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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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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子道:“由此可见那恶贼不一般了。敢问这里人只身能有几人能在凶神残神手里逃脱呢?”

花语婕道:“那追风双煞说不定可以。往地下一钻,直接便到地府了,那地府可是他两地盘。”

追风老二道:“臭婆娘,话可不要乱说,说得过火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花语婕道:“那你们可知他用的什么武功?”

华山派一人道:“谁人知道,他及力隐藏自己武功出处,从来不使本门招式,不过内力深不可测,当日几百人围着他也被他撞了出去。那些被撞之人非死即残,惨不忍睹。”

方荣道:“为了活命,谁还管那些,要是我,我也那样了。”

花语婕道:“恶贼便是恶贼,他那么大本事,不可以从他们头上而过么?非要杀人。”

方荣忽地站起,道:“走。”

花语婕方觉说得太过了,道:“圆哥哥,我不说了。”只好跟着他起来。出了门,花语婕又道:“圆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不怀疑你?”

方荣道:“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心里总不好受的。唉,管他们,我们走吧。”

两人正要走,忽听一人道:“想不到又在此见到二位了。”

二人瞧去,正是贻元等五人。方荣忙行礼道:“晚辈圆枯见过贻元道长与四位道长。”

虚空笑道:“我两还不知谁大谁小呢,什么晚辈不晚辈的。”

贻元道:“刚才行得匆忙,想不到他们却先到这里了,无论如何,贫道也要请圆壮士喝杯水酒。”

方荣忙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刚才我们才酒足饭饱出来,道长好意心领了。”

贻元道:“贫道瞧二位也不像急于赶路的样子,贫道实想交圆壮士这个朋友,请圆贤弟赏脸。”

话说到这份上,方荣也不好推脱,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花语婕道:“一个个假仁假义。”

方荣涨红了脸,道:“你少说几句行不行,你气我便罢了,其他人也能随便得罪的么?”

贻元笑道:“小姑娘家年轻气盛,喜欢开玩笑也是好的。不过姑娘啊,开开我们这种老实头罢了,可不要开那十恶不赦的恶人玩笑,随时连命都没了。”

花语婕道:“哼,不用你提醒,刚才我在里面又得罪了人,圆哥哥才拉我出来的。”

贻元笑道:“精灵古怪的家伙。走,我们进去说话。”当时七人进去时,贻元免不了与众人一番客套。众人见方荣又随贻元等进来均觉奇怪。贻元要了一张大桌坐下。

崆峒派一人道:“原来贻元道长与二位是朋友?”

贻元笑道:“朋友算是吧,其实我们也是刚才认识,不过是相见恨晚啊。”

昆仑派一人道:“刚才这二位在此谈笑风生,却还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呢。”

贻元指着方荣道:“这位姓圆名枯,这位小姑娘么,她害羞得紧,没有告诉贫道。”

追风老二道:“那是当然,她口没遮拦,经常得罪人,不告诉别人大名是好的,不然个个找她算帐,那她一百条命也没了。”

花语婕道:“你来找我算帐呀。”

贻元道:“看来刚才姑娘说的得罪人,便是此人了吧。”

花语婕道:“恶人我都得罪了。”

拜月神教绿衣道:“小姑娘口气不小。”

虚然道:“她有那个本事,我们有什么办法。”

追风老二道:“她能有什么本事?”

虚然道:“你们可认得池弦么?”

灵剑子道:“这姑娘虽邪得厉害,但总不会是池弦徒弟或女儿吧。”

花语婕气道:“你放……胡说八道!”

灵剑子笑道:“老夫开玩笑的,我想贻元道长也不会跟池弦同流合污吧,道长,你说是不是啊?”

虚然道:“在前面那小镇子,贫道亲眼目睹这小姑娘杀死池弦。”

此言引起轩然大波,天下第一快刀的名声与厉害之处大家都是知道的,“第一”称号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那可是经过无数次较量才敢称“天下第一快刀”,其实在座之人中鲜有人是池弦敌手,忽然听说这小姑娘杀了池弦,如何不惊,如何不怪,如何不奇?

灵剑子道:“她是如何杀得了池弦的?”

花语婕道:“这有什么,我趁他喝醉酒时杀了他的。”

众人这才“哦”地一声如负释重。

虚然道:“别听她胡说,那池弦刀法我是见到了的,说实话,贫道也非他对手,不过在与这姑娘相斗中却处处落下风,原来其实这姑娘早有破他刀法的剑法,前面几十招是让着他的呢,后来寻个破绽一招直刺正中池弦右腰。那池弦想逃之夭夭,被圆兄先追上,当这姑娘到时,你们猜那池弦是怎生死法?”

