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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生将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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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言不动的成武后才忆起今天所发生的事。
「儒生,我已经派人去找你师傅了!」
今天找到他的时候他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人到武夷山找我师傅」,然后就晕过去不省人事。
赶紧按他的吩咐照做的李元磊把他们送回来后,召了太医前来诊治。
柳儒生还好,只是悲极攻心,所以晕过去而已。至于成武的情况……所有的太医均束手无策。
「嗯。」
听到李元磊说明了目前的状况后,柳儒生淡淡地应了一声,面上毫无表情,突然拿起小刀将自己左腕的血管划开,将殷红的血液缓缓滴注入桌上的一只白玉茶杯。
「你干什么?」
想殉情也不是在现在!成武还没死呢!
李元磊大惊失色地想给他包扎,却被他推开。
「没事,我的血应该有点用,师傅还不来,我怕他撑不过去,每隔三天让他服一杯我的血,应该可以拖延多些日子。」
若是他的体格加上自己体内的药血,如果能撑到师傅来用梅花神针为他将硬化的经络重新舒通,也许还有救。
皱着眉诊断了成武目前的状况后,柳儒生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取自己的血救人。
吃力地半抱起他的头,虽然李元磊还在一边看着,柳儒生也顾上不避嫌,一口一口地将那散发着微微腥香的血液哺到他嘴里。
虽然成武完全没有反应,但可喜的是他的身子不再如先前那般像死人般的冰冷。
「现在只有等待了……」
柳儒生的眼睛茫然地注视着无止尽的虚空,不敢去想任何不测的未来。
☆☆☆
大雪封山骤然增添了出入境的难度。
远赴中原求援的救兵至今不见踪影。
李元磊看着再次晕厥的柳儒生,终于忍无可忍地对急急应召前来的太医大吼道:「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饭的?他这三天已经晕过十次了,吃下去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他实在怀疑宫中养了一群废物!
面对着皇上的悖然怒火,终于有一个太医嗫嚅地道:「柳公子是失血过多……他为了保住成统领的命,这一个月里已经放过十次血了。他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
就算是身强体壮的青年,一个月内放了十杯血后都会觉得气虚血亏,更何况柳儒生本来就不怎么强壮的文弱书生呢?
「……」
李元磊嘎然收住自己胡乱发泄的怒火,无助地看向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柳儒生,和一直都只是沉睡着,现在只有心口残存微温的成武。
「他XX的!」
李元磊终于开始骂粗话。
他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可以将千万人的性命处决于举手之间,可是却对挽回自己知心好友的性命一筹莫展。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没命!
「成武?」
守着他们坐了一天,好不容易醒转的柳儒生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拿起刀从自己腕上取血。
纤秀的手腕已经布满了累累的伤痕,密密匝匝包裹住伤口的纱布几乎让他无处下刀。
皱了皱眉,柳儒生伸手就想去扯开手上的纱布,但却被李元磊有力地制止。
「怎么?」
他虚弱得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太多的话,不解的目光看着李元磊深思的眸。
「儒生,你不可以再放血了。再这样下去,成武救不回来,你也会死。你不是最珍惜自己生命的吗?所以……」
李元磊咬着唇,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人至少保住一个也好。
「……」恍恍惚惚地,柳儒生却想起了自己下山之时师傅问过的问题:「这世上,最值得你珍惜的是什么?」
想起自己当时的答案,不由得苦笑道:「我错了。我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比命更重要的。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师傅总说我不对。
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尊严、生命等等空洞无物、虚无飘渺的东西。而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存在。
现在我才明白了,对我而言,这世上最值得我珍惜的,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若他不再能对我微笑,我的世界就只余下悲伤。
若他的眼睛不能再看着我,那么我宁愿追随那双眼睛下地狱!」
柳儒生淡淡地说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成武双目紧闭、僵硬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自他替自己服药后,不下一万次的后悔。
如果早知道他有劫厄自己也恨不得感同身受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
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自己从无穷无尽的惊惧中解脱,每次放血的疼痛都成了快乐的救赎。
被李元磊抢走了刀子的柳儒生也不去把它抢回来,只是解开了手上的绷带,一口咬在自己未愈合的旧创上,任其破裂出血,缓缓流入成武苍白的唇。
血液的流失让他再也撑不住自己沉重的身躯,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后,重重地倒了下去,倒在了无知无觉的成武怀里。
依稀,感觉到有凌乱的脚步声向这边赶来,可是却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了。就算要被死亡的阴影所完全笼罩,能在最后一刻仍与自己所爱的人相依相偎,生命还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呢?
