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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作家 by 蝶之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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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你怎么了?”
“没事。”
电话那头有一阵嘈杂声,江宁狐疑道:“你现在在哪?”
那边沉默片刻,说了句话。
不知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江宁却没有听清楚,只好再问一遍:“你说在哪?”提高了音调。
林微似乎犹豫了良久,才轻声说:“其实不是在学校,我是在法院。”
心中一惊,“你在法院干什么?”
“你放心,不要紧的,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打这种官司,要开庭了,我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江宁的目光却瞬间冷了下来。
打官司的人一定是周放,他跟林微一直最好的朋友。
周放他出了什么事,在打官司,找了林微去,却没有告诉自己。
或许他没有跟林微交代不要透露,所以自己才意外的从林微口中知道了这件事。
因为林微是学医的,刚才拨电话本来想问问昏迷不醒的话会不会很严重,结果却知道了另一件事。
如果刚才没有一时紧张拨了他的电话,周放会不会把这事藏着不说?
是自己不足以让他信任了?
颤着指尖在手机里打下一行字
“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却找林微帮忙?”
没有回复。
“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爸爸出事了在医院昏迷着,我现在要回家,改天见个面好吗?”
直到飞机降落的时候,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一出机场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终于被他接了起来。
“周放,你没收到我的短信还是……”
“小宁。”那边沉下声,打断了江宁的话,“我很累,让我静一静。”
电话没有挂,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江宁柔下声音来,“怎么了?”
“你爸爸昏迷了是吗?”
“嗯。”
“我今天见到他开车来接古唯呢,难道又是诈尸?”
带着无奈的语气让人心中一凉。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发颤,不仅是因为震惊:“你怀疑我骗你是不是?”
“你先回家吧,我们不要吵架……”
“我没骗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身体却轻轻发起抖来。
是不是因为曾经屡次欺骗过他,现在他对自己的信任变得那么薄弱?
他脑中第一时间的想法一定是自己又骗他了,而不是另一种自己也是受害者的可能。
哪怕过后会弄清楚事实,可是,那一瞬间最直观的想法,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深刻的印象。
在周放的内心深处,自己就是个爱说谎的骗子。
并且演技拙劣,漏洞百出——可笑的很。
十四章 下
十四章 欺骗 下
江宁紧了紧手指,忍着难受拨了电话给古唯,用冷到极致的声音问:“为什么?”
那边没有说话,只轻轻叹了口气:“你别担心,跟周放打官司,输的是我们。”
“我问你为什么骗我?”
“你回家来看看就知道了。”
叫了辆出租车飞到家里,冷着脸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江山靠在床上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
张了张嘴,还是不习惯叫他爸爸。
“你怎么了?”
江山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笑得有些无奈。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江宁回头,直直盯着对方,“你不是说他昏迷了吗?”
古唯没有理会,绕过他走到床边,“吃药了。”
扶起江山,把杯子递到他唇边,对方却僵硬着身体别过头去。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半晌之后古唯才对江宁说:“周放把我们告上法庭,今天官司刚结束,要赔他好多本违约金。”
江宁沉默着,看向古唯的目光依旧冰冷。
“我们出去说。”古唯把杯子放在床头,起身的时候,给江山扔下一句话,“你就是恨我,也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不然,你怎么有力气跟我斗呢?是吧。”
江家的书房里。
古唯坐在靠椅上悠闲的喝着茶,江宁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他。
因为跟江山相处不好,高中三年一直住校,大学更是考到了外地去,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这间屋子。
书柜的设计是炫酷的黑色风格,简单时尚,上面的书摆的整整齐齐,除了出版社策划制作的小说之外,还有一大堆的学术类书籍,还有一本一本厚如砖的资料。
这书架显然不是爸爸的风格,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古唯设计的。
“我跟你一样,是中文系毕业的,年轻的时候,仗着自己有点才情,目中无人。”顿了顿,嘴角勾起个冷漠的笑意,“直到我遇见你母亲。”
江宁心头一跳,心中更加不安,脸上却依旧是平淡的样子。
“然后?”
“她说很欣赏我,我便顺水推舟认她当姐姐,我们都是独生子,就这样结成姐弟,而我接近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江山。”古唯靠回了椅子上,叹了口气:“可惜,她太聪明,江山却太迟钝。”
“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知道,直接进入主题吧。”
“你知不知道五年前发生过什么?”
想了想,头有点疼,只好平淡的说:“不就是我跟周放告白被他拒绝了么。”
“然后你被车撞了。”笑得有些冷酷,淡淡的说:“然后你让我转告周放,说你已经死了,因为你觉得很伤自尊,很丢人……”
“等等,为什么我不记得?”
