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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遇到妹控怎么办?-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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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也够贾瑚消化的了,对于军中的事务,他自是能通过这些人的只言片语分析出一二来。
虽然不多,可也足够安慰他了。代善瞧着自家有些萎靡的长子与神采奕奕的小孙子,心下一叹,便打发了贾赦出去替他招呼其他客人一二,自己继续带着贾瑚与这些属下们联络一二。
贾赦心中却是直呼,儿子可真是救了他的命了,往年这些可都是自己的活儿。
与在场的各位一一道别之后,又来到父亲身边儿,叮嘱了自家儿子几句,这才带着管家一起出去了。
这几位都是亲近之人,代善也从不让下人招待,贾赦带着管家出去了,有些话自然可以放开说了。至于人小懵懂的贾瑚,大家还没放在心上呢。
贾瑚听着几位的分析,竟是津津有味。好几次地,他差点儿就忍不住插嘴了,还好记着这不是自己可以放肆的地方,便及时地收住了。
代善对着他的评价,却是提高了一层,决定加大培养力度了。贾瑚还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即将来了,依旧听的兴味盎然。
今儿既然是初一,大家自是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不大一阵子,收到代善点拨的众人便纷纷地起身告辞。代善便唤来管家,将他们好生地送了出去。
他今儿是累坏了,先是去朝贺,站了半晌儿,即便后来皇上瞧的起他们几位老臣,赏了椅子,可谁又敢在皇帝面前放肆地坐的舒服呢?
到家之后,又是折腾了这半晌儿,便也不理会其他的客人了,前面只留下贾赦一个人招呼了。
让人将贾瑚抱着,爷孙俩又钻去小书房偷懒去了!对着自家大孙子,他又一肚子的话要问。
对于祖父的问话,即便他问的随意,可贾瑚也不敢答的随意,自是斟酌了一二,又仗着自己年龄小,又百无禁忌地,用自己平日里的游戏解说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即便是极为浅薄的想法,也让代善欣喜不已,这家有麒麟儿,还愁什么呢?
当下,就又随手地将自己配着的一只西洋怀表挂在了他的衣襟上。果然,贾瑚甚是喜欢这玩意儿,把玩了许久,这才好生地收拾了起来。
这一日,便在贾赦不停地会客,贾瑚与自家祖父在书房的各种轻松逗趣中度过了。
至于张氏,自然是随着自家婆母弟妹在内宅应付了前来拜年的诰命们、夫人们,累的不轻。
这会子小姑刚替了她,她才能回到院子里歇息一阵子。周嬷嬷瞧着她的神色,很是心疼,急忙地让人沏了热滚滚地红枣桂花茶来。
张氏喝了几口热茶,这才舒服了许多。歪在炕上,问起了自家宝贝儿子,贾瑚自是早早儿地打发人回来报过信了,周嬷嬷也自是晓得她家主子忧心什么,便急忙地将自家小主子的消息告诉了她。
张氏听了自家儿子的传话,心中熨帖不已。又转头问起了明儿回娘家的礼单子来了。
这些事儿,周嬷嬷自是打点的妥妥当当的,她也只是怕出什么岔子,随口这么一问罢了。
听了嬷嬷的回话,她这才算是放下了心。歪在炕上,不大一阵子,便睡了过去。
贾瑚回来之后,就瞧见自家母亲睡的正香,正好他也累了,让人服侍着换了鞋,换了衣裳,爬到自家母亲身边,靠着张氏,便睡了过去。
张氏从儿子爬到自己身边儿,就醒了过来。可是儿子睡的香甜,她也是累及了,便又睡了过去。
直到了晚饭时间,上房快要传饭了。周嬷嬷这才将两位主子唤醒了,重新地洗漱上妆。果真,母子俩打打闹闹,才收拾好一阵子,就听见外面传话,
