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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i by 草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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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莫离托付给了赵廷灏,孟清漓心中的又一块大石落下了,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要回匈奴了?”赵廷灏眼角含笑地问道。
  “恩。”
  “拖累了你们许久,我在此跟你道歉了。你想念那匈奴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明白赵廷灏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孟清漓有点不自在。
  “你回过身去,看看谁来了?”
  听到这句话,孟清漓的心激烈地跳动了一下,难道是?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去。
  “呼尔赤!”
  吃惊的言语被呼尔赤的一个深吻全数吞下。
  两人哪里还顾得其他人,肆无忌惮地在景德帝面前来了一段恩爱秀。
  “你用了玉蜂?”
  呼尔赤捏了捏孟清漓的鼻子。
  “你也不告诉我那是玉蜂,害我拔出塞子的时候差点被那东西蛰了鼻子!”
  以呼尔赤的智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孟清漓当时靠接吻传给他的那个小筒子里面就是可以寻找到他的玉蜂呢,只是呼尔赤逗他开心罢了。
  “用你的玉蜂,总算让我找到了无赦谷的位置。不过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出行,我就不打草惊蛇,等你们都到了汴京再现身。”
  赵廷灏笑道:“这还要多谢匈奴王的情报,现在我已经派人假扮天道门的人到无赦谷去闹事了,相信会引起黑白两道的纠纷。火烧后院,那黑白双煞也得回去处理一下,不然自己的老巢都没了。”
  孟清漓惊喜道:“皇上是要在这个空挡将莫离送走?”
  赵廷灏点头。
  “至于他的去处……”
  孟清漓连忙打断赵廷灏的话。
  “清漓不用知道这些。有缘来日自会相见,多一个人知道莫离的去处,他便会多一分危险。”
  赵廷灏笑道:“清漓,你还是原来的玲珑心思啊!”

  甚至来不及等到用晚膳,孟清漓与呼尔赤就已经踏上归程。
  孟清漓陪着莫离一路坐马车,早就闷坏了,便和呼尔赤一起骑马。
  风扬起二人的长发。
  多时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孟清漓唤了一声前方的呼尔赤,呼尔赤便勒马停了下来。 
  孟清漓的马跑到呼尔赤身边。
  “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了。”
  说完这句话,孟清漓脸上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
  呼尔赤的眼神很深,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人。
  呼地一下,还没等孟清漓反应过来,他的人已经在呼尔赤的坐骑的背上了。
  呼尔赤搂着孟清漓的腰,挥动马鞭。
  马儿接到指令,扬起四蹄奔跑起来。
  孟清漓原来的坐骑也训练有素地跟在呼尔赤的马后。
  路上留下一行深浅不一的印记。
  
  没花太多时间,心急如焚的孟清漓一行就回到了王都。
  原因无他,他实在太想念摩勒了。
  可惜回到宫殿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摩勒早就睡下了。
  “我去看看摩勒。”
  孟清漓刚下马就要去看儿子,即使只是看到儿子的睡颜也好。
  谁知刚走没两步,孟清漓就被呼尔赤捞回了身边。
  呼尔赤将孟清漓扛到肩上。
  “摩勒早睡了,你别吵他。要看他也不急于一时。”
  孟清漓窘道:“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呼尔赤邪笑着在孟清漓的臀上捏了一把:“摩勒不急,我很急。”
  孟清漓反应了一下,知道呼尔赤话中深意,脸上轰地一下炸开了。
  “你……”
  不过一晃眼的功夫,孟清漓就被放到呼尔赤寝室的软塌上。
  呼尔赤的手移到了他的腰带处。
  孟清漓下意识地抓住了呼尔赤的手。
  “怎么,不愿意?”