“因为我找人对你做过催眠术。”说完之后,笑着看向江宁,“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跟他告白之后,就跟我们回来了?”站起身来,走到江宁身边,压低声音:“中间有一段记忆连接不上,你从来没怀疑过么?”
江宁僵在原地。
的确,一直以为被拒绝之后就跟他们走了,五年来不跟周放联系也是因为维持自尊。
即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也不敢仔细去回想被拒绝的那个场景,因为当时太过难堪和痛苦,每次想起的时候就觉得心脏很疼。
怪不得周放对自己骗了他起这么大的反应。
怪不得他会那么痛苦?
原来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死了吗?他一直生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吗?
“古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极力保持着镇定,怕自己忍不住会拿刀砍死对面笑得残忍的男人,指尖却不由得颤抖起来。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无辜状耸耸肩,“当时你很痛苦,或许冲动了些,渡过危险期之后不想面对周放,就说,让他当你死了,忘了你。”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虽然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那时候自己年龄还太小,因为把周放当成唯一的依靠,强烈的独占欲越来越难以控制。
周放跟周津津假扮情侣的时候,甚至有过想毁掉周津津的想法,那样可怕的自己……或许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那你认为呢?我会无聊到骗他说你死了,然后等他发现之后拿刀来砍我?”顿了顿,低声道:“你们两个怎么样,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很好,你瞒了我五年……”
“本来想瞒你一辈子,不过,现在游戏也该到了收尾的时候。”拍了拍江宁的肩,轻轻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改名叫江宁吗?”
江宁沉默着,没有说话,却害怕他会说出更可怕的事实。
有一瞬间产生拒绝去听的想法,耳朵也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见他停下说话,江宁紧紧握了握手心,良久之后,才下定决心一般,“你再说一遍。”
事实总要面对,不该逃避,哪怕没有周放在身边,自己也该更加坚强和独立起来。
因为已经长大了,无论压下来的是多么重的担子,都要用肩膀去抗。
“因为端木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一瞬间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世界变得安静了,像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慢慢的,有个女子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浮现,她漂亮的手指总是夹着烟,长及肩的卷发,清瘦的背影……
那个表面冷漠,却一直关心着自己的人,相依为命了多年的,自己心中唯一认可的亲人。
“当年酒后的意外,对象不是你妈妈,而是一个酒吧里的……”
“不要说了。”
垂下头,打断了他,转身,出门,关门,靠墙,滑落——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能数清楚自己的心跳。
门里的人没有出来,靠着门坐在地上的江宁,良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只不断重复着他的话。
端木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金色的阳光洒进屋子里,江宁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用手臂撑着地缓缓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走到卧室的时候,看见江山盖着被子,闭着眼镜,桌上的水却依旧满着,药没有动过。
坐在床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身体,后者或许根本没有睡着,睁开眼镜,对江宁笑了笑。
“你先吃药吧。”
江山摇了摇头,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宁把手机拿出来调出短信的窗口递给他,“你要说什么,打出来吧。”
后者接过来快速打下一行字。
“我的喉咙肿了不能说话,他刚才叫你出去说什么了?”疑惑的表情。
难道他不知情?
江宁沉默片刻,“没什么,今年清明节,我想去祭拜一下妈妈,你去吗?”
“嗯,一起去。”
“你身体没事吧,只是喉咙痛?”
“感冒严重,昨天一直发高烧,今早才醒。”
这就是古唯所说的昏迷不醒?真是高明。
心里暗自冷笑着,表面上却装作没事的样子,“我过两天回学校之后,你让古唯搬走吧。”
“怎么,你很讨厌他吗?”
江宁轻轻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跟他一起这么多年,他对你是最了解的,万一有一天你得罪他,他要毁你很简单啊。”
“你这孩子,这么小年纪就开始精打细算了。”江山也笑了起来,笑得很温柔,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然后又收回手来打字。
“你愿意这么亲近的跟我说话,我真的很高兴,不想叫爸爸也没关系,你不讨厌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江宁沉默片刻,这才轻声道:“我想把名字改回来,叫端木宁,可以吗?”
江山愣了愣,轻轻微笑着:“你喜欢就好。”
晚上在床上始终睡不着,想象一下周放当年知道自己死了时候的痛苦,心脏就被揪起来一样痛得厉害。
可今天两人之间又刚刚产生误会,难道又要厚着脸皮打电话给他吗?
拿着手机正在犹豫间,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里那个周放的名字,让人心底一阵紧张。
接起电话,平平淡淡的嗯了一声,那边沉默片刻之后,柔声道:“我发你那么多条短信怎么没回复?”
