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湮魂-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才赶到,怒从心起!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此刻,苏府内热闹极了。先是苏府的家丁和护卫数十人攻一个独臂的湮,现在是上百人一起围攻场内的湮和云季楠二人。

苏雨幽看到自己有援兵来到,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放下武器,徒做无谓的反抗,毫无意义!

苏雨柔看着这样的情形心中不悦,这么多人围攻二个人实在是太不像话,说道:“父亲,还是放他们走吧!”

苏邢山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怫然不悦,说道:“不行,这次说什么我也绝对不会放他们走!”

“你就算是让我走,我也绝对不会走的,苏邢山你今天必死无疑!”湮听到他们二人说话,他朗声道。

“七弟,小心。”云季楠一声惊呼,身子已经挡在了湮的前面,一柄长剑刺进了他的身体。湮说话的时候背后一把长剑向他刺来,云季楠来不及多想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这一击。这一剑刺中云季楠的右肋,三寸多深,云季楠左手一握刺进身体里的长剑的剑刃,随即抬起一脚飞腿,将刺伤自己的人踢飞。

“三哥,你怎么样了?”湮反手刺伤一人之后,回身问道。

“没事!”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声音却已经很虚弱了。

二人此时背对背的站在中间,地上已经躺着十多具尸体了,他们二人身上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湮的右臂和大腿被割伤但是并不算太严重,但是已经影响了他出招的速度,“分影化形剑”确是没有办法使出了。云季楠的伤势就严重的多了,他的两条腿上已经被人砍了好几刀。背上还中了一枚透骨钉,虽然无毒但是却是疼痛难当,最重的是胸口的伤,一剑从前面胸前,已经伤及肺叶,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父亲!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放他们走吧!”苏雨柔继续说道。

“柔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也看见了,不是我要杀他们,是他想要我的命,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一天死在他们的剑下吗?”苏邢山解释道,如果是别人这个时候敢劝他,苏邢山早就一刀将他劈了,只是现在劝自己的确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也实在硬不起心肠来说什么重话。

“姐姐,父亲说得对啊!他们是绝对不能放的。否则我们苏府的颜面何存?”苏雨幽也说道。

“是啊,大小姐。”一旁的管家也劝道。

他们说话的功夫,湮的身上又中了一刀,这一刀正好砍在了湮的右腿上,湮立时站立不住,扑身载倒。云季楠回身一剑架开敌人的兵刃,喊道:“七弟。”就在这一瞬间,顿时他的背后也中了一掌,“噗”的一声,喷出口鲜血,他的人也飞出去三米多远。

湮大喊一声:“三哥!”,忽然他一咬牙,身子拔地而起,手中长剑挥舞,对着最近的一人“唰、唰”两剑正砍在这人的肩膀和胸膛上,这人的一条膀臂顿时掉了下来,胸膛也被划开了一个一尺多长的口子,眼见是活不了了。再看湮时,他的眼里竟然露出了比刚才更凶狠的杀气,他杀了这人之后,慢慢的站起身子来,拖动这一条腿,面目非常的恐怖,说道:“你们谁来?”

这时场地之中受伤的人已经有三十多个,死了的有二十个,但是还是有五十多人没有受伤,他们像是忽然被湮身上恐怖的杀气震慑住了,竟然都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湮举着那柄还在滴着血的“流光”拖着脚步,一步步的走向云季楠身边,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印。突然其中一人大吼一声,飞身形向湮扑来,湮的身子没有动,手中长剑往前一送,刺进了那人的胸膛,刺了个透心凉。仿佛不是湮刺向他,而是他自己把身子送上去的。湮用肩膀往前一顶这个人的尸体,右手抽出了自己的“流光”动作简单快捷,没有一丝花哨。

这时又是一人凭空飞起,苍鹰扑食般的从上而下扑向了,湮的长剑又是轻轻一举,“流光”从这个人的裆下穿透这人的身体,湮单臂随即一甩,将这个人的尸体甩出去两丈多远。鲜血和大小便飞溅了满地,旁边的这些人都惊呆了。这时候的湮仿佛是只没有知觉的野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众人纷纷后退,有了前面这两个人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再贸然向前。

