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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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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所有的问题又回到原点——

  雷东会不会来找他呢?

  齐翊的问题很快就得到答案。

  第三天,当他起床後洗了个澡,头发还没擦乾就听见外头一阵骚动,然後听见一个十分熟悉的大嗓门正喊著——

  「***!把齐翊还给我!」

  齐翊眨眨眼,他是不是听错了?一大清早的谁会杀到这儿来找他?

  难道是……

  楼下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不时还有金属及棍棒械斗的声响,齐翊有些著急,想要下楼看个究竟,却被人挡在楼梯口。

  听著喊著他名字的大嗓门越来越近,齐翊发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真的是他!雷东真的来找他了吗?

  「雷东!」

  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原以为楼下那么嘈杂,雷东应该听不见才对,谁知他才喊完,就发现雷东居然安静了好几秒,然後其他人的哀号更大声!

  「妈的,还说人不在这里!我都听见了还敢骗我!我砍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这时,南松脸色相当难看地走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齐翊一眼,「那发疯的男人是来找你的?」

  「呃……」发疯的男人?

  南松没有再多问,使了个眼色,身後一个手下突然扣起齐翊的双手,然後拉著齐翊跟著南松走下楼。

  楼下简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地上躺满受伤的人,个个哀号不已,虽然还没到鲜血四溅的地步,但衣襟上血红的痕迹还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受伤的人群中间站著三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摇摇晃晃,快要倒下,而剩下的那一个,虽然脚上和脸上各有一处刀伤,但目光依然凶狠无比,手上的铁棍毫不留情地一一撂倒想要攻击他的人。

  「雷东?」齐翊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难怪南松会说雷东疯了

  他简直就像杀红了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已受了伤,只是不断地攻击、打人、踹人,好像要把所有人都杀光一样!

  「住手!」南松喊了出来,所有人全部停止动作。

  正当大家的目光都投注在南松身上时,只有雷东对这位南兴老大视而不见,而是直接看向站在他身後的齐翊。

  「齐翊,你没事吧?」半边脸满是血的他在见到齐翊後,凶恶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没事吧?那些王八蛋有没有虐待你?」

  齐翊发现自己忍不住地发起抖,他从没见过这么凶狠恐怖的雷东,他一直以为雷东只是个神经很粗的大男人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凶猛,浑身浴血的模样宛如战神,好可怕……好可怕的男人!

  「你看他像有事吗?」南松冷冷地瞟了雷东一眼。

  「放他走!」雷东毫不客气地命令。

  「放他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放他走?我看连你自己都走不了吧?」南松哼了一声,突然粗鲁地拉过齐翊,戴满银戒指的手紧紧捏著齐翊的下巴。「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小心他会没命!」

  齐翊知道南松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他想要告诉雷东不要担心自己,但南松的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无法说话,也无法做出示意的表情,只能著急地看著雷东。

  雷东却以为那是齐翊求救的讯号!

  「妈的!靠人质威胁人,你不是英雄好汉!」雷东忿忿不平地说。

  「带著北皇一半的家伙杀来这里,只为了救一个人,这就是讲义气的英雄好汉吗?」南松不客气地顶回去。

  齐翊吃了一惊,北皇一半的家伙?雷东到底带了多少手下来救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之前不是还在自己面前,说他只是玩玩而已吗?

  齐翊心神正恍惚之际,南松的手突然力重力道,他下巴吃疼,一时忘情地喊出来,随即暗叫糟糕。

  果然,听到他的叫声,雷东心如刀割,还来不及想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已经丢掉手中的铁棒。

  「东哥!你在做什么?」咬牙忍著不昏倒的阿虎惊讶地喊出声。「我们好不容易杀到这里,你干嘛乖乖束手就擒?」

  「放开他!不然我宰了你!」即使手无寸铁,雷东凶狠的气势依然没有减弱。

  「宰了我?哼!不要不自量力了!看来你挺中意这小子的嘛?」南松戏谑地捏了捏齐翊的脸颊,很满意地看著雷东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靠!拿开你的脏手!你再敢碰他一根寒毛,看我不杀了你才怪!」