花语婕道:“谁要你乱说了?”

虚然道:“姑娘怕什么呢?你应该感到自豪才是。”

追风老二道:“池弦是怎么死的?”

虚然道:“池弦是被姑娘的冰针刺中眉心死的。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追风老二惊道:“冰针?”

灵剑子道:“确信是冰针刺中眉心而死的么?”

虚然道:“不信问我师兄与师父。”

拜月神教中红衣道:“以此种手法杀人的只有百花宫,不过百花宫用的是银针。”

拜月神教绿衣道:“姐姐,百花宫练的乃极阴的内功,说不定终于有人练到至高境界,化气为冰了也不足为奇呀?”

红衣道:“冰虽是坚硬之物,其实遇风即化,也极难刺入肉中,更何况还要刺入穴道中,要用它杀一个人,确非寻常高手所能办到的。”

绿衣道:“姐姐,这么说她还在姐姐之上?”

红衣道:“这哪里知道了?说不定她还有许多本事没拿出来呢?”

绿衣道:“向来百花宫在江湖上默默无闻,不过做些养花修花之事,今出了个如此棘手角色,将来岂不盖过拜月神教了?”

红衣怒道:“百花宫算什么?敢与我们拜月神教相比么?她那点微沫功夫,能与教主相比么?”

绿衣不敢言语。黄衣道:“如此说来五毒教前任教主也是命丧她之手?”

虚然道:“难不成谁还敢冒名顶替,抢这功劳?”

忽听得楼上一人道:“想不到五毒教与冥灵教找的人在此。”话未说完从楼上飘下十人来,五为五毒教之人,五为冥灵教之人。

贻元道:“贫道在此,由不得你们胡作非为。”

那十人本来便欲动手,听了贻元之言,想到这里正派之人居多,不易动手,其实就算只方荣与花语婕二人而已,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的,连教主都杀得了的人,杀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一时还真骑虎难下,一人道:“好,瞧在贻元情面上,暂且饶了你们。”

虚然道:“贫道只听说五毒教教主死在冰针之下,怪了,难道说冥灵教教主也是死在冰针之下?”

拜月神教那绿衣女子笑道:“我可听说冥灵教神功最会移筋错脉,岂能随便让人刺中死穴呜呼哀哉的?”

方荣暗道:“怪不得点冥灵教人时总没用呢。”

花语婕暗道:“怪不得他不死呢。”

那绿衣女子又道:“不过贵教另立教主,看来应该是同一下场了。尸体可找到没有?”

紫衣女子道:“姐姐,不是说这位妹妹剑法厉害么?就算那教主筋脉找不着了,难道连皮肉,五脏六腑也都错位了么?用剑多刺几剑,让那血流呀流呀,便是神仙也死了。”

绿衣女子道:“说得没错,反正杀得死人便是啦,何必非要用冰针,何必非要用剑,用毒也可以呀。”

众人见她二人胡扯一通,敢情还刚好跟这两教有仇?

灵剑子道:“姑娘,这二人也均是你所杀么?”

花语婕道:“关你什么事?不用你管。”

其实不用问,大家也知眼前之女子乃杀死武林三大高手的人,也都猜测她乃何许人也,师承何处?

灵剑子道:“姑娘真是百花宫之人么?”

贻元道:“正是。”

灵剑子道:“那姑娘武功是谁教的?”他实难相信百花宫有如此厉害的人、如此厉害的功夫,只怕所授武艺是另有其人。

花语婕道:“不是百花宫武功还能是你们昆仑派的武功么?谁教的为什么要告诉你?”

红衣女子道:“看来以前百花宫的人都去种花修景去了,现今只姑娘一人重武轻花才有如此造化。”

花语婕道:“总比你们整天拜月亮强。”

红衣女子暗怒,笑道:“听说百花宫之人向来不与男子亲近,姑娘怎么整日价与这丑八怪在一起呀?你们什么关系呀?”

方荣道:“她是我妹妹。”

红衣女子道:“不过听说百花宫之人可也都是孤儿。妹妹来妹妹去叫得还真是亲热,叫得姐姐我也心痒痒的。”

方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小时失散,现今我又寻着了。”

五毒教一人忽道:“你们知道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么?他便是你们要找的方荣!”

