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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禁 by 洛羽霓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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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把,先比哪项?”苍遥转向碧晴问到。
“先猜数字吧,适应适应。”
“行,请吧。”苍遥坐在了碧晴的对面,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碧晴示意荷官开始。
哗啦,哗啦……荷官摇了数下之后将骰盅放稳,“请二位买定离手。”
“四,四,六,我买十四。”苍遥说出了骰子的数字。
“我也十四。”碧晴在盅停下的那一刻已经将赌注推到了十四的位置上,没想到来人还如此精于赌技,自己要小心应付了。
“开,四四六,十四点。两位平手。”荷官宣布了结果。
“阁下好耳力。”碧晴向苍遥点头说到。
“彼此彼此。下一轮呢?”
“三颗骰子,比大。”
碧晴令人拿来了另一套赌具,在二人验看后同时摇了起来。
两人的手法均是华丽且专业,骰子在盅内发出清脆的声音。当的一声苍遥先将骰盅落下,随后碧晴也停了下来。
“三个六,豹子。”碧晴率先打开了骰盅。
“一样,看来真的很难分出个胜负。”苍遥没有打开盅盖,直接给出了结果,周围的人都纷纷向苍遥那仍扣着盅盖的骰盅望去。
“开吧。”碧晴从苍遥脸上的自信已经断定了他所言非虚,让他打开只是例行程序。
“喏,豹子。”
众人在苍遥开盖的一瞬间再次发出了赞叹声,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遇到高手对决了!
“最后一轮了,应该比小了是么?”
“是,请吧。”
二人将晃过的骰盅放好,众人也开始屏住了呼吸,到底谁才是今天的赢家呢?他们的赌注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阁下是庄家,就请先开吧。”
“好。”碧晴揭开盖子,所有的骰子竖起叠落,一点。“一点。该你了。”这应该是最小数目了。
哗——全场在苍遥打开盖子的刹那发出了巨大的议论声,骰子全碎了,一点也没有!“这怎么算?这样是犯规啊。”“不能这么说啊,没有规定不能摇碎骰子啊。”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
坐在庄家位的碧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们二人的确没有约定不能震碎骰子,没有点当然是比一点小了。“阁下赢了,这些您可以带走。”
“承让了,后会有期。”苍遥毫不客气地将所有赌资收拾入袋,转身大摇大摆走出赌坊。他就是小人又怎么样,鄙视他吧!尽管鄙视!在碧晴停止骰盅的那一刹那他已经知道了是一点,所以在自己放下骰盅前将里面的一点震成了没点。哈,看到牛X男脸上那表情,自己心里那个爽啊!就是爽!
“当家的,就这样让他走了么,这人明显是来闹场的。”看着苍遥嚣张的离去,碧晴身边的赌坊掌柜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让他走,我有感觉我们还会再见。”碧晴相信二人很快会再见,这种感觉非常强烈,那个人一定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走出富贵赌坊,燕朝拉着苍遥的胳膊还不时担心地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苍遥在赌坊这一闹说不定就会有人来找他们麻烦。
“朝,你在看什么。”
“看后面有没有人来寻仇!遥,你怎么这么张扬啊!万一有危险你要我怎么向大家交代!”燕朝不住地抱怨着,碧晴可是个王爷啊,身边高手如云,万一那些人出来找两人麻烦,他自己真能护得住苍遥么?
“你担心的如果是赌坊那就不必了,他们要来早来了。”
“为什么?”
“刚才和我比骰子的那个人就是赌坊老板。”
“啊?——你怎么知道。”碧晴在苍都竟然还有产业?他想要做什么!
“看眼神,你没发现那些人都是按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地执行么?”
“呃,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回宫去了。”苍遥还真是观察个彻底,不过现在最好还是回宫去,再在外面待着不知道苍遥又会弄出来什么事。
“刚才你不是说你饿了么?我们先去吃饭,走。”
“回宫不是一样可以吃?!”燕朝后悔啊,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苍遥现在竟然拿刚才自己搪塞的话来堵他的嘴。
“不行,你饿坏了我会心疼,而且吃完饭我还要去云湘楼呢。”
“去那里做什么。”说到云湘楼燕朝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去了就知道。”他今天就是要去云湘楼找晦气的,他苍遥的人他们也敢欺负?!(拜托,那时候燕朝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真是汗!)
