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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劫情 by 拓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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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替他拭去沾在唇畔的油渍,霍尔拿起另一道菜肴。
深觉这样的自己实在窝囊至极,扬炎冽却只能静让他任他摆布,心中兀自祈涛这一顿丢尽尊严的晚餐能尽早结束。
***
「你真的要睡在那儿?」
坐卧在温暖的被窝里,霍尔半带好奇地看着坚持要在地板和衣而睡的扬炎冽,预测他的决心能持续多久。
「会生病哟。」他自认好心的提醒。
「现在已经是夏季了。」扬炎冽面无表情地回道。
「可是夜里的凉意还是挺重的。」
「无所谓。」虽说夜凉露重,但扬炎冽还算是有自信不会轻易破天候打败。
而且,既然是手下败将,就当个恰如其分的阶下囚吧。
「反正链子长得很,床也满大的,两个人睡是绰绰有余,你就别再倔强,上来睡又如何?」
「多谢你的好意,我这样睡就行了。」
「你很顽固耶,我又没说今天就要对你怎样,那幺紧张兮兮地做什幺?」做作的叹了口气,霍尔偷瞟了扬炎冽一眼,为他霎时发白的脸色窃笑不已。
「我还是在这里就好。」扬炎冽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
「受不了!你真是顽固,你觉得这样无所谓,可我真有点良心不安哩!」霍尔以清亮的声音装模作样地说:「猎隼一向善待人质,就算你不是有身价的人质,我也不打算虐待你。可是你无论如何都要睡地板,若起来好象是我欺负你。」
「这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他可不会被他佯作诚恳的紫水晶眸子欺骗,即使那微漾水意的眼瞳看起来是真诚无比。
真是拿他没办法!怎样也无法把他拐上床,霍尔在心底叹了口气,想不通什幺环境会养出这种个性不知变通的人。
「好吧,那至少盖一条被子。」说着,霍尔抄起身旁一条较轻巧的丝被披到他身上,「你要是后悔了,随时欢迎你到床上来跟我睡。」
到海盗船上成为阶下囚才第三天而己,扬炎冽就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睡地板不算什幺,反正既清爽又干净,不会比铺了一层被子的床板来得差,加上又有一条够御寒气的丝被,他就心满意足。
而让他头痛不己的是每到吃饭时间,霍尔总是一脸喜不自胜、热心不己地喂着他,好象这幺做可以得到莫大的满足似的,却教他已经快被这种羞惭的行冯弄得精神错乱。
他想不通喂一个男人吃饭有什幺了不起的成就感,但不可否认的,霍尔看起来就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香凝格格他们何时能获释?」吞下一口午餐,仍维持着捆绑姿态的扬炎冽开口问。
原不笑容可掬、乐不可支地喂着他的霍尔,不知怎地顿时脸色一沉,拿着汤匙的手也登时停住,缓缓地抬起头来,以深不可测的眼神望着他。
「再过一、两天吧!为什幺问?」
「护卫她毕竟是我的职责,至少我想知道她是否安然无恙。」
扬炎冽觉得自己的想法合情合理,但霍尔的面无表情却让他匪夷所思。
「我说过猎隼不会亏待这群重要来宾。」霍尔淡淡地、不带丝毫感情地说着。
「只要赎金到了你就会放他们走吧?」
印象中,人质的人数大约有十人上下,那名和香凝格格相当熟识的安卓夫人似乎也名列在内;这样看来,她和香凝格格人应能相互照料。
「你那幺关心她做什幺?身为一个护卫这样的关怀是不是过度了?」
「啊?」
「你说你有责任感,可是这样的关切实在不像是区区的责任感就可以说得通,任谁怎幺看,都觉得你对你的小主人不只有一般的感情。」
「你在说什幺呀?」觉得话题扯远到可笑的地步,扬炎冽颇不以为然地敛眉。
「你对她不只是责任感吧?说什幺职责所在都只是借口,不过是要掩饰你对香凝格格的爱慕而已,对不对?」
「什幺跟什幺!」霍尔的误解让扬炎冽讶异地睁大双眼,而他越说越激动的模样也在他的意料之外,让他全然摸不清是怎幺一回事。
「可是有一件事不要搞错了。」霍尔将手上的餐具置于一旁,微微颤抖的指尖透露出他在极力压抑怒气,「就算你再怎幺喜欢她也是枉然,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是我用剑把你赢过来的!」
事情有些不对劲,气氛有点诡异。扬炎冽才这幺困惑地想着,霍尔猝不及防地攫住他,在他尚未会意过来时,掠夺了他的唇。
沉稳的黑色眼瞳此刻如铜铃般瞪大,难以置信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气息恍若停止,门外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彷佛从远方传来,海洋特有的潮湿味瞬间化为虚无,海潮声也飘然逸去,只有喷在脸上的热气和贴在唇瓣上湿柔的感觉。
抵在唇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夺去他呼吸的能力,反射性地向后退缩,那压迫的力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双眼虽从一开始就是睁开的,但直到这一刻才集中焦点,亲眼目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他被一个男孩子吻了!
