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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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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楣?齐翊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

  「不会吧?这样你也会有反应?」雷东失笑。「你是不是处男?」

  「要你管!」他红着脸吼回去。

  「这么凶,一定是喽!难怪摸几下就兴奋成这样。」

  不要再说了啦。齐翊干脆闭上眼,省去见到那野人嘲笑的嘴脸。

  雷东饶富兴味地看着齐翊的脸,只见他紧闭双眼,眉毛却还在不断颤动,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这时染上漂亮的红晕,双颊似乎还有淡淡的热气浮现,连带的,淡粉色的双唇也因为激动而变成红樱色,加上一颗紧紧咬着下唇的小虎牙……

  没想到这家伙害羞的模样竟然这么……诱人!

  雷东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闪着危险的光芒。

  体内有种原始的兽性正在驱使他想要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更羞辱的模样,想要折磨他,看到他求饶……

  雷东听从自己的本能,一只火烫的大手沾上药酒,肆无忌惮地在齐翊的大腿内侧搓揉抚捏;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这几下揉捏又因为莫名兴奋而异常用力。

  齐翊被他这一捏,吓得睁大双眼,不解地看着他。

  这男人想要对他做什么?

  「既然是处男,大哥我就好心教你几招,怎么样?」雷东恶意的挑逗,果然见到齐翊的脸更红了。

  「住手……住手……」齐翊又挣扎起来,可是紧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就像是手铐,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齐翊心慌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真的要对他做「那种事」?

  不知道是因为药酒的作用,还是身体的反应,齐翊只觉得两腿内侧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连带地两腿间的胀痛也越来越明显。

  他羞耻得不敢低头去看,突然臀部一凉,全身仅有的四角裤也被褪了下来。

  突来的凉意让他轻喘一声,紧抓着双手的大手突然变得更紧。

  他睁开不知何时蓄满羞耻泪水的双眼,见到雷东用如黑豹般的灼热眼眸紧盯着自己不放。

  好可怕,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看着他?

  好像他已经成了他的猎物,怎么逃都逃不掉。

  「不要……不要……你想做什么?」

  求饶声不自觉地自齐翊口中吐出,却不知道这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性。

  强者都喜欢欺负弱者,享受弱者求饶的模样,满足自己高傲的自尊。

  「不要什么?」雷东低哑的嗓音吐在齐翊耳际。

  齐翊全身打起一阵哆嗦,他弯起膝盖想要将自己的大腿并拢,不再让雷东有机可乘;但雷东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他全身一软,双腿便瘫软地又打开。

  于是雷东的一只大手包覆住他胀痛已久的欲望。

  齐翊整个人一紧,腰肢竟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这火烫的抚触。

  「这么想要……看来你平常一定很少自己解决,是吗?」雷东低沉挑逗的嗓音再度响起。

  齐翊的意识已经渐渐不属于他自己的,全身的疼痛似乎暂时消失了,他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在自己胀痛欲望上的大手。

  「不……不要……」齐翊哀求着,湿亮的眼眸看着正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雷东,昏乱的脑袋里仅剩下一丝理智——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雷东放开齐翊的手,空出的一只手滑过他光滑的背部,来到翘挺的臀部,用力掐捏著;另一只手也没空著,慢慢地在齐翊的两腿间上下移动。

  「住手啦……」齐翊狂乱地喊著,头不由自主地在枕头上摇摆著,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已滚落在烫红的脸颊上。

  他这副被情欲煎熬的神情让雷东看得入神,手上的动作更加使劲。

  齐翊低喊一声,头仰起,晶亮的泪珠滑入已汗湿的额际。

  好痛苦……却同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在身体里缠绕,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雷东双眼的光芒越来越灼亮,喉咙开始干燥。

  他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能让他如此兴奋,还是……只是因为眼前的男人长得像南松,所以欺负他特别有快感?

  强壮的手臂一用力,雷东将齐翊已经虚软的身子整个抬起,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好能更近距离地欣赏他狂乱的神情。

  「住……啊……放手……」齐翊靠在他怀里,鼻中嗅入他兴奋的味道,身体也不自觉地跟著兴奋起来,他对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心慌无比。

  他到底怎么了?