有人这时忍不住发了几枚暗器,打在了湮的身上,他也浑然不在乎,扭头扫了眼那个发暗器的人,那人离开吓得低下头去。

“还有人想试试的吗?”湮低声说道,声音如机械帮冷漠,仿佛不是从人身上发出的声音。

不只这些护卫家丁,就连旁边的苏雨柔和苏邢山,看如此情形也都呆住了。湮的目光扫到哪里,那些人纷纷低下头去。他一步步的往前走这,这些人纷纷让路,他走到云季楠的身边,俯身搀扶云季楠的时候,慢慢的朝门外走去……

“三哥,起来,我们走!”湮艰难的说道。

“好。”云季楠听到湮的呼喊,勉强开口道,他们两个努力站起身子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口走去。

直到他们出了大门,好一会,院内的这些人才缓过劲来。苏邢山看到他们两个跑了,这才喊道:“混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追,妈的?”

众人面面相觑,但却不敢违背大人的命令,慢慢的往门口走去。

“慢着。”开口的是苏雨柔,接着他又对苏邢山说道:“父亲,让他们去吧!我们何必赶尽杀绝呢!!!”

“哼!”苏邢山大哼一声,拂袖而去,算是默认了。

第七章 生?死?

二人蹒跚的离开苏府,夜已深了。湮知道,刚刚苏府的那群人只不过是被自己的气势唬住了,苏邢山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他此时深受重伤,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再看下身边的云季楠,他的情形比自己还要严重。

云季楠的周身鲜血淋漓,全身上下衣服破碎,腿上和胸口的伤势很严重,不停的滴着鲜血。胸口的拿一剑,几乎是透胸而过。云季楠因为伤口流血过多,身体已经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

两个深受重伤的人,蹒跚的走在死寂般的云州城的大街上,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湮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云季楠竟然会向自己出手,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的好大哥,就在刚刚还拼了命的为自己挡下来那致命的一击。这个人本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现在竟然要取自己的性命。

云季楠出手前毫无征兆,湮也毫无防备,就在湮正用他仅有的一直手搀扶着云季楠往前走的时候,云季楠的右手竟然迅捷无比的击出一掌,这一掌准确而狠辣,凝聚了云季楠仅剩的所有真气,虽然他已经身负重伤,功力已经大打折扣,这掌只有他平时的三成的威力。还是硬生生地将湮打出去三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就在湮飞出去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在这个时候自己最最敬爱的三哥会——

湮满脸吃惊的表情,眼睛中满是诧异的目光,湮被云季楠一击打中,胸口热血翻涌,“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为什么?三哥,这时为什么?”湮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相信的问道。

云季楠此刻面容冷峻,丝毫没有了往日的诙谐绅士,却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漠然,过了好久他才冷冷说道:“因为我恨你,我要你死?”

听他这么说湮完全呆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三哥会忽然这样的对自己的,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张口结舌得说道:“你恨我?”

云季楠依旧一脸漠然的表情,说道:“是的,从你来到了云府之后,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全部都被你夺走了,难道我不该恨你吗?从你来了之后,大家都说你是这两百年来云氏最杰出的弟子,我父亲将衣钵传给了你,甚至连我家传的宝剑都给了你,可是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是我的,是我的!!!!”他说着说着言语之中竟然有些激动。

他接着说道:“当你夺走我这一切的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失去的这一切都要亲手夺回来,我知道我的功夫不如你,那怕即使你断臂之后,我也知道我还是杀不了你,所以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着有一天将你亲手杀掉!”可以能是因为受伤过重的原因,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十分的衰弱。

“可是…”他虽然这么说,湮还是不相信,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处…处照顾我?就在刚才你还——”

云季楠的脸上露出了一股邪意的笑容,说道:“为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好,我告诉你,因为我要让你对我毫无防备,我要让你自己觉得自己欠我的,这样我对你下手的时候你才容易得手啊!”他说着说着忽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三哥,你怎么样?”湮下意识的就想过去。

云季楠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放心,我是不了,再你死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哼、哼……”接着就是几声奸邪的笑声,湮从来也没有见过云季楠竟然也会有如此的一面。心中仿佛像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瞬间涌上了心头。云季楠又说道:“我绝对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

