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妓i by 草草-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清漓睁开双眼,深深地吸气吐气,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药尸已经停止攻击”这一现实。
他抬起脚将离他最近的药尸踢开,撑起倒在一旁已然虚脱的呼尔赤,朝谷口的微光之处走去。
他知道,也能分辨出,那箫声是展红绫吹的。
在感情上,既然认定了呼尔赤,就只能负了其他任何人。
看着两人搀扶相持,离开药尸谷,站在一处高峰上的展红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碧箫。
展久江从一旁现身。
“你最终还是不忍心下手。”
雨霁云开,下玄月露出了弯钩。
展红绫一身喜服,隐约还能看到金线绣出的精美的凤求凰闪出的微光。
此时此刻的展红绫,早已一改之前清纯活泼的形象,给人的感觉,是与清丽可人的脸蛋不符的深沉。
“想不到我两年的朝夕陪伴,竟比不过一个男人出现的三天。”
“既不服气,何不让他们去见阎王?心慈手软可不是你的作风。”
展红绫笑道:“之前苦心经营的在他心目中那个善良可爱的形象,我可不想毁掉。就让他带着内疚一辈子吧!让匈奴王和景德帝同时欠下万毒门的人情,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展久江叹气道:“你能想开那自然是好……”
忽见背对着自己的女儿,有水珠从下巴滴下。
展久江顿时无语,只能感叹造化伤人。
47
呼尔赤在孟清漓的扶持下,两人跌跌撞撞地出了谷。
呼尔赤随封住了自己的周身大|穴,但由于受伤之前真气运转充沛,中毒之后即使马上收势,也难免被毒侵入肺腑。
幸好呼尔赤有先见之明,在谷外早就安插了人手接应。
在呼尔赤放出信号之后,两人迅速被接到临近的客栈。
药尸的毒虽厉害,但孟清漓到底是展久江的关门弟子,要拔毒也不是不能。
将银针布下,迅速找来药材熬成浓汤,让呼尔赤泡入水中,反复来回了多次,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
几个时辰下来,天已大亮。
呼尔赤被蒙在被子里发汗,浑身燥热难挡。
孟清漓喂他喝入许多凉水,但还是毫无效果。
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蚁虫出入。
“不对,清漓……难受……怎么回事……”
呼尔赤知道自己这不是中毒,但却比中毒还难过千万倍。
孟清漓支支吾吾,到后面终于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这……这是解毒的副作用……会让人气血上涌……呃……也就是说……只有交合能解决问题……”
呼尔赤眼睛都快烧起来了。
“他娘的,这毒竟如此卑劣……”
此时的孟清漓,由于照顾呼尔赤,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开,青丝挂落肩头。
服侍呼尔赤泡澡的时候,孟清漓自己也被热水熏到,面色绯红,眼光水润。
就算是未中毒的呼尔赤,见到此情此景估计也难以不动情,何况现在又被余毒所困,更是觉得眼前之人是神仙都不换的。
呼尔赤甩甩脑袋。
“快想办法把这余毒解了!”
孟清漓习惯性地咬咬下唇。
“这本就不是毒,如何能解!”
“啊!”呼尔赤痛苦地闷哼着。
孟清漓见他冷汗直落,心中也是纠结。
“我给你找个女人……”
不想将话说完,孟清漓低头站起,就要往屋外走去。
但刚移动脚步,就被呼尔赤扯了回来。
中毒之后的呼尔赤虽内力暂失,但力气总还是有的。
呼尔赤靠着床撑着上身坐起。
“谁准你去给我找女人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孟清漓顿了顿。
“没事,她们不脏,我给你找个清倌……”
又一阵燥热席卷全身,呼尔赤牙关紧闭,弓起了上身。
“那还不如把我扔回药尸谷算了!”
几乎是赌气般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那我帮你……”
孟清漓见呼尔赤这般难受,背后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渗出丝丝鲜血,心中不忍,便颤巍巍地伸出手,探入呼尔赤的裤头。
呼尔赤的下身巨大而炽热,巨物犹如勃发的猛兽,青筋乍显。
在孟清漓的抚弄下,呼尔赤倒是很快便泄 了 精,但那令人发指的燥热之感丝毫没有退却。
“不,不行!”呼尔赤喉咙中发出犹如野兽般的闷哼,孟清漓也知道他在做极大的忍耐。
孟清漓窘得脸上都快滴下血来了。
“实,实在不行的话,我,我也可以……”
“清漓!”
