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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潮 全+后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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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又换到当今手机技术发展上了……说着说着又成了联通移动电信的辩论大赛,除了那只海龟没涉及到中国通讯行业的竞争问题外,其他十一个有7个是移动的,3个用CDMA,一个拿着电信小灵通。在关於信号问题上移动方明显占优,但在费用方面小灵通人士颇为自豪,虽然一提起国内漫游他认栽。没辩论多久大家就联合指责移动大哥的乱收费的“恶劣行径”,慢慢地说起了国际垄断行业,随後绕到比尔盖茨身上了……就这样,一桌人充分展示了当代大学生见多识广的“高素质”,一顿饭吃了三个锺头。
酒足饭饱思淫欲,十二个人里有四位女士,我们大老爷儿们不能太嚣张,说啥也得顾及“gentleman”的光辉形象,只好去K他一个TV了,这不是正好让我们海龟同志一展歌喉嘛!我冲他嘿嘿了两声,他知道我心里打的小九九,爱怜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肩上,跟着大队人马向“练功房”进军。
从饭馆到KTV这一路上罗志良一直在打听出国的问题,追问可非有没有什麽合作项目,他想借机上美利坚走一走看一看。他说生物系的常这麽干,和美国某实验室稍稍一合作,轻而易举地就出国了。看来我已经落伍,不知道出国捷径这麽多。可非很委婉地让罗班死了这份心,说他自己都没站稳脚,不能急着贩卖人口,当蛇头也得混个十年八载的。罗班很受伤,我说他为什麽这麽粘着李海龟,原来心里怀着阴暗的幻想。罗班还不死心,当众人举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时候,他还在可非耳边嘀咕着让可非有机会给他稍带着过去,他的工作一直没着落,一心想出国。可非再次表示无能为力,自己不是布什,不能想干吗就干吗,想炸哪儿就炸哪儿。 惘Φ然
两对夫妻档抢着麦克风争唱情歌,罗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和张辛泽唱《广岛之恋》还真有点莫文蔚的风范,只是小张同志不争气,竟走调。刘琳鹃和宋军强还在回顾古典民谣《明明白白你的心》,张辛泽在一旁笑话他们俩跟不上时代,他们反讥对方do re mi都分不清,走调走得够可以的……其他人顾着埋头点歌,要麽讨论当今歌坛谁是美女的高深问题。一个大包间就这麽闹哄哄的,我替李海龟着急,准备了一中午他一首歌都没点,被罗班拽得紧紧的,人才浪费。我坐到点歌台前,给他来了首《从开始到现在》,怎麽说也是他学了个把小时,唱得惟妙惟肖的,不秀出来亏了些。
“哎,你们俩来一首吧。”陆广超嚷道,看着我,又看了看可非。
“好啊。”可非应道,“你点吧。”
“我记得你们以前合唱过一首什麽来着……”廖看了看各位,“好像是张学友的。”
“《心如刀割》。”万斌抽了口烟说道。
“对!你们再来一遍吧,很好听啊!我记得你小子那段合音合得不错。”廖坐到我身边戳了戳我後背笑着说道。
“啊?有吗?我忘了有这麽一茬了。”我笑道。可非在那边说行。
“哎,纾涵,我们俩也来一首吧。”廖冲我眨眨眼。
“好啊,大姐您说,哪首?”
“讨厌。”廖狠狠给我背部来一巴掌──野蛮女友!她指着屏幕上《你和我和他之间》,“这个,怎麽样?”
“没问题啦──”我按下选择键。这时候《从开始到现在》的前奏响了起来。我喊:“可非,你的!”
