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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石他日成翡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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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消灭阶级从来不是易事,只需看看犯人们迥异的姿态架势,就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尊卑来——
刘文毅负手而立,睥睨着身边弯腰劳作的众人,同昔日发表奠基演讲时一样气派闲雅!
吴涛用袖子蹭蹭泥巴和汗水,脸上挂起谦卑的笑容,腰弯得比耙石头时更低:“刘总,您的十筐石头都装好了,您快去那边坐下歇歇吧!”
刘文毅懒洋洋哼一声,正要转身…一个狱警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听可乐,脸上笑开了花,“刘总,辛苦了,快喝点水消消暑吧!刘市长在灶房等您呢。”
接过可乐的瞬间,刘文毅感到一张纸条塞进手心,锐利的眼睛扫一眼狱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转身向灶房走去……
……
中午一点,犯人们都挤在工棚里午睡,空气闷热污浊;狱警却偏偏把门窗全部关上,并且在外面上了锁…狭小的工棚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与外界完全隔绝…
灶房附近,狱警们聚在一起打牌喝酒,玩得正欢……
此刻,空旷的工地,只有两个人在走动——
“爸,您先钻进去。”
刘勰思点点头,俯身钻进一根用来埋管道的中空水泥预制件…
看刘勰思坐稳了,刘文毅对着吊车司机一挥手,随即也飞快钻进水泥管…
吊车轰轰作响,于光天化日之下,几十个狱警的眼皮之下,几百名犯人的耳根子之下,将刘家父子吊出‘看守严密’的工地,放在地上……
刘文毅刘勰思火速爬出水泥管,钻进等候多时的汽车,绝尘而去!
……
男人将手中药瓶放在一边,轻轻揉着少年雪白的臀瓣,温柔低语,“小东西,上了药,感觉好些吗?”
海贝贝紧咬着被单,坚强地点点头,晶黄美眸中满是拼命压抑的泪水…
梁朴昕挑起海贝贝下颌,一滴一滴吸吮掉晶莹的泪珠,“小东西,我有些事,晚上再来陪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美眸中闪过一丝幽怨,海贝贝委屈地点点头,刚被吸干的泪水,再次盈眶…
梁朴昕粗喘一声,突然俯下身,掠夺的薄唇压上少年,“小坏蛋,你这样…我怎么舍得离开…”
海贝贝吸吸鼻子,哽咽道,“我很好,一点不疼了…你快去快回…”
梁朴昕刮一下少年挺翘的鼻梁,笑着点点头,“好,我尽早回来!”
……
男人刚一出门,海贝贝便一跃而起,在大床上又蹦又跳,Ho!Ho!乱嚎不停;随手抓过一边的小青蛇,大声质问:“你说,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门外,男人静静伫立,英俊的脸上泛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
滴答滴答~~~~
短信!难道是——梁!?
海贝贝兴冲冲拿起手机,晶黄美眸瞬间黯淡——
贝贝,我在林溪山。想见你一面。文毅。
……
林溪山
不远处,刘勰思和季邡站在海边,偷渡用的渔船已经备好,只等太阳落山,便可以出发…
海贝贝坐在一块大礁石上,沉默不语。
刘文毅试探着拉住少年的手,话语里带着忏悔和恳求——“贝贝,都是我的错,害你孤苦伶仃……跟我一起走吧!让我补偿你!我保证,再不伤害你,全心全意对你,一直到老…”
海贝贝轻轻挣脱男人的手,仍然沉默…
“你爱上他了…”刘文毅肯定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贝贝,你太天真了!梁朴昕那些骇人听闻的狠辣手段,黑道上谁人不知!哼,你以为他会真心对你?你去打听打听,梁老大可曾爱上过什么人?……”
“够了!”海贝贝厉声打断刘文毅,美眸中泛起嘲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谁明知梁老大心狠手辣,还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拱手相送!?”