☆☆☆
随着果实的成熟,树叶开始变黄。
时序刚刚才过了秋分,风虽然已带了微薄的凉意,但和煦的秋阳却还不肯从节令里光荣退伍,秋老虎依旧热情向尘世放送自己毒辣的热力。
被黄灿灿的落叶掩映得更金碧辉煌的宫殿,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两个人头碰着头,一场谋利谋权的阴谋在这里展开。
「你有没有搞错啊,都快一年了,还摆不平自己老婆。」
嘴一撇,上座之人俊美的容颜有几分熟悉的狡诈。
「……」
被他嘲弄的人讪讪地红了脸,但却也没有做声。
「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兄弟!实在是太丢脸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个给你拿去!内服外用都有效!」
不屑地把一个细细雕镂的小瓶子塞到他的手里,正待详细说明它的用途时,门外传来让两人心惊胆战的熟悉脚步。
赶紧分开的两个人若无其事恢复到讨论军机大事的样子,其中高大个子的人飞快地将一个小瓶子塞进自己怀里。
「成武,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们去采葡萄的吗?」
一步跨进门中的秀美人儿拉起人就走,完全不顾被撇下的君主正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哀求加入他们的行列。
抱歉地回了他一个微笑,也不喜欢被第三者插入他们之间的成武赶紧追着前方的纤弱背影而去。
「每次都这样……夫妻上了床,媒人丢过墙!」
好不哀怨地戳着无辜的奏折,李元磊对自己义兄及义弟这种不顾兄弟道义的行为表示愤慨。
但很明显的,一前一后跑远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这边冲天的怨气,早陷入了你侬我侬的情人世界里。
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
千钧一发时刻出现的杜老神医把成武从阎王手中抢回来后,失血过多的柳儒生也调养了半年才算是恢复过来。
不言不动但是却一样听到了柳儒生那一番决意与他生死与共的成武十分感动,对这失而复得的「老婆」更是宠上天了!
他带着他回家族去求老父给他们一个正式的名份,一直跪求到认为这有悖常理的老父臭着脸丢下一句:「他们哈察儿罕家别的没有,儿子倒多得是!」算是点头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对情人一切都看得很顺眼,纵着他耍小性子、纵着他闯祸再去收拾善后,成武唯一不够满意的就是柳儒生到现在还存在的上床恐惧症。
他们已经算「夫妻」了呀,现在他对柳儒生仅仅同意用手指来发泄,或是用口唇厮磨的这种半吊子的性事越来越不满意了。
他其实也并没有「大」得惊人,而且也再三保证了会很温柔地待他,可是那个怕疼的人儿死活不肯跟他做到最后一步。
紧逼一点就哭给他看——就算是假的,也一样会害他手忙脚乱,心疼不已。
不过今晚……成武摸了摸李元磊献出来的贡品,祈祷会是一个和谐的夜晚。
月空明净。
新鲜的果品摆在月下的小桌上,乖巧得像猫一样依在情人怀抱的柳儒生慵懒地散着半湿的头发,在别人送上剥好皮的葡萄时才张口吞下。
「要不要喝点葡萄酒?」
成武晃了晃小银樽里的加料酒,心跳得很厉害。
「嗯……」
依旧是懒懒的腔调。其实从柳儒生发现他们党项族有这种用葡萄酿就的甜酒就喜欢上了,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这种果酒的味道醇而不烈,带着浓浓的果香,宝石红的颜色澄澈透明,闲时啜上一口,让那如丝绒般的汁液滑下喉咙,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当下立刻有人就把酒捧到了他的唇畔。
「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嘴刁的柳儒生才喝一口,就说出了差点让成武心跳停止的话。
