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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竹马成行妖孽成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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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陶锐惊愕而绝望的睁大眼睛,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嗨,你在想什么?”谈峻挑起陶锐的脸直视那双惊恐的眼睛:“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怎么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真奇怪,那些什么献身啊,侮辱啦这种无聊的念头是谁教给你的?这只是一场游戏,让你和我都会觉得快乐的游戏,相信我。”
“我,我对这种游戏没有兴趣。”
“是吗?”谈峻笑起来:“那就试试吧!”
前所未有的轻柔而细腻的吻,当陶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谈峻已经吻上了他的唇,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跟了进来。像灵巧的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舌,沿着他的上颚一点点飞快的颤动着,陶锐被那种麻痒的滋味挑 逗得全身发抖,伸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可是下一秒钟谈峻又与他的舌头绞接在一起。陶锐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又发热,几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谈峻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滑下去,穿过领口,指尖落在胸口敏感的突起上,揉搓着逗弄,陶锐觉得头脑中一阵晕旋,氧气已经被耗得很干净。
谈峻满意的收回手,把陶锐抱起来扔到床上。陶锐刚刚在失重的飞行中略微回神,谈峻已经覆上去压住他的唇,深深侵入把他的舌头卷到自己的口中吮 吸,直到他发出呜咽似的呻吟才放开转作细碎的亲吻落在耳侧。
“别怕,放松点,交给我。”
谈峻在陶锐耳边低语,靡哑的音色染透了□的色彩,像某种惹人沉醉的咒语。
陶锐急促的喘息,视线渐渐失去了焦点。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冰凉而僵硬的皮肤在掌下渐渐柔软,像是在一点点的融化。
林寒已经冲完澡,披着浴袍站在床边抱肩看着谈峻,眼角挑着一点点笑意,谈峻挑眉看了他一眼,林寒爬上 床,隔着内 裤吻上陶锐的□,陶锐顿时惊叫了一声,弓起身几乎要逃离,但是谈峻迅速的压住了他,占据他的全部视野和所有移动的空间,充满了侵略感的吻将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吞噬。
陶锐只觉得恍惚,他身上最敏感的部分失陷在某个温热滑腻的空间里,可怕的快 感像侵蚀神经的电流那样的刮过他的大脑,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会有这样的体验,少年热血时用手给自己带来的释放与此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这是不可控制的巅狂,身体的密码被外力所掌握,只有被动的承受。陶锐敏锐的感受到林寒口腔中的各个部分,温滑的舌头,略微粗糙的上颚。他的宝贝正在被细致的对待着,牙齿包着唇,不同节奏和松紧的□,偶尔被深深吞入,陶锐几乎不自觉的颤抖,可是很快又被放开,变成缓慢的折磨似的轻舔。
谈峻在自己的手上涂满润滑液,将一节食指挤入陶锐的身体里,一根手指的进入并不坚涩,陶锐失陷在快 感的狂潮中,几乎没有查觉到它的存在,可是当谈峻试探着在他体内摸索并准确到的按到某一个点上时,陶锐终于痉 挛似的弓起了身子,林寒马上聪明的放开了他,只是用手指不紧不慢的□着。
“够了……”陶锐听到自己模糊吐出的声音哑得分不出轮廓。
谈峻半躺在床上把陶锐抱进怀里,挑起他的下颚亲吻颤动的嘴唇,而柔情蜜意的厮磨中挟着炽热的气息刺激着陶锐神经的却是更让人绝望的话:“傻孩子,这才刚刚开始。”
陶锐几乎失措的睁大了眼睛,眼眶中聚集的泪水,把他的瞳孔洗得干净透明。
年青的身体,冲动热血,血管里流淌着荷尔蒙的溶液,只需要一点火,就可以燃烧肆虐直到骨肉成灰。在自前方的刺激刚刚缓和了一些,而后面更加陌生更加不可思议的滋味带着电流的噼啪声沿着尾椎直窜进大脑里。陶锐难以忍耐的扭转着身体,想尽办法把自己缩起来,太过限度的刺激让他全身发抖,谈峻缓慢的抽动着手指,非常耐心,慢慢增加数量,而林寒掌握着陶锐前端,每次当他快要喘过气的时候,便加快节奏将他带入到高 潮,然而又缓下来,抚摩他身体上无关紧要的部分,而让陶锐的身体逐渐冷却。
前后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分不出源头无差别的在体内流窜,每一次当他快要爬到巅峰的边缘的时候又被放手,在慢长的煎熬中暂时冷却,然后是下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陶锐被这种反反复复的冲击耗尽了体力,空白的大脑开始不自觉的追逐快感,迎合着来自外部的节奏,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不行了。”林寒压低了声音对谈峻说,手心里的火热已经涨到了极限,只要再加一片飞羽的力量都会崩溃。
谈峻并没有放松手上的动作,却贴到陶锐耳边,字字清晰的说道:“陶锐,你不是说,你对这些没有感觉吗?”