被呼尔赤一喝,孟清漓吓了一跳。
“将我绑起来!快!”
孟清漓没回过神,只能照呼尔赤说的,用被单将呼尔赤绑了起来。
此时的呼尔赤下身坚硬如钢,虚汗频出,似乎要到了理智的极限。
“没,没事……清漓你出去……这点折磨,死不了人……”
孟清漓为难道:“可你背上的伤……”
他尴尬地将眼神转到别处:“你又是何苦……”
呼尔赤苦笑道:“我不想,不想事后你说,我对你有感觉,完全是因为中毒的关系……”
呼尔赤不敢再看孟清漓,他怕再不能控制住自己。
但过了一会儿,并未听到孟清漓离去的声响。
呼尔赤睁开透着欲火的双眼。
却见孟清漓白玉般的身体,一 丝 不 挂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一瞬间,呼尔赤似乎再找不到自己的呼吸。
修长瘦削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粉嫩的双樱点缀在胸前,及腰的长发向前披撒,稍稍遮住了部分春光,但却有种欲拒还迎的情 色之感。
呼尔赤上身受伤本就只缠了绷带,孟清漓只需轻轻一扯,就能将呼尔赤贴身的长裤卸下。
孟清漓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将羞怯二字抛离脑后,但脸还是忍不住阵阵发烧。
他跨上床,坐到了呼尔赤腿上。
光是这个动作,已经让呼尔赤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孟清漓一手轻扶着呼尔赤的肩,另一手粘上给呼尔赤背所上的白玉膏,往自己的后庭探去。
冰凉的膏体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孟清漓还是瑟缩了一下。
但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皮肤的呼尔赤的滚烫体温,似乎又让他不能再继续思考许多。
只是胡乱地往后 |穴插进了两指,孟清漓实在没有勇气放进第三只手指做充分的扩张。
他右手绕到自己跨开的腿后,撑起臀部,试图将呼尔赤的巨物纳入自己体内。
呼尔赤在那方面本就非同常人,加上自从孟清漓进入这水玉的身体,已多年未经云雨,窄小的|穴 口就连那巨物的头部都未能吞下去,就顺着孟清漓的臀沟滑了出去。
两人都发出尖细的喘息声。
孟清漓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深深地换了口气,又扶起那巨物想再尝试一次。
孟清漓本就生涩,又如何能适应这样艰难的体位。
第二次的尝试又以失败告终。
本就心急火燎的呼尔赤,被孟清漓这样一挑逗,更是越发难受。
滚烫的汗水自额头滴落,淌在孟清漓搭在他肩膀的手背上。
孟清漓眼角绯红,显然也是情动,但却对这场情 事却毫无办法。
他双手环上呼尔赤的脖子,发出挫败的泫然欲泣的声音。
“呼尔赤,对不起,我……”
那种恰到好处的声音,有着略微的不安,略微的羞涩,就像被羽毛抚过了心尖似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呼尔赤被孟清漓这无心的挑 逗弄得血脉喷张,眼角顷刻布满血丝。
只见他完全不管背后的重伤,用蛮力撕开碍事被单,扯过孟清漓的手往回一扳,孟清漓已经被他放倒在身下。
“你可想清楚了,以后不可怨我?”
呼尔赤紧咬牙关维持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
孟清漓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手摸到呼尔赤的脸,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仿佛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呼尔赤整个人爆发了。
他知道自己这般狂暴的行为,会对身下的人造成伤害。
但他又如何能控制自己?
