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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列传之三 西湖映月+幸福尾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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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是六宫之主麽?」西门仪倏地捏住日影的肩
「仪,开玩笑的啦,你-」不要生气啊。
「说定了!」双眼精光闪闪,西门仪兴高采烈,「影儿,我会好好照顾你後宫中的美人们,你只管收兼并蓄,尽情扩充後宫吧。」
「。。。。。。」
「美人要挑丰满点的啊。」
「。。。。。。」
「咦咦?影儿你去哪里啊?要上路了吗?我还没擦身啊,鱼也没吃耶。喂喂?」
「西门仪!你实在令人讨厌啊!」日影大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
决定了!他绝对不原谅这个钱鬼!!!
离开万罪之洲,二人再踏入酷热的沙漠。今次二人带了整队骆驼,足够几个月用的物资,再上神秘人的指点,行程自是轻松很多。
某夜,他们来到草原,路经湖畔时停下扎营。
沐浴後,日影在月光下梳理他的长发。有如黑丝绸般柔亮的发丝散落,映得裸露的上身肌肤更加白腻。
西门仪怔怔瞧著他,忽然问:「影儿,你的疤痕怎麽来的?」
日影抬头,那天的事他早已消了气。
「哪一道?」转头看看自己的背,淡然说:「喏,较旧的鞭伤是被金狼族俘虏时留下的。後来姑姑救了我,带著我逃亡,你看这些那些,都是那时受的伤。最深的那道剑伤嘛,自左背至腰的那道,是两年前行刺金狼王失手时留下的,还有。。。。。。」
「不要再说了,影儿。」沉痛的低喃轻轻逸出,西门仪不知何时竟挪他身畔,伸手捧起他的脸。二人目光交缠,唇,渐渐贴近。
「哎哟,不好!鱼要烤焦了!」西门仪猝然退後,哇哇叫著拯救今晚的晚餐去。
看著他手忙脚乱,日影心头一片茫然,沉重得说不出话来。
自那天之後,西门仪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就是二人稍有情不自禁的亲密举止,西门仪也会立即巧妙地带过。
晚餐後,日影闷闷地赏月,西门仪侧伏在地上,不知抄写些什麽。
「太约明晚,就到我们族的部落了。」那时他们一起的时间必定少了很多。日影悄悄叹了口气,回头却见西门仪无甚反应,依然忙碌地抄抄写写。
「仪,你在写什麽?」
「旅程快要结束了吧?」西门仪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我在结算一下,你总共欠我多少银两。」
「。。。。。。」日影咬牙,「你这家伙,眼里除了钱还有什麽?」
「美人。」
「。。。。。。」一阵虚脱,「还有呢?难道没有别的比这两者重要?」
对上晶亮的星眸,西门仪歪著脑袋想了想,道:「国家跟人民。」
「呃?」日影愕然,过了半晌,忽然轰笑起来,「你?爱国爱民?哇哈哈。。。。。。」
「喂,你太不给面子了吧。」西门公子悻悻然道。
「是我不对,我不该问的,但你答上出也不用瞎掰啊。」日影轻轻拭去笑出来的泪水,却没想到一不留神便被扑倒地上。
「小子,欠我巨债还敢嚣张?不怕我让你肉偿啊?」西门仪凶霸霸地道:「哦,想起来了,你还欠我千次万次,加起来是千万次呢。」
「什麽时候欠了。」日影眨眨眼。
「喂,那个时候你答应的。」
「嘻嘻,男人那个时候的话你也信啊,你这花蝴蝶怎麽当的?」
「喂喂,你想耍赖哦,那别怪我强讨了。」西门仪一脸无赖。
日影却微微一笑,手挽上他的颈项,「你要讨债也行,但要讨得贯彻始终,不要半途而废,还有,以後也不准再放债。」