「不过有一种淡淡玫瑰香气好像更好喝了,我还要!」
完全没发现有诈的人只当自己的情人为了他这一点小小的嗜好,又努力增加了一种葡萄酒的口感。
在喝下了第三杯酒后,异常的燥热开始自体内勃发。
「怎么了吗?」
他红扑扑的脸好可爱!成武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看着他的变化。李元磊说是服了这个药后的人就会主动求欢,他也不知道该放多少,看那个瓶子小小也装得不多的样子,他索性全部倒了下去。
「怎么这么热啊……唔……」
浑身燥热的柳儒生不耐烦地将衣服解开,在半敞开的前襟中若隐若现的小果几乎没让成武鼻血狂喷。
「成武……」
软绵绵的叫声让他的下体像是蛇听到了蛇笛般地跳起来肃立敬礼,成武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赶紧把娇笑着往自己怀里偎的可人儿抱进了屋,当然还没有忘记拿那樽酒。
「乖,我在。」
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并将他安放在床榻上,感觉他自动摸索着上来索吻时兴奋地压住了那具开始散发出高热的身子。
这个药,好像还真的很有效呢……
只不过才吻了一下而已,下方那具身子就滚烫得有如溶化的蜜,轻手轻脚代为其劳将衣服褪下后,成武惊讶地发现他还未经逗弄的分身只是在他的注视下就已经渐渐地由粉红色变成了玫瑰色,娇艳欲滴地吞吐着妖冶的气息。
「好美……」
成武情不自禁地靠近那里,粗糙的指尖磨擦着顶端那一小块光滑细致的皮肤,直到它完全沾染了淫靡的颜色。
「唔,不要……」
敏感的地方被缓慢地摩擦,全身的血液都要集中到那里去了。
柳儒生急促地喘息着,可是身子却奇怪地一丝力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好可爱……」
熟知他身体敏感部位的大手就像带着魔法,不轻不重地套弄着,同时姆指不断地爱抚着已经沁出透明液体的顶端,直到它完全的挺立。
这次专注于重点渴望一次成功的成武不再顾及其它的敏感点,一径地将爱抚的力量放在他脆弱的下体。
将他无力的双腿曲起,没有停下套弄的动作,同时舌头舔上了被握在掌中的小头,快速地在上面打着圈儿。
「唔……那里……不要……」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地从那里传来,然后再转化成强烈的快感,柳儒生搭在成武肩上的手无力地推拒着,却反而更贴进了他们的距离。
「真乖……」
这表里不一的人儿说不要的时候,就是很舒服的样子。
早已摸清了他习性的成武一口将面前鼓涨的欲望全部吞入。
「啊……啊啊……唔……」
强烈的刺激使柳儒生的眼角竟然沁出了泪,感觉到成武温热的口腔包围着自己,快感也即将决堤。
「今天特别柔顺呢……」
捡到了宝的成武更卖力了。柔软的口腔内壁完全紧贴在了柳儒生因为太过兴奋而不断颤抖的分身上,时而用力的吮吸,用自己的口腔内壁挤压他的快感;时而用舌尖迅速滑过粉红色的顶端,同时手也在不断挤弄着下面的两个小球。顿时,柳儒生的全身因为控制不住的情欲颤抖了起来,整个身体好像雪人般要融化在那张炽热的嘴里。
「成武……啊……嗯……」
不自觉的娇吟带了浓浓的撒娇意味,知道他已经非常有感觉的成武悄悄地将沾了酒的手指探向那个峡谷中的禁地。
「唔……!」
感觉到那个人又在作违禁的事,可是身体却贪恋他在前方给他带来的快感,柳儒生身体扭动着,但却没有强烈拒绝他的行为。
「儒生……你好美……」
沾染了浓浓情欲气息的他星眸半睁,弱不胜衣。柔软的身子顺应着他的动作而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
「嗯……啊……啊……嗯……啊……」
一波波快感如巨浪般的冲涮着柳儒生的全身,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了,尽管拼命地喘着,仍然感觉到炽热得呼吸不进任何空气……