十多年来,第一次发现少年的犀利与聪敏,刘文毅心中暗惊,敛下眼,寻思如何对答……
海贝贝遥望远处海天一色,缓缓说道:“文毅,你也许不知道——高考时,我故意考砸,又费尽心思地将保送名额让给别人,只为了能留在闽垣,跟你在一起!……而你,却害我家破人亡……”少年凄楚一笑,晶黄美眸里一片黯然,“不过,十多年亲如手足,我不相信你时时假,事事假——多少总有些真情……我来见你,是想确定你能安全逃离,不是来听你数落梁朴昕的!更不是自己送上门,好让你利用我,跟梁老大讨价还价!”
“贝贝,你想到哪儿去了…”被海贝贝点破用意,刘文毅面上不动生色,心中却惊讶更甚。
看着刘文毅刻意遮掩的表情,海贝贝轻叹一声,“梁老大对别人怎样,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为我,做了太多太多……梁朴昕跟你不同——他不玩暧昧游戏!我爱他,不需要遮掩,不需要顾忌世人的眼光;我可以大声地喊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他的残忍、他的冷血都摆在明里…不像你——两张皮,阳奉阴违!”
可怕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季邡大步走过来,催促道:“刘总,天已经黑了;再不走,只怕来不及了!”
刘文毅点点头,突然将海贝贝揽进怀里,在少年唇上深深一吻,“这个吻——是真心的。自己保重!”说罢,头也不回地向海边走去……
……
回到山顶大宅,已近午夜。
远远望见灯火通明的大厅,海贝贝有些心虚,也有些愧疚——梁早就回来了吧?! 他会生气么……
少年跨进大厅,一眼看见梁朴昕立在窗边,正跟一个男人说话…
季邡!?
眼前炸响惊雷,海贝贝立刻明白了一切,猛冲过去,对着季邡抬脚就踢,大骂:“不要脸的叛徒!奸细!”
季邡见是梁老大的宝贝,只得不躲不闪,硬生生挨少年一脚……
瞥一眼愤激的少年,梁朴昕面色阴鹜地一挥手,示意季邡离开。
季邡乐得快走,捂着肚子一瘸一拐逃出大厅……
海贝贝望着冷酷的男人——昨日以来,在心底流淌的那抹温暖,荡然无存…
梁朴昕斜靠在窗边,打量一番满头大汗的少年,冷笑道:“屁眼儿的伤还没好,就急着跟刘文毅旧情复燃!”看着少年盛满伤痛的美眸,男人薄唇轻扯,吐出更绝情的话,“此刻,你亲爱的文毅恐怕已经被乱枪扫射成筛子!你该庆幸,自己没跟他走!否则——你这漂亮的小脑袋,也会被打开花!”
海贝贝一径低着头,默不作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梁朴昕哈哈大笑,伸臂将少年揽进怀里,“小傻瓜,逗你的,我哪舍得让你给刘文毅做陪葬!你跟他话别时,我就在附近看着;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哼,那时,如果你敢跟他走——我立马冲过去,就在那小子面前上你!”大手向下爱抚少年臀部,男人轻声低语,“这儿还疼么?”
“别碰我!”海贝贝狂吼一声,猛地挣出男人的怀抱,浑身剧烈颤抖,美眸中的泪水大颗大颗滑落…
梁朴昕薄唇紧绷,脸色瞬间阴沉骇人!
海贝贝看着男人,凄然冷笑,“刘文毅财迷心窍,满肚子坏水,是该受惩罚……可终究罪不至死吧?你何苦赶尽杀绝,为什么不放他一条生路!”
“他对你做的那些残忍事,你都忘了?”男人低沉的问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若论残忍,他不如你。”少年冷冷丢下一句,独自上楼。
……
林溪山脚下,强劲的海风吹乱了满头黑发,清瘦少年抱膝坐在沙滩上,看浪涛拍岸——
刘文毅那生离死别的一吻,就在昨日,又仿佛从未发生……
也许,梁是出于嫉妒,才设下圈套,置文毅于死地……
昨夜,那样生气…
虽然不愿承认,但其实——自己心里明白,怒火并非因为文毅被杀……
真正的原因是——想到梁因此罪孽更深、杀戮更重,不由得替他伤心担忧……
既然爱他,就希望他快乐地活着,希望他寿终正寝,希望他死后能上天堂!