西门仪一呆,眼里闪过复杂的神采。
「你能答应麽?」寒星似的眸子炯炯有神,让人不敢迫视。
「呵呵。。。。。。」西门仪忽然傻笑几声,慢吞吞地爬起来,「那有这麽多规矩?好像你才是我债主。」
「仪。。。。。。」日影神情一黯,旋又挺起身,坚强地说:「你心里想什麽,今晚跟我说明白。我们西域人,习惯直来直往,弄不懂你们江南人弯弯曲曲的心肠。」
「我、我没想什麽呀。」西门仪想溜,却被日影及时擒住,紧紧压在地上。
「你一定给说清楚!!」吼罢,日影咬著唇说:「放心吧,我族人民禀性骄傲爽快,如果你讨厌我,我断没脸纠缠,也不会记恨。那一晚的事。。。。。。你真的只要我付钱,我也认了。」
「呃。。。。。。」西门仪支吾,忽然眼睛一亮,「影儿,你听!有人来了。」
「死西门仪!是男人不是逃避!」
「真的有人来啊。」西门仪叫屈,硬是从日影身下溜出去。
日影也气得跳起来追,没想到才出了帐篷,竟看到十多匹马由远至近的策来。
「姑姑?阿奴?」
幕後花絮:
LCY:呵呵。。。。。。怎麽样?今次总算是真真正正的弱攻强受了吧?小西不单是强受,简直有女皇受的潜质。(兴奋ING)
LCY:另外,最值得放鞭炮庆祝的,就是偶终於掌握到写强受的技巧了。^_^很简单,就是先写一个很强的攻,然後在做的时候再安排他受。呵呵。。。。。。就酱子,一个绝对的强受就诞生了。(得意ING)
PS。
有关H。。。。。。今次都是照惯例,有前有後,中间省略,此乃偶的风格。啊~不要扔石子啊~(逃)所以对於中间过度,大家就照自己可以接受的程度,或个人喜好,自行幻想。(边逃边叫)
23
二人被迎回族人聚居的草原。王子平安归来是大喜事,纯朴的族人民高兴得彻夜举行庆典。可是王帐之内,众元老却沉著一张脸,为族的前途而忧心。
气氛凝重无比,身为元老之首,皇室家长血姬率先发难。
「这人是中原人!你带他回来干吗?」长著利甲的手指几乎直截到西门仪鼻子上。西门公子见对方好歹也是个女人,才勉强不予计较,懒懒地躲在日影背後打瞌睡去。
「姑姑,若不是他一路照顾,影儿已经死了。」被推到前头的日影硬著头皮道。
「那又怎样!只要他是中原人他就罪该万死!我建议将他生祭,以慰当年死去的战士。」血姬振臂高呼,众元老也齐声附和,当年的战事的惨况他们还历历在目。
「谁敢!」日影震怒,身上散发慑人的气息,众人都不由自主退後一步。
「影儿,难道你为了一己私情,而忘了血海深仇?」血姬痛心疾首,当日映月楼,她已隐约察觉日影对西门仪态度有异,此人果然是祸胎。
「报仇复国影儿永不敢忘,只是仇固然要报,恩也不能不还。身为王子我岂能忘因负义,丢尽我族的脸?」日影侃侃而谈,众人都无词以对。
「不杀他就是算报答他了,快赶他走。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封他为官。」血姬咬牙。
「姑姑!」日影急坏了。他一日未登位,重要决策都要得众元老首肯。
西门仪忽然伸个懒腰,「你们一穷二白,我才不希罕留下呢。」
「你说什麽!」众长老大怒。
「还我钱我就走。」西门钱鬼盛气凌人地扬起欠单。
「仪!」日影吓了一跳,没想他竟然当真了,还当众亮出来。
血姬等看到上面数以亿万两计的欠款几乎口吐白。
「怎样?你们族人性喜赖帐?」西门仪鄙夷道。
血姬大怒:「我族最重信用。」
「那还钱啊,给了我就走。」
西门仪一脸贼笑,日影也垂低头,装作无辜地道:「没法子,要不我根本回不来,而且西门公子替我们牵制追兵,让大家平安离开中原,为了子民的命,我觉花多少钱也值得。」
「我、我、我不管了!」血姬气得发抖,但也无可奈何,谁叫族是重信的民族呢。
眼见众人悻然离去,日影与西门仪对望一眼,都偷偷笑起来。
「影儿,你学坏了。」
「都是跟你学的。」
清脆的笑声响彻帐内,守在门外的士兵听了都不禁奇怪。
他们严肃的王子殿下,从来都没这样笑过啊。
族约有二万多人,他们生活简朴。大多是妇孺和老人,壮年男丁不足三千,可见当年一战惨烈。