而在别人口嘴开始弹跳起来的分身也濒临一触即发的崩溃。
「别怕哦……」
沾了酒液做润滑的手指成功地打开了重重紧锁的后院,趁那个人儿完全不抗拒之时缓慢地深入,转动着,抽出,再转动。
成武一直持续着这个动作直到花蕾的防护开始软化,然后才紧捧住那雪白的双丘,慢慢地伸入了第二根。
「你……唔……」
被撑大的|穴眼传来轻微的胀痛,柳儒生想训斥那个不守规约的人,但是一开口却只是无力的呻吟,被成武最后用力一吸喷发的分身摇摇欲坠。绵软的下身被抬高到了别人的膝上,最羞耻的禁处无力地接受着开拓者的入侵。
或许是因为药效的关系,那个坚实的Chu女地很快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不自觉地随着手指一进一出的玩弄而放松紧绷之后,张翕的|穴眼像是有自主生命般紧紧地吸住了探入到内部的手指,于是成武慢慢地又伸进了第三根……
「呜……!」
三根手指毕竟还是太粗了,被攒在一起的手指掏弄着内部,柳儒生火热的身子又开始了另一波颤抖。
成武赶紧爱怜地继续讨好着他,灼热的吻吻过还是圆鼓鼓的下方小球,顺着嫩红的狭缝,滑向绽放的樱蕾。
「唔!」
他竟然连那里也……红透了脸的柳儒生抬起脚来想踹人,可是却依旧无力,踢人的腿架在别人的肩上,好像故意去诱惑人似的,反而更方便了他对那个地方的爱抚。
「乖乖的,别怕……」
被他玩弄的花|穴虽然有点发红,但看起来他并不是只有痛苦的样子,成武放下了心,调皮地将舌尖伸进花蕾向深处吹气。
「啊……」
简直是……超越了羞辱的存在!可是为什么热潮却仍自那里涌起,才释放过的分身又开始了挺立。
「下面也喝点酒好了……」
既然李元磊是说内服外用……成武眼睛一转,含了一口殷红的酒液,慢慢地将他瘫软的腰肢捧扶起来,然后把嘴里的酒向那个雪光粉臀中的微凹小|穴倾倒——竟然一滴也没溢出来,那大约有一杯酒的量都顺着肠道滑进了体内。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顺着酒精在体内漫延。柳儒生惊喘了一声,下体却不自觉地迎合起他嬉玩的手指起来。
在深深探入到极限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到一个小小的突起时,简直像是被针刺般的刺激感从那敏感的一点传来,好奇的成武才亵玩了一会儿后,柳儒生的全身都被情欲涨的发痛。
「不……不要了……」
柳儒生的声音颤抖着,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会被人改造成什么样,可是总算找到了结合方法的成武当然不肯放过他,手指故意快速地摩擦着火热的甬道,还和着他前方分泌后沁入的透明的液汁,制造出淫乱的声响。
听到「滋滋——」的声音从那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不断传来,柳儒生脸红得快成火烧一样。
「这里,也可爱到想让人一口吃下去……」
凑在那个羞得不可抑制的人耳边轻轻地说着,顺便还舔了一记他敏感的耳珠,又换来他呻吟般的惊喘。
渐渐软化的后|穴看起来已经可以接纳更粗壮的异物,成武深吸了一口气撒出手指后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压了上去,也不敢一时急于进取,只在外部缓缓地摩擦着柔软的花蕾,想让他更放松一点。
「啊……!」
从来没想过他手指的离开会让体内那种不知怎么搔挠的痒变得这么难耐,柳儒生咬着牙强忍了一会儿,可是内部从肠子里泛起的痒就算他把身子拧扭成麻花也没办法缓解。
只有在靠近|穴眼的位置,因为感觉到了他抵上来的分身带着安心热力的那个地方安然无恙。
「呜……唔唔……进……进来……我忍不住了……」
身体难受得他忍不住抽泣起来,与其让他继续这种太过体贴而造成的折磨,柳儒生只好开口说出自己的需要。
「真的吗?」
得到爱人的应允,成武欣喜的一把将自己挺进了湿润柔软的甬道,顿时感觉鲜花在面前为自己绽放,温热的甬道简直像温水似的将他浸了下去,舒坦得让他想唱歌。