  呼尔赤看着孟清漓,脸上有轻微的不悦。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上次……不过是中毒……”
  呼尔赤亲了亲孟清漓低下的脑袋:“我当然不会喜欢其他男人,我只喜欢你一个。”
  听到这句话的孟清漓,慢慢松开了抓着呼尔赤的手。
  得到了孟清漓的默许,呼尔赤便不客气起来。
  很快地,孟清漓便赤裸了。
  孟清漓跟男人少得可怜的性 经验都是从呼尔赤身上得来的,对于这种情 事,很难一下就放得开。
  孟清漓的身体泛出微红,眼中含水,看得呼尔赤是欲 火焚身。
  呼尔赤本就是调情高手,加上现在二人心灵的契合,要勾起孟清漓的反应实在是不难。但呼尔赤怎么会满意孟清漓那青涩如处 子的反应。
  孟清漓趴在呼尔赤身上,与呼尔赤面对面。
  呼尔赤的手在孟清漓身上游走着。
  呼尔赤的抚摸很舒服,孟清漓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呼尔赤在指上粘了些膏状物体,往孟清漓后庭送去。
  孟清漓以为是正常的润滑,也不疑有他。等他后庭阵阵瘙痒难耐,浑身散发高热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你给我抹了什么……”
  孟清漓低声地喘息着,努力将身体的欲望稍微压制下去。
  “没什么,你太紧张了,一点情趣药而已。”
  孟清漓恼道:“你,你可恶……”
  呼尔赤将孟清漓刚想骂人的唇擒住,又是一阵深吻。
  孟清漓差点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身体的燥热越发明显,他只能贴着呼尔赤的身体微微磨蹭着。
  呼尔赤捏了捏孟清漓精致如玉器的下身,孟清漓便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呼尔赤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虽然自己身下的器物也是勃然欲发,但为了更大的快感,他还是咬牙忍住了不去碰眼前那具如玉的身体。
  呼尔赤在孟清漓的耳边轻吻着,微声说道:“清漓,想要吗?”
  “恩……”
  孟清漓果然发出了呼尔赤最喜欢的那种玄然若泣的声音。
  “想要,就自己来。”
  孟清漓脑袋有点混乱,一时没明白呼尔赤的意思。
  呼尔赤手指划过他的臀缝,引起孟清漓身体的一阵战栗。
  “就像上次一样……”
  孟清漓猛地抬起头:“你!”
  呼尔赤是对上次孟清漓的主动献身食髓知味了。
  “到底要不要?”
  呼尔赤的手指邪恶地在孟清漓的后|穴划圈,微微深入一点但又不会真正进去。 
  孟清漓被欲望折磨得受不了,但又下不了决心做那种如此让人羞耻的动作。
  孟清漓跨坐在呼尔赤身上,摇着头。
  “我,我不行……”
  青丝散乱。
  见呼尔赤毫不心软,孟清漓没办法,只能低下头,看着那巨大到骇人的器物,孟清漓咽了咽口水。
  他学着上次的动作,艰难地尝试着将呼尔赤的器物纳入自己的体内。
  这次有呼尔赤的协助,加上有了点经验,过程远没有上次艰难。
  火热的巨器一下就深入腹地,两人都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呼尔赤显然还想看到孟清漓更为狂野的一面。
  “清漓,自己动。”
  本以为酷刑已经结束了的孟清漓,听到呼尔赤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
  看着呼尔赤闪着无赖光芒的金褐双瞳,孟清漓的眼中水汽更重。
  “你,你好过分……”
  其实呼尔赤在孟清漓湿热的体内,又不能肆意驰骋,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见孟清漓磨蹭得很,呼尔赤挺了一下腰,顶了一下孟清漓的身体。
  “啊……”
  “快动!”呼尔赤拍拍孟清漓光滑的翘臀。
  孟清漓咬着下唇,满眼哀怨的上下摇摆起自己的身体。
  巨大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两人均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动了良久,孟清漓逐渐脱力。但体内的药效似乎更甚,而呼尔赤也没有任何鸣金收兵的意思。
  孟清漓实在动不了了,但身体的空虚让他如万蚁钻身。
 “呼尔赤,我,我不行了……”
  孟清漓眼角泛红,胸膛前也是火热一片。
  呼尔赤也清楚孟清漓是到了体力的极限了,但到了这个关头也还是忍不住要耍坏。
  “要我来,不是不可以。之前怎么教你的?要说些什么?嗯?”
  孟清漓被呼尔赤逼得连泪水都流下来了。
  “快,说了我就动!”
  呼尔赤忍得也难受。
  孟清漓双手环着呼尔赤的脖子,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阿界,必塔尼圭雅……”(即蒙古语中的:“哥,我求你”的意思)
  孟清漓的这句话,比任何的催 情药物都要来得猛烈。
  呼尔赤将孟清漓放倒在软塌上,无法自拔地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埋入爱人的身体内。
  火热的激|情,燃烧了整整一夜。
  
  次日醒来的孟清漓,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罪魁祸首还在甜美的梦乡中,呼吸均匀。
  呼尔赤趴着睡,但一只手臂还是搭在孟清漓的腰上。
  想起昨晚的激烈情 事,孟清漓的脸色潮红,心中又很气恼,直想给那睡得香甜的人来两下子,报复一下也好。
  刚抬起手,丝被便顺着他的动作滑下,露出了呼尔赤背上那五道狰狞的疤痕。
  孟清漓停下手上的动作,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些印记。
  那次被药尸抓到的伤痕,本不会这么惨烈,但后面又多次地扯裂,才造成了现在的形状。
  孟清漓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亲吻了呼尔赤背上的痕迹。
  呼尔赤被背上温热的触觉弄醒。
  他用一只手撑起脑袋,满脸餍足地看着孟清漓。
  “还要再来一次?”