“太太屋里传饭了。”
张氏便带着自家儿子,又端起了自己荣府大奶奶的架子,甚是振作地去了荣禧堂。
伺候完了婆母吃饭,张氏这才与自家弟妹相伴走出了荣禧堂。尽管这两位面和心不和,可这一刻,二人竟是起了同一个心思,这位婆婆也太会享受了。若是有一日,自己也能成为这府里的老封君,那该多好……
回到自己的院子,张氏便与自家儿子一起吃了饭,在贾瑚的奶声奶气中的话语中,竟是多吃了半碗饭,多喝了一碗汤,让屋里伺候的几位喜笑颜开。
至于回到自己院子的王氏,在瞧见自家丈夫儿子的那一刻,也是满身地疲惫消除了不少。
贾政性子端方,对发妻甚是敬重,即便最如何地宠着通房周氏,也从不会给发妻脸色看。更何况,王氏还为他诞下了嫡子,珠儿虽然没有像侄子瑚儿那般讨自家父亲的欢心,可自家母亲可是将他疼到了心肝里。
对着自家儿子他也是满意的很,进而对于妻子王氏,他也是更满意了。一家子也算是吃了个团聚饭,本因一家子相聚的,可代善和长子被老友请出去了,史氏也是摆着婆婆的款儿,与自家宝贝女儿亲亲热热地在两位儿媳的伺候下,吃了饭。
如此这般,才有了张氏与王氏能这样分别地与丈夫儿子们一起吃饭的事儿。
贾赦到了半夜才回来,喝的醉汹汹的,在丫头伺候下,收拾了一番,这才躺在贾瑚的旁边儿,直愣愣地睡了过去。
张氏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好笑又觉得心疼,又替他盖好了被子,这才在灯下仔细地瞧着面容相似的父子俩……
☆、第98章 拜会舅家
第二日一大早;荣府两位当家奶奶自然都是各自一大早地就起身了;又是查验礼单子,又是招呼下人套车的;直将府里的下人们指挥的团团转。
过了早膳,两对夫妻便分别地辞别了父母;向着岳家出发。贾瑚也是随着父亲去辞别了祖父,又仔细地叮嘱了代善要好好儿地吃饭,别念着自己,让代善心下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感动。
贾政瞧了一眼伶俐的侄子;又看了看懵懂的长子,心中一叹。不过还是板着自己读书人的架子,跟在兄长身后,离开了荣禧堂。
贾瑚对这个一向不怎么见面的堂弟其实很有些兴趣,便拿出了自己荷包里的姜糖,剥了一颗,塞进他嘴里,又拿了一颗,自然也吃了进去。这才让贾珠的奶娘一颗心回到了肚子里,她日常地听着自家奶奶耳听面命,一定要提防大房的那些黑心肝儿的,省的他们再下黑手害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是以,奶娘对于自家小主子的吃食一向上心的紧。瑚哥儿也吃了这糖,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到了门口,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贾政带着儿子对着大哥辞别,而贾瑚自是也拜别了二叔。
他们这样的人家,即便内里再如何地龌龊,面儿上都是一团儿和气的。这也是贾瑚摸索了这些时日,得出的结论。
贾瑚坐在车上,靠着自家父亲,满眼地好奇,问起了自己舅舅一家。他虽然知道大舅舅如今是朝中的三品大员,是工部尚书。二舅舅是四品,却不在京中,外放中。三舅舅才刚刚出了翰林院,如今在皇帝身边儿,做些文书的工作。
可即便如此,他对于张家的发迹还是不了解,便询问了起来。张氏却是没有替自家儿子解惑的意思,只笑意吟吟地瞧着自家丈夫。
贾赦在自家妻子的目光中,放下了心中些许地不自在,替自家儿子解惑。
这张家可是百年世族了,代代都是书香传家,而且对子弟的教育颇为严苛。就算是女子,也是诗书颇通。
要说这张家与贾府可是八竿子地扯不到一起来,可谁让贾源救了张氏的父亲呢。
为了报这救命之恩,他便将唯一的嫡女嫁给了贾府的嫡长子,贾赦。虽然打听下来的消息让张家人后悔不迭,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里能反悔呢?