  南松眼光一寒,「杀我?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阿威,上去赏他两棍!」

  一个刚刚被雷东打倒在地的小弟连忙爬起来,跛著一只脚捡起地上的铁棍;他看了南松一眼,见南松点点头,便拿起铁棍狠狠地往雷东身上打——

  没想到雷东不但不避也不闪,竟是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接下那一击,连吭都没吭一声。

  阿威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跟著补上好几棍。他奶奶的,这臭男人刚刚把他打成这样,说不定一只脚以後就瘸了,他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报仇!

  阿威一棍一棍地打著,雷东起先还面无表情,但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起这样摧残,终於在被打了十几棍之後,他张口吐了一口血,随即脚步有些踉舱,但他还是死撑著不肯倒下。

  「住手。」南松抬高下巴,冷笑一声。「你满耐打的嘛,不知道你耐不耐得住刀子呢?」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他!」

  齐翊突然用力甩开抓著他的男人,想要街上前保护雷东。

  但是他才跨出去不到半步,随即又被两、三个人架回来,他只能急得不断跳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要!不要伤害雷东!不要伤害他!

  雷东并没有开口求饶,凶恶的神情甚至一点都没有改变;他咬咬牙,故意不去看正在挣扎的齐翊。

  「你砍我就好,但是放了他。」雷东努力站直身子。

  「你真的这么喜欢他?」南松挑起一边眉。

  「我呸!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放不放人?不放就早点说,省得我在这里白白挨打!」

  「放!当然放!」

  南松突然走过去,狠狠赏了齐翊一巴掌。

  「喂!你这狗娘养的!你打他做什么?」雷东火冒三丈,瞬间就想冲上去揍南松一顿,只是苦於齐翊人在他们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

  南松这一巴掌让齐翊暂时冷静下来。

  他呆呆地看著满身是伤的雷东,胸口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情无法宣泄,再接下来,他眼睛一阵迷蒙……

  「不要伤害他……我求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伤害雷东了!我求你!」

  齐翊又哭又喊,凄楚的神情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忍心,尤其是阿虎,见到齐翊如此真情流露,虎目一红,也险些要哭出来。、

  「喂!你们要找人算帐尽管找我们,这不关齐哥的事情!」阿虎跟著帮腔,虽然他也流了不少血,非常需要去医院挂急诊。

  南松冷眼看著这两人,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会那么好心;这雷东像道狂雷似的杀伤他这么多兄弟,他绝对不会轻饶他!

  「要我放了他,可以。」南松的语气令人忍不住打冷颤,「先弄断你的一只手,然後在你胸前插一刀,我就放他走。」

  「雷东!不要答应他!」齐翊脸都吓白了。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自己也说过的,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一时情急,他也顾不得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天晚上只是好玩而已,我不是认真的!」

  「靠!你闭嘴啦!床都已经上过了,你以为你现在这样说我就放得下你吗?」

  雷东也豁出去,反正他人都已经在这里,也没指望自己还能活著出去。

  他只希望齐翊平安就好。

  齐翊呆了,雷东刚刚说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

  除了南松之外,其他人也都呆了。

  这男人和长得很像老大的男人……上过床了……

  这……男人和男人……

  还没等到这些家伙回过神,雷东已经从阿威的手上抢回铁棍;他看了一眼齐翊,随即用力将铁棍往自己左手臂打去——

  他的力气之大,这一棍打下去,众人都能听到骨头当场碎裂的声音。

  「雷东!你疯了吗?你快住手!」齐翊又喊又叫,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满脸上。「你不要做傻事了!」

  「靠!我真是***疯了……」雷东惨白著脸苦笑。

  如果不是疯了,他怎会承认自己喜欢上齐翊?