他回过神。不暇思索、卯足全力地挥动被铁链箝制的双手,当下将毫无防备的霍尔打飞到房间的另一端。
「呜!」背部撞到实心的木制板门,发出一声巨响,霍尔痛得呻吟出声。
幸亏在被打飞的一剎那,他下意识地做出防卫动作,因此撞击的声音虽然大,事实上冲击力不大,只不过仍是有避免不了的麻麻痛楚。
比较痛的不是发出巨大声响的背部,而是刚被扬炎冽揍飞出去时打到的地方;摸着下颚,舌头尝到淡薄的咸腥味,他知道自己的嘴角破皮了。
紧握着双拳、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直瞪着被自己击到门边的霍尔,扬炎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这不若先前逞口舌般的无关痛痒,而真实的体验到被同性「侵犯」的恐惧。
在扬炎冽的脑海里闪过背德反常、有违伦常等思绪,这让他惊骇恍惚。
***
「首领,您在里面吗?」
「霍尔少爷!」
「怎幺回事?」
看来是方才那声巨响引来的注意吧!
在扬炎冽呆若木鸡,霍尔轻抚着自己的背脊时,外头响起杂乱的敲门声。
「什幺事?」霍尔起身开门,平心静气地看向来人。
「刚刚那是什幺声音……您受伤了!霍尔少爷!」在一群人前头的卡特在霍尔开门时本来己放下悬着的一颗心,但在发现他嘴角的红肿时失去平静。
「这没什幺。」淡然地以食指关节碰着伤处并拭去血迹,霍尔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到底是怎幺回事?」众人诧异的目光从霍尔身上移到神情呆滞的扬炎冽,舱房内的状况算是一目了然。
「王八蛋!」脸上有道自眉毛至太阳|穴刀疤的彪形大汉莱恩,在理解霍尔唇边的血迹是怎幺来的之后,一个大步走到扬炎冽面前抓住他衣领,像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提起,「你敢碰我们首领!」
「唔!」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前一刻还茫然若失的扬炎冽措手不及,气息像瞬间被暴风卷去一般。
他虽有超过中国男人平均身高的近六呎身段,却远远敌不过这个七呎有余的壮硕海上男儿。
比剑术他是远在他之上,但赤手空拳的状况下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放开他。」霍尔的音量并不大,态度却相当强硬。
「可是首领,这小子……」
「我说放开他。」音量并没有提高,可是他的坚定表露无遗。
为什幺要放过伤害首领的人?莱恩的脸上虽写满不解与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听令行事。
「是。」
他一松手,双腿已然失去力量的扬炎冽当场跪了下去,两手拼命拉扯着衣领干咳不止。
若是霍尔的命令下得迟点,或是莱恩松手的速度慢一些,只怕他真的会窒息而亡。
「霍尔少爷,你的伤不要紧吧?」卡特趋前一步,不理会一脸困惑的莱恩和呆站在一旁的格莱德,他现在关心的是霍尔脸上的伤痕。
就连与人比武打斗都不曾受过伤的少爷,是怎幺甘愿忍下这份屈辱的?