可能是下午一直在用手机跟爸爸聊天,又调成静音状态……
“我没看见。”
“好了,别生气了,我上午说那话不是怀疑你,你又没必要骗我说你爸昏迷对吧,我当时刚从法庭下来,脑子有点乱,说话的时候没仔细想,你别往心里去,听到没?”
“嗯。”低下头握了握拳,心里暖暖的。
周放顿了顿,“那改天见一面?”
“我现在就想见你,你来接我好吗?我到路口的咖啡厅等你。”
“遵命。”
十分钟之后,周放就到了,端木宁冷着脸责问他:“又飙车了?”
周放则笑着把他抱进怀里,紧紧的,“因为太想你,以后不会了。”
到家之后端木宁先去了厨房,给周放做吃的。
面对面吃着夜宵,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向对方的时候轻轻微笑起来。
“你爸那边怎么样了?”周放突然问道,“上午我看到他坐在车里,本来以为他开车来接古唯的,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
“不说这些了。”端木宁打断了他。
周放沉默片刻,才轻轻叹了口气:“我没跟你说官司的事情是怕你担心,一边是我,一边是你爸的公司,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知道吗?”
“我明白。”
“我第一部作品签的出版社居然是你爸的新新,我一直没想到。现在合同到期了,古唯他不肯解约还非要给我出新的纪念版来赚钱,前段时间我的新书也签给他们了,谈来谈去给崩了,那边不肯让步,只好法庭见。”顿了顿,笑道:“你爸爸有他这个助手,真是福气,他很有商业头脑,心狠手辣,一点也不讲情面。”
“情面?他跟你有什么情面可讲的。”
“他不是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夹了一口菜,一边吃一边无所谓的说:“当年我跟他们见过面,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是犀利,而且还意味深长的说我对你的关心超过尺度什么的,我想他应该是猜到了,不然也不会在你出车祸之后为了分开我们,而编造你已经死了的谎言啊。”
端木宁手指一颤,“吃饭吧,不聊这些。”
或许那个谎言真的是自己指使的呢?如果周放知道的话肯定会更加难受,并且对那个因为表白被拒无法接受而制造这么一出闹剧的自己,更加失望和心寒吧?
既然他以为是古唯做的,那……就不要自打嘴巴解释了。
饭后端木宁去厨房收拾碗筷,周放很自觉的跟过来,从身后抱住他,把下巴搁置在他肩膀上。
“哎,我家小宁真勤快。”
端木宁笑笑,一边洗碗一边说:“是你太懒了吧,猪一样……呃……”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有只恶劣的手从毛衣底部伸了进来。
端木宁的呼吸有些急促,僵着身体,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往上移动,最后停在了敏感的胸前,还恶意的捏了捏|乳…尖。
那里很快充血挺立起来,被他揉捏着玩弄着,两人都不说话,端木宁只觉得心跳的声音如擂鼓般清晰可闻。
在他终于玩够了停手的时候,迅速把碗筷收好,然后很自觉的往后微微退了一步,靠在周放怀里。
“呵呵,挺主动的啊。”
周放还没说完,端木宁却转过身来,轻轻抱住周放,“去床上。”
“我逗你而已。”周放温柔的摸了摸端木宁的头发,“你这么迫不及待干什么?”
“让我感觉到你爱我,周放……”把头埋在他胸前,眼眶有些酸涩,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
还记得当年,刚知道自己的出生只是一场意外的时候,在那个冷冷清清的家里,就是周放紧紧的抱着自己说没关系,不管你的出生是怎样的,有我在,你以后都可以活得快乐。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把他的话当成信仰一般刻在了心里。
现在,知道了自己一直最喜欢的妈妈,居然不是自己的生母,很难过的时候,又是周放在身边。
可他最难过的时候,以为端木宁死掉的时候,自己在哪里呢?
在策划着一场骗局。
他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给自己温暖,自己却在他最难受的时候捅他一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是自己最爱的人,可伤他最深的却始终是自己?
“小宁,你怎么了?”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的变化,周放轻轻抬起他的脸,跟他对视着。
他却突然将嘴唇凑了上来,舌尖也探进去,轻轻软软的缠住周放的舌头。
端木宁闭上眼睛,吻得很认真,周放也很自然的伸出手臂把他揽进怀里。
原本温柔的亲吻在两人的投入下,很快变得热烈起来,一边拥吻着一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到了床边之后周放很果断的把人压倒在床上。
撑着手臂看着身下轻轻喘息的人,周放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怎么今天这么热情,嗯?”