  凭什么被一个男人挑逗会有感觉?而且还……很享受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拒绝后,置于双腿间的大手便一紧,动作更快,快到让他几乎无法承受宁产的快感。

  「不要?br /》
  「不要什么?」雷东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齐翊张开矇眬的泪眼,看见男人眼里闪着异常的灼亮光芒,好像自己已经成了野狼怀里的猎物。

  他逃不掉……逃不掉了……

  这个死变态……玩弄一个男人这么有趣吗?

  「啊——」巨大的快感终于让他无法承受,齐翊用力一口咬在自己的下唇,尝到血腥味的同时,身体也释放了一直被紧逼的欲望;然后湿滑温热的触感落在雷东黝黑的大掌上。

  齐翊气喘吁吁地看著一脸愣住的高大男人,不解他为什么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同样都是男人,难道他没见过这种东西吗?

  直到手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雷乐才明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居然对齐翊这样又那样……然后又这样和那样……

  天啊!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可是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他不是变态啊!他是喜欢女人的!

  他最喜欢女人的大胸脯和软软的柔细腰肢,不是齐翊这种平胸又没翘臀的大男人啊!

  他像是被火烫到,又把齐翊丢回床上,难以置信地看著手里的证据。「妈的!靠!我真是变态!」雷东扯著嗓门骂自己。

  齐翊已经全身没了力气,想笑也笑不出来。

  明明始作俑者就是他,现在他却像受害者一样吓得半死,还骂自己是变态。

  如果他还有力气说话,他一定会说骂得好,你的确是个变态。

  雷东一时六神无主,完全不明白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再看齐翊的神情,有些狼狈地跑出房间,他还一面安慰自己,他只是去洗手而已,不是故意要逃跑的。

  对,去洗手而已……

  齐翊瘫在床上,看著雷东落荒而逃的高大背影,只觉得好笑,轻扯嘴角,却没有力气笑出来。

  明明被欺负的人是他,雷东却跑得比他还快?

  虽然他也很想跑……可是身体好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好费力,而且全身还在痛,一阵火辣辣的痛……

  齐翊很努力地拉起床上皱得像梅干菜一样的床单,勉强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盖住,真是的!坏事做完也不善后一下,万一他感冒了怎么办?

  迷迷糊糊地,齐翊暂时也没心思哀悼自己惨遭男人蹂躏的悲惨命运,进入不是很安稳的梦乡。半梦半醒之际,脑海里还都是雷东灼亮的目光,揪著他的心,让他无法忽视。

  靠!我是变态!我不是人!

  妈的!我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去搞男人!

  那什么鬼的齐翊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我是脑袋烧坏了是不是?

  可是那小子刚刚那模样的确是满诱人的……

  想著想著,雷东的心又开始痒起来。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这是不正常的!靠!我是男人耶!我怎么会去喜欢另外一个男人!

  我又不是GAY!

  雷东一面拼命洗手,一面不停骂自己,把肥皂洗得只剩一半了还在洗。

  他天生的大嗓门,连外头都中得一清二楚,几个经过洗手间外头的兄弟面面相觑。

  东哥是怎么了?他们平常也不是没听过雷东骂人,只是之前他骂的都是别人,这次他却拼命骂自己,真是奇怪?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把一块肥皂都洗完的雷东总算走出来。

  一见到门外有人,他作贼心虚地把一双已经洗得红通通的大手藏在身后,故作镇静的说:「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呃……东哥,你还好吧?你刚刚为什么一直在骂自己?」一个仗著平常和雷东挺熟的兄弟开口问。

  「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骂我自己!」雷东当然否认。

  几个兄弟互看一眼,大家都听见了啊!