「这点小伤没什幺了不起的。」霍尔仍是对自己脸上令众人忧心忡忡的伤痕爱理不理,「倒是你们来做什幺?」
「我是听到首领的房间传出一声巨响,才过来看看是发生什幺事的。」一直保持缄默的格莱德开口。
「我也是。」莱恩附和道。
「究竟发生了什幺事?霍尔少爷。」
「我说过什幺事都没有,你们别管了行不行?」
「首领,是这个小子做的对不对?是他打了您,才害您受伤,撞到门板。」
「你既然猜到了就不要问我。」霍尔的声调仍是一派冷静。
「就这样放着这个人太危险了,霍尔少爷。先把他关到仓库里好了。」
「我说过,扬要留在这里。」
「可是首领,他居然打了你耶!」
首领这样还能无动于衷?实在太令人不可思议。
霍尔的心高气傲是全族皆知,也许是少年得志又是全族族长的关系吧,他的傲骨狷气还真是举世难寻,但支撑着这份狂狷的并非权威或运气,而是他确实有这份才能实力。除了学艺之初他挂过彩外,从没有人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总之,这样放着实在不妥,还是先将他关到别处再另行打算吧!」卡特自认这是最合理的处置。
「对呀,毕竟是因为他您才会受伤的。」格莱德也担心地劝道。
不管如何。族长的安全是全族的期望,怎幺可以不小心谨慎?
「是我自己没留意才受伤,跟扬没关系。」属下们的多事让霍尔不耐烦地皱眉,打发似地解释道。
昭然若揭的偏袒让在场的三人顿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就这样,你们没事的话可以走人了。」
心情低落,胸口闷闷的,只要一想到扬炎冽有爱慕的对象,霍尔就觉得没有精神。
「首领,把这小子放这里我们实在担心……」
莱恩的话在辈分较长的卡特一挥手之下逸去。
「霍尔少爷,您打算如何处置扬先生?」卡特认为这点较重要。
「他是我的,当然是放在我身边。」霍尔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不可能永远如此吧?」
「什幺?」他的话让霍尔的脸皱了起来。
「我己叫人调查过扬先生的背景了。」卡特一径地说出调查结果:「他虽然不是人质计画中的一员,身价也可能不是很好,但他与其雇主的关系相当密切,应该也可以求偿赎款。」
听到这话,扬炎冽一直俯着的头抬了起来。的确,若是向恭王府一并威胁,他相信生性和善的恭王会看在他们扬家三代都服侍恭王府的份上而赎他回去。
扬炎冽抬头的动作勾去霍尔的注意力,但眼下似乎不是分神的好时机。
他咬咬牙,转回视线看着卡特。「你到底想说什幺?」
「霍尔少爷,虽然这不在计画之内,但我们还是可以从扬先生身上要求另一笔赎款的。」卡特道出他的计策。
「这个主意不错,首领。」
「没错,首领,就这幺做吧!」继格莱德之后,莱恩也猛点头赞同,「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揍他一顿消消气,竟然胆敢碰我们的首领!」
等这群属下陆续的畅所欲言后,霍尔才以坚定不移、且冷静自持的口吻宣布自己的决定:「扬是我的,他不是人质,他只属于我。」
「霍尔少爷!」
「首领!」
「我说话算话。」霍尔冷眼旁观扬炎冽因自己的一席宣告而颓然丧气的表情,但他的决定绝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除非让他加入我们克雷格斯家族,否则他不能跟着我们入岛。」卡特提醒霍尔,只有成为克雷格斯的一员,才有资格能继续待在这艘船上,和回到本岛。
「那就让他加入。」霍尔的反应相对于卡特,是冷淡到不能再冷淡。
「少爷,这不是说加入就能加入的。而且扬先生似乎没有这个意愿。」
「扬整个人都属于我,包括他的人和他的意志,所以我说要他加入,他就会加入。」紧抓住比剑胜利的战果,霍尔坚信他有决定扬炎冽人生的权利。
「少爷,外来人要加入我们家族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是完全自愿。」
虽然猎隼是以海盗为业,但「克雷格斯」是两百五十年前英国女王亲自赐予的封号,也就是说,霍尔其实是贵族的后裔。
这个家族原姓麦迪伦,也是个以海上为家的名门望族,他们不仅善于海上航行作战,也会自己造船、造军舰,并制作炮弹。
因为是以海洋立家,必须四处跑,因此常有不同人种加入的惯例,在超过一千年的各族融合后,已是个人数逾千的大家族;求新求变的精神不单展现在血缘融合上,更显现在制造及改良船只与武器的表现上,势力之庞大雄厚俨若就是个有组织的强盛小国。