“好!!”可非终於可以摆脱罗班大展歌喉了,他接过麦克风,冲我笑笑。
“哇,这歌好听!”万斌鼓掌,“李歌王,耶──”廖也拍起了手,两眼死死地注视着可非,嘴角扬着微笑,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绯红。
可非很深情地唱了起来:“如果这是最後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浑身烧得慌。“……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得不可能……”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他唱这首歌,我的心就堵的很。在他之前,我听了张信哲唱了数百遍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甚至连它的歌词都没留过心,只会哼哼调。难道李可非的歌声具有穿透力?或者是他的声波达到我的固有频率,引发我内心的共振?他歌声一停,掌声不断。可非像个当红歌星似的,很有气度地给大家鞠了个躬,走到我身边坐下。
下一首是万斌点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他的声音和原唱挺像,对於这种口水歌,只要调子准了,怎麽唱都好听。他正在忘情的时候,宋军强探身过来问我前阵子张栋梁芙蓉湖演唱会去没去?我说现在已经老了,过了追星的年龄,那些演出没啥兴趣。
张辛泽原本正和罗芸说着悄悄话,一听这话也挤了过来。“我去了,现场可热闹啦。纾涵你没去太可惜,要学会消遣,别老呆在实验室把自己养成书呆子,老气横秋的,美眉可不要你啊!”消遣?哈,是啊,我的确不懂得“消遣”,平时除了编程搭硬件就会打CS,打魔兽RPG,还真赶不上时代,想追星实在没体,也的确没有“美眉”看得上我,研究生生活快over了,这才有人提醒我生活的真谛,唉!为时已晚啊……不过那些话我听着有些窝火,没心思理他,转头给万斌捧场。可非听出他来者不善,生怕我把事情闹大了,捏了捏我的手。我抽了回来,故作轻松地笑笑,大声给万斌叫好。什麽年代了,还当我会像当年那样和他打起来?咱信工系硕士还是有素质的。张辛泽觉得自讨没趣,又扭头和罗芸聊了起来。宋军强尴尬地看看辛泽,冲我笑笑,埋头点歌去了。
不知为什麽,今晚我特没精神,总觉得这次的聚会有些没劲,虽然大家从吃饭到现在说说笑笑的,看似挺开心,我却有些失落。刘朋和万斌也不怎麽吭气,除了偶尔说两句唱几首歌。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打篮球,在这些人中算是铁哥们儿。这心情会互相传染,一整晚我们仨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可能是话题不投机吧。可非几度想和我搭腔,都被身旁的人拉了过去,不是聊天就是对唱,忙得不亦乐乎。我们俩唯一的合唱《心如刀割》我几乎找不着调,当初是怎麽合音来着?
“纾涵,你这是咋了?”当我跟不上节拍索性停下来的时候,广超坐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我摇摇头,笑称太久不唱忘了调。
“你们俩再唱一首!”张红丽叫道。
“就是,俩歌王怎麽能暴殄天物?”廖冲到点歌台,冲我们俩嚷嚷。
可非看看我,扬扬眉毛,意思是随便,由我拿主意。我说:“那好吧,就《逍遥叹》了。”
“逍──遥……没有啊。”廖查了查说道,“换一首。”这时候《你和我和他之间》的前奏响了起来,我急忙叫道:“别找了大姐,我们的机会来啦!”说完抓起麦克风,廖赶忙跑了过来尽情歌唱……
後来我独唱了一首《你到底爱谁》,刚唱完,他们报以热烈鼓掌,万斌乐呵呵地问道:“纾涵,你到底──爱谁?唱得这麽深情?”
看了看可非,他一直微笑地对视着,目光交织不到三秒,我便很夸张地抓住身边廖的手:“大姐,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
“哈哈哈……”引来一阵暴笑。廖把我胳膊掐紫了,还追着我满屋子乱跑。
我们一直疯到十二点才散场,我和可非打车到宿舍楼下,他突然说:“我们去篮球场走走吧。”
“这大雨刚停,哪儿都是水,明儿再去吧。”我犹豫。
“走──吧。”他拉起我的胳膊往篮球场走去。
找了个相对干燥了点的地方,正对着篮球场坐下。三年前,我们俩曾经在这片水泥场上洒下汗水,那时候的时光是美好的,可惜不能倒流,想要重现当年的情景已经很难了。
“今晚你好像不大开心啊。”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问我。
我没作声,照旧看着那片水泥地发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非常安静,偶尔一阵凉风吹过,感觉挺不错。刚刚过去这六个小时的郁闷也随风慢慢散去。
他呼了口气,张望了四周,继续发表感慨:“一切都没怎麽变啊,坐在这里感觉还是那麽好。”说着看了看我,“困了?”
“还好。”我还是打不起精神。
“怎麽了?”他轻声问我,同时伸出右手跨过我的肩紧了紧,“不是因为辛泽的几句话还在怄气吧?”他笑笑。
“没,你当我小肚鸡肠哪?”我笑得有些无奈,“和他无关。”
“你们俩不是大学就和好了,怎麽现在他跟你说话还带刺儿的?”
