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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投错胎by空城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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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他不就是一个凡人吗?屁大本事没有,连老婆也追不回来,你要是看上他不要我了那你就是瞎了眼了!”
这……这家夥,当初他怎麽会让这家夥压了他二百年的?怎麽看……他哪里像是攻君,分明就是一个受君啊!
阎宝已经是满脸黑线兼脸庞抽搐,他寻思著再让这家夥这麽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三天两头就喝一次醋,就是醋缸也得让他喝空了!可是那件事他无论如何也是无法说出口啊……该怎麽向他解释呢?又想到他知道後会是怎样的反应,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起来了。想那前任十三届阎王都做得响当当的好,他这阎王不但御赐的名字窝囊,连人带事也是窝囊至极。阎王突然很沮丧,这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阎自勉却不知道,还在那头捧醋狂饮。
“我知道,我没啥本事,你适现任阎王爷,谁不知道你的厉害?我就是拿石头捏成翅膀也追不上你(苦瓜:这是什麽东西,为什麽要拿石头捏翅膀啊!||||||阎自勉:= = 不是你想出来的吗,你这个笨蛋!)我也知道,我窝在你身边二百年零八十七天,你早就厌倦我了。啧,还说好一起过三百年结婚纪念日呢,这还没到我就被嫌弃了……你这个负心郎!我……我没满足你吗!我哪次不是尽力讨好你!我……我我我,我不说了,我!你不是想要我走吗,我走就是了,我、我走,我不在这里碍著你的眼!!”说走就走,他竟真的往门外飘去……
“你站住!”
阎自勉暗笑著停了下来,不过他没有转过身,就这麽浮在门口前面。
空气中流动著的一缕缕幽魂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飘然远去了,似乎也被这静谧而诡异的气氛所感染,不敢再多呆一秒。只有在病床上的一对父女还睡得香甜,完全没有受到干扰。
阎王忽然挥手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刹那间,时空突然逆转,气流把二人卷入了一个未知的时间地点中……
××××××
一百年前
阎宝自睡梦中醒来。身边的阎自勉还在沈睡中,阎宝看著他的睡脸,忽然有点精神恍惚。自己怎麽会被他给压了去的?他堂堂阎王,居然会睡在一个小小妖怪身下辗转求欢?这……他微微地叹息,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几个月,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他与这只小妖生活了一百年,今日却突然产生这些无聊的思绪,他直觉必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了。不过,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自己是再也无法离开这只可恶的小妖怪了。无论发生什麽事,他必定要保全他的小爱人的周全。又糊涂又爱闯祸的阎自勉,似乎只能靠他来保护了。
阎王爷下了床,更衣盥洗过後,如同往常一样开始到理事殿打理阎王殿的日常事务,以及人间的一切爱恨情仇的债务。不过两盏茶功夫,他两只眼皮开始乱跳,事情果然就发生了……
阎王殿忽然掀起漫天飞舞的桃花瓣,那桃花如同有生命一般,全都聚集在某个焦点的地方,渐渐看清了,原来那是一个人的形状,不一会儿,那人全身的形象便显现出来了。那是一个眉目含情的男子。阎王一见他就觉得头痛,这个仙界众男仙都为之头痛的人物-桃花神,专司世间桃花运的神仙西门桃花是也(我最近看keroro军曹看太多了,汗……)
只见那西门桃花挥了挥身上的碎桃花瓣,一脸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阎王只想找个洞钻下去,可惜他突然想起自己这里已经是洞中之洞-地底下的阎王殿,他已经无洞可钻了,所以他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桃花兄,好久不见……”
“哟,亏你还记得我。”西门桃花整个人倚了上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扒住阎宝的身体,亏他能做出这麽个高难度动作,要知道阎宝此刻可是坐著的。
“本殿又怎会忘记桃花兄呢……”