  孟清漓不甩他,将柔软的枕头砸到呼尔赤脸上。
  “你少来,我要去看看摩勒。”
  看着爱人揉着腰,缓慢又有点艰难地下床洗漱更衣,心中顿时被一种暖暖的感觉充满了。
  原来幸福,就是那么简单。



51


  摩勒虽然还小,但呼尔赤对他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毕竟是未来的接班人,良好的作息习惯要从小培养。
  孟清漓起来的时候,小摩勒早就被婢女们从被窝里挖起来,洗漱好用早膳了。
  进入摩勒的房间之前,孟清漓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想起两年多前,和摩勒在草原上分手的情景,心中满是内疚,久久没敢进门。
  呼尔赤在孟清漓身后,轻搂着他腰的大手,将孟清漓往房里推了推。
  亲子之间又何来隔夜仇。
  但,情况似乎和呼尔赤预计的不太一样。
  见到孟清漓的小家伙先是一愣,接着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水,咬着下唇,就是不让泪掉下来。
  摩勒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孟清漓心中疼得发紫。
  那是一种像被人抛弃了的小动物般受伤的眼神。
  那是一种善良的,害怕的,又充满了责怪的眼神。
  上次的离别,终是对摩勒留下了消极的印象。
  孟清漓的声音有点颤抖。
  “摩勒,小爹爹回来看你了。”
  看到孟清漓朝他走近,小家伙往后退了两步,似乎要与孟清漓保持一段距离。
  孟清漓蹲下身子,和摩勒保持一种相近的高度,以免给他造成压迫感。
  “怎么了?摩勒?不认识小爹爹了?”
  见摩勒没反应,孟清漓心中倒是急了,忍不住弯了腰向前,想将那小小软软的身体抱进怀里。
  摩勒已经开始在呼尔赤的计划下练一些基本的内功和武术了,动作灵活得很,小身子往旁边一侧就躲过了孟清漓伸过来的手。
  孟清漓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儿子会拒绝他的拥抱。
  呼尔赤本来是想给许久没见面的两人留点空间的,就站在门外没进去,谁知道没过多久,便看到摩勒从房里冲了出来。
  大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呼尔赤没管跑掉的摩勒,便进房间看看孟清漓的情况。
  孟清漓一副颓废的样子坐在地上,神色呆呆的,看得呼尔赤心痛不已。
  两步上前将孟清漓从冰凉的地上扯起来。
  “地上冷,昨晚还没受够?小心着凉了。”
  被呼尔赤搂在怀里的孟清漓,脑袋一下子有点转不过来。
  “摩勒……摩勒是……生我的气了吧……”
  呼尔赤温热的大手揉了揉孟清漓的脑袋。
  “你离开他这么长时间,还不让他生你几天气?”
  听到这话,孟清漓叹气道:“他再怎么生气也是应该的……”
  呼尔赤看着失魂落魄的孟清漓,笑道:“没事,你多陪陪他,他撑不了几天的。前段日子他还整天缠着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
  “真的?”
  听到呼尔赤的安慰,孟清漓的心稍微好过了一点。
  呼尔赤抬起孟清漓的下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唇上,像是一种无形的鼓励。
  “那你可得跟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了。”
  抬起手,掌心贴在呼尔赤的脸颊上。
  “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呼尔赤心喜,金褐双瞳中尽是雀跃的神采。

  小家伙和孟清漓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孟清漓找到这里,小家伙就逃到那里,似乎对这种追逐战乐此不彼。
  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好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未见有升温的迹象。不仅孟清漓越发担心,就连呼尔赤也忍不住要插手此事了。
  “那娃儿,小小年纪就爱记恨,长大了还了得?他明天若还不认你这个爹爹,看我不抽他屁股一顿。”
  情事过后的孟清漓,浑身赤裸地趴在呼尔赤身上,背上盖着精美的丝被。
  “你别乱来。摩勒只是闹脾气,你打了他他更不服,最后只会怨恨我更多。”
  没见呼尔赤回话,孟清漓有点疑惑地抬头看他,便见到呼尔赤一脸揶揄地看着自己。
  “自古便有俗语言:慈母多败儿,现在看来很有道理,我还是得多操点心啊!”