陶锐的身体猛得一僵,迅速的冷却,那些模糊的画面,冰冷的句子在脑海中飞快的闪动,而谈峻的话像是从天边飘荡而来的,模糊而渺远,带着阵阵回响。
陶锐忽然打起了冷战,他的骄傲,他的底线,他心里恪守的微妙的平衡,他的理智在叫嚣,仿佛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乐趣是十分可耻的堕落,可是他的肉 体在欢唱,因为人类最原始最本质的欲望,他想要更多,想要释放,在最巅峰畅快淋漓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下一章H已被举报,删掉一些偏火爆的H片断暂时附在此处
23.水晶城堡
理智与感官的欲望在他的脑海中拉据,陶锐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被切割撕开,剧烈的痛苦让他面目扭曲,谈峻粘湿的吻落到他的脸上,低柔的声音像柔软的亚麻一样包裹着他的身体。
“傻孩子,别想了,都交给我。”
更为炽热坚硬,跳动着脉搏的东西闯了进来,这种突然的冲击失陷陶锐失陷沉沦,他几乎失神的将双掌张开,然后握成紧紧的拳头。谈峻扶住陶锐的腰,开始巧妙的攻击。
陶锐全然放弃似的闭着眼睛,在他猛烈的动作中起伏,像风雨中飘荡的船,只能跟随着谈峻的节奏与意识,全身肤色在强烈的刺激下成为接近透明的粉红色。
好像已经不在人间一样,地心引力对他失去了作用,脚踏生死的瞬间,濒死的快 感,在最后的一瞬间爆发,陶锐痉 挛似的颤动着身体,终于失去了全部的神志。而谈峻就着最后的悸动,快速的向陶锐体内冲刺着,很快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真可爱。”林寒沿着肌肉的纹理舔咬陶锐背后的皮肤,然后拉开来欣赏那道从肩一直滑到腰际的漂亮线条。高 潮时泛出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汗水在皮肤的表面凝成一层膜,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柔的光,像琉璃做的人。
谈峻躺了一会,调匀气息,拉着床头坐起来,把陶锐抱进怀里。
“让我做一次。”林寒留恋的抚摸着陶锐腰上的皮肤。
“今天不行。”谈峻微笑着摇头。
“改天就行吗?”林寒的眼睛亮了亮。
“改天你自己和他商量,跟我没关系。”谈峻快乐的想象着,林寒会怎样被陶锐的铁拳打成碎片。
“那我现在怎么办?”林寒非常坦然的拉开浴袍让他看自己的下 半身。
谈峻无辜的看着他,冲浴室挑了挑下巴:“自己解决。”
林寒咬牙切齿的把浴袍脱下来,砸到谈峻的脸上。
一夜惊梦,陶锐在梦里看到无数的光影碎片呼啸着从自己的眼前飞过,什么都抓不住,谁都抓不住,他不停的狂奔,上气不接下气,渴望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味,让他平静的心跳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身体像是在被火烤似的,忽然又像是掉进了冰窟中,陶锐一阵寒一阵热的发着抖,终于从迷梦中惊醒。
身上有粘腻的感觉,后面刚刚纵欲过度的地方传来酸痛的异样滋味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而后背,贴在一个火热的胸膛上,陶锐的呼吸骤然收紧。
“醒了?”谈峻把陶锐翻过身去,移到他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
陶锐咽了一口唾液,脸上迅速的涨红了起来。
“嗨,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这么委屈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很贱,一点都不像你。”谈峻收紧了眼睛。
陶锐有些失措。
谈峻轻轻咬他的唇,语言变得细碎而粘腻:“我对你做了什么?或者说,你做错了什么?都见鬼去吧,我不知道你从小到大你的老师和爹妈都教过你什么,不过那一切在我这里都不重要。想要就拿,只要能拿得到,喜欢就做,只要做得舒服,在这个地方规则由我定,你只需要听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明白吗?”