无怪乎阎宝没有阎王爷的威严。他年轻,上任时间也不长,在天界许多仙人眼中都是後辈,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端起阎王的架子,纵使他的官阶比许多仙人都高上许多。这个西门桃花更是比他低上好几级,照理说,平日若是在天殿上这西门桃花决不能站到一个跟他如此接近的位置的,不过……这人缠人的功夫天界众男仙都是知道的,尤其是那些像阎宝这样长得美豔绝伦错身男儿身的男仙们,更是深有体会……没错,西门桃花就是一个同性恋,他自己当同性恋还不算数,非要染指别的男仙,而且还不是缠缠就算了,而是非要发展出一段豔情曲来,否则绝不善罢甘休。如果对方不应承,他还要使小手段逼那人就范。他的官阶说高实在不高,但也不能说低,所以说他能够为所欲为。别问他为何能够如此嚣张,只因他的姑母是皇母娘娘,即使是玉帝也拿他没办法。不过他也没那个胆量去招惹玉帝,否则阎王倒想看看玉帝如何惩戒这个轻薄玉帝威严的男人。阎王一面咬牙切齿,一面暗自挪开身子。他实在是讨厌这个西门桃花,可是却也有些害怕他的手段,何况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还有一个阎自勉,如果让天上知道了阎自勉的事情,他这个阎王只好吃不完兜著走……想到这个,他突然明白了,这个西门桃花眼里全是算计,他明白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果然,西门桃花软软地开了口:“阎大人……”
他的嗓音是柔软的媚惑之音,阎王却觉得自家阎自勉那不带修饰的粗嗓门好听多了。在他想要不著痕迹地远离这个满身桃花香的男人失败後,他只好认命地坐定定,也媚惑似的笑了出来,西门桃花看呆了。
阎宝知道自己的样貌是上上乘的。当初要不是这副模样,西门桃花又怎会纠缠了他这许多年?幸而他不爱男人,只喜欢女儿的馨香体温,一直没有被西门桃花勾上,西门桃花以前看上的都是小角色,这回却是阎王爷,一时间也不太好下手威逼,他们就这麽斗来斗去几十年,直到阎宝遇上阎自勉,自此便很少出现在天庭之上。
“阎大人最近很少到天庭述职,每年的蟠桃大会也都缺席……王母娘娘对您十分挂心,所以差我来看看……”
阎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家夥就不能好好讲话吗?非要学著女人,撒娇、装可爱,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地府事务繁多……日前人间界正值战乱,亡魂无数,本殿只是公务缠身,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请西门大人向王母禀明……”谁不知道蟠桃大会是你西门桃花的“相亲会”?!我要是去了我就是傻子!
西门桃花眼神一转,嗔怒道:“谁不知道你阎王大人……养了个小白脸儿在地下?!”
阎宝以为西门桃花还会转弯抹角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想不到他这麽快就提起这事,既然如此,也不必跟他多言了。阎宝站起身,冷冷地说:“要论养小白脸,本殿的能耐怎麽也不能跟西门大人相比啊。”
西门桃花被他一番抢白,顿时气上心头。“那麽阎大人是不在乎在下把您那小情儿的事禀报给王母娘娘听咯?”
阎宝一凛。仙界现今各项规矩虽然不多,但下级妖物与仙人私通,妖物是要被处死的。先是在阿鼻地狱受刑,然後由摄魂魔物摄去其魂魄吞下,肉身犹在魂魄离体,不久後肉身就会消亡,永世不得超生。
“你想怎样?”
“阎王爷果然是快言快语之人……这事小仙本来也不想来麻烦阎大人的,不过……恰巧小仙得知阎大人结识了一名赐名阎自勉的仙人,所以便想来结识一番……”
“你给我少说废话,阎自勉不是什麽仙,他只是一个小妖。你要怎样就快点给我说清楚,本殿乃议事专用,不欢迎讲废话的人!”
西门桃花也不恼,摇著扇子慢慢地说了起来:“日前……”
人间出了个绝顶的美人,天下皆为之倾倒,甚至於天上的神仙……西门桃花与友人谈笑时说起了那司马青云与云秋,更是见到了云秋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据说当朝皇帝也曾起觊觎之心,可惜云秋一身正气凛然不可侵犯,连在他身边陪伴了十几年寒暑的司马青云,即便是早已爱慕他已久,却也不敢表白爱慕之心。西门桃花又怎会理会这些俗事,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他想要一个凡人,没有要不到手的道理……
不过仙凡界各自运营井井有条,虽说上天是下世的掌控者,可是西门桃花不过一届花仙,想要插手下界事务是根本不可能……於是他想到了阎王,那个他追逐了几百年仍然不能得手的男人。
要说阎自勉好运,也还真是说不过去,实在是阎王爷最近春风得意,对周遭小人的防范之心下降了太多,才导致西门桃花窥得他的私事以此要挟。
“我明白了。”
阎自勉径自从回忆的场景中挣脱,回到原来那个安静的病房。
“你是为了我?”