  就是因为喜欢他,才会想吻他,想狠狠地爱他、要他、疼他。

  就是因为喜欢他,才会用尽一切方法来救他。

  就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见到他受到一点伤害。

  直口欢……直口欢……令人又爱又痛的宣口欢……

  也只有这样的喜欢,才能刻骨铭心,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把?

  南松露出赞赏的眼神。「算你有种。」

  他手一伸,旁边一个手下会意,递过来一把刀。

  他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现在,只剩下一刀了。」

  他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愿不愿意为齐翊死?

  齐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出来,一把抢过南松手上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刀子狠狠插在自己胸口。

  「齐翊!」雷东狂吼出来,双眼发红,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齐翊!***你这大笨瓜!干嘛没事拿刀往你自己身上捅?你不怕痛吗?」

  雷东暴吼著,又叫又跳。

  一群人全慌了手脚,连南松也愣了。

  雷东不顾自己还断著一只手臂,急忙冲上前用力撞开其他人,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抢过齐翊,将他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齐翊!齐翊!」他用尽力气喊著,生怕齐翊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尸

  「不用喊那么大声……」嗓门还是那么大,喊得他耳朵好痛。

  「王八蛋!你还说我疯了!你自己才疯了!」

  「我……」齐翊虚弱地说。

  鲜血泪汩流了出来,浸湿齐翊的衣服,也流到雷东手上。

  「齐翊!你……你不准死!」雷东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在微微发著抖。

  该死的!

  他从出来混之後就没怕过什么,就连自己见血也不怕,可是为什么一看见齐翊汩汩流出的血,还有沾著他血液的手,竞让他害怕得差点站不住脚……

  万一……万一齐翊死了怎么办?

  不!他不准!

  「齐翊!」

  齐翊苍白著脸,喃喃地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小,雷东听不见。

  「你说什么?」雷东乾脆把耳朵贴在齐翊的嘴唇上。

  这次他听清楚了。

  齐翊说的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对不起你」,而是——

  「你再不带我去医院,我真的会死。」



  齐翊当然没有死。

  读医学系的他,在拿刀刺进自己胸口的时候故意往下偏了点,避开了心脏和肺脏,而且还运气很好地没刺中大动脉,所以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一刀刺进胸口,伤口虽深,但面积不大,清理消毒伤口完毕後,再包扎妥当就算没事,只要注意不要碰到水、定时换药清洁,好好静养一段日子、不要做太激烈的运动,便没什么大碍。

  但是雷东就没那么好命了。

  他那一棍打下去,整只左手臂不但骨折,而且是复杂性骨折,石膏得打上足足两个月才会完全复元。

  看著左手的白色石膏,他心里一万个不爽,可是一想到齐翊没事,他气也消了不少。

  两个人被送进医院的特等病房,南松还刻意安排两人住在同一间。

  雷东本来就身强力壮,手臂骨折这种小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住院两天後他就开始嫌闷了,一天到晚吵著要出院,但齐翊不允许。

  「你给我乖乖住上两个星期再说,谁知道你这蛮牛个性会不会又去外面打打杀杀,把手臂又弄骨折了?」齐翊坐在雷东床前数落他。

  「你还敢怪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有今天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句话雷东喊得特别大声。

  「你要喊得全医院的人都听见吗?」

  「最好全世界的人都听见!都是因为你!我巧栈盗四宰硬呕崤芾淳饶恪?br /》
  你的脑子本来就有问题好不好……只是这句话齐翊没有说出口。

  「不过算了,你没事就好。」雷东突然拉过他的手。「要是你出事了,我绝对会把北皇所有走私的武器都带来和南松同归於尽!」

  「雷东!」齐翊拍了一下他的头。「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只不过是……我只是……」

  他是雷东的什么?

  「你现在是我心里占最多分量的人。」雷东大言不惭地帮他接话。

  「你……」他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啊?