就这般,便成就了这样一段姻缘。张氏自嫁进来前,就有些心理准备,可耐不住贾赦彼时也是个翩翩少年郎,嘴又甜,也会哄人开心。夫妻二人便蜜里调油地好了一阵子,可是,再如何,也架不住自己有个调三窝四的婆婆!
对于自家婆婆各种找借口给丈夫塞女人,张氏从一开始寄希望于丈夫到如今的麻木,其中的煎熬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一度也甚是心冷,可女人这一辈子,嫁出去了,能依靠的便只能是丈夫、儿子了。
张氏冰冷的心也因着怀孕而再一次温暖起来,对于长子的到来,高兴的也不只是张氏,就算史氏再不喜欢长子,对于孙子她还是欢喜的。
可是张氏瞧着婆婆竟有将儿子养在身边儿的意思,而丈夫却是一片雀跃,她心中不悦,想了法子,在小姑贾敏那里下了点子功夫,成功地让史氏将半岁的贾瑚送了回去,再不提要养在身边了。
等贾珠降生之后,自然更得史氏的青眼,王氏是个乖觉的,先一步开口,将长子送到了婆婆身边,让史氏觉得小儿媳才是个贴心人。自此,本就偏着的心更偏了。
张氏心中各种酸涩回忆也因着丈夫与儿子的逗趣打断了,她望着这没形容的一大一小,倒重新地高兴起来了。
再如何艰难,为了儿子,她也要撑下去。再者,如今儿子资质颇佳,她还想着好好地儿子找一位师傅呢。
公公虽然学识不差,可这没经见过科举,却也遗憾。她的孩子若是再有一位大儒好好地指点一二,将来蟾宫折桂自然不在话下。
贾赦在自家儿子各种崇拜的眼神中,昂首挺胸地抱着贾瑚,下了马车。就瞧见了三内弟已经在门口守着了。这也是自张氏出嫁之后,她的弟弟每年要做的事儿。
连忙地扬起笑脸儿,二位就相互见礼了。张文远瞧见了自家姐夫与外甥儿,不管怎么不待见姐夫,可对小外甥儿却是喜欢的紧。
贾瑚也有模有样地给三舅舅拜年了,却不想,他刚拜下去,就被张文远一把地抱了起来,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瑚儿,让我好好瞧着,你可是长成男子汉了。”
“那是自然。”
贾瑚小胸脯一挺,正要应是,却不想,一头顶到了自家小舅的下巴上,张文远只觉得这下颌也不是自己的了。
贾瑚自己也傻眼了,贾赦却是快要笑死了,又怕他小舅子恼怒,只好憋着。却不想,张氏掀着帘子,笑弯了腰。
张文远这阵子却是顾不得自己疼,对着自家姐姐揶揄的表情,也只能苦笑。
不一阵子地,张家的老二张文运也在管家的陪同下迎了出来。他今年好容易地进京过年,与妹妹也是三四年没见了,心中想的紧。
寒暄之后,亲自抱了贾瑚,迎了妹婿进门儿,张氏与二哥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红了眼眶儿,进内宅去了。
贾瑚却是被自家二舅舅抱在怀里,去拜见大舅舅张文迅。对于自家几个人中人的舅舅,贾瑚喜欢的紧,倒也能理解父亲的紧张和那一丢丢儿的自卑所在了。
张氏兄弟对贾赦这个妹婿就没瞧上眼的,只是如今这妹妹的孩子都这般大了,还能如何呢?
贾瑚人小年纪轻,也没什么说话的资格,却是不骄不躁地听着大人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倒是让张家三兄弟颇有好感,外加上对自家妹子、姐姐的怜惜,几人立时就觉得贾瑚虽然面容与贾赦类似,却是他们张家的人,这稳重的性子可不就自家人一个脾性么?