“你还没看完……”
“不用看下去了,我大概能够猜出来:你被西门桃花要挟利用,算计了司马青云和云秋,所以後来他们死後你才大发慈悲,承诺给他们一个幸福安定的後世生活,并且安排他们成为夫妻,还要我去照顾他们?”
“大概……就是这样了。”
阎自勉没有再说话,阎宝也不出声。
他会瞧不起我吗?做出这样违反天条的事来……
阎自勉忽然飘了出去。
25
我真是没用,没用透了!
他为我做了多少事,他为我……不惜触犯天条……甚至……愿意去害人……他以前是正直而又公正无私的阎王……他以前……他以前是多麽的年轻,多麽的意气风发……初见他的时候,他被一群美豔女子簇拥著,坐在软轿上经过我乞讨的小巷,我当时就被他吸引了……没有人能不被他吸引……未见他时我早已为他倾倒,见到他的时候,我简直就不能移开我的眼光,我只希望自己变成风,可以紧紧追随著他……谁能想到我居然能成为他的枕边人,可是……也是我,把他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还骂他,我还指责他!我为什麽没有发现他这些年来的消沈是因为这个事?我为什麽没有站在他的角度多为他考虑一下?
我只知道自己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他,我不敢面对阎王殿里面那些小妖的闲言碎语……每次看到他从天上回来,我就害怕他会抛弃我!每次跟他独处,我特别害怕他会嘲笑我……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的下贱……我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他是那麽爱我……他一直都在为我著想啊!……可我每次都是在伤害他……他为我做了这麽多!我……我为他做过什麽?!他从来都不求我的回报,可是我除了一次次让他失望之外,我什麽也没做过!我……我真的是配不上他,我配不上他的爱,我从头到脚,连一条头发也该被他狠狠地鄙视!
阎自勉处於严重的震惊、自怨自艾的情绪中,他恨不得能把自己大卸八块,然後送到地狱的最後一层去接受惩罚……
不行,我永远也追不上他,他是地府之君,他是掌管世人生死的神仙……他有能力保我周全,他有能力让我在地府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他……有能力让我……即使在床上逞足男性雄风,仍然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被他踩在脚下……不,我知道他不是要把我踩在脚下,只是……我永远也无法与他并驾齐驱……我……永远是一只小妖,他……永远是阎王……
身体突然被人从後面抱住,一个温热的躯体带著颤抖紧紧将他环住。阎自勉的眼泪突破了他的眼眶掉了出来。
“你要离开我了吗?”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不要离开我……”
“你是阎王我……为什麽你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永远陪著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以後有什麽事……都要跟我说……好吗?”
短短的一段从头到尾都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却把这对恋人重又拉到了一起。阎自勉转过身抱住阎宝,用尽力气,像是要把他紧紧嵌到身体里面一样……
“对不起……我让你独子一人承担了这麽多……我真自私,从来只知道想著自己的感受,我一直都陷在自己的情绪里面……明明你没有错,我还要责备你……我……我真的配不上你,但是……我希望我能赎罪,……我把俞晓凡带回何有墨身边,让他们‘夫妻’破镜重圆,也了了你的一桩心愿,好不好?趁天庭还未知道这件事……”
“我要帮他们,不是为我自己……我是真心想弥补我的过失,我不想我自己我自己逍遥快活,而他们还要忍受分离之苦……如果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够在一起,那我也会离开你,做为对我伤害了他们的惩罚……”
阎自勉更加紧地抱紧他。
以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麽多事了……我跟你一起,就算你被贬至天涯海角……我也随你……
26(终於见面了^0^)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何玲玲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经医生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好转,再检查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本来已经打醒十二分精神备战何玲玲的两位地狱使者,却发现,原来何玲玲根本什麽事都不记得了,她现在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小女孩,无辜单纯而且非常可爱。阎自勉自问是没办法对这样的小孩子下手的,但是她这样横亘在何有墨和俞晓凡中间,无意识地要阻止二人复合,却又是非常棘手的一个人物。况且还有俞家二老们尚未搞定,何有墨和俞晓凡的前途堪忧。