花语婕急道:“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圆哥哥。”

那人道:“他那刀疤是贴上去的,不信你们叫他撕下来。”

方荣笑道:“我妹妹杀了你们教主,你们不敢报仇,想叫别人帮你们报仇么?你们想借方荣之名让众位英雄杀了我么?”

花语婕拔剑道:“你们这帮阴险小人,我先杀了你们。”

贻元忙拦住道:“请姑娘住手,不能在此动手。我们怎么会相信这种无耻之徒的言语呢。”

方荣道:“你小子玩笑可开大了,要是众位英雄不信我,那我岂不能刀下冤鬼了?岂有此理,我先杀了你。”

花语婕道:“圆哥哥,我们走,下次再见到他们,一定不饶他们。”

方荣站起抱拳道:“道长,众位,在下还要赶路,先行告辞了。”

贻元道:“贫道交了圆贤弟这朋友,后会有期。”两人急急出了客栈,上马便奔出了城,见后面没人跟着,才慢行起来。

第四十七回 兄弟

 方荣道:“那人如何识得我?真是怪了。”

花语婕道:“看来五毒教其实也被义贤庄笼络了。说不定你的行踪正是凶神残神告知他们的。怪只怪你这副模样他竟然瞧得出来,难道是我露了馅么?”

方荣脸上一红,道:“以前我便也是这副模样,刚好被凶神残神认了出来,都怪我不换个模样。”

花语婕道:“在我看来,那客栈中已然有人追上来了。”

方荣惊道:“他们不是相信我不是么?要不然在客栈中早要杀我了。”

花语婕道:“哪有那么简单的?如若我是他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少也要来试探一下。”

方荣道:“他们若敢来,我也不管了,见一个杀一个,我现在也不是好惹的!”

花语婕笑道:“古有汉寿侯过五关斩六将,现今圆哥哥也要过关斩将了。”

方荣知说的是关羽,笑道:“花妹妹,我能与关羽相比的么?不过我也不是千里走单骑啊,不是还有你么?”

花语婕道:“呸,你也能跟关云长比。人家是为寻兄,你却是为了什么?”

方荣道:“我不也是为了正事么?”

花语婕道:“什么正事?逃命而已。”

方荣道:“谁说了,且不说我这样是为了武林正义,我至少是为了你啊。”

花语婕停了片刻,方荣忙往她脸上瞧去,却不见她害羞脸红,暗道:“看来她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怕我说得太多,她已不当真了。”又道:“你说去四川,我不是为了你才去四川的么?”

花语婕终于道:“他们来追杀你跟我要你去四川什么事了?你便不去四川,他也一样追杀你。”

方荣听她这话,急得青筋也出来了,忙道:“是。难道我为了武林正义,这条理由不够么?”

花语婕没瞧见他着急模样,继续道:“你为了武林正义便须找个地方躲起来,此生再也不见世人了。”

方荣暗道:“他怎么说得跟师父一样?”道:“为什么?”

花语婕道:“你得了刀,他们不就是想夺你的刀么?要夺你的刀自然要抓到你了,要抓到你自然要拼个你死我活,没得到刀时已然如此,他们夺到刀后岂不更拼个你死我活?还好你孤身一人,你若有妻儿老小,那你家人就遭了,也还好你武艺高强,你若是二三流之辈,只怕一百条命也死了。为了不连累别人,为了不让武林血雨腥风,所以叫你躲起来。”

方荣早知其理,心中想的是:“原来她根本不愿跟我在一起,怕我连累了她,更别说与她成亲,生儿育女了。”其实方荣一直便是做这个打算的,只要能与她成亲便可退隐山林了。他心中虽忘不了东方妍雪,但知自己根本配不上她,更何况现在见也见不到了。所以一路上对花语婕殷勤备至,又时常左敲右击看她态度,想不到到头来得到的竟是这样的话,不免伤心。

而花语婕不过随口说说,自然想不到方荣这些想法,见他不说话,又道:“圆哥哥,你的这种做法其实我很佩服呢,要是我,早早躲起来了,可能早早将这刀给了别人也说不定。”

方荣瞧了她脸才道:“花妹妹,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方荣只瞧她脸上没有变化,眼神却甚是慌张,转过脸去才道:“你这种人,谁愿跟你在一起。”

方荣心一沉,果不出所料,瞧她慌张的模样还不敢让自己瞧见,道:“是我一直自作多情,花姑娘,以后我不在烦你了。”说完用力一鞭,马飞奔而去。等花语婕回过神来,后悔叫他时,方荣早去得远了。方荣心中悲伤,哪里还管花语婕怎么叫唤他,只策马拼命地跑。等不见了花语婕身影,忽地又不知自己要往何处了,心中更是烦乱,一把抹去脸上装束,道:“都是你害的。”到了一小镇,进酒店要了两斤白酒,一个劲喝起来。

当喝了差不多一斤酒时,忽听一人道:“兄弟如此喝法确乃英雄本色,然则极损身体,对己不利啊。”

方荣瞧去,乃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甚是英俊的少年,道:“我喝我的,关你什么事了?”