中午苍遥拿着赢来的钱带着燕朝去了最好的酒楼大快朵颐了一顿,花牛X男的钱心里就是痛快!“朝,吃,别客气!我请客,喜欢什么尽管点!”
“遥,我们回去吧,我吃饱了。而且国师要是找不到你会生气的。”燕朝这会儿连白月天也搬出来了。
“没关系,时辰还早,等等的用不了多久。你既然吃饱了就带我去云湘楼。”
燕朝在苍遥的诱拐加威胁下带着他来到了云湘楼。
云湘楼的老鸨一见到苍遥和燕朝那一身贵气马上笑脸迎了出来。“两位大爷,快里面请。”
燕朝离开这个鬼地方已经十多年了,老鸨当然认不出他来,可是想想过去的种种,燕朝仍是对这里有很深的厌恶排斥。
“朝,这里最红的是谁?”
“我离开这里已经十多年了,那时候红的现在早就应该过气了。”
老鸨看见苍遥搂着燕朝在心里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该不会是……这位大爷怎么还把自己家的小受带出来逛窑子啊。心里虽然纳闷但是也不好开口,只得将二人带进去。
“老鸨,把你们这里最红的给大爷我叫出来!”苍遥流里流气地问到,脸上的表情是典型来潇洒的风流浪子。
老鸨一见苍遥这架势,心里又乐了起来,敢情是喜欢玩多人的,明白了,明白了。“大爷您是想叫姑娘还是公子来陪您呐?”
“公子好了,你们这里最红的是谁?”苍遥一边手搂紧燕朝安慰他,一边向老鸨打听人。
“这位大爷,我们这里最红的是玉笙公子,但是他是个清倌,不接客。我给您找别人好不好?”
“我不管,本大爷就是要点玉笙了,你让他给老子下来!马上,动作慢了小心我拆了你们这的房子!”苍遥的口气蛮横而无转圜余地。
天啊这位是哪来的黑煞星,怎么这么霸道啊,看他的穿着打扮绝非普通人,自己也不敢随便惹啊!“玉笙,玉笙,你下来。”
“快点儿!”苍遥没耐心地暴吼出声,惊得其他人等四散走避。
玉笙瑟瑟地从楼顶上走下来,极其不情愿下来陪客,虽然还没见到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听那语气那声音他也不愿意侍候这样的主儿。
“快点过来。”老鸨疾步走过去,把玉笙拽了下来。“大爷,您要是硬要玉笙陪您,这价钱……”
“闭嘴,怕我给不起你钱么!”
被苍遥搂在怀里的燕朝对着来人射去两道火线,玉笙吓得又瑟缩了下,但是视线随即落在了苍遥的身上。好有魄力好邪气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还需要来妓院么?他旁边那个男人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那,那还希望大爷好好待玉笙,小的,小的先下去了。”老鸨把玉笙往前一推,自己一溜烟跑了。
跑出去后老鸨忙命人去找苍都府尹,她倒要看看这人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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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站在那干什么?死人那你!”苍遥瞥了一眼还站在那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的玉笙没好气的哼到。
“我,我没有做过……”玉笙怯怯地说到。
“没做过什么?我要你给大爷上茶!怎的,不会?”苍遥冷哼到。
“我,我,哦……”玉笙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只是要自己给他倒茶,忙去旁边的桌子拿了老鸨命人新沏的上好铁观音来给苍遥和燕朝斟上,边斟茶还一边暗暗地打量着燕朝,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见过燕朝。
“看什么看!你敢再多看他一眼老子直接灭了你!”妈的,这小子的两眼珠干嘛直往燕朝身上瞟,看得他的朝都不自在了,难道认出朝了?且不说那打探的目光给人反感的感觉,他苍遥的人岂是别人能说观赏就观赏,说探究就探究的?!再说了,就是他只看燕朝不看自己这点也不能原谅,这简直是无视他这个帅男的存在!
“遥——”燕朝见玉笙的眼光探究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心下猛地一惊,难道这个人认出了自己?那段晦暗的过去一直是燕朝心里的痛,所以他的全身都戒备地紧绷起来。可是当他听到苍遥窝心地为他解围时,那紧张便瞬地转为了惊讶和感动。遥并无意玉笙,那为什么非要他出来不可?