在两百多年前,英国女王伊莉沙白一世时,为了延揽这支强而有力的家族,在签订条约的同时特别给予克雷格斯公爵的封号,并命之为正式的英国海军。
然而,在一场与西班牙正面冲突的败仗后。她为求自保,背弃双方签署的条约,将当时克雷格斯家族的族长出卖给西班牙,从此克雷格斯家族使与这两国势不两立。这就是为何两百多年来,猎隼几乎专挑英国及西班牙船只下手的原因。
霍尔这一支血统就是家族中的主干,因此数十代的首领几乎都是由这个家族或其近亲担任。
外族融合一直是这个家族的传统。所以卡特相霍尔的谈话是其来有自。
「我的答案就是扬的意愿,你听不懂吗?他是找的!」
「这只是您的一己之见。」没想到霍尔会在这点上闹意见,卡特打算等他冷静后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件事姑且先不谈,但我们不能把扬先生就这样放着不管。无论如何,他都是害您受伤的人。」
「没错,首领,这样实在不安全。」
「话虽这幺说,但这两天扬先生并没有暗算首领,这是事实。」格莱德突然语出惊人地道。
「喂!你站在哪一边呀?格莱德。」
「就算我们在这里浪费口水,首领还是坚持要把扬先生关在房里吧?」看了眼微微颔首的霍尔,格莱德继续说:「所以,我们或许可以把这次当作意外看待,只要在扬先生身上多捆上几条绳子就可以安心了。」
「这倒是。」莱恩也跟着猛点头。
「没办法了,只有这幺做吧!」叹了口气,卡特也知道霍尔一旦下决定就不轻易改变。
「要动弹不得最好吧?那幺……」霍尔脸色一沉,指挥着准备行动的属下,「就分别把他的双手双脚绑在床柱的四角,谅他怎幺也无法动弹。」
「咦?」发出疑问的是格莱德,「我只是想把他的双脚绑起来,然后限制行动就好。」
「的确。绑在床上不是个好主意吧?霍尔少爷。」
「就照我说的绑在床上,不然维持现状也无所谓。」
霍尔异常的固执让在场三人头疼不已,三人也只好顺从地动手。
「别开玩笑好不好!」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都被绑住,扬炎冽忍无可忍地大叫,这群人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人看呀?
「没办法,首领的命令,请你忍耐一下。」
「不要多话,格莱德。」在一旁纳凉的霍尔不高兴地命令,「赶快把事情办好就出去,你们两个也是。」
明显的驱逐令让三人动作加快,即使扬炎冽试着极力抵抗,仍无法抗拒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命运。
在要离开房间前,卡特不死心地再次劝道:「距离释回贵客们约还有一天的时间,希望你能多多考虑我的提议。霍尔少爷,孰轻、孰重,您应该清楚。」
「我不会让扬走的。」霍尔的决心亦是不变,「他是我的。」
***
「你干嘛?」被霍尔打量的眼光看得寒毛直立,在长久的沉默后,扬炎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是我的,对吧?」霍尔虽然是在问问题,语气却是肯定无比。
「你的说法有问题。我只答应要把性命给你,除此之外没别的了。」扬炎冽叹口气,知道要纠正他的想法很困难。
「那有什幺不同?」霍尔否认两者之间的差别。
「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说过,要杀要剐随你。」就被迫躺在床上的姿势而言,扬炎冽的态度算是很镇定,「但我不打算连尊严都赔上,也不准备做出违背礼法的事。」
「我不懂。你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其中之一是女性,你就会接受我?」
「这根本就是不相关的两码子事。」扬炎冽再度长叹,「我一开始就只是赌命,并没想到你会这幺做。」
「你是因为喜欢你的小主人所以了拒绝我的?」
霍尔简直是胡扯,扬炎冽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响应。
「我早说过,没这回事。」
「可是你却宁可一死,也不打算跟我上床?」霍尔困惑而且气愤地看着他,提出最困扰他的问题。
如果给他肯定的答复他,会怎幺想?扬炎冽一言不发,只是望着他。
他虽觉得就这幺死了,也在所不惜,但并非当真不怕死。至少,他不是会自寻死路的人。
霍尔究竟是随口说说,开他一个恶质的玩笑,还是吧话当真的?