长久的爱恋,分离的痛苦,两年的思念,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
太多的因素纠集在一起,呼尔赤只知道,他要狠狠地占有身下的这个人。
他要烙下他的印记,只属于他的印记。
孟清漓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膝盖被屈起顶在床上。
私 处高抬,迎合着呼尔赤的身位。
呼尔赤将那巨物深深埋进他的体内,仿佛要通过交合的部位,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呼尔赤用飞快的速度,在他后方进出着。
所幸水玉柔韧的体质,还不至于让孟清漓在体位上受更大的苦。
孟清漓不敢睁开眼睛。
只要一开眼,就能看到呼尔赤在自己后 |穴驰骋的景象。
但就算不去看,两人身体撞击所发出的声音却又如此明显,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摆脱不掉,只能选择沉沦。
呼尔赤的腰部挺动着,背上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溢出绷带,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 流,流过二人结合的部位。
鲜血的气味使情 欲的味道更浓,血肉交融的感觉让两人欲罢不能。
如果孟清漓知道,自己牺牲的结果是换来呼尔赤背后更严重的裂伤的话,他是打死都不会上这条贼船的。
呼尔赤体力本就过人,余毒未清的状态下则更是勇猛。
孟清漓被变换了各种姿势,在意识就要模糊的时候,也未见呼尔赤有丝毫鸣金收兵的预兆。
他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自己的双腿被搭在呼尔赤肩上这个印象上。
之后脑中闪出的那道白光,让他彻彻底底地失去了知觉。
48
等孟清漓再次醒来的时候,呼尔赤还在睡。
呼尔赤趴在清漓身上,背部朝天。
纵欲之后软塌的器物,还留在孟清漓的体内。
床上一片狼藉。
体液与鲜血混合,干涸在身上。
房间里全是欢爱过后的麝香气味。
孟清漓连个手指也不想动,全身像被千吨重物碾压过似的。
呼尔赤还未清醒的事实让孟清漓担心起来。
他吃力地撑起上身,呼尔赤的头顺着他的动作滑到了他腹部的位置。
后|穴与呼尔赤的身体分离,引起孟清漓一阵战栗。
孟清漓拍了拍呼尔赤的脸,轻声叫唤他的名字。
呼尔赤的眉关稍皱,似乎不满意有人打扰他的睡眠。
呼尔赤背后的绷带早在昨日的情事中脱落,伤口惨不忍睹。
必须叫醒他,以便重新缝合伤口。
在孟清漓的坚持下,呼尔赤还是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这人像没有痛觉似的,醒来看到孟清漓,眼中尽含淡淡的笑意。
想起昨日的疯狂,孟清漓脸上微红,帮呼尔赤撑着身体半坐起来。
呼尔赤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唉,真像死过一次似的。”
孟清漓起初楞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呼尔赤指的是什么,顿时有点恼羞成怒,本想掐他一下让他认清楚现在的形势,但手还没落下去心里就不舍得了。
向来威风凛凛的匈奴王,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
心中顿时充满暖意,那尴尬之感也消失无踪。
孟清漓本想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稍微给两人整理一下再叫下人进来收拾,自己也好给呼尔赤处理伤口。
谁知脚还没碰到地面,房门就被人打开。
孟清漓吃惊地抬头看闯进屋里来的人,眼中充满困惑,起初还以为是别人走错房间了。
呼尔赤的反应比孟清漓快多了,看到有人不请自入,立刻抄起一旁的薄被,将孟清漓赤裸的身躯包裹起来,而对自己却毫无所谓。
进来的两人,一人着白衣,朴素干净,除了腰间挂着的一颗翠绿玉佩,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物。此人飞眉入鬓,眸若晨星,气度悠然,给人的感觉像是道骨仙风的一代侠客。
另一人着黑衣,绝好的料子上压着不同质地的暗线,勾勒出天地四神之首的青龙图案,右手前臂上装着如鬼爪一般的武器。此人给人的感觉与白衣人截然不同,虽然也有一张神工斧凿的俊美外貌,但却有一种邪媚到极点又令人不由自主感到恐惧的煞气。
看这阵式,实在是来者不善。
呼尔赤也集中精力感觉起这两人的内息。
吐纳均匀,浑厚有力,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客栈里负责伺候和守卫的人,估计早就被不声不响地干掉了。
完全的敌暗我明,呼尔赤一时也拿不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孟清漓盯着那黑衣人右手上的武器,觉得实在眼熟,定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出现了当年劫宋越法场的一幕。
“一言堂堂主?”
典型的疑问句,有试探的意思。
那黑衣人依旧沉默不语,倒是白衣人笑道:“不愧是万毒门门主的得意弟子,竟然能猜出鲜少露面的一言堂堂主身份,在下佩服。”
低沉的嗓音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而且似乎没有任何恶意,孟清漓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点。
“在下韩子绪,至于另一人的身份,孟公子已经猜出来了,他是一言堂堂主文煞。”
呼尔赤不着痕迹地将孟清漓的身子抱了回来,护在自己身后。
“韩子绪?天道门门主?”