「唉。。。。。。」西门仪四处逛,看著忙碌的众人,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没油水好捞。偏偏最近又发生旱灾,众人赖以为生的河流日渐乾涸,已到了龟裂的程度。日影忙於修建河道、挖掘水源,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暇陪伴他,可怜他闷了两天,都快发霉了。
「嘘,就是他就是他。」
「是他啊是他啊。」
穷极无聊的西门公子斜眼一看,只见大帐篷後躲了七、八个小男孩。
「啊~他看过来了。」
「不要怕,我爹娘说他是王子的男宠,是坏得不得了的下流种子,我们不要怕他。」孩子们异口同声。
男宠?流言传得满快的嘛。
西门仪眉毛一挑,忽然转身狞笑著扑过去,叫道:「臭小子!谁是男宠啊!我是你们家王子的命根,我叫他去东他不敢去西,我要他脱你们裤子打一百下板子,他绝不敢少打一下。来吧,全都乖乖给我脱下裤子,排队挨板子。」
「呜哗哇哇啊~」众小孩见他来势凶恶,吓得作鸟兽散。其中一个特别弱小的,还摔到地上啼哭不止。
「喂喂,是男子汉不要哭啊。」西门仪上前提起他。
「呜哇哇。。。。。。不要脱我裤子,人家还要嫁人啊。」小孩大哭,泪水洗去脸上污垢,露出可爱女孩脸。
西门仪一怔,温柔笑道:「原来是个小美人啊,你叫什麽名字。」
「珍珠。」小女孩看著西门仪的笑脸,小脸忽然飞红。
「珍珠啊,你怎打扮成小乞丐模样?你爹娘呢?」魅力非凡的西门公子随口问道。
「我爹娘。。。。。。」珍珠羞涩的小脸忽然发白,呜哗一声地哭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西门大哥疼你啊。」听了半天,西门仪好不容易弄明白了。珍珠的爹是族智者,两年前带领众人迁徙到此处。智者认为此地水土丰沃,族人定居於此必能富强。没想到住下来不久,族人竟一个个失踪了。细查之下,发现他们全是进入後山森林後失去踪影的。众人又惊又怒,都说森林住了妖魔。智者为了一探究竟也闯进森林,可是一去再没回来了。半年後珍珠的母亲忆夫成狂,也闯了进去,也同样一去不反。此後族人把森林列为禁地,而珍珠也成了流浪儿。
「你爹好歹也是智者啊,怎麽族人就放任你吃苦?」西门仪皱眉,族人这样也太无情了吧。
「他们是我爹是坏人,带他们来这儿等死。这儿不单止有妖魔,河流也慢慢乾涸,大家都要渴死,呜呜。。。。。。」
西门仪怜惜地摸摸她的头。
「呜。。。。。。我爹不是坏人,我爹是智者。他说这儿能令族人富强,还把法子写下来了,可是大家都不信我。」珍珠打开随身包袱,露出一本册子,和两枝拗成直角的金属棒。
西门仪眼睛忽然一亮,「这是要献给王子的?」
「爹去森林前交给娘,叫娘给王子,那时王子去了中原。」
「王子已经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西门仪抱起她,可是珍珠却摇摇头。
「娘去森林前交给我,说给我做嫁妆。」原来珍珠的娘对丈夫之死耿耿於怀,甚至恨上合族。
「你的嫁妆啊。」西门仪苦笑,只好哄道:「好珍珠,你的嫁妆能不能借哥哥看看,哥哥保证不会拿走。」
「嗯。。。。。。给你看了,我会不会嫁不掉?」珍珠歪著脑袋。
「不会啦,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万一嫁不掉你负责啊? 」小女孩异常精明,不愧是智者的女儿。
「呃,好好,我负责就我负责。」西门仪哭笑不得,但总算把智者的手记骗到了。
王帐之内,正为水源的问题展开争议。
「报告王子,目前河流已经一滴水都没有,挖掘也毫无进展。大家对开辟水源一事已经绝无,已经没人肯听命工作了。」
「王子殿下,目前居民取水要快马一天一夜到庞博湖去。而庞博湖畔乃黑目族聚居之处,为了食水咱们跟他们已经展开好几次冲突了。长此下去只怕会爆发战争。」