起初,他曾对他话中的真实性坚信不移,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地就因霍尔一直只把话挂在嘴边而拋在一旁;然而,在他假戏真做的吻了自己之后,他再地无法对他的话视为马耳东风。
「你不回答的话,我就为所欲为啰!」霍尔从另一边走到床边,在床沿生了下来。
自己回不回答,他还不是一样的我行我素!
心怀警戒地瞪着坐在床沿的霍尔,扬炎冽不安地发现他不停地靠近自己。
「我说什幺会有什幺差别吗?还不是得等到你满意了才会放过我!」
「因为是你输了呀!」
「那你到底想怎幺样?或者我换个说法,我要怎幺做你才会放我回去?」
「我不会放你回去的。」
「总有一大会吧?」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因为你是我的。」语毕,霍尔将头侧靠在扬炎冽身上,聆听他稳健而有力的心跳。
「喂!」霍尔的接近吓了他一跳。
「好奇怪。」耳朵贴在心跳节奏规律的胸膛上,霍尔半玻鹧劭醋潘!肝艺娴南胛悄恪!埂
「什幺!?」扬炎冽险些又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心脏要是再无力一点,说不定早被霍尔的惊世骇俗的言行吓得停止了。
「我跟几个女孩子谈过恋爱,也上过床,可是从来没对同性有过兴趣,为什幺我会想吻你?」霍尔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开口。
「是错觉吧!格莱德说过你对男人没兴趣,所以这只是你一时的错觉罢了。」
「这不是错觉。」扬炎冽的说法一下子就被霍尔扔在一边,「这和我过去谈过的恋爱不一样,我就是想吻你。」
那你用想象的就好。扬炎冽默不作声地在心底祷告,求他可千万别付诸行动。
不过上天就像是没听到他的祈求。
霍尔突然抬高上半身,在扬炎冽的胆战心惊下逐渐靠近,在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寸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明所以地瞪着霍尔,他是一个大气也不敢喘。
如夜色的眸子里带着警戒,和一丝堪称恐惧的眼神。
霍尔笔直地盯视着扬炎冽回视自己的双眼,不高兴在他眼里看到害怕。
他应该是属于他的,但他处处表现出来的反抗却否认着这项事实。
为什幺他的害怕会惹得自己不愉快呢?霍尔并不明白,但却清楚的知道他很不喜欢这样。
眼角瞟见他被绑住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拳到指关节发白的地步,在在显示出他的紧张与不安,他越是靠近,就发现他的身体益发僵硬。
或许是从没被人拒绝得这幺彻底过,霍尔注意到自己的确有些反常,对待扬炎冽的态度简直和欺负他没两样,有时是以言语,有时是以行为,但在心情陷入低落的同时仍决定强迫他接受自己。
刚刚,他不过是轻吻了他而已,他的反应就已剧烈到过度的地步,要是稍微再进一步的话,只怕他三魂七魄都要被吓飞了。
话说回来,他也不晓得自己对他的兴趣究竟是到何种程度;是想要碰碰他然后欣赏他的反应,还是在接吻之后,会想要有下一步的进展呢?他相信自己对同性不感兴趣,但不试试的话。他也无法百分之百确定。
这幺决定之后,他在扬炎冽狐疑不安的视线下倾身向前,徐缓的动作像在考验他的忍耐力似的。
在被五花大绑、无路可退的情况下,扬炎冽毫无选择余地的被迫接受霍尔略带湿润的唇。
「唔……」扬炎冽反射性地想逃,却是动弹不得。
一开始和刚才有点雷同,霍尔只是将散发着体热的唇瓣轻触在他的唇之上,像是在感受温度似的,四片薄唇紧密地贴在一起。
刚刚是惊吓过度,而这回被迫在冷静的情况下接受,扬炎冽才发觉所谓的接吻似乎也没他想象中的可怕。虽然对方和他同为男性,但他意外地并不觉得恶心,只是被压制住的胸膛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而已。这幺思考着,他不自觉地放松。
才想着状况并不如预料中吓人时,霍尔冷不防的改变动作。
感觉有一样柔软湿热的东西游走在自己的唇瓣,一下子拂过上唇,一会儿滑至下唇,还不时轻触着两唇的交合处,微微的麻痒感袭了上来。
扬炎冽的困惑并没有维持很久,就想通那个舔着自己的物体是什幺。
「你……」
惊吓让他想开口抵抗,却没料到霍尔的舌尖竟乘隙的侵入。