听到苍遥的怒喝威胁,玉笙忙低下了头敛了眼,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青楼中的人,察言观色是基本的功夫,这个男人看似不羁实则心细,而且看得出来他对他身旁的男人十分重视关爱,那他为什么要来青楼,又为什么要点自己?他对自己没有一点迷恋的神色,倒仿佛只是在把自己当出气筒,自己得罪过这两个人么?“二位爷,请喝茶。”
燕朝拿起茶轻酌了一口,味甘且淳,是上好的铁观音呢。
“啊,呸,呸,呸——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怎么那么难喝,又苦又涩的!老鸨!你给我滚过来!”苍遥刚喝了一口就‘噗’地吐了出去,随即怒吼声也震天响起。
站在苍遥面前的玉笙要不是闪得快,直接就要被苍遥一口茶吐在身上。怎么可能,这茶明明是味甘而淳的啊……
不止玉笙就连燕朝也怀疑苍遥怎么会那么大的反应,这茶没有问题啊!
老鸨刚吩咐完手下去找苍都府尹,就听到了黑煞神的怒吼,又怎么了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今天是烧错了什么香才请进这么个凶神啊!“来了,大爷您有什么吩咐。”老鸨小跑到苍遥面前满脸堆笑地问到,不过这笑貌似有点苦瓜的味道。
“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是怎么了,你来给我尝尝你这好茶!”苍遥脸上满布着不容错置的怒气。
老鸨看了看苍遥放在旁边的茶碗,那色泽是新鲜上好的铁观音没错啊,为了这个挑剔的主儿,她可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怎么可能难喝?“大爷,这真的是楼内珍藏的上好铁观音呐。”
“行,那你给我喝,你要是能喝的下去的话我就当没事,否则……你还记得我来时说的话吧,小心你的楼!”
老鸨拿起苍遥的茶碗咕嘟喝了一口,她就不信这茶也能挑出毛病,“噗——啊,苦死了,啊呸,呸……咳……啊呸……”老鸨喝了一口茶不及下咽便如数地全吐了出去,面部肌肉皱缩成一团,挤啊挤的,让人感觉那上面抹的厚厚的白粉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
玉笙和燕朝错愕地看着老鸨,如果说苍遥是故意挑毛病说茶不好喝,那么老鸨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也直接就将茶水吐了出来呢?
苍遥看着老鸨那痛苦的表情心里都要乐翻了,加了料的铁观音好喝吧?啊哈哈哈,以为他苍遥会找茬只说在嘴上?什么叫人赃并获,就是要你自己也承认才能抓住理啊!挑毛病那样的小儿科不入流他苍遥才没那么低智商去现眼。
早在他想出宫时就打定主意要来这个什么破楼替燕朝出气,所以嘿嘿一切都在计划中。出门前他弄了些淡化了味道的黄连粉,好处呢就是无色无味且易溶解,喝下去包管你苦到心里。刚才喝茶时他故意喝了口后将沾有黄连粉的拇指蹭到茶碗以水浸过,他自己是没自虐倾向,所以只好让老鸨尝尝自己的杰作了,哈哈。
看着老鸨仍在那不住地吐唾沫,苍遥虽然心里幸灾乐祸到不行,但面上仍旧愤怒,“老鸨,你竟敢如此戏弄本大爷!这次你没话说了吧,老婆给我砸!”苍遥说完一脚将旁边的桌子给踢翻了。
“大爷,别,别,小的再给你换上好的茶。”天啊雕花圆桌毁了。
“老子要是还会被你坑,岂不是成了猪头了?!老婆动手!给我砸!”苍遥见燕朝没反应,又提醒了句。这个燕朝,怎的,还不好意思砸啊?
燕朝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苍遥是故意来找碴的!可是真的要动手么?这简直是流氓行径……
“大爷,您到底是来找乐子还是来找碴的啊……”老鸨苦着脸抱怨道。
“靠!找碴?老子今天就是来找碴你能把我怎样?!”苍遥也横上了。
“你,你,老娘再也忍不了了!来人哪,给我把他打出去!”老鸨终于忍无可忍再也不管别的许多,叫来打手准备把苍遥和燕朝撵出去。本来想等苍都府尹来再做决断,但是现在她等不了了!