不过幸好,就在当天下午,何有墨收到来自母亲的电话,他被告知,俞晓凡回国了。
何有墨的兴奋难以言表,不过从他当天的屡屡犯错就可以看出来了……他差点把滚烫的热水就这样给何玲玲喂下去,终於小女孩不满了,又是哭又是闹。
纵然何有墨很想马上扑到家里去,可是何玲玲还在医院躺著,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抛下小孩。这看在阎王和阎自勉眼中,自然又是对何玲玲对了一分厌烦-这小家夥平时什麽事不多干,就懂给大人们添麻烦,真是混世魔星。上辈子是神仙能逍遥自在也就罢了,这会儿不过是个凡人,怎麽能不叫人讨厌。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何玲玲大闹病房的时候,俞晓凡居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跟上一世比起来,他原本倾国倾城、美到让人窒息的样貌已经不复存在,现在他虽然还是一个美人,但已经不再能引起西门桃花的注意了。上天眷顾下的绝世美貌不再,却换得了生活的平静安详,竟是因祸得福。
经过岁月的洗礼,俞晓凡身上并没有留下什麽痕迹。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已经使得他跟往日那个白皙少年有所不同。今天的俞晓凡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是一个生过一个小孩子的惊世骇俗的男子。
俞晓凡的出现让在场的两个人和两只鬼都吓了好大一跳。尤其是何有墨,他激动得一个箭步窜上去抱住了俞晓凡,全身都在颤抖。
而俞晓凡呢,他本来还存著一些久为见面的陌生感,还有见到何玲玲时的震惊,正心慌意乱著,却被一个暖热的、略带颤抖的怀抱紧紧抱住,这是个他十分熟悉的怀抱,这正是他的小墨,他分别了5年之久的小墨的怀抱!
他伸出手,同时抱住何有墨。这个举动引来了何有墨更加强烈的震动……他终於还是哭了出来,像是膜拜一般,他叫出了珍藏在心中5年的那个名字:“小凡……”
俞晓凡也跟他一样,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在病房门口互相拥抱著大声痛哭……活象两个傻瓜……
阎自勉悄悄转过身去擦掉偷偷跑出眼眶的泪珠,阎王也感叹地说:“终於见面了。”那声音中不无悸动。
何有墨和俞晓凡就像两个阔别了多年的友人一样,在痛哭拥抱过後,竟然开始扭捏起来。毕竟5年的时间,他们都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两个肆无忌惮的少年郎。唯独没有被时间改变的,只有他们之间那段深刻的感情。大人们曾经预测他们当年的所谓爱不过是年少冲动,多年後一定会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可二人都相当唏嘘地感受到,当年的大人们是错了。他们依然存有当年的激|情,甚至於在久别再见面後,这种激|情更是澎湃。他们此刻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仿佛置身於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浮浮沈沈皆是对方的一频一笑。他过得好吗?他有想念我吗?这些在旁人看来是非常幼稚的问题,在此刻他们的脑中却是不断浮现,却又不敢轻易问出口。於是就这麽静静地相望著,在目光对上的一刹那又错开,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做梦,他们的的确确是见面了……
首先发出声响的果然是何玲玲。
小家夥看著自己的爸爸先是抛下她冲到门边紧紧抱住那个穿著白色衬衫的叔叔,然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平时他不是告诉自己,哭鼻子是最不好的行为吗?可是他为什麽还要哭?爸爸是个大骗子。
她爬下床,跑到她爸爸脚边,伸出双手扒住他的裤管。
“玲玲……”
何有墨率先回过神来,他看到女儿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偎依在他脚边,立即就笑了,他拉住女儿的小手,对俞晓凡说:“这就是她……我们的女儿……”
27
已经这麽大了……
俞晓凡早就见到了那个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可是他不敢碰她,即使是在心中挂念了5年,可是……现在见到了面,反而害怕起来……她会怕他吗?她会甩开她的手吗?她会……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他是谁吗?也许何有墨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跟普通的小朋友不一样,她的妈妈不是女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俞晓凡苦笑,这些话换作他也是无法说出口的……
何玲玲瞪大了双眼望著他。她从来都是个怕生的小女孩,十分粘爸爸,见到陌生人就会躲到爸爸身後去。此刻她的表现跟平时没什麽两样,这个举动却大大刺激了俞晓凡。
