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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风袭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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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风,我来看你了”
  俊朗熟悉的面容惨败憔悴,清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直直的瞪着帐顶。心酸,熟悉的情绪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双眼中,现在的玉朗风是个只会听令行事的傀儡。不能让这样的躯壳,禁锢自由的灵魂。
  轻轻地勾起嘴角,无限悲哀从目光流动的双眼中倾泻而出。
  “我,封袭夜,放你自由。”
  蝴蝶175bt(黑神匕首刺)在昏黄的烛光下,无声地划过,殷红的血和着刺鼻的腥味,随着玉朗风眼中渐渐消失的光明,深深的镌刻在袭夜的心里。一点晶莹在袭夜转身时滴落。挥手,带翻油灯。从此,那些曾发生过的真实,再没有人可以帮着证明,28年的生活,好像随着玉朗风的离去,成为扑朔迷离的虚幻。
  袭夜站在门外,对身后烈火焚烧的噼啪声恍若未闻。缕缕青烟缭绕在衣发纷飞的少年周围。映着跳动的火焰,给人一种浴火而出的错觉。定定的仰望风过崖上的满天星斗。
  少年喃喃:“我是谁?……谁……是我……”
  听闻失火,张忘尘一时间哑然失笑。风过崖……失火?还是有人放的?放的人……还没找到?哪一个,都足够成为建教百年历史上让人怀疑的笑话。
  邪魅的得双眼微眯,棱角分明的薄唇讽刺地挑起,轮廓略深的脸上,浮现出颠倒众生的魔魅和霸气,推开手上奄奄一息的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大厅
  “若,你……”突然心情很好的笑起来“我出去看看”
  童若看着完美如神的青年教主装束完毕,一闪而出。轻轻叹了口气,瞥了眼凌乱的大床,好好的一对双胞胎兄妹,娇艳如花。眼见就不行了。失神的望了那狂嚣的人消失的门,一挥手,两枚幽蓝的银针没入床上两人的心口。
  “处理掉”
  两个傀儡宫众,默默地走上来,将两人拖入黑暗。
  凌墨雪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夜,看见袭夜听见风过崖的失态,就仔细留意。没想到,当天夜里,他就走了。忙乱中留下回江南的字条。施展轻功尾随。暗地里,看他废寝忘食三个月,结果潜上风过崖,杀了个好像关系匪浅的傀儡宫众,然后,放火,对天发呆。
  整个!!乱糟糟!!凌墨雪觉得谜团重重,一头雾水。不过他可没有袭夜的好定力,轻功施展到极致,一阵风的落在袭夜面前两米之外,知会了一下表情稍稍惊诧的袭夜,飞身捞起他。逃!!!!
  张忘尘负手里在飞檐拱脊上,垂眼望着开在风过崖中的绚丽火花,在夜风中摇曳生姿。沉沉的眸子深深地迷醉,美,真的很美。惊心动魄的热烈在沉沉的黑暗中张扬刺目。
  夜幕中,黑影一闪,向现在唯一可以处风过崖的出口逝去。黑沉的眸子闪过耀眼的杀气,微笑,过得了我张忘尘这一关,那才叫出口!
  凌墨雪抱着封袭夜拼尽全力,夜风中两人破风而飞,如同流星一闪而过。滑上万丈悬崖百丈吊桥。突然在吊桥中间一个翻身停下。
  一个看起来12、3的少年轻巧地坐在吊桥的绳索上,随风轻轻摇荡。星光下,一袭银白色的纱衣像水波一样在清风中荡漾。一头银发浮动在雌雄莫辨的雪白容颜旁。红色的大眼睛微微的垂着水光潋滟,长如蝶翼的睫毛,在罩着淡淡星光的精致容颜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静静的像月亮里落下的仙子,淡淡的像一场艳丽的春梦。但是,袭夜明显感到凌墨雪抱在自己腰间的手一紧。是了,白子。
  “邪医童若!!”凌墨雪沉声
  “还有,教主张忘尘”袭夜静静地说,在身后
  凌墨雪拔剑,凝神。
  袭夜神态安然的站在吊桥上“你,找个空子走”
  “……以后,不要再上风过崖”
  袭夜一笑“如果有以后的话”扬声“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杀的,你的宫是我闯的!有种就放马冲老子来。”
  童若微笑,倾国倾城,轻灵的声音淙淙如泉“阁下姓甚名谁?”