可是,过去暂且不提…就从自己认识梁开始,他已经杀死多少人了!
少年突然跪倒在沙滩上,双手合十,在心底默默祈求上苍——如果,梁罪孽太深,要遭报应,尽管报应到我身上好了,我愿替他承受一切惩罚,一切痛苦!只要他能生前快乐,死后上天堂——我甘愿坠入最深的地狱,在那里,爱他想他……
祈祷完毕,觉得老天爷已经应承了自己,少年心里稍稍舒畅一些,睁开双眼,眺望大海……
然而,苍茫海天之间,有孤雁飞过,再次勾起少年的伤感,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从何时开始,贪睡的自己,每夜都要假装睡着,等到梁睡熟了,偷偷看他,听他打呼噜,听他磨牙,听他乱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才明白对梁朴昕的爱不再只是痴迷于身体,更想霸占他的所思所想,在他的心头盘踞,踢出所有过去的未来的现有的潜在的情敌,肃清一切对自己爱情的威胁,让梁的心里只装着我一个人,直到永远!
可是,永远终有一个尽头——死后,梁朴昕上天堂,我下地狱,再也不能相见!
干脆一起下地狱好了!
不行!海贝贝!是男人就要为所爱的人着想!为他牺牲!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跟梁分开……
也许……
少年心底闪过一个似乎两全其美的念头——劝说梁,在他身边牢牢盯着他,不让他再杀任何人,不让他再干任何坏事;劝他多做善事,积德,洗去罪孽——我们就可以一起上天堂了!
解决掉最大的心理负担,少年顿觉松快,在沙滩上狂喊乱叫一通,便急匆匆往回赶……
……
晚上八点,大宅里静悄悄的…
海贝贝走进大厅,迎面撞上聂枰,“你家老大呢?”
聂枰仍是一贯的平淡语气,“老大在卧室。”
总觉得聂枰今天不太对劲,海贝贝有些纳闷,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推开梁朴昕的卧室,愣住——
梁朴昕那亲吻爱抚过自己无数次的薄唇,正吻着一个赤裸的男孩……
男孩耐不住挑逗,低吟一声,转过脸来,竟然是——姚瑛!那个在学校里跟自己比这比那的无聊白痴!
怒火瞬间被点燃!海贝贝恨不得立刻狂冲过去,一脚把姚瑛踢到冥王星!
可是…冷静!!!
别忘了苏靳的嘱咐——“如果他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一定要表现得无所谓,千万别让他知道你的妒嫉!”
晶黄美眸闪过嘲弄,“梁朴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品了!”
姚瑛突然听到海贝贝说话,立刻睁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蔑地瞟一眼海贝贝,不慌不忙拽过被单,将自己遮住,得意地说道:“梁大哥接我来玩,还送我好些珍稀动物…不过,那些礼物我不打算带走——反正,梁大哥留我常住…过一段,还要带我去柬埔寨…”
梁朴昕斜靠在床头,对于姚瑛的话,既不肯定也不否认,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少年…
“啧啧,梁大哥~~~”海贝贝做了个呕吐的鬼脸,“梁朴昕有那么老么?”又停下来假装出思考的模样,“嗯,还真是比你老十岁呢!等你六十岁,他就七十岁了…没准儿半身不遂,在床上拉屎拉尿,到时你这个不离不弃的真心人,可要有机会表现喽!”
“梁大哥,他咒你!”姚瑛敌不过海贝贝的伶牙俐齿,撒娇地向梁朴昕求救…
“咒他?我倒是希望他现在就瘫在床上…”海贝贝冷冷一笑,转而直视梁朴昕,“半身不遂总比艾滋病好!”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梁大哥,他骂我有艾滋病!”
海贝贝不再理会姚瑛,拼命克制住颤抖不停的手,轻轻拉开门——海贝贝!做得很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必须表现得洒脱!
“等一下!”一直冷眼旁观的梁朴昕突然说话,赤裸着身子,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海贝贝的手!
