”
下了这个结论后,我吐出了一口气,回了挥手,“算了,反正只要不妨碍到我的打算,管这么多做什么!现在出去逛街吧!难得可以正大光明的翘课。”
“嗤……”
一边的轻笑声传来,让我斜眼看了过去:“有什么好笑的?”
“不。”
唇边的笑意完全没有收敛,兰斯洛特温和的注视着我,露出了轻松的神色,“只是感觉,很久没有听到你说类似方才那样的话了,觉得好像是刚被召唤过来的时候的你,又回来了一样。”
“这样很奇怪么?”
“并非。只是觉得……能够这样,真得太好了。”
被那双溢满了温柔的苍冰色双眼凝视着,我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转过了身飞快向走廊那边蹿去:“兰斯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去放个东西就回来!”
该死的!兰斯这种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的闪亮微笑表情是犯规啊!
一直到飞快的跑回房间之后,我才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真是的……再这样接触下去的话,被兰斯洛特这样温柔的对待着,想不沦陷都不可能了吧?
不过……
看着房间中正衣镜中,面颊微微泛红的自己,我微微勾起了唇角。
算了,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也不错不是么?
因为,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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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百度小百科,Canon——卡农,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
一种纯以模仿手法构成的复调音乐形式。当先后进入的各个声部自始至终在相同或不同的音高上演奏(唱)一旋律时,即称为卡农。其最先出现的声部称为起句或主句,随后进入的各声部称为应句或答句。
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的一个小节,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是一种缠mian至极的音乐,最贴切的例子,就是两个人的生死追随。
第六 十 章 间幕六
好吧,小兰花我可以说你是“情圣”的代名词么?连樱都开始对你有好感了……
小鱿鱼要是知道了你做了这种多余的事情一定会发飙的……
好吧我承认小兰花对樱温柔是有原因,不过涉及到后面的剧情我就不剧透了(被欧飞)
Ps:明天要更新空轨,所以本文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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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老实听话也是当然的吧?那孩子啊,已经无法靠自己站起来了。】
【咦?为什么?魔力应该足够吧?连体力也应该很充沛才对。】
【她的魔力和体力是比一般人还要好。但是内部就惨不忍睹了。我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过那孩子,手脚的筋脉全都已经断裂了。】
【怎么会!樱她不是没有外伤的吗?】
【只有从外表看起来连得很完整而已。不知道是被体内的刻印虫给咬断的,还是被别的什么给剁碎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碎成那种样子不仅仅只是身体会感到痛楚,连精神或许都会因为那种痛苦而崩坏也说不一定。我问你一下。樱她……认的出你来吗?】
【……也就是说……樱她,认不出远坂你来吗?】
【不是的。她是能正确地认出我来,叫我‘姐姐’。但是,那孩子看的不是在她眼前的我,而是在她记忆中的‘远坂凛’。听着她一直连续不断说着真心话的时候,我是头一次的,真真正正的起了杀意了喔。】
【可……为什么?!】
【简单说起来,就是我既不像你能直到最后都拥护着樱,也没这个打算。】
【远坂……】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啊,办不到的事就不会去做。在我还是‘远坂凛’的情况下,若判断出事态即将不可控制的时候,就会杀掉樱。】
【你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坚决的……是因为那份资料么?!】
【那份资料你也看过了不是么?樱这孩子因为吸收的英灵即将达到饱和量,所以现在连记忆也已经开始缺失混乱了。虽然大概是因为是劣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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