  孟清漓听言便狠扭了呼尔赤的腰一把,从呼尔赤的身上翻下来,背向墙壁去。
  呼尔赤知道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孟清漓,但也没在意,反而厚脸皮地往他背后贴去。
  孟清漓叹口气道:“明知道我心烦,还能拿我寻开心……”
  呼尔赤贴在孟清漓身后,睡意渐浓,搂着孟清漓随便说道:“小孩儿喜欢玩具什么的,你看看挑点儿有趣的东西送给他试试……”
  没等孟清漓有反应,呼尔赤就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靠在呼尔赤的胸前,孟清漓整个脑袋都琢磨着要给摩勒准备个什么礼物比较好。


  孟清漓在卓琅的帮忙下,给摩勒弄了个香囊。
  香囊的外层是精致透气的布料和绣工,这当然主要是卓琅的功劳。香囊里面是孟清漓配的药材,这种药材清香怡人,草原上蚊虫挺多的,戴上这香囊那些东西就不会再靠近人了。
  孟清漓拿着面上绣有活灵活现的小老虎的香囊去找摩勒。
  去到摩勒房里,被奴婢们告知,小世子去书房给他父皇请安了。
  孟清漓敲敲自己有点健忘的脑袋,才想起这个时候摩勒确实应该在呼尔赤那边。
  未受任何阻碍就进了呼尔赤的书房。
  书房本是平日朝下议事之地,因为有少主过来请安,众大臣已经退了出去,殿中除了内侍,就只有呼尔赤和摩勒两人。
  摩勒见了孟清漓本就是要跑的,但现在大爹爹正在问他的功课,不敢随便跑开,便撇开眼神不去看孟清漓。
  呼尔赤见孟清漓过来,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停下了例行的问话,招呼孟清漓过来。
  孟清漓将手中的小香囊给摩勒递过去,想给摩勒戴上。
  “摩勒,这是小爹爹亲手给你做的……”
  摩勒小手一挥,便将那香囊打到地上。〃 
  呼尔赤拍案道:“什么时候轮到你给长辈脸色看了?赶快将香囊捡起来,跟小爹爹说谢谢!”
  摩勒虽小小年纪,性格却也非常倔强,颇得孟清漓的遗传。
  虽然有点害怕,但他也不理会大爹爹的怒气,扭头就跑出了门口。
  呼尔赤的火气刚要炸起,便被孟清漓压了下来。
  “你还是继续议事吧,我去找摩勒。”
  孟清漓失落地拾起掉落地上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香囊,也退了出去。
  摩勒远比孟清漓要熟悉这王庭的格局,加上身子小,也不知道躲到什么角落去了,孟清漓找了整整一个早上,愣就是没找着他。
  有点灰心地回到自己房间,孟清漓大叹自己活该受了报应。 
  昨夜与呼尔赤的欢爱耗去了不少体力,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为摩勒弄那香囊,折腾到现在实在是累坏了。
  孟清漓看着手中的香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不觉地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孟清漓幽幽转醒,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发现手中的香囊没了踪影。原以为是睡着的时候不小心给弄到了地下,但孟清漓找了一圈也没找着。
  孟清漓召了门外伺候的小仆问道:“刚才有谁来过这吗?”
  那小仆神情闪烁,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我保你无事。”
  小仆得了孟清漓的保证,神色定了许多。
  “回主子,小世子来过。
  想到那不见的香囊竟是摩勒偷偷拿走的,孟清漓心里顿时亮堂起来。
  看来摩勒也不是真的恼他,不然也不会偷偷将那香囊拿走,可见小家伙还是喜欢自己送的东西的。
  “没事了,你退下吧。”
  孟清漓心情大好,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孟清漓的一颗心都扑在摩勒身上,想尽了办法弄出各种各样好玩的事物哄摩勒开心,弄得被冷落在旁的呼尔赤怨言不止。
  摩勒虽未像以前那样直接抗拒,但也还是表现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孟清漓心中虽难免有些失落,但也一直坚持着。
  
  匈奴本就是擅长骑射打猎的民族,追逐和猎杀的快乐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呼尔赤一段时间没去猎场便会难受得不行。
  这次孟清漓回到王都,呼尔赤自然是不舍得离开爱人半步。但现在日子已经逐渐安稳下来,呼尔赤难免手痒,便盘算着近期去皇家猎场练练手。
  跟孟清漓说了一下,也不顾他同意不同意,便霸道地将他掳上马去直接带走。
  早就为王准备好了狩猎行程的队伍,随即跟着先行一步的呼尔赤,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被呼尔赤搂在胸前的孟清漓焦急地不住往回看。
  “你怎么这样,也不提早说一声,我还没跟摩勒打过招呼呢!”