半晌儿之后,张文迅便让管事儿的将他抱进内宅去了,自家老娘若是见不着外孙子,只怕一会子就要派人打出来了。
张家小一辈的几个兄弟在拜见了姑父之后,自然也去了后宅拜见姑姑去了。尽管对于金童似的贾瑚感兴趣,但是在自家老子的目光下,谁也不敢放肆,只好闷闷地退下去了。
这会子,贾瑚刚拜见完老而弥坚的外祖母,又被三位舅母摸摸、捏捏、抱抱之后,才在大舅母的引见下,拜见了几位表哥。
众人瞧着他行礼是一板一眼儿的不错,却也好笑,也感慨小姑子会教孩子。
将几个迫不及待地地孩子打发出去之后,张氏的大嫂便找了准备饭菜的借口,带着两位弟妹出去了,留下了张氏母女二人说些私房话。
“如今你那婆婆只怕是更厌恶你了吧?”
听了自家女儿的说辞,外孙儿如今正受亲家的看重,便一针见血地道。张氏也唯有苦笑的份儿。
“要我说,你就该立起来,若是你再不刚强,日后只怕还有你的艰难呢!”
“可是大爷他是个愚孝的,只我一个,却又能如何呢?”
张氏想到了自家那个有些愚孝的丈夫,也无可奈何!却不想,她这话一出口,就挨了自家母亲一下子。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笨的女儿?内宅的事儿自然就不是大老爷们该管的,你若是有手段,自然就能让那老虔婆自讨苦吃,有话说不出。”
张母虽然一派的嫌弃之音,可拳拳的慈母心,张氏哪里能听不出来呢,便还是一副小女儿情态,对着母亲撒娇着要母亲教她。
张母对自家女儿自是不隐瞒,便轻轻地说了些子什么。话虽不多,可内涵却也丰富,听的张氏顿有茅塞顿开之感。
张氏与自家母亲这里温馨,贾赦那边儿应付两位舅兄倒也不尴尬。张文迅年纪与代善差不多,对着贾赦也没什么好说的,寒暄了两句之后,就打发自家二弟与三弟陪着了,他自己去了书房。
张文远是个活波的性子,三人间说些京城里的趣事儿,朝臣同僚间的喜事儿,倒也不难捱。
不大一阵子,却是管家步履匆匆,满头大汗地进来道,
“旭哥儿与瑚哥儿打起来,这会子却是谁也没法子劝开了!”
贾赦听闻自家儿子打架,心中也是一惊,急忙地站起来,随着两位舅兄的脚步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几位玩闹的小花厅,贾赦就听到自家儿子带着些哽咽的声音,
“我父亲才不是窝囊废!”
却另有一个小子的声音道,
“就是,都快三十的人,还成日里没个正形,哪里就不是窝囊废了!”
听这话,那孩子却是张文运家的三小子,今年也四岁,才启蒙。年纪稍微大些,说话也顺溜。
张家兄弟二人听了这话,都隐晦地瞧了一眼贾赦。贾赦面皮涨红,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的,正要说些什么大圆场的话,就听见自家小子又说,
“我父亲最擅金石,日后要成大家的!”
贾瑚也是想了半天,才找出了自家父亲这样一个优点,却是让憋着要安慰他的张文远“扑哧”一声儿笑了出来,可瞧着自家二哥的眼神儿,他也只能继续地将满肚子的笑意憋回去。
贾赦这阵子却是顾不得其他了,心中也是百般的滋味儿。便几步上前,进了花厅,张氏兄弟也急忙地跟了上去。
两个孩子瞧见了自家父亲来了,反应却是各异,贾瑚看见自家父亲,却是“哇”地一声哭了。张旭赶紧地擦干了脸上的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双手放了下来,身子站的笔直,可头低的很低。
贾赦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家的孩子,自家小子他还能不知道了,一向都是个不爱哭的,这若不是受了大委屈,怎么会哭成这样?心中难免地就有些想法。
正要问呢,就瞧着满脸泪水的贾瑚可怜巴巴儿地盯着自家父亲,道,
“爹,爹最能干了,才不是窝囊废,对不对?”