梁舍不得我!
海贝贝激动得差点昏过去!
然而……
男人唇边挂起残忍的笑,挽起海贝贝的袖子,将少年手腕上缠绕的小青蛇拿下来,转身回到床边,把小蛇放进姚瑛手里!
心爱的小蛇没了,手腕上空空落落——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铺天盖地涌来,海贝贝再也无法故作镇定,心底的眼泪汇流成河、喷涌而出、瓢泼般滴落在地板上!
终于逼出了少年的嫉妒和伤痛!
黑眼里蓄满残忍的得意,梁朴昕不顾姚瑛的推拒,一把掀起被单,将他抱坐在腿上,强行掰开他的大腿,将隐秘的私|处暴露在海贝贝眼前……
海贝贝泪眼滂沱地呆立在门口,浑身颤抖,几乎瘫软在地上——梁,难道他比我好么?难道随便哪具身子对你都一样,根本没有分别?
梁朴昕邪佞一笑,若有深意地看一眼晶黄美眸,随手拿起一把梳子,轻轻梳理姚瑛浓密卷曲的荫毛……
比残忍,比冷血,梁朴昕真可谓独步天下!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海贝贝失魂落魄般逃离,嘴里反反复复呐喊着近乎疯狂的恨意——他自以为振聋发聩的狂吼,其实,听在别人耳中,只是气若游丝的哀鸣……
……
姚瑛细长的手臂圈住梁朴昕,“谢谢梁大哥,这小蛇我早想要了!海贝贝总是拿它在学校里臭美……”
“你谢得太早了!”梁朴昕心不在焉地说道,突然站起身,走向卧室门……
“梁大哥,你去哪儿?啊——疼——”姚瑛惨叫一声,栽到床下,纤细的手腕、脚腕上布满血淋淋的伤口…
梁朴昕回头,冷冷一笑,“那条小蛇认人——对于它看不顺眼的蠢货,直到咬死为止!”
“啊——啊——”凄厉的叫声仍在继续,那条小青蛇似乎跟姚瑛有仇,在他身上灵动游弋,不断啃啮出细碎伤口……
梁朴昕不耐烦地走过来,拿开小蛇,一把拎起满身伤口的姚瑛,拖到门外,又喊来聂枰,“给他上点药,送他回去。”说罢,彭地摔上卧室门!
看着晚饭时还得意洋洋,眨眼功夫就被老大光着身子扔出门的姚瑛,聂枰摇头——自己还不及这些男孩的勇气;不过,这样窝囊着也好,至少,可以永远留在老大身边……
……
梁朴昕焦躁地踱来踱去,不时侧耳倾听隔壁卧室的动静——难道小东西睡着了,怎么一点声音没有?
想到那双泪水弥漫的晶黄美眸,梁朴昕心中一窒,小东西该不会傻到——割脉自杀!
似乎,有一瞬间心脏停跳,男人飞快拉开浴室门,冲向海贝贝的卧室…
雪白的床单上,点点殷红鲜血,少年斜靠在床头,右手紧握着一把锋利匕首——一下又一下,狠狠刮着自己的荫部,森冷的刀刃割裂柔嫩的皮肤,鲜血迸流,少年却浑然不觉,机械地重复着残忍的自虐,美眸中的泪水点点滴落,冲淡了浓稠的血液,似乎也冲淡了心底的哀痛……
梁朴昕惊呼一声,猛冲过去,一把抢下少年手中的利刃,将那把带血的凶器远远扔开,“你疯了!”
少年瞥一眼梁朴昕,平静地说道:“我没疯…刮一刮,也许能长出几根毛来。”
男人挑起尖削的下颌,低声哄诱:“小东西,告诉我,你嫉妒我跟别人在一起…”
晶黄美眸里闪着幽冷,海贝贝漂亮的嘴巴,紧紧抿着,一语不发。
男人紧盯着海贝贝,耐心地等待少年妥协…
彼此对望,僵持良久…
突然,分不清是谁先行动,两人近乎疯狂地吻上对方的唇,一旦呼吸相连,就可以抛开一切,忘记一切,只需贪婪而饥渴地索取,不必再有思想,没了思想,自然也就没了伤痛…
梁朴昕俯身,狂热地舔舐着少年荫部的血痕,薄唇被血浸染,猩红恐怖犹如吸血鬼!