为了这美好的感觉,他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甘愿了。
「痛……啊啊……呜……」
另一方面,承受了这火热分身的柳儒生禁不住地痛苦叫了出来,初入圣地的成武有力的脉搏在那个奇异的地方跳动着,伴随着强烈的痛楚,快感也迅速的蔓延开来,柳儒生知道自己好像流血了,可是被那种热力一蒸发,先前那种酥酥麻麻的痒就跑到了前头似的,让他情不自禁地扭着腰想引导他的更深入。
「儒生……」
他好像很痛……
可是又在努力地将他吸得更深入。
成武有点不太清楚自己的心上人到底想做的是什么。
「你这个……笨蛋!」
竟然看着他受苦也不知道找办法解决一下,柳儒生咬牙切齿。
被他猛地一动,本来安憩着不敢乱动的分身反而在内部滑动起来,奇异的感觉让两人同声大叫。
「我知道了……不要担心,很快会舒服的。」
被那种在温泉中抽动的感觉所吸引,成武开始一紧一慢地抽动起自己巨大的分身。
见柳儒生一直蹙眉不语后,温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再次抚弄着他的身体让他放松自己的同时,深入内部的分身也找到了先前让他感觉很好的那个敏感点。并逐渐加重力道地冲撞向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嗯……唔啊……那里……」
虽然痛楚,可是在忍受了轻微的痛楚后换来的快感竟是如此巨大,柳儒生狂乱地追逐着他强烈的律动,意识在他挺进最深处时茫然,然后又很快地被拉了回来,再度兴奋起来的柳儒生被潮涌的快感震得迷失了方向,只能任由自己的腿无意识地环上了前方粗壮的腰,使得他能进得更加深入的同时,无力地随他挺动的身子颠狂起伏着。
「你好紧……」
天啊!就刚刚被开拓的那里就已经够紧了,他还时不时自主地夹紧他退出的分身。
「你去死!唔……咿……」
情人的娇嗔撩起的是万丈欲火,无法思考的成武只好顺应本能,疯狂地在他身上抽插着,虽然担心过后他会怎么样的生气和责罚自己,但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持续的冲击深入到了两人都无法再忍耐的地步,成武一个用力的挺入,终于在柳儒生的扬声大叫中双双达到了高潮。
「呼……呼……呼……」
打量着各自嫣红的面孔,两人都在努力地调匀自己过于急促的喘息声。
结合处,柳儒生的花蕾仍无知觉的持续收缩着,慢慢挤出了成武射在里面的浊白|乳液。
「唔,儒生,你咬这么紧我出不来……」
而且,在他这样的收缩下,很快又恢复了精力的成武只好继续折磨看起来已经很累的情人。
「又……又不是我故意的……唔!该死的……你到底从李元磊那一坛给我拿来喝的是什么!?」
聪明如他,即便在事后能回想起今日大异于平常的情欲当是有蹊跷之处,但很快又被拉入下一场肉体的飨宴去了。
终于完美地身心结合的日子来之不易,可是……就算是厚积薄发也好像太累了……
☆☆☆
「哈啾——!」
夜空一碧如洗,大夏的宫殿上,安坐在御书房的李元磊突然没来由地自脊背处泛起了一阵恶寒,大大地打了个嚏喷。
用力揉了揉鼻子反省自己这几天到底做过什么招人怨恨的好事,舒适地伸着懒腰的李元磊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今天在匆忙之下他好像忘了告诉某人某种春药的药性很烈,一定要小心慎用……
不知道现在才去说会不会太迟了?
「哈啾——!」
接二连三的喷嚏证实了他的想法。
于是乎,在一个谜样的秋夜,据说是非常之英明神武的大夏国第二代皇帝只带了几个近侍仓皇而逃……
摊开的圣喻上只写下了一个谜题般的大字——
「斌」
留书小注曰:文武一体,皇命不保。逃之逃之,三月自返。
当第二天百思不得其解的传令官按皇上的吩咐,将这个字送到左相及成武大将军府上时,又一次开了眼界。
那个非常之斯文、非常之有学识的汉族儒生竟然可以将宋、夏、辽三国所有类同问候皇上母亲的话例举出来,而且滔滔不绝到三千多句都绝无重复……
实在让人感慨浩瀚儒学之博大精深——就连脏话也可以有这般洋洋大观!