“明白了吗?”谈峻挑起陶锐的下巴仔细看他的眼睛:“收起你这一副被糟蹋了的小媳妇样儿,我不爱看。”
陶锐发着愣,好像不认识似的瞪了谈峻一会,猛然抬起头一口咬在谈峻的脖子上。
谈峻痛得笑,收紧双臂把陶锐抱进怀里,抽气提醒他:“你给我差不多点。”
脖子上有点痛,不过应该没见血,陶锐躺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气,起伏的胸口与谈峻厮摩在一起,粘腻而湿滑,谈峻拉了他起来去洗澡,陶锐并没有反抗,甚至很自然的倒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涂。
谈峻把自己全身上下冲了一遍,拉过陶锐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侵入到他的后面,陶锐顿时僵硬了起来,脸色发红。谈峻轻柔的抚着他的背,让他放松,低声道:“刚才不小心弄进去了,以后会注意点。”
陶锐的脸色更红了一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甬 道内炽热而敏感,陶锐清晰的感觉到谈峻的手指在体内弯曲的轨迹,忽然一声惊喘,一直撑在墙上的手指刮过光滑的玻璃,收成拳。
所有的记忆都还在,只是一点小小的火星,燎原之势又起,那些异样的酸软在大脑皮层里与快 感建立了联系,谈峻听到陶锐压抑的低喘,贴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在发生着变化。
“想要?”谈峻笑着咬他的耳垂,含着笑的声音低靡而哑,让陶锐有片刻的失神,而呼吸却更加急促了起来。
陶锐转过脸来看了谈峻一会儿,眉峰皱起,却摇头。
谈峻利落的帮他清理完,拉着陶锐的手臂把人推到墙上,随即从下往上贯穿了他的身体,陶锐顿时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跌出去,谈峻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这个晚上体力消耗过大,谈峻也无意于久战,几乎是全进全出的方式,凶猛而激烈,很快就冲到了巅峰,不过这次及时的退了出来,不必麻烦再做一次清理。
陶锐失去支撑的身体慢慢往下滑,谈峻回过神,捞着他的腰把陶锐抱起来,尖牙咬上了细软的耳垂,陶锐被那一下钻心的刺痛激得一怔。
“以后不许说谎!”
谈峻沉声道,说话时细微的颤动令牙尖相错,刺痛感觉更加分明,陶锐愣了一下,只能点头。
谈峻满意的松开牙,将那只通红如润玉似的耳朵含进口中温柔的吮 吸,同时用手将陶锐带上了高 潮。
这是累到虚脱的一个晚上,陶锐连做梦的力气都被抽空,失陷在近乎于昏迷似的沉睡中。
24.水晶城堡
侯宇辰坐在谈峻办公桌前的圈椅里抱着肩膀,瞳孔在透明的镜片后面收缩,凝聚到一点上。
谈峻埋着头在签名,脖子上有一个牙印,不算深,但是清晰可辨,谈峻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低声笑道:“你看够了吗?”