下体痛楚和快感交织,少年揪扯着男人的黑发,眼中溢满忧伤,喃喃低语,“梁,我嫉妒你跟别人在一起…”
是的,梁,我嫉妒…
听到了想听的话,你开心么?
只要你开心就好…
梁朴昕抬起头来,冲少年一笑,那是一抹刻意魅惑的笑容——热力四射,英俊得让人心颤!
梁,你何曾这样对我笑过?
我说——我嫉妒你跟别人在一起…
那个别人当然不是姚瑛…
我懂你的心;
可是,你听不懂我的话…
“小东西,躺好…”梁朴昕压抑地粗喘一声,紧紧覆住雪白的身子,大手肆意游走…
忽然触到少年菊|穴口的伤痕,男人犹豫一下,抱着海贝贝翻了个身,让少年压在自己身上,“还是你来吧…”
海贝贝轻轻点头,拿过床头的润滑液; 细细涂抹…
经历了太多从希望到失望的落差,少年对自己在上面的事,已不太热心,甚至有些提不起兴趣…
少年低头轻吻男人,如往日般小心翼翼地滑进灼热的甬道,开始轻柔抽动…
然而,苦苦追索的奇迹,往往在不经意间出现!
“唔~~~~~~”
微弱的呻吟,融合了痛楚和欢愉,从梁朴昕唇间溢出…
乍听到磁性低沉,充满诱惑的声音,少年浑身一颤,激动得停下所有动作,呆呆地看着梁朴昕,泪水狂流…
“小东西,今晚,操死我!好不好?”黑眼中的认真和激烈,表明男人不是在说笑!
“好!”
少年人的兽性怎禁得住挑逗,柔韧的腰身开始疯狂摆动,坚硬的肉刃凶猛无情地进出于男人身后的幽|穴……
压抑已久的欲火,吞噬一切,燃烧一切…
就在沸腾的今夜,少年终于主宰男人的欢愉!让他在自己永无止尽的疯狂贯穿下挣扎,狂吼,激|情难耐,直到喷射爱液……
今夜,置身天堂,无数次!
第十二章
清晨,海贝贝睁开眼,正对上梁朴昕深邃的黑眸……
少年慵懒一笑,凑过去,调皮地揪揪梁朴昕的头发,亲亲他的耳朵,舔舔他的鼻子,最后大胆地探到男人下体,却失望地发现那里并没勃起……
“别闹了。”男人不耐烦地打掉少年侍弄的坏手,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嘿嘿,梁害羞了——新娘子的初夜嘛!
海贝贝赖在床上,漂亮的嘴巴微微上翘,细细回味着昨夜的疯狂与满足……
一会儿,梁朴昕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件睡袍,大步走到床前……
唉,恐怕不能再来一次了…
海贝贝在心底轻叹一声,跳起来,裸着身子站在床上,任由男人为自己更衣。
梁朴昕给少年套上睡袍,系紧腰带,还好心地帮他挽起袖子;之后,将一张金卡放进海贝贝手里。
“小东西,你父母那一千万,我已经交给他们了……这张卡是给你的……”
海贝贝呆呆看着手中的金卡,怎么觉得这像是言情剧里情人闹分手的滥俗桥段!
正呆愣着,就见梁朴昕拿过一双运动鞋,放在床边。
海贝贝心里说不出的困惑,总觉得梁朴昕透着古怪,“我穿拖鞋就行了…”
梁朴昕没吭声,蹲下身来,大手握住纤长优美的脚踝,悉心为少年穿好运动鞋,又拉紧鞋带,随手扎出漂亮的蝴蝶结——“小傻瓜,穿拖鞋的话,跑起来,容易掉…”
简直不可思议——梁竟然温柔体贴地为我系鞋带……
可是,大清早的,我没想跑步啊!