  「东哥,那个……」

  「妈的!老子今天心情超极不爽!抄家伙!去找南兴干架,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好啊!揍南兴的人去!」雷东这句话真是说中大家的心坎里。

  北皇的弟兄们除了忙著走私毒品和人头买卖之外,第三件大事就是找南兴的人挑衅;他们打架已经打成习惯,一天不找南兴的人干架还会不舒服。

  如今听到雷东呼喝著去打架,他们自然高兴万分,刀棍一抄,兴匆匆地跟著雷东出门。

  那天晚上,雷东不但狠狠地大闹南兴在九龙拍片的现场,之后还带弟兄去酒家叫了一打香艳美女陪坐,他对著那些美女又摸又抓,乐得不得了,心里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喜欢男人。

  靠!他喜欢的是女人这种软棉棉的动物,才不是像自己一样硬邦邦的男人!

  他又吃又喝,快快乐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压根儿忘了离去时扔下的齐翊。

  他满身酒气,连鞋子也没脱,像坦克车一样的庞大身躯就这样倒在床上——

  「啊!」床上某个物体跳了起来。「什么东西?天花板垮了吗?」

  齐翊揉揉眼,这才看清楚眼前是欺负自己的野人。

  「搞什么……满身酒臭……」齐翊全身痛,刚刚睡得正好,他一向又是个贪睡的人,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继续睡下去。

  他用力推了推雷东,却觉得自己像在推铁块,对方根本文风不动。

  「没教养,睡觉也不脱鞋……」他嘟囔几句,就又挤到床旁边继续睡。

  被整了一整天,他现在只想好好睡觉,天塌下来他也不管了。

  雷东睡到半夜,酒热上来,无意识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大脚一抬,两只鞋子各往两个方向飞去,双手脱下紧身皮裤,随地一扔,再脱下黑背心,擦擦脸上的汗,然后往旁边一丢,正好丢中齐翊的脸。

  齐翊只觉得呼吸不顺,手往脸上摸去,扔掉黑背心后,本能地翻了个身,一只手就搭在雷东强壮的虎腰上。

  「走开啦!」雷东咕哝一句,他正热得要命,谁把手放在他身上?

  他身体正热,齐翊睡到半夜身上又没有衣服,刚好觉得冷,于是他本能地往雷东身上靠去,修长的手脚不断试图想要攀住温暖的来源,却被雷东一一挡掉。

  到最后,雷东睡意沉了,他也懒得管了,而且他发现那个一直向自己袭来的物体凉凉的,抱起来也挺舒服的,可以降降热气。

  于是他一翻身,将那个物体搂进自己怀里,就像在抱一个特大号抱枕。

  齐翊被他这一抱,得到了温暖,也就安静下来,又乖乖做起梦了。

  在梦里,他还是梦见雷东异常灼亮的目光,不同的是,这次他还梦见雷东的笑容,他笑起来有一口很白的牙齿……

  第二天,齐翊先醒过来,只是他早上有低血压,即使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

  他本能地往温暖的来源更加靠近,却突然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自己的腹部。

  谁把棍子带上床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拿开棍子,棍子摸起来却是滚烫的,而且……怎么拿也拿不开,甚至还越来越大

  齐翊皱起眉,想转身离这讨厌的棍子远一点,却有一只大手拥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连带地那根讨厌的棍子也顶住他的腰下。

  齐翊不舒服地想要离开,对方却越抱越紧,甚至在他背后缓缓磨蹭起来,那根棍子也跟著在他腰下及臀间敏感的部位摩擦,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丝丝黏腻的凉意跟著摩擦在自己身后。

  「走开啦……」他神智不清地喊著,身子也跟著往床边挪。

  背后那人当然不肯放手,索性整个人巴著他不放,于是两人就推推挤挤的,直到——

  砰的一声,齐翊先摔下床,他还没回神,繁接著一个巨大物体也压在他身上,差点没把他压岔了气。

  「靠!谁一大早找我打架?」酒量很好,一向不会宿醉的雷东马上跳起来摆出迎战的架式,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光裸的强壮肌肉上,好一副令人垂涎三尺的裸男画面。

  嗯,雷东转头四处看,这不是他的房间吗?