  呼尔赤漫不经心地道:“那小子看你粘着他,正得意呢!我看你最近围着他转也是够累的了,这几天就跟我好好在猎场散散心。那小子几天见不着你,看他紧不紧张,挫挫他锐气也好。”
  孟清漓回过头瞪大眼睛道:“你,不会连你儿子的醋都吃吧!”
  呼尔赤大方承认:“那是当然。本来也考虑带摩勒一起去的,但他现在小,还不适合,等他大点,我给他亲自定一把弓,那小子在这方面很有天分。”
  说着话的呼尔赤露出坏坏的笑,手不安分地伸进孟清漓的衣内。
  “最重要的是,猎场不远的地方有个温泉,我带你去泡泡,嗯?”
  胸前的红缨被呼尔赤捏住,孟清漓神色大窘。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精虫充脑!”
  “别乱动。”呼尔赤“恐吓”道:“马上颠簸,你再乱挣扎,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孟清漓无奈,只能靠在呼尔赤怀中任其揩油。
  队伍行进了几天,才到了皇家猎场。
  刚安顿下来,呼尔赤便迫不及待地带了人马进入猎场腹地狩猎起来。
  孟清漓作为现代人,本就对残杀动物的事情没有兴趣,便不打算跟去,只是在落脚的行宫里呆着。
  虽然行宫里的东西是应有尽有,但就是昔日孟清漓最喜欢的书籍也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孟清漓的整颗心都悬在摩勒身上,哪有心情看什么书。
  这行宫装点不错,位于猎场的东面。
  由于匈奴皇族总觉得在宽广的平原上狩猎没有挑战性,这边的猎场除了一部分是平原外,剩余的地方都是山林,地势远比王都险要。
  孟清漓闲着无事,便四处逛逛。
  逛没多久,便见到几个随侍慌慌张张地在搜寻着什么。
  孟清漓好奇,欲上前询问。
  那几个随侍本就心虚,见到孟清漓之后更是腿软,还没等孟清漓问话,便齐齐跪了下来。
  孟清漓见这些人的反应怪异,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呼尔赤在猎场狩猎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孟清漓端起主子的架子厉声询问,那些随侍清楚孟清漓在宫中的地位,也不敢再有所隐瞒,只能如实招来。
  那答案让孟清漓大吃一惊。
  “什么!小世子不见了?”
  原来摩勒虽然表面上拒绝与孟清漓亲近,但心中却还是十分在意他这个小爹爹的。之前那段时间闹脾气,很大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更多地吸引小爹爹的注意。
  那日摩勒跟在孟清漓不远处,看到大爹爹将小爹爹掳上马,不知道要带小爹爹到什么地方去,摩勒怕又不能见到小爹爹,心急之下就混进随后出发的前往猎场的队伍里,还威胁那几个随侍将他藏起来,不许告诉呼尔赤。
  呼尔赤本就带着孟清漓跑在队伍最前方,距离拉开一大截的几个低级小随侍又如何有办法通知呼尔赤,这边不敢得罪摩勒那小祖宗,只能将他藏进置物的大软阁中,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来到了猎场行宫。
  到了行宫之后,摩勒便说要去找他的小爹爹,一溜烟就不见了人。
  那几个随侍不见了世子,心里大乱四下搜寻,正好又被闲逛的孟清漓见到,这事才这样露了陷。
  得知摩勒不见,孟清漓怒火中烧。
  “大胆,小世子不懂事便算了,你们竟也随着他胡闹!”
  孟清漓虽有一副美艳的皮囊,但生气起来的那种威严,竟与匈奴王有异曲同工之威严。
  那些奴才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直抽自己的耳光。
  孟清漓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老实说!小世子不见多久了?”
  一奴才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回,回主子,已经,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孟清漓没有心情去处罚那几个失职的奴才,只想着要快点找到失踪了的小家伙。


52


  “你,立刻带人去通知大王,说小世子偷着跟过来,现在行宫找不着人了,让大王赶快回来处理。” 
  “是!”侍卫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敢有所怠慢,即刻领命前去。
  “剩下的人全部随我去找摩勒!”