湮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中更是复杂万千,他不相信更不愿意相信,一直以来自己敬爱的三哥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他这么多年来竟然一心想要自己的命。一时间他愣愣得呆在原地,脑海之中涌现出从小到大二人一切玩耍的情形,还是他替自己挨师傅打的情形……,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却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还是苏邢山,还是那死去的白氏一族人。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阵凶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的非要我死不可吗?”湮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的语气比大雪山最顶峰的坚冰还有冰冷,可怕。

“是,你非死不可。”云季楠依旧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你现在就杀的了我吗?”湮说道,说着他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身手就去拔自己背着背后的宝剑。

云季楠看着他的样子,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只是这种眼神一闪即逝,转而换之的又是满脸的冷漠。他说道:“如果我没有把握我会出手吗?”

“那你何不来试试?”

云季楠刚刚发的那一掌已经是他最后的一丝力气了,此时他勉强的站立起来,哪里还有力气在出招,只听他冷冷地说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要身手去抓自己的剑,作出一副准备出手的架势。

湮嘴上虽然那么说,其实他的心里却在时刻警惕着,他知道云季楠已经的伤很重,却也不能确定他这时到底还有没有在出手的能力。他自己刚刚打斗的时候真力几乎耗尽,此刻面对云季楠的实在没有任何把握。看云季楠身手去拔剑,他立刻用尽全力发出一招,“乾坤一掷”;这一招很直接,身形掠起,凌空出剑,迅捷无比的刺向目标,湮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如果让云季楠拔出剑来,自己非输不可,所以只好抢先出手。

就在湮即将刺中云季楠的咽喉的时候,本来准备去拔剑的云季楠忽然松开了自己已经握住剑的手,身子往前一送,迎着自己的剑就扑过来,脸上一副坦然赴死的神情,眼神之中更露出一种欣慰的笑容。湮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他,他这是在求死!

但是这个时候想收招却已然来不及了,湮心中大骇,身子在空中本能的往旁边一闪,“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口中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他本来全力刺出的一击,竟然硬生生的撤了回来,真力反噬,立刻使得湮身上的伤又加深了一层。

在最后的看到云季楠的目光的时候,湮忽然明白了,他知道云季楠为什么这么做?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三哥其实是在求死。他还是自己的三哥,三哥知道现下两人都受伤很重,也知道苏邢山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现在两个人一起走,恐怕走不出云州城就会被后面的追兵赶上,但是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或许可以凭借着“碎影遁”逃得性命。三哥这是想牺牲他自己,来换去自己的性命,自己竟然如此糊涂,竟然……

想到这里湮的心中又是悔,又是恨,又是埋怨。所以他这才不惜真力反噬也不肯伤到云季楠半分。云季楠见到湮忽然撤招更是大骇,喊道:“七弟!”,他话刚喊出口,就感觉胸中热血上涌,头昏脑胀,俯身栽倒,没有了知觉。

湮知道云季楠了解自己的脾气,如果让自己丢下云季楠不管,自己肯定是不会做的,云季楠知道湮就算是自己死,也不会让丢下自己不管,所以在才想出这样的办法。

“三…三哥。”看着云季楠昏倒,湮立马喊道。可是话刚出口,却感觉脑中天旋地转,眼皮沉重,竟然也昏了过去。

四周一片死寂,传来了夜虫的叫声。这时从苏府内追来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形,脸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来的人一共有三个,领头的一个军装打扮,这人四高九尺,身穿盔甲,要悬宝刀,却正是相府的那么统领大人贺刚,身后跟着的二位也是一身军装打扮,正是童威童猛两兄弟。三人看到昏迷在血泊之中的二人,童猛说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童威也道:“二弟说的不错,这二人最近可把大家折腾的够呛啊,今天终于落到了我们的手里!看来这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贺刚确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二人,没有说话,他从小就跟着相爷,为人稳重,见此情形心中疑惑,但却也不便说什么。只是随意摆手道:“把他们带回去吧!”