  “朗风袭夜”扬扬眉“张大教主,把不相干的人让出去吧?冤有头债有主”轻蔑的撇撇嘴“还是您老到连敌人是谁都分不清了?”
  “我不离开!!!”凌墨雪满脸通红“我们是兄弟!!!!”
  “可惜,我从没拿你当过兄弟”袭夜淡淡的别开眼
  “……你不当,我当!!”
  “……”袭夜猛地抬起眼,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满面通红的少年“好!!我的兄弟,都知道怎么安全活下去。”
  凌墨雪语塞“……我尽量”
  张忘尘一脸讽刺“说够了?”
  袭夜满不在乎“抱歉,动手吧”
  刀光剑影,人影翩迁,万丈之上,清辉之下。
  不得不说,22岁的张忘尘是登峰造极的当世高手,袭夜和凌墨雪两人绝无胜算。但是,袭夜眼中精光一闪,骄兵必败。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勾。手腕一震,扣在弓弩上的蝴蝶带着一阵劲风,向近身的张忘尘疾飞而去,穿胸而过。手臂一折,将正与张忘尘错身的凌墨雪推了出去。童若被身形一顿的教主挡了个结实,听见一声闷哼,只得手忙脚乱的扶住。袭夜被实在躲不开的掌风扫到,胸腔剧痛,直直地撞向凌墨雪。勉强咽下一口血“走!”
  童若目光阴冷,数枚闪着诡异绿光的钢针无声袭到,凌墨雪转身挡住袭夜,提气飞纵了出去。
  大口喘气,袭夜感觉抱着自己的凌墨雪身体微微一震,压下翻腾的气血:“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我们应该去宣京,忘归楼上去喝梨花骄。”凌墨雪爽朗的说
  “喝喝,这算大难不死了,去皇宫喝,我都去”袭夜嘿嘿笑着咳了咳
  “不管以后怎样,你都不要再上风过崖了”凌墨雪认真地说
  “还去?”袭夜想,我还去干嘛“请我都不去”
  “一诺千金”
  玉朗风的脸晃过眼前,喉头一甜,心里绞痛,早知道,拿刀的都会死在刀上。也知道,今天这么做,本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那样的骄傲,虽死不辱!缓缓调了调呼吸,悄悄咽下嘴巴里的血,
  “嗯”
  清风朗月下,树木枝叶间,景物急速的后退。凌墨雪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袭夜刚想说,墨雪,停下来,够远了。却抬头看见了凌墨雪惨白的脸色。惊叫
  “凌墨雪!!”
  凌墨雪脚步一顿,两人跌落。
  袭夜抬手银针落|穴。
  “袭……夜,带……玉佩……给,……娘”
  “知道,我知道!凌墨雪,我们还要去喝酒呢。”
  “朋友……高……”兴
  “别死,凌墨雪!!!我带你找大夫!!撑着!!!”
  “邪、医……无……解”
  袭夜,谢谢你。我一直想说。可惜没时间了。本来还想不在乎的笑笑,说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我凌墨雪可是江湖上有名的踏雪飞鹰。可惜可惜……
  袭夜跪坐在地上,看着月光下凌墨雪在自己的双手中化作血水。
  死人,对封袭夜来说可能看得多了,有些不疼不痒。多重要的人,只有活着时候你的拼命你的努力才有意义,死了,不管再做什么,都是为了你自己,与他再无关系。
  但凌墨雪就这么死了。袭夜清醒的脑袋一阵糊涂。
  “死了,就都没了”袭夜揪着手里的衣服“你为什么死了?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凌墨雪!你是个笨蛋……”
  “死了,怎么做兄弟”
  “怎么喝酒?!!你这个臭小子麻烦精!!!”
  “干吗要挡?我那么拼命让你活下来……你是白痴吗?”