无论心里挣扎得多麽厉害,他还是希望小孩子能够亲近他的……毕竟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怀孕和生育的夏天,虽然现在想起来仍然是如同梦魇一般,可是那段日子支撑著他走过来的是对何有墨的承诺和对肚子里面那个越来越明显跃动著的小生命降临的期待……他终於是走过来了,男人之身生子,差点让他死去……幸而他撑过来了。而今他拼了命生下来的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5年後的今天,他再一次深深体会到初为人母的喜悦中却又略带一点不知所措的激动心情,一如5年前他从医生手中接过那个软软的、小小的身体的时候一样。
是不是太迟了?小孩已经不记得他了。是啊,她不过才8个月大,他就狠下心把她送了回国。她是完全不能够记得住他了。
俞晓凡顿时悲从中来。
何有墨察觉到他的尴尬,连忙把何玲玲抱起来,举到俞晓凡面前。由於他接连几夜没有睡上几个好觉,有点体力不支,而5岁的何玲玲,又白又胖,何有墨差点一个趔趄差点跌一跤。俞晓凡大惊之下连忙上前搀扶,结果四目相对之下,两人都笑了出来。
“慢慢来吧。她一定会记得你的,我给她看了很多你的相片-我以前跟你合照的那些,还经常跟她提起你……你别看她现在这麽害羞,其实她心里面知道你,不过是不好意思亲近你罢了。”
俞晓凡轻轻笑了出来,他很想亲一口何玲玲,可是又没了动作,他怕小家夥缩回头去……
“玲玲,来,”何有墨抱著何玲玲在床上坐下,“这是我经常跟你讲的,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那个人……”
“就是我妈妈咯?”何玲玲抢白道。
在场的大人们都吓了一跳,何玲玲为什麽会知道这些?她才上过一天幼儿园,平时在家里面除了捣蛋还是捣蛋,何有墨纵容她,也不逼她念书识字。在她的世界里面,从来都没有“妈妈”“母亲”这个词汇出现过,她是怎麽知道的?
“看来她除了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之外,其他什麽东西都知道。”躲在暗处的阎王说。因为何玲玲能够看到他们两个,所以他们在隐了身之後还要避开何玲玲的视线,几近狼狈。“这样是最棘手的,简直无法跟她沟通。”
“反正到时……神挡杀神,鬼挡杀鬼!”阎自勉道。
“她的病怎麽样了?”俞晓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点局促不安。
“全好了,你不用担心,医生说还要再检查一下。”何有墨让何玲玲在床上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就想去牵俞晓凡的手,可是何玲玲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气氛有点僵。
何有墨只好在床边坐下。
“我这次回来……大概会小住一段时间……我走的时候记得去送我哦!”俞晓凡顾左右而言他。
“什麽?!”何有墨站起来,大为惊讶。“你还要走?”
即使是过了5年,何有墨还是能够给他造成压迫感……他始终是弱者……这个认知让俞晓凡有点局促地说:“要啊……我的工作在那边,还有我爷爷、爸爸妈妈,还有……我的未婚妻。”
28
“未婚妻?”
“未婚妻!??”
何有墨重重地坐倒在床上。突然间,愤怒、悲伤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小凡回来了,这不过是个笑话;他一直以来的寻找小凡的行动,不过是这个笑话里面的一点笑料……
“小墨……”俞晓凡说,“我继承了爷爷的……事业……”说到“事业”二字的时候他顿了顿,毕竟那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业”。“有这个前提,当年爷爷才答应帮我,否则玲玲早就被爸爸杀死了……所以,我现在是爷爷的傀儡,他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这是我承诺过的。”
“你是答应了你爷爷,所以才订了婚?”
俞晓凡默默点头。
何有墨抱住他,“我早知道你不会这麽绝情抛弃我,小凡,苦了你了……”他坚定地说:“你放心,接下来的事就全部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说服你爷爷和你爸爸妈妈。以前我们都是高中生,我没有能力给你承诺,他们也不会相信我的承诺,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我相信我一定能说服他们的!虽然你我都是同性,但是……真爱能战胜一切!”他双手握拳,一脸凛然正气,逗得俞晓凡笑了。
气氛终於不再是那麽僵硬。俞晓凡开始试著逗何玲玲笑,无奈何玲玲根本不理睬他;何有墨则是开始酝酿自己的夺妻计划,顺便再考虑一下他们的注册问题,再顺便想一下婚礼上用的礼服问题……
两位地狱使者觉得自己在这一家大小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还杵著不走是十分多余的,於是他们闪身离开了房间。
“何有墨似乎已经有计划了。”阎自勉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开始计划了?”