  「我是男人。」齐翊道出事实。

  「废话,你以为我眼睛白长的啊!」雷东一副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样子。

  「难道你不觉得男人和男人……」

  「妈的,你真罗唆!」懒得再听齐翊辩解,雷东用完好的右手拉过他的身子,狠狠地吻住他。

  一个狂野,一个斯文,炽热的狂野气息与清新的味道相互交缠,明明就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种感觉,为什么相融的时候却是那么和谐、那么……诱人?

  齐翊的体温很快窜高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恩……」

  雷东不放过他口里的任何一寸,粗鲁又狂肆地咬著、舐著,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暧昧地缓缓流出,蜿蜒在齐翊细白的颈子上。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再离开我!」霸道的命令,有著不容拒绝的气势。

  不准他离开他?

  这是……一种誓言吗?

  齐翊被吻得意识渐渐模糊,胸腔里的空气被急速榨乾,他努力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牵动受伤的肌肉。

  突然而来的剧烈疼痛,让齐翊轻呼出声。

  雷东马上停止吻势,关心的神情一览无遗。「痛吗?」

  齐翊双颊潮红,胸膛急速地起伏,清亮的黑眸染上一层情欲的雾气,看起来十分……可口。

  他好想现在就吃了这家伙!

  「伤口痛?」雷东咬牙忍住欲望,不想让齐翊又受到伤害。

  齐翊像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伤,喘着气,一只手捣着胸口的伤处。

  「好像是……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连呼吸都不能太激烈……不然会牵扯到伤口旁边的肌肉……」

  「是吗?」雷东伸出手抹去齐翊唇角旁,两人刚刚热吻留下的痕迹。

  他两腿之间的勃发已经硬挺得他快要受不了,他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齐翊,拉过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欲望上。

  「那我这里该怎么办?」

  齐翊脸一红,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医院里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怎么办?」雷东又坏心眼地问,还把他的手用力往自己的欲望压了压。

  那儿……变得更大、更硬了……

  「如果你不帮我解决的话,我一定会难过一整天的……」雷东低低地在齐翊的耳边说着,还不忘吐出一口气。

  齐翊的身子抖了一下。

  「你……要我怎么帮你?」

  「用这里可以吗?」他的大手捧住齐翊的脸,一根手指滑过他刚被吻得红肿的水色双唇。

  齐翊咬牙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却没什么恫吓作用,反而是羞涩多一些。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要他在病床边替他那个?这太过分了吧?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啦,反正这里的护士小姐这么多,随便找一个……」

  雷东得意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里突然闯进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雷东生气地对着刚进门的南松举起拳头。「你还来做什么?不怕我揍死你吗?」

  「我干嘛怕你?只要我一声令下,我随时可以带走齐翊,让你永远都找不到他!」南松没好气地顶回去。

  「喂喂喂,你要带齐翊去哪里?」看见南松拉着齐翊离开,雷东忙喊。

  「去认亲。」南松头也没回地回答。

  「认亲?等等!我叫你等等啊——」

  他把齐翊带走了,那他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精神奕奕的勃发;心里一阵苦恼,难道真的要他自己解决吗?

  这……齐翊一路被南松拉到医院另外一边的会客室。

  开门进去之前,他忍不住问南松:「认亲?是说我吗?」

  有谁会来认他?他不是一直都是孤儿吗?

  「是某个老是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老头子。」

  南松没有再多作解释,推开门拉着齐翊走进去。

  会客室里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唐装的中年男子,他原本背对着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转了过来——

  齐翊吓了一跳,有些失态地张大嘴巴。

  这个人和自己好像!

  他看看穿着深蓝色唐装的中年男子,再看看身旁的南松,这两个人也好像!

  只是转过身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年纪比较大,头发也掺杂着一些灰色,眼角有着不易看出的鱼尾纹,年纪……大概是四十出头吧?