那白衣人笑而不语,只是微微颔首。
孟清漓在万毒门中已有时日,对江湖格局也有所了解。
这天道门乃武林白道领袖,而一言堂则为黑道之首,两派向来都是死对头。今日有呼尔赤在,而江湖势力向来都鲜少会和朝堂国家扯上关系,两大巨头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小破客栈里?
“你们有何贵干?”
韩子绪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神色。
“无他。其实昨日两位闯出万毒谷之时,我们就一直跟着你们。本也想早点现身,但正好两位……”
想到昨天的情事都被人收入眼底,孟清漓直想一头撞死。呼尔赤虽不是放不开之人,但也不表示能接受这种私密之事被人窥看,面色顿时铁青起来。
“情非得已,还望两位见谅。虽然有些冒昧,但今天我们要请孟公子到府中一叙。”
听到此言,呼尔赤眼中寒光顿显。
“放肆,清漓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韩子绪摆摆手道:“匈奴王莫要生气,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内人患病,药石无效,疑是中了奇毒,还望孟公子能施以援手。”
孟清漓疑惑道:“韩公子挑这种时候来,岂不是难为人么?”
一直站在韩子绪身后的文煞已经十分不耐烦。
“直接把人带走就好,废话真多。”
没等韩子绪有所反应,文煞就向孟清漓攻了过来。
呼尔赤本就受了重伤,虽然昨晚毒已被解,内力也只恢复了三成左右,但见文煞已经攻了过来,又怎么会让孟清漓落到他手里。
呼尔赤一出手,就将文煞的攻势截了下来。
文煞本就是目中无人,经不起冒犯的人。见这匈奴王,伤得去了半条命,竟还敢跟他对着干,便毫不留情地向呼尔赤打去。
呼尔赤也不是易与之人,那套近身搏击的龙爪手使得虎虎生风,将文煞引至离孟清漓远一点的位置,以免他被武力伤到。
文煞对着有伤在身的呼尔赤本就有轻敌心态,一个闪身竟被呼尔赤的拳风划破了脸颊。
文煞大怒,杀气沸腾。
使出了近七层的功力,招招往呼尔赤的死|穴打去。
呼尔赤内力不足,渐抵挡不住。
韩子绪看着眼前两个就要将这客栈拆了的绝世高手头痛不已,只能出手加入战局,将文煞猛烈的攻势抵挡住。
一把青玄剑将文煞的鹰钩挡住。
“你疯了,我们是来请人办事的,不是来杀人的。”
死在文煞手中的人又岂止千计,早已习惯用杀人来解决问题的一言堂堂主,又如何能忍受别人的挑衅。
“我不管,伤了我的人,没人能继续活在这世上。”
说罢便又要动起手来。
这时,孟清漓的声音传了过来。
镇定的,毫不畏惧。
“若是伤害他,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救那个你在意的人。”
孟清漓披着床单站起:“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换个态度。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文堂主不会不知道吧?”
文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威胁我?”
孟清漓走过去搀扶着呼尔赤。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
对于眼前这个无礼又让呼尔赤身上的伤势加重的人,孟清漓一肚子的火气。
“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威胁你之后还继续活在这世上!”
文煞本就是喜怒无常的人,听到孟清漓这么一说,反倒大笑起来。
“你有种,看在你面子上,我这回放过你男人。”
孟清漓被那句“你男人”弄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见气氛有所缓和,韩子绪出来打了圆场。
“今日多有冒犯,以后再向二位赔罪。但内人身体渐差,我们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两位感情深厚,分离如此之久才破镜重圆,匈奴王定不愿让孟公子随我们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先下手为强,望公子大人大量,救人于水火。”
孟清漓深知天道门与一言堂情报机构的厉害,他们清楚自己的事不足为奇,但还是有一个问题弄得他一头雾水:“韩门主的心情我理解,可是,这跟文堂主有何关系……”
这回轮到那两人尴尬起来。
面面相觑之下,孟清漓恍然大悟起来,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世界,真是太混乱了!