一群人从外面拿了棒子直冲向苍遥和燕朝。
好家伙群殴啊!自从来到这还没怎么运动过,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估计一会靠山也好来了。“老婆,要保护我啊!”苍遥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弯起嘴角一脸兴味,嬉皮笑脸地转向着燕朝说到。
“你,哎,怎么说你好。”燕朝的头很大,苍遥是越玩越上瘾,自己是越玩头越大。
一个打手冲了上了,苍遥矫捷地跃起一个旋身将来人直线踹飞出去。苍遥的身体向后退,看都没看就揪过背后想偷袭的一个人直接照着左右脸又是一顿暴扁,偷袭他?没门!两道身影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左穿右梭,片刻一群饭桶就横七竖八地被撂躺在地上。
老鸨都看傻眼了,怎么会,难道她养的这些都是只会吃饭的废物啊!这么一会就被集体摆平?可是下一刻她要担心的就是自己了,因为苍遥一脸阴笑地向她逼过来,看着那嘴角嗜血邪恶的笑,老鸨两眼一翻,昏了。
“真是废柴!还没打呢,老婆拿那壶茶来。”
苍遥接过燕朝的茶壶,直接将那壶茶倒在了老鸨的脸上。也就是那水过了一阵子吧,不然非给老鸨脱层皮,让她彻底变成水煮猪!便宜她了,敢那样对待他的朝。
“唔,啊——”老鸨被淋醒先是反应不清地唔了声,可是在再次看到苍遥的脸时惊恐地发出了高八度的尖叫。五秒……十秒……十五秒……
“够了!再不停我把你嘴缝上!”真是魔音穿耳!苍遥觉得自己都要振聋发聩了。
“啊,大爷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老放过我吧。”老鸨见劝也劝不了,打也打不过干脆坐在地上双手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刚不叫了,又改哭了,这娘们儿真他妈烦!苍遥双手交叉在胸前斜视着她,是在拖延时间?好啊,继续哭,老子就在这跟你耗着。
估么也哭了一刻钟了,老鸨是边哀号边拿眼角觑门口。终于,终于在她要绝望的时候看到府尹大人的官袍了。“啊,救星终于来了,”老鸨像上满发条似的竟然突然爬起来奔外面去了。
“大人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老鸨又是捶胸又是拍腿脸上的妆花成一片,其凄惨其可怜还真是要让不了解她的人掬一把伤心泪,可惜苍遥和燕朝不会,就连玉笙也见惯不怪了,漠然地站在那。
“老鸨子,你说,怎么回事。”苍都府尹还没看到苍遥呢,他那官架子那个大啊,目不斜视的,更确切地说是目空一切。
“他们两个来砸我的场子,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老百姓啊,大人要为我做主啊!”老鸨边哭边以颤抖的手指向苍遥和燕朝。
“何人如此大胆,在本官面前还敢如此嚣张!报上……陛……陛……陛陛”苍都府尹刚想说报上名来,却在一转脸看到苍帝站在自己面前,当时腿软跪了下来,这次他死定了,他说陛下嚣张,完了……!
“闭嘴!陛什么陛?!”
苍都府尹被苍遥一句话吓得再不敢吱声了。
“你竟然对府尹大人如此恶劣,还有没有王法了!”老鸨搞不清楚状况地还在咋呼。
“你闭嘴!”苍都府尹狠狠地瞪了眼老鸨,这个婆娘还嫌害他害得不够啊!这次不仅是官帽就连小命儿也悬了,苍帝狠绝严厉的作风谁人不知啊,今天怎么让他去触了这个霉头!
“我……我……哇……”老鸨一见形势再次一边倒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次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追究你,把这里给我拆了!后面知道该怎么做吧。”苍遥冷冷地又看了眼这个云湘楼里最雅致的房间,毫不留情地说到。
“为什么要拆我的楼,你们怎么能!”老鸨一听自己的心血要毁于一旦就想冲向苍遥评理,却被燕朝一手挥开。
“逼良为娼,拆!愿意离去的人拿着卖身契离开,不愿意走的安置到别的楼馆!”苍遥说完便揽过燕朝往外走,剩下的事相信苍都府尹会识趣地做好,这个缠绕着燕朝的阴影就让它彻底覆灭吧。
“爷,请等等,可以让奴家跟你走么,奴家愿意侍候您。”玉笙虽然不知道苍遥的真正身份,但是他的气度,他的柔情,他的身手都让自己倾慕不已。
还没等苍遥说什么燕朝就恨恨地瞪视着玉笙,“不行!”