  「呜……」刚刚被踩了一脚的齐翊呻吟出声,眨了眨眼,就著阳光见到一幅活色生香的裸男图,心不禁多跳好几下。

  「你!」见到全身只披著一件皱巴巴床单的齐翊,雷东活像见鬼一样跳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衣服呢?」

  齐翊瞪他一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喝酒喝到脑筋胡涂了是不是?昨天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脱掉的吗?」

  雷东苍白著脸看著他,然后发现自己身上也没穿衣服,两腿间的男人象徵还精神奕奕地抬头挺胸……不会吧?难道他和齐翊……

  「你你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活像被欺负的小女人,雷东夸张地指著齐翊兴师问罪。

  齐翊翻了翻白眼,突然觉得眼前的大男人心性其实就像个单纯的小孩子一样。

  被这野人不由分说地抓来又摸又抱,如今他反倒指著自己的鼻子说自己欺负他?真是恶人先告状。

  既然如此,那他真的欺负一下这个傻大个又何妨?

  于是他低下眼,咬著唇,故意颤声说:「你……你做了就不想负责吗?」

  「负责?**!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干嘛要我负责?」

  看见雷东紧张的模样,齐翊暗笑得肚子发疼,但他还是继续演下去,「就算是男人,这好歹也是我的第一次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你……」故意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他适时地垂下头,双肩还故意微微抖动。

  「你***不要这么像娘们好不好?」雷东果然有些慌了手脚,他匆忙找到紧身皮裤穿上,搓了搓手,看著低头、肩膀抖不停的齐翊。

  「好啦、好啦,我负责啦!」他说的这是什么鬼话?为什么他要负责?可是为什么他见到齐翊这副模要心就软了?

  齐翊肩膀还是抖得不停。

  雷东没什么耐心,大跨步走过去抬起齐翊的下巴,正想好好安慰他的时候,却发现——

  「你在笑?」

  「哈哈哈哈……」原来齐翊刚刚抖肩膀是在忍笑。「哈哈哈!你真好骗!这样说你也相信了!笨蛋,我是男人,就算真的被你上了也没那么严重,哈哈哈……没想到你比我还婆婆妈妈!」

  出了一口怨气,心里真是痛快!

  「你在整我?」雷东从没被人这样整过,他火气上来,一把拎起笑个不停的齐翊。「你再笑!再笑看我真的吃了你!」

  这话果然有用,齐翊马上乖乖住嘴,一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打量著雷东,像是在盘算这野人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你喜欢男人?」齐翊问。

  「呸,老子喜欢的是女人!」

  「你上过男人?」

  「靠,男人没胸又没腰,有什么好摸的?送我我都不要!」

  「那就是你没上过男人了?」

  「妈的,我是不屑上。」

  齐翊皱皱眉,怎么这个人每句话开头都要带个脏话?听起来怪刺耳的。

  「既然你对男人没兴趣,你想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说有用吗?」

  看著齐翊的嘴角弯起嘲讽的笑容,雷东火气更甚,可恶!他居然会输给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

  天生不服输的脾气让他的嘴角突然弯出邪恶的弧度,那笑容看得齐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惹恼他了?

  这种脑袋没多大的男人被激一下常常会做出可怕的事情……看著雷东突然灼亮的眼眸,齐翊猛地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心里开始不安。

  不会吧……他明明说自己不喜欢男人的。

  可是,既然他不喜欢男人,昨天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和那样?

  看见齐翊露出害怕的眼神,雷东体内的兽性迅速被激起。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在齐翊还没回过神时,已经霸道地吻上齐翊。

  齐翊吃惊地睁大双眼,先是呆愣三秒种,随后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他睡饱,力气也回来了,槌打在雷东身上的拳脚相当有力;可惜雷东天生皮厚肉粗,对他的拳脚根本没感觉。

  雷东瞪著齐翊,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芒,靠!真以为他不敢,他就做给这小子看!

  他火烫的大手用力捏住齐翊的下颚,齐翊一吃痛,嘴巴张开,他狂野霸道的舌头便毫不客气地伸进去,在他柔软的檀口里恣意游走,不时用手爱抚。

  那奇异又亲密的触感让齐翊的身体打起一阵阵冷颤。

  好奇怪,明明只是他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中而已,为什么他却觉得这男人的舌头好似伸进身体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用力撩拨起自己从不知道的欲望……

  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挣扎也渐渐停止,齐翊涨红著一张脸,眼睛迷濛地看著露出邪佞表情的雷东。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大清早相拥着热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有反应吧?