“我只是在好奇。”
“好奇什么?”谈峻难得遇到侯宇辰对他有好奇,心情很好的按秘书台让人送了一杯咖啡进来,说实话前天夜里还真是操劳了一点,老了老了,不复当年的神勇。
秘书小姐用托盘送进来两杯咖啡和一些茶点,谈峻扫了一下杯子,就道:“把咖啡拿出去,倒杯温水进来。”
漂亮的秘书略作惊讶,谈峻压低了声线盯住她:“你做了半年了,到现在都不记得侯宇辰不喝咖啡吗?”
侯宇辰不喝咖啡,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事实上他也没有任何的良好嗜好,任何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他都不沾染,并非刻意的回避,只是试过一圈回来,还是发现水是纯正的好喝,空气是没有污染过的最好闻,谈峻有一阵很想骗他吸毒,看他是不是仍然可以全身而退,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后来在闲聊的时候说起,侯宇辰却满不在乎的说他一定可以,这世上能让他上瘾的药只有一种,并不包括海洛因。
那天似乎是刚刚谈完了一笔大生意,谈峻记得自己有点喝高,于是过后就一直没能回想起侯宇辰有没有说过那个药到底是什么。
秘书一叠声的道歉,急匆匆退出去,不一会儿,送进来一杯水,放在一个干净漂亮的水晶杯里。
侯宇辰低声道了谢,看着她出去才道:“不要欺负小姑娘,我又不渴。”
“记性太差了。”谈峻咕哝了一声,呷了一口咖啡:“不过煮咖啡的手艺很不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谁都取代不了谁。”侯宇辰道。
“来吧,说你的好奇,难得你八卦一次,我会尽量满足你。”谈峻郑重其事的。
侯宇辰道:“我只是好奇像你这种级别再加上夜王的头牌,你们两个一起出马,怎么会让一个毛头小子把你咬成这样?”
“噫?”谈峻伸手摸了摸脖子:“你的消息很灵通嘛,你怎么知道是谁下的口?”
“林寒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想要陶锐的手机号码。”侯宇辰微笑。
“你给了吗?”
“给了。”
谈峻危险的收紧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打不过陶锐。”
谈峻嗅了嗅鼻子:“我闻到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侯宇辰失笑:“没有,我只是很单纯的在好奇,比如说,为什么某人床上有伴了,还要从夜王里挑人。”
“哦,基本上是这样的,最近我总是在打篮球,手很熟,脚比较生,现在我打出了一支全垒,开跑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好久没有跑过垒了,所以就临时找了个专业的来实习了一下。”谈峻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戏谑的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侯宇辰愣了一会儿,挖了挖耳朵,点头:“能,完全可以。”
“还有问题吗?”谈峻笑容可掬,像是一个正在开记者会的发言人。
“没有了。”侯宇辰站起来理文件。
“可是你看起来还是很困惑。”
“对,”侯宇辰感慨:“我只是在困惑这是怎样的一种神经病啊。”
谈峻哈哈大笑。
“要不然你以为应该是怎样?很血腥很暴力吗?大街上随便找两个男人都可以干得他哭爹喊娘,这有什么意思?我喜欢看到他在我面前情难自禁的样子。可惜了,没办法向你解释这种事,这对你来说太难想象了。”
谈峻露出夸张的惋惜,看到侯宇辰慢慢拿起桌上的温水含了一口,似在回味般的,过了半晌才慢慢咽下去,然后又含了一口,反复几次,谈峻有些疑惑:“不是说不渴吗?”