那少年笑道:“这位小哥如此海量,不如小弟请小哥同饮如何?”

方荣见他并不十分讨厌,又如此热忱,道:“正好正好,你若会武,我们打一架更好。”说完坐了过去。

那少年暗运气至桌上,若是方荣内力不深,定会往后摔去,不想方荣惘若不知,便如根本没这股气一般,那少年本是试试他内功如何,想不到如入无底深渊,方荣内力深不可测,暗叫厉害,忙问姓名。

方荣倔气又起,道:“圆枯,方圆,荣枯那个圆枯了。”

那少年道:“听来真像出家人呢,小弟司马行空。司马尸的司马,天马行空的行空。”其余桌之人几乎都是武林人士,听他提到司马尸之名,连气也不敢大出。

方荣到是一点不惊讶,他现在也想不起司不司马尸了,道:“原来你与司马尸那老头一个姓呀,你以后只要提到他,便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

那司马行空道:“你不怕么?”

方荣笑道:“我会怕他?怕,当然怕了,天下人我都怕,多怕他一个又如何?少怕他一个又如何?天下人不敢骂他,我却敢骂他。你不知道,其实我跟他是老朋友了,跟司马笑也是老朋友,跟司马飞燕是老朋友,跟司马行空也是老朋友了。”

司马行空见他说起醉话来,道:“圆大哥,你真的识得他们么?”

方荣道:“何止识得,我都说了,我跟他们还是老朋友呢。”

司马行空忽地大怒,道:“你要骂骂司马尸与司马笑也罢了,为何还要骂司马飞燕?”

方荣笑道:“你……你不会真是义贤庄的人吧?那好吧,你跟他们不是老朋友,其实一个也不识。”

司马行空道:“圆大哥,你喝醉了,你为何事伤心啊?”

方荣道:“没什么事,反正我是人人讨厌之人,已经习惯了。”

司马行空道:“想不到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既然如此,我们结拜为兄弟,我们兄弟互相照顾,以后便是没有理我们也不怕了。”

方荣哈哈大笑道:“你也不用消遣我了,你会没女孩子喜欢?”

司马行空这才知道原来此人所为情字,其实他瞧出方荣乃习武之人才有意结识的,道:“小弟诚心诚意与圆兄结拜为兄弟的。”

方荣举杯道:“好,喝了这杯,我们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了。”

司马行空举杯道:“好。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

方荣一碰杯一干而尽。司马行空道:“圆兄,你几岁了?”

方荣道:“十九了。”

司马行空道:“小弟今年十八,以后便叫你大哥了。”

方荣道:“以后我便叫你贤弟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还有位义弟叫程灵兮。他不过十六岁,以后你是二弟,他是三弟了。”本来方荣还有位司马飞燕的,但方荣已醉,刚才又说过与义贤庄之人一个也不识,再者以她的身份也实不愿提到她。

司马行空喜道:“我还有个兄弟那太好了。”

方荣道:“我想起来了,我是在逃难。”

司马行空道:“小弟说过有难同当的。反正小弟也无所事事,便跟在大哥身边吧。”

方荣道:“你们公子哥便是逍遥自在。你是这里人么?”

司马行空道:“小弟并非此地人,小弟听说这贵州江湖人最多,他们讨厌我,我偏要来瞧热闹。”

方荣道:“那你知不知道贵州为何这么多江湖人士?”

司马行空道:“都是为了一个叫方荣的。我也想瞧瞧这方荣怎么一个人,司马飞燕竟然能喜欢上他。”

方荣笑道:“方荣是恶贼,她也是……唉,不说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同姓嘛。”

司马行空道:“大哥,那你见过方荣么?”

方荣道:“我当然见过的,他要来杀我,我现在正是躲避他的追杀呢。”

司马行空道:“怪事了,他躲避别人还来不及呢,怎么又会杀你呢?”