“你听到了?我老婆说‘不行’!我惧内。”说完苍遥毫不留恋地带着燕朝走出了云湘楼。
走出云湘楼,燕朝的心头再也没有乌云,他感谢苍遥的体贴,感谢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自己果然没有爱错人。“遥,谢谢。”
“谢我是不是太见外,晚上好好陪我好了,玉笙也跑了,只有拿你来补偿了。”苍遥痞痞地勾了下燕朝的下巴。
“还晚上呢,快回去吧,宫里说不定都炸锅了!”燕朝一想到宫里鸡飞狗跳的情景就倍感压力,拐带陛下私自出宫,罪名不小呵!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文不要直接跳过啊,给我撒个花留个言吧,我的成绩全靠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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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要办的事也办完了,下次再出来。”苍遥这次没有反驳决定乖乖地回去,自己确实出来得有点久。可是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不是么。本来他只想出来转转顺便替燕朝出一口恶气,谁知道会因为牛X男在赌场耗了那么久。
“还有下次?”
“呵呵,朝,下次出来不会这样了。不过今天我出来前就打定主意要拆了这云湘楼,我知道只要它存在一天,你的心里就不会舒服。是不是觉得今天我表现得很拽?”
“遥,谢谢你。不过说实话你在云湘楼还真是很市井很无赖,不大像平时的你。”
“朝,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怕我了呵,都敢说我无赖了。”不像平时的他么,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的他才是原来的她最真的一部分。适应性极强,行动力十足,敢爱敢恨,爱好自由的不羁叛逆和体贴家人勇于承担的责任感这两个截然矛盾的极端却融合在了她的身上。如果自己不是那么体贴父母的辛劳就不会去学商科,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爱憎分明就不会选择那种极端的报仇方式,也许真正了解她的人会说她是疯子,但是谁又能否认正是因为她有如此矛盾的性格才使得她相对于任何其他人都更能适应新的环境,也更能处理好新的情况呢。或许,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是这样,才会倒霉地被选中送到了这里吧。
“这样不好么,你希望大家怕你?”
“朝,你的脾气很好,心思也很细,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苍遥听到燕朝的话,眼神有些缥缈地所问非所答。
“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这个时候的遥虽然站在他的身边,但是燕朝却觉得他离自己好远。
“朝,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你说他应该会有什么样的第一反应?”
“掩饰自己的一切,努力适应环境。”
“你说对了一半,你所说的在我看来是适用于弱者,若是真正的强者,那么他不仅要去适应环境,还要去调适自己逐渐掌控新的一切。所谓过刚则易折,微弯反能保全,掌控新的环境也需要适应,但这种适应是一种融合,即你很好地融合进环境,而后在环境中改变原来所有直至掌控全局。”
“遥,你说的好深奥。”这番话让燕朝再次领略到了苍遥身上那种天生王者的恢宏大气,那种进退有度,从容不迫的优雅自信。
“好吧,我说的具体些。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台戏,所不同的只是有的人在编排这出戏,而有的人只能被动地去饰演戏中的角色。我来到这里最初考虑的只是如何做对我最有利,当时的严辞冷厉是我试探环境的一种手段。如果我不那样做,那么别人会很快发现破绽并对我制造麻烦。当然你会想别人还是会发现破绽的不是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狠厉性格的我再加上苍王的光环谁敢来指出我就是个冒牌货?!所以我的第一步如预料般完全成功,接下来既然我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个环境,那么我就要尝试成为主导者了。朝堂上我去除弊政除旧布新勤于国事,我的能力为我赢得更多的砝码,如此一来那些忠于苍落的大臣即使觉得我很反常他们也会于公于私希望我这样下去。既然得到了认可,那么我便可以按自己的意志逐渐改变我所处的环境了,这就是在适应中掌控。”
“遥,你说这些与是否希望大家怕你有什么关系呢?”燕朝很想知道苍遥和他说的这些与问题到底有什么联系,苍遥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
“有很大的关系,我来这里适应环境掌控环境是我所希望的么?不是。那是外在强加于我,而我不得不做出的应激反应,因为我不如此做,就会陷自己于不利。所以在这种环境中我希望大家是怕我的,那是一种威严的确立,它保证了我能有效地掌控全局,稳固自己的地位。而我又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我内心所希望所喜欢的一面总需要有一个寄托有一个宣泄的地方。因此,在你和月天的面前我常会流露出不同于在他人面前的一些情绪,我可以卸下伪装,表现自己真实的一面,今天你看到的那个我也算是这种真实的一部分吧。因为我想在你们面前就只做自己做一个普通的苍遥,率性而为,所以我不希望你和月天怕我,这就是我对你的问题的回答。”
“遥,你是说我和白月天对你而言是特殊的么?我可以期望你的心中也是有一点点地在意我的么?”