我哼了一声,低着头沈默了半天,说:“他认为我伤害了吴宗铭,伤害了他的偶像,他的大哥。哼哼。”
可非一怔。“什麽意思?”
“就这麽个意思。我和宗铭分手了,张辛泽还特地大老远跑来训了我一顿……唉,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不想再提。”
一阵死寂。
“啊,对了。”可非另觅了个话题打破僵局,“宿舍楼下的那些小店怎麽全撤了?我还挺怀念那里的面线糊呢。”
“学校垄断谁都没辙,搞了个後勤集团,把所有的竞争者都扫地出门,那阵子BBS上吵得可凶了。可这吵归吵,上头的决策我们绝对得拥护,咱胳膊拧不过大腿啊。甭说你,我们也怀念着呢,现在吃个夜宵都难,忒没劲。”
“要我有了钱,一定杀回来建个小吃一条街,专门卖一些我们常吃的麻辣烫面线糊什麽的,估计很火爆。”可非笑着设想。
我也乐了。“是五十年计划吧?小样儿,还挺能做梦!”
“那你有没有十年计划?”可非问我。
“很简单,三十岁之前成家立业,回家当孝子,建设咱首都!”
身旁的人把手松开了,有些失落地看着我。“这真是你的计划?”我点头,“你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跟我去美国。”
换成我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他急了,“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你认为你现在能找个女孩来爱?”
“跟女孩没关系。好吧,我承认,现在我对异性已经完全没感觉了,但我对同性也没什麽兴趣,如果可以我只想过一辈子单身生活。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针对你。可非,我的确挺喜欢你的,但如果答应了你对你不公平。”
“怎麽不公平?”他的眉头紧锁,死死地看着我。
我思前想後,终於迎着他的目光开口:“好吧,你想听听我和吴宗铭最後的故事吗?听过之後你就知道原因了。”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赤裸的,甚至连这段自己想方设法遗忘的故事都愿意告诉他,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他的面前。看来,我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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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大四毕业前,我和他分过一次手。过了没多久,发现彼此分不开了,我们又走到了一起。我早跟家里出柜了,所以那个时候真的无所顾忌,原本可以一路走下来,可就是我任性,把一切都毁了……”
“大概是大四生活太舒坦,到了研一有些不适应,那时候天天做实验上课修学分,整个人特别烦躁,加上我负责研究生会工作,又在外头兼职,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回来总把气撒在他身上。他都包容了,我知道他是在退让,以前我们常吵架就是因为他受不了我的歇斯底里。也不知道为什麽,在他面前我总是展现最坏的一面,呵呵。其实想想,如果那时候能像现在这样处事,一切都挺好。不过後来我也反思了,不再冲他撒火,那段日子特别好!真的!”
“但是不管是什麽样的感情,都会遇到疲乏期,结婚还有七年之痒的呢。到了研一下学期,我们俩就遭遇了这个冰河世纪。那时候他在这的生意搁浅了,准备回香港重新发展,分开一阵子是在所难免。但我有个项目做不出来,特希望他在身边陪我,听说他有这打算我坚决不给他这个机会,我记得当时对他说:‘如果你要走,我们就玩完!’他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估计是认为我是一时气话,第二天还是买了机票去了香港。我气极了,换了所有的联系方法,连手机也停机,当时就一个念头:我们彻底完蛋!”
“听说那段时间他疯狂地找我,但由於身在异地,只好让辛泽多次跑来要我的联系方法,我始终没给。当时真的是疯了!一个月後,他才把香港那边安顿好回到这里。也许是一时赌气,也许是觉得刺激,我和他玩起了捉迷藏。要知道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再坚强的信念也有放弃的时刻,再坚固的爱情也有破灭的那天。没过多久他便回了香港,这下是真的走了,也同样不给我留下联系方法,像是对我的报复。就算是报复吧,我也为我的任性尝到了苦头。後来我才知道,就在他回来找我的那些天他父亲突然脑溢血去世了,是我让他连最後一面也没见上。我非常後悔,但拉不下脸去找辛泽要他的电话号码,就这样,直到今天我们一次也没联系过,我们彻底完蛋了,完全验证了我的预言。真他妈有意思!”