「可是现在风季,迁移途中万一遇上风沙,损失会很惨重。。。。。。」
「留在此处也不是办法啊。。。。。。」
听毕两方意见,日影沉吟片刻,无奈道:「总不能长期占用人家水源,开辟水源一事也极渺茫,看来我们只好冒险在风季迁移了。」
众人也无奈点头。
就在日影下令众人停止施工後,众人商忽然听到门外吵闹不休,声音依稀属於西门仪。
「怎麽回事?」日影惊得冲出帐外。
「哎呀,影儿。」西门仪大喜迎上,告状道:「你的手下都死脑筋的笨蛋。」
众人一听都脸有怒色,被指为笨蛋的汉子也顾不得西门仪是王子的男宠,一脸鄙夷道:「王子已下令停工了,这家伙忽然跑来要大伙儿跟他服从他指示。呸,他是什麽东西了?大家当然不听他的。」
「所以我才说他是笨蛋呀,如果他听我的,已经立下大功了。」西门仪耸耸肩。
「仪,难道你能找到水源吗?」日影脸露喜色,如果西门仪为大家解决了困难,大家一定会接受他了。
可是西门仪还没答话,死硬派的岩长老已经冷讽道:「他一个江南人,怎会懂得找水源?王子请不要听他迷惑。」
众人也齐声咐和,可是西门仪不理,径自向日影笑问:「你信不信我?」
「我相信你。」日影微微一笑,无论西门仪说什麽,他都相信。
在王子撑腰下,他的『男宠』趾高气扬地召集众人,看他大展威风。
只见西门人仪两手平举,各拿著一根以木板夹住的铁枝,由草源中心开始慢慢走。足足走了大半个草原,直把跟在身後的人都累得瘫掉才停下脚步。这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西门仪手上的本是平行铁枝忽然自行转动成交叉状。
西门仪欢呼一声,叫道:「是这里了,快挖。」
众人都没有反应,连日影都呆住了。
「仪,你这是干什麽啊?」
西门仪懒得解释,抢过村民手中的长竹杆,倏地跃起借力往地上一插,竹杆好像插入豆腐般直没至柄,把众人吓了好大一跳。
「很快,清澈的水就会像喷泉般涌出。」西门公子得意地笑。
半个时辰後。
「呃。。。。。。可能不够深。」得意洋洋的脸有些挂不住。
王子影点点头,命整族人去挖掘。
又过了一个时辰。
所有人的脸都带著怒气,王子殿下的威风快要罩不住了。
「仪,大家都累了,不如。。。。。。」
「不行!一定要挖到。」男人斩钉截铁,双眼发光,脸上露出罕见的坚持,「有炸药吗?给炸一炸!」
「影儿!」、「王子!」血姬和众元老怒叫。
日影犹豫,此时西门仪握著他的手,深情地说:「相信我,地下一定有了不得的东西。」
日影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原来我是昏君呢。
「我相信西门公子,假如你们相信我,请依他的话去做。若不,我也不勉强,就算没人帮忙,我们二人都会继续下去。」说著日影扛起工具,身先士卒。
看著王子殿下坚决的神情,众人心中悲愤又无奈,可是谁也不忍让王子吃苦。
「啊~」这时候,十多丈坑下忽然隐约传来尖叫。
「找到水源了?」日影颤声问。
「没有水。。。。。。」
没有。。。。。。无力地闭上眼睑。
「可是。。。。。。王、王子殿下,有、有、有黄金啊!这是个金矿!!」
看著黄澄澄的金块,众人都呆了。有了它,他们以後也不用捱穷,可以买水买粮食买牛羊。
「啊~万岁~万岁~王子殿下万岁!」
一片欢呼声中,日影紧紧拥抱西门仪,高兴得说不话来。
「影儿影儿,」钱鬼见到黄金也很高兴,「要好好赏赐我啊。」
「好,你要什麽也可以。」日影哽咽,这次无论他要赏西门仪什麽,也不会有人反对了吧?
「真的?」西门仪笑弯了眼睛,狮子开大口道:「我要金矿纯利的一半。不过份吧?全是我的功劳啊,而且你也答应了。」
话声才落下,在场所有人一片死寂,全用卑鄙夷的眼光看他。
「怎麽?我应得的啊。」钱鬼叫屈。可是族民风纯朴,财产素来由王均分给众人,从来就没有一人独享的观念。西门仪此举无疑惹人反感。
日影看著眼里,头都痛了。他不是舍不得黄金,而是、而是这冤家怎麽老在关键时刻给他捣乱?!他八成是故意做出这人神其愤的行为的!!