说起来,自己之所以来的云州,也全是为了眼前的两个人。特别是眼前的这个独臂人,他一个人闹得云州天翻地覆,还有他在那天夜里展现出来的实力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个杀气都让贺刚心惊不已。

三人带着昏迷的二人就要往苏府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道:“人留下,我不难为你们!”说话十个老者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声音还很远,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出现在了三人两丈远的地方。

三人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都是一惊,贺刚更是皱紧了眉头,朗声说道:“不知阁下是什么人?何以要跟我等为难?”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哼,跟你们为难?你们还不配!”说着他的手就这么的轻轻一抓,本来还在童威童猛二兄弟手里的湮和云季楠身子不由控制的飞向了那人,那人双双一手提着一人,脚下发力,转身凌空飞去。

童威童猛想去追,贺刚一摆手说道:“不必追了,莫说我们追不上,就算是追上了,以我们三人的功夫也不过是白白送命而已。”

童猛说道:“那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肉飞走吗?”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贺刚叹道。

“妈的,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啊?到手的鸭子飞了。”童威骂道,边说边往地上啜了一口。

贺刚心中琢磨道:“此事,还是尽快通知大人的好。”看刚刚那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身着一身青衣,眉目之间视乎还带着几分忧郁,须发花白,凛凛有一股慑人心魄的气质。

“我们还是先回去先大人禀告此时再做打算吧!”贺刚说道。

童氏二兄弟心中不甘心,也只得点头答应了,随着贺刚朝着苏府的放向走去。贺刚边走,心中边想,刚刚的人到底是何人?又更湮他们有什么关系?

第一章 小镇上的兄弟情

离正月十七晚云州内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云州一役双方都伤亡惨重,以赵王柳植为首的燕王一方几乎全军覆灭,连赵王本人也落得身死的下场。全本小说网以苏邢山为首的曹相(狼族)一方势力险胜,虽然在这场战斗之中,苏邢山最终取得了胜利,自己在云州城的势力的大大打了折扣,按说这个时候是邱岩将军挥军北上的最好时机。云州城,地处军事要点,易守难攻,但此刻云州城之中守卫空虚,此时出兵,必然手到擒来……

但是奇怪的是,泽纶州的邱岩将军似乎对云州的事情不闻不顾,也没有大军北上的意思!这样,原本整日枕戈待旦的苏邢山,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暗自窃喜!

近日江湖传闻,紫薇山云府,举家迁往云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云州城内原本赵王府的隔壁一座豪华富贵的庭院就建成了。谁都知道这座庭院是苏邢山出资建筑的,但是庭院大门的匾额上刻的却是“云府”二字,云州之战,云家在最后关头出手,使得苏邢山在关键时刻扭转败局,取得最后的了胜利。送座豪宅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云家在江湖上一向是一个低调而神秘的门派,向来不去理会这些朝廷的争斗,就连江湖上门派争斗也很少参与,这次公然与苏邢山联盟,这件事确实让人费解,况且曹相是狼族中人,这个时候云家忽然出手……

对于江湖上的种种传闻,种种猜测,云家以他们一贯的沉默应对着。云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我行我素,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云家以迅雷之势迁往云州!并且在苏邢山正缺人手之际,云家慷慨的派出了五百人帮助苏邢山处理云州城的善后工作,甚至就连守城防御都有云家的人参与!!!没有人会怀疑云家有这样的实力,云家虽然历来行事低调而神秘,却一直以其强大的实力让江湖中的各大派都不敢有丝毫的小觑!

云府的人行事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云家会走上仕途之路这一点也是江湖上的各大派都始料未及的,至于在江湖之中的名声,声望,云家的人好像已经不太在意了!云家之主云易,高调的跟苏邢山结盟,苏邢山甚至慷慨地将云州城一半的控制权都交到了云易的手里。而云易给予苏邢山的则是,粮草,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上两年的粮草,当然,这个就是云易和苏邢山私底下的秘密了。

……

……

京城珈勒城方面,长达两个月的战斗也终于在三月二十二日这天结束了,以燕王为首的复,在围困了京城一个月之后,各路军队主帅统兵意见不以,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各地的藩王纷纷带兵回到封地,更有地方士兵自己刀兵相向,这种战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一半!最后燕王和宁王坚持死战。

珈勒城下,一场混战,宁王战死,燕王被擒,至此落桑王朝最后的希望宣告破灭!整个落桑大陆之上,藩王,义军就地称王,长达五年的诸侯割据的大混乱时期开始了。塔纳遗族复在沧、渔二州同时对落桑政府的残余势力发起来进攻!!!