“那段时间,我天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拔了网线,对着电脑发疯似的编程,好几次都是通宵把一个小项目直接拿下,还挺有成就感的!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装着一样东西:VC。那颓废样儿要是有DV拍下来真是终身难忘,唉,你不知道,当时我同时在五家公司做兼职,还把老板的三个项目独立承担下来,太他妈猛了,我真个天才,哈哈!现在就不行,一个破程序得琢磨半天。”我停了下来,看看他,“有意思吧?”
“然後呢?”可非有些苦楚地看着我。
“什麽然後?故事完了,你还有什麽问题?噢,然後就是现在这样了,什麽事都想开,活得特别潇洒。”
“我是问你,你说这些为了说明什麽问题?我们之间到底怎麽个不可能法我还是不明白!”可非皱着眉头侧着头问我,“你和他分手了,为什麽对我是不公平?怎麽个不公平?”
我咽了咽。“我说了这麽多,就是想告诉你,如果这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选择他,对你不公平!Understand?”
他微微一震。“只要他不出现,我永远有机会,这不能算unfair!”
“你……我……”这人脑子进水了!我嗑吧了半天想不出一个词来,最後嚷道:“我的心里还装着他,你怎麽还不明白?你傻子啊?”
“你刚不是说你也喜欢我,这下我总没说错吧?”
“是没错,但那不一样啊白痴。”
“好吧,现在轮到我告诉你王纾涵,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存在的地方,哪怕是百分之一,我都不在乎,永远给你我的百分百!”他很郑重地说道:“It’s NOT unfair!”
“你……”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白痴!李可非你个偏执狂!疯子!”我嘴里骂着,身子早就被可非宽广的肩膀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就是个傻子,傻了七年了,还想继续傻下去,傻一辈子!”可非的声音带着哽咽。听着这席话我心底久违的暖流不断贲张,血液开始逆流,鼻子一酸眼泪也涌了出来。“纾涵,你不是说三十岁之前想成家立业嘛,那好,我给你……给你六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单身,我一定把你接到美国,绑在我身边。你看怎麽样?”他的脸离我特别近,我只能看到他那双带着水气的眼。ι海ι
“成。”我嘟囔着。他把我搂得更紧了。这一刻,我突然体验到两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感动……
估计是到了晨四点多我们才回的宿舍,一关上门,我就被可非按在门上,他的唇堵上了我的,动作粗鲁而又不失温柔,随着他柔软的舌头敲开我的牙关,我心一沈,立刻反客为主,双手绕过他的身子,把手掌压在他的後脑上,狂野地掠夺着他的吻。这是完全不同於吴宗铭的吻,像是禁欲多年的宣泄,洋溢着刚刚摆脱桎梏的恋人爆发的热情。双方不带丝毫吝惜,感觉周围电闪雷鸣,那是我们的狂热激|情的贲张。火山爆发的气势大概就是我们这个样子吧。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我们松开了彼此的身体,对视着,脸部肌肉慢慢松弛,由微笑逐渐演变成大笑,看着可非的眼角落下晶莹的液体,我紧紧地靠在门上,边笑边说:“两个疯子,冲出疯人院的疯子,哈哈……”他一把搂过我,用力把我圈在他的怀里,喃喃而语:“谢谢……纾涵,我爱你……真的爱你……王纾涵……”
外边天已经蒙蒙亮,我问:“还睡吗?我困得不行了。哎,我们真是按美国时间来生活啊,都五点半了。”
“这是英国休息时间,差八个时区。”可非纠正道,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哪儿都不去,睡觉!睡他个一天!”说完进了浴室冲凉。
躺在床上,他似乎没什麽睡意,睁着个大眼楞楞地盯者天花板。“你睡不着?”我问。
“恩。”
“那摆脱您老别跟我挤了,那里还三张空床呢,你爱躺哪儿躺哪儿,爱怎麽思考怎麽思考,成不?”
“不成!”他侧了个身像章鱼似的把手脚都放到我身上。
“你丫的得寸进尺啊!”我甩开他的手,可那只胳膊的反弹系数非常高,一下子又粘了上来,“我快摔下去了!”