方荣道:“我要杀他,他当然要杀我了。”

司马行空道:“那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方荣道:“阴险狡诈、十恶不赦、无耻下流……总之恶人该有的罪名他都有了,简直可以跟司马尸相比了。”

司马行空道:“司马飞燕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方荣道:“这有什么奇怪,她老子是那种人,她爷爷也是那种人,她不配个那种人才怪,再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管得着么?”

司马行空怒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方荣道:“对,她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方荣花言巧语骗了她吧。”

司马行空咬牙道:“方荣这卑鄙小人。”

方荣道:“对,你以后见了他,帮我踢他两脚。你好像很在乎司马飞燕啊?”

司马行空道:“她爷爷爹爹虽不是好人,但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女子,不会坏到哪里去,可是要被方荣那恶贼伤害了,真是……真是……”关切司马飞燕之情与痛恨方荣之情溢于言表。

方荣道:“原来如此,那见了方荣告诉他一声不要伤害燕儿便行了。”

司马行空暗道:“看来大哥真醉了。”道:“大哥,我扶你去睡觉吧。”

方荣道:“大中午的睡什么觉?你说陪我喝酒的,你怎么不喝啊?”

司马行空道:“好,今日高兴,我们不醉不归。”说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方荣道:“这才是我的好贤弟。”

司马行空道:“大哥,你是喜欢哪位姑娘啊?”

方荣道:“她呀,美若天仙,又天真浪漫,不管谁见了都会喜欢的。可惜,我配不上她,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司马行空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方荣如此赞她也不在意,只关心自己如何能为大哥成其美事,道:“大哥,那她叫什么?”

方荣道:“她叫东方妍雪。”

司马行空道:“那她住在哪里?”

方荣道:“住在哪里?我不知道了,我知道便好了,知道了也不能去见她。”

司马行空道:“怎么会这样?你们一定是在途中遇上的吧?你对她一见钟情,却来不及问她住在哪里?”

方荣道:“我们确是在途中遇上的。她还带我去她家呢。”

司马行空道:“那你怎么不记得她在哪里呢?”

方荣道:“都怪我不好,怎么会不记得她家呢?”说完忽地大哭起来。

其实这酒店中人都是听到他二人谈话的,只想这二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忽地见他哭,虽觉奇怪却也不敢太过好奇瞧过来或笑一笑。

司马行空见他醉得如此厉害,忙道:“大哥,我扶你去休息。不然让人见笑话了。”方荣哭了一阵,趴在桌上便不醒人事了。

第四十八回 群斗

 方荣醒来时已至第二日清晨,瞧见司马行空坐在床边,依稀记得自己与他结拜成兄弟了,道:“贤弟,多谢你照顾了。”

司马行空见他醒来,喜道:“大哥说哪里话?来,我给你打来洗脸水了。”

方荣脸上一红,道:“你怎么跟姑娘一般,以后不让你这么照顾我了。你要是女子,你这么照顾我,我才高兴呢。现在这样,成什么样子?”

司马行空现出奇怪的神色,道:“啊?这样也错了么?那以后不这样了。”

方荣暗道:“他对我倒真好,他说没人喜欢他,见我对他好一些,他便对我更好了。”边起床穿衣边道:“好吧,我们吃早饭去,我可饿死了。”

司马行空笑道:“当然了,昨日大哥只顾喝酒,什么也没吃,一直睡到现在。”

方荣忙道:“那我昨日跟你说过什么?”

司马行空笑道:“你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大哥意中人、未来大嫂名字出来。”

方荣虽觉脸上一阵火热,但终于松了口气,没将自己真实身份说出来,道:“那她叫什么?”

司马行空道:“好像叫什么东方妍雪。”

方荣暗道:“看来我还是想着她多些。花妹妹也知道这点,怪不得她恼我呢,其实花妹妹也是喜欢我的。”道:“唉,别提她了。还说了什么么?”

司马行空道:“除了骂了几句司马尸与司马笑外,还提到了方荣。”

两人正至厅中,找了一张桌坐下,司马行空叫了几样菜。方荣道:“说了方荣什么?”

司马行空道:“你说他臭名昭著,还害了一位叫司马飞燕的小姑娘。”

方荣暗道:“还好,我只道我说出自己便是方荣呢。”道:“是啊,方荣恶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司马行空道:“大哥,你不是说他正在追杀你么?不如我们等他至此,我们二人合力杀了他,免得他伤害无辜。”

方荣忙道:“你不知他有多厉害,他天不怕地不怕,武功又高,又阴险毒辣,我们离得他越远越好。”

司马行空道:“我倒要见识见识他有多大本事,难道合我二人之力也非他对手么?”