  中年男子一见到齐翊时也是微微一惊,随即稳住心神,从头到脚将齐翊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老头子,看够了没?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哪个女人生的?」南松等得有些不耐烦。

  中年男子瞪了南松一眼,再次把齐翊看个仔细,最后走到齐翊面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端详好久,才开口问:「你叫齐翊?」

  他的声音和南松不太一样,多了沧桑成熟的味道,听起来很舒服。

  齐翊点点头。

  「你不记得你的父母是谁?」

  关于齐翊是孤儿的事情,他在回香港的路上已经听说了。

  齐翊摇摇头。

  「你姓齐……」中年男子退后一步,修长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齐翊的头发。

  「你和我长得这么像,一定是我的儿子,只是……」他眼里露出慈爱的光芒,却又有些疑虑。

  「只是你不知道生他的女人是谁,是不是?」南松抢着回答。「死老头,早叫你不要到处留情,谁教你……」

  「你闭嘴!」

  老是「老头」、「老头」地叫他,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可是你爸!你放尊重点好不好?」南聿伸手过去拍了一下南松的头,「你这死小子,自从你妈死后就越来越目无尊长了!」

  「你还好意思提我妈?如果你这么在乎她,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南松指着齐翊问。

  「我年轻的时候的确荒唐过,可是我遇见你妈以后就收敛很多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你爱怎么说都没关系!」南松果然对自家老爸很不客气。

  「你问他。」南聿指了指齐翊。「你问他几岁,我敢打赌他的年纪一定比你大。」

  父子两人的眼光同时看向齐翊。

  「我今年二十九。」

  「哇靠!比我大三岁!」南松喊了出来。

  南聿一脸得意,「你看,我就说吧,他今年二十九,我认识他母亲的时候顶多十七、八岁,那时候我正野得很,后来是遇到你妈才把我制伏的。」想到已经去世的妻子,嘴角不禁露出怀念的笑容。

  「看不出来你这么老……」南松看着齐翊,若有所思。

  「不过你看起来怎么比我还年轻!」他摸摸齐翊细白的脸颊。「皮肤这么好,你妈当年一定很漂亮吧?」

  齐翊低下头,「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

  也许母亲根本就不希望见到他,所以他才会一出生就被送到孤儿院吧!

  「好了,不管你的母亲是谁,总之你一定是我们南家的人,但是我不会勉强你改姓,毕竟『齐翊』这个名字你已经用了这么多年,而且这个名字可能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但我们总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阿松会好好照顾你的。」南聿说完笑了笑,定上前抱住齐翊,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

  「我也不指望你喊我一声爸爸,这么多年才发现你,是我不对,不过你是我的儿子,绝对没错,以后有机会,希望你能常常来看看我。」

  齐翊嘴张了张,想要喊一声「爸爸」,却喊不出来。

  南聿说的没错,二十九年来他对自己不闻不问,突然相认就要他开口认人,实在是有些牵强。

  虽然他心里的确很高兴自己找到了亲人,可是……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南……爸爸……」犹豫了半天,齐翊还是喊出口。

  南聿又笑了起来,眼里尽是满足与慈爱。

  「南松是南兴的老大,那你……以前也是南兴的大哥吗?」

  「干嘛,你不喜欢和混黑道的人为伍啊?」南松听出齐翊话里的意思,抢先回答。「靠!别说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当初要不是因为我是独子,我也不想接下这个位置。真是的,我要是早几年发现你,早把你拉回来做老大了!」

  齐翊心里苦笑,找他做老大?还是免了吧。

  他还是宁愿安安分分过日子,这种刀光血雨的日子实在不适合他。

  南聿开口:「没错,南兴是我二哥一手创立的。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二哥就将老大的位置扔给我。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混黑道,成天打打杀杀的,不但要和人家抢地盘,还要和警察陪笑脸,烦都烦死了。好不容易盼到这死阿松长大,我才把位置让给他,自己到上海过逍遥日子去。」

  「死老头,讲到这个我就有气。没事把这烂摊子丢给我,害我好几年没安稳觉好睡不说,还差点被关进牢里。要不是有念白的帮忙,我早就蹲苦窑去了!」

  「你闭嘴!是南家的人就要有这种觉悟!」

  父子俩当着齐翊的面吵得不亦乐乎,但齐翊却一点也不紧张,父子嘛,再吵又能吵到哪里去,还不是越吵感情越好!!