“那你睡里头。”他贴着我的脖颈道,气息正好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张一翕,气流直往耳朵里涌,有种酥麻的感觉,身体也跟着出现了异常……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我赶紧把身子蜷了起来。
“纾涵。”他轻声叫我。
“哼?”我连眼都睁不开。
“把你给我好吗?”他的声音还是那麽轻柔,但我已经被吓醒了一半。後背突然觉得被一硬物顶着,一股凉气嗖地涌了上来。“纾涵?”他继续叫道。我没吭声,装成熟睡的样子,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紧张。李可非,你丫真不是人,不仅得寸进尺,还得寸进丈!想上我?美着吧你!要也是我上你啊!背後的人将那根硬东西不断在我身上摩挲,shit!再下去真被浪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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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非!”我转身一声断喝,目露凶光,“你丫给我老实点!”那气势犹如泰山压顶,震得可非张着大眼怯怯地看着我。
这下这丫总算是老实了,手脚离开了我的身体,缩在墙边作壁虎状。没冷静多久,他便躁动起来,翻来覆去。同样是男人,我理解他的感受,到了那份上想把欲火浇灭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那是何等的痛苦。想自蔚又碍于我的面子……想着想着,我竟然也支起帐篷。你真是我的克星啊李可非!
我转头看着身边眉头紧缩的家伙,换了一张面容嬉皮笑脸地对他说:“让我上你吧,啊?帮你解决。”说完看看他那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
他睁开眼,楞楞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估计没被人上过,心里正做思想斗争。“好吧。”他有些无奈,转而两眼放光,一伸胳膊勾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压到他跟前,双唇堵了上来。我的欲火已经被撂了起来,动作非常粗鲁,犹如野兽出笼。双方疯狂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有时撕咬,有时亲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就像个禁欲已久的可怜虫等待着对方的给予。在亲吻可非身体的时候,我曾一度把这副骨架当成另一个人,仿佛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呼喊:“我爱你纾涵,我一辈子都不放弃……”
在疯狂的同时,我的心像是瞬间被撕裂,鼻子一酸,泪水涌出了眼眶,动作更加急躁粗鲁,和对方粗暴缠绕,十指几乎快要戳穿他的身体,越疯狂我的心越痛,泪水浸湿了他的身体,和汗水交织在一起……
我迫不及待地把口水润湿过的坚挺送进他的身体,迅速地抽插着——那是兽欲的宣泄,孤寂心灵的疯狂,犹如旷野里电闪雷鸣,风起潮涌,巨浪吞噬着我的世界……
醒来已经是中午,我看身边空荡荡的,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探了探脑袋,可非坐在阳台上吞云吐雾。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我走到他身后,伸了伸懒腰,调侃道:“你真有体啊,昨天爽够了没?腰不酸吗?哈哈。”
他淡淡地笑了笑,深深地抽了口烟,目视前方。我觉得不大对劲,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探着身子贴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他摇摇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丫什么时候有了烟瘾?女士烟?不是吧。来,我抽一口。”我夺过他指缝里的半截烟,吸了一口,随着一缕轻烟从鼻孔里呼了出来,我感叹道,“嗯,不愧是520,味道不错,抽上一口有种恋爱的感觉。”我看看过滤嘴上的心型凹痕,把烟递还给他。
我换了身衣服,看他略显忧郁的背影,心情跟着暗淡。“去吃饭吧,走。”他起身把烟灭了,还是没吭声。我回想昨晚的疯狂,是不是伤到他了?或者感觉被男人上了自尊心受打击?那也是他自愿的啊。我越想越蹊跷,索性不理会他了。
“我们去吃西餐吧,我请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好啊。”
手机响了,是姚遥。他约我们晚上一起吃饭,我看了看可非说行。
走进莎诺自助餐厅,我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估计是刚刚在宿舍被那家伙传染的,现在他倒是恢复了,面带笑容,喜上眉梢。这顿饭吃了一个半钟头,可非的话不多,两人都闭口不谈昨晚的事情,那真是疯狂!我都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彼此身上的抓痕,估计认为那是场春梦。
吃的差不多了,坐在我后边的一对恋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下kiss,可非看着愣了愣,冲我笑笑,低下头不吭声了。我问他一会儿想干吗,他说随便。我说干脆去实验室过过我的堕落生活,他还是说随便。我听了有些不舒服,好好的心情又被他搅和了。“你到底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换了个人似的,有意见您老直说,哪里招待不周了?”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我忍不住想笑,趴到他眼前小声问道:“昨晚真的弄疼你了?”