  身上被强大理智狠狠压住的戾气一丝一缕的散发出来,袭夜浑身发抖,月光下一张惨白的脸上满载杀气的狭长双眸光芒烁烁。我恨!!我恨!!!恨天!!我恨你玩我!!!恨你玩我们!!!!
  殷红的血从惨白的嘴唇中大口溢出,你不是想看人间爱恨情仇吗?!袭夜死死的盯住凌墨雪血衣上的惨绿针尖,我操你妈!!!老子演给你看!!!!!

  逃

  阳光从门缝里钻进来,晃得房间里点点浮尘清清楚楚。袭夜眯着眼睛,这是哪路人马?居然连门都没关严。舒服的翻个身,被各路人马严密盯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一觉,睡得香啊。
  轻轻的呼了口气,怎么出京?那年病愈性情大变,从精细严谨到任侠狂放,不然恐怕早疯了。可惜,问题就是,惹了一堆麻烦该怎么处理……袭夜不耐烦的皱皱眉,烦死了?我和你们有杀父之仇吗?有夺妻之恨吗?一个二个死盯着我!@#%&%#@#%&!!!
  再翻个身,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狭长的龙目闪过倨傲的精光,各位,想不想知道朗风袭夜是什么人?嗯?!邪笑!
  云来客栈中午向来人很多,今天也不例外,至于这么多人为什么会鸦雀无声,那,那是因为那正悠哉游哉从楼上走下来的少年公子。
  一头泛着蓝光的黑发,用湖蓝色的缎带半束,余下的随意披在肩背上,宽肩窄臀,四肢修长。颀长偏瘦的身体裹在一袭冰蓝银绣的宽袖纱质外袍里,飘逸如仙。这倒不值得人看呆,偌大的宣京,风神如玉的少年英才,贵胄王侯比比皆是,慑人的是少年的那身气势,淡淡的铺开如清波似紫雾,无穷无尽,伴着那双电光欲露的狭长双眼令人倍感呼吸困难,连头都不敢抬。
  眼波轻动,袭夜微讽,跟着我?好,跟吧!
  身形一动,冲天而起。跟踪反跟踪,可是侦探的拿手好戏。极光数点在屋檐之间上下翻飞。
  “留步!!”
  留你个脑袋!!他妈的,追这么起劲干什么?!别人都甩了,老子就不信甩不掉你!!!
  “封公子!!我家公子想见你一面!”
  操!!你以为老子是你家墙上的画吗?!!想见就见?!!!
  “封公子!!!再下主人郡马卓天然!!”
  袭夜眉头一皱,卓天然很特别吗?没空,不见!
  “今日在下有要事,改日再登门谢罪吧!!”你等吧
  “封公子,主人找您5年了,请您务必赏光!!”一道黑影灵巧地阻住袭夜,两人翻身落向地面。
  我操!!!!你烦不烦?!!!袭夜怒,杀了?不行,这是闹市。……闹市,闹市……闹事?
  眉尖一挑,靠近卓堂“您哪位啊?”
  卓堂抬头“在下卓堂”
  邪恶的光芒在袭夜眼中一闪而过,一挥手,啪得一声脆响。卓堂清秀的脸上印上了五个指印。
  卓堂皱眉,蛮横!
  “卓堂!!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趁我酒醉把我……”袭夜面色苍白“我是个男人啊!!!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分上,我我……”
  卓堂,目瞪口呆,什么跟什么
  袭夜猛地抬起头,目光惨烈地看住卓堂“你竟然还要强押我取悦你的主子!!!你你……”
  “我……”卓堂觉得脑袋被震得晕晕乎乎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卓堂……”袭夜掩住脸笑得浑身颤抖,语气凄恻“你放过我好不好……”
  周围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卓堂脸红得快滴下血来了。
  袭夜转身就走
  卓堂急到“你不能走!!”
  袭夜淡淡“为何?”
  卓堂支支吾吾“我、我家公子……”
  “卓堂……我求求你”转过身靠近卓堂,字字血泪“别踩着别人的尊严往上爬!!”咬牙“别欺人太甚!!!”