“喝水和口渴没有关系。”侯宇辰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去,呼吸可闻的距离。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搞不懂,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侯宇辰的瞳孔收缩,漆黑明亮。
谈峻忽然觉得舌尖有一点发干,涩涩的粘在牙上,他于是轻笑:“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东西,美丽,精致,纯净无色,但却无法勾起你保护的欲望,反而使你只想将它打破,加入自己的意志重新拼装。有人在水晶城堡外面砌道墙,安上铁门不让人进去,而我,我只喜欢在大厅的地板上刻下我的名字。”
侯宇辰沉默无言,只是安静的与他对视,同样漆黑分明的眼睛,一个纯净透明,一个深邃悠远,而同样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没有人可以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全部的一切,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更不能相信别人的。
然后,侯宇辰把眼镜拿下来,半跪到谈峻身前,咬开了谈峻西裤的扣子。
“辰?!”谈峻吃了一惊,想要站起来。
侯宇辰用牙齿衔住铜制的拉链一格一格缓慢的往下拉,忽然抬起头看向谈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情 欲的纠缠,谈峻的呼吸却在一瞬间混乱起来。物以稀为贵,当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忽然发生的时候,它所引起的震撼当然要超过寻常。
侯宇辰伸出手按住谈峻的胸口往下,把他推回到坐椅里。
而当侯宇辰拉下他的内 裤,用嘴含住他那里,谈峻才明白过来侯宇辰刚才喝水的目的。温和的清水让侯宇辰的口腔显得无比湿润而温热,谈峻的欲望迅速坚 挺,血流在加速,像潮水一样奔流过去。
谈峻呼出一口气,喃喃的骂了一句:见鬼。
他并不太喜欢自己被口jiao,相比起控制权全部交给他人,谈峻更热衷于能够完全由自己掌握节奏的行为,然而现在谈峻清晰的感觉到侯宇辰口腔中的每一分,他感觉到不同质感和温度的上颚与舌根,以及其它他无暇分辨也分辨不出的部位。
尽管想要控制,但是身体却越来越热了。
谈峻低声的喘息,手指插进侯宇辰的头发里,摆动着腰向侯宇辰的方向开始运动,侯宇辰忽然停住,锋利的齿尖划过谈峻脆弱的尖端,谈峻吃痛轻哼了一声,苦笑着放开手,头往后仰,枕到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侯宇辰深吸了口气,突如其来地将谈峻的欲望整个吞下,谈峻感觉到微沙的舌面摩擦着自己欲望的侧面,微微的颤抖,好像蝴蝶震翼般的轻微动作,而滑润火热的喉咙深处,好像有某种脉动,带着奇异的引力。
谈峻咬住下唇,等待最后的的时刻。
炙热的液体喷射到侯宇辰的口腔里,令他做出吞咽的动作,少许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部分混合着唾液流出唇角,被唾液濡湿的唇色光润而鲜红,像是可以看到血液在底下缓缓流动。谈峻顿时愣住,在高 潮时屏住的呼吸好像一直都无法恢复,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
侯宇辰抬起眼眸,没有更多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湿润而明亮,他伸出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在唇角处回转,卷起溢出的液体收回,仿佛品味般的咽下,丝毫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样看在别人眼睛里,是怎样的惊骇。
不是娇,不是媚,然而刻骨的诱惑,带着禁忌色彩的妖娆。
侯宇辰站起身,双手撑到椅背上,看住谈峻的眼睛:“情难自禁的样子是吗?似乎也不是很难想象。”