这话却是让贾赦无言可对,真是尴尬的时候,张文运已经抬脚要踹自家小子了。贾瑚也顾不得父亲了,他急忙地对自家二舅舅道,
“可不全是表哥的错,我也有错,舅舅能不能看在外甥儿的面上,别揍人?”
他这番大人话,让众人好笑不已,瞧着这位脸上的泪还没干呢。张旭自然晓得自己能逃过一劫了,急忙也认错道,
“父亲,都是我的错,不怪表弟,要罚便罚吧!”
贾瑚也是挣脱了父亲的怀抱,站在表哥的身边儿,盯着张文运道,
“要罚也罚瑚儿吧,男子汉就该有担当,不能让别人代他受过。”
瞧着他兄弟二人这样,张氏兄弟与贾赦哪里还能有气,只得好笑地看着小哥俩,没什么法子了,便让人将他俩抱去内宅,梳洗换衣裳去了。
贾赦瞧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身影,一声长叹,自己若果真一直这样没出息,难不成每次都要儿子维护么?
张家兄弟二人看着贾赦的模样,心中也是一动,这位若是真能上进一二,那么日后,自家妹妹/姐姐与外甥儿的日子不得好过许多啊?
只是有些话,他们二位却是不能说,急忙招来了管家,趁着贾赦神游天际之时,吩咐了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自己落了个俗套
又为主角安排了强有力的舅家!
大家见谅吧
☆、第99章 贾赦受触动
贾赦自己其实也迷茫;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自己是个窝囊废了;即便是在自家府里,那些嘴贱的下人也会絮叨两句;自己也不是没听见过。可即便将那些人打杀了又能如何呢?
就是自家父母,也因着自己的不争气失望不已。这才让从小爱念书的二弟有了出头之日。可对于贾赦自己来说;从小儿就受尽祖父母的宠爱,吃喝不愁,要啥有啥的,上进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越往后;自己的人生竟是越发地艰难起来,尤其是定亲之后,大家都觉得这张家亏了,将自家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这样一位纨绔子,日后只怕是有苦要吃了。
是以,在成亲之前,贾赦对于张氏的观感也不怎么好。只是,成亲之后,张氏温柔貌美,性子又和善,他便放下了那些芥蒂,与妻子过的甚是和睦。这让贾府的老祖宗,贾赦的祖母心下甚慰,放心地阖上了眼儿。
却不想,自己一心捧在手心的大孙子日子才开始艰苦起来了,别说是母亲不喜了,就是父亲代善,也日益地失望起来。
显见的自己年纪大了,这老大又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性子,等日后自己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府邸可该怎么好呢?
外加上妻子的枕头风,代善的目光也越来越多地留在了自家老二身上。只是,老二似乎也是个不争气的,这屡次地落第,也没挣个出身出来,他也是越来越失望。不过,心中依旧抱着些希望,没到彻底失望的时候呢。
这个时候,敏而好学,过目不忘的贾瑚适时地填补了祖父的心,让他越发地宠着自家大孙子了,其他人只能靠后了!
话说这会子,贾赦在岳父家中,喝酒吃菜,心中却是有些不得味儿,这酒就喝的有些沉闷。
在内宅的贾瑚与刚刚打架的张旭却似乎是不打不相识,这会儿已经是哥俩好了,形影不离,就算是吃饭也要坐在一起。小哥俩嘀嘀咕咕嘻嘻哈哈哈地,丁点儿看不出来刚刚才打架的人,让大人们好笑的同时也是放下了心。
这贾瑚与张家可是至亲,日后要守望相助的,自小感情好,那才好呢。别说是张氏,就是张家上下,也觉得高兴的紧。
这一整日,张氏在张家算是各种地舒心,可贾赦的日子就难过许多了。
吃酒吃的不是滋味儿,又是闷酒,就觉得有些心烦,可是这管事儿的说,自家老爷有请姑爷的时候,他却是一身酒气就化为了冷汗,快止不住了。
话说这张文迅与代善的年纪差不多,又是官威厚重的,自然是让贾赦各种担忧后怕的。
这大舅兄要见自己,他哪里能推脱了?只想着,若是将自家儿子带上,说不得还能缓和气氛一二,可死活地找不到贾瑚。
他没什么法子,也只好硬着头皮地去了张文迅的书房。呆立了片刻之后,张文迅才似乎从一堆地文书里回过神来。
看着比自家长子还小两岁的贾赦,他心中也发愁,可这也是个好机会,若真的能上进一二,自家妹妹日后能过的好些,也不会让自家老娘再操心了,那也是善事儿一件。
贾赦就座之后,心中也是各种地忐忑,这位张家的当家人可不比其他人。
“你往后有什么成算?”