  卓堂一愣,袭夜闪电出手敲在他脖颈上。一纵身,扬长而去,
  行云而来,翻身落地,袭夜莞尔,顺利离城20里。又,自由了。
  “搭箭!!”
  袭夜一惊,身形微动,立刻原地稳住。
  足足有两千铁甲,黑压压的一圈搭弓捏箭,聪明的就做个木雕,不然。恐怕就得做个刺猬。
  “若不是太子的骑射西营就在附近,本宫都没把握能擒住你”迷人的男中音,带着淡淡的惆 怅,袭夜暗自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来什么。
  黑压压的铁甲让出细细的一条路,白马银甲,久违的脸庞更加艳丽,迷人的桃花眼很好地掩饰了年少时的激烈和阴沉,透出雍容威仪。挺拔的身躯略偏细长,眼前的人永远比实际年龄小个4、5岁。袭夜望着眼前盛开的牡丹一样的人物,满心烦躁,下这么大功夫?难不成他知道那夜是我?
  “付熙泷”付熙炎垂眼,看住安静地低着头的少年
  啥?!付……西龙?什么东西?认错人了?
  “付熙泷!本宫在与你说话!!”
  “太子,你认错人了”神经病
  “哦?”付熙炎下马,靠近一动不动的袭夜“那就叫你朗风袭夜?”伸手狠狠捏住袭夜的下巴,拉近。袭夜能感觉到付熙炎的鼻息带着淡淡的牡丹花香喷到自己脸上“你以为卓天然和柔妃瞒着我,我就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你!!”
  袭夜怒,操!说得好像我强Jian你一样!!!我怎么了我?!我不过是为了保护别人不再惨遭毒手正当防卫罢了!!!
  眉开眼笑“哪天晚上?”
  付熙炎看着柔光荡漾的狭长眼睛,一把揪住袭夜衣领,强压怒火“你说,我是不是晚两天把你交给父皇?或许一直让你在这里做军妓?”
  你奶奶!!袭夜切齿,我这回才叫不要命的碰上不要脸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逃?一人挑两千,还是已经瞄准好的骑射兵?做梦都不会梦到成功。
  擒贼先擒王?如果动手的时候没挨几箭,你要拖着个一身死重龟壳的臭男人不露破绽逃脱……很有难度!
  扮猪吃虎?这个人渣估计会让人在这里就把自己轮奸了!
  略略扫了扫整齐的队伍,奇兵,只能出奇兵。
  “怎么?还想用药?”桃花眼危险的眯起“呵呵,想清楚,我军队里可有不少军犬……”
  袭夜猛地抬起头,脸色通红瞬间又变得惨白,失血的嘴唇微微颤抖“你……”
  付熙炎看着袭夜恐惧的双眼,心情大好“怎么?不满意?没关系,皇宫里还有黑豹。”
  你丫的变态!!“你、你……”抖。
  兽|交,电视上见过。小说上见过。那个时空里,现实版的我也亲眼见过!!
  晶莹的双唇优雅的展开“还不满意?那就只有用蟒蛇了”
  “你……”双眼一闭,袭夜晕过去了。
  付熙炎伸出长腿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袭夜,嘴角一勾“彤,调暗卫过来。”
  一道黑影跪在付熙炎脚下,听到命令顿了顿迟疑道:“太子,不太好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哦?”付熙炎冷冷一笑“你倒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属下不敢”
  眼光在铁甲兵身上一扫,付熙炎面色不佳的勾起地上的袭夜,翻身上马“回营”

  展翼的药

  “你们,不得靠近主帐300米,不得放任何人入主帐”付熙炎淡淡的吩咐
  “是!”20名黑衣暗卫顷刻散开
  转身入帐;付熙炎看着双眼紧闭的少年,眼神阴狠。就算你见了父皇,有脸哭诉被一只狗上了,一个人证没有,本太子丝毫不会受影响。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极富有乐感的男中音,淡淡的散发出情人之间的温柔缠绵。
  付熙炎一脸恶毒,一刀斩断缚住军犬的绳索,喂过春药的猎犬飞快地冲向地上的少年。付熙炎阴狠的冷笑,痛快!不但报了羞辱之仇,从今天起,这个小子注定与皇位无缘了。
  电光爆闪,鲜血飞溅,地上的少年一跃而起,连连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溅到狗血”
  付熙炎脸色一变“你、你……”
  “我、我、我什么啊?太子!”袭夜媚笑“连续中两回同样的药,不知道你会不会产生抗药性?”