谈峻忽然扯住侯宇辰的领带把他拉低,灵活有力的舌头直接窜进侯宇辰的齿间,牙齿啃啮着光洁润滑的唇瓣,重重的吮 吸。侯宇辰用食指按住谈峻的颈动脉,原本就缺氧的大脑更加昏沉,凶猛的掠夺变得和缓下来,侯宇辰抽出已经被他吮咬得已经有些生痛的舌头。
谈峻闭上眼睛平息自己的呼吸,过了好一阵,睁开眼,伸手过去擦了一下侯宇辰的唇角,突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会这个。”
“我会而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侯宇辰的嘴角微弯,笑容温软,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只有眼底还剩下最后的一点水光未尽,提醒着刚才是怎样的动魄惊心。
他走到桌边去把最后的半杯水喝光,回头看着谈峻说道:“至于你刚刚说的那种感觉,我也有过。”
侯宇辰松开手,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在阳光里划出一道炫目的流光,与坚硬的地板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无数细小的清铃叮咚不绝,破碎的残片折射出七彩的光,在地板上跳跃着,像一束白日的烟花。
谈峻看着侯宇辰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身后是一地细碎闪烁的流光。
陶锐身体不太舒服,半靠在外间的沙发里刷BBS,侯宇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陶锐敏感的抬起头,侯宇辰看了他一会,笑道:“牙很齐整。”
陶锐一头雾水的愣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连耳垂一起红到滴血。
潘多拉(微H)
25.潘多拉(上)
陶锐已经连续两周没有请过假,但是主要因为段明轩最近也身陷在毕业的漩涡里,所以暂时无暇他顾,然而一层无形的隔膜蒙到了两个人之间,看不到,却触得到。
陶锐很焦虑,而段明轩有些绝望。
临近毕业的时候总有一顿又一顿的饭要吃,一场散伙饭吃过之后就要各奔东西,那天是段明轩组里的聚会,最后答辩完的几个人凑份子请大家去海吃,有家属的带家属,没家属的带兄弟,陶锐在这两年里与整个组里的人都混得极熟,人长得帅嘴又甜,人人个个都当他是自己弟弟,到了席面上一看居然没见人,马上逼着段明轩打电话急CALL。
段明轩被人催得没办法,只能认命的拨了号码过去,时近月底,谈峻和侯宇辰正在书房里对帐,陶锐百般无聊的坐在远处刷BBS,忽然手机声响起来,陶锐迅速的接起,慢慢变了脸色。
“有事吗?”谈峻问道。
陶锐按住电话:“我,一个兄弟,硕士毕业找我去吃饭……”
“是那个医生吗?”谈峻若有所思。
“嗯。”陶锐莫名紧张。
“去吧。”谈峻大度放行:“反正我今天不出门。”
陶锐有些意外,低声道了谢,向段明轩交待了两句,急匆匆跑了出去。
“你有没有觉得他看起来有点怪?”谈峻问道。
“想知道?”侯宇辰从电脑的屏幕上转过脸。
“难道你知道?”谈峻疑惑。
侯宇辰走出去把陶锐的笔记本拎了过来,开机,进入用户,从后台软件中提取MSN的密码,然后登录,随便检索了一下联系人之后准确的把段明轩挑了出来,打开聊天记录推给谈峻:“慢慢看,说不定会有答案。”
谈峻愣了:“你……早有准备?”
“也不是,”侯宇辰的注意力已经又回到了那些数字上:“这台本子是从库房直接拿的,这些程序都预装过。”
“包括我的?”谈峻道。
“包括你的。”侯宇辰毫不避讳:“不过你好像从来都只用你的那台本子打桥牌,真浪费,早知道给你弄台T40就管够了。”
“做老板的需要装门面。”谈峻很严肃的教育他。
侯宇辰想了想:“那要不要给你换台apple air。”
“不用,我不会玩苹果的系统。”
“你可以学习的。”
“你知道的,我这人很懒。”谈峻调整了一下坐椅的角度,歪着头枕在侯宇辰背上,跷脚搁到桌子上面,侯宇辰回头看了他一眼,只看到黑漆漆刺硬的头发,挠得他的下巴有点痒。
谈峻看了一会儿忽然大笑,侯宇辰感觉到背后的晃动:“怎么了?”
“没什么,还挺好玩儿的。”谈峻仰起脸问侯宇辰:“你用不用MSN?”