  而且说实话,他还挺羡慕两个人能这样大吵,如果不是对对方有相当的了解与容忍,也不会这样你来我往吧!

  可是在外人面前这样吵好吗?

  齐翊转念一想,这两个人既然在他面前这样无所谓地吵起来,是不是就表示其实他们心里也早已接纳他,不把他当成外人了?

  心里瞬间升起温暖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觉得从此以后他不但有了家人,也有了最重要的人,以后他不会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想到最重要的人……

  齐翊突然插嘴:「请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一对父子同时转过头望着他。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南松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南聿,「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你这位宝贝儿子喜欢的是男人!」

  「啊?」南聿显然没有听懂南松刚刚讲的重点是什么。

  房间内瞬间陷入一阵沉默。

  十秒钟过后,某个后知后觉的男人才突然领悟过来。

  南聿大声的问:「你说什么?他喜欢男人?」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死老头,吼这么大声做什么?你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南松也不甘示弱地喊回去。

  「你……我不准!」他指着齐翊的鼻子命令。「我还想抱孙子呢!本来我已经不指望这个不肖子了,他那副样子八成也不会有女人看上他。可是你长得斯斯文文,又是念医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不去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男人……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你有的他也有,你没有的他也没有,连上床都……」

  「老头子,别那么古板,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上床的,不然你可以问齐翊啊?」南松像是嫌火不够旺似的,继续煽风点火。

  「上床?你和男人上过床?你你你……」

  「喂,死老头,刚刚不是讲得很好听,你只是他名义上的爸爸,二十几年来一点爸爸的义务都没尽到,现在他喜欢男人你却头一个不赞成,你以为你是谁啊?」

  南聿一肚子气,又被南松给挑拨得火气更旺,干脆把气都出在南松身上。

  只见他矫健地一扑,父子俩就在会客室里打起来。

  「不肖子!都是你惹的祸!」

  「妈的死老头!不要以为我怕你!」

  「你们……」齐翊想阻止,却无力地发现那两个人根本听不进去。

  这就是家人吗?

  好像……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如果你有机会被三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盯着瞧,会有什么感觉?

  尤其是这三个男人部长得非常俊俏,只是气质不同,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斯文清朗、另一个狂傲自信。

  即使是像雷东这样粗性子的人,乍见到南家父子二人及齐翊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呃……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双胞胎又多出一个人?而且年纪还有点大?

  「这老头是谁?」雷东指指南聿。

  南聿猛地挑眉,「老头子?」

  他最讨厌别人喊他老头子了!

  自己家的不肖子这样子喊他也就算了,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竟也这样喊他?

  很好,你、完、蛋、了!

  「你喜欢齐翊?」南聿面无表情地问。

  「废话!不然我来这里救他做什么?」雷东没好气地回答。

  关于雷东和齐翊受伤的事情,南聿已经听南松说过,他不是不感动有人对自家儿子这么好,只是……只是为什么对方是个粗壮的男人?

  天啊!雷东这么强壮,不用说,齐翊只有被压在底下的分!

  他的儿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底下?

  南聿的脸色渐渐苍白,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走出去。

  但千万别误会他是要放过雷东,他只是刚刚和南纱蛄艘患埽菔泵涣ζ俸屠锥蛞患芏选?br /》
  哎呀,看来他的身子骨的确不敌年轻时啊……

  「他是谁?」雷东看着刚刚关上的门。

  「我爸爸。」南松回答。

  「也是……我爸爸。」齐翊也低声承认。

  「你爸爸?你和他的爸爸是同一个人?」雷东看看齐翊,又看看南松。「那你们不就是兄弟?」

  不会吧?他爱上的是南松的弟弟?

  「嗯。」齐翊点点头。「他是我弟弟。」

  「弟弟?」雷东睁大眼,又看看南松。「你是不是说错了?这家伙看起来比你老,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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