  轻巧的踱过去,低头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付熙炎,展翼的好药,一盒四颗,弹出式装。啧啧啧,这么厚的铠甲都能被吸收,强!
  “唉,出这么多汗,干嘛穿着这么厚的铠甲嘛。”扒掉!
  “住手!”
  “太子,要躺,还是躺在床上比较舒服”抱上床,啧啧,这家伙,竟然比自己还矮点。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帮你脱衣服啊,你满脸的汗,不是很热吗?”继续扒
  扒到单衣,袭夜住手了,开玩笑,有前车之鉴啊,展翼的变态药,可是可以皮肤对皮肤波及。抽掉小金龙盘丝发簪。齐腰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太子上次怎么解决的?”灵巧纤长的五指玩弄着长长的发簪
  “我、我,不……会……”
  袭夜嗤笑一声“你是想说不会放过我?还是想说不会告诉我?”
  捉住金簪灵巧的挑开雪白的单衣,看着因为玉色的胸膛接触到空气而抽气的付熙炎。懒懒的问“我只是想照上次那样帮帮你罢了”抬起冷清的眼“得被几个男人上?”
  温润的玉色面庞因羞耻和春药蒙上一层胭脂色,全身无力的轻颤,湿润的桃花眼眼角含春,连那里面的愤怒都因药物作用而变得欲拒还迎。
  手软脚软,不是完全不能动,而是停留在刚好可被人任意摆布的范畴。晶莹的果色菱唇变成奇异的火焰红色,颤抖着,付熙炎无意识的用颤抖的舌尖抚摸滋润。
  袭夜对着眼前的诱人春色视而不见,一脸淡然“不说就挺着吧”
  “呜……没,没……”上次宫里来人了,柔妃让人把门关起来。留了两个御医,保证他的安全。
  “没?”袭夜挑眉“那你躺了多久?”
  “……”
  还学不乖?袭夜拉下付熙炎身上的所有衣物,漠然“太子,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个记仇的人?你不会忘了,那天晚上你都作了什么吧?”金簪轻轻滑过完美的小腹停到前胸的红宝石上。
  “啊……不不……一……个月,嗯……”
  哦?躺了一个月?袭夜咂舌,冷汗,后怕。
  金簪的尖脚拨了拨已经变硬的红宝石,付熙炎支离破碎的喘息起来,袭夜佩服,居然还能忍!用力在绽开的红芯上一扎
  “啊——!!!”付熙炎忍无可忍的尖叫,如玉的芊长躯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朱红色的玉茎半抬。水晶一样的汗水从白玉色的皮肤上滑下,没入床上五彩的蜀锦。纯黑色的柔软秀发丝丝缕缕的沾在半透明的躯体上。
  “怎么让你帐外的暗卫散开?”金簪金龙衔珠的一面,划上了颤抖的唇瓣,殷红的舌尖缠绵的舔了上来,袭夜抽开簪子,桃花眼雾气迷蒙,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烟花……嗯……”
  “烟花?你确定不是求救?”袭夜将金簪尖脚划上付熙炎纤直紧绷的大腿。
  付熙炎一阵轻颤“不——不!!!没骗你!!啊……”
  袭夜抬手戳了戳娇嫩的花茎,引得付熙炎一声尖叫。
  “真的?”
  “真、真的”
  “可惜……我不信你”袭夜想,你骗鬼吧。你这种人还不是想我立马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心地歹毒!烟花?从古至今就没见烟花是遣散的工具。冷笑,这样还敢骗人,胆子不小。
  细长的簪脚从小小的入口一点点缓慢的没入挺立的花茎。
  付熙炎难耐的嘶喊,尖叫,汗落如雨。晶莹的泪水终于从眼中滑落
  “求你、求求你……啊!……呜。嗯……停手……停啊”
  袭夜淡淡的笑“骗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吧”放开手,转到桌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到了杯茶。
  付熙炎在床上辗转啜泣,纤长的手指妄图揪住床单,却因宝光四射的蜀锦的异常光华而无力的滑动。赤裸的身体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粉色,满室清冷甜香。袭夜眯起眼,美艳,对这个男人可以这么形容,国色天香。
  一般男人早就忘乎所以的冲上去,怎么说……一逞兽欲了吧?