“热情不好吗?难道你想抱一个冰块。”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透着魅惑的气息,同时嘴角轻轻弯起,身体顺势一滑,手指迅速的解开他的衣服。
看着眼前略微肿…大的部位,吸了口气,刚想张嘴含进去,却被周放抓着肩膀拉了回来。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端木宁有些难堪的握了握拳,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不想试试?我听说那样会很舒服。”
“你到底怎么了?”那么高傲的你,居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没事……”强自忍着,心里却更加难受,心脏像是一下下被人用力攥紧又松开,一阵阵实实在在的疼痛着。
“告诉我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的快要把人融化了。
端木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抱我,让我感受你的存在,不要问……”
被人利用,玩弄,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自己的出生本来就是场闹剧,最喜欢的亲人不是亲人,信任的朋友一直欺瞒自己,最爱的人,一再的伤害他……
只有他愿意包容这样不堪的端木宁和江宁。
“我不逼你,但是记住,无论如何,还有我会在你身边。”
说完之后,便迅速除掉他的衣物,俯下身去,毫不犹豫的用嘴含住那脆弱的器官。
“啊……”一声惊喘,端木宁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单,“不要……”
对方没有出声,用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动作回应他。
舌尖舔…弄着那敏感脆弱的部位,很快就让那里挺立起来。
周放顿了顿,调整姿势的空隙,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坏坏的微笑,“要证明是吗,我给你从头到脚仔细的证明一遍。”
十五章 全
十五章 不完整的信任 全
很丢脸的在他口中释放,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良久没法缓过气来,瘫软在床上的端木宁只好任凭周放“从头到脚”开始侵略般的热吻。
敏…感的皮肤被吻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甚至连大腿内部很少触及到的地方,都被他的舌头舔过。
因为怕伤到对方,忍耐着早已硬挺的欲望下床去翻来润滑剂,耐心扩张□的周放,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温柔。
之后,坚定的进入。
结合的一瞬间,因为疼痛,难过,幸福,种种感受夹杂在一起,端木宁模糊了视线。
眼角突然感觉到灼热的温度,是他轻轻用唇吻着自己的眼睛。
抓紧他的后背,放纵自己,放纵的呻…吟着。
“周放……”把身体凑上去一些,让他进入的更深,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离开我,周放。”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回应他的,是又一轮疯狂的冲刺。
像要把身体折断了,像要让两人融合了。
激烈的情事,是在证明什么?还是在发泄内心的不安。
纠缠,喘息,激烈的冲刺
拥抱,缠绵,温柔的亲吻
原本最亲密的时刻,却觉得,跟身边的人离得很远。
建筑在欺骗和伤害上的爱情,像是没有稳定根基的空中楼阁,那些承诺和拥抱,只是在楼阁上堆砌更多美丽的宝石——
让它在倒塌的时候,变得惨烈。
清晨,端木宁起床的时候隐隐听见客厅里有一阵争吵,随意披了件外衣,轻轻拉开门。
“周放,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感,是林微。
他来这里做什么?
端木宁正疑惑间,听到周放严肃的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根本不是宝丁?你不解释也不让我去说明,到底是什么原因?”
“你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我跟他分手不是宝丁的问题,是性格不合……”
听到这里,端木宁猛的拉开门,坐在沙发上的林微突然抬起头来,看到端木宁之后有些震惊,随即又平静下来,站起身对周放说:“我先回去了,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来管。”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放才突然说:“要不是去买早餐的时候看见你失魂落魄从医院出来,我闲着没事儿管你?”
林微停下脚步:“周放,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说着话,却没有回头,轻轻关上门。
周放回头,跟端木宁对视片刻,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林微跟叶敬文分手了。”
“哦。”端木宁轻轻笑了笑,“或许他们真的是性格不合吧,别人的事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吗?”
“不知道。”顿了顿,轻声说:“也没兴趣知道,我连叶敬文是谁都不认识。”
之后便转身去洗手间,一路上攥紧了手指。
周放神色一黯,在裤袋里按掉了一直播放的手机。
“小宁,周放在外面等了一夜……”
“我不要见他,就跟他说我死了吧,让他彻底忘了我,拜托你。”
多年前在医院,端木宁和古唯的对话。
只是一句话而已,为什么像是心底有什么轰然倒塌了一般?
自己在那个冷冷清清的医院走廊里待了一整夜,坐都坐不住,焦急的走来走去,没有丝毫睡意。
一整夜都在内疚和自责,从来不信上帝的自己为了他祈祷着,希望他能活过来,只要渡过危险期活下去就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说,请你撑下去……
醒来时候的他,却说了那样一句话,难道就因为他自尊心太强烈的缘故,受不了表白被拒绝,于是想让自己彻底忘记他,从而编造出他死掉了的谎言?