「噢,除了赏赐我,也得赏赏这小美人。」西门仪突然省起,在人群中抱起了珍珠,「来,小美人,把你刚才说的,再跟大家说一遍。」
於是珍珠呱呱地把她家的事又说了一遍,众人知道误会了智者。
「原来智者早发现金矿,才带大家来定居的,他还传下一套这麽神奇的发掘矿脉的法子。」日影叹服,又道:「是我们欺了你家,可怜的珍珠,我要怎麽补偿你呢?你可有什麽想要的?」
珍珠摇头,懂事地说:「王子殿下,不会赏赐我。因为你已赏了西门大哥,他是我夫婿。」
「你夫婿?!」
西门仪急得叫道:「喂喂,好珍珠,不要胡说啊。」
「我没胡说,嫁妆都给你了。」小小的手指点向西门仪手中的薄册。
「是借的!是借的耶!我们说好你不掉,我才负责啊。」
「为了让你负责,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嫁掉。」珍珠得意地笑。她是智者女儿,可是很聪明的。
「影儿,你想办法啊。」西门仪几乎昏倒,他西门公子是属於天下美人的,怎能栽在这十岁不到的丫头手上?就算她是小美人也不可以!!
日影寒星似的眼眸盯著他,脸色忽地一沉,冷道:「西门仪,你竟敢骗取我族女子的嫁妆?我要好好惩治你!」
「影儿,你不是当真吧?你跟个小女孩吃什麽醋啊?」
「谁吃醋?」板著脸,王子殿下宣判:「我决定,宣布你们的婚约无效!珍珠不能嫁你这样的人!」
「嘘,幸好。。。。。。」他几乎虚脱了。
「还有。。。。。。」
「还有?」
「你的财产,就是那个半个金矿,充公!平分给大家。」日影大公无私判决惹来连连采声。
在一片『王子万岁』的欢呼下,忽然有人叫道:「西门公子晕倒了。」
24
半个金矿啊,黄澄澄的金子啊,就这样没了。西门仪天天躺在床上呼天抢地,几乎心痛得死去。日影也日日守在床边,赔尽了小心,最後承诺将来把欠下的款项两倍归还,二人才言归於好。
在接下来的日子,日影继续为振兴族而忙碌,西门公子侧依然投置散。而族人利用智者留下的手记,终於找到水源。有了黄金支持,众人大兴土木,荒芜的草原日渐兴盛起来。
三个月後。
「西门大哥,你在干麽啊?」珍珠好奇地看著正在描描画画的西门仪。
二人虽做不成夫妻,但也成了忘年之交。西门仪著无聊,经常带著她攀山涉水,把草原一带的地势摸得烂熟。。
「我在画地形。」西门仪微微一笑。在山峰上远眺,附近的地形一览无遗。
珍珠听罢也不多问,这些事她见她爹做多了,也不觉奇怪,只管乖乖在一旁玩耍。
焉地,一只鸽子飞快掠过,在半空漂亮地拐了个弯,轻巧地落在西门仪肩上。
「啊!小白又来了耶!」小女孩又叫又跳,熟络地喂鸽子吃玉米粒。
西门仪笑了笑,解开鸽子脚上的小竹筒,径自看起信中内容。半晌,俊朗的脸上蒙一层阴影。
「珍珠,我们走了。」匆匆回了信,西门仪抱起女孩。
「走了?那什麽时候可以再见到小白?」
「过几天吧。」西门仪哄道:「珍珠,记著啊,今天的事。。。。。。」
「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你跟我的秘密。」小女孩露出笑容,能跟倾慕的人共享秘密,她欢喜极了。
西门仪匆匆回到帐篷,见到日影已经在等候。
「影儿,我刚好要找你。这事很重要,你要细心听好。」
「啊?」王子殿下一怔,他难得排开公事,抽身陪伴西门仪啊。
「你听著,金狼族大军来犯,相信三天内就会兵压草原。」
「什麽?」日影一震,脑筋急转,「是因为黄金,我们得到金矿後,行事太张扬了,引起其他人注意,所以被金狼族发现了。」族跟狼族仍世仇,自族实力转弱後,一直东躲西藏,逃避金狼王的追杀。
「嗯。」西门仪点点头。
「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管束他们,惹来今天祸事。」日影自责不已。
西门仪紧抱他:「现在不是悔恨的时候,快点安排大家避难。」
日影点头,二人才步出帐篷,血姬忽然带著大批兵马,把二人重重围困。
「姑姑,你干什麽?不要开玩笑,金狼族正领兵攻打我们。」
「我知道。」血姬冷笑,「所以我先要肃清内部。人来,拿下奸细!」众人矛头直指西门仪。
「停手!你们凭什麽说他是奸细?」日影大怒,往西门仪身前一挡。
「凭什麽?你看他们是谁?」血姬打个眼色,三个黑衣人被押上前。
「黑鹰。。。。。。是你们。」西门仪呻吟一声。
「公子,属下该死,可是他们人多,而且那婆娘会妖法。」三人羞愧垂头。
「哼,我老早怀疑西门仪混入我们族不怀好意,他果然暗中跟外人勾结,幸好我早派人密切监视他。」血姬看侄儿一眼,叹息道:「影儿,姑姑早跟你讲,西门仪不可靠,他始终是中原人,是凤骁的人。」