呼尔赤的手仍然紧搂孟清漓的腰。
孟清漓因为逃婚的事,本就一个头两个大,救宋越的事情仍悬而未据。现在呼尔赤受伤未愈不说,他心中更是惦记还在王都的小摩勒。;
两年没有见摩勒,他现在只想先回去看看小家伙,谁知竟又被这两人缠上。到时候若是自己救不了他们的爱人,或者中途出了什么差错,有没有命回来还是个问题,那心心念念想着他的孩子可要怎么办。
“这事不能缓缓?两位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孟清漓脸色不愉。〃
韩子绪道:“若是等匈奴王伤势痊愈,能不能将孟公子带走实在是太难预料了,所以只好趁人之危……”
文煞没等韩子绪说完便冷笑道:“笑话,这也叫强人所难?什么是真正的强人所难你恐怕还未见识过吧?别说你男人现在毫无还手之力,要把他干掉又有何难!而且听说,你们那在匈奴王都的小孩儿叫什么来着?摩勒?”
孟清漓听到摩勒的名字,眼中杀意顿起。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看看!”孟清漓怒道。
呼尔赤目前虽处于劣势,但身上霸气未减:“没事,他们激你呢。匈奴几十万铁骑,还怕荡不平无赦谷?”
那无涉谷正为一言堂核心所在。
文煞眼神一凛,突然发难,以极快的轻功绕过孟清漓,点住了呼尔赤的周身大|穴。
鹰爪锋利的尖端卡在呼尔赤脖子处,咄咄逼人。
“废话少说,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跟我们走!”
孟清漓心中略作盘算后道:“跟你们走可以,但总得先让我穿上衣服。”
韩子绪笑道:“抱歉,孟公子可是万毒门的人,谁能保证你衣服中没有一两种药粉?孟公子还是这样就好。”
孟清漓眼中冒火。
这韩子绪城府果然深,竟连他最后的小计谋也被识穿了。
孟清漓叹了口气。
掂起脚双手拉下呼尔赤的头,深深地吻住呼尔赤的唇。
呼尔赤楞了一下,继而又识趣地闭起双眼,享受起爱人的吻来。
很深的吻,唇舌交缠,配上两人投入的神情,有种唯美的感觉。
一吻结束,孟清漓在呼尔赤唇边低声说道:“回去寸步不离地保护摩勒,别担心我。”
转过身对韩子绪道:“走吧。”
韩子绪上前拱手道:“得罪了。”
说罢就将只披着被单的孟清漓打横抱起,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离去。
半晌之后,空气中传来声音。
“匈奴王,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后既会自动解开。”
呼尔赤皱眉。
千里传音。
韩子绪的内功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境界,事情有点麻烦了。
呼尔赤收回心神,将嘴中的东西吐出。
那是一只精致的只有半个小指节大小的圆筒,是孟清漓在临行前亲吻他的时候送到他嘴里的东西。
今天的仇,不报非人。
呼尔赤闭上眼,静静地调起息来。
孟清漓被各种交通工具转运着,他眼睛被蒙着,印象中好像有马车,又有船。
说不清楚,感觉那两人是有意绕了路,防止他将方位记住。
孟清漓经过昨日的情事,体力本就不支,在辗转途中就已经撑不住,沉沉睡去。
待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于一所美轮美奂的宫殿之中。
称其为宫殿确实不为过,单是看那些富丽堂皇的摆设,精致的纱帘布帏,繁复的雕梁画栋,没有一样比匈奴王庭或是天朝皇宫差,简直就是民间的王宫。
没有看到韩子绪和文煞。
既然已经到了他们地盘,自己也只有听命行事的分。
在婢女的服饰下沐浴,白玉石砌成的浴池中,金雕的狮子头喷出汩汩温泉。
洗去周身的不适,接过婢女递来的衣物。
抖开一看,发现竟与自己平时穿的衣服一摸一样。
连这种细节都把握得如此到位,真不敢想象那两人的势力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孟清漓心情复杂地穿戴整齐,在下人的指引下来到这宫殿的某一处。
下人俯首道:“公子,前方乃宫中禁地,我们不能进入,请公子自己进去,直走即可。”
孟清漓顺着行廊走到尽头,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如果说他刚才所在的大殿是金碧辉煌的话,他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现在所看到的房间。
孟清漓皱眉。
屋子虽然美丽,但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感觉就像禁锢着自由的金丝笼,气氛压抑得可以。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西域皇族才能用到的极品。
韩子绪见孟清漓来了,已站在门口迎接。
文煞还是一贯的我行我素,坐在淡金色的纱帘里,似乎正在轻轻地对床上坐着人说话。
走在回廊的时候孟清漓心里就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人,才能让这一黑一白的首领放下多年的恩怨情仇,也放下所有的架子,呃,共有一妻?