“梁,你爱我吗?”这个简单的句子,海贝贝一直问不出口。
然而,毫无保留的昨夜…
也许,自己应该趁热打铁!
男人黑眸半敛,慢慢站起身,阴鹜的神情已经预告了答案,“你相信——一个从未叫过你名字的人,爱你!?”
嘲弄的语气,不屑的眼神,利剑般刺穿少年的痴心…
梁,你又开始玩游戏了?
你喜欢我是什么反应——生气、撒娇、大哭大闹……
我猜,你最希望看到我伤心?
好,我就伤心给你看!
晶黄美眸蓄满泪水,少年突然扑进梁朴昕怀里,歇斯底里地大喊,“叫我的名字,现在就叫!”
“够了!小东西,别再装了!”男人冷哼一声,猛地推开海贝贝…
被男人点破心事,海贝贝愣住——
梁一直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那些小伎俩,他早已看透!
原来——
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配合着我的沾沾自喜;
冷眼旁观我的雕虫小技;
暗里偷笑!
海贝贝不再哭泣,不再叫喊,漾着泪水的美眸直直看着梁朴昕,“好,你不喜欢我矫情,我就直说——梁,我爱你…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动作,都是因为爱你!想让你开心……我也希望可以不再猜度着你的心思,选择脸上的喜怒哀乐……这样,真的好累……”
“啧啧,多么伟大的爱!”室内响起寥落的巴掌声,男人唇边漾着一抹冷笑,“堂堂市长公子,竟然要看我的脸色……”
梁朴昕拿起床边的电视遥控,“你累,我也累——今天就做个了结吧!”
晶黄美眸呆呆看着电视屏幕,似乎全神贯注;其实,少年什么都没看,眼前一片空白——
我已经抛去最后一丝尊严,承认自己下贱、一味讨好的心境……
可是,你仍然不稀罕!
梁朴昕,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真心?!
“演到关键时刻了,小东西,别一副痴呆样儿!”
听到男人阴冷的声音,海贝贝收回思绪……
然而,突然映入眼帘的画面,却如同一柄千斤利斧,狠狠敲碎了少年的心!
……
阴暗的酒店房间
借着酒店对面大厦投射的灯光,梁朴昕凝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黑眼中的情绪莫测难明……
突然,梁老大俯下身凑到海贝贝脸旁嗅了嗅,嗤笑道:“什么破烂迷|药?不到半个钟头,小东西就得醒…”一抬手,向聂枰打个手势。
聂枰手里拿着针管,犹豫不决:“老大,你真决定这么做?……”
梁朴昕薄唇紧抿,酷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过针管,刺入海贝贝的胳膊,缓缓推注药液,再拔下针头,摸摸少年平静的睡颜,满意地笑了,“这下,小东西准能昏睡一整天,雷都打不醒!”
“老大,任昊君和任晓梓已经上了电梯!”聂枰接了手下的电话,匆忙提醒道。
大步走到门口,梁朴昕突然回头,冲着摄像镜头一挤眼,森冷戏虐的眸光冻结一切……
门再次被推开…
任昊君令人作呕的手,在少年身上肆意游走…
粗大的肉柱,野蛮的交媾,淫糜的抽插…
身子被玷污,少年兀自昏迷不醒…
……
原来,是他。
一幕幕戏,都由他导演。
每个戏中的人,都如同拴着线的木偶,伸胳膊动腿、嬉笑怒骂、痛哭流涕,身不由己地配合他的意愿。
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玩弄于股掌之间。
……
海贝贝紧咬着嘴唇,呆呆坐在床上,晶黄美眸中没有一滴泪水——那个人已经看到太多他想看的,这最后一出戏,决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刘文毅不愧是你看上的人!反应够快!心思够狡猾!……我头天晚上才跟他通话,那小子第二天就堪破事态,闪电行动!哼,若他是个听不懂暗示的笨蛋,我倒没这么省心……”
多么精彩的螳螂捕蝉!
多么悠闲的黄雀!