  轻轻啜了口茶水,可惜,他朗风袭夜不是一般人。对眼前人半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有点反感。何况,那个人身上还有可持续传染的春药。漂亮就忍无可忍骑上去?袭夜冷哼,大脑长在这种人身上还真是暴殄天物。
  “帮我……”清醒的神志在极端的药力下屈服。床上的人难过地侧过头,媚眼如丝,红唇似火,轻轻的抽泣。“我……求……你!”
  袭夜挑眉?帮,你?“帮你什么?”
  付熙炎闭了闭水莹莹的桃花眼,艰难开口“抱我……”
  袭夜无语,你当我色狼?流氓?还是牛郎?要不男公关?“不干!”抱你?你谁啊?
  出生就是太子,虽然宫廷里明争暗斗,危机重重,付熙炎也从没沦落到低头低到求人抱自己,丢人丢到在别人面前像个女人一样无力的辗转呻吟。委屈,羞耻,不甘,愤恨!那人还一脸淡然,目光清澈的注视着狼狈难忍的他,呼吸都不乱一丝。
  第一次见到他,就处于下风。再次见到他,输得更彻底,这人……这人是自己的弟弟?还是自己的克星?
  付熙炎蜷起身体,像孩子一样大哭了出来。好难受,全身都在叫嚣激荡渴望,偏偏头脑清楚,难道,让他像狗一样爬过去求他?
  袭夜一怔,那个,好像都是你做得过分吧?怎么现在搞得像我在欺凌未成年美少年。天理!天理何在?
  皱皱眉放下玉杯,踱过去,抽出在玉茎上不停颤抖的金簪,引得颤抖的红唇发出一连串痛苦甜蜜的呻吟,袭夜一撇嘴,乖乖,千万不能沾到半点药,否则,恐怕朗风袭夜大侠也受不住。
  俯身,袭夜正视露珠满身的牡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告诉我,怎么出去?
  清晰地闻到男性身上的麝香,付熙炎透过泪雾弥漫的桃花眼看到一弯冷月清泉,本能的聚起身上的力气,扑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被扑倒在床边,脖子被淡粉色的芊长玉臂环住。嘴唇被咬住,灵活的舌钻进嘴里。惨了!!!
  袭夜顿时头皮发炸。
  (展翼的药:名为鸳鸯,固体,接触空气3秒钟完全升华,攻击面积方圆3米。皮肤渗透。直接接受者,受方。间接接受者,强攻,摧毁意志,神志清醒。)
  猛地推开怀中的身躯:“你疯了?!”
  付熙炎倒在床上喘息呢喃:“抱我……泷……难过……”
  “怎么出去?!!”袭夜浑身燥热“快说!!!”热流缓缓向下腹汇集,袭夜倍感尴尬的别过脸去。
  “泷……”沙沙的声音,甜蜜魅惑“泷……”付熙炎缓缓靠近撑在床边的袭夜“抱我”
  “滚开!!”袭夜粗鲁地推开缠上来的人儿,呜……又碰到了!!
  孩子般无辜的湿润桃花眼对上袭夜的眼睛,晶莹的泪水划过细致的皮肤。袭夜心里一震。不行!坚持不住了!!身体已经快摆脱自己的控制!!咬牙一寸寸地挪开眼光。“怎么走!!”
  卷密的长睫毛眨了眨“好……抱我……哈,我、我就……送你走,嗯……”说着,双手爬进了袭夜的衣襟。
  袭夜满脑袋金星,热血一阵阵上涌,嘴唇干裂,重要的地方早就性致勃勃。该死的!呕死了!!