以这两人的性格,应该都是独占欲非常强的那种,怎么就……
孟清漓也开始期待起来,心中出现了无数种美人的形象。
但当韩子绪掀起纱帘时,孟清漓还是吃了一惊。
怎么说呢,眼前的这个人,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平凡。
他真的非常普通,典型的放在人群里一会儿就会消失不见的那种类型。
那人很瘦,脸色还有点蜡黄。
双目呆滞,没有焦距。
而且还是个男人!
怪不得那黑白双煞看到他和呼尔赤那样也没什么反应,原来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孟清漓走到床前,那人也没有反映。
韩子绪苦笑道:“我们本打算找展久江来看看离儿的,但你也知道你师傅那古怪的脾气,再说离儿也不是苗疆人,他定不肯施以援手。我们一听到他有个青出于蓝的徒弟,就感觉看到希望了。”
孟清漓斜了韩子绪一眼。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心软,你们用摩勒威胁我的事我还记得呢,悲情攻势对我没效。
当然,上面的话只能想想,孟清漓还没傻到把它说出来。
“他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
孟清漓还是冷着个脸。
韩子绪坐在那人身边,右手摸上那平凡无奇的脸。
“离儿来,我们给你找了个新的大夫,打个招呼吧!”
那被唤作离儿的人瞪着个无神的眼,朝孟清漓微微点了点头。
孟清漓脊背一阵发冷。
这简直就不像是活着的人,而更像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
“他很听话,但是……就是太听话了,他不是以前的离儿了。”
看到眼前的韩子绪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孟清漓一阵恶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但又说不上来。
“他这样多久了?谁的话他都听吗?”孟清漓问道。
“不,他只听我和文煞的话。”
似乎是为了证明韩子绪的话,文煞也坐在离儿的另一侧轻轻说道:“莫莫乖,来亲亲我。”
那离儿也乖乖地用嘴唇碰了一下文煞的脸。
文煞顿时满意得眉眼带笑。
第一次看见那冷酷无情的男人散发出的由内而外的温馨气息,孟清漓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全是虚假的。
但有这黑白双煞在身边,实在让孟清漓压抑得很。
“我验毒时不喜欢有旁人打扰,请你们配合一下。”
黑白双煞脸色有点难看,但想着有求于人,还是只能依孟清漓所言退了出去。
文煞在出门前,还若有所思地回头对孟清漓说了一句:“他的名字叫莫离。”
孟清漓对文煞那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黑线,但想了一会,又大概可以理解他的想法。
莫离莫离,和自己的名字还真有点像。
孟清漓叹了口气,拿出银针开始验毒。
世上的毒又何止千万种。毒经里面的毒物记载中,能引起莫离这种症状的就有上百种,光是验毒就验了许多天。
被验毒的人本也是很痛苦的,毕竟身上被插了那么多的银针,还得泡在不同的药水中。但好在莫离似乎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这倒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好处。
那黑白双煞对莫离的事从不假人手,孟清漓需要帮忙时,都是这两人亲力亲为,着实让孟清漓感叹爱情的伟大。
奇怪的是,这毒经中可能的毒他都验过了,怎么会完全没有毒物反应呢?
孟清漓百思不得其解。
黑白双煞虽然没催他,可他自己也心急,总想早点把这烂摊子弄完了,好回去看看呼尔赤和摩勒。
那日,天色已晚,孟清漓将最后一种方法验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他已经连中巫蛊的可能性都验过了,也排除了中蛊的可能。
怪不得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连他自己都要技穷了。
黑白双煞已经进来看莫离了,孟清漓收拾了器具退了出去。
走在回廊上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上古奇毒“心魔”?
孟清漓是急性子,也没多想便转身往回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暧昧的喘息声。
孟清漓也不是没有意识到某些事情,但总是好奇,便多余往里头看了一眼。
谁知不看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