方荣道:“你比司马尸如何?”

司马行空道:“你是说武功么?我哪里敢跟他比?便是十个我也非他对手。”

方荣道:“这便是了,便算我武功与你一般,也不过两个你,而那方荣武功已与司马尸一般,我们怎么打得过他?”

司马行空道:“你怎么知道?”

方荣忙道:“我跟他交过手当然知道。”

司马行空道:“那司马尸呢?”

方荣道:“司马尸怎么了?”

司马行空道:“你怎么知道方荣与司马尸武功相当?”

方荣笑道:“我不是随口说说么?反正我们打不过他便是。”

司马行空道:“那岂不让他害了司马飞燕?”

方荣道:“你那么关心司马飞燕干什么?”

司马行空道:“我听说她喜欢方荣,而方荣那恶贼是无耻之徒,岂可让他害了无辜小姑娘?”

方荣道:“说得也是。不过你放心,听说那司马飞燕已被送回义贤庄了,再也见不到方荣了。”

司马行空道:“你怎么知道?”

方荣指着吃饭的人道:“大家都知道,不信你问他们。”

司马行空哪里信不过方荣,道:“这我便放心了。”

二人正在吃饭,忽听一人道:“圆哥哥,你果然在此,你怎么丢下我不管了?你恼了我么?”不是花语婕是谁?

方荣见她眼睛红红的,肯定哭过了,忙道:“你不愿跟我在一起……我不敢在烦你了,只好离开了。”

花语婕道:“我开的玩笑你也当真,真是笨死了。”

司马行空笑道:“大嫂,你不知,昨日她为了你喝得大醉呢。”

花语婕道:“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大嫂?”

方荣忙道:“贤弟,休得胡说,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结拜兄弟司马行空,这是我好朋友花语婕。”

司马行空吐了吐舌,暗道:“原来不是大嫂。”道:“刚才多有冒犯,请花姑娘恕罪。”

花语婕道:“你是司马行空?”

司马行空道:“是啊。”

花语婕道:“这么说你是司马尸的孙子?”

司马行空暗惊,道:“花姑娘可不要捕风捉影,不要凡是复姓司马的便都是与司马尸有关。”

花语婕道:“反正我知道司马尸的孙子叫司马行空,孙女叫司马飞燕。”

方荣惊道:“怪不得你总为司马飞燕当心呢,原来你是她亲哥哥。”

司马行空忙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跟司马尸有关系呢?难道你不信结拜兄弟的话?”

方荣暗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为刀而来呢?不过瞧他也不似做作,他对我是真诚的,绝不是那种人,燕儿也说过,她哥哥瞧不惯他爷爷的作为才离家云游的。”道:“大哥怎么会信不过你的,你便是司马尸的孙子又如何,你都是我的好贤弟。”

司马行空喜道:“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花语婕道:“圆哥哥,你说,你为什么突然走了?”

方荣想不到她还要问,道:“我是怕你恼了我。”

花语婕道:“你就是听不得我的玩笑话,要是我恼了你还会和你一起去四川么?”

方荣道:“我就是怕你说那种话。”

司马行空道:“你们要去四川么?”

方荣道:“是啊。”

司马行空道:“难道我们不瞧方荣如何被武林高手制裁么?”

花语婕怒道:“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瞧,你在这等着吧。”

司马行空可想不到她是这样容易生气的人,暗道:“怪不得大哥要离开她呢。”忙道:“我们做为正义之士,虽不能亲手杀了他,但总要瞧了他被高手杀了,心中才快嘛。”

花语婕道:“圆哥哥,你是刚跟他结拜的么?”

方荣道:“是,便是昨日,我们一见如故,所以结拜为兄弟。”

花语婕道:“哦,你一定也说了方荣不少坏话吧。”

方荣笑道:“说说又何妨?”

花语婕笑道:“是啊,方荣那恶贼真是该死。”

司马行空道:“花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花语婕笑道:“那还有假。”

司马行空忽觉花姑娘很可爱了,道:“是啊,最恨便是他伤害无辜女子了。”

花语婕笑道:“正是正是。此人最卑鄙无耻的便是这里了。”

方荣道:“好了,骂也骂了,该吃饭了。花妹妹,一路上一定茶不思饭不想,一定饿坏了吧。”

花语婕道:“呸,才没你那么无聊呢,没你在身边,我吃得好睡得好。”

若非有司马行空,方荣与花语婕的是非自然不会如此不了了之,不过其实他二人也觉得如此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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