日影浑身一震,颤声说:「这几人是他旧部,心怀故主跟随而来,也不见得有恶意。」
「你还要偏帮他?!」血姬大怒,「好!我让你死心!岩长老,给他看! 」
岩长老呈上几张信笺,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暗号,可是其中几张,却是一眼就看得出的行军地形图。
「这还不足以证明西门仪引金狼族攻打我们?好狠的中原人,想借金狼族之手歼灭我们。」
「对!太可恶了!杀了他!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一时间杀声四起,日影茫然了。他看看周围成千上万的人民,再回头看看一言不发的西门仪。
「仪,你没有出卖我们,对不对?你说啊。。。。。。」
「你分辩呀!替自己分辩啊!再不开口你就要死了!你说话啊!我会相信你的!你说啊!」微弱的声音渐渐尖锐,见西门仪始终一言不发,日影几乎崩溃。
「影儿,你还是执迷不悟,太令姑姑失望了。」血姬长叹一声,探手入怀,正想掏出族至宝冷月弯刀。
日影眼利,看不到不禁一震。冷月弯刀是传国信物,代表了至高君权,血姬这时候拿出来是要废除他!
不!这时候他绝不能失去权力!
日影当机立断,下令道:「西门仪等人通敌,证据确信,令立即关下天牢,容後发落。」
「影儿,你终於想通了?」见侄儿回复冷静睿智,血姬激动得眼泛泪光,「快把这厮处死!!」
「当务之急是带领大家渡过危难,一切恩怨暂且放在一旁。西门仪通敌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审理。」日影言之有理,而且气势强硬不容反驳,众长老也不便坚持。
於是,一场风暴以西门仪等人下狱待判为终结,英明冷静族王子不动声息化解被贬危机。在轰然的欢呼声中,没人留意到日影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
阴暗的大牢,粗如儿臂的铁鍊,西门仪被紧紧锁在墙上,而他的几名兄弟也被分别囚禁起来。
乐天的男人即使面对困境依然从容不迫,心情轻松得睡起大觉来。
直到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西门仪才缓缓睁开眼。
「情况怎样了?」
「金狼王亲率十万大军,从东南西三面包围我们,现正慢慢迫近。我们多是老弱残兵,别说突围连逃都来不及。」
「影儿。。。。。。」
西门仪深深叹息,日影一脸颓丧,二人都没提及勾结敌人或下令囚禁的事。
「那你有何打算?」
「战至最後一人。」日影神色决然。
「傻影儿,留得青山在,那怕无柴烧!打不过逃,逃不掉降吧!与金狼王谈谈,你拉不下脸我替你去说!」
日影摇头,淡然说:「族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
西门仪心痛地闭上眼睛,忽然听到一叮叮当当。
「影儿,你干什麽?」
「你走吧,以你武功即使身在战场也足可脱身。」谈说间西门仪身上一半的束缚已被解开。
「放了我你怎生交待?」西门仪以自由的手捉住日影的手臂。族人恨不得吃他的肉饮他的血,日影放他等於与全族为敌。
「明日大军压境,族将没一人生还,还说什麽交待呢。」日影耸肩。
「你就这样相信我?连问都不用问?」
「还有什麽好问?族灭亡已成定局,就算赔上你一命,也於事无补。」
西门仪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怒吼道:「你怎麽这样傻?万一真的是我做的呢?万一我一直骗你呢?」
「那就你就行行好,骗我到底吧!」日影紧紧抱著西门仪徒然大叫:「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跟我坦白,不要!」
「影儿,你这傻瓜。。。。。。」西门仪眼眶一热,几乎流下泪来。
「是的,我是傻瓜。」日影苦涩地笑。他不是没有怀疑,而是太愿意相信。西门仪有不合理的行为,他忙不迭为其开脱;西门仪一直回避他的爱意,他也一厢情愿下去;就是现在,族人命在旦夕,他还在找借口放走西门仪!他愧对族人啊!
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日影爱恨交缠。一时恨不得杀了他,一时又希望死他手上。
「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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