张文迅也没工夫和他磨嘴皮子,便直接开门见山了。贾赦急忙地放下了手中茶盅子,要说些什么,想了半晌儿,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能干些什么,自然就是接手国公府了。
“我日后只怕也只能是守着我们府里了!”
张文迅对他的话可不置可否,即便贾赦是袭爵长子,可日后的事儿谁说的清呢?就是一国的太子,也有地位不稳的时候,更遑论一府的长子了。
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对着贾赦道,
“若是你父亲越过你,将国公府直接交到你二弟手上呢?”
贾赦似乎被这种假设给吓住了,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大舅兄,嘴里念叨道,
“这不能吧?怎么能呢?”
“怎么就不成了?东安王府如今的模样你难道没瞧见么?”
张文迅提起了东安王府,哦,现在应该是东安郡王府了。老郡王爷是个偏心眼儿的,直接绕过还有些才干却仁懦的长子,将王府直接交给了小儿子。
皇帝正愁没时机收拾这些异姓王呢,便借着这个由头,将东安王府直接变成了郡王府。
东安王心中也后悔,可事已至此,只希望他看好的小儿子能重新振作王府,甚是不甘地闭了眼儿。
可这老王妃一向看重长子,对于丈夫的这种行为是各种不理解,现在人没了,她也不能说些什么,做主为两个儿子分家。
东安郡王府的两位为了那些黄白之物,闹的不可开交,又闹到了御前,皇帝斥责了一番之后,便按着四六,为两位分了家。
当然,这拿大头的是长子,如今那东安郡王府可就不是个空架子了。就是他们府里的老大,也因着老父过世之后,又无十分的才干,守不住好容易的来的财产,产业缩水了一大半儿,又不知道收敛,竟是一日比一日地摆阔奢华。现下,还能强撑着,可再过个三五年,只怕比自己的弟弟也强不到哪儿去!
皇帝这一手玩的高明,生生地拆散了一个王府,还没人说他的不是,人人都觉得这东安王府的两位公子也忒不争气。
如今贾赦听到舅兄提起了这东安王府的老王爷,心中也是一突突,他是知道父亲母亲对自己的不喜。这若是真的绕过了自己,将爵位让给二弟,以自家父亲与皇帝的交情,只怕是丁点儿浪花也不会闪的就成了。
他可不是东安王府的长子,有个偏疼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家心眼儿偏到沟里去的母亲,贾赦也气苦。
可如今又该如何呢?他前半生就是在吃喝玩乐中度过的,没学到什么本事。不过,大舅兄找自己来,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题便又回到了最先的那个上。
贾赦倒也不嫌丢人,神情恳切地对自家舅兄道,
“还请您教我!”
其实张文迅自己也为难,这人家老子代善公还在,跳过人家父亲,直接训导,实在是不像话。可谁让他家倒霉,将自家妹妹嫁给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呢?只好硬着头皮谋划一二了。
张文迅心中的各种念头也是一闪而逝,瞧着贾赦还有些诚意,便也不拐弯子,直奔主题了。
“你若真是要历练,那就求着你父亲答应了,贾家或者张家为你谋个工部、或者兵部的微末小官儿,你进去好好地学上几年,也不求你能拜相入阁,只是知晓些世情即可,这是其一。若是觉得这辛苦,你也拉不下脸去伺候人,那么就跟着你家铺子里的掌柜的去学习如何打理家业。这样也算是历练,这是其二。你自己想好了,再告诉你父亲,或者来府里找我,我们到时候再谋划,你瞧着如何?”