  雷东吻著吻著,发现自己两腿间的胀痛越来越明显,他有些惊慌,却又不肯松口,就怕自己一松口齐翊会开始取笑他。

  「嗯……」

  齐翊轻轻发出一声呻吟,身子软了一半,往雷东的怀里靠去,他的大腿内侧碰到雷东勃发的欲望。

  啊,原来这就是他今天早上摸到的棍子啊……

  他抬腿动了一下,摩擦雷东的硬硕;雷东突然全身僵住,从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双手用力抬着齐翊光裸结实的臀部,将他整个人举起来,硬压在床上。

  两个男人的身体曲线瞬间密合在一起,体内原始的欲望驱使著他们轻扭著腰肢摩擦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渐渐形成一种最自然的律动。

  齐翊已经完全沉醉在令他意乱神迷的狂吻以及肌肤之亲中,再加上雷东的大手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抚摸,所到之处就像撒下一簇簇火苗,让他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燃烧起来。

  热,好热!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热过,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彷佛一把火,简直要把他烧得一点神智都不剩。

  砰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这几声像是直接敲在雷东的头上一样,他猛地清醒过来,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看著身下被他吻得双唇红肿的男人。

  天啊!他怎么又干了这种事!

  只要待在齐翊身边,他就像变态一样,又摸又吃豆腐不说,而且还把人家拐、拐上床!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岂不是真的会把齐翊给吃了?

  不对!他是男人,他才不要上男人!

  砰砰砰砰!外头的敲门声更急了。

  「东哥,刀伯找你,好像很急的样子,你快点去吧!」



  雷东这男人又把他一个人丢下就跑了。

  他的胆子这么小,真的是黑社会的人吗?

  齐翊忍著两腿间的不适,站起身找衣服穿上。

  刚刚正进行到一半,雷东就被人叫走了,看他火速穿衣服逃走的模样,齐翊忍不住想笑。

  可是他跑走了,自己怎么办?尤其是刚刚被他撩拨起的欲望正在腿间胀痛著,他又不想自己解决,万一被那变态野人发现,说不定真的会激得他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吃了。

  穿好衣服,他姿势不太自然地走出房门,见到门口站著一个年轻人。

  「请问,浴室在哪里?」虽然不准他出门,但洗洗澡,顺便灭灭火总可以吧?

  只见年轻人瞬间露出惊讶又迷惘的神情,「你不是……」

  「我不是。」齐翊很冷静地回答,知道年轻人也把他错认成南松。

  「可是你……」

  「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像他,可是我真的不是他。」

  「但是你……」

  「你可以先让我去浴室洗澡吗?」他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年轻人愣了愣,他对自己笑耶。

  南松怎么可能对北皇的人和颜悦色,所以这家伙一定不是南松啰!

  不过他长得倒真的挺像的……

  「浴室在那里。」年轻人指了指走廊的另一端。

  齐翊道了声谢,慢慢走过去。

  直到他走进浴室,都还能听到背后的年轻人喃喃地说著:

  「好像……真的好像……」

  他真的长得很像吗?

  齐翊打开冷水,冰冷的水柱一下子浇熄身体里面残存的欲火,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会怎么庭处?

  走在街上莫名其妙被扛来这里软禁,又被一个男人「轻薄」,偏偏自己好像挺享受的……

  齐翊抹去脸上的水珠,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喜欢男人,不会吧?

  可是之前从没有受到女人青睐过的他,却也很难去判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有兴趣。

  如果他是女人,遇到这种事早就不想活了吧?

  他知道自己应该慌张、应该不知所措,也许甚至恨透了那个把他拐来这里的男人,可是个性一向温和的他却生不出什么气。

  他就是这样的人,适应力极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处之泰然,然后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生活。

  他从小就是孤儿,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更是无依无靠,所以他只好回到香港讨生活,然而他到了香港后一样是人生地不熟;虽然靠著朋友的关系进入中学当英文老师,但是他在香港一样举目无亲,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要他找谁求援?

  找警察?听说香港黑帮和警察有挂勾,他找警察反而是自投罗网吧?