文毅,你机关算尽…
可惜,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懒洋洋踱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海贝贝,突然迸出大笑,“感觉如何?想想你那被欺骗被愚弄被践踏的爱情,是不是很有快感?……这样心碎的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至于你父母——不把他们整垮,你怎会死心塌地的感激我,爱上我?……来,小东西,最后掉几滴眼泪给我看!”男人挑起海贝贝下颌,惯常的玩味目光,此刻看来,令人毛骨悚然!
海贝贝抬眼看着男人,晶莹的眼睛似乎就要滴下泪水…
忽然,少年伸手,尖利的指甲狠狠抓上梁朴昕的俊脸…
鲜血,顺着额角滴落…
梁朴昕满不在乎地抬手,指尖沾起一滴鲜血,“不愿意哭也好,反正,我已经听见你的心在滴血!好听极了……”
……
魔鬼!魔鬼!魔鬼!
灵魂深处的颤栗,漫延至躯壳,再传至周曹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剧烈颤抖!
“你这个魔鬼——”少年声嘶力竭地狂吼一声,发疯般冲了出去!
……
聂枰刚进大厅,冷不防被疾速冲出的海贝贝撞得一趔趄,看看满脸泪水,穿着宽大睡袍和运动鞋狂奔的小人儿,聂枰摇摇头,正想追过去问问,忽见海贝贝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扯掉脚上的鞋子,狠狠扔到远处,随后站起来,光着脚冲向后山!回过神儿来,才发现老大站在自己身后,英俊无匹的脸上,一道长长的血痕,殷红的鲜血仍在一滴滴往下淌——不用问,肯定是被海贝贝抓破的!
这俩人,就没消停的时候!
聂枰正想视若不见地溜走,却被老大叫住…
“我告诉他真相了。”
聂枰一愣,终于明白,这次不是简单的闹别扭!
跟了梁朴昕十几年,聂枰猜度老大的心思可谓十拿九稳——
以梁朴昕的强硬和顽固,分手时刻,绝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舍!
可是,海贝贝不同于过去那些被老大抛弃的女人……
也许,老大自己都不清楚,海贝贝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聂枰快步走过去,俯身捡起海贝贝的鞋子,替梁朴昕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老大,我把鞋给海贝贝送过去;再找两个弟兄暗中盯着他;如有异常,立刻通知您…如果他要离开,我会亲自跟踪,确保他的安全。”
梁朴昕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眨眼工夫,就听到后面车库里发动引擎的声音…
没过一秒钟,疾驰的跑车已转过三道弯,快如闪电般沿着崎岖的山道一路狂飙……
聂枰紧盯着飞驰而去的跑车,心惊肉跳、手心渗出冷汗——
老大,你这是何苦?
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有几个是真心?
难道,你不明白——
不说爱的人,真心藏得最深!
……
……
夜幕低垂,晚风阵阵,海贝贝坐在大厅沙发上,静静等待梁朴昕回来…
美丽的眼睛澄澈透明…
可见少年没有流泪!
然而,心底的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每当涌起泪意,少年就用树枝划破脚底——
绝不能让那个魔鬼得意!
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不顾廉耻、抛却尊严地在床上迎合他,为他的残忍辩解,为他的狠毒开脱,不断自我欺骗!
而他,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爱恋,没有一丝在乎,就连感激和爱都可以一手操纵!
魔鬼长出心来…
或是,自己遗忘伤痛…
不知哪个更难?
……
聂枰一贯淡然的眼神,现在看来格外扎眼!
那平淡的表情似乎蕴藏深意,“看,早提醒过你,终于撞到南墙了吧。”
……
“好香,好软!”
夜阑人静,梁朴昕低沉的笑声,和着女人撒娇的嗔骂,飘进大厅……
俊脸上干涸的血痕,丝毫不影响男人的魅力,倒是更添几分致命的邪惑!
女人水灵的眼睛瞟一眼海贝贝,笑问:“美少年啊!你弟弟吗?”
“我妹妹。”
女人放浪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鄙…
推开傻笑的女人,梁朴昕双手抱胸,打量一番海贝贝,眉毛嘲弄地扬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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