贾赦虽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不过也知道舅兄这是为自己的一片赤忱之言,心下感动,道谢之后,便带着妻子回去了。
他一路上的反常张氏与贾瑚哪里能瞧不出来,只是他不说,那么他们自然就不能问。
贾瑚虽是有心刺激父亲一二,可这若是过了头,让他破罐子破摔的话,那可糟心,便也不开口。
一路上,气氛倒是沉闷起来了,不一阵子,人小心大的贾瑚就靠在自家母亲怀里睡着了。
张氏抱着儿子,只觉得胳膊酸的慌。贾赦突然像是惊醒了一般,放慢了动作,将自家儿子抱了过来,让张氏缓缓。
京城的富贵人家都住的西城区,张贾两府离的自然也不算是太远,就在贾瑚要翻身儿的时候,外面婆子传话说到家了。
贾赦夫妇急忙地为自家儿子裹上大氅,围的严严实实地,这才抱着孩子下车了。
就有那些上赶这献殷勤地要接过贾瑚,贾赦却是理都不理人家,自己直接抱了儿子,进了府。
等他们安置好了孩子,自然是要去主院儿想父母请安告知一声儿的。贾赦与张氏二人来到荣禧堂时,却发现独有妹妹贾敏与父母说笑一二,自家二弟两口子却还没回来呢。
代善夫妇自是问询了几声亲家可好之类的闲话,便问起了一直没瞧见的大孙子。
听闻贾瑚已经睡着了,他也只好将这遗憾闷在心里,自家大孙子今儿一天没出现,可真是让他想的紧,就是饭也吃的不香,茶也进的不美。
看到出自家大小子憋着一肚子的话要说,代善只当是亲家有什么交代的事儿,便动身去了小书房。
贾赦吭吭唧唧地将自己与大舅兄的对话说了个一清二楚。当然,东安王府的那些事儿,自然是隐了下来的。
代善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在贾赦越发地忐忑之时,他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家大小子,问他,
“你舅兄倒也是一番真为你打算之意,可见这门亲事结的不错。”话头却是一转,问道,
“依着你的意思,是想要学着打理家事呢?还是去官场上历练一二呢?”
他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把二十五上下的长子再当做无知小儿呢。这倒是第一次,这父子俩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说说话儿,决定这样的大事儿。
贾赦第一次被父亲像大人一样对待,他心中也高兴,便想着,一定要做出些成绩来。否则,怎么能对得住父亲呢?
“儿子想去外面历练一番。”
他这话虽然说的小心翼翼,可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倒是让代善没想到,这一向没什么出息的大儿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沉默了半晌儿,却是答应了。只让贾赦放心,此事他自有决断,贾赦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便急忙地告退了出来。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却是瞧见了自家二弟,贾赦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了。
张氏听了自家丈夫的话,心中也高兴,她早早地就劝过让贾赦出去历练,可贾赦觉得这是妻子在嫌弃自己的意思,夫妻俩常常不欢而散。
这次,贾赦却是主动要出去,她自然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总想让贾赦上进一二
虽然这些想法有些太理所当然了!
可他还年轻
我总觉得要是一番才甘心
不管成功与否!
☆、第100章 贾敏与王氏结仇
只是这些事儿;自然都不急的,如今还在过年呢。这一切,都要等到年过完了,皇帝启笔开衙之后,才能运作的。当然;对于贾府还是张府来说,谋划这样一个小官儿;却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日子就这般一天天地过去了,贾瑚早听说了这京中的元宵可是热闹的很,便拉上自家堂弟求了好久地老爷子;让代善瞧够了热闹之后;才答应了小哥俩的求肯。
十五这日,这小哥俩算是瞧够了这京里的繁华,又如愿地尝了外面的吃食之后,这才回了府里。
外面这几位是高兴了,热闹了。可内宅,却是没有半点儿的热乎气儿,这年过的,还不如平常呢。
张氏瞧够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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