  纱衣委地,袭夜头晕眼花大致做了下准备工作,炙热便冲进了不停开合的红色花|穴。庄严雄伟的主帐中,尖叫,啜泣,喘息,呻吟此起彼伏。

  皇子之争

  伸手推开精致的门,卓天然寂寞的背对着房门站在回廊上。
  袭夜在阳光下微微眯眼望着颀长的背影,他长高了,依旧是线条极好的身材,在华丽的包裹下消失了少年的洒脱侠气,变得稳重,雍容。听到身后的响声,转过头来,静静地和袭夜对视。
  袭夜无端叹了一口气,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再相见,竟是,相顾无言。
  “郡马”“袭夜”
  痛苦的神色在卓天然英气逼人的俊颜上一闪而过,袭夜默然。片刻,卓天然垂下眼帘
  “殿下,皇上要见您”
  袭夜无语,殿下?我不是。
  卓天然挣扎犹豫,压下心中的痛苦
  “你和太子……”
  自保加逼供,结果,一不小心,自己着了道。有比这还蠢的吗?袭夜苦笑
  “……你带我出来的?”
  “只有我和亲王两个人进了大帐”眼前浮现出当时逼人的春光,卓天然脸色灰白,狠狠咬了咬牙“其他人都处理了”
  “……”这就是,朝堂。袭夜想。原来的我,也是……被处理掉的。
  “殿下?”
  殿下?……入了江湖,凌墨雪……凌墨雪死了,亲手、亲手杀死玉朗风!还要入朝堂?欲哭无泪,这个游戏,我不玩行不行?抬头,对住灿烂的星目
  “天然,你能不能放我走?”你不放我,我不是你对手
  “我……”
  眼看着真挚的狭长龙眸慢慢换上了然的神色,卓天然的心脏狠狠地抽痛,缠在右手腕上的黑绸条冰冷刺骨。
  低头弓腰的小太监快速走来
  “泷殿下,皇上宣您到御书房”
  “……好”来吧来吧,袭夜想,该来的躲不掉
  “袭……殿下!”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了。卓天然异常慌乱。
  “这次多谢郡马”和卓天然擦身而过,袭夜语气淡淡“我明白”
  “泷殿下到——”尖细的嗓音,颤颤的拖着长音。
  袭夜慢慢的走进,满室书香,略略扫了一眼,一坐三立。三个站着的男人,和小太子很像,都一脸兴趣地看着他。付清钦冲他瞥来颇暧昧的眼神。袭夜皱了皱眉。太子不在。
  “泷殿下,你要跪见”身旁的太监小声提醒。
  袭夜撇嘴,跪,我跪。只要让我走,我跪谁都行。
  “免了” 悦耳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泷儿”
  “……”
  “泷儿?”
  “启秉皇上,草民一介布衣,不敢妄充龙子,我想……”
  “什么?”付清泓波澜不惊
  “您认错人了”汗!
  “何以见得”
  袭夜突然觉得时光倒流,回到以前挖真相的时代,碰上的……老狐狸。整顿精神,不废话吗?遗传学最有说服力啊,你们家都桃花眼,美人面。
  “陛下,你不觉得我长得并不像皇家人吗?”
  抬头,愣住,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眼睛,面前的刚毅英俊,从容有度,气势如虹的帝王脸上那是什么?!袭夜哀号一声,那是一双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龙目啊!!难道?难道桃花眼和龙眼是显性基因和隐性基因的关系?
  付清泓淡淡地一笑:“朕,不觉得。”
  袭夜无语,你是皇上!!可以乱认儿子的吗?!靠!!
  “可是,草民并不是所谓的泷殿下。”
  “哦”剑眉微挑“那你父母何处?”
  “在……”杭州
  “小时候,在哪里生活?”
  “……”首都,心烦
  “你,就是从小被刺客带走的三皇子,付熙泷。你长大的地方是南季的密林,这就是真相”
  操!!搞错没有?我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分明指鹿为马!!
  “陛下,草民不是”
  付清泓皱眉“虽然事隔10年,但朕不认为柔妃会认错唯一的儿子。何况,你五年前闯风过崖之前在哪儿?”
  老子他妈的在川藏边界和黑道火拼!!!
  “单凭这个,陛下也不能断定我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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