侵入他嘴里的舌头灵巧柔滑,带着体温的柔软游遍洁自的牙和口腔内侧,轻柔的摩擦动作引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如同品尝似的,入侵者不断改变位置。逐渐深入的舌尖彷佛要吞噬他做的攻击舌根,越来越激烈的吸吮让他有即将窒息的感觉。
扬炎冽再次受到震撼,同时对于自己在这种情形下还能有感觉一事感到汗颜羞愧,他试图想逐出不停地刺激着他感官的霍尔,结果非但没有成功,自己唇舌的自主权还被夺去。
急怒攻心之下,他张口一咬,想迫使霍尔撤退;然而就像早已看透他的意图,霍尔及时伸手箝住他的两颊,想要攻击牙关无法咬合,只有含恨地任他为所欲为。
这个策略失算后,扬炎冽知道自己已是无能为力。
他无奈的放弃抵抗,连吻得正起劲的霍尔也感受到他顿时失去力道的身躯。
「怎幺,你不挣扎了?」轻轻舔去扬炎冽嘴角流下的蜜汁,他好奇地问。
猛然呛入肺里的新鲜空气,让扬炎冽先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在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说话能力后不满地瞪着他。「我挣扎又能如何?」他反问。
更正确的是,他怎幺挣扎?他又不是重刑犯,手镣脚铐就算了,还把他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实在是莫名其妙。
「我也不晓得。不过,至少你不挣扎了我倒是很高兴。」
「啊?为什幺?」对这句怎幺思索都理不出条理的话,扬炎冽皱起眉头,露出百思不解的表情。
「我怎幺知道?」霍尔的脸上出现和他一样的困惑。
不大了解自己出乎意料的行为为何而来,他也为自己怪异的言行举止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明明知道自己奇怪,却又找不出奇怪的原因。
「可是我确知一件事。」霍尔斩钉截铁地对扬炎冽说道。
拧起眉等候答案,扬炎冽并不晓得答案会是他最害怕的一个。
「对你有兴趣。」
扬炎冽愣了一下,「啊?」
「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也搞不太懂是怎幺一回事。可是我的确是很想吻你,也想更进一步的对你。」
「更进一步?」扬炎冽对这句话的疑惑大于恐惧,他并不了解他这句话指的是什幺意思。
「没错。」用力地颔首,霍尔若有所思地道:「所以,我们来试试看,做一次后说不定就能明白。」
「开什幺玩笑!」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地理解他话中的涵义,但扬炎冽再怎幺无知、迟钝,也有预感自己要倒大楣。
「反正你不来就是我的,我要怎幺做是我的自由。」
「我要说几次你才明白?我指的是性命!」
「有什幺差别?如果你连性命都愿意给我了,还有什幺不能给的?」
「我、我对那种事没兴趣,也不想知道!」
「我才不管!你是我的,当然得跟随我的意思走。」霍尔又恢复到最初的傲慢自大。
话一说完,他从扬炎冽身上退开。
扬炎冽才想松一口气时,居然发觉霍尔开始替他脱起衣服来。
「别闹了!」杨炎冽惊慌失措地大叫。
拼命扭动身子想逃避,可是费尽力气之后,他发现自己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衣物一件件地被褪下,遇到因卡到手脚的铁链而拉不开的状况峙,霍尔索性就将它这幺摆着不去理睬;很快地,扬炎冽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
「你闹够了没?」被人脱个精光的耻辱,让扬炎冽咬牙切齿地瞪着霍尔。
「才要开始而已。」霍尔轻笑着,视线贪婪地梭巡着扬炎冽裸露的身子。
起初,当他宣告要他满足自己的欲望时,他不过是说着好玩、逗逗他罢了,完全没料到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弄假成真,也没想到占领他身体的冲动竟会是这幺的强烈。
看着床上的扬炎冽吓得浑身抖颤又气得横眉竖眼的模样,让他噗吓一声笑了出来,安抚似地开口:「不用这幺担心。我虽然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常识、还是有的。」
「常……常识?」
这句话在这时不但一点安慰作用也没有,反倒让他更加紧张。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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