“呵,如果不在意你我又怎会为了你亲自来拆云湘楼?我没有动用官方的力量而是去砸她的场子就是要说明,照顾你是只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活得开心。”
“遥,我好爱你!”燕朝听完这些话眼泪再也遏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他真的满足了,即使现在要他死去,他也很幸福,能得到苍遥的爱是他最大的祈求了!
“呵,好好的哭什么都像花猫了,前面就是宫门了,让侍卫见到你这个样子,你朝妃的端庄形象可就全毁了!”
“遥,我只是太高兴了!”燕朝拿袖子擦拭掉眼泪,将脸色正了正,觉得心情平复了些才继续同苍遥向宫门行进。
两人一路向前走,还没进宫门就见傲天殿的男侍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陛下,您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
“陛下,国师找您都找翻天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的命就要没了。”
“你告诉他我出宫了?”苍遥临走吩咐男侍就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家伙应该没胆子把自己出宫的事说出去吧。
“奴婢不敢,可是国师好像真的有急事找您,所以小的搪塞得国师很不耐烦,这不小的从国师那离开就在这等您了。”
“恩,那国师现在在哪里?”
“在神殿。”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出宫的事你还是当不知道。”
“是。”
男侍走后,苍遥对燕朝说:“你回去吧,我去下神殿,看看月天有什么事找我。”
“遥,我和你去。”自从今天上午见到碧晴出现在苍都,燕朝便总觉得要有事发生,这会儿他还是陪在苍遥身边比较保险。
“??”燕朝和月天总是很有默契地错开,怎么这会儿燕朝要陪自己去呢?“那好吧。”虽然疑惑但苍遥还是没反对,两人快步向神殿的方向走去。
原来白月天回到神殿后左思右想觉得事情还是不能拖,早点说清楚自己比较安心,所以他就又折回了傲天殿。可是当他再次到傲天殿时苍遥和燕朝却不见人影,他命人几乎将宫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苍遥,难道出宫了?正打算让侍卫悄悄地出宫找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了,碧晴怎么会这么快来到苍都?而且还私自进了宫,如果被逮到即便他贵为碧穹的王爷那也是不赦之罪啊!
“月天,我很想你!你还好么?”碧晴见到白月天的刹那眼眶泛紧,浓浓的思念只想一股脑地对白月天倾诉。
见到碧晴欲上前拥抱自己,白月天不着痕迹地闪了过去,让碧晴有些错愕地愣在了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月天对他如此冷淡,冷淡到比三年前更甚?!”碧晴心里想着嘴上也不禁问了出来,“月天,你是怪我一直没有来看你么?”
“碧晴你就快是王的妃子了,我们不应该有身体上的接触。”
白月天冰冷的话如一盆凉水浇熄了碧晴的热情,碧晴只觉得心不停地抽痛。“月天,你真的以为我是要来和亲?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即使和碧爵鱼死网破都不会来苍落!”
“碧晴,三年前我就说了我们不可能!”
“可是三年前你也说了,你会考虑,只要苍遥不是一个好的君主你就跟我离开!”
“这里有我的责任。”也有我的爱啊,这一句他没有说。
“责任!又是责任!三年前你为了责任离开我来这个鬼地方日操夜劳的,三年后难道你还不觉悟么?!苍遥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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