……

……

云州城以北百里之外的小镇双栖镇,镇上有一家小酒馆,酒店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样子有六十岁,脸上的皱纹很多,双眼浑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依偎在柜台边眯缝着双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小酒馆不大,大概有五十平米左右,房屋非常的简陋,墙壁因为时间太久了已经微微的有些发黑,小酒馆的窗户很小,窗户上糊着那种最便宜的,泛黄的粗糙的窗棂纸,所以小酒馆里面的光线很暗,特别是现在已经将近黄昏了!

小酒馆里只有四张,破旧的桌子和十几条板凳,桌子的木板都已经裂开了。昏黄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来,正好射在酒馆里的柜台上,透过这黄昏的光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空气之中迷茫着的,酒气混合着尘土的气息。

小酒馆里就只有一个客人,趴在最靠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桌上东倒西歪的放着七八个空酒坛子。这位客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似乎确实醉了。阿牛进来的时候,轻车熟路地走向了这个人所在的位置,然后俯身把他扶起,背在身上,朝着门外就走。

就在他迈步准备出门的时候,那半死不活的老头突然开口了,“今天你来早了!不过,这酒钱,能不能先付下。”看来这老头并未真睡着!

“福伯,先欠着吧!等过几天我领了工钱就给你送来!”阿牛把身后的醉汉往背上托了托,转头说道。

“呵呵……好说,好说,只是你们家阿呆——”老头想说什么,但终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叹息一声,继续趴在柜台上,眯缝起眼睛来。

“放心吧,福伯,我回去会好好劝劝他的!”说完背着这醉汉出门去了。

阿牛今年三十八岁,是土生土长的双栖镇人士,身材粗壮,双臂孔武有力,面容憨厚,典型的庄家汉子,平时在镇上刘员外庄上打长工,隔三差五的就会来镇上的下酒馆里喝两酒盅,但是最近半个月他却没有再沾过一滴酒。原因就是因为他现在背着的这个阿呆。

阿呆的名字是妹妹,想起妹妹那张娇俏的脸庞,阿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阿牛背着阿呆像往常一样往家走着,边走嘴里边念叨着:“阿呆啊!你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你整日这样醉酒,就算你自己的身体吃的抗的住,可是我咱们家里的钱却……”见阿呆睡的沉,似根本没有就听不到自己说的话,阿牛摇了摇头“唉…”的一声,长长的叹息迈开大步往前走去!

忽然,背上的阿呆身体一个激灵,身体一个后仰,仰天就倒,阿牛没有防备,背上的阿呆忽然这么大的反映,两人双双摔倒,阿牛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满脸关切的说道:“阿呆,阿呆你有没有摔伤!!!”

“哇……”倒在地上的阿呆没有说话,趴在一边吐了起来。阿呆勉强用右手支撑起身体,然后下意识地就用右手伸进嘴角,想要把喝进去的那些酒全部吐出来。但是他却忘记了自己只要一只手,他的右手刚伸到嘴巴,“噗通”一声自己的身子又倒在地上,额头正碰到路边的一块小石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阿牛吓坏了,立刻过来扶他,边扶边说道:“你流血了,哎呀。是我不好,不好意思!”边说边撕下自己的衣襟帮他包扎伤口。

“我没事!!!”阿呆,伸手拨开阿牛的手说道,他刚说完,又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没有吃什么东西的缘故,他吐出来的全身酒水,其中还夹杂这一些血丝,这些呕吐物跟他额头上流出来的鲜血混在了一起,发出了难闻的气味。

路旁走过的路人,纷纷掩鼻,迅速的躲开了。

阿牛,一只手托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打着。等到阿呆吐了好一阵,终于稍微好一点的时候,阿牛才说道:“走吧!”说完,也不顾阿呆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污秽,直接把他背起来就走。阿呆本想反抗,但是酒后无力,也就只有任他背着了。