  找朋友?他哪来的朋友?

  想了半天,似乎只有乖乖待在这里才是上策。

  待在这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他才刚找到新工作就不去上课,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他伸出一只手想拿肥皂,却扑了个空。

  浴室里怎么没有肥皂?

  「算了,随便冲一冲就好了。」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喃喃说完后就草草用水冲洗身体。

  他看著自己修长的四肢,不知怎地,脑海浮现雷东壮硕的身躯。

  他的肌肤和自己完全不一样,是相当健康的古铜色,而且手臂和大腿上都是结实的肌肉,今天早上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的身上还有六块腹肌。

  明明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身材差这么多?

  想起今天早上和他在床上缠绵的画面,齐翊耳根子一热。

  那个男人的肩膀也好宽,几乎可以整个包覆住自己的上半身……

  他应该讨厌这种行为的,不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沉溺其中而无法自拔呢?

  难道他喜欢男人?

  齐翊从小在加拿大长大,对于同性相爱的事情见得不少,不会排斥,但也不会特别去追求,所以即使遇到像雷东这样的「轻薄」手段,他事后想想也并不觉得特别讨厌。

  不过至少他还知道,「不讨厌」不等于「喜欢」,这两者之间还有许多差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确定的。

  他呼出一口气,想这么多做什么?日子过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

  走出浴缸,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就是这张脸,雷东就是因为这张脸才把他拐到这里。

  那么雷东是不是因为这张脸才对他做出那种事呢?

  如果是的话,他岂不是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和南兴的老大长得很像,他会不会和那个人有血缘关系呢?

  想到这儿,他振奋了一下,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没想到现在居然有可能因为这张脸而找到亲人,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齐翊走回房间,忍不住皱皱眉。

  好乱的房间,地上乱七八糟堆著衣服,还有许多酒瓶和用完的药酒瓶子,窗户脏脏灰灰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层灰,这种地方怎么住人?

  他打开房门,问在门口站岗的年轻人:「请问有没有吸尘器?」

  「吸、吸尘器?」年轻人愣住,好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要求一样,「你要吸尘器做什么?」当凶器打人啊

  「整理房间啊。」

  「整理房间?」这种事情完全不存在他的脑袋瓜里。

  房间干嘛要整理?有地方睡就好了不是吗?

  齐翊看他愣头愣脑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没有吸尘器吗?那扫把也行。」

  「扫把?干嘛?想打人啊?」年轻人顶了回去。「不行!大哥说你哪里都不准去!」

  「我没有要去哪里,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吸尘器而已。」

  「没、没有!」看到神似南松的脸,年轻人心下还是有点不安。

  「没有就算了,谢谢。」齐翊不以为意,关上房门不理他。

  倒是年轻人心里不太好意思,他们都是粗人,向来习惯吼来吼去,刚刚齐翊好声好气地问他,最后还向他道谢,让他觉得不帮齐翊好像对不起他似的。

  可是,要他到哪里找吸尘器啊?

  「雷东!你在搞什么?不是告诉你最近要收敛一点?你昨天干嘛特地去抄南兴的赌场?现在对方的律师告上来了!你看看,这些都是证据!」

  刀伯口气十分不好地丢给雷东一叠资料,上面部是从监视器翻拍下来的照片,证明他的的确确是始作俑者。

  雷东没什么心思听刀伯训诫,他满脑子都还在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不道德」事件伤脑筋。


  齐翊从雷东一进门的时候就一直看著他,只是雷东没注意到而已。

  「你的手怎么了?」齐翊走过来,抬起雷东的右手,见到手臂后头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不断涌出鲜血。「你该不会没处理伤口就这样一路回来吧?」他抬头看著雷东,眼里有著些微的担忧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一望,原本一肚子不爽自己生活空间被人占据的雷东马上平静下来;好像有人拿根针在他身上戳了一下,把他莫名的怒气全放光了。

  「怎么弄的?」齐翊仔细端详著伤口,皱了皱眉。

  齐翊修长微凉的手指在他火烫的肌肤上轻轻抚弄,体内不自觉地升起浅浅的骚动,不易察觉,又不容忽视。

  靠!不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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