“用!不过,我的不好玩。”
当陶锐赶到的时候气氛已经变得很HIGH,迟到的家伙当然没说得,罚酒三杯,等段明轩反应过来陶锐已经把三杯啤酒闷下,整张脸红得像火烧。再后来的事就更加控制不住了,喝HIGH的陶锐四处拉着人拼酒,啤酒已经不够劲,居然缠着要红酒喝,酒桌上缠酒的谁会放过,自然是可着劲的灌,要多少就给他喝多少。段明轩只觉得这小孩今天跟疯了似的,一路跟着他挡都拖不住,倒连累他被人灌了不少酒,喝到终席怎么也忍不住先去洗手间吐了一通。
段明轩的酒量不算好,不过醉得快醒得也快,吐光了胃里的存货,又掬着冷水抹了把脸,神志已经基本上都回来了。再出门看到陶锐,段明轩索性也就是绝望了,那小子此刻喝得红通通傻乎乎的抱着个葡萄酒瓶子在听人说笑话,天晓得他这么个呆滞的状态能听到什么东西。
散席的时候只有几个女孩子还有精神,七手八脚的帮着段明轩把陶锐扶上了出租车。车子一起动,陶锐就开始折腾,抱着脑袋哼哼叽叽的呼痛,像一只小狗似的蜷在段明轩怀里蹭来蹭去,火热的呼吸绕在他的脖子旁边纠缠不去,段明轩差点就活生生让他给逼疯了。
“喝成这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也觉得好笑。
“啊,是啊!”段明轩一头的黑线,手忙脚乱的握着陶锐四处乱窜的手扭到身后,好在这小子疯归疯没真用劲,否则武疯子真耍起来,得找上十条大汉来压着他。
陶锐双手双脚都让段明轩给抱紧束牢,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顿时就不满意了,窝在段明轩的怀里扭个不停,忽然抬起头,贴到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亮响。
段明轩连魂都让他给吓散了,一下子手脚全失了力道,陶锐心满意足的收回手脚的控制权,老实不客气的缠到他身上,窝了个舒服的姿式,呼呼的喘着热气。
“陶,陶锐?”段明轩试探着拍他的脸。
陶锐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又闭上。
前座的司机大哥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有一兄弟也这样,喝挂了逮谁亲谁,哈哈,老兄你今天晚上有得忙了。”
段明轩勉强陪着笑了笑,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腔子里飞出来,陶锐酒量不行,他自己最知道,平常的时候喝酒很收敛从来不会醉成这个地步。
这两天,可能这两天是真的有什么事很反常了。
司机师傅人很好,帮着搭手把陶锐抬上了楼,段明轩的宿舍已经退了,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不到十个坪,麻雀虽小倒是五脏俱全。
段明轩多给了司机一百块钱,千恩万谢的把人送出了门,回里间看到陶锐正抱着枕头蜷在床上成个虾米状,段明轩闻到自己身上一身的酒气,先冲进浴室去冲水,哗哗的水声中忽然听到外面一声沉重的闷响,段明轩顿时吓了一跳,拉着浴巾把自己匆忙擦干,随便套了条短裤就冲了出去。
陶锐正挣扎在地板上努力往床上爬,段明轩连忙走过去帮他,□的皮肤贴到汗津津火热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的令人手脚发麻。陶锐抱着他的腰不放,偏着头往床上撞,似乎是很痛,难受得呻吟不止。
段明轩百般无计,只能先把人抱到浴室里去。
陶锐喝醉了酒从来只是头疼,牙关紧咬,不哭不闹也不吐,这次更是醉得狠了,段明轩捞了凉水泼他的脸,陶锐飞快的眨了一眼睛,又飞快的合上,眼球在眼皮子底下突突的颤动,几乎不醒人事的模样。段明轩狠了狠心,捏开陶锐的下颚把手指伸到他的喉咙口搅动,好歹吐一次,会舒服一点。
陶锐拧着身子在段明轩的手下扭动,喉咙口呜咽着呻吟和喘息,忽然猛的一下把段明轩推开,趴到地上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双手捧着头,大约是更痛了。段明轩无奈,绞了湿毛巾来给陶锐擦脸,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从额头到嘴角,把那些晶亮的汗水和唾液都抹干净,手指擦过嘴角的时候陶锐忽然伸出舌头缠上了段明轩的拇指。
26.潘多拉(下)
段明轩手上一松,湿而重的毛巾已经落下去,陶锐微微睁开眼仿佛困惑似的看了他一会儿,火热的舌头从掌心开始往上滑,挤进指缝里流畅的从指根舔上指尖,然后一点点吞进去,一直吞到底。段明轩已经不得动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血液在狂奔着涌动,无穷尽的热力透过皮肤蒸腾出来让他的神志昏沉。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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