阿牛边走着,边嘟囔着:“阿呆啊!你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啊,你要赶快好起来,知道吗?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就只能再把你,丢回到那天捡到你的地方了。”他这么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疑惑,又似怜悯。

阿呆自己是在二十多天前在回家的路上捡到的,当时阿呆浑身是血,头发散乱,衣服破碎,赤着脚,脚上也鲜血凌厉,显然是走了很多路!他的左臂空空如也,右手兀自握着一把精致的宝剑。阿牛遇到他的时候他,是在半夜,初春的北方还是很冷的,那天夜里阿牛从刘员外家下工回来,发现阿牛昏迷在路边,阿牛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良的阿牛过去看阿呆的时候,才发现阿呆四肢都已经冰凉了,唯独心口还有一丝热气,一探鼻息还有气,就直接把他背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之后,阿牛帮他洗浴,换了身自己的衣服,帮他检查了下伤口!发现他身上伤很多,满身的伤口每一处都如张开的小孩的嘴!伤口上复有伤口,没有伤口的部位是一道道的疤痕,如一条条蚯蚓,附在他的身上!阿牛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男子曾经经历过些什么,又受过些什么样的苦?

接下来的日子,阿呆躺在床上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期间多亏了妹妹小丽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小丽是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生性活泼,镇上的人都喜欢这个小姑娘。今年二十岁,她从小就聪明好学,平日里除了跟镇上的教书先生认识些字之外,也镇上的老医师学了一些简单的医术。

阿牛的姓肖,父亲肖生克,今年五十八岁,母亲肖氏今年五十六岁,老肖一家人平日里,与人为善,乐于助人。阿牛经常帮着街坊邻居,补补屋顶,修修房子什么的!小丽也经常教下邻居家的小孩读书识字,有谁家的小孩生病也会去找小丽。老肖家在镇上也算小有名气了。

因为阿牛和小丽的关系,镇上的人都尊敬的称肖生克一声,肖伯,肖大爷。当然背地里也有人喊他肖老头。肖老头有一手木匠的绝活,会雕刻,他雕刻的小动物,惟妙惟肖。他常常以此自以为豪,所以他更喜欢别人喊他肖木匠。

这些日子为了帮阿呆治伤,几乎花掉了老肖家一半的积蓄,阿呆的伤虽然是皮外伤,但身上伤口很多,受伤之后流血过多身子非常虚弱。阿牛每天都会去镇子上的药店买药,然后再去杂货点买两个鸡蛋,最后再去肉店弄点肉。如此十多天过去了,他这个人的身子终于好转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但是他伤刚刚好一点,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酒喝?

阿呆很少说话,每日里除了喝酒还是喝酒,阿牛知道阿呆心里很痛苦,所以也就有这他!

之后的十多天里,他每天都泡在镇上的小酒馆里,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小丽见他呆头呆脑的不说话,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呆。邻居们见他这样,都责怪他,他也不在意,甚至有人当面骂他废物,他也不理会。大家都说老肖一家子都太善良了,说这个阿呆太可恶了!但是阿牛和小丽知道,这个阿呆定然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打击才会成为这样的!

在阿呆昏迷的时候,小丽和阿牛轮流守在他的身边,经常听到阿呆说梦话。“三哥,三哥对不起……”,“杀,杀,杀——”,“我要报仇。”等等。

小丽和阿牛都猜想这个阿呆肯定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现在落难了,才会变成这样罢了!他们都相信阿呆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第二章 桃花林中的暧昧

落沧大陆之上狼烟四起,战火连天。 、C ǒ M然而宁静的小村镇内,这些善良的老百姓却还有没有感觉到战火的燃烧。阿牛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去镇上的刘员外家干活了,小丽此刻正在院子里洗昨天大哥和阿呆换下来的衣服,老肖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凝神端详着,仿佛他手里拿着的已经是件艺术品。小丽的母亲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脏水,来到院子里之后,善良的老妇人放下手里的盆子,朝着屋里床上躺着的人看了一眼,轻声叹息了一声,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生怕吵醒屋里的人。

“娘,阿呆他好些了吗?”小丽抬起手来擦了下额头的汗水,扭过头了朝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唉,可怜的孩子,这孩子似乎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严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