【尾声】
哈察儿罕.成武终于知悉自己第一位梦中情人的踪迹了。
在因为上次的春药事件,余怒未歇的柳儒生愤然拉着他私逃回大宋之后的第三天。
他窝在心上人之前所住的「药庐」,正对一些奇异的草药深感好奇之时,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喧哗惊动了这安宁的世外桃源。
小心地将柳儒生护在身后,这才拉开门的成武一眼就看见一个很「光」的大汉——那骠悍的汉子看起来体格不在他之下,可是奇怪的是,他头上没有头发也就罢了,颜下也没有胡子。非但如此,他高挽起的衣袖、裤角中竟然连手毛、脚毛都一并全无。
按正常男人的标准,像他这样的大汉就算天生毛发稀少,但也不可能会一光如此。
纳闷的成武然后才看到依偎在他身边巧笑嫣然的美妇人。
心里不由得一跳。
那个在他十五岁时引发了他无限绮思的妇人,现在看起来也依然美艳如昔,一双似笑非笑的水杏大眼有几分让人熟悉又心惊胆战的调皮光彩。
「娘!你这次又干了什么啦?」
倏起的招呼在他身后响起,成武差点没一跤跌倒。
只见那个臭着脸的柳儒生迎上了美妇人,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
见到他们的目光不住地朝自己这边扫来后,成武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他曾见过自己这丈母娘那完美的成熟胴体。
幸好看起来她已经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人就是当时那个懵懂少年,不然难保柳儒生不会醋海翻波。
但是,又觉得有一点小小的遗憾……那毕竟是自己的初恋啊。
「娘说送给你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沟通的,柳儒生竟然还替自己讨到了见面礼。
成武接过来后,见那是一丸深紫色,带了一种说不出是什么腥味的药丸。才想诧异地询问时,好像想叫他不要客气的妇人摇了摇手,挽着身边的大汉就想向里闯。
「娘,你不用进去啦!师傅今天不在家。」似乎很洞悉她意图的柳儒生没好气地跟在他们身后,「叫你没事就不要乱试毒,看看这次又把廖叔叔害成这样子……」
「那我们自己去拣药!」
挥了挥手,那美妇与男子很显然已经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掉了个头,摸到了药庐堆放各种药物的库房。
成武有几分好奇地悄声问柳儒生这是怎么回事。
「我娘是苗疆人,没事就喜欢研究各种毒药。廖叔叔算是我的继父,八成是早一阵子娘又弄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物让他吃了才把毛发掉光变成这样的!」
真不明白,当年堂堂易山大侠廖星竟然甘心拿自己深厚的内力给娘当喂毒的活靶。这一双夫妻也算是武林罕见。
「呃……你的意思是说,你娘没事就喜欢调制出新的毒药给老公喝?」
听清了他话中有可能表达出的含意,成武一脸的敬畏,额角悄悄流挂下一滴虚汗。
「差不多吧……因为娘喜欢研究毒物,在她身边的人中毒是常事。」
柳儒生耸了耸肩,显是已经见怪不怪,「对了,刚刚给你的药你收好,娘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找到帮廖叔叔解毒的方法。她身上的毒虫毒蛊闻到你身上的药丸就不敢近身的。」
喝!敢情那不叫见面礼,那是替自己设想周全的柳儒生抢先帮他防患于未然。
成武这才明白他刚刚送药给自己的深意。
成武看着心上人沐浴在阳光下的灿烂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想一涌而出。
「干嘛?」
他怎么……突然就抱上来了?柳儒生赶紧左右看了看,确认屋里的人也没注意到这边后才松了口气,别扭地拍开他的手。
「我今天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幸好,他爱上的是他,而不是他娘!成武感谢上天的厚待。
「你怎么——」突然肉麻起来了……
后面几个字被掩没在眷恋的吻中,虽然不解他的举动,但仍是觉得安心的柳儒生将手放进他的手心。
当初离开这里,为了找这世上「最值得自己珍惜」的少年现在已经得到了一位自己情愿拿生命去换取他存在的恋人。
交迭在一起的掌心交换着温和的热力,不火,但持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可不可以一辈子都这样不再分开?
「啾啾——」倦鸟归巢声牵起了夜的序幕,宁馨的月夜下,手牵着手的一双影仍相依偎了许久,许久……
【全文完】
'本帖最后由夏水心于2007…5…1923:51编辑'
2007…9…2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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