阎王说:“这事非得他自己来办,我们能干什麽?威胁俞家老头子,要他不要那麽顽固?”
“那我们就什麽也不干?”
“看情况吧,有必要的时候,我们倒是可以保护他们周全。不是说俞老爷子是黑道上的人吗,那个未婚妻,恐怕也不是什麽单纯的人物。何有墨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哪。”
××××××
果然事情复杂了起来。
俞晓凡本该是在第二天早上就回去跟俞老爷子会面的,结果被何有墨拦了下来没能回去。当天下午,何有墨为何玲玲办了出院手续。带著“老婆”和女儿,他屁颠屁颠就回了家。5年的相思之苦哪里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能诉说得完的,鉴於本文已经有够肉麻的,那晚的事就暂且不表。
第二天中午,俞老爷子大驾光临,那个气势汹汹无人能挡的架势,直叫早已打醒十二分精神准备应战的何有墨和俞晓凡都吓了一跳。
俞老爷子也没说什麽废话,他一向主张简洁有力,劈头就丢给两人一句话:俞晓凡的未婚妻是美国唐人首领,得罪了她俞家也不必立足了,直接打好包袱准备逃亡吧。
这个俞晓凡是知道的,他没有打算不履行婚约,他只想跟何有墨最後住几天,然後就回去,仍旧过他的黑道继承人的日子。何有墨却不这麽想,他虽然在听到那个彪捍的头衔之後有点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状起胆子,拍拍胸口说:“这事我一定会搞定!”
俞老爷子当即似笑非笑地嘿嘿了两声,说:你能搞定就最好,俞晓凡他老子本来就不愿意定下这门婚事的,要是你能去把它给退了说不定我那个顽固的儿子就能接受你了。
何有墨更加大胆了,他战战兢兢地问:“那爷爷您呢?”
老爷子抱著曾孙女没搭理他,眉眼间却全是笑意。
午饭过後,何有墨和俞晓凡二人躲进房间里面商议大事,老爷子转过身对身後的“小蜜”说:当年就不应该答应那小子把我这麽可爱的孙女儿送回来的……你给我安排一下,这次回国我就住在这里了……何有墨那小子还不错,嘿,至少DNA优秀……
29
听了这话,暗地里的两个躲躲藏藏了许久的男人都笑了。
看来目前只要摆平了那个所谓的黑道老大的女儿之後,何有墨和俞晓凡这对怨侣就可以真真正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而这事对於挥挥毛笔就能撼动天下的阎王爷来说,自然是件太简单不过的事。阎王跟阎自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有了主意。
这边厢何有墨正捧著俞晓凡的手,就像是快要出征的丈夫对妻子说:“小凡,我这次去谈判,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俞晓凡笑了起来。“你当这个世上是没有王法,是他们能够乱来的吗?你放心,他们虽然霸道,人命关天的事还是不敢乱来的。你去到他们家,千万要记住‘谦逊有理’四个字。李家人在外漂泊几十年,最爱中华传统,你只要表现得像个彬彬有礼的儒学之士一样,他们也不会太为难你的。李晓晴-就是我那未婚妻,她人很好,不像个黑社会老大的千金……大学的时候她跟我是同伴同学,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我对不起她,你记得代我对她说声对不起……”说著他头也低了下来。
“我看你怎麽跟她好像是很熟的样子……我吃醋了。”
“你还真坦白。”俞晓凡笑著说,“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的关系。”
“那你跟她怎麽都答应了这门婚事?!”
面对何有墨的质问,俞晓凡只是叹了口气:“晓晴被他爸爸逼婚。她向我求助,她说她宁愿嫁给我这个不爱她的男人,也不愿嫁给那个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的‘二世祖’,而且爸爸当时逼我逼得紧,拼命给我介绍女朋友,我一赌气,就答应了晓晴……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那我不如帮晓晴一把。谁知爷爷高兴得不得了,原来他早就希望我攀上李家当‘驸马爷’了,我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他们个个都想逼著我忘了你,可是已经太迟了。”
何有墨听了这些话,顿时热血沸腾。“那些老顽固!”他急急地说:“都过了这麽久了,玲玲也都5岁了,他们还看不清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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