  大部分的人马都随呼尔赤到猎场腹地去了,在这边守卫的骑兵不过十几人。人虽然少,但聊胜于无,猎场这么大,要找一个小孩儿谈何容易。
  孟清漓担心猎场中有猛兽出没,防身的毒物还是要带上的,便从包袱中将那些容易携带的小瓶子塞进了腰带里。
  领着已经整装待发的侍卫,孟清漓跨上马,放出可以追踪摩勒身上所带香囊的气味的玉蜂,随玉蜂所飞方向追去。
  越往前行进越觉得不安。
  以摩勒的脚程,即使已经失踪了两个时辰,也不可能会离开行宫如此之远。
  前方的玉蜂还在往猎场深处行进,现在他们所到之处已经是连王族打猎都少到的荒凉之地。
  参天的树木在这个季节十分茂盛,往上抬头竟只能从间隙中看到星星点点的天空。
  忽然有一种危险的气味袭来。
  孟清漓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知道前方埋伏着人。
  下令让队伍停止行进,孟清漓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
  “何方高人,不如出来一见!”
  树丛中发出不规则的唰唰声,有人正用绝佳的轻功在上方飞跃着。
  众侍卫以孟清漓为中心,以向外发散的阵型排成了圆圈状。
  数道黑影从上方俯冲而下,招招欲夺人性命。 
  跟着孟清漓的那十几个中等侍卫,武功虽然还行,但面对黑衣人凌厉的攻势,也有点猝不及防。
  黑衣人为了防止有诈,只派出了一小部分的人进行突袭,在树林中还埋伏着其他人。孟清漓估摸一看,人数不少。
  必须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
  孟清漓大喝一声:“闭气!”,将手中毒粉撒出,毒粉遇空气即立即挥发成毒雾。
  黑衣人原本就运功攻击,没料到孟清漓会突然来这一手,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吸下了毒雾,立刻窒息倒地。
  可惜这毒雾的效果只有其挥发的那一瞬间,过了之后就没有了作用,孟清漓提醒自己这方的人可以恢复呼吸,前来突袭的黑衣人基本被放倒,形势稍微好转了一点。
  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声音传出:“阁下是万毒门的什么人?”
  孟清漓回应道:“阁下又是何人,为何偷袭我们?”
  “哼!”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伦格朗族的人都该死!别以为你手中有些小毒我们就怕了你!”
  新一轮的攻击再次展开。
  孟清漓此次出来本就是在意料之外,而且他也没有万毒门门人那种随身携带杀伤性极强的毒物的习惯,加上还要考虑到不能将自己这边的人也给放倒这个棘手的问题,用起毒来更是束手束脚。
  黑衣人头目见久攻不下,便也没了耐性。他的人本就不是为了对付这些闲杂人等的,无谓做不必要的牺牲。
  黑衣人头目从高处跃下,手中提着一个小人儿。
  “再动手,你们小世子的命可就没了!”
  看到在黑衣人手上的摩勒,孟清漓大骇,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那些没有负伤的士兵,也停止了攻击。
  形势完全往黑衣人一方倒去。
  被黑衣人挟持的摩勒,颇有其父之风,并没有像其他小孩儿那样的慌乱失措。即便是这样,在他看到孟清漓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唤了声“小爹爹”。
  听到摩勒对孟清漓的称呼,黑衣人大笑道:“这下可好,不仅呼尔赤的儿子送上门,现在还捎带一个他捧在手心里的男宠!”
  那头目指着仍然护着孟清漓的侍卫道:“除了那个男宠,其他人全部自裁!”
  看着架在摩勒脖子上的尖刀,众侍卫转身向孟清漓跪下。
  “主子,我们先走一步!”
  孟清漓还没来得及阻止,数道寒光闪过,侍卫们纷纷倒地。
  孟清漓身上的毒也被黑衣人悉数收去,那头目更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哼,呼尔赤那小子,毛还没长全就敢拿我们这几个大族开刀!他难道就不知道‘烂船还有三千钉’的道理?上次我的儿子不过是失手将格马族的一个小人物打死,那小子就以我儿子挑起氏族纠纷为由清杀了我族内近千人!今天我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丧子之痛!”
  那头目自顾自地说话,激动之时架在摩勒脖子上的刀稍稍松开了些。
  摩勒十分机灵,看着那老头放松了警惕,张了嘴就往那头目的手上咬。
  那头目吃痛,随手一甩就将摩勒的身子甩到地上。
  摔了一脸土的摩勒也不喊疼,噌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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