虽然那时候年龄小,思想偏激,做事不分轻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依旧不忍心当面拆穿他,甚至把过错推给古唯,给端木宁留那点他想要的尊严。
因为爱他如此深刻,才能勉强自己容忍他的欺骗。
而他却并不珍惜。
见端木宁洗漱完毕,周放才轻声道:“林微的事,我希望你能出面。”
端木宁低下头,沉默不语。
周放继续说:“虽然他表面上没事的样子,可心里一定很难过,早上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路边发呆差点被车撞了。”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还心有余悸,“叶敬文对他的误会,起因是宝丁那个笔名。”
顿了顿,目光直直盯着端木宁:“他不解释,是不是你跟他说过要他保密?”
“是,我让他别告诉任何人。”端木宁的声音冷冷的,“可他还是告诉你了不是吗……”
“别当我是傻子,林微没告诉我,你以为我自己不会查?”周放厉声打断了他。
查?
果然,他早就在怀疑自己了,他在暗中调查吧?他其实把一切都查明了,只是装做没事一样。
现在林微出事了,他终于忍不住了么?
心里很难受,翘起嘴角轻轻笑了笑:“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说明,是我指使林微注册那个笔名,我在幕后写作,他在台前签合同收钱,然后让那个叶什么的把矛头指向我,原谅林微,是吗?”
声音冷淡到,甚至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因为难过,还是真的冷漠绝情……
“每次我捅出什么篓子都让林微替我担,不管签合同也好,打官司也好,对方要找的也只是林微,因为那个笔名是他注册的,填的也是他的身份证和地址,在法律上,他才是宝丁那个笔名的拥有者,而我,只要说一句跟我无关就可以把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神不知鬼不觉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心机?”顿了顿,轻轻垂下头,“没错,那个单纯的端木宁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机关算尽的人,你最不喜欢的那种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垂下的发丝似乎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昨晚放纵之后的吻痕,经过一夜,已经变成了淡红的颜色,却依旧在白…皙的脖颈处张牙舞爪,显得格外刺眼。
对面那个肩膀消瘦的端木宁,其实,早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孩子了吧?早就不需要自己去保护了吧?
现在的他,聪明而会精打细算的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甚至……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周放轻轻叹了口气:“林微当时为什么会答应这么危险的要求?”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拿你当朋友。”
“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一次次替你收拾烂摊子,因为你而跟他的恋人吵架无数次,他都没有出卖你,甚至对我都不肯说明,因为他当你是朋友,他守着你们之间的那个承诺,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委屈也往肚子里吞。”
“你呢?”
端木宁沉默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是惊雷一般轰炸着自己的耳膜。
良久之后才抬起头,轻轻微笑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从来没把林微当朋友。”
“像我这样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人,根本就不会有朋友,我只是在利用他,你满意了?”
又沉默下来,空气似乎被抽干了一般,让人呼吸的时候胸口一阵阵发痛。
两人对视着,却觉得像是有什么,越走越远了。
“我心里在乎的人只有一个,可是,他并不需要了。”端木宁轻声说,然后转身去卧室,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了起来。
周放一直站在原地,紧了紧口袋里留着残酷证据的手机,直到他穿好衣服走出来,才沉声道:“过错可以补救,错过却难再回头,你知道我的意思,这次,我让你选择。”
端木宁停下脚步,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让我静下来好好想想,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清晨的阳光很好,走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端木终于宁轻轻笑了起来。
原来最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或者,自己在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哭了太多,以后就再也不会哭了。
本来就长得清秀,名字又奇怪,在仁川中学读书的时候,旁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即使在妈妈去世了肩膀上带黑纱的时候,都用外套遮盖起来,免得被人嘲笑,更不会哭,因为流泪是懦弱的表现,会被人瞧不起。
以前一直把周放当成世界的中心,围着他转,什么事都先想着他。
那样的自己,却在他眼里变得如此不堪。
自私自利,机关算尽,为了自己可以随意牺牲朋友,利用别人……
他是这样想的吧,以为自己找林微当挡箭牌?
这五年,精心设计的一切,不过是让人看着发笑的剧本,自己演得开心演得投入,没想到看戏的人在曲终人散的时候,只有一句话的评价:不过是场无聊的闹剧。
一直把他放在首位,却忘记在爱他之前,多爱自己。
那么至少在没有他在的时候,可以好过一点。
谁没有谁不能活?
这五年没他在,照样活得好好的,只不过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想起他,记挂着他罢了。
打开手机,看到新的信息,是周放发过来的,“注意安全,到家给我电话。”
删掉了信息,扬了扬嘴角,自己最期待的关心和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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