他没料到我会说这个,猛地一怔,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
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廖勇明打来的,问我在哪儿,要不要打球,我说一会儿回去,现在还在填肚子。挂上电话,我对可非说:“唉,一会儿回学校打乒乓球,怎么样?”
“好。”一个字。
一踏进实验室,刘新马上喊道:“哦,哦,哦!大师兄回来了,严老板你完了。”
“怎么?”我诧异地看着只顾笑说不出话来的严亮。
小新继续说:“严老板口出狂言,说要把我们都打趴下,还跟小廖哥打赌,输了得负责带十个美女回来。对吧,小廖哥?”小廖笑着点点头。
“哇,好!这里有个外援,算不算?”我指着可非问道。
“不算不算!你叫国家队的来,我哪儿打得过。”严亮猛摆手。
“大师兄,用不着外援,严老板能切了你那真奇了怪了。哈哈,虽然我最烂,但我可以在体力上拖垮严老板,田忌赛马!”小新叫道,“耶,耶,耶!冲啊!”说完拿起球拍杀了出去。
廖勇明和严亮跟着上去了。我问可非:“去不?在楼上。严亮的直拍挺厉害,尤其削球,号称我们实验室的丁松。”
“好啊,走。好久没打,手生了。”
廖勇明是猛攻型的,别看平时有些腼腆,扣球没商量,通常一把扣死,不让对方有反击之力,小新称他“粗鲁男”。小新的确不怎么会打乒乓球,可喜欢瞎搞,斗得大家直乐。想当年可非在我们班是高手,可这三年没动手,失误频频,直到后来才找到感觉,杀得我们片甲不留。刘新大叫:“原来大师兄你是猴子!”
“啊?怎么讲?”我问。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来了真王了,你只好靠边站了。”刘新不无惋惜地替我摇摇头,转向被大比分切下的严亮,“哈哈,严老板,你回去准备当美女队长吧,我们实验室几大光棍的终身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我说过外援不算。”严亮不服气。
“那你也没赢大师兄啊。”小新笑道。
“当时只有我们三个在场,我只要切了你们俩就算赢了!”严亮争辩,廖勇明也参豁进来,他们三个斗嘴斗了半天,严亮终于泄气,“不管了,要能带回美女我自己还能打光棍?”
“那是你眼光高,这年头上哪儿找李嘉欣去?”小新继续损道。
严亮刚要解释,我抢白:“行了,甭吵了,打球!”
“打球打球!”严亮就坡下驴,摆好架势迎战可非。
那天下午,我们奋战到六点,直到姚遥的电话把我们的较量打断。
赶到约会地点,我们俩一身臭汗,只见姚遥身边站着个女孩,看到我们来了,转头和女孩告别。“姚遥,怎么不叫上她一起?”我问。
“她?别误会,我们只是凑巧遇上。”姚遥看看可非,“非哥越发精神啊,已经算海龟了吧,呵呵。”
“算海带。”可非笑笑,“打算研究生毕业后出国吗?”
“不了,国内形势大好,出去干吗,刷盘子啊?”姚遥看看我,“还是涵哥的选择明智。”他又转向可非,“像你混这么好的人太少了!”
“你还真会两面拍马啊。”我笑道。
我们去了牛排店,环境不错。姚遥虽说和我同系,但自从我上了研究生,彼此的联系少了很多,像这样坐下来聊上两个多小时的机会很少。可非说:“听说你考了400多分,太强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本来想考上交,后来没信心了,只好报了本系。”姚遥摇头,“怎么不能出成绩后再报志愿,像高考那样?”
“呵呵,是啊,人才浪费。”我说。
“其实也没亏,你不也是这么走过七年吗?我要步你后尘,呵呵。对了,记得帮我跟你们杨老板引荐一下。”
“你真想跟他?打定主意了?”
“是啊,听说跟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你看你们实验室在我们系算是最强的,我可不想浪费三年。”姚遥一本正经地回答。
“姚遥,你